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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一股难以言说的腻烦涌上心头。
“所以我筹划了你最后一部电影，你的剧本，你的对手，都是我给你选的。”
而不是现在，坏掉的玩偶一样，颓败放浪。
“既然你摊牌，那我也不装了。”他一步步向杨修贤走去，喊着那个许久未喊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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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人像是笑了，没说话，只是走到交叠的两人身边。
何非：“你会配合的。”
杨修贤不想再努力了，不想像何遥一样，戴着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面具，努力了那么久，却仍是撞上不归的南墙。
何非连看都没看陈一鸣一眼，只温柔地盯着杨修贤：“好不好？”
杨修贤冷静地回答：“没试过。”
玻璃窗倒映出一个人模糊的身影，杨修贤还没看清，身后的陈一鸣已经发出了不满地“啧”声。
“你自己或许都不知道，但我很清楚，你就喜欢这样的。骄傲，自负，自以为是，我行我素。”
他的好友看起来无奈：“看看，被弄成什么样子。”
“逃跑，躲起来，让谁都找不到你。”
杨修贤已经完全绝望，失去反抗的本能。接下来的一切，离婚也好赔偿也罢，在那瞬间内，一直摇摆不定的心，终于被迫有了最后的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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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
何非蹲下身，擦去陈一鸣溅在杨修贤脸上的液体：“吃得消？”
杨修贤努力了太多次，但每次差那么一点，又坠回颠簸震荡的半空。
“已经做好决定了，是不是，阿贤？”他在问杨修贤。
“你……”他们贴得如此之近，甚至身体的一部分还深埋在对方的身体里，但陈一鸣却觉得此刻的杨修贤，陌生得好像玩很野的娼妓。
陈一鸣怔怔地看着怀里的人，似乎要很久才能消化文字里的含义。
陈一鸣退了出去，冷漠而又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狼藉不堪的人。
杨修贤双眼紧闭，睫毛猛地颤抖了一下。
“不过没关系，我找个人来演就是了。”
“不是恐吓。”何非拉开杨修贤布满指痕的双腿，触上满是泥泞的入口。
好像一架即将失事的飞机，在高空的电闪雷鸣里翻转，他努力地，贪心地企图拯救它，让它重新回到安稳飞行的既定航道。
何非用两指分开，让陈一鸣弄进去的东西，缓缓流出。而杨修贤只是咬着唇闭眼，沉默忍耐。
何非轻轻摩挲杨修贤破裂的唇角：“一起。”
陈一鸣比杨修贤更警觉：“你想做什么？”
杨修贤几乎是坐在陈一鸣的凶器上，双腿完全被架开，上身贴着镜面摩擦。
杨修贤雌伏在地上，垂着头，任由隐藏多年的真相与欲望，一下一下凿入身体。
“你是怎么像母狗一样，被男人透到高潮。”
陈一鸣觉得这两个人疯了：“你们自己玩吧。”
像某种特殊的死缓，那么快，又显得有些漫长。
这不是他认识的杨修贤，他的杨修贤是片场里专业认真、私底下温柔成熟的前辈，是对着妻子宠溺又能游刃有余与他周旋的高手玩家。
平稳的关门声后，是渐渐走近的脚步。
“你喜欢逗弄野狗，却看不上千依百顺的忠犬，真是糟糕的醒脾。”
然而，预想中妻子的尖叫声，意外没有响起。
包括妻子缓缓开进地下车库的红色轿车。
轻轻的两个字，仿佛炸在半空的惊雷。
“我们在家里幽会，被你出差早回的妻子抓奸在床。”
陈一鸣问：“什么意思？”
“做梦！”陈一鸣大力将杨修贤拉入自己怀中，像只护食的小狗，“少把你那肮脏的想法，强加在修贤身上！”
“你怎么会这么……”那个贱字他没说出口。
陈一鸣：“你凭什么觉得我会配合？”
目光轻落在杨修贤身上，看得杨修贤头皮发麻。
“就跟你做好决定，彻底离开这个圈子，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带，不给自己留一点后路一样。”
反正他是烂人，烂到彻底、恶到彻底，自生自灭。
杨修贤脑内一团浆糊，妻子被支走危机解除，并没让他产生一丁点的心安理得。
“但你怎么连我都躲呢，修贤？”
他看见了何非。
那就坠毁吧。
完全熟烂的软地，毫无阻碍地接纳了何非。
杨修贤的下巴被捏住，缓缓偏过脸。
落地窗外的阳光逐渐转红，和杨修贤的心情一起，沉沉下坠。
虽然那上面的痕迹全拜他所赐，但陈一鸣提上裤子，像个翻脸不认人的嫖客。
“你会配合的。”何非又重复了一遍，“不然走出这个房门后，你就再没机会后悔了。”
陈一鸣从杨修贤突如其来的挣扎中，敏锐察觉了什么，腰腹愈发用力，猛烈撞击怀中酸软的身体。
就算知道已经来不及，杨修贤还是开始挣扎，他扶着窗面想往上逃，却被陈一鸣捉住双手，十指相扣按在玻璃上。
是的，腻烦。
既然是他自己抱着侥幸的心，踏出错误的第一步，那就这样接受惩罚，坠毁吧。
何非一边腰腹用力，一边打量着眼前的陈一鸣。
陈一鸣是故意的，冰凉的玻璃上满是汗湿的印记，再怎样高的楼层，落地窗下的风景都能一眼掌握。
先是隐隐电梯到达的声音，然后是密码锁一声“滴”。
“嫂子回来了？”他凑近杨修贤耳廓，声线低颤，“正好让嫂子看看。”
陈一鸣拧眉：“又想恐吓我。”
当着陈一鸣的面。
“怎么是你？”
“找个理由支开了，”何非的眼底波澜不惊，是杨修贤感到陌生的深幽，看不出丝毫情绪，“今明应该不会回来。”
里面很烫，是过度使用后的肿胀。
“她……”杨修贤艰难开口。
“老师。”陈一鸣微笑着，在杨修贤面前缓缓蹲下，“你知道我最喜欢电影里的哪一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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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觉得脏。
何非像是在给陈一鸣解释，更像是对杨修贤倾诉：“你想玩，我陪着你玩。你想演戏，我帮你钓资源。你对我的暗示和追求感到烦了，我就找了个人结婚。你厌烦了这个圈子的一切，我就帮你牵线画展生意，让你玩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