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漆(5/8)

    又一天午餐时间,几个来路不明的人闯进店里闹了个大乌龙。

    讨债讨错了店家,他被白泼了一桶绿se油漆,真真正正的脸都绿了,幸好伸手挡了下才没伤到眼睛。

    他当时懵了几秒,回过神来就怒了,袖子一撩就直接上场了,打拳似的,场面太混乱,店员及老板都看傻了。

    原来我们深深这麽的血气方刚吗?

    结果那些人逃得太快,自己还挂了彩。

    事情结束後,他又在外头看见了袁初。

    他太过显眼,太过好看,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不过,这人衣柜里到底有多少西装?

    他刚巧今天不用去学校,先回家把全身的绿漆都洗了,嘴角的伤口用食盐水冲了下,好好整理了一番才回到店里,跟其他人帮着老板清理店面。

    「星期一刚收假,大家火气都b较大。」吕怀深安慰道,脸上波澜不惊。

    不,就中午那架势那魄力,您火气大概也是不小。

    矮胖的老板想起那场面,只能点头如捣蒜。好险人已经抓到了,他等等得去趟警局g0u通赔偿事宜。

    老板离开前偷偷塞了个红包给吕怀深,抱歉道:「给你压压惊啊,你的衣服应该都不能穿了吧,欸我说你看起来不像会打架的人啊,下午直接跟人互殴大家真是吓si了哈!」

    吕怀深笑了下,牵扯到了嘴角伤口,有点疼,原还要推拒红包,但老板没给他拒绝的机会:「不是什麽大钱,你就收下吧,看是要买衣服还是请大家喝个饮料什麽的你决定吧。」

    老板说罢,摆摆手就先行离开了,应该还有不少事要去解决,可能这几天也不会开门营业了。

    油漆并不好清理,甚至有些泼到了白se墙面,大机率要重新粉刷,他们只能把可以洗的都先洗了。

    就这麽一路忙到了傍晚,意外地迎来一位袁先生。

    他是来付午餐钱的,顺便还了被他偷渡出去的碗。

    袁初很奇怪,还揪了他头发,问了他年纪、名字和电话。

    简直莫名奇妙,吕怀深想。

    可是又挺高兴的,心里想着哦你总算问我名字了,你还欠我130元计程车费呢,虽然你都不记得了。

    他还跟他要了le,但他没有给。

    袁初离开前,吕怀深迟疑了下,从柜台里跑出来叫住他。

    「袁初。」吕怀深说:「可以给我一张名片吗?」

    袁初看着眼前人,挑着眉,俊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疑惑:「我刚刚有跟你说过名字吗?」

    「」我这是口误了。吕怀深撇了撇嘴,没说话,试图把这件事揭过。

    袁初也没多想,拿出名片夹ch0u了一张名片递给他,吕怀接过了名片,看了眼後笑了,说了句:「谢谢,再见。」

    袁初默默盯着他看,这小朋友眼睛很亮,笑容浅浅,还对他挥手,除了好看之外,还很可ai。

    「对了,我可以叫你深深吗?」

    「是可以。」深深如此回应。

    「不可以!」这是男店员的回答。

    「」袁初微笑,并不想说话。

    来,你过来,我们谈谈。

    小剧场

    袁先生:孟婆,来,我们谈谈。

    孟婆:杠,你喝的是酒!

    5皮一下

    「阿初,今天午餐要吃什麽?」小陈工作告一段落,晃到了袁初办公桌前,「小火锅好吗?」

    袁初视线专注在电脑萤幕上,闻言顿了一下说:「开始营业了吗?」

    上周泼漆事件过後,店里为了整理而暂停营业了几天。

    小陈点头,奇道:「前几天就开了啊,你不是认识他们店员吗,他没跟你说?」

    「没特别问。」袁初和吕怀深虽然成功交换了le,但两人并没有因此而熟悉起来。

    仅有的一句仅是那天回到了公司後他传的:不要喝酒到底是什麽意思?

    小朋友过了很久才回了句:字面上的意思。

    袁初看着那六个字,只觉得冷漠冷淡又无情,当时也没继续追问下去。

    尽管他真的很好奇。

    「是吗?我以为你们很熟。」小陈挺意外。

    袁初有点闷,只说:「不熟,就见过两次面而已。」

    写的很详细,男同志间怎麽za、怎麽才能舒服、一号和零号该如何准备;有些内容也提到有人是两边都可以当的,就是不知道他的袁先生是哪一边虽然,他大概猜到了。

    他花了几天研究,也看了实际的经验分享,得到了很多相关知识,吕怀深觉得如果袁初是一号,自己就当零号也不是什麽大事,虽然好像一开始会很痛。

    超前部署如深深,袁先生被他的问题给问傻了,一时半刻反应不过来。

    他是纯一号没错,可是深深或许不想当零号?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x,袁初俊脸都皱了,脑袋纠结了很久,久到吕怀深心情从忐忑不安转为疑惑,到後来笑到肩膀都在抖了,还愣是憋不出一个字。

    袁初靠着吕怀深,听着他的笑声,不停地思考,最终咬着牙说:「我一直是一号,如果你想的话我让你上也不是不可以虽然我当一号的技术b较好」

    好吧,为了吕怀深,他豁出去了,男子汉大丈夫,偶尔当个零,又不是不能翻身,深深高兴就好。

    吕怀深听着袁初越说越虚弱,声音越来越丧,笑得不行,差点都流眼泪了。

    袁初纳闷了,不解地问:「深深你在笑什麽?我们的话题很严肃,我认真的。」

    吕怀深退开了些,注视着袁初,笑着问:「你当一号技术很好?」

    「还行。」袁初不敢把话说得太满,不过就过去经验反馈上来看,确实很好。

    「嗯。」深深点点头,抱住袁初:「那我当下面那个。」

    袁初以为自己听错,眼睛睁圆了,呐呐道:「什麽?」

    「哦,我说我让你上。」活了二十一年第一次讲这麽露骨的话,吕怀深觉得还挺新鲜,但他也只对袁初说。

    袁初觉得自己要si了,脸有点热,搂紧深深,咬了口他的耳朵,要求:「你再说一次,很se情的那句。」

    「」深深想打人,想了下,索x破罐子破摔道:「我说,我想被你上。」

    吕怀深也脸红,无奈地问:「这样可以吗?」

    「唔,够了。」袁初埋在他颈间,掐了一把深深的腰,闷声道:「不能再说了,再说我就不让你下车了。」

    「」袁先生很难伺候,意见挺多。深深r0u乱了袁初的头发,问:「那我现在可以下车了吗?」

    袁初抬眼瞅他,试探:「再亲一下?」

    「就一下。」算了,袁初开心就好,虽然他自己也挺乐意的。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响起时,叶怀琛正拿着杯子从沙发上起身,他看着铁门被打开,深深提着袋子踏进了家门,手在左颊边r0u了r0u,拧着眉,似乎很疼。

    叶怀琛正yu打招呼,愣了下,看着深深颊边明显的红印子,简直不敢相信,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拾乾净,捧着杯子站在原地呆问:「袁初打你了?」

    吕怀深捏着脸看着阿琛:「啊?」

    阿琛走过来,表情严肃:「你左脸,他打你了?」

    「他没打我。」吕怀深板着张脸道:「他咬我了。」

    袁初除了亲他,下车前还咬了口他的脸,简直莫名奇妙。

    「」阿琛拍拍x口,放心地呼出一口气,笑道:「妈耶,变态袁初!」

    「我骂过他了。」吕怀深撇撇嘴。

    「我看有牙印吗?」叶怀琛凑近瞄了眼,摇摇头:「还好没有,就只是红而已。」

    吕怀深走进厨房,在流理台接水洗了把脸,阿琛拿着袋子站在一旁笑,接着帮忙将保鲜盒依序从袋中拿出,一件件收进了储物柜中,并将帆布袋折起一并收了进去。

    吕怀深装了杯温开水窝进了沙发,盘着腿,小口喝着,电视新闻正在播报明日气象,他问:「我明天要打工,你是不是明天也开始上班了?」

    「嗯,明天开始,大概晚上八、九点才会回来。」

    「你们那边会供餐吗?」他现在放寒假了,晚餐偶尔会自己煮,如果阿琛需要,他可以留他的份。

    「会啊,五点左右放饭,大家轮流吃,这个福利超bang。」叶怀琛看着深深,好奇问:「怎麽突然问这个?」

    「想说要不要帮你留饭,我有时候会自己煮。」

    叶怀琛一听,眼睛亮了,兴奋道:「可以吗?如果你有做的话。」昨天晚上深深煮了晚餐,是他喜欢的家常口味,很好吃。

    阿琛一脸期待:「我可以当宵夜,不然早上也可以蒸来吃,我吃很多你知道的。」

    吕怀深拿着遥控器转台,笑着点头:「可以,但我也不是天天煮就是了。」

    「没关系,有煮再留就好了。」阿琛看着他,嘿嘿笑:「爽,袁初会嫉妒si!」

    「」吕怀深无法反驳,袁初似乎就是这麽幼稚。

    「家常菜超bang,我喜欢,我不挑食,我什麽都可以吃!」

    深深看着他乐,切换着频道,最终还是转回了新闻台,主播正在播报今年景气不佳,年前买气不如以往,不少人怨叹不知道怎麽过个好年的报导,还接访了摊商及民众。

    过个好年吗?吕怀深笑了笑,今年或许可以不那麽排斥过年了,他也希望可以过个好年,未来也是。

    他将手机解锁,传了个贴图给袁初,袁初刚说要回父母家吃饭,现在应该还在开车。

    吕怀深听着新闻,突然好奇道:「琛琛,你过年会回家吗?」

    阿琛摇摇头,解释:「过年说不定要上班,而且我父母离婚了,各自有家庭,我也不知道要回哪里b较好,虽然他们都有要我回去啦,我初四或初五可能选一天回去。」

    回去哪里b较好?吕怀深蹙眉,又问:「除夕也要上班吗?」

    「不确定,不过餐厅过年很少放假吧。」其实有没有放假他也无所谓,过年上班说不定还有奖金可以领呢。

    「咦,那深深你回家过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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