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围城(2/5)

    祁明冽?w?

    淮铮:“铁骨铮铮的铮。刀上争锋,我的名字。”

    淮铮带着皇帝一路东进,在一处安全的地方藏好太后之后,收拢地方军队直到离开西纪边境,祁明冽这才发现,他竟是想直取东纪都城!

    被逐步收权的太后:哀家看他弯弯绕绕多得很,我都使唤不动他了!

    入夜,东纪新帝把西纪皇帝压在龙床上撩拨得淫水涟涟,忙碌多日不曾亲热,两人都情动不已。淮铮正啃对方脖子啃得兴起,突然被捏住下巴抬起小脸,祁明冽双眼写满了求知欲问他:你怎么会有禅位诏书?

    他模仿着祁明冽当时的语气,忍俊不禁。

    当东纪局势稳定后,祁明冽以为自己该回西纪去,和东纪新帝睦邻友好携手共治,在史书上同创千古佳话。这时淮新帝给了他一个看傻子的眼神,广袖一挥展开一张诏书。祁皇帝定睛一看,竟是归降的国书!

    被祁明冽刮油水的豪商:傻白甜?

    淮铮一撩衣摆,施施然跪下:“臣以东纪全境二十九州为嫁妆,斗胆向陛下自请中宫之位。”

    淮新帝摆摆手表示现在没空办登基大典,当务之急是接回西纪太后、东纪太上皇及其部众主要是部众,太上皇只是顺带,以及打压不服他这个新帝的个别势力。因为诏书上写的淮铮的本名,他也就正大光明地恢复了身份。

    淮铮这回可算是青云直上了,皇帝陛下表示很满意,并打算把将军府收拾出来还给淮小将军。然而淮铮怕触景伤情,谢绝了他的好意。祁明冽更开心了:“没有府邸好啊,就和以前一样陪朕住在宫里吧!”

    淮铮愣了愣,啊,是吗?他回想了一下,还真是。原来自九岁失去一切之后,自己的世界全都被这个人占据了。不管是最初复仇的对象也好、现在尽忠的对象也好、将来携手一生的对象也好

    你是我的全部。

    祁明冽感慨:“两边换家,亏你想得出来但是以我们现在的人马,攻下京城谈何容易。”

    然而神仙眷侣的日子没过多久,祁明冽就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中宫之位当然是两人说笑的,纪国统一之后,祁明冽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将军府平反。其实像这种过去多年的旧案,翻案也并不能使人完全信服,那些朝臣哪个不是千年的狐狸,谁知道权力倾轧之下,浮现出来的真相有几分呢?然而淮铮在西纪都城摇摇欲坠之时奋力回援救驾、不顾安危和东纪前国君虚与委蛇、更是在坐拥半壁江山之后干脆地上交权柄,令所有人不得不叹服世上竟有如此毫无私心的良臣美玉,淮将军府之忠肝义胆,日月昭昭天地可鉴矣。

    上次假模假样的“林家庶子”演讲就能把祁明冽心疼成那样,他还以为这回真情剖析怎么也能博得听众个潸然泪下呢。

    祁明冽震惊后颇有种又被耍了的咬牙切齿:“兑!怎么不兑?能得到爱妃这样祸国殃民的美人,只怕朕以后夜夜笙歌无心朝政了!”

    淮铮觉得这套说辞实在是太完美了,自己说着鼻子都酸涩得很。他讲了很久,两人的欲望都早已平息,就这样安静地抱在一起,时不时亲亲脸颊和鼻尖,难以言说的温情在房间里徐徐流淌。

    淮铮叹了口气,从将军府遭难自己如何假死逃脱,讲到在幼帝身边发现东纪探子,用春秋笔法将自己的两面三刀美化成获取敌方情报做出的必要牺牲;自己对东纪前国君透露身份,是为了打入内部,总之一切都是为了自家少帝。至于那个要杀祁明冽的条款,当然是东纪前国君强硬要求的,淮小将军从来没有想过哦,嗯。

    淮铮有些惊讶:“高兴?”

    义国公府上门庭若市,那些趋炎附势之人想巴结淮铮他理解,朝廷重臣们想和淮铮走动走动他也理解,但是一个二个都带上家里的儿子女儿一起去什么意思?!别以为他看不出来儿子只是打掩护的!还有每逢淮铮出门,总是有不少贵女“偶遇”,上香偶遇,拜佛偶遇,回城偶遇,一个个花枝招展搔首弄姿,哪有大家闺秀的样子?——这就冤枉她们了,搔首弄姿什么的完全是被愤怒冲昏头脑的祁明冽对着眼线呈上来的“义国公每日观察书”进行的脑补。

    祁明冽:=口=

    淮铮笑道:“无妨,反正我也没有家眷,一个人住已经够大了。何况我八成也不会住那儿。”淮美人在少帝耳边吐气如兰,抛给他一个“你懂的”暧昧眼神,皇帝陛下顿时下腹一紧,随即说服自己让妍姝独守空闺的君主不是好男人,心安理得地打横抱起写作爱卿读作爱妃的大美人又被翻红浪去了。

    淮·小心眼·铮:让你想杀我家阿冽。

    祁明冽:????现在撸了他的国公之位还来得及吗?

    无怪乎淮铮成为京城炙手可热的金龟婿——有权有颜,有车有房,父母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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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淮这个姓,在纪国不做他想。祁明冽没再问他为什么隐瞒,淮铮知道他等着自己在合适的时候主动说出来。这种被全然信任的感觉过于美妙,但下一秒淮铮就心塞起我家皇帝如此傻白甜可怎么办哟,只能我多看着点别被人骗走了。

    淮铮吻了吻他头顶的发旋,在心里叹息道。爹,娘,对不起比起皇位,我更想要这个人。

    被祁明冽当枪使的言官:傻白甜?

    被祁明冽攻下来的东纪七州:傻白甜?

    纤纤玉指顺着祁明冽的喉结一路下滑到鼓胀的胸膛,隔着繁复的衣袍不是很能看出,但淮铮稍一用力便戳进两胸之间,没入了半截手指,抽出来后那几层布料还稳稳地夹在沟里。

    祁明冽点点头:“是个武将世家的好名字。”

    淮铮面无表情地沐浴在掷果盈车的氛围中,听随行的小厮们说着“明几天的水果又有了”,突然眼中凌厉一闪,电光火石之间抽出佩剑抬手一挡!“噗”地一声,一个大西瓜被劈成两半砸落在地上。

    淮铮:“裤子都脱了你跟我说这个?”

    祁明冽在他脸蛋儿上吧唧一口:“都是雪姐姐教得好。”

    淮铮解释道:“现在东纪主力连同国君都在西纪,让他们占了便是,反正十一年前我们就是被迫西迁的。现在东纪国内空虚,正是收复旧都的好时机。那可是分裂前的纪国之百年京城,你我出生之地。”

    最后皇帝在离宫城最近的地方给他挤了个地儿出来,祁明冽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地方是小了点,但胜在离我很近,你打开大门就能望见宫门。”

    祁明冽伸出结实的手臂搂住他的腰,脑袋小狗似的在他胸前蹭蹭,成年男子那般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个孩子气的笑容:“因为你的故事里面我出现了很多很多次啊。”

    太后怒斥:“胡闹!堂堂一品义国公怎可没有府邸,赶紧地找个好地段把我养子安排上。”

    淮铮:“还雪姐姐,一会儿草得你叫淮哥哥。”

    淮·忠肝义胆·铮,以二十一岁拜一品国公,赐号义,称义国公,实权是定西护国大将军,掌管纪国三分之二的军队。三分之二的军权实实在在地握在手里,造反都不用带犹豫的,圣眷之浓简直令人咋舌。且祁明冽对他的封赏提议朝堂上竟无一人反对,想来也是因为以极低的代价收复偌大的东纪全属他一人功劳,根本无从反对。

    淮铮揶揄道:“陛下十四岁那年亲口许诺的——‘朕以后立雪姐姐做皇后’——天子一言九鼎,陛下难道不想兑现吗?”

    淮铮恍然大悟:“你故意的!奸诈,太奸诈了!”

    等到淮铮口干舌燥,这个漫长的故事终于讲完了。他轻舒一口气,收了收臂膀让怀中人贴得更紧。这身体早已不能被他完全抱住,但比起被祁明冽包在怀里,淮铮还是更喜欢由自己抱着他,就像小时候那样。祁明冽的身体总是很暖和的,似个小火炉,不像招雪一到秋冬夜里就手脚冰凉。两个孩子常偷偷贴在一起睡,棉被盖住脑袋讲悄悄话,然后被太后发现了呵斥没规矩,四只水汪汪的眸子可怜巴巴地望着她,软糯糯地叫“母后”“娘娘”,太后也只好随他们去了。

    淮铮无意识地抿了抿唇,祁明冽一直微仰着脸注视着他,见状立马蹦起来给他倒了杯水。他俩私下总是不喜欢有人随侍的,祁明冽也并非四体不勤,是以没人在意这乱了纲纪的一幕。祁明冽回到他身边半躺下,看着这幅赏心悦目的美人饮水图,脱口而出:“听你说完,我第一反应竟然是高兴。”

    国·鬼魂版·君吐血三升:当初不是你同意杀祁明冽的吗?!

    等到淮铮带兵在东纪一众臣贵面前亮出禅位诏书、接管了禁军和城防,众人包括祁明冽还是=口=的表情

    祁明冽警惕地绞紧双腿:“先回答。”

    年轻姑娘们看着那白璧无瑕的俊美面庞,那玉树临风的挺拔身姿,那腰,那腿定西护国大将军,腰力一定非同凡响。祁明冽:谁试谁知道面上不禁飞起一片红霞,手中的香巾、新采的花朵、刚买的果子,就不受控制地抛了出去

    祁明冽: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同为国君,祁明冽自然明白淮铮放弃的是什么。他嘴上不知道怎么表达感动之情,唯有以身相许了。因着他的纵容配合,淮铮当天像是把压抑的狠劲全都释放了出来,直把皇帝陛下肏得神志不清地雪儿、铮儿、雪姐姐、淮哥哥一通乱叫,真真成了他身下一条扭腰摆胯的健壮母狗,让淮铮单凭征服欲就快射出来了。淮美人颇有一种另类方式大仇得报的满足感,连放弃江山的最后一丝不甘心也烟消云散了。

    淮铮被他扶起来笑道:“夜夜笙歌不知道,但臣妾现在有点想白日宣淫。”

    淮铮摆出高深莫测的表情:“我有杀手锏。”

    东纪太上皇还是没能回到都城安享晚年,就在返京的途中“身染时疫”“暴毙而亡”了。为防传染,淮铮下令直接烧成灰,回去奉个衣冠冢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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