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口出怪话;勘探佣兵互撸(2/8)
大概雇佣兵的确是更熟悉男人之间的性事,爽到了的反应也更开放一些。呻吟里夹杂着本能的咒骂,他催促着诺顿用力,也毫不知耻地夸赞着体内性器的体积。
“你他妈有病。”雇佣兵皱着眉头骂,但还是蠕动着支棱起来,跪趴着把臀部翘给他。这姿势摆得有点熟练,诺顿想着,打开润滑剂就往臀缝里淋。
诺顿于是两只手都捏着他的乳头玩弄,一边揉搓他的胸肌一边快速挺胯。雇佣兵的呻吟也变得断断续续,急促起来。他配合地摆动着结实腰肢,让诺顿每一下都能撞进最深处。手放下了,方便支撑自己的身体稳定,于是无人抚慰的阴茎垂在胯下,随着身后顶弄的动作摇晃着,马眼渗出的淫水几乎滴落下来。
诺顿刚回到房间没多久,就被人敲响了房门。虽说场场游戏都是协力合作,但队友情其实淡薄得几乎没有,欧利蒂斯庄园里也没有串门的传统,诺顿不觉得会有谁来找他。
“不好意思。”坎贝尔道着歉,眼神里一点歉意也没有,甚至还有点不耐烦。他就是这么一个人,奈布也知道一点,这是个冷漠自私的混蛋,为了达到目的同样可以不择手段的一个狠角色,结果在游戏里的能力却相当适合辅助和解救队友。和他一样,明明都不在乎那些人的生死,却为了积分要不得不负起拯救他们生命的责任。
“是的,我就是。”萨贝达压低了声音,舔着嘴唇,堪称挑衅地笑起来,他完全不知道一个硬汉的脸上可以出现那么放浪狂妄又毫不违和的表情,“而你操得完全比不上他们,最多可以对标他们牵来玩我的发情的狗。”
诺顿其实并不真的这么觉得,不过这么侮辱性事中的另一个人能让他更兴奋,毕竟他本质就是这么粗俗下流,他从不否认。但发现雇佣兵似乎没有否认的意思的时候,他是真的有点意外了。
“随便你。”诺顿压根不在意那些侮辱性的称呼,只在乎暂时被停下的快感。他夹着屁股里的东西,不耐烦地催促:“他妈的快点动,别几把多话。”
抓在臀上的手始终没放开,诺顿喘息着用手指感受对方操进自己体内时腰胯肌肉的滑动。他几根指尖探到臀缝里,摸到那个褶皱的小口,狠狠地捅进去。雇佣兵应该是疼了,粗喘了一声,也没阻止他,继续凶狠地一下一下深埋进他体内。
门外站着一个很漂亮的年轻男人,红帽子,红披肩,白皙的面颊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颜料,小孩儿似的抱着画板,背着调色盘和颜料包,看不到武器的痕迹,浅蓝色的眼睛清澈剔透,一派天真。
诺顿手已经摸到他胸膛上,捏住小小的乳珠时愣了一下,反应过来男人和女人这儿也是不一样的。不过估计是同样的有快感,雇佣兵在他手下微微用力时轻哼了一声。
“该我了,雇佣兵。”坎贝尔的嗓音沙哑,让奈布想起在大漠执行任务时粗砺的风沙。和男人压上来的身体一样,是热烘烘的。但不会那么湿润。
“还有一边呢。”萨贝达一边撸动着自己胯下的阴茎一边喘息着,恶狠狠地道,“你他妈只有一只手吗,坎贝尔?”
“……毕竟队伍里没有女人,你应该就是他们的鸡巴套子吧?”
他们换了个姿势,诺顿被佣兵用大概是制服敌人的手法按着跪趴在了床上,双手反剪,被皮带捆紧。这个姿势就更方便雇佣兵高频率打桩了,诺顿被操得骂骂咧咧,脱口而出的言语却破碎得不成样子,就像他此刻雌伏在男人身下颤抖的赤裸的躯体一样,狼狈而色情。
“润滑剂自己买,别他妈嫖我的。”奈布冷漠地说着,并没有反抗。坎贝尔“啧”了一声,起身走向另一边:“借你售货机一用。”
自从意识到在这里没有真正的死亡,只有活着的痛苦以后,武器很少被使用了。他从抽屉里翻出一把以前买的匕首,握在手里才慢吞吞开了门。
“队伍里没有女人。”奈布正沉浸在前列腺快感和乳头上微微刺痛的痒意里,却听到坎贝尔慢悠悠思索似的语调,一点也不耽搁抽插地落下,带着点喘,“你当年做佣兵,是不是还跟战友玩过呢?有被他们轮过吗?就像这样翘着屁股…被操得…哈,完全合不拢屁眼和腿?”
“我操你妈……萨贝达…唔……操……哈啊……给老子摸摸屌你他妈……啊!”
是画家。
“勘探员先生。”青年眉眼一弯,盈盈地笑起来,带着殷切的期待,“我能请你做我的模特吗?”
“他妈的…爽……哈啊…你他妈鸡巴跟屁眼一样带劲啊坎贝尔……嗯!”萨贝达在快感下高高扬起头,凸出的喉结滚动。一滴汗珠沿着鬓角滑下,他微张着唇喘息,背部肌肉上泛白的伤疤随着收缩滑动,“再用点劲……你他妈只会口嗨是吧…嗯…对……哈啊…唔!”
男人身体一僵,挺胯的速度却更快了。疼痛和新奇的快感里诺顿的呻吟都被顶撞得断断续续,他的另一只手压在床单上,指节泛白,将灰色的面料抓出深深的褶皱。血丝在锁骨的牙印上渐渐渗出,小腹剧烈收缩着,他的阴茎在雇佣兵手里跳动。
“你他妈真骚。”诺顿也把套子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平时真看不出来。”
“骂我野狗……”萨贝达俯下身来,咧嘴时露出森白的牙齿,“现在你是什么,母狗吗,坎贝尔?”
“谢谢夸奖啊。”萨贝达冷笑,上手把他的手臂拽到被冷落的另一边乳头,重重按在上面,“只摸一边你是真的有病。”
雇佣兵这回是真的笑出声来了。他的笑带着一种失控的意味,很狂。诺顿印象里之前只听到过一次,是在对方救下人后鲜血淋漓地冲进门来里的时候。他照例打掩护,看到雇佣兵大笑着,给身后的敌人竖起两个中指,骂了句脏话后踉踉跄跄地跪倒,被他拖进门内深处。
诺顿平时没什么好奇心,不过可能是两次高潮让他稍微有了点活气,沉默几秒后,他难得探究地问了句:“你真被战友轮过?”
“挺好的。”萨贝达终于咔哒一下,把那根烟点燃了,面无表情,“至少我想起来自己还能当个活人了,还多了不少乐子。”
“坎贝尔…老子真他妈想……操死你…”
他回宿舍的路上还在思考这一点。
“确实很奇怪。”萨贝达垂眸看着自己放松状态的阴茎,表情冷漠,“在庄园待了这么久,我都差点忘了自己还有这东西,每天都是游戏、游戏、游戏。突然有一天,我不仅又晨勃了,居然还盯上了队友的屁股。”
“然后把你强奸了。”诺顿觉得这他妈太荒谬了,更荒谬的是雇佣兵叼着烟眯起眼,居然还纠正他:“是和奸。”
坎贝尔赤身裸体地躺在攥皱了的床单上,肌肉结实的身体上不少青红痕迹,锁骨带着牙印,旁边是一小滩精液。看着看着,奈布又拆出一个套来,还没来得及放到自己硬起的性器上,就被男人一把抢过。
诺顿赶在他把第一口烟喷出来之前,裹着浴巾退出了房间。
“你他妈射我床上了。”奈布骂了句。
他高潮时肛口猛地夹紧,奈布也没防备,一下子给夹得也泄了。他喘了会儿,从坎贝尔体内拔出来,给他解开双手,然后又把套子摘了,打个结扔进垃圾桶里。
“……”诺顿冷漠地看着他,本来想直接关门的,但念头一转,他问,“你能给我多少积分?”
诺顿后知后觉地觉得,那时候的雇佣兵看着还挺帅。
“要是两个体育生就能逮住我,我还当个屁的雇佣兵。”萨贝达随意地说,“半推半就了,确实挺想要。”
而现在的雇佣兵则是狠。蓝眼睛里亮起某种侵略性的光,像扑向猎物的贪婪恶狼。诺顿在他一口气咬上自己锁骨的时候倒吸着凉气骂了一句,手指却摸索着,抓到佣兵紧实的臀肉,狠狠揉了一把。
“但你确实被操过。”诺顿说。他决定等雇佣兵点上烟就立刻离开,他的病可忍受不了烟味。
坎贝尔翻了个身,摊开四肢躺在他床上喘息,那张冷漠的脸上浮着高潮余韵的红晕。
“积分…积分?”青年眼睛微微瞪大,手忙脚乱地把画板换到一只手上,露出右手手腕上的缪斯印记,“我有…我有很多。只要你让我为你画一幅画……”
“有什么东西改变了。”诺顿阴沉地陈述。他也清楚平日的自己别说答应打炮的邀约,甚至根本就懒得多看其他人几眼。
他学着先前这人对他那样,把手指往里边一探,顿时觉得更怪异了。雇佣兵的后穴轻而易举吞进去他一根食指,好像已经很紧了,但第二根塞进去,依旧没什么阻碍。第三根亦如此。他的手指在里面抽插,滑动出咕唧水声。
诺顿皱着眉,问他:“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欧利蒂斯庄园……到底怎么了?
诺顿言简意赅地回了句“想得美”,手指抽出来往佣兵屁股上扇了一巴掌。“啪”的脆响,萨贝达气笑了。
诺顿不以为意,掐着他的腰就开始顶撞起来。他挨操是纯纯的新手,操人却还有些经验,很快就找到那让雇佣兵浑身绷紧的点,萨贝达攥紧了拳头,脱口而出一声呻吟:“你他妈…还行啊……用点劲…嗯…”
“抱歉。”诺顿照例毫无歉意地道歉。下一句话紧接着又是赤裸裸地侮辱,“我还以为你被操习惯了,应该能很轻松地吃进去才是。”
“上上场游戏发挥不好,差点把那两个玩球的害死。”萨贝达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也难得耐心地陈述前因后果,“结果上一场居然又遇到他俩,在月亮河。屠夫不知道脑子有什么病,一直坐那个过山车,也不抓人。他俩正好找我兴师问罪,在马戏团逮着的我。”
萨贝达找到打火机了,不过没点烟,只是在手指间翻来转去地把玩,他冷淡地回应:“对。上一场游戏被操的。”
雇佣兵第一瞬间浑身僵了一下,然而很快放松下来,挑了挑眉,而身后男人恶劣的揣测和粗暴的顶弄都还在继续。
诺顿觉得自己更想知道怎么回事了,这他妈可不是啥常见的现象。
他拿着润滑剂回来的时候萨贝达已经趴在了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一副要睡着了的样子。诺顿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叫醒他:“起来挨操。”
这具强悍的、斑驳的健美身体开始在他胯下哆嗦,相比之前更加放开的低沉呻吟让喘息成为了标点。萨贝达自己握着鸡巴撸动,大腿肌肉抽搐着达到高潮的那一刻把诺顿也夹得射出来。他往前爬了几步,让已经疲软下去的阴茎从体内脱出,然后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扯过纸巾擦了擦手里的白浊。
“嗯?没有。”萨贝达不知从哪儿翻出根烟来叼着,正在找打火机,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本来冰冷的蓝眼睛带上点性欲被满足后的慵懒,“雇佣兵普遍都找妓。只是这么说比较刺激。”
“彼此彼此。”萨贝达敷衍地回应。
“原来你他妈才是那个母狗。”诺顿语气恶劣。他扶着早已勃起的阴茎毫不客气地顶进去,雇佣兵被这过于粗暴的挺入疼得浑身一颤,克制反击本能之下攥拳猛地砸了一下床板,“嘭”然一声响:“坎贝尔,你他妈轻点会死?!”
“你好像已经被操过了啊,萨贝达。”诺顿嗤笑了一声。
挺荒唐的。
“你现在捅捅你的屁眼,也是这个德行。”萨贝达冷笑,“刚才还在当鸡巴套子,现在张嘴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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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贝达真的伸手去握住了,快速撸动起来,然而抽插的力度更深。诺顿一时间受不住这前后夹击的快感,几乎是哑着嗓子喊叫了一声,弓起身子,脸埋进枕头里。阴茎在佣兵手里跳动着,射了出来。
“另一只手要用来扇你的屁股,婊子。”诺顿粗鲁地回应,又是“啪”的一声脆响,雇佣兵挺翘硬实的臀肉上留下一道红掌印。诺顿甩了甩手,啧道,“你这肌肉还真硬。”
萨贝达被冰得一哆嗦,又骂了句脏话,大概是方言,翻译系统都没听明白。
“……操。”诺顿哑着嗓子骂了一句,被这几句话激得有点血气上涌,也不说什么污言秽语了,双手掐着雇佣兵紧实的腰,覆盖住一部分伤疤,咬紧了牙关开始猛操起来。
“还挺有余力?”
雇佣兵只是“嗯”了一声承认,并没有多说,只是堪称淫荡地晃了晃屁股,冷淡地催促:“可以了,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