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庭抗礼2(黑虎X06强)(1/8)
筵席的后半程唐小虎并没有过激的言行,气氛缓和,觥筹交错间谈论的也是合作事务,仿佛先前的轻薄是子虚乌有。
散场后,两人握手告别,唐小虎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车,接着十余辆车发动紧随其后。今时不同往日,唐小虎就跟当初实现阶级跃迁的高启强一样已然是一方霸主的架势,离去的方向背道而驰,高启强看到唐小虎的手伸出车窗外向他挥别,一时怔然没有回应。
高启强在保镖的搀扶下上了车,他喝得有点多,要怪就怪唐小虎凝视他的眼神里带着狎昵,过去的他雌伏在各路金主身下时几乎天天都要遭受这种目光的洗礼。或许现在的他对唐小虎而言也成了一个可以被掠夺的物件,内心下坠的憋屈感再难忽视,无意识间倒酒喝酒的频次高了些,几轮下去如堕五里雾中,恍惚听见唐小虎的一句“高老板锦衣玉食日进斗金,也要借酒消愁吗?”
脑子即使混沌,但该做的事他不会忘,之前唐小虎的调侃他还记在心里,他命令唐小龙明早先开车去趟白金瀚,给他弟弟带去一份礼物。
翌日,在新坐落的气势磅礴的豪宅里,唐小虎披着睡袍刚走下楼,就看到有个不速之客坐在他家的沙发上。管家站在一旁踌躇不安,十几分钟前,高启强的手下唐小龙开车前来送礼,把一个穿着风骚的肤白貌美的男妓领进了大宅。此刻那个男子扭捏作态地站了起来,对着唐小虎鞠了个躬,斜射进来的阳光中那张低垂的化了妆的脸飘荡下零星脂粉。
“唐总,这是高老板送过来的礼物,他还捎了句话,说这是他们白金瀚最好的狗。”
管家解释道,唐小虎本就阴沉的脸色更臭了,脑海里都能浮现出高启强得意的嘴脸。他跟在高启强身边那么久,早就知道他宽容大度的同时又锱铢必较,使坏是他的消遣,也不知道出生在旧厂街那种穷酸地,他是怎么生长成如今这副鬼灵精怪的模样的。唐小虎从桌上拿了瓶酒,一边旋开瓶口一边从上到下打量着那个男子,白金瀚的男妓自然是好的,这男子虽然肥瘦相宜,美则美矣,但唐小虎的内心却感到索然无味,毫不掩饰眼里的嫌恶。
“高启强呢?”
“高总让我好好服侍您,别的我也不知……”
“裤子脱了,把腿张开。”
唐小虎喝了口酒,打断了他的话。男子愣了下神,便开始脱裤子,明显是被唐小虎散发的凶煞之气吓到了。他在白金瀚工作了两年,也见过高启强带着乌泱泱一大伙人来聚会,当时他见到的唐小虎是高启强身边的狗腿子小跟班,看上去活脱脱一个吊儿郎当的社会闲散人员,与现在阴鸷可怕的模样天差地别。
男妓本就是奔着承欢而来,底下没有穿内裤,所以当他大张着腿躺在沙发里的时候,唐小虎怒极反笑,半蹲在男妓面前,伸手从桌面上拿了把水果刀,用刀面拍了拍他睾丸下平整的皮肤,把他吓得魂飞魄散。
当日,高启强去了徐记面馆。
他和安欣时不时会约在那见面,互通消息,现在的高启强在陈书婷的建议下忙着洗白,也顺势成为了安欣的线人,借机套出点警察内部的动向。
午后的街道被日头炙烤,路上稀稀拉拉只有几个行人,面馆门口早有几个黑衣男子看守,高启强下了车后径直走了进去。也许过于目中无人,他没有注意到这几个保镖并不是他熟悉的面孔,直到走进门店,发现坐在原来安欣位置上的是一脸沉默的唐小虎,颀长的身子坐在小巧的凳子上更显庞大,高启强这才摘下墨镜,诧异地问道:“小虎,你怎么在这里?”
今日的高启强打扮得并不花枝招展,与之相反,他身着正统的白西装,里面是深黑的紧身衬衫,只不过大敞的领口带着轻浮气,走路的姿态也风骚得紧,那充满自信的性感扭胯在谁看来都像是丰乳肥臀的熟妇在卖弄风情。他这么春光满面地出现在这家店里,可见他对于和安欣的会面有多期待和兴奋,唐小虎没多说什么,做出了个请坐的手势。
“想见见你而已。”
“安欣呢?”
唐小虎的眉头短促地皱了下,“先回去了。”
高启强双手抱胸看着面前的男人,手指贴着嘴唇来回摩擦,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唐老板,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地干涉我的行程,你只要电话里跟我约个地点,我必定准时会面。”他微笑道,但其实说出这话的时候他的心有点虚,甚至有种偷情被抓包的错觉,唐小虎以前陪他来过这家面馆很多次,每次都是守在外头,不让人进入打扰他和安欣的面谈,像这样与他面对面而坐,还是头一回。
他不禁想起合作达成前,和安欣在面馆里的最后一次谈话,那时安欣声声恳切:“我早跟你说过了,别和唐小龙和唐小虎那种人混在一起,你将他们收为手下也就罢了,我姑且信你能压制住他们,但现在你放任唐小虎另成一脉,你就不怕他反过来把你吞了?”当时的高启强不以为然,嘴里吸溜着面,抬眼望着警察,黑黑的大眼珠子看似天真幼态,实则透露出不屑,“唐小虎的事我心里有数,他一直都听我的。”
事实上高启强内心也没有十足把握,若唐小虎真的是个听话的傀儡,就不会在他洗白途中跟他反其道而行。高启强想把手中的势力往明里带,唐小虎却固执地在阴沟里前行,每个月引发的寻衅滋事案件数量简直跟当年徐江的有得一拼,也亏得他下手有轻重,花钱私了也就过去了。
“没办法啊强哥,你知道我这个人天生沉不住气。”
唐小虎说道,平淡的口吻却透着股阴险的寒意,他直勾勾地盯着高启强,把这个已经行事游刃有余的黑老大给看得浑身不自在。唐小虎的变化与别人无关,大刀阔斧简明易懂,就是冲着高启强来的。
“怎么,礼物不喜欢吗?我记得你一向偏爱身材丰满的男性。”
这句话一出口,高启强立刻感受到了对方的暴怒情绪,唐小虎额前青筋猛跳,阴戾之气再也收敛不住。高启强用玩味的眼神看着他,“没关系,唐老板要是不喜欢,下次去白金瀚随便挑。”他不是不知道唐小虎对自己有怎样的心思,只不过他习惯于身居高位,昨夜唐小虎的言行惹恼了他,他便想压下对方的气焰。即便唐小虎已经可以和他平起平坐,但在他眼里依然是当年被他拯救过的怂包,谅唐小虎也不敢真的对他做出什么,而这份狂妄自大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让他付出了惨痛代价。
“白金瀚的业务不到位,还不如高老板亲自出马。”话音刚落,唐小虎猛地抓起高启强的领口,直接将他扔进最里的餐桌上,高启强的后脑磕在墙壁上撞得头晕眼花,抬眼就看到唐小虎大步逼近,一把抽出了皮带,走上前反绑住了他的双手。
“唐小虎!你发什么神经!”
皮带勒痛了他肉圆的双手,高启强气得胸口大幅度起伏,他仰面倒在窄小的桌面上,肩背抵着冰凉的墙壁,那些陈年挂壁的油渍肯定已经弄脏了他漂亮的衣服,但他无暇顾及,因为唐小虎的大手下一秒就强硬地掰开了他的双腿,整个人挤进他的腿间。
“高老板,在京海,最好的名品就是你这只胯下长屄的母狗,我为你扫清了那么多障碍,你居然用一个下等货色应付我。”
唐小虎愠怒的低语在他耳边如惊雷炸响,高启强咬着下唇,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就感受到下体一凉,西裤连同内裤被扒下来丢到一旁,霎时那肥美的白虎屄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疯狂地扭动,两片肉乎乎的蚌唇随着动作抖出花来。“……唐小虎,你要敢在这里强奸我,我绝对不会饶了你。”
唐小虎听闻发出嗤笑,捏住高启强的下颌凑到面前,直视他的双眼,“你能对我怎样,高老板,你想让过去一年的成果功亏一篑吗?”正是这句话让高启强放弃了挣扎,早二十年矜矜业业卖鱼的日子和依傍陈泰上位的过程中,他已经吃过不同种类的苦了,唐小虎想要羞辱他,那就咬着牙让他羞辱罢。
于是就在午后的徐记面馆,狭窄杂乱的空间里弥漫着面汤和佐料的香气,温馨而朴实的背景布后,阳光照射不到的最里餐桌上,高启强双腿大张任人鱼肉。唐小虎按着他,带茧子的粗粝大手对着他的美屄疯狂扇打,每打一下,他的身子就反射性地一弹,两瓣淫媚的肥嘟嘟阴唇被打得松垮大开,暴露出汩汩流水的绯红细缝。
“小虎……停……停下……”
外头街上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听得受辱的人心惊胆战。唐小虎的巴掌次次到肉,混着水的脆响通过狭长的门店空间放大,高启强的痛呼逐渐演变成带着嗔怪的气声,任谁听了都知道里面正在上演一桩淫刑。
唐小虎的手上沾满了前任老板的潮吹液,每打一下那糊成一团的湿滑阴阜软肉都翻飞乱弹,红肿的阴道口一阵阵喷出骚水,射尿似的四下飞溅,浇湿了桌面还不够,甚至还淅淅沥沥地滴落到地砖上。
高启强的泪水无声息地流下,而在被巴掌打穴的时候他的双眼甚至有翻白的趋势,形状姣好的双唇微张,哈出白气,俨然一副从受虐中享受到性兴奋的痴态。
这感觉仿佛时空错位,当年在菜市场里遭受唐家兄弟欺负的记忆又卷土重来,那段屈辱的历史埋在他肌肤下从未消失,时隔七年的巴掌让过往的恐惧再次浮现,而唐小虎比那时凶狠更甚,勃起的鸡巴此刻从裤裆中释放,沉甸甸的柱身啪地打在屄缝上,溅起一汪水花,那么多年过去了,高启强已经从卖鱼小贩成为了京海建工集团老总,被奸淫时却依然无力反抗。
当唐小虎的巨根破开产道时,高启强发出一声哀叫,他很久没有吃过那么大的鸡巴了,坚硬的龟头刚进去就杀气腾腾地碾着他的宫颈软肉旋磨了下,宫内骚水顿时喷涌,酸痒到骨子里的快感让他肥润的臀腿狂颤,舌头都微吐出来了。
“听说我不在的日子里高老板滥交成瘾,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被捅宫颈都能爽成这样。”
唐小虎嘲讽的话语里带着怒意,双手死死箍着高启强多肉的丰满腰身,他们的身体在这逼仄的小空间里就像糅合在了一起。高启强头后面是墙壁,身体被对折按在窄小的桌子上,而唐小虎宽阔的胸膛挡住了光线,把他双腿压到头顶,直上直下地肏穿汁水丰沛的肥逼,摇摇欲坠的餐桌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高启强又怕又羞,他能听到外面传来路人的指指点点,还有保镖推搡围观之人的斥责声。
他缩在唐小虎的阴影里,在一下下打桩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说道:“挡住我……不要让他们看见……”
“高老板横行霸道那么多年,也会害怕被平民看到发骚的样子吗?”唐小虎冷笑一声,腰胯上下用力,把高启强的屁股当作放在餐桌上的飞机杯大力插干,粗长的肉棒尽根而入,又整根抽出,留下一个失去回缩力的深粉豁口,过度分泌的浪汁从软弱的宫颈口一阵阵喷出,在大鸡巴抽出插入的瞬间被挤得爆浆似的绽开水花,交合处一片狼藉。
“啊啊啊!不要……里面酸死了……”
低三下四的乞求没有派上用场,唐小虎粗糙的指节强行拨开他阴唇,捏住他的嫩珠拧了一下,高启强顿时触电似的狂抖,腰身反弓,急剧痉挛的阴道内壁裹着大鸡巴狂吮,双眼睁大并向上翻白,嘴里吐出阵阵情热媚喘,毫无形象地丢了一次。
就在他的阴道因为高潮阵阵绞紧的时候,唐小虎的鸡巴再次破门而入,抵着他的宫颈软环就开始来回撞击,高启强仪态全无、泣不成声,一身丰润肥肉乱颤,就感到啵的一声宫颈口突然被敲开,巨大的龟头直直挤进宫口顶凸了他的子宫壁,大股精液喷射而出,把淫靡的小袋子一下子装得鼓鼓囊囊。
高启强发出了一声极尽凄厉又爽极的浪吟,任谁听了都想不到会是那个曾经把京海搅得天翻地覆的高启强发出的。他颤抖不已,双颊酡红,想到自己居然在肮脏的小饭店里被唐小虎强制宫交还内射,不知被多少人看到了自己下贱的姿态,从未有过的屈辱让高启强羞愤至极,可唐小虎没有给他那张利嘴大放厥词的机会,下一秒就含住他的双唇进行淫乱的舌吻。当他最终放开高启强柔软细腻的美嘴时,自己唇上的疤痕都被咬破了,嘴里尽是血的铁锈味。
真不愧是矫揉造作的妓女母狗,性子足够火辣。
唐小虎并不恼怒,反而很享受高启强这种野猫乱咬的虚张声势的模样。他抚摸着身下之人湿漉漉的额发,伸舌舔向他可怜兮兮的下垂眼,异物入侵眼睑让高启强双眼紧闭,感受到湿漉漉的肉块从眼尾舔到他的眼缝,勾起他泪湿的睫毛,然后含在嘴里吮吸起来。
“我还会再来的。”
最后唐小虎撂下这句话,解开了束缚高启强的皮带,把他当破布娃娃似的丢弃在那离开了。临走时唐小虎瞥了眼一直缩在配餐区里畏惧得动弹不得的老徐,作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换来男人紧张的连连点头。
在那之后,保镖们才纷纷进来收拾瘫在桌面上被性侵得下体淌精的高老板。高启强神色恍惚,在街坊百姓的窃窃私语中被搀扶上车,也许已经丧尽尊严,让他无心留意路人的表情。
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午后打盹所作的光怪陆离的幻梦,昏沉不易醒,徒留胀痛的大脑在清醒时刻胡思乱想。眼看窗外的景色快速后退,心率逐渐平稳下来,高启强才意识到胸口一片湿泞,拉开领口看进去,两颗肥奶头肿胀发红,显然因为刚才唐小虎的强奸而动情地喷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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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启强自嘲过,自己的上位史写满了“出卖尊严”四个字。本以为只要不回首往事,就能忘却自己遭受的屈辱,招架一切恶意,可惜事与愿违。
他被唐小虎压在身下时丢尽了脸面,混到如今的地位,已经没有人敢像唐小虎这样羞辱他了,竟在光天化日下的街头小餐馆里对他实施奸淫。底层百姓围在门口,枯黄麻木的脸上浮现淫猥,急不可耐地想要偷窥两个衣冠齐楚之人的苟合,在他们看来,高启强那养得白胖的肉身不过是可以被屠戮的母畜,相比于强奸,处刑的意味更甚,一双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高启强的丑态,生怕错失茶余饭后的谈资。
一切仿佛回到了十多年前,旧日里,菜市场上方的天空都是昏黄的,鼻腔日夜嗅闻鱼腥气,奔波劳碌的人们从身边走过留下汗臭余味,还有案板上遭受拍打砍剁的水产品渗出的铁锈味汁浆——真肮脏啊,可在他拉扯弟弟妹妹长大的过程中,他曾不止一次被唐家兄弟欺凌,倒在这样肮脏的菜市场里。那时的高启强想,若自己有朝一日飞黄腾达了,绝对不会饶了欺侮过自己的人。恐怕他命格里就带着点悲悯,再大的仇恨都在你来我往敌友变换的日子里消解了。身居高位时谋略为上,他麻痹自己只是将他们兄弟俩当作棋子,所以不计前嫌乃至重用,也应了唐小龙那句“照顾好弟弟”的嘱托。
可唐小虎呢?这些年对他的施舍与扶持依然重复着农夫与蛇的故事,豢养多年的忠犬恶狠狠地反咬了自己一口。也许从一开始,就不该给唐家兄弟的任意一人赋予如此大的权力。
坐在车里颠簸时,高启强觉得下腹疼极了,唐小虎之前的侵犯定是撕裂了他脆弱的女性器官,只不过他不愿看,腿间湿漉漉的,不知淌出的是精液还是血水。
回到家后高启强便栽进床里,好似思绪游离在外。他把脸埋进松软的枕头中,却感到一阵阵恶寒袭来,仿佛自己又回到了老徐的面馆。他的眼皮不停颤动,鼻腔里尽是唐小虎浓重的古龙水味,漆黑的世界里有刺眼日光钻进他的眼缝,破旧小店的灶火油烟蒸得他身子发烫,透过狭长门店窜进来的一股股热风,让他活生生像是一只被架起来炙烤的羔羊。尘封的记忆之匣被打开,他差点忘记了,这样的事早在十多年前就发生过。当年他被唐家兄弟扔进破餐馆,被扒掉裤子,用幼嫩的女穴承受嫖客们的轮番肏干,唐家兄弟一左一右蹲在他身旁,笑脸盈盈地用一沓低面额的钞票拍打他浑圆的乳房,庆贺他完成了一桩强制卖春。
近期缺乏睡眠的他这一觉睡了很久。半梦半醒间有人将他轻柔地抱起,擦拭身上的脏污,手指进入女穴时他难受地哼唧了几声,肉乎乎的手乱抓了几下,那人也只是沉默地抱着他,将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窝,之后似乎往他嘴里塞了个药片,含了口水嘴对嘴地渡给他咽下。
待高启强迷迷糊糊苏醒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只是昏睡了一两小时,实际上已经是法,粗暴凶猛,马明心被捅得惨叫声连连,小脸失去了血色,很快他的阴道口就开始滴滴答答淌血,不知是嫩屄在兽交下撕裂,还是已经流产。广场上仿佛在举办盛大的庆典,起哄的人群发出的声响淹没了马明心的求饶,他的嘴唇颤抖地一张一合,似乎在求救,然而唯一愿意救他的人依然呆站在原地,和在场所有围观的男女一样充当了帮凶。
最后马明心昏厥在血泊之中,围观的群众也尽兴而归。老李装作于心不忍,叫上几个朋友将他抬到了医院,自己则拍拍屁股走人了。我就像个愚蠢的雕塑站在那里,看着广场中央满地狼藉,血液和尿液浸湿了土地,在晃动的篝火中呈现出漆黑的色泽。
我浑浑噩噩地回到家,瘫在床上昏睡了过去。这一觉梦境频发,光怪陆离,当我浑身抽搐了一下梦醒的时候,仅仅过去了三小时。
夜半三更我走上街头,路过广场时,我真希望之前发生的只是一场梦,可广场燃尽的篝火堆还在冒出白烟,场地中央有一大滩乌黑的水渍,提醒着我一切都真实地发生了。我漫步到医院,看到马明心坐在门口的台阶上,单薄的身子像一片枯叶,随时会被风卷跑或是破碎在气流中。我默默坐在他身旁,他的脑袋埋在膝盖里,肩膀隐隐抖动。
我想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却发觉自己的手臂仿佛有千斤重。
“我的孩子没了。”
他哑着嗓子说道,我能听出他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他缓缓抬起头,脸上沾满了泪痕,然后颤巍巍地将双手覆在我的手臂上,沉重的锁链晃荡发出声响。“哥,救救我吧。”我如鲠在喉,我想救他的,但是怎么救?我不可能为一个异乡人对抗狗镇,也没有能力带着杀人犯逍遥法外。他看着我无言的模样,像是早有预料,再次乞求道:“只要能离开这里,无论下场怎样都好。哥,求你了。”
我最终敌不过他的软磨硬泡,思来想去,唯有老陈可以帮助马明心,他平时负责运输农产品到市里,拥有一辆破旧而不起眼的货车。于是我敲开了老陈家的门,他听了我的请求,打着哈欠收下了我的钱,将马明心藏在了一大块遮盖货物的毛毡布下,然后上车发动引擎,驶出了狗镇。我看着车远去的影子,骤然感觉心脏像被剜去了一块,沉浸在一种不真实里——他终于走了,我也终于可以解脱了。
回到家后的我倒头就睡,不知为何,那些诡异的梦境依然纠缠着我,仅睡了两小时我便再次惊醒。眼见窗外刚刚破晓,我听到了不远处传来汽车轮胎辘辘碾过砂石的声音,我额角的青筋突突跳动,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那声音在我听来可怖极了,恍如囚车通往断头台的动静。
我连忙爬起身,冲到镇口。隔着大老远就看见老陈从货车上下来,掀开了毛毡布,把奄奄一息的马明心拉起来丢在了路灯下。我的脚步如同陷进了泥潭中,每一步足有千斤重,我震惊地看着本该逃离狗镇的马明心在地上艰难爬行,下体拖拽出一道鲜红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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