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相01|抹布/双警/警匪(2/8)
“你…你吸毒?”
“小白,还记得第一次抓人的时候吗?”
韩信提了提胯,从裤腰上把手铐解下来扣住李白的手禁锢在身前。
李白扯开领口,大吼着将韩信按在墙角。
一天后剧院会举行一次芭蕾舞演出,炸弹会随着演出用品一同送进剧院。李白早已没什么理智可言,他人生早在四年前就已经毁了,他再没什么可失去的,也没什么可顾及的。
“恨我你就冲我来!那是二十几条人命啊!那里面也有你的同事!”
“控制器连着我的脉搏,只有杀了我,才能救你老婆”
李白朝韩信旁边的烟盒努了努嘴,“给我点一根”,夹着烟的手微微颤抖着,密不透风的审讯室闷得很,李白挽了挽袖子。臂弯的血管上赫然留着一排细密的针孔旧疤,韩信抓住他的手看着陈旧的针孔一时失语,李白慌乱抽开胳膊,猛吸了一口烟。
李白忽然凑近,被捆着的双手不安分的扯开裤链覆上依旧挺立的性器
说着他竟然真的把身份证掏了出来,举在李白眼前。
“fuckyou”
“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见不得我哭”
口中的白浊顺着唇角流下,沾污了衣领。李白那双碧海一般的眸子此刻正眼含春水的望着他,大敞四开的衣领下露出一片满是疤痕的胸脯。韩信鬼使神差的抚上那交错纵横的疤痕,李白不是疤痕体质,他从没在李白身上见过一块疤,可在牢里的这四年却把他折磨成了这幅样子。韩信不是没后悔过,无数个辗转难眠的夜里他催眠自己李白杀了人,四年的牢狱是他应有的惩罚。
“是吗?”
似乎又置身阴暗狭窄的牢房,李白眼前忽然一片漆黑,除了下身的胀痛什么也感受不到。他无神的睁着双眼,呼吸逐渐变得短促而慌乱。眼睛忽然被手掌盖住,细碎而温柔的吻落在唇角,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迫切的想从韩信脸上找到一丝落寞的表情,可对方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推开了隔间的门。李白心里窜起一阵火,揪着韩信的衣领将他按在一侧的隔断上,将未烬的烟按在他头侧,烫断了一缕红发。
“韩警官,想救你老婆就来旧码头,只能你一个人哦”
“你当时口口声声说的誓言都去哪了?我他妈在牢里生不如死,你呢?你他妈还找了个老婆!”
“你别颠倒黑白,杀了人就是杀了人,这些都是你该受的”
最后十秒
“是啊,我杀了人,所以我不在乎了,杀一个也是杀,十个也是杀。韩信,我回不了头了”
李白的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越发陌生,那声音也不似从前那般清亮,带着些微的喑哑。李白撕咬着吻上那双略微苍白的唇,狠狠在唇底咬了一口。鲜血顺着唇角缓缓滑落,韩信圈住身前纤细的腰肢带进怀里,反身将李白按在身前,撩起盖到腿根的衬衫下摆勾着内裤扯到腿间。指尖试探着碰了碰下身早已湿淋淋的穴口,李白哆嗦了一下,呼吸变得越发粗重。
李白死死攥着手心不愿松手,这枚戒指像是耻辱柱一样提醒着他在牢里受过的一切伤痛,更提醒着他韩信早就把他丢到一边,转眼寻了新的良人。
李白上前握住枪筒抵在额头,耳边传来隐隐约约的警笛声,他早算到韩信不会一个人来。
“信哥,这四年我想过无数次,要是那天去抓人的是你,我们的命运会不会互换”
离四十八小时问讯只剩下最后十五分钟
韩信抬眼瞧了瞧审讯桌上此刻嬉皮笑脸的嫌犯,冷冷地说“好玩吗?”
韩信反应过来的时候金属链已经随着漩涡被冲进下水道,回头却见李白懒懒的靠在门板上,点了一支烟。
是枚戒指。
可床边属于李白的地方再也没了他的体温,办公位旁边的桌子换了新的同事,李白这个人被警队彻底抹掉,好像从未存在过。
李白扯了个天真的笑,就像刚进警队的时候一样。
韩信难以置信的后退两步抵在墙上,李白冷哼一声放下袖子漫不经心的回答“那又怎么样?接受不了了?韩信,我就是这样的人,肮脏不堪”
“还硬着呢?”
李白躲开韩信的攻击,看了眼表“正好四十八小时,相信我们很快就会再见的,韩警官”
指尖轻轻点按着穴口的软肉,浅浅的探进去一节手指,李白的身体敏感到只碰了碰就忍不住呻吟出声,指甲狠狠抓上后背,隔着上衣挠出几道白痕。
他带着牢里的几个兄弟成了亡命之徒,在打算报仇的时候他拼死戒了毒,在每个被毒瘾折磨的死去活来的日子里他活下去的动力就是报复韩信。可这恨却是那么站不住脚,在他疼的快要死掉的时候,脑子里想的还是韩信的那张脸,心里盼着的还是要是能回到从前,就好了。
攥着领口的手用力到发抖,李白却没再往下说
李白叼着烟靠在破落潮湿的墙角,斜着眼打量面前这个红发男人。他带着副黑框眼镜,身上套着件胸前印着巨大卡通图案的帽衫,还背着个书包,红色的长发高高的绑在脑后,留下一缕刘海盖住半只眼睛。
韩信皱了皱眉,抢过李白嘴里的烟卷吸了一口。李白一愣,这会韩信离得近了他才发现,这人看着有些眼熟。韩信倾身勾住李白的后腰,轻笑一声在他耳边说要不要我把身份证给你看看?
“这是…我们的戒指?”
李白拨开眼前的手掌,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容,却还是乖乖叫韩信铐着,笑着说道“作为香港的良民,当然要积极配合警官的工作,不过你只有四十八小时的时间来证明我有罪”
出狱后的一段时间他根本没法正常生活,他害怕走在大街上,害怕走进人群,每个夜晚都做着同一个噩梦。梦里的他赤裸着身体被丢进狱中的牢房,重复上演着一幕幕叫他作呕的场景,在这段无比灰暗的日子里他染了毒,只有在虚幻迷离的世界里他才能短暂的救赎自己。
韩信哆嗦着点了根烟,他从来不知道李白在牢里究竟遭遇了什么,也只有一无所知才能如此轻巧的说出这种话。
控制器只剩下最后六十秒
“好玩啊”
“你那个花名叫猴子的兄弟,已经被我们抓了”
韩信扣下了板机,子弹射入心脏,李白突然笑了,他无声地说“你杀人了”
李白坐起来擦了擦眼泪,语气中毫无情绪。
“唔…”
“你他妈还好意思说!你明知道牢里一半都是我抓进去的犯人!明知道他们会报复我!”
“你怎么会变得和牢里那些人渣一个样?!”
他埋头含了上去,韩信揪着他的头发想要扯开,却身子一软砸进椅背,发出一声舒服的低吟。李白太知道他喜欢什么,口中温热的腔壁让他再也忍不住,尽数射进喉咙。
“早就不是了!”
韩信倾身将他按在审讯桌上,骨骼撞击金属发出哐啷一声巨响。李白吃痛闷哼了一声,随即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看着面前满眼气恼的人淌出来两行眼泪。韩信拿他没办法,只能松手,脱力跌坐在椅子里。
韩信掏出枪对准他,“你还想要杀多少人?”
李白拢了拢衣领,他早已安排好了一切,先是杀了做事毛手毛脚的猴子顶罪,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四十八小时的时间里足够其他几个未暴露的兄弟在中心剧院制造一些小骚动。
“不许走!”
上司赶到的时候韩信颓然坐在李白身边,身边的人早已停了呼吸,韩信伸出手腕,语气毫无波澜。
韩信关掉了录像机,时间已经过了三十六小时,李白什么都不肯说。
“你也是个警察!”
李白看着眼前如困兽一般的男人,韩信说无辜的人,那他就不是无辜的吗?他做的这一切难道不是奉上级之命吗?难道他要眼睁睁的看着嫌犯杀了他吗?
舞台下方放着一颗压感炸弹,只要靠近一步就会将她炸成碎片。拆弹组还在路上,半空中的女人早已吓的小脸煞白,只能哭着喊出韩信的名字。
韩信必须要做个选择。
李白眼圈红红的,无力的躺回桌面。
“操!信哥,人死了”
“李白,回头吧”
李白时隔多年又坐在了审讯室里,只是换了个身份,从警察变成了嫌犯。
“你到底想要什么!那天晚上朝我开枪的人是你吧?如果你想看我被人上那就去找人来!别再牵连无辜的人”
他没有亲人,没有爱人,他的一切都在四年前被韩信亲手毁了。
“铐上吧,我杀人了”
“别碰我”
李白啧了一声,吐了口烟雾,不耐烦地说道“你成年了么?小屁孩跑到这来干什么?”
他步步紧逼,“杀了我!就在这”
指节最终全数没入,缓缓抽动着,体液从交连处滑至腿间,顺着腿上密集的伤痕落到脚腕,留下一条狰狞的水渍。
“多少钱一晚?”
旧码头一片破败景象,远远见着李白坐在一旁的集装箱上抽烟,脖子上连着什么东西,闪烁着红色的控制灯。
“那我呢?你把我扔进牢里的时候对我就没有一点点可怜吗?我他妈是替你去抓的人!你向着一个嫌犯也不肯为我说一句话?”
韩信扼住身前人的喉咙,李白歪了歪脑袋,讥讽道“恼羞成怒了?就这么盼着是我杀了人?”
“李白!”
李白匆匆将吊坠藏回衬衫里,却被韩信一把抓住手腕动弹不得。
“但无论我想了多少次都觉得不会,我会说那天晚上什么也没看见,嫌犯就是失足摔死的”
那是四年前李白失手杀人的地方
手机上多了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打过去却已是空号。
李白忽然冷笑一声松开手掌,那枚戒指上还刻着韩信名字的全拼,他扯断金属链,捏着链条将吊坠丢进马桶,随手冲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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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只有破坏控制器,才能救下人质。
中心剧院上千观众把出口堵的水泄不通,未婚妻穿着白天鹅演出服被绑着吊在半空,舞台上空无一人。
李白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强忍着哭腔。他抬手遮住眼睛,骂了一声说道“这灯怎么这么亮”
耳机里传来下属气急败坏的声音
计时器忽的停止,李白死睁着眼睛,浑浊的望着澄净的天空。半敞的皮夹克里掉出来一张警官证,照片上是个面容冷峻的红发男人。韩信将证件握在手里,抬手合上了那双早已灰暗的眸子。
李白的左脸留了道轻浅的疤,大概三四厘米长,落在眉骨上。韩信抬手抚上那道早已陈旧的疤痕,李白嫌恶的偏过头,拍开落在眉骨上的手。
“现在不是了”
一个圆环形吊坠从半开的衣领下滑了出来,在暖黄的吸顶灯下反射出刺目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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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这些伤!都是拜你所赐!你知不知道我在牢里…我…”
脚下似乎还能踩到四年前的血水,韩信濒临崩溃的大吼一声放下枪。脖颈上挂着的控制器进入倒计时,他只有两分钟的时间做出选择,拆弹组拆了引线,却依旧无法阻止计时器的倒数。
“小白…你为什么一定要逼我…为什么偏要走到这一步!”
李白朝他竖了个中指,韩信无奈的摇摇头抽身而退,替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扯着手铐出了酒吧塞进副驾驶。
韩信抽出手指勾起那双伤痕累累的腿挺身而入,突然的失重让他不得不抱紧身前的人,一口气吃了个干净。
审讯室的门被撞开,下属气喘吁吁的对韩信说“信哥!中心剧院发现炸弹!在你未婚妻身上…”
“记得啊,在尖沙咀,你还替我挡了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