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的待客之道(g了老爷和周知非)(5/8)

    “磨难二,磨难三。”

    次日为吊刑与水刑,我反折他的四肢,将手腕与脚腕捆成一束吊起,操纵滑轮,将他浸入盛满水的水缸之中,循环往复一日,他无法死去,但四肢血液循环受阻,同时鼻道喉管胸腔胀满积液,会造成难以想象的极端疼痛。

    将他解救下来时,他浑身发冷,虚浮无力,软趴趴地倒在我的怀中,我用体温包裹着他,任他浸泡发皱的双手纠缠着我的法袍。我扶起他的下巴,亲吻他失去血色的唇瓣,他睁大了双眼,悸动地猛颤,仿佛一个唇舌相交的吻就能抵消先前所受的苦痛。“磨难四。”我在他耳边说道,将他关进了放置在旁的铁处女之中。他惊恐地喊叫,沉重的箱柜乱晃,箱底迅速蔓延开一片血洼。很快他便没了声息,不敢随意动弹,也不敢睡去,否则箱柜内壁凸起的千根长钉便会扎进他的皮肉。

    “磨难五。”

    灰雨停了。

    村里举办了盛大的集会,许多村民聚集在黑池周围——那是灰雨最后残留的浅洼,我在附近架设了摊档,分发圆形铸币,称为“祸乱币”。人们握着铸币心中默念,将一切仇恨与遭遇的不幸转移进小小的铸币中,然后将它投掷入黑池,借此摆脱灾祸,换取新生。人们欢喜地离去,殊不知地牢里的孽畜会因他们而受难。

    唐奕杰经受了浣刑。我事先给他的肠道灌满净水,撑得肚子巨大,并用擀面杖形圆木棍堵住他的肛门。每一枚祸乱币投掷入湖,牢房内的法阵便会显灵,堵住他肠道的木棍将自发往返擀动,持续半柱香的时间,使其浑身激烈痉挛,肠道胀痛至极,无法控制下体暴涨的剧烈便意。

    待夜晚集会结束,人群散去,我回到牢房,唐奕杰已狼狈不堪地倒在尿液中,腹部巨大,涨得肌肤发硬。我抽出木棍,所有压力终于有了宣泄口,他撅着屁股羞耻万分地释放秽物,口涎直流,紧紧攀扶着我的身子。

    “村民的生活苦不堪言,而你经历的只是不足为道的苦痛,你应该感恩戴德。”

    我捧起他的肉脸亲吻微翘的唇瓣,他遭受我的施暴,也依然渴求我的津液,就像一株乞求甘霖的濒死作物。“受难还未停止,唐奕杰。”语毕,我再次将他关进了铁处女。

    “磨难六,磨难七,磨难八——”

    后续的刑罚逐渐成为日常,他每日安静地等待我的到来,与期盼丈夫归家的妻子无异。起初我感到不解,毕竟我施加的刑罚在任何罪人看来都如洪水猛兽,是无法回避的痛苦之源。但每当受刑结束,他渴望地环着我的脖子,水润的双眼凝视着我的嘴唇时,一切昭然若揭了。这天底下,竟真切存在着如此卑微的邪祟,仿佛从未得到过一丝柔情,以至于要从我这种以降妖除魔为生的人身上获取真假难分的怜惜。

    过了整整一个月,施加林林总总四十八刑,时机已到,我吩咐狱卒停止对他截舌。

    那日清晨,我刚打开牢门,唐奕杰就四肢并用地爬到了我的脚下,眼里闪着激动的光,“你……来了……”他的舌头刚复原,嫩生生的,随着他不连贯的话语轻吐出一小截。我点点头,扶起他的身子。如今他体态依然丰满,脸上已经没有初见他时的绝望与困顿,随着多日受刑,他过往的罪行与罪念也从脑海中逐渐清除,仪式结束后他会彻底忘记令他堕落至此的包括始作俑者在内的任何事,换句话说,他将如赤身裸体的婴儿般获得新生。

    他对我莫名地亲近,整个人依偎在我怀中,而他不知道我今日前来为的是净化的最后一步。

    “身为母畜,生育为大,你曾贵为一村之长,却没有助力村中男儿娶妻生子,致使人丁稀落。”

    唐奕杰迷茫地看着我,似乎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我将手覆在他胖鼓鼓的小腹上,隔着脂肪挤压内里的子宫,他的呼吸粗重了起来,看向我的双眼又盛满了泪水。

    “明日广场中央的祭台之上,你要委身于村中所有男丁,度化己身,度化你的子民——这是最后一难。”

    我语调平和地讲述流程,他眼中原本兴奋的光芒熄灭了,肉圆的手掌揪紧了我胸口的衣襟,后又缓缓松开。过了很久,他才呼出一口气,靠在我胸前嗫嚅道:“在那之前……我可以先委身于你吗?”

    师父曾形容我六根清静,无欲无求。我降妖伏魔,怜悯苍生,实则对苍生无所图,爱世人,恍如爱花与草木。我的这辈子活得平稳从容,而唐奕杰却遍体鳞伤地闯进,朝平静的水面砸进了一颗石子,泛起了空前的巨大涟漪。

    “为什么是我?”我问,唐奕杰的脑袋垂得更低了些。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抱了我。”他的声音轻缓,流溢出浓厚的悲伤,“从来没有人这样抱过我,很温暖,很熟悉——”

    他投入的石子坠入漆黑心海,如静影沉璧,我抱着他的身子,无从分辨砰砰作响的心跳声是属于他的,抑或是我自己的。

    最终仪式前的夜晚,我与唐奕杰行了周公之礼。他像是从未被人温柔对待,即便劣等妖怪受伤后可迅速自愈,就连破损的处女膜都可修复,但他的心里似乎绵亘着一条难以修补的伤疤。

    “仪式结束后,我将离开一段时间,追踪曾经盘踞在村里的大邪祟。”

    将阳具插入他的产道时,我这样说了,他点点头,因承欢的疼痛和快意而热泪盈眶。“我会剿灭他。”我补充道,他再次点头,泪水无声息地流了下来。我揉捏他湿滑的软肉,搂住他娇小的肥躯肏干,妖物性淫,可他的表现却羞赧无措,我一时无从分辨自己占有的是邪怪,还是脆弱的肉体凡胎。

    母畜丝滑的甬道榨取我的阳精,我不免咬牙强忍,龟头碾压着敏感的宫颈肉环,唐奕杰发出细弱的尖叫,像求生心切的溺水者朝水面的人影张开双臂,死死地攀附着我的肩膀。

    “……你能带我走吗?”

    他问道,声音卑微得像一句呢喃。

    我沉默了片刻,低声回答道。

    “嗯,我带你走。”

    于情于理,我都不该与妖物产生羁绊。然而那时深陷肉欲情难自制,沉入唐奕杰的肥润肉身的感觉如同溺于羊水,冰冷牢狱中篝火摇曳,我却周身滚烫,忘乎所以地如野兽交合。他喜极而泣,献上自己丰润的唇瓣,以湿热吐息引诱我大肆进犯,我吮吸他幼嫩的舌尖,只觉得于心不忍,契约咒再次围绕在我们身边,浮现隐约的金光。

    翌日,净化仪式如期举行。巫女挟母豨登上村中央的祭台,事先已将他里里外外彻底清洁,并用芳香的药草熏身,于是所经之处异香萦绕,肉欲性香掺杂其中,似春药浓烈。

    她们将母豨压跪在地,梁上垂下两根绳索捆绑住他的双腕。母豨浑白如玉,肉浪翻腾,如砧板上弹跳的活鱼,台下村民从四面八方涌来,兴致高昂,起哄与谩骂声迭起。

    “大灾祸后是大盛世,五谷丰登的时代,儿孙满堂的纪元。”我面对着村民陈词,巫女们捧着空酒杯放置在母豨面前。吉时已到,我从后托起唐奕杰的下巴,两指衔住他的舌头,匕首一划,半截舌头掉在地上,随后妖物的丰沛鲜血喷涌而出,浇洒进酒杯。

    “欺骗子民者,受截舌之刑。”

    唐奕杰痛苦地发出哀嚎,村民们欢腾鼓舞,我诵读咒语,细绳从地面爬起,贴肤而上,紧紧箍住母豨的两团肥乳,如人的手掌般大力揉挤,喷薄的乳白奶水汇入鲜血,灌满酒杯,酿造血乳琼浆。“私吞民粮者,以血肉偿还。”村民们暴起,争抢酒杯,更有甚者攀爬祭坛,张嘴迎接母豨乳房里喷出的奶水。

    “压榨村民致使人丁稀落者,身担无穷无尽受胎之大任!”

    民众彻底疯狂,村中响彻欢呼呐喊声,青壮年们蜂拥而上,将惊恐万分的母畜团团围住。男人们本性毕露,将丑陋男根轮番插进唐奕杰淌血的嘴中,以血液为润滑,捏着他的鼻子抽插窄小喉道。他泪如雨下,因呛血而干呕咳喘,由于舌头被割,他无法求饶,只能发出声带震颤的“啊啊”声。更多人将脏手摸向他的肥大垂乳,扣弄和拍打幼嫩的女屄,使他丢脸失禁,淡黄尿液顺着男人的臂膀流下。

    腥臭的肉棒一根接着一根插进他的屄穴,肛门遭致拉扯,随后挤入硕大的拳头,唐奕杰发出濒死的哭喊,母豨的卷尾瞬间长出,肉手变为蹄膀,男子们笑着揪扯他的扇耳,踩踏他丰软的肉身,溅出一滩滩污秽的奶与淫汁。

    “从此这片土地将享尽福祉,播撒的种子均能破土而出,风调雨顺,人丁兴旺,再无欺骗、压榨、神鬼莫测的荒诞之日。”

    我看向唐奕杰,他已被人群牵拉撕扯,压在地上翻来覆去地奸淫灌精,瓷白的肌肤被脏污覆盖,逐渐埋没于躁动的人影中。祭台之下无形的巨大法阵已将所有村民和邪祟笼罩在内,完成了最后一场净化仪式。

    仪式结束后过了半年,逃亡北境的大邪祟终于被我剿灭,他死前狼狈不堪,毫无母豨日记中所述的嚣张跋扈之气。

    万事安排妥当后,我再次回到了那个村落。南陲小村总算洗去妖气,鸟语花香,流水潺潺,炊烟袅袅,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村民的脸上洋溢着幸福,早已不见旧日阴霾,心中的仇恨也随那次荒诞仪式的结束而消散。

    “一切安好。”

    长老欣慰感叹,带领我看遍安居乐业的百姓,最后停在村里扩建的猪圈口,对我说道:“母豨下崽快且多,仅半年时间就产下八子,可惜其中两只花豨、一只黑豨、四只白豨均已夭折,具有人形的仅有一只,大师,您看该如何处置为好?”

    我看向猪圈,里头宽敞整洁,铺满干草,唐奕杰赤身裸体酣睡其中,一个婴孩躺在他肥软的乳房上,嘴角沾着奶水,似乎已经食饱餍足。

    “母豨与婴孩我会带走,这段时间辛苦您帮我照看他们了。”

    “哪里的话,是大师您帮我们解决了一大祸患,让我们村落得以重生。”

    我微笑着与长老作别。

    黄昏时分,我抱着熟睡的唐奕杰乘坐马车离去。石子路不平,马夫驭马吆喝,几乎是刚出村落,唐奕杰就在晃荡的车内苏醒,抱紧了睡在胸前的婴孩。历经刑罚与净化,他脑海中关于过去的记忆和罪孽也随之消弭,只会留下浅浅的如梦似幻的画面。

    他搂抱婴儿坐起身,慢慢挪动臀部来到我身边,此时的他丰腴而纯真,像妖怪初次化作人形时那般青涩,双眼痴望着我,没有为人母的稳重,反倒像极了情窦初开的少女。我亲吻他的唇,他怯生生地回应,待漫长的唇舌交缠结束后,他泪眼朦胧,湿润的黑瞳里全然是我的身影。

    “我承诺过的,会带你走。”我拭去他的泪水,他面带红晕,兴奋地缩进我的怀里,对着熟睡的婴儿轻声细语道:“我就说你爹爹不会骗我的——”

    我将他抱得更紧了些,怀中的母畜受爱意驱使,已然春情萌动,在我身上难耐地磨蹭。一路颠簸,他在我身下摇晃承欢、纵情吟哦,肉手与我交缠置于心口,娇声软语地说,这辈子都要与我同生死。

    那夜云雨过后,唐奕杰安睡在我的大腿上。我拍了拍怀中婴孩的背,他不哭不闹,一双晶亮的黑瞳直直地盯着我,令我回想起了久远的年少时期。

    数十年前,我在修道途中救回了一只被孩童们欺凌的小豨,因此被罚跪在道观门口。师父在我面前来回踱步,无奈地看向我怀中那只肥圆的小妖,叹了口气说道:“心中有良善是好,但万不可轻易相信邪祟。”

    我无畏无惧,目视前方,直言不讳道,“他于我无害。”

    “你怎可妄言?”

    “师父,因我出生时无妖怪之姿,能蛊惑人心,呼风唤雨,驯兽驭禽,我乃大邪祟,他无法伤我分毫。”

    师父摇头斥道,“以后你将降妖伏魔,不可暴露自身是大邪祟。”

    我答:“弟子明白。”

    “至于你怀中那小豨——罢了,你将其放归山林吧。今后无论他是善是恶,都是你的慈悲所致,一切后果由你承担。”

    end

    “我要结婚了。”

    倚靠在床头的黄江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掸了掸指间的香烟,白色的烟雾萦袅而上,性事带来的红潮在他柔润的肌肤上褪去。马杰从喉头里应了声,下巴靠着黄江的裸肩。

    “那你怎么心事重重的?”

    “毕竟不像你有经验。”

    放在平时,这话多半会被马杰当作打情骂俏,可当下俨然没有那种心思。

    马杰侧面搂住他的腰,两人的腿缠在一起。黄江怕痒地轻颤了下,吸了口烟回望向他,熟悉的面孔情意淡漠,但整个人显出几分性爱后温顺如猫儿般的柔婉,让马杰的心剧烈地抽痛起来,冷汗还未消退,马杰试图让自己的声音不显露太大的情感波动。

    “什么时候?”

    “再过一周吧,但不在这里,我会跟他回北京。”

    黄江轻轻地说,像是一声有些倦怠的呢喃。他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缩进被窝,将赤裸怕冷的肉体交到了马杰手上。马杰抚摸他的脸,黄江顺势盖住他的手,摸了摸马杰无名指上的戒指,像是在提醒。

    笔杆般坚韧的腰杆如今软得像会从指尖滑走,马杰一遍一遍缓慢地爱抚着、揉捏着,想将他从困顿中唤醒。既然终要离别,免不了一晌贪欢,借由肉体放肆换取一些深入肌肤的记忆。

    “别闹,让我睡一会儿。”

    “不继续了?”

    “你明知我缺觉,还要这样折腾我。”

    “以后见不到了嘛。”

    “性爱又不是可以储存并回味的东西……”

    黄江声音渐弱,眼帘低垂,直至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马杰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黯淡了下去,伸手将黄江鼻梁上的眼镜摘下,默默盯着那张睡梦中的脸,突然意识到自己早就将黄江的容貌铭记在心,连耳上的小痣,也会在闭眼时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今晚赴约之前马杰曾想过,无论发生什么,以炮友的身份轻松对待便好,无奈此时渗进皮肤的寒意出卖了他。他不愿相信,怀中这个外冷内热,施恩般向他绽开女性最娇柔的蜜蕊的人,其实对他没有任何依恋与不舍。

    清醒时若即若离、云淡风轻,行房事时流露出与年龄不符的娇憨,而当陷入熟睡,又似纯洁无辜的婴儿,仿佛自始至终从未犯错。

    挺可笑的。马杰心想,自己竟甘之如饴地成为了他排解寂寞的工具。

    一年前。

    入职众和的那日,黄江身着驼褐色猎装,穿过冷灰色长廊来到马杰面前,像戈壁滩扬起的一阵粗砺的沙石风暴。

    胡董亲口要求妥善安置新职员,马杰不敢怠慢,近乎恭敬地上前迎接。黄江年资不小,但没有职场之人受尽条框限制的束缚感,反而透着股野生野长的气息,一双下垂眼透过镜片直勾勾地盯着他。

    当马杰握住黄江柔软的掌心时,身子莫名地震颤了一下。在一米不到的社交距离里,空气中微弱的冷香被他捕捉,他看到了黄江眼尾细微的岁月纹路,以及点缀在肌肤上的如细小墨点般的痣。面前的男人拥有罕见的端庄佛颜和不羁的气质,两者巧妙地杂糅,显得他凛然不可侵犯。考虑到黄江有着十二年调查记者的工作经历,不同寻常的气节多半由此而来。

    就在黄江入职的第一天,马杰依照流程替他取了英文名gian,中文译为吉安,读快了像在称呼他的单名“江”。黄江看到了英文旁注释着的“上帝的恩赐”,露出一个浅淡的微笑,精致的唇珠看得马杰心猿意马,却没来由地起了寒颤,生出一丝大难临头的不好预感。

    接下来的日子里,黄江在工作上的表现无可挑剔,但缺点也显而易见:为人直率、话露机锋,与同事相处得不太融洽,即使面对自己的直属领导马杰也是如此。虽说作为超编人员的黄江日常工作并不繁重,闲下来的时候却总是独来独往,摸不清行踪。有时他会埋头在办公桌上写点东西,连马杰经过时都毫无察觉,仿佛笔下才是他为之奋斗的世界。

    如同一株原本傲然盛放的野花,陡然被采撷,再被移植到阶级森严的充斥着条条框框规则的光鲜牢笼里。没人知道他有怎样的故事,又为何屈居于此。

    一切颠倒错乱的由头,要追溯到一个月后的部门聚餐。当晚ktv包间里散落一地酒瓶,醉醺醺的男人们吞云吐雾大话连篇,场面堪称混乱。

    马杰喝了不少,所幸时常陪领导应酬,酒量还算不错。他注意到黄江脚步虚浮地走出门外,却是半天都没回来。前几个小时里,同事们借着酒劲把不太合群的黄江围在中心捉弄,即便推拒也要把酒灌到他嘴里,估计现在黄江已经醉得不轻。感觉不妙的马杰连忙起身,越过那堆喝得烂醉的同事,往洗手间方向寻去。

    刚进门,马杰就发现了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撑在洗手台上的黄江,看上去状态很不好。他赶忙上前扶住,黄江的身体带着醉酒的潮热,敞开的领口暴露出大片泛着细密汗珠的肌肤,呈现不正常的红晕。

    “黄江,你怎么了?很不舒服吗?”

    黄江回望他,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迷茫。以往他就像个独来独往的侠客,连挺直的腰板都不会松懈,如今却被抽了筋骨似的,几乎整个人软趴趴地挨在马杰身上。

    “呃……东……”

    他果不其然醉了,嘴里咕哝着无意义的音节。

    “那些家伙灌得也太狠了,我先送你回去吧?还走得动吗?来,黄江,你扶着我。”

    “你叫我什么?”

    黄江秀眉蹙起,以一种埋怨的表情望着马杰,手拽着男人的胳膊想直起身,却因为双腿发软而往前一个趔趄,再度摔进了男人的怀里。马杰的呼吸急促,极近的距离使黄江身上的体香充斥着他的鼻腔。不知是荷尔蒙作祟还是真的烂醉如泥,黄江的脸浮现出一种堕落的欲态。马杰正想说什么,就感到脖子一沉,来不及惊诧,黄江的脸凑到了他面前,两副眼镜当即磕在一起,发出清脆而短促的声响。

    霎时间,马杰感觉周遭的一切都停止了,脸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他呆呆地感受着黄江的唇,微湿的小舌尖有些迟疑地触碰唇缝,稍稍探入,又迟疑地退回。那一刻怀藏着的不轨之心倾巢而出,马杰死死搂过黄江的腰身,对着那张肖想多日的美妙肉唇深深地吻了下去。

    黄江闭上双眼,似乎眼尾溢出了泪,口中发出了受尽爱抚的嘤咛。

    怎么也不会想到,世间竟存在着如此软嫩的唇舌。曾经让马杰谨小慎微刻意回避,生怕露出自己不轨居心的始作俑者那张冷言冷语的嘴,尝起来居然是少女般青涩。马杰性致高涨,握着黄江的臀肉想抱起来,可怀中人敲打起了他的肩背,逃离湿答答的舌吻后,黄江附在马杰耳边喘息道:

    “别,别在这里……”

    胸腔里的轰鸣几乎要震破耳膜,马杰搂着黄江,在他凌乱的发丝里嗅闻。从未失态的黄江露出令人垂涎的泪颜,像是被剥开了最坚硬的外壳,袒露了除了命定之人外无人能窥见的软弱内核。

    “回家……”黄江的声音颤抖而低哑。“跟我回家。”

    两人缠抱的身子进了门,互相拉扯衣物,却在前进时被毛茸茸的地毯绊倒。

    “……最里面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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