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犯韩某|水果放入/自己扩张并展示/喝下自己的/骑木马(6/8)

    也许是天意使然,韩信偏偏有个跳伞的爱好,李白派人偷偷在他的装备上动了手脚。他做这一切的时候心里没有半点愧疚,他看着韩信笑呵呵地说哥,我们一会见,看着韩信信心十足的跃下直升机,最后消失在灰暗的云端。他攥着韩信给他的平安扣,那个傻子从来感觉不到李白看着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怨恨,他掏出了全部的爱送给李白,可从未想到这个他一直偷偷爱慕着的哥哥会亲手害他,会一心想要他死。

    韩信果然出了意外,可他大难不死,只是一直昏迷不醒,医生说如果半个月还不醒恐怕会变成植物人。李白心里也算出了一口气,他其实没真的想让韩信死,所以在最后也给他留了一条生路,他可以照顾韩信一辈子,只要韩信不妨碍他,只要他乖乖躺在床上,只要他肯把这一切交出来。

    可韩信偏偏在最后一刻醒了,他醒来的第一句话是问李白在哪,可他在哪呢,他正忙着接管韩信的位置,正忙着夺走他的股份,正忙着搬进总裁办公室。可韩信偏偏醒了,他做的这一切都没了意义。他只能假惺惺的抱着韩信说没事就好,他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手下留情,后悔的同时他又开始自责,韩信明明对他这么好,明明这么信任他,他肯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李白,可那人根本就不稀罕他的真心,他想要的不过是钱权而已。

    纸终究包不住火,韩信最后还是查出来是李白在背后想要害死他,那一刻他的世界短暂的崩塌了,他不敢相信李白那张笑意盈盈的面孔下是一颗一心想要他死的心,他以为李白对他哪怕没有情爱多多少少也有一些兄弟亲情,可他没想到李白连这一点感情都不肯给他。

    “是你在降落伞上动了手脚,是吗?”

    韩信不停的抽烟,他明明已经知道答案,却还是不死心的想要一个解释,哪怕是毫无逻辑毫无底气的解释,他也愿意相信。可李白悲戚的面容已经给了他答案,韩信跌坐在椅子里,看着李白轻轻点了点头。

    “为什么?!你是我哥啊!”

    “我看你是脑子摔傻了,韩信,我们从来都不是兄弟。韩氏集团只能是一个人的,而那个人只能是我”

    李白冷漠的声音徘徊在空旷的办公室里,韩信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对他万般温柔的人,听着他说出如此残忍的话。

    “你对我的好都是假的吗?李白,你看着我跳下去的时候…就没有一丝丝的愧疚吗?”

    他在意的只是李白到底在不在乎他,什么公司什么股份他都可以不要,他只想要一个李白而已。可那人是那么的残忍,那么的冷漠。他只是冷冷的看着韩信,那双曾经言笑晏晏的眸子里此刻再没有一点笑意。

    “都是假的,韩信,我恨你,我恨你夺走了我的一切,我恨你那么轻易就可以坐在这个位置上,而我穷极一生也只是个配角,只能仰望着你。韩信,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

    韩信愣愣地听着眼前人的控诉,原来这些年李白是这么恨他,可他明明曾经说过会一辈子对他好,说过永远和他在一起的。李白那时候是那么的温柔,是那么深情的望着他的双眼,那透绿的眸子里只有韩信一个人。

    韩信突然抓起李白的手腕,那腕子上还缠着根红绳,中间栓了个银锁,他颤抖着覆上微凉的金属,李白短暂的挣扎了一下,那银锁被韩信紧紧按在手腕上,在皮肤上凹进去一个小坑。

    那是他母亲临死前留给他的平安锁,也是他送给李白的信物。那银锁是韩信在李白生日那天当作礼物送给他的,蜡烛熄灭之时韩信在心中默念,伟大的神啊,就让李白永远这么温柔的留在他身边,哪怕倾尽一切,最后一无所有他也愿意,只要能天天见到他,能听见他的声音,能见着他的笑,就够了。

    “哥,你还留着这个银锁,你还是在乎我的对不对?你…你是有苦衷的是不是…”

    韩信红着眼睛紧紧拽着李白的手腕,那人猛地甩开腕间的禁锢,一把扯下手腕上的银锁勾在指尖,那银白的物件悬在两人之间,红绳丝丝绕绕缠在指尖,难以分离。

    “既然如此我就把话说清楚,我不要你的什么东西,我也知道你那些小心思。韩信我告诉你,我从来没在乎过你,也从来没喜欢过你,这银锁我从来没想要过,你我也不想要”

    指尖一松,银锁啪嗒一声坠地。韩信弯下腰想要接住,最后却还是扑了空。他的满腔爱意,在李白心里连一捧尘土都比不上,这一切不过都是他自欺欺人,一厢情愿罢了。

    李白猛地收紧口腔,口中巨物颤抖着涌出一股接一股的浊精,尽数射进他的喉咙。他被呛的咳嗽了几声,连着吞了四五口腥甜的粘液。

    韩信看着他越发迷离的双眼满意的点点头,该是两天前喂他吃的药起了作用,李白红着小脸低喘着,药物催动他的身体越发敏感,韩信掏出来一条形状奇怪的金属链条,那链条两端连着两个环,中央还挂着一根如性器般大小雕着花纹的玉势,他不紧不慢的将金属环扣在李白的大腿间,那玉势垂在两腿之间,坠的腿肉都发了红。

    李白不安的翘着屁股,身后沁凉的触感让他不住的哆嗦着,韩信将摄影机调整到直对着那泛着红肿胀肥大的后穴。他将玉势抵在穴口打着转,冰凉的触感让红肿发痛的穴肉得到片刻的解救,李白下意识的想要咬住那棱角分明的前端,穴口像是吸盘一般裹住玉势的顶端,竟吸进去了几分。韩信轻笑一声顺着李白的力道将一整个玉势深深插入,直直没到根部。地上的人被顶的重心不稳险些跌倒,粗壮的玉势在他小腹上突起一个明显的形状。

    肉壁紧紧裹住冰冷的玉势,温热的穴肉紧紧黏在玉柱上,稍微一动就疼的不行。韩信找了根皮绳拴在金属项圈上,那绳子有三四米长,粗如两根手指,末端还带着些铆钉。

    韩信坐在椅子上牵着皮绳,用末端带着铆钉的皮鞭狠狠的抽打了一下插着玉势的穴口,立马抽出了一道红痕,玉势被外力推动又往里深入了些许,竟带着金属链条也裹进后穴之中。李白被药效折磨的快要死掉,玉势猛地推进使得紧黏在玉柱上的穴肉被雕花剐破,顺着紧紧贴合的穴口滴出成股的血。而短暂的疼痛后带来的便是快要将他吞没的快感,雕花的纹路剐蹭着四周软嫩的褶皱,那略显尖锐的棱角总是能有意无意的触到最敏感的角落。那玉势顶端雕着一朵莲花,玉柱足足有四根手指那么粗,而莲花绽开的体积竟是堪比女子的半个拳头大小。

    如此巨物插在狭小的后穴中快要将肠壁捅破,臀部频繁的抽打让他下意识的夹紧臀肉,如此肉壁更加贴合玉柱,那莲花繁杂的雕花像是一只张了手的活物一般刺激着肉壁尽头的每一处褶皱。韩信轻轻踹了一脚眼前人满是伤痕的臀肉,朝不远处扔了一个棒球。

    “叼过来”韩信不可置否的说道。

    李白紧紧咬着牙,韩信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你最好是快点,别忘了小母狗看到球应该马上叼过来交给主人才对”

    李白试探着爬了两步,那玉势随着双腿的移动被金属链拽出来又插进去,他只是爬了两三步竟是双腿软的发颤,快要被玉柱肏到高潮了。穴口不断的溢出汩汩淫水,和着血水一并从大腿根部淌出来,那肉穴完全被玉柱肏开了,此刻正熟练的吞吐着那毫无温度的物件,被如龟头一般的莲花顶的浑身酥软,竟是一步也迈不出去了。

    韩信攥着皮鞭狠狠抽打了一下那烂熟不堪的穴口,李白被惯性带着向前踉跄着爬行了几步,皮鞭上的铆钉刚好抽在那早已吞进了玉柱而收拢的穴口上,竟是一下咬住了那小指粗的铆钉,抬鞭之时发出了啵的一声响。

    “小骚货,你下面就这么欠肏?含着一个还不够?”

    李白的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他低垂着头半趴在地上翘着臀,韩信早已迫不及待的想要插进那紧实的后穴,他的大手狠狠抓上肿胀了一圈的臀肉,那比玉柱还要粗的性器抵在穴口,他先是探进去两根手指,穴口被撑的几乎透明,像是随时会被撕裂一般岌岌可危。韩信的指尖扣挖推按着四周的肉壁试图继续扩张,李白只觉得后穴要被撑爆了一般疼的很,他被牢牢禁锢在韩信双臂之间动弹不得,只能哭着求他轻一点。

    韩信插入四根手指,推动玉势顶入前所未有的深度,他只觉得要被贯穿一般,胃里一阵翻涌。金属链条被指尖绞着一半的长度推进肉穴,腿间的金属环被迫斜着禁锢在大腿根部,金属环若有若无的摩擦着两边的囊袋,激起一阵战栗。

    韩信看着眼前被扩张成半个拳头大小的穴口扯了扯唇角,龟头挤进快要被捣烂了的穴口,后穴被两根巨物撑的快要破碎,玉势的沁凉和前所未有的紧致让韩信不由得发出一声低喘。巨物还在使劲的往前顶,那穴口撑到快要和拳头一样大,李白的小腹上显出了另外一个粗壮的形状,他抬手轻轻抚上小腹的突起,甚至能感受到里面那根性器血管的跳动。

    韩信停留了片刻后竟开始缓缓抽动,每抽动一下那玉势便随着性器插入一下,李白像是被两根性器同时肏弄一般,只是一根是热的,一根是冷的。

    韩信胯下逐渐加了速,每一下都拔出半根再直入末端,那玉势也被带着退出半根,只剩下莲花还插在穴口,随着韩信的动作猛地插入,莲花如同火箭发射一般狠狠撞上最深处的软肉,紧接着那巨大的龟头也挤了进来撞在莲花旁边,李白不由得发出一声痛呼。

    “太粗了…要被顶破了…”

    说着他猛地收紧肉壁,茎身被玉柱和肉壁夹得死死的,竟一时没控制住射了李白满满一肚子精水。小腹瞬间拱出来一个圆润如孕肚一般的弧度,垂在身下险些挨到地上。

    韩信趴在他背上,俯在微红的耳根旁说道“李白,我要肏到你怀孕为止,所以怕也没用,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说着他拽起李白的上身,一手捏着怀中人的下颌,另一手抓着李白的腕子覆上隆起的小腹。

    “你摸摸,说不定已经怀上了”

    他松开手腕,李白迷迷糊糊的还将手盖在小腹上,这几天里韩信每次都会将精水留在他体内,他有时候捧着灌满浊精的小腹真的以为自己怀孕了,甚至还产生了些莫名的惧怕。

    药物的作用让他脑子昏昏沉沉的,韩信握着他的腰将人直直按了下去,坐姿使得体内的异物更加深入,玉势顶端的莲花挤压肠道刺激到了胃部,李白竟是像孕吐一般发出一声干呕。韩信的指尖捏住怀中人胸前挺立如小指的乳尖,揉捏着那片柔软的胸肉。

    “这么软,看来是要涨奶了呢”

    李白潜意识里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件莫须有的事情,他怕极了,嘴里一直喊着不要。

    “不要…不要生孩子…会疼的…”

    “这可由不得你”

    怀中人的胸肉竟越发鼓胀起来,韩信稍稍退出半根,将李白抱着转到正面,那张挂着泪痕楚楚可怜的小脸勾的人神魂颠倒,他像是妖魅一般,眼波中含着万般媚色。

    韩信俯身含住那红肿胀痛的乳尖,舌尖挑逗着顶端微小的乳孔,李白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聚集在胸部,乳尖在韩信口中越发胀痛难忍,他意识模糊间猛然记起刚才韩信说过的话,突然觉得乳孔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就要喷薄而出,他惊慌失措的想要推开面前的人,却被下身突如其来的捣弄爽的失了力气,只能呜咽着喃喃低语。

    “韩…韩信…快松开…要被吸出来了…”

    韩信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声,随即口中猛地一吸,下胯深深顶进,李白抓着他的背后仰着粉嫩的脖颈,在半空中停留了十几秒才猛地坠落。

    “啊——好深…”

    韩信口中突然尝到一丝淡淡的奶香味,随着他收拢口腔,竟有些许液体徐徐而出,随着李白身体的颤抖一小股一小股的往外涌。

    韩信松口,那肿成核桃大小的乳尖上还在时不时的溢出乳白色的奶水,韩信轻笑一声沾了一点在指尖,翘开身上人紧闭的牙关捣入口中。

    “尝尝你自己的奶水”他强迫李白低着头看向自己满是乳汁的胸口“还在往下滴呢,没准过几个月就能生了,你觉得呢?嗯?”

    “不要…我不要…”

    突如其来的深长撞击让他的身形越发摇摇欲坠,两根性器的开拓使得穴口松哒哒的大敞四开着,韩信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粗鲁,肉壁被磨蹭的几乎血肉模糊,李白只觉得下体疼的快要失去知觉,胸口涌出来一股接一股的乳白液体,两边乳孔像是关不上的闸门一般坠下两道白色的河流。软嫩的胸肉胀成了少女的酥胸,韩信的大手捏住捏住两边向中央揉搓着,李白只觉得胸口重的很,那两边白面馒头一般的胸部竟能合拢出一道乳沟,像是哺乳期的女人一般稍稍一碰就往外喷出奶水。

    刚刚得到释放的小孔突然被一根银白色的小钉堵了个结实,只能顺着微小的缝隙一滴滴滚落。酥痒难忍的胸部越发鼓胀发硬,难受得很。韩信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放肆的揉捏着,随着手掌的挤压乳孔中还在不断渗出混着血丝的奶水。

    韩信终于舍得脱离那处温暖的甬道,却故意将玉势留在他体内,肉壁被撑的失了弹性,吐出了半数精水。穴口松松垮垮的吐着浊精,韩信扯了扯卷进肉壁之中的金属链,玉势重新堵住出口,将残余的精液重新封印。

    他扔给李白一件薄的几乎透明的黑纱衬衫,冷冷地说道“穿上它,今晚是你生日,我有个大礼要送给你”

    李白颤颤巍巍的穿好,乳尖顶在粗糙的纱料上鼓出两个小山包,时不时溢出的乳汁洇湿了胸前的面料。韩信扔给他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宽大的衣摆刚好遮住微微鼓起的小腹,一切看起来都如同往常,只是李白每走一步便被下身的玉势肏弄一下,从地下室走到正厅的路上就差点被肏到高潮。

    韩信把生日会办的十分隆重,请了足足一院子的人。

    各色各样的人举着香槟想方设法的想要和韩总裁打招呼,韩信在人群中转圜的游刃有余,只是紧紧掐着李白的手将他的不耐烦展露无遗,李白只觉得手腕像是要被折断一样疼,可面上还要保持微笑,只能暗暗攥紧拳头忍受韩信心血来潮的虐待。

    露天的庭院中搭了个小舞台,背景板上挂着一面巨大的液晶屏,可它一直黑着,直到午夜零点的时候突然闪出幽幽的荧光。

    韩信浅酌了一口高脚杯里的香槟,揽着李白在他耳边低语道“这是给你的礼物”

    屏幕上突然出现一个白花花的大腿,大腿小幅度的摆动着,随着离镜头越来越远才见着一具正在爬行的身体,接着镜头下降对准了两腿之间的穴口,那肉穴中正吞吐着一根玉柱。人群中一阵哗然,各自小声议论着。

    音响里响起画面中断断续续的呻吟,那人费力的爬行着,指尖像是在勾什么东西,镜头一直跟随着身体的角度,切到那人的侧脸才发现画面中的人就是今天生日会的主人公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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