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漆(3/8)

    小陈和阿杰看着袁初的表情,心想:你说你们昨天刚认识,但男神这绝对是有状况啊。

    吃饱後,吕怀深是和袁初他们一块儿走的,他要回店里继续善後工作。

    一路上,袁初像个好奇宝宝似地一直问问题。

    「你身高多高?」

    「175。」

    「嗯,我185。」

    「」这人怎麽回事。

    「你是台北人?住这附近?」

    「嗯。」

    「哦,我也住这附近,不过b较远一点。」

    吕怀深点头,侧着脸看了袁初一眼。

    走在前面的四位同事腹诽:这是在身家调查吗?

    袁初持续发问,吕怀深也没制止,就这麽随他问。

    「有兄弟姊妹吗?」

    「没有。」

    「还是学生?」

    「嗯,进修部,晚上上课。」吕怀深回答後,望着袁初说:「能换我问一下吗?」

    「嗯?」

    「请问你有几套西装?」

    「」袁初心说你这个问题也太奇怪了,犹豫了下才回答:「我没数过,应该有十套左右。」

    「哦,我还以为有几十套。」吕怀深呵了声,心情看起来挺好。

    小火锅店和他们公司隔了条马路,吕怀深不需要过斑马线,沿着骑楼走就能回到店里。袁初看着时间还充裕,让小陈他们先回去,吕怀深一脸莫名奇妙地盯着他看。

    「你还有事?」

    袁初拿出手机,笑眯眯地说:「加个le。」

    「」服了你了。

    两人互相加了le,袁初仔细地看着吕怀深的大头贴相片。

    几朵纯白se的花,漏斗状,中间是hse的蕊。

    「海芋?」袁初认得,yan明山竹子湖有很多。

    不过为什麽是海芋?

    吕怀深点点头,笑了笑,没特别解释。

    袁初的大头照挺普通,就是他本人。

    但说普通好像也不太正确。

    如果颜值能够杀人,袁初应该没有敌人。

    吕怀深看着袁初的脸,好奇:「我能再问个问题吗?」

    「你问。」

    「你长这样,是不是很多人追?」

    「」为什麽这个小朋友的问题都这麽难回答?

    袁初沈默了下,没有正面回答,只说:「我不好追。」

    吕怀深也就刚巧看见照片而随口问问,袁初的答案虽然有点欠揍,但听听也就过了,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袁初,你酒量好吗?」

    袁初一般不需要应酬,但偶尔还是会有需要喝酒的场合。他能喝酒,但并不喜欢喝酒,也没有人能b着他喝,通常点到为止,绝不贪杯。

    因为喝醉经验少之又少,所以他并不太清楚自己酒量好不好。

    虽疑惑吕怀深问这的目的,他还是诚实说:「我很少喝酒,所以不太确定。」

    吕怀深静默了很久,久到袁初都怀疑他是不是要睡着了。

    「怎麽了?」袁初眨着眼睛瞅着吕怀深。

    他回过神後,看着袁初,表情认真严肃地说:「你以後不要喝酒了,真的。」

    「啊?」

    俩人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小火锅店门口。

    这小朋友没头没脑地丢出这句话,袁初都还没反应过来,就看着人转身进了店里。

    吕怀深隔着玻璃门朝他咧着嘴笑,眼睛眯缝着,弯成一个g人的弧度,小酒窝见客,也不知道在乐什麽。

    袁初有点恼,就这麽望着他。

    大冬天,他却没来由地觉得热,他扯了扯领带,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

    小剧场

    午饭前

    袁先生:我没有喜欢的人冷漠

    小陈:喔

    午饭後

    袁先生:我好像捂着x口

    小陈:你开心就好咯

    3手伸出来

    约三个月前的某个周五夜晚,吕怀深在下课回家的路上,捡到一个喝醉的人。

    他本来是不会注意到这个人的。

    他住的地方有点偏,捷运站出来得骑十分钟的u-bike才会到家,而且也没有停车的地方,所以他一般都靠步行。

    周遭都是办公大楼,金融、外商贸易及科技产业等等诸如此类。一旦过了下班时间,人车一离开,把喧闹一并带走了,附近简直静的不像话。

    接近凌晨十二点,路上橘hse灯光衬着夜se,铺在空无一车的大马路上,路上一位行人也没有,入冬的风吹过,有点冻人。

    吕怀深穿着棉质运动外套,双手好好地待在口袋里,不愿伸出来吹风。

    走到家至少要二十分钟,但真的好冷,他把自己缩着走,想减少受风面积,得到点温暖,这天气冷的让他有点丧。

    周围静悄悄的,右手旁是每天必经的小公园,公园里同样有几盏橘hse的暖光,但黯淡程度简直如同没有灯。他经过时随意地瞥了一眼,里面很暗,只能隐约看见几棵树、健身器材、溜滑梯及跷跷板。

    照理说,这个时间是不可能有人的。

    他猛地煞住脚步,愣愣地看着被暧昧h光笼罩着的公园里面,似乎有东西在动,伴随着含糊不清的说话声,在极静的夜晚送入他耳旁。

    他靠近了一点,站在低矮的花圃前,眯着眼确认那到底是什麽东西。发现看不清楚,犹豫了下,拿出手机开了手电筒,直接抬脚跨进了公园中。

    他走的很慢,小心翼翼地,唯恐这亮光刺激到了前方的未知物。待越来越靠近时,吕怀深松了口气,举起手电筒晃了晃,大树旁,站着一个人。

    男人背对着他,对洒在後方的白光一无所觉,他身高很高,身形有些摇晃不稳,看样子是个醉汉。

    还是个跟树聊天的醉汉。

    醉的有些夸张了,吕怀深想。他又靠近了几步,出声打断了醉汉跟树的交谈。

    「呃,你还好吗?」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夜晚,足够让人听清。

    醉汉愣了下,扶着树缓慢转过身来,眯着眼,看着那抹刺目白光,好像不太开心。

    他很年轻,约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脸长得不是普通的好看。

    这醉汉好像还能g0u通,吕怀深便又凑近了点,关了手电筒,就着昏h的灯光打量眼前的年轻醉汉,询问:「你需要帮忙吗?」

    醉汉0着树,垂着眼睛看着矮了他半个头的人。

    「需要帮你打个电话还是什麽的?」

    醉汉歪头,思考了下说:「冷。」

    男人只穿着一件长袖衬衫,袖子卷起,胡乱地团在手肘的部分,看着真的挺冷的。

    「你的外套呢?」这种天气,一般都会带件外套的,只是不知道被这人丢哪里去了。

    吕怀深左右张望了下,发现一件疑似是外套物t落在旁边的泥土地上,看起来皱巴巴的,也不知道这人怎麽脱衣服的。

    他转身想过去捡起那件外套,才踏出半步,手腕倏地被捉住往回扯,吕怀深整个人往醉汉怀里撞了过去,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腰後就被对方双手紧紧搂住,直往x前摁。

    小半张脸卡在对方肩膀处,呼x1差点都停了,吕怀深瞪着眼睛,浑身僵y,心跳很快,脑中一片空白伴随着头皮发麻,差点整个人抖起来,内心在咆哮。

    这个人是怎样?是认错人吗?还是根本是个变态?

    醉汉温热且带着酒香的呼x1拂过他耳尖,吕怀深傻了会儿,开始挣扎了起来。

    「你也太醉了吧?快点放开,我要揍人了我跟你说!」他要崩溃了,这是个什麽画面。

    醉汉被他闹得有点委屈,被掐了把脖子,还被踹了几脚,手劲儿反倒紧了几分,慢吞吞说:「别动,冷。」

    吕怀深服气了,做了几次深呼x1,冷静了会儿,双手推着对方身t,试图把自己拯救出来,他把头仰高说:「我帮你拿外套,你松手。」

    「不放,暖。」

    「穿外套更暖。」

    「唔。」醉汉思考了一下,有点动摇。

    「我再说一次,快放开。」

    醉汉迟疑了几秒,双手略松了几分,但仍是把人梏在身前,略低头,迷茫醉眼对上一双带着怒气的眼睛,含糊说:「我被甩了,好可怜。」

    「」我才可怜好吗。

    「我缺ai」委屈巴巴的。

    「」吕怀深有点放弃跟他g0u通了,直接跟人抬杠了起来:「我也很缺。」

    「喔。」醉汉不知道如何回应。

    「你喔个p。」火气都上来了。

    「怎麽这麽凶」语气软呼呼的。

    「你好烦。」

    「想睡了。」醉汉说罢还打了个呵欠,头就直接挂在了吕怀深肩上,也不嫌这姿势实在很不像话。

    吕怀深已经被这人弄的有点佛系,趁着他困,扯开搂在他後腰上的手,直接往後一跳,速速远离这如同灾难的年轻男人。

    怀中暖意突然消失,醉汉觉得又冷又困,一pgu直接坐在公园地上,开始耍自闭。

    吕怀深有点不敢靠近他了,迟疑了下还是走到一旁捡起了沾上不少土渍的西装外套,拍了拍後,递给了醉汉。

    「穿起来。」

    对方乖巧地接了过去,又艰难的穿了半天。

    很bang,这人右手穿进了左边的袖子里,看着他说:好冷。

    能怎麽办,他到底能怎麽办,凉拌炒j蛋吗?

    吕怀深拖拉着步伐,走到醉汉面前半跪着,满脸沧桑,声音有点虚弱:「外套脱下来给我。」

    他把外套放在一边,又命令对方:「手伸出来。」

    醉汉现在倒是很乖了,眨着眼睛,看着对面的人帮他卷下袖子。

    风吹过,叶片交叠特有的沙沙声回荡在这暗夜小公园中,醉汉是真的冷,还颤了下,吕怀深没理他,专心将另一只卷到手肘处的袖子放下,末了还扣上了扣子。

    跪的累了,他索x就坐了下来,拿起外套,像帮小朋友穿衣服似的,一个口令一个动作,过程中醉汉非常配合,用张帅脸傻呼呼地笑,看起来很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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