捻蓝(王守月X何蓝)(1/8)
傍晚的一杯咖啡,折腾得王守月睡不好觉。
耳边滴滴答答,像未拧紧的水龙头漏了水,潮湿的夏夜没有风,空气都是湿哒哒的凝滞,水声愈发明显了。
水并非舒缓流动,而是滴滴坠落,像有谁握住一颗丰润饱满的浆果,逐渐攥紧,果肉被手掌揉成烂泥,大量甜汁迸射而出,淅淅沥沥漏了一地。
王守月半梦半醒睁开眼,一片朦胧月色,何蓝的床上隐隐约约像是有人影晃动。
“阿蓝,那么晚还吃水果啊。”
他梦呓般问道,那个摇晃的身影立刻停下了,发出了略带紧张的“啊,对……”
王守月迷糊地应了一声,裹紧薄被翻了个身,潜意识里他知道自己并没有真正入睡,于是恍惚默念,快睡吧,明天一大早还要集训。
咖啡因逐渐代谢,睡意袭来。夜间忽起大风,警校宿舍阳台垂挂的衣架被吹得叮当乱响,夏日夜晚热得不行,王守月蹬开薄被,一个翻身变为仰躺,手臂也伸出床外。
不知过了多久,又传来一阵水声,很近,粘哒哒的,小水滴洒在自己的掌心,是阵雨来临?睡前好像没有关窗——天气预报讲了,未来三天高温伴雷阵雨,但是,下雨的气味会这般甜腻吗?
阿月……阿月……
王守月猛然惊醒。
他看见何蓝正站在他床边,浅淡的月色勾勒出他的轮廓,清秀面庞覆着薄汗,眉眼低垂。
令人目瞪口呆的是,何蓝下身不着片缕,正岔开双腿对着王守月探出床的手掌,短小的手指揉搓腿间粉色的软屄,他揉得很急,指间翻飞的花唇乱抖喷汁,细密的水滴掉落在王守月的掌心里。
“嗯嗯……唔啊……”
他发出委屈又可怜的呜咽声,手指搓着阴蒂,又怯生生地用两指往鲜红的缝里抠了下,像破开了熟透的果实,挤出一股透明汁水。
“……何蓝,你在做什么?”
“阿、阿月!”沉溺于快感中的何蓝倏地睁眼,惊恐地看向挚友,但很快他的慌张就在持续不停的玩屄动作中消散,眼里水雾迷蒙,动情地微张着嘴,舔湿的唇珠泛着水光。
“对不起……阿月,我……我有瘾……”他像是快要哭出来了,平日里纯情的脸上沾染红晕,看得王守月心跳漏了一拍。“你不要管我……你睡……”
怎么可能不管,他傻了吗。
在最初的惊讶后王守月很快恢复了冷静,温热的手往上一抬,罩住了那肥软多汁的阴阜,何蓝发出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吓得差点跳起来。
满手的淫汁,滑溜不堪,指头搓了搓还带着微微黏腻,何蓝的体内有那么多水的吗?王守月心生疑虑,一边揉着何蓝肉乎乎的屄唇,一边坐起身,食指中指一勾戳进了水滑的丝绒阴道里,几乎是拽着屄将何蓝拉了过来。何蓝被抠得双腿打颤,一下子坐在王守月怀中。
暧昧的姿势让何蓝想要挣扎,但他正坐在王守月的大腿上,阴道里还含着两根手指,根本不敢胡乱动弹。
“你偷偷摸摸做这种事有多久了?”
“刚入学就……啊!”何蓝嗫嚅道,紧接着敏感的肥屄就被扇了一巴掌,力度不大,但掌掴带来的羞耻令他红透了脸颊,不敢看向王守月。
若不是那杯咖啡,睡眠质量一向很好的王守月估计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的室友竟喜欢对着他揉屄自慰。
“你怎么瞒过大家的?”
王守月觉得不可思议,只会存在于少女身上的美屄居然会长在何蓝胯下,难怪每次去游泳都遮遮掩掩,不敢和男生们近身。他托着那湿乎乎的女屄细看,何蓝发育得相当好,阴唇又肥又润,没有毛发,看上去白皙软嫩,殷红的阴道口像嵌在白雪中的红梅,瓣儿还沾了水。
外表干净俊俏的何蓝,一度被同届男生取笑为清纯警花,骨子里竟带着性瘾。这带着淫靡色彩的两个字,原本只在教科书里出现,却在挚友身上成了范例。强烈的反差饶是一直和何蓝称兄道弟的王守月也不敢置信,同处一室,他竟能瞒那么久。
“在外面我会忍住,回到宿舍才……”何蓝小声说道,但在王守月审视的目光下越说越没底气。
真该庆幸他们是双人寝室,要是人多的话,保不准何蓝的女屄就被那堆取笑他的男生发现并且争相玩烂了。王守月压下内心的烦躁,对他说道:“以后你别跟做贼一样,想要就跟我说,我帮你。”
“这种事怎么可以跟你说啊,”何蓝睁大了双眼看着他,但是很快又有点心虚地移开了视线,“我那个很频繁的。”
操他妈的。
“频繁就更应该跟我说,阿蓝,你有没有当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啊?”王守月的声音带着愠怒,何蓝有些畏缩地扭了扭身子,就感受到裹住自己阴户的手掌又开始动作。
那只大手拨开何蓝的肥厚阴唇,两片粉红软肉像被碾平的蝶翼,在空气中发着抖。何蓝紧张地抓着男人的手腕,谁知下一秒王守月就并拢四指,狠狠摩擦起了他渗水的屄缝,一大股汁液失控喷出,何蓝抑制不住爽极的淫叫,连忙捂住嘴,怕把隔壁寝室吵醒了,一双丰腴大腿夹得死紧。
王守月挑起了眉,将手用力挤进他柔滑的大腿根部,摸到里面的肥软淫穴,开始上下快速摩擦屄缝,连同小阴蒂一起磨蹭。何蓝嗯啊乱叫,将头埋在王守月颈窝里,大腿死死夹着那只手臂,仅仅被搓了一会儿骚屄,潮吹液就漏得到处都是,打湿了王守月的床单。
“是我摸你舒服还是你自己玩舒服?”
王守月的声音在耳畔回响。
何蓝脑子晕乎乎的,他从来没有被人碰过女性器官,更何况如此冒犯的揉屄,王守月的呼吸喷在他脸上,何蓝透着股可怜劲儿的下垂眼里浮现了泪光,视野所及模糊一片。
“阿月摸得我舒服……”
“那以后就乖乖来找我。”
虽然王守月的态度强硬,但是完全不令人反感,何蓝将脑袋靠在他胸口,微微撅起屁股让挚友的手指得寸进尺地挤入他的阴道口,之前的自慰已经让他产道潮吹过一次,湿滑至极,王守月仅仅抽插了两下,就捻起他的肥穴快速抠弄。
“啊啊…!阿月,慢点……里面好酸……”
王守月角度刁钻地四处抠弄,何蓝爽得嘴角流下津液,叫床声变得尖细,尾调轻飘飘的带了妩媚。他不自觉地扭动臀部,小肥屄溅出夸张的水花,被抠得差点失禁,王守月无师自通,粗糙的大拇指碾磨娇小的阴蒂,直把何蓝搓得仰头吟哦,全身发抖,屄里的潮水喷个不停。
浪荡的女穴没有不应期,在接连不断抽插下持续潮喷。王守月从没见过何蓝这副模样,湿漉漉的肉体震颤不止,像只被暴雨淋透的小狗,缩在自己怀里呜呜咽咽。不知是否王守月靠得太近,抑或是何蓝贪婪成瘾,两人的吐息逐渐交融,耳鬓厮磨,即便一方只是在玩另一方的女穴,两人已经彻底情动,缱绻对视间都是无言的爱语。
到最后,何蓝用“明早还有集训”这句话叫停了他们的偷欢,夜已深,他知道再不睡地干涉我的行程,你只要电话里跟我约个地点,我必定准时会面。”他微笑道,但其实说出这话的时候他的心有点虚,甚至有种偷情被抓包的错觉,唐小虎以前陪他来过这家面馆很多次,每次都是守在外头,不让人进入打扰他和安欣的面谈,像这样与他面对面而坐,还是头一回。
他不禁想起合作达成前,和安欣在面馆里的最后一次谈话,那时安欣声声恳切:“我早跟你说过了,别和唐小龙和唐小虎那种人混在一起,你将他们收为手下也就罢了,我姑且信你能压制住他们,但现在你放任唐小虎另成一脉,你就不怕他反过来把你吞了?”当时的高启强不以为然,嘴里吸溜着面,抬眼望着警察,黑黑的大眼珠子看似天真幼态,实则透露出不屑,“唐小虎的事我心里有数,他一直都听我的。”
事实上高启强内心也没有十足把握,若唐小虎真的是个听话的傀儡,就不会在他洗白途中跟他反其道而行。高启强想把手中的势力往明里带,唐小虎却固执地在阴沟里前行,每个月引发的寻衅滋事案件数量简直跟当年徐江的有得一拼,也亏得他下手有轻重,花钱私了也就过去了。
“没办法啊强哥,你知道我这个人天生沉不住气。”
唐小虎说道,平淡的口吻却透着股阴险的寒意,他直勾勾地盯着高启强,把这个已经行事游刃有余的黑老大给看得浑身不自在。唐小虎的变化与别人无关,大刀阔斧简明易懂,就是冲着高启强来的。
“怎么,礼物不喜欢吗?我记得你一向偏爱身材丰满的男性。”
这句话一出口,高启强立刻感受到了对方的暴怒情绪,唐小虎额前青筋猛跳,阴戾之气再也收敛不住。高启强用玩味的眼神看着他,“没关系,唐老板要是不喜欢,下次去白金瀚随便挑。”他不是不知道唐小虎对自己有怎样的心思,只不过他习惯于身居高位,昨夜唐小虎的言行惹恼了他,他便想压下对方的气焰。即便唐小虎已经可以和他平起平坐,但在他眼里依然是当年被他拯救过的怂包,谅唐小虎也不敢真的对他做出什么,而这份狂妄自大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让他付出了惨痛代价。
“白金瀚的业务不到位,还不如高老板亲自出马。”话音刚落,唐小虎猛地抓起高启强的领口,直接将他扔进最里的餐桌上,高启强的后脑磕在墙壁上撞得头晕眼花,抬眼就看到唐小虎大步逼近,一把抽出了皮带,走上前反绑住了他的双手。
“唐小虎!你发什么神经!”
皮带勒痛了他肉圆的双手,高启强气得胸口大幅度起伏,他仰面倒在窄小的桌面上,肩背抵着冰凉的墙壁,那些陈年挂壁的油渍肯定已经弄脏了他漂亮的衣服,但他无暇顾及,因为唐小虎的大手下一秒就强硬地掰开了他的双腿,整个人挤进他的腿间。
“高老板,在京海,最好的名品就是你这只胯下长屄的母狗,我为你扫清了那么多障碍,你居然用一个下等货色应付我。”
唐小虎愠怒的低语在他耳边如惊雷炸响,高启强咬着下唇,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就感受到下体一凉,西裤连同内裤被扒下来丢到一旁,霎时那肥美的白虎屄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疯狂地扭动,两片肉乎乎的蚌唇随着动作抖出花来。“……唐小虎,你要敢在这里强奸我,我绝对不会饶了你。”
唐小虎听闻发出嗤笑,捏住高启强的下颌凑到面前,直视他的双眼,“你能对我怎样,高老板,你想让过去一年的成果功亏一篑吗?”正是这句话让高启强放弃了挣扎,早二十年矜矜业业卖鱼的日子和依傍陈泰上位的过程中,他已经吃过不同种类的苦了,唐小虎想要羞辱他,那就咬着牙让他羞辱罢。
于是就在午后的徐记面馆,狭窄杂乱的空间里弥漫着面汤和佐料的香气,温馨而朴实的背景布后,阳光照射不到的最里餐桌上,高启强双腿大张任人鱼肉。唐小虎按着他,带茧子的粗粝大手对着他的美屄疯狂扇打,每打一下,他的身子就反射性地一弹,两瓣淫媚的肥嘟嘟阴唇被打得松垮大开,暴露出汩汩流水的绯红细缝。
“小虎……停……停下……”
外头街上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听得受辱的人心惊胆战。唐小虎的巴掌次次到肉,混着水的脆响通过狭长的门店空间放大,高启强的痛呼逐渐演变成带着嗔怪的气声,任谁听了都知道里面正在上演一桩淫刑。
唐小虎的手上沾满了前任老板的潮吹液,每打一下那糊成一团的湿滑阴阜软肉都翻飞乱弹,红肿的阴道口一阵阵喷出骚水,射尿似的四下飞溅,浇湿了桌面还不够,甚至还淅淅沥沥地滴落到地砖上。
高启强的泪水无声息地流下,而在被巴掌打穴的时候他的双眼甚至有翻白的趋势,形状姣好的双唇微张,哈出白气,俨然一副从受虐中享受到性兴奋的痴态。
这感觉仿佛时空错位,当年在菜市场里遭受唐家兄弟欺负的记忆又卷土重来,那段屈辱的历史埋在他肌肤下从未消失,时隔七年的巴掌让过往的恐惧再次浮现,而唐小虎比那时凶狠更甚,勃起的鸡巴此刻从裤裆中释放,沉甸甸的柱身啪地打在屄缝上,溅起一汪水花,那么多年过去了,高启强已经从卖鱼小贩成为了京海建工集团老总,被奸淫时却依然无力反抗。
当唐小虎的巨根破开产道时,高启强发出一声哀叫,他很久没有吃过那么大的鸡巴了,坚硬的龟头刚进去就杀气腾腾地碾着他的宫颈软肉旋磨了下,宫内骚水顿时喷涌,酸痒到骨子里的快感让他肥润的臀腿狂颤,舌头都微吐出来了。
“听说我不在的日子里高老板滥交成瘾,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被捅宫颈都能爽成这样。”
唐小虎嘲讽的话语里带着怒意,双手死死箍着高启强多肉的丰满腰身,他们的身体在这逼仄的小空间里就像糅合在了一起。高启强头后面是墙壁,身体被对折按在窄小的桌子上,而唐小虎宽阔的胸膛挡住了光线,把他双腿压到头顶,直上直下地肏穿汁水丰沛的肥逼,摇摇欲坠的餐桌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高启强又怕又羞,他能听到外面传来路人的指指点点,还有保镖推搡围观之人的斥责声。
他缩在唐小虎的阴影里,在一下下打桩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说道:“挡住我……不要让他们看见……”
“高老板横行霸道那么多年,也会害怕被平民看到发骚的样子吗?”唐小虎冷笑一声,腰胯上下用力,把高启强的屁股当作放在餐桌上的飞机杯大力插干,粗长的肉棒尽根而入,又整根抽出,留下一个失去回缩力的深粉豁口,过度分泌的浪汁从软弱的宫颈口一阵阵喷出,在大鸡巴抽出插入的瞬间被挤得爆浆似的绽开水花,交合处一片狼藉。
“啊啊啊!不要……里面酸死了……”
低三下四的乞求没有派上用场,唐小虎粗糙的指节强行拨开他阴唇,捏住他的嫩珠拧了一下,高启强顿时触电似的狂抖,腰身反弓,急剧痉挛的阴道内壁裹着大鸡巴狂吮,双眼睁大并向上翻白,嘴里吐出阵阵情热媚喘,毫无形象地丢了一次。
就在他的阴道因为高潮阵阵绞紧的时候,唐小虎的鸡巴再次破门而入,抵着他的宫颈软环就开始来回撞击,高启强仪态全无、泣不成声,一身丰润肥肉乱颤,就感到啵的一声宫颈口突然被敲开,巨大的龟头直直挤进宫口顶凸了他的子宫壁,大股精液喷射而出,把淫靡的小袋子一下子装得鼓鼓囊囊。
高启强发出了一声极尽凄厉又爽极的浪吟,任谁听了都想不到会是那个曾经把京海搅得天翻地覆的高启强发出的。他颤抖不已,双颊酡红,想到自己居然在肮脏的小饭店里被唐小虎强制宫交还内射,不知被多少人看到了自己下贱的姿态,从未有过的屈辱让高启强羞愤至极,可唐小虎没有给他那张利嘴大放厥词的机会,下一秒就含住他的双唇进行淫乱的舌吻。当他最终放开高启强柔软细腻的美嘴时,自己唇上的疤痕都被咬破了,嘴里尽是血的铁锈味。
真不愧是矫揉造作的妓女母狗,性子足够火辣。
唐小虎并不恼怒,反而很享受高启强这种野猫乱咬的虚张声势的模样。他抚摸着身下之人湿漉漉的额发,伸舌舔向他可怜兮兮的下垂眼,异物入侵眼睑让高启强双眼紧闭,感受到湿漉漉的肉块从眼尾舔到他的眼缝,勾起他泪湿的睫毛,然后含在嘴里吮吸起来。
“我还会再来的。”
最后唐小虎撂下这句话,解开了束缚高启强的皮带,把他当破布娃娃似的丢弃在那离开了。临走时唐小虎瞥了眼一直缩在配餐区里畏惧得动弹不得的老徐,作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换来男人紧张的连连点头。
在那之后,保镖们才纷纷进来收拾瘫在桌面上被性侵得下体淌精的高老板。高启强神色恍惚,在街坊百姓的窃窃私语中被搀扶上车,也许已经丧尽尊严,让他无心留意路人的表情。
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午后打盹所作的光怪陆离的幻梦,昏沉不易醒,徒留胀痛的大脑在清醒时刻胡思乱想。眼看窗外的景色快速后退,心率逐渐平稳下来,高启强才意识到胸口一片湿泞,拉开领口看进去,两颗肥奶头肿胀发红,显然因为刚才唐小虎的强奸而动情地喷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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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自嘲过,自己的上位史写满了“出卖尊严”四个字。本以为只要不回首往事,就能忘却自己遭受的屈辱,招架一切恶意,可惜事与愿违。
他被唐小虎压在身下时丢尽了脸面,混到如今的地位,已经没有人敢像唐小虎这样羞辱他了,竟在光天化日下的街头小餐馆里对他实施奸淫。底层百姓围在门口,枯黄麻木的脸上浮现淫猥,急不可耐地想要偷窥两个衣冠齐楚之人的苟合,在他们看来,高启强那养得白胖的肉身不过是可以被屠戮的母畜,相比于强奸,处刑的意味更甚,一双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高启强的丑态,生怕错失茶余饭后的谈资。
一切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旧日里,菜市场上方的天空都是昏黄的,鼻腔日夜嗅闻鱼腥气,奔波劳碌的人们从身边走过留下汗臭余味,还有案板上遭受拍打砍剁的水产品渗出的铁锈味汁浆——真肮脏啊,可在他拉扯弟弟妹妹长大的过程中,他曾不止一次被唐家兄弟欺凌,倒在这样肮脏的菜市场里。那时的高启强想,若自己有朝一日飞黄腾达了,绝对不会饶了欺侮过自己的人。恐怕他命格里就带着点悲悯,再大的仇恨都在你来我往敌友变换的日子里消解了。身居高位时谋略为上,他麻痹自己只是将他们兄弟俩当作棋子,所以不计前嫌乃至重用,也应了唐小龙那句“照顾好弟弟”的嘱托。
可唐小虎呢?这些年对他的施舍与扶持依然重复着农夫与蛇的故事,豢养多年的忠犬恶狠狠地反咬了自己一口。也许从一开始,就不该给唐家兄弟的任意一人赋予如此大的权力。
坐在车里颠簸时,高启强觉得下腹疼极了,唐小虎之前的侵犯定是撕裂了他脆弱的女性器官,只不过他不愿看,腿间湿漉漉的,不知淌出的是精液还是血水。
回到家后高启强便栽进床里,好似思绪游离在外。他把脸埋进松软的枕头中,却感到一阵阵恶寒袭来,仿佛自己又回到了老徐的面馆。他的眼皮不停颤动,鼻腔里尽是唐小虎浓重的古龙水味,漆黑的世界里有刺眼日光钻进他的眼缝,破旧小店的灶火油烟蒸得他身子发烫,透过狭长门店窜进来的一股股热风,让他活生生像是一只被架起来炙烤的羔羊。尘封的记忆之匣被打开,他差点忘记了,这样的事早在十多年前就发生过。当年他被唐家兄弟扔进破餐馆,被扒掉裤子,用幼嫩的女穴承受嫖客们的轮番肏干,唐家兄弟一左一右蹲在他身旁,笑脸盈盈地用一沓低面额的钞票拍打他浑圆的乳房,庆贺他完成了一桩强制卖春。
近期缺乏睡眠的他这一觉睡了很久。半梦半醒间有人将他轻柔地抱起,擦拭身上的脏污,手指进入女穴时他难受地哼唧了几声,肉乎乎的手乱抓了几下,那人也只是沉默地抱着他,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窝,之后似乎往他嘴里塞了个药片,含了口水嘴对嘴地渡给他咽下。
待高启强迷迷糊糊苏醒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只是昏睡了一两小时,实际上已经是法,粗暴凶猛,马明心被捅得惨叫声连连,小脸失去了血色,很快他的阴道口就开始滴滴答答淌血,不知是嫩屄在兽交下撕裂,还是已经流产。广场上仿佛在举办盛大的庆典,起哄的人群发出的声响淹没了马明心的求饶,他的嘴唇颤抖地一张一合,似乎在求救,然而唯一愿意救他的人依然呆站在原地,和在场所有围观的男女一样充当了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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