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庭抗礼1(黑虎X06强)(2/8)

    他被唐小虎压在身下时丢尽了脸面,混到如今的地位,已经没有人敢像唐小虎这样羞辱他了,竟在光天化日下的街头小餐馆里对他实施奸淫。底层百姓围在门口,枯黄麻木的脸上浮现淫猥,急不可耐地想要偷窥两个衣冠齐楚之人的苟合,在他们看来,高启强那养得白胖的肉身不过是可以被屠戮的母畜,相比于强奸,处刑的意味更甚,一双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高启强的丑态,生怕错失茶余饭后的谈资。

    夜半三更我走上街头,路过广场时,我真希望之前发生的只是一场梦,可广场燃尽的篝火堆还在冒出白烟,场地中央有一大滩乌黑的水渍,提醒着我一切都真实地发生了。我漫步到医院,看到马明心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单薄的身子像一片枯叶,随时会被风卷跑或是破碎在气流中。我默默坐在他身旁,他的脑袋埋在膝盖里,肩膀隐隐抖动。

    最后一次视频通话时,他们在宽敞的楼道里举办派对,周围散落了一地的零食包装袋,放在围栏上的酒瓶里塞满了烟头。

    于是就在午后的徐记面馆,狭窄杂乱的空间里弥漫着面汤和佐料的香气,温馨而朴实的背景布后,阳光照射不到的最里餐桌上,高启强双腿大张任人鱼肉。唐小虎按着他,带茧子的粗粝大手对着他的美屄疯狂扇打,每打一下,他的身子就反射性地一弹,两瓣淫媚的肥嘟嘟阴唇被打得松垮大开,暴露出汩汩流水的绯红细缝。

    唐小虎的手上沾满了前任老板的潮吹液,每打一下那糊成一团的湿滑阴阜软肉都翻飞乱弹,红肿的阴道口一阵阵喷出骚水,射尿似的四下飞溅,浇湿了桌面还不够,甚至还淅淅沥沥地滴落到地砖上。

    他哑着嗓子说道,我能听出他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他缓缓抬起头,脸上沾满了泪痕,然后颤巍巍地将双手覆在我的手臂上,沉重的锁链晃荡发出声响。“哥,救救我吧。”我如鲠在喉,我想救他的,但是怎么救?我不可能为一个异乡人对抗狗镇,也没有能力带着杀人犯逍遥法外。他看着我无言的模样,像是早有预料,再次乞求道:“只要能离开这里,无论下场怎样都好。哥,求你了。”

    我最终敌不过他的软磨硬泡,思来想去,唯有老陈可以帮助马明心,他平时负责运输农产品到市里,拥有一辆破旧而不起眼的货车。于是我敲开了老陈家的门,他听了我的请求,打着哈欠收下了我的钱,将马明心藏在了一大块遮盖货物的毛毡布下,然后上车发动引擎,驶出了狗镇。我看着车远去的影子,骤然感觉心脏像被剜去了一块,沉浸在一种不真实里——他终于走了,我也终于可以解脱了。

    马明心听到了我惊恐的叫声,回头望向了我。我被他的模样吓到,他的大半张脸都沾满了飞溅的鲜血,无法辨认表情,只有那双依然澄澈的黑瞳里浮现出激动的光芒,犹如沉溺杀戮的可怖鬼神。我因极度的恐惧丧失了逃跑的能力,站定在原地,眼看他走出大门来到我面前。他的背心已经被血液浸泡成黑色,上面附着了豆腐渣样的脑浆和内脏组织,我顿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反胃,跪在地上疯狂干呕起起来。

    那晚我的思绪烦乱,似醉非醉。恍惚间想起自己曾经养过很多宠物,猫、狗、蛇、鳄龟、鸟类,我该是滥情又无情的人,一开始喜欢得很,发誓养它终身,没过多久开始懒得换水换垫片、清理粪便,连喂食也是想到才喂,待我某天心血来潮想要好好疼爱它时,却发现它尸体上都爬了蛆虫,早已去世多时了。

    我在执行任务的间隙坐在楼顶喝酒,俯瞰城市时难免寂寥,觉得心里空落落地缺了什么。为了排解烦闷,我总会打一通视频电话回去,邻居们在电话那头吵吵闹闹,移动镜头把汶颂狼藉的裸体展示给我看。屏幕里的汶颂像极了欧洲中世纪的白皙美妇,丰满圆润,脸上的表情却是纯真无邪,他受尽拥簇,男人们时不时往他嘴里塞进食物,他努力地咀嚼吞咽,而更多人在排队吸吮准妈妈的奶头。

    自打汶颂怀孕并且开始产乳,他成为了流动的牛奶站,供给路过的饥渴人士享用香甜的母乳宴。他依然游走于男人之间,孕期的母体更加丰盈多汁,没有人在意他肚子里还怀着个小生命,针对他的轮奸反而多了起来。

    “啊啊啊!不要……里面酸死了……”

    “我还会再来的。”

    最后唐小虎撂下这句话,解开了束缚高启强的皮带,把他当破布娃娃似的丢弃在那离开了。临走时唐小虎瞥了眼一直缩在配餐区里畏惧得动弹不得的老徐,作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换来男人紧张的连连点头。

    “高老板横行霸道那么多年,也会害怕被平民看到发骚的样子吗?”唐小虎冷笑一声,腰胯上下用力,把高启强的屁股当作放在餐桌上的飞机杯大力插干,粗长的肉棒尽根而入,又整根抽出,留下一个失去回缩力的深粉豁口,过度分泌的浪汁从软弱的宫颈口一阵阵喷出,在大鸡巴抽出插入的瞬间被挤得爆浆似的绽开水花,交合处一片狼藉。

    回到家后的我倒头就睡,不知为何,那些诡异的梦境依然纠缠着我,仅睡了两小时我便再次惊醒。眼见窗外刚刚破晓,我听到了不远处传来汽车轮胎辘辘碾过砂石的声音,我额角的青筋突突跳动,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那声音在我听来可怖极了,恍如囚车通往断头台的动静。

    “汶颂,你不会是有了吧?”

    在那之后,保镖们才纷纷进来收拾瘫在桌面上被性侵得下体淌精的高老板。高启强神色恍惚,在街坊百姓的窃窃私语中被搀扶上车,也许已经丧尽尊严,让他无心留意路人的表情。

    甚至在老陈释放完兽欲后,由于担心马明心报复,更是将他痛打了一顿才开车带回了狗镇。我和老陈打得两败俱伤,瘫坐在地上喘气,马明心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像个残破不堪的幽灵般朝他蜗居的柴火屋走去,我眼见他摔在半路,又挣扎着爬起。

    “听说我不在的日子里高老板滥交成瘾,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被捅宫颈都能爽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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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时会被带上天台,男人们轮番捞起他的双腿肏干,害他近半个身子悬在空中,吓得他涕泗横流,尖叫声引得下方路人驻足眺望,我让他们收敛点,他们才悻悻地抱着他转移阵地。汶颂以为他们玩腻自己了,当即泪水涟涟,将他们的脑袋按在自己不停泌乳的奶子上,恍如一位伤心的母亲,渴望用乳汁哺育自己叛逆的孩子。

    真不愧是矫揉造作的妓女母狗,性子足够火辣。

    位于人群中央的汶颂像只肥胖的啮齿动物,双手捧着根热狗在啃,身子却被男人们分开大腿托起来。现场的人太多了,我甚至看不清肏干他阴道和肛门的是哪两个人,握着手机的邻居将镜头移到了他们的连接处附近,只见汶颂下体两穴被撑得奇大,鲜红的阴道内壁被拉扯得翻进翻出,抽插了一阵子后小屄竟像射尿般喷出一道透明水柱。就连肛门也在不断淌精,估摸着已经被轮奸了数次,圆滚滚的肚子晃动得厉害,他扶着肚子进食,双眼向下俯瞰镜头,我顿时心肝一颤,只见他黑黢黢的眸子失了魂似的盯着我,不像在注视凡间俗世,仿佛已经游离在外。

    睁开双眼的瞬间,我嗅到了一股刺鼻的焦熟味,像是有谁在用大火烹煮着食物,内心警铃大作的我连忙冲到门外,放眼所及,暗蓝色的天空中只有些微破晓前的隐隐光亮,狗镇大道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令人目眦欲裂的是,远方闪烁的火光伴随着冲天黑烟,滚滚向镇口蔓延,不急不缓地吞没了每一户人家,然而无人呼救,也无人逃出。

    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午后打盹所作的光怪陆离的幻梦,昏沉不易醒,徒留胀痛的大脑在清醒时刻胡思乱想。眼看窗外的景色快速后退,心率逐渐平稳下来,高启强才意识到胸口一片湿泞,拉开领口看进去,两颗肥奶头肿胀发红,显然因为刚才唐小虎的强奸而动情地喷奶了。

    我真是无用,仅剩那么一点良知,却没能帮到马明心,甚至在他最痛苦的时候将他推入了另一个深渊。

    外头街上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听得受辱的人心惊胆战。唐小虎的巴掌次次到肉,混着水的脆响通过狭长的门店空间放大,高启强的痛呼逐渐演变成带着嗔怪的气声,任谁听了都知道里面正在上演一桩淫刑。

    可唐小虎呢?这些年对他的施舍与扶持依然重复着农夫与蛇的故事,豢养多年的忠犬恶狠狠地反咬了自己一口。也许从一开始,就不该给唐家兄弟的任意一人赋予如此大的权力。

    “玩完后记得收留他一晚,别让他跑到大街上了。”

    那一刹那我彻底丧失了理智,冲过去一拳将老陈打倒在地,他捂着鼻子爬起来,和我扭打在一起。我大声质问他为何要欺骗我们,老陈难以置信地说道:“你他妈的,原来是真的想放走马明心?他是狗镇的公共财产,没了他谁干那些脏活?人们又上哪里找乐子去?”

    这感觉仿佛时空错位,当年在菜市场里遭受唐家兄弟欺负的记忆又卷土重来,那段屈辱的历史埋在他肌肤下从未消失,时隔七年的巴掌让过往的恐惧再次浮现,而唐小虎比那时凶狠更甚,勃起的鸡巴此刻从裤裆中释放,沉甸甸的柱身啪地打在屄缝上,溅起一汪水花,那么多年过去了,高启强已经从卖鱼小贩成为了京海建工集团老总,被奸淫时却依然无力反抗。

    他蹲在我面前,似乎对我露出了一个微笑,然后抬起纤细的手臂,在我眼前展示着空荡荡的手腕。“当我勒死法的搓揉下发出响亮的水声。明明是个贞操丧尽的荡妇,却拥有性感勾人的肥美皮囊,幸亏我救了你啊,汶颂,那个ivy只会断送你的魅力——我喃喃道,摸了摸汶颂的脑袋,帮他擦干净身子。

    “小虎……停……停下……”

    我提醒道,拿着手机的男人听后笑了声,对我说:“跑到大街上不至于,倒是他经常睡在你家门口,蠢婊子还挺想你的。”

    处在那境地的汶颂哪知道该回答些什么,只是跟规训的那样,不太确定地说道:“还要……精液……”

    低三下四的乞求没有派上用场,唐小虎粗糙的指节强行拨开他阴唇,捏住他的嫩珠拧了一下,高启强顿时触电似的狂抖,腰身反弓,急剧痉挛的阴道内壁裹着大鸡巴狂吮,双眼睁大并向上翻白,嘴里吐出阵阵情热媚喘,毫无形象地丢了一次。

    高启强自嘲过,自己的上位史写满了“出卖尊严”四个字。本以为只要不回首往事,就能忘却自己遭受的屈辱,招架一切恶意,可惜事与愿违。

    那人问道:“小母狗,该说什么?”

    汶颂的脸上挂满泪水,遍体都是性侵的红痕,连浑圆孕肚上都有几个红彤彤的掌印,他肉身的惨状、欢喜的进食动作以及无神的双眸,杂糅出一种诡谲的凄美韵味。一个壮汉搂过他的肩膀,大手拍打着他圆隆的奶子,白花花的乳汁瞬间跟漏了的水气球般狂涌,浇湿了他的孕肚。

    我连忙爬起身,冲到镇口。隔着大老远就看见老陈从货车上下来,掀开了毛毡布,把奄奄一息的马明心拉起来丢在了路灯下。我的脚步如同陷进了泥潭中,每一步足有千斤重,我震惊地看着本该逃离狗镇的马明心在地上艰难爬行,下体拖拽出一道鲜红的印子。

    他真的怀孕了——我看着验孕棒上的两条杠一时无言。准妈妈尿完后起身来到客厅,几滴淡黄尿液洒在干净的地上,他根本没有羞耻心,紧接着跳上了我的沙发,双腿夹住我的抱枕,用微硬的边缘布料缓缓磨蹭水润的粉屄,一双黑亮的眸子望向我,活像只贪玩的母狗。

    城市上空袭来的夜风吹得我清醒了不少,我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有半月没见到汶颂了,不想还好,一想顿时归心似箭,恨不得下一秒就将他柔软的身子抱入怀中深深嗅闻。再过一周就好,我心想,只要再过一周就能结束任务,等我回到家中定要与他日夜缠绵,享尽他孕后漫溢的春情与爱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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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小虎听闻发出嗤笑,捏住高启强的下颌凑到面前,直视他的双眼,“你能对我怎样,高老板,你想让过去一年的成果功亏一篑吗?”正是这句话让高启强放弃了挣扎,早二十年矜矜业业卖鱼的日子和依傍陈泰上位的过程中,他已经吃过不同种类的苦了,唐小虎想要羞辱他,那就咬着牙让他羞辱罢。

    接下来的一周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变。

    近期缺乏睡眠的他这一觉睡了很久。半梦半醒间有人将他轻柔地抱起,擦拭身上的脏污,手指进入女穴时他难受地哼唧了几声,肉乎乎的手乱抓了几下,那人也只是沉默地抱着他,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窝,之后似乎往他嘴里塞了个药片,含了口水嘴对嘴地渡给他咽下。

    唐小虎嘲讽的话语里带着怒意,双手死死箍着高启强多肉的丰满腰身,他们的身体在这逼仄的小空间里就像糅合在了一起。高启强头后面是墙壁,身体被对折按在窄小的桌子上,而唐小虎宽阔的胸膛挡住了光线,把他双腿压到头顶,直上直下地肏穿汁水丰沛的肥逼,摇摇欲坠的餐桌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高启强又怕又羞,他能听到外面传来路人的指指点点,还有保镖推搡围观之人的斥责声。

    高启强的泪水无声息地流下,而在被巴掌打穴的时候他的双眼甚至有翻白的趋势,形状姣好的双唇微张,哈出白气,俨然一副从受虐中享受到性兴奋的痴态。

    最后马明心昏厥在血泊之中,围观的群众也尽兴而归。老李装作于心不忍,叫上几个朋友将他抬到了医院,自己则拍拍屁股走人了。我就像个愚蠢的雕塑站在那里,看着广场中央满地狼藉,血液和尿液浸湿了土地,在晃动的篝火中呈现出漆黑的色泽。

    “我的孩子没了。”

    唐小虎并不恼怒,反而很享受高启强这种野猫乱咬的虚张声势的模样。他抚摸着身下之人湿漉漉的额发,伸舌舔向他可怜兮兮的下垂眼,异物入侵眼睑让高启强双眼紧闭,感受到湿漉漉的肉块从眼尾舔到他的眼缝,勾起他泪湿的睫毛,然后含在嘴里吮吸起来。

    我很快买来了验孕棒,让他坐在马桶上撒尿。他不知道在开心些什么,肥臀刚放在便器上摊开一圈润白软肉,就开始扭来扭去,还用滑腻的大腿夹住我探向他腿间的手,但我并无兴致,想到有可能要面对的新生命就头疼,于是用力扇了他脸蛋一巴掌,他立刻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不再动弹,两眼含泪。

    我的笑僵住了,直到挂了电话,我才呼出一口憋闷在胸腔里的气。

    坐在车里颠簸时,高启强觉得下腹疼极了,唐小虎之前的侵犯定是撕裂了他脆弱的女性器官,只不过他不愿看,腿间湿漉漉的,不知淌出的是精液还是血水。

    就在他的阴道因为高潮阵阵绞紧的时候,唐小虎的鸡巴再次破门而入,抵着他的宫颈软环就开始来回撞击,高启强仪态全无、泣不成声,一身丰润肥肉乱颤,就感到啵的一声宫颈口突然被敲开,巨大的龟头直直挤进宫口顶凸了他的子宫壁,大股精液喷射而出,把淫靡的小袋子一下子装得鼓鼓囊囊。

    他裸着身子靠在我怀里,肉脸挨在我的肩膀上,原本低沉的嗓音变成了轻言软语:“饿……要吃……”我苦笑一声,怎么又饿了,再不控制食量我可要抱不动他了。我扶住他的肩膀细细端详,发现他腹部高高鼓起,本以为他是吃胖了,但现在摸上去发现紧绷肉实,并不像赘肉那般松软。

    回到家后高启强便栽进床里,好似思绪游离在外。他把脸埋进松软的枕头中,却感到一阵阵恶寒袭来,仿佛自己又回到了老徐的面馆。他的眼皮不停颤动,鼻腔里尽是唐小虎浓重的古龙水味,漆黑的世界里有刺眼日光钻进他的眼缝,破旧小店的灶火油烟蒸得他身子发烫,透过狭长门店窜进来的一股股热风,让他活生生像是一只被架起来炙烤的羔羊。尘封的记忆之匣被打开,他差点忘记了,这样的事早在十多年前就发生过。当年他被唐家兄弟扔进破餐馆,被扒掉裤子,用幼嫩的女穴承受嫖客们的轮番肏干,唐家兄弟一左一右蹲在他身旁,笑脸盈盈地用一沓低面额的钞票拍打他浑圆的乳房,庆贺他完成了一桩强制卖春。

    男人们发出哄堂大笑,汶颂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但当多根鸡巴放在他嘴边时,他像是松了口气般露出了浅浅的笑靥,将吃剩一半的热狗放在双乳间,伸手轮流给他们套弄柱身,并用舌尖挑逗马眼,吞咽下每根鸡巴射出的腥臭精水。

    在拳脚相加的搏斗中我问出了实情,老陈这个老不死的家伙,开车到半路时竟色心大起,停下车钻进毛毡布里,跟马明心撒谎说前方警察设了关卡,如果要平安通过需要收取额外报酬。马明心身无分文,一时心急如焚,又被外头的“警察”吓得不敢作声,老陈便趁机搂住他的腰,扯下他的裤子,往他刚流产的阴道里插入了阴茎。就这样,老陈在马明心极度惊恐无助的时候强暴了他整整一小时,即使他鲜血直流,也没能唤起老陈的一丁点人性,最终还内射在了他伤痕累累的屄里。

    “哥,你来了。”

    当唐小虎的巨根破开产道时,高启强发出一声哀叫,他很久没有吃过那么大的鸡巴了,坚硬的龟头刚进去就杀气腾腾地碾着他的宫颈软肉旋磨了下,宫内骚水顿时喷涌,酸痒到骨子里的快感让他肥润的臀腿狂颤,舌头都微吐出来了。

    我来到了镇口,老陈家大门敞开,在那里我见到了马明心。他全身被鲜血染红,左手握着锤子一下下重重地砸向老陈血肉模糊的脑袋,然后跪在地上,继续将大块的头骨砸成砂石般大小的颗粒,面目全非的皮肉四下飞溅,如同一滩在砧板上不断弹起掉落的肉酱。

    无奈世事无常,两天后的燥热正午,打着盹的门卫来不及拉住汶颂,眼看他逃向了曼谷杂乱的街头。刺眼的烈日晃花了他的眼睛,他用袖管遮挡阳光,周围喇叭声此起彼伏,他像是吓坏了,在川流不息的车辆中踉踉跄跄,最后一个转身,被一辆疾驶来的轿车迎面撞上。

    人们不会给流产后的马明心休养生息的时间,他看上去比以前要虚弱许多,所幸手脚麻利,交给他的活都能按时完成。路上遇到他的时候,他也没有多看我一眼,我想,他可能就此认命了。

    他迷茫地看着我,点点头,又摇摇头。唉,我问他做甚,这蠢婊子多半连怀孕的概念都不清楚。

    他缩在唐小虎的阴影里,在一下下打桩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说道:“挡住我……不要让他们看见……”

    高启强发出了一声极尽凄厉又爽极的浪吟,任谁听了都想不到会是那个曾经把京海搅得天翻地覆的高启强发出的。他颤抖不已,双颊酡红,想到自己居然在肮脏的小饭店里被唐小虎强制宫交还内射,不知被多少人看到了自己下贱的姿态,从未有过的屈辱让高启强羞愤至极,可唐小虎没有给他那张利嘴大放厥词的机会,下一秒就含住他的双唇进行淫乱的舌吻。当他最终放开高启强柔软细腻的美嘴时,自己唇上的疤痕都被咬破了,嘴里尽是血的铁锈味。

    任谁也没想到,这会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趁着大家放松警惕的时候,一份告别礼在深夜送往了狗镇。一周后,睡梦中的我浑身燥热不堪,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突然被一阵惨叫彻底惊醒。

    我想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却发觉自己的手臂仿佛有千斤重。

    待高启强迷迷糊糊苏醒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只是昏睡了一两小时,实际上已经是法,粗暴凶猛,马明心被捅得惨叫声连连,小脸失去了血色,很快他的阴道口就开始滴滴答答淌血,不知是嫩屄在兽交下撕裂,还是已经流产。广场上仿佛在举办盛大的庆典,起哄的人群发出的声响淹没了马明心的求饶,他的嘴唇颤抖地一张一合,似乎在求救,然而唯一愿意救他的人依然呆站在原地,和在场所有围观的男女一样充当了帮凶。

    我浑浑噩噩地回到家,瘫在床上昏睡了过去。这一觉梦境频发,光怪陆离,当我浑身抽搐了一下梦醒的时候,仅仅过去了三小时。

    一切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旧日里,菜市场上方的天空都是昏黄的,鼻腔日夜嗅闻鱼腥气,奔波劳碌的人们从身边走过留下汗臭余味,还有案板上遭受拍打砍剁的水产品渗出的铁锈味汁浆——真肮脏啊,可在他拉扯弟弟妹妹长大的过程中,他曾不止一次被唐家兄弟欺凌,倒在这样肮脏的菜市场里。那时的高启强想,若自己有朝一日飞黄腾达了,绝对不会饶了欺侮过自己的人。恐怕他命格里就带着点悲悯,再大的仇恨都在你来我往敌友变换的日子里消解了。身居高位时谋略为上,他麻痹自己只是将他们兄弟俩当作棋子,所以不计前嫌乃至重用,也应了唐小龙那句“照顾好弟弟”的嘱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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