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亲吻只能对曦臣(4/8)

    魏无羡也听说了。

    他找到蓝景仪,让他带自己去厨房。

    蓝景仪带他过去,问:“晚膳不是酒楼有人送吗?为什么要自己做?”

    魏无羡说:“中午的时候我就和酒楼打过招呼了。曦臣心情不好,我亲自给他做。”

    蓝景仪十分认同。

    宗主心情不好他是知道的,能让宗主心情好点的,除了魏无羡恐怕就没别人了。

    怕魏无羡不知道东西放在哪儿,蓝景仪帮他把佐料都放在灶台上,又多问了一句:“要鸡蛋吗?”

    魏无羡忙点头:“要。”

    蓝景仪从柜子里拿了两个鸡蛋递给他:“给你。”

    魏无羡伸手接过,正巧看见蓝景仪的手腕,他的手腕上有一圈疤痕,像是被带刺的绳子死死勒过,割开了手腕的肉,痊愈之后留下的痕迹。

    “你的伤是……”

    蓝景仪看了一眼,便收回手,脸上倒是无所谓:“小时候受的伤,没事儿。你看看还要什么吗?”

    魏无羡扫了一眼,脱口而出:“辣椒。”

    魏无羡停下手中的活,看着灶台上的所有佐料,脑子闪过一些记忆,他改变了清汤面的计划,再次重复:“辣椒,还缺辣椒。我想做……辣椒面。”

    蓝景仪想说宗主不吃辣,可转念想到一向清淡的宗主吃辣椒面,迫于魏无羡对他的关心,还不得不一脸开心的吃完,并且违心的夸奖。

    一想到这个画面,蓝景仪来了恶趣味,开开心心的给魏无羡拿了一罐辣椒酱。

    这还是蓝曦臣为了迎合魏无羡的口味特意买来的,可惜还没用,蓝曦臣就开始忙碌,魏无羡的饭菜也都承包给了山下的酒楼。

    “你看这个可以吗?”

    魏无羡打开罐子盖,熟悉的麻辣鲜香冲入鼻息:“就是它。”

    为什么会是它?

    魏无羡不知道,只是直觉。

    直觉告诉他,他好像用这种辣椒酱很多年了。

    做好之后,魏无羡就回到了寒室。

    蓝曦臣正犯难,见魏无羡回来,勉强支起精神,接过他的食盒:“抱歉阿羡,我没注意时间,以后拿饭菜的事情不用你来。”

    “这个是我给你做的,才不是你们家的青菜苦瓜汤。”

    “给我的?你做的?”蓝曦臣的疲惫一扫而空。

    “嗯,我做的,给你的。”

    一直以来都是蓝曦臣在付出,魏无羡觉得,他也该付出,现在蓝曦臣正在艰难时刻,他帮不上忙,那便只能在这些小事上让蓝曦臣缓解不安。

    食盒内是两碗辣椒面,虽然辣口,但蓝曦臣依旧认为是天上人间难得的美味。

    就算他们不是两情相悦,可就目前的情况看,他们对彼此都是缺一不可。

    “阿羡,你会离开我吗?”

    “不会。”至少目前不会。魏无羡没有说后面的话。

    蓝曦臣却看穿了魏无羡似雄鹰的心。

    没关系。蓝曦臣安慰自己,就算阿羡以后要逃,拿锁链锁起来,他便逃不走了。

    以前的错误改不了,该负责将错就错的人不是蓝曦臣,而是魏无羡。爱可以培养,等了二十多年的人不能轻易放过。

    有了魏无羡给他的安心,蓝曦臣才准备表态。

    事情闹成这样,他也必须表态。

    蓝曦臣宣布,自己未管教好族中长老弟子,纵其私下报仇行凶,是为失职。从今以后罢免族中参与此事的长老职位权利,此次伤人者从此与蓝氏再无关系。待蓝青蘅成婚,自己便退位让贤。

    主弑凶的蓝沐和蓝治,一个被安氏杀死,一个已经自刎,其余伤人者,不用蓝曦臣宣告早就离开。

    他们要的,其实是蓝曦臣对自己的处置。

    宣告完毕,那些明目张胆的骂声成了背后的窃窃私语。

    至少宣告之后,蓝曦臣得到了一片宁静。

    夜晚,魏无羡再次犯了毒瘾。蓝曦臣陪着,用布团堵住了他的嘴,一直将阿羡禁锢在自己怀里。

    两人都坐在地上,脚边的案几被魏无羡挣扎着踢倒!

    蓝曦臣将魏无羡抱得更紧,心里焦急悔恨,又无能为力。

    过了一会儿,魏无羡终于平静下来。

    方才还用尽力气折腾的他,此刻气喘吁吁的靠在蓝曦臣的怀里。

    现在的毒瘾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痛不欲生了。

    特别是这次,魏无羡并没有完全失去意识,挣扎的动静也没那么大。

    蓝曦臣赶紧拿掉魏无羡嘴里的布团,让他喘气。

    “今日发作的时间比前日的又短了。”蓝曦臣亲吻了魏无羡的额头以示奖励,丝毫不嫌弃阿羡额间的冷汗。

    魏无羡尚有些力气,他伸手轻抚蓝曦臣手背上的抓痕。

    那是他上瘾挣扎时无意识地伤害。

    “疼吗?”

    蓝曦臣摇头:“与你比起来,这并不算什么。”

    “以后不会了。”

    蓝曦臣还没消化魏无羡说的“以后不会”是什么意思,怀里的魏无羡抬起手臂,直接圈住自己的脖颈。

    他依偎在自己怀中,动作熟练地靠近喉结,汲取着沁人心脾的玉兰花香。

    魏无羡慵懒的闭上眼睛,道:“我累了,想睡了。”

    亲近的姿势并没有让蓝曦臣怀疑什么,毕竟魏无羡在最初也这般粘他,甚至比这更过。

    “先洗漱再睡。”

    魏无羡嗯了一声,奶声奶气的,像个孩子。嘴上答应,魏无羡却丝毫没有要醒来的征兆。

    蓝曦臣也不打扰他,洗漱一系列的事情都由他帮着阿羡完成。

    这段时间,安氏的事情已经结束,可魏无羡知道曦臣还是不开心,做事总是心不在焉的。

    不是因为世人的偏见,而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师姐的背离。

    蓝景仪给魏无羡带好玩的东西时,与魏无羡说了件奇事:“近日宗主总给少宗主莫名其妙的关心,功课作业一概不问,经常问他吃什么?身体好不好?有什么难过的地方?诸如此类。”

    魏无羡不懂蓝曦臣和蓝青蘅的相处模式,问:“那小孩什么反应?”

    这就是关键地方。

    蓝景仪笑道:“小青蘅能有什么反应,最初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后来偷偷找我好几次,问我他最近是不是做错了事情惹恼了宗主。我让他放心,对他说宗主那是关心。结果那小孩表情更诡异了,直接说要夜猎,昨天就离开云深不知处了。”

    魏无羡不怎么离开过寒室,要不然他也想见见这小孩,究竟被曦臣摧残成什么样了,才会因为曦臣的突然关心而方寸大乱。

    说到这儿,蓝景仪叹了一口气:“宗主小时候也可怜,所以才不懂怎么去教育少宗主。”

    这个话题是蓝景仪故意透露给魏无羡的。

    蓝曦臣苦难半生,如今等待他心仪的人,蓝景仪自然希望魏无羡能多心疼心疼自家宗主。

    果不其然,魏无羡被勾起了兴趣:“曦臣小时候怎么了?”

    这话一问,蓝景仪立马打开了话匣子:“宗主自出生就被寄予厚望,他的父母和师父对他的教育几乎没有感情,只有对错。只要犯了错,即便是写错了一个字,都会受到严厉的惩罚,有时是罚跪,有时甚至会用戒尺打罚。”

    “就因为一个错字?”魏无羡不理解。

    因为一个错字就动则打罚,已经不能简单的用“严苛”概括。

    “身体处罚也就罢了,老宗主他们还时常用言语贬低宗主,宗主一直很自卑,若不是他们因为应战去世,不然……唉。”

    魏无羡总算知道蓝曦臣谦卑有礼、温和不易怒的脾气是怎么来的了。

    他会不会觉得别人对他发脾气都是理所当然?毕竟就连他的亲身父母都如此。

    曦臣甚至都不能正大光明的抱怨,因为他的长辈冠以“为他好”的名义,用生命最后的时光培养他成才。

    魏无羡心疼曦臣,听到这些,他恨不能立马抱住曦臣,好好疼惜他。

    曦臣这么好,怎么能这样对他呢。

    长辈如此,还有和蓝曦臣一起长大的师兄师姐,为什么也要这样对他?

    当年蓝氏和安氏有一场约战,立了生死状的程度,就是为了了结蓝氏安氏的世仇。蓝曦臣的父母师父,甚至其他叔伯都抱着必死的决心。

    此战结果无论如何,世仇便烟消云散。但安道之联合其他人在战场设了陷阱,蓝家长辈全部命丧于此。

    关于对安氏的态度,蓝曦臣和其他师兄早从那个时候就产生了分歧。

    一个只想结束这无休止的仇恨,一个只想为亲人报仇。

    兄弟本该一心,可如今,无人支持蓝曦臣。

    魏无羡想了会儿,突然灵光一闪,他笑盈盈地看向蓝景仪,带着几分讨好:“景仪,你帮我做件事呗?”

    蓝景仪总觉得背脊发凉:“你……你想干什么?”

    “嘻嘻。”

    ……

    蓝曦臣很早就处理完了事情,安氏的事情解决完,也没之前的忙了。

    可他寒室的时候,寒室空空荡荡,夕阳的余晖斜射房间,这是带着黑暗的光,并没有照亮,反而更加衬托出寒室的孤寂。

    “阿羡?”

    蓝曦臣试探性的唤了一声,并走进内间。

    无人。

    还没来得及慌乱,蓝曦臣便看见了屏风上贴着的纸张,当即松了一口气:还好。

    他取下纸页,宣纸上的字潇洒恣意,这是魏无羡本来的样子。

    上书:我在这里等你。

    这里?

    蓝曦臣疑惑不解,他复而抬头,看向放在纸张粘贴的位置。

    那是屏风,屏风上的是他亲自画的狮子林。

    冬日夜黑得早,又下着雪,云层遮挡了月光和星辉,薄暮冥冥。一把油纸伞在雪地撑开,流畅的黑墨线条随着伞开在雪地中绽放。

    到狮子林的时候,周围漆黑一片,蓝曦臣另一只手提着灯笼,昏黄跳跃的烛火将狮子林的奇山异石照的诡异阴森。

    当年亦如是。

    忽而,一直闪着金光的灵蝶朝蓝曦臣飞来,扇动的翅膀闪着金粉,它绕着蓝曦臣飞了一圈,留下一圈金色的虚影。

    此情此景,和当年极其相似。

    蓝曦臣跟随灵蝶,穿过石子路,过了圆门,那座亭子也在黑暗中,并没有记忆中灵蝶纷飞的场景。

    就连带着他进入的那只小蝴蝶也飞入他的灯笼中,在火中消散,金粉灭了烛火,周围彻底陷入黑暗。

    可黑暗并没有继续侵袭蓝曦臣,烟花的声音打破了这里的沉寂。

    接二连三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七彩的美丽,烟花的光点映射在蓝曦臣眼中,油纸伞落在雪中。

    美丽惊喜的礼物,使他驻足。

    魏无羡点燃所有的烟花,又立马回到蓝曦臣所在的园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蓝曦臣过于专注,他并没有发现偷偷来到他身边的魏无羡。

    魏无羡从背后抱住蓝曦臣。

    蓝曦臣一惊,他笑了,抬手握住腰上的那双手:“你准备的?”

    魏无羡嗯了一声,将下巴抵在对方的肩上,在他的耳边解释:“我准备的,不过是景仪付的钱,你回去记得还他。他可心疼钱了,拿着空钱袋时,表情就像是老婆被别人抢走了一样。”

    蓝曦臣笑意更深了。

    差点忘了,他的阿羡一穷二白。

    “好,回去还他。”

    魏无羡依旧是从背后抱着的姿势,烟花的光辉下,两人的影子交融在一起,密不可分。

    他们欣赏着遥不可及的美景,两颗心意外的相近。

    “曦臣,你喜欢吗?”

    “喜欢。”喜欢烟花,也喜欢你。

    烟花转瞬即逝,周围又陷入黑暗。

    这时,魏无羡松开了蓝曦臣,他掏出画好的符箓,朝空中一抛,几张符箓瞬间幻化出许多灵蝶,它们是一盏盏小灯,在雪中飞舞,为两人镀上光亮。

    魏无羡在这篇光影中笑着看他,颇有一副求夸奖的样子,和当年一样。

    这一刻,蓝曦臣确定了。

    他非阿羡不可!

    他想要和阿羡共度余生。

    他,爱上了阿羡。

    蓝曦臣没有任何征兆,一把揽住魏无羡,深情地吻上了那片柔软,汲取每一寸的气息,掠夺空气,将魏无羡彻底征服在自己怀中。

    雪花在他们的吻中,也被热情的融化。

    魏无羡先是错愕,他的手垂在身两侧,大概是玉兰花香动人心魄,又或者是身体贴近的热吻让人迷乱。

    垂在两边的手上抬,不是推开,而是拥抱。

    他在知道亲吻的意义后,却还是接受了蓝曦臣。

    同情他的遭遇,还是自己对曦臣的好还不及对方一半的亏欠?

    无所谓,此刻的魏无羡脑袋空白,什么也想不了。

    他不知道,他也动心了。

    一吻过后,魏无羡脑子停止了思考,被吻红的唇瓣微张轻喘,要抓着蓝曦臣的袖子才站稳,他竟被吻的身体发软了!

    蓝曦臣珍宝般捧着魏无羡泛红的脸:“阿羡,你之前问我的问题,我想我能回答你了。”

    魏无羡知道他要说什么,糊涂的大脑一下子清醒。

    旖旎的气氛让魏无羡感到害怕!

    “阿羡,”蓝曦臣再次郑重地喊了一次魏无羡的名字:“我心悦你。”

    魏无羡骤然松开了抓着蓝曦臣袖子的手,甚至后退一步,脸上的神情甚至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蓝曦臣看魏无羡一系列反应,瞬间明白了。

    这次的拒绝甚至比以前更直接,这副模样,就像是在躲避什么凶神恶煞的野兽。

    蓝曦臣绝望的垂下手,他低着头,看着雪地,不敢望向魏无羡盯着自己的恐怖眼神。

    他张口,语气是强装的镇定:“没事阿羡,我知道你还失着忆,很多事情不清楚。我可以等的。如果是我哪里做的还不够好,我也可以改。你想要的,我也可以拼尽全力给你。”

    越到后面,越发祈求,听着可怜的紧。

    魏无羡抿抿嘴,收起恐惧的神情,恢复如常,他再次靠近蓝曦臣。

    在看到魏无羡的鞋子靠近自己的时候,蓝曦臣的笑容一瞬间闪过。

    “曦臣,你很好的,”魏无羡又一次去触碰蓝曦臣,紧紧的握住他的双手:“你是个很好的人,只是……”

    蓝曦臣在魏无羡靠近自己的时候,才敢抬眼凝视着对方,听着对方的转折词,他的心都揪起来了:“只是什么?”

    “只是,你得给我点时间。”

    蓝曦臣的心安定下来。

    不是‘只是我不喜欢你’,而是时间。

    只是时间。

    “好。”

    狮子林的烟花夜后,魏无羡做了个梦。

    梦里,有个垂死的老人看着自己,断断续续的说着:

    “我遇到了一个英雄,带我离开了全是妖怪的林子。后来长大,他回来了,不怎么笑,也没了之前的风采。我心里急,好不容易才让他变回了以前的模样,咳咳咳……”

    “后来,他一直在,和我在一起。一直在……”

    魏无羡觉得很可怕。

    因为那个快要死掉的老人就是蓝曦臣!

    那他呢?

    他没陪在曦臣身边吗?

    他在哪儿?

    “爷爷!”

    另一个声音响起,老人的床边多了一个人,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却年轻几分的人。

    他叫的是爷爷?!

    忽而梦境中的一切化为乌有,只剩下一面长镜,镜子中的自己对他说:

    “你不能答应他。你已经误了他的终生。”

    梦境中的情绪一直缠绕在魏无羡的心间。

    这也是为什么昨晚蓝曦臣表白,魏无羡这么恐惧的原因。

    他总感觉到自己若答应下,就真的会毁了蓝曦臣。

    次日,魏无羡醒的早,正巧赶上蓝曦臣起床,他来了兴致,要帮他束发。

    魏无羡束发的手法没有一丝青涩,就像是做过很多遍,加冠带上玉簪,便完成了。

    连蓝曦臣都有些难以置信:“你以前学过吗?”

    “不知道,可能学过吧。”

    想到失忆前阿羡经常唤过的名字,蓝曦臣掩盖住眼中的失落:阿羡恐怕在以前经常为那个叫蓝湛的束发吧。

    可事实上,魏无羡从未给蓝湛束发,他被蓝湛宠的四体不勤,一向都是蓝湛为他束发。在和蓝湛做道侣之前,经常束发的对象是他的爷爷。

    两人一齐用早膳,正巧弟子来送信。

    信件上没有署明写信者的名字和地址。

    信件底部是鼓的,摸着有些不对劲。

    蓝曦臣连忙打开,里面鼓鼓的果然如他猜想是蓝青蘅的玉佩。

    之前蓝青蘅和几位弟子一同夜猎,昨日早上还能收到平安信,今早却收到陌生来信。

    蓝曦臣面色沉重,忙打开里面的信纸:

    要想蓝青蘅活命,就来齐云山。

    魏无羡坐在旁边,内容一览无余,在蓝曦臣开口让自己好好待在寒室之前,魏无羡率先开口:“我陪你去。”

    蓝曦臣一口便拒绝了:“此行不可预知,你不能去。”

    魏无羡不开心了:“那你走吧,到时我偷偷跟着一样的。”

    他才不要再被扔在寒室一个人玩兔子!

    蓝曦臣犯难了,一个失忆的人,一个人出门似乎更危险,他只好答应:“好,但阿羡有危险你记得躲后面去。不过事情还没发展到那步,我先找弟子确认情况。”

    说完,蓝曦臣饭也不吃了,先出门确认情况。

    一般而言,随蓝青蘅出行夜猎的弟子会每天都向云深不知处发信报平安,平时辰时就会到。不过因为还没到辰时,所以并不确定今日的信是空穴来风还是煞有其事。

    前些日子因为安氏的事情,想要对姑苏蓝氏下手的人多了去了。保险起见,蓝曦臣集结了三组弟子。

    一组随自己去往齐云山,一组按照蓝青蘅的夜猎路线一路查探,一组则留守驿站注意姑苏蓝氏的信件。

    魏无羡和蓝曦臣一道去了齐云山。

    齐云山占地广阔,安全起见一队人并未分开行动,这也导致效率低下。

    按照现在的速度,一天也找不到人。

    魏无羡偷偷散发出神识,在他体内的封印也渐渐有了裂痕,神识遍布越广,裂痕越大。

    好在,在碎掉之前,魏无羡找到了。

    他立马拉住蓝曦臣:“曦臣,走西边。”

    蓝曦臣回头与魏无羡对视,眼中有疑惑,他猜测魏无羡是用了灵力。他的封印对于强大的魏无羡来说,更像是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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