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的员工更衣室(大副佣兵x勘探/内S/双人C入)(4/8)

    无视少年人的心情,在他胯间的女性——不,还是维持第二版草稿吧,年纪相近的男性不会引起‘父母’的关注——年轻人加快了吞咽的速度,堆叠在神经线上的快感宛如多米诺骨牌一样倾倒。他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朋友的头发,好生出一丝他可以控制的期待。他想起去年祷告日被父亲从床上掀起,在寒冬里踩着及膝的雪艰难前行,和那位总是独自在教堂第一排闭着眼默念圣经词句的青年。每当放学后他爬进邻居家的院子,难得像个学校里的乖孩子那样躺到青年的大腿上,在头发的间隙里盯着青年的下颔和嘴唇,幻想自己的阴茎在他嘴唇里进出……

    ……他真心为这份侮辱感到幸福而流泪。

    被图囵满足的意淫和射精的高潮重叠,奥尔菲斯呢喃着仰起头,失神地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未尽的烟掉在他的手臂上,烫得他回过神来。诺顿的手仍在他的阴茎下端撸动,他的嘴微微张着,一滩白色的精液黏着他的牙齿和舌头,嘴唇上粘着的精液连接着奥尔菲斯的阴茎,一座堪称奇迹的桥梁。奥尔菲斯弯下腰,捏着诺顿的下排牙齿,重新摁着自己阴茎插回去:“吞。”

    诺顿:“嗬?”

    “吞下去。”奥尔菲斯另一手控着诺顿的上颔,避免对方一怒一闭一咬,自己就担起下半辈子被喊阉人的意外责任。奥尔菲斯没有理会诺顿的挣扎,奋力抵抗着他反抗的力气,“……我会给你加钱。”

    ……诺顿瞪了他好一会,才不情不愿地张着嘴,任凭奥尔菲斯的精液全数射进自己的嘴里,舌头小幅度卷着边缘的精液,一点一点地吞下去。他的喉咙收缩着,看得奥尔菲斯一阵兴奋,那在脑里多般活跃的少年同样颤栗着,在夜晚的被褥下念着青年的名字,好似这便拥有了肌肤相亲的记忆。

    ‘沉浸在自我意淫的幸福里的少年并未预见到青年的死亡。

    而在一件谁今天早起了去见情妇的事都能被嚼得稀碎的小镇上,一桩死亡居然什么闲聊话都没翻起来,连案件也以自杀草草结案,他的遗物被打包成一个行李箱,丢在了镇子东边的垃圾场。

    出于对‘伴侣’的忠诚,他展开了调查。’

    有点俗套,但好极了。

    奥尔菲斯把钱包拿出来,这回他吝啬地捏着两张钞票,塞到了诺顿那张似乎想掐死他的手掌里。他本以为会从这位钱洞虫里听见怒骂或者嘲讽,没想到诺顿看了眼钱,什么也没说。

    不。并非什么都没说。

    “你知道你射精的时候会哭吗?”

    诺顿在他的胯间里撑起下巴,露出与他之前相仿高傲的、让人欲呕的笑容。

    在储物柜前穿好了外套,诺顿从侧门的那道走廊离开,他手里捏着饭卡,打算去学校食堂碰碰运气,看能不能省下圣诞假第一天的饭钱。

    他的运气向来以差劲出名。刚过拐角,他便一眼看见了那位跟他不太对付的教授。室外正死劲地往大地上丢成片的白色垃圾碎屑,他亲爱的教授穿着件格外红艳的长款毛呢大衣,正对着不反光的玻璃打着围巾。诺顿缓下了脚步,开始思考从哪儿走能够避开这家——

    “诺顿。”

    看吧。

    诺顿没动,原地应了他:“愚人金教授。”

    愚人金打好了围巾往他这走,说话语气跟给他们上课的一样,轻佻又暧昧,老让人想入非非:“怎么那么晚没走?”

    诺顿回他:“数据有点对不上,改……”他剩下的话卡在了喉咙里。愚人金似乎没在听,伸手把他脖子后没整干净的头发往外带,又把领子抚平整,这才满意地咂嘴:“好了。车站不是这个方向吧,你是去哪?”

    诺顿不动声色地往旁走了两步,捻着被他抚平的领子说:“食堂。”

    “食堂早关了。”愚人金贴过来,逼着诺顿往电梯走,“我请你吃饭。”

    诺顿反射性地要拒绝:“不用了。”

    “来嘛,就当陪我。”愚人金的手搭在诺顿身后,以一副不容拒绝的态度说:“也就你每次都不跟我们吃午餐。”

    想好的拒绝理由再一次被拦在了嘴边。愚人金在他身后,看不见他因为不忿而撇了嘴:“我有校内兼职。”

    我们我们,他又不是不知道愚人金可喜欢拉着学生到处跑,上至去外地参加研讨会,下至出校门喝个咖啡。他们一同走进电梯内,愚人金按下的按钮通往室内的停车场,“喔,辛苦吗?”他的视线从从关闭的电梯门移到诺顿脸上,后者的表情没变,连带着话都不愿意回他。愚人金插着兜,上身倾向诺顿,直到对方被他逼得往侧走了一步:“你是不喜欢我吗?”

    “没有。”诺顿回他。

    愚人金的眼睛眨了两下,直起腰,视线回到电梯门上,没再说话了。

    诺顿把手插入外兜,开始肆无忌惮地通过反射的电梯门打量起愚人金。愚人金的嘴唇往下绷着,似乎是被呛得不高兴,大概从没有过被学生这般对待吧。

    诺顿默数自己过快的心跳声,似懊悔,更似窃喜。

    他们之间的不愉快并没有持续很久,上了车,愚人金把车开出学校,提起了近来学校流行的几个话题,诺顿这回没扫他的兴,应付了几句,不多时他们在一间餐馆门口的停车场内停下。愚人金像是这儿的熟客了,刚进门侍者便跟他打了个招呼,领着他们到桌边,座位靠着室内唯一一扇玻璃窗,享受室内暖气的同时还能往外数这条路上过去多少辆车的好位置。

    诺顿自落了座便翻起菜单来看,一份八盎司的牛排居然要整六十美元?他吃的是什么特别腌制过的牛排吗?镶金了?对面的愚人金从他手上拿走了菜单:“有什么忌口吗?”

    美金上的人头微笑着从诺顿眼前飘过去。诺顿攥着桌布边,表情有点木:“……我还不太饿。”

    愚人金又开始把他的话当耳边风了,把菜单翻到配菜那页,像在自言自语:“西兰花?玉米粒?烤芦笋?艾瑞卡他们几个不爱吃蔬菜,倒是愿意吃几口土豆泥,真挑嘴。给你配土豆泥?”

    艾瑞卡是系里出了名的喜欢黏愚人金,跟她一块玩的朋友多半也嘴甜,而她专业知识又充足,更重要的是——她家很有钱。

    据说有钱到实验室那台全新c57仪器是她捐赠的,因为人大小姐觉着a87反应太慢,影响她周末飞巴黎看时装秀。

    那笑得有些嘲讽的美元人头消失了。诺顿考虑了三秒,给了他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我不挑食。”

    愚人金伸手唤来服务生,手指点着菜单,声音很低,诺顿没听见他点的什么,临结束时愚人金问了一嘴甜品,被诺顿摆摆手拒绝了。他是真不喜欢甜点。

    愚人金还在坚持:“他们家芝士蛋糕很好吃。你也尝尝?”

    ‘也’?

    那他更有理由拒绝了。

    服务生收走了菜单,给他们上了餐具和柠檬水。此时才下午五点多,用餐的人不多,也有可能因为天气过于恶劣的缘故。愚人金喝了一口水,在诺顿开始数餐巾的花纹有多少个卷前突然出声:“我问一个事。”

    “什么?”诺顿在卷上掐了个指甲印,抬起头来。

    “每当我提到其他学生的时候,你看起来不太高兴。”愚人金的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笑道:“你跟他们关系不好?”

    “没有。”诺顿如实道,“说不上不好,点头交罢了。”

    愚人金唔哼了一声:“那就是不喜欢我。”

    诺顿被他的话呛了一口水,捂着胸口咳嗽好一会才说:“没有!”说完他立刻压低了声,语速急促:“我不是……我……我要是不喜欢我干嘛要选你的课?”

    愚人金不买他的账:“那你在不高兴什么?”

    诺顿下意识要给他解释:“那是因为你总提到——”他注意到愚人金的表情,马上反应过来自己被套话了,愚人金接过了他的话:“总提到别人是吗?”

    干。诺顿拿起杯子猛喝一口,感觉自己突然爱上了柠檬水。

    愚人金往后靠,神情得意:“哎呀,害我还以为我被讨厌了呢,原来只是喜欢跟我二人世界——”

    诺顿提醒他:“教授。”

    你是真不觉得论坛上关于你跟学生的二三事的贴不够多啊。

    虽说愚人金的话是事实,但诺顿还想着再挣扎几句:“不完全是……我只是……呃……主要是,我本可以跟他们一样,但我因为现实问题没法参与这段经历。”

    他耸了下肩,像在自嘲:“我需要——”

    “嗯哼。”愚人金打断了他的话,“我还没有请过学生吃晚餐。”他的手指曲起,无声点着白色的桌布,“你是第一个。这样说你会高兴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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