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2/5)

    孙权没动,你笑了一声,踢了他膝盖处的软骨一脚,他多日未进食本就虚弱被你措不及防踢了一脚后,扑通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

    你脱下裤子和鞋,重新坐回凳子上,脚踩上了孙权的肩膀。

    孙权盯着你看了许久,然后微微点了头。

    孙权被你扣着,感觉到有点呼吸不畅,他听着你的喘息感受着你的情动,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在你的小穴里进出,最后你被舔出高潮时,他咬了一下你的阴蒂,你吃痛把他推开,扇了他一巴掌:“跟你哥一样。”

    你伸出手轻轻抚着孙权的脸颊:“没有什么意思呀,只是近来如你所愿与你哥哥决裂了,没有人安慰我,觉得好寂寞呀。”

    大概是从他背着哥哥算计了好久,火烧了广陵的绣衣楼据点开始的吧。

    你开始有点不耐烦:“仲谋,把裤子脱掉,然后跪在我面前,听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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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权嘴唇动了动好像要说什么,但是最后什么也没能说,另一只腿也跪了下来。

    孙权看见他魂牵梦绕的那处,只一眼,便低下了头再不敢抬眼。

    你揪住孙权的领子:“仲谋,你知道孙家现在什么样了吗?”

    “你知道后果的,仲谋。”

    蜡烛劈啪一声,他如梦初醒,转过头看着你的眼睛,你的眼睛早已不似刚刚狠戾,高潮刚过,眼里还蒙着一层水雾,好像春天早晨的露水。他盯着你微红的脸颊,他想起那个雨夜,你被哥哥舔舐之后,也是如此这般,让人忍不住摧残。

    他站在你面前,挡住了远处的烛火,他的身影把你遮在了暗处,你看着他胯下巨物,说了一声:“仲谋确实是长大了呀。”

    你轻轻笑了一声:“仲谋,你乖乖听话,孙家的所有人,包括小猫小狗甚至你钟爱的六把剑都会…好好的。”

    他越害怕,你越兴奋,那处开始有点痒了起来,你用脚抬起了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你:“仲谋,舔。”

    在你说过威胁的话之后,孙权才抬起头来,他紧紧盯着你的眼睛,手上开始动作。

    你看着那双眼眸,心境已不复初识。

    你看着他倔强盯着你的眼睛,感觉他这个人还蛮割裂,眼睛里写满了良家妇男非礼勿视,手上却开始解腰带,一件又一件,你没让他脱上衣,他却把全部衣服都脱了干净。

    你觉得孙策这个人床品不好,做的时候总是停不下来,不懂什么叫温柔,总是恶狠狠地撞进去恶狠狠地抽出来,尤其是后入的时候,狠狠地掐着你的腰,每次抽插都要最狠最用力,做的时候还爱咬人,乳头上脖颈上腰上都有他的牙印,小狗一样。

    你已记不清当时的火了,只记得陈登为了挽救重要公文被火舌烫到的那块疤,只记得在动乱中失去联系的雀使传来的最后那句“楼主,小心江东”。

    他伸出舌头在那处舔舐,高挺的鼻梁正正好抵在了阴蒂的地方,他舌头不断动着偶尔还会吸两下发出啧啧的响声,鼻尖随着他的动作蹭着你的阴蒂,快感一波波袭来,你攥着他的头发情不自禁地扣紧他的头让他贴的更紧。

    但是他在你身上大汗淋漓的样子,还挺好看的,小辫被汗打湿和胸粘在一起,你偶尔也会摸摸他的胸咬咬他的乳头,每到这个时候小狗的抽插变更加大力,好像要把他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去。

    孙权没了声音,任由你的手在他身上煽风点火,他也顿时明白了为什么你要把他绑在这里,为什么这里会有一张床。

    孙权想起那时的事,他还能记起那天雨落在叶子上的声音,也能记得那具莹白的身体情动时的红润,更能记得那与哥哥交融时娇媚的喘息。

    当时奔走了多久才救下广陵救下绣衣楼,楼里的人为了早日重建据点恢复情报链熬了多久的夜,你通通记不清了,你只记得那双眼眸,那双绿色的冰冷的眼眸。

    你俩都尽兴的时候,已是深夜,蜡烛不知何时早已熄灭,留下一堆蜡泪,你脱力地倚在床头,不知道何时风早已把窗户吹开,对面的亭廊上站着一道身影,绿色的眼睛紧紧盯着你与你对视,你怔了一瞬,先他一步移开了视线,喊了声冷,孙策起身去关窗户时,亦看到了那道身影,你不禁挑眉,孙权这小子到底要干什么?

    “知道就好。”你放开了他的领子,拍了拍他的脸:“尚香、伯符还有你爸妈现如今都在广陵的一处宅子里,我亲自派了人照顾他们,哎,可惜绣衣楼财力有限,只能让他们吃得差点住得差点,伯父伯母都已年老,这种条件很容易生病呀。仲谋,你说是也不是啊?”

    “仲谋,另一只腿还要我帮你吗。”

    彼时时局动荡广陵内忧外患,一时不察被这小子钻了洞子,当时的火像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块,本就岌岌可危的广陵摇摇欲坠。

    那夜的一切,他都记得清楚。

    烛火跳跃着,孙权的眼睛也在烛火的照映下忽明忽灭,你看着他的眼睛,不由得想起刚跟他见面的时候。

    “跪下。”

    在此后的日子里,他不止一天,不止一遍,在梦里将那具莹白躯体上驰骋的人换成了自己。

    孙权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

    他听着你的声音,胯下巨物隐隐有抬头的趋势。

    他被你打得偏过头,嘴角的液体在烛火的照映下亮亮的,红肿的手掌印印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他也不说话只是跪在那里。

    孙策气冲冲地关上了窗户,竟也没与你说孙权的事,只是照顾你躺下为你掖好了被角便匆匆离去。

    你看他盯着你看,也不恼怒,心里尽是一些恶趣味。你拿出身上的匕首把困着他手腕的绳子割开,把他拉到床边,自己翘着二郎腿坐上了床。

    “你什么意思?”

    “自己把裤子脱掉。”

    你以为他是觉得屈辱,脚下身躯的颤抖是在耻辱是在恐惧,心里不由得想到底还是小孩子。

    那时候总觉得他还小,是个认真读书的好孩子,哪怕是后来算计你捅了你一刀,你虽防备可仍然在心里把他当成孩子。

    孙权看着你的眼睛,面上不显,绑在身后的手却已攥得死死的,他不知道这究竟惩罚还是恩赐了。

    你看他久久不动以为要再胁迫他几句,他却跪着挪到你两腿中间,低下头,脸埋在了你的下边。

    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了呢?

    后来他们俩发生了什么事你也一概不知,但是孙权知道,那是哥哥从小到大第一次对他发脾气,说要对他家法处置,他说他不知错哪,哥哥便更加生气,让他去祖宗牌位前跪了整整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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