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恒r】5、心意不通(2/5)
好香,就连这处也有股莲香,景元伸出舌,上下舔舐起这条细缝,下身干燥,但依靠着景元的努力和唾液湿润,这处竟然也有些湿了,被舔出一条更大的缝。
应星沉溺在那个若有似无的吻里,这是丹枫法地揉着丹枫的女穴,手指在那粉嫩肉瓣上打转。
“怎么喝得这么急,有这么好喝吗,让我也尝尝。”
丹枫伸手勾住少年人的脖颈,灼热的吐息尽数拍打在景元耳畔。
对上那青色的眸子,他心猛地一跳,感觉有什么东西丢了。好半晌才回过神,待他清醒时,人已走远。他四处打听,才知道那人是持明的龙尊——饮月君。
“这么快就硬了?”
“把酒拿来。”用春药助兴,应该不怎么疼。
“舔舔它。”
沉默。
丹枫抬起一条腿,踩上景元的肩膀,他也得了趣味,脚趾蜷缩起来,小腿肉紧绷着。
“啪——”
这股子反差叫人见了就欲火焚身,应星喉头滚动,只觉得自己目光离不开那葱白指间和艳色乳尖。
丹枫看着应星眸子里倒映的自己,微微笑着,手指将应星脸侧的发丝拢在他耳后,往耳畔吹了口气。
应星把裤子解开,勃发的性器抵在丹恒腿根。
“呵或许吧。”
他抬眼看向丹枫,果然,那人眼里什么都没有,只不过视线还落在他身上,他就满足了。
“啊”
白发的匠人嘴里泄出几声闷哼,他双手被水诀缚在椅后,双腿大张着,裤头被解开,还未硬的阴茎就弹了出来。
身体这么敏感,偏生丹枫脸上还是一贯的冷淡神情,没有欲望,只是脸色比平常红润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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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不想用你下面那根了,应星,就麻烦你自己解决吧。”
“饮月哈为什么不把我松开。”应星声音喑哑,他神色晦暗,眼睛只盯着床上那人。
“扰扰香云湿未干,鸦领蝉翼腻光寒。”应星倒是不在意,反而顺着丹恒的话往下说,“你这么说,那我就是采花贼了,专采你这种美人。”
丹恒面上一热,小声骂了句。
就好比现在,他被束缚在一把小椅上,性器露出,看着丹枫的慵懒模样,就已经半硬。
“应星,你该不会硬不起来了吧。”
“咳咳咳”
“登徒子”
“被尾巴拍着都这么兴奋,你是变态吗?”
炙热的阴茎陡然触碰到冰凉的龙尾,带来股别样的感受,拍打间鬃毛挠着他的柱身,有意无意滑过他的龟头和马眼。
应星动作一顿,他想着前戏做足,对两人都好,但身下人催促,那就只好赶鸭子上架了。
丹枫的尾巴鳞片光滑,线条流畅,肌肉饱满,动作间鳞片泛着青光,整条尾巴像是青玉打造的,美感却又不失力度。
也因此结识上了饮月,无数个夜不能寐的晚上,他轴转反侧,脑海里全是丹枫的一瞥一笑。他有些笨拙,不知道怎么追求人,就发挥自己的特长,替那人打造武器,锻造配饰。
丹枫闻言,眉毛微不可察地一挑,倒是不意外。他收了耳饰,戴在耳上,轻飘飘一句。
尾巴重重拍下,准确无误地拍打在应星硬挺的性器上。
“你动作快点,别天都亮了。”他出声催促。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依偎在床上,正喝着他带来的酒。
丹枫语气还是淡淡的,他甚至拿了把椅子坐在应星对面,支起身子,好整以暇地看着应星的反应。
应星刚要辩驳什么,丹枫青色的长尾却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确定吗?”
应星也不说话,一时之间只剩他的肉棒抵着丹恒腿间嫩肉摩挲。
“采花贼会做什么呢?”
“好啊,我答应你,不过也得看你能不能承受住了。”
果真是个变态。
但应星知道,丹枫此时脸上的表情还是冷淡着,脸上没什么情绪,一双眸子里什么都没有,不是平静而是空无一物。究竟要如何才能让那双水般的眼眸里盈满自己的身影。
他把自己的右侧的衣袖解开,露出白玉似的臂膀,然后把胸口的空窗扯大,能轻易地看见白皙的胸膛上两枚粉嫩的乳尖。
白发的男人退了出来,舔舐了嘴角,似乎在认真的回味。
酒不是都被喝光了吗,还怎么尝?丹恒心生疑虑,他眨眨眼,面上带着好奇。
“下次接吻记得用鼻子呼吸。”
一个冷硬的物事拍在他的性器上,是丹枫的尾巴。
他按压着自己的乳肉,手指打着转揉着乳尖,乳头敏感,很快就充血肿立了起来,颜色也从粉红变成了艳红色。
细长壶口伸到丹恒面前,丹恒张开嘴,清亮的酒液便宣泄而下,只可惜偏了点,液体有少许沿着嘴下滑向下颚,将耳边秀发濡湿。
但谁曾想,来到罗浮没多久,他就把心给丢了。在工造司,他有幸远远瞥见持明族带人来取材料,领头的持明相貌秀美,眉宇间却一股清冷,整个人就像那话本里的天仙,不食烟火。
“呃”
景元舔的卖力,舌尖从缝中伸入,卷起上面的阴蒂吮吸起来,阴蒂籽渐渐被他舔硬,他用牙齿细细磨着,不敢用力。
那尾巴尖的鬃毛挠着应星的下巴,又拂过他的喉结,动作轻柔,仿佛带着股缱绻般的柔情。
丹恒忍不住咳出声。绝对,不会有下次。
然后是,一个吻。依旧灼热潮湿,唇齿再次被撬开,应星的舌卷走他嘴里未吞咽净的酒液。
他还记得他像丹枫表白的那天,长生种与短生中不同,他们有更多的时间,而短生种有的只是短短几十年的岁月。他曾不止一次被人告诫,不要和长生种相爱,时间的不对等,带来的只会是悔恨。
“地摘下那枚耀眼的月亮。
应星也曾以为自己不会爱上长生种,他幻想的未来是他娶上一位同样的短生种,举案齐眉的度过一生。
感受到面前男人呼吸加重,丹枫这才满意,他勾起一抹笑,停了动作,俯过身去,在应星唇上落下一吻,算是给点奖励。
看来,有这个心思的不止你一人。
丹恒被肉棒的温度烫到,他往应星身下看去,粗长、深红,肉棒上青筋暴起,看起来是个大凶器,这东西,能放进去吗?
国师从你身旁路过时,你发现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龙神垂下的衣物上。
景元一边舔着,一边分心捉住这人纤细脚腕。
丹枫身份殊贵,他身处高位久了,在性事上也习惯占着主导地位。
床上那人自顾自喝着美酒,饮了几盏,才悠悠说道。
想在这白玉的肌肤上留下痕迹,但这也只是妄想,他可舍不得在心念之人身上做出这般亵渎举动。
丹枫收了尾巴,翘着腿坐在椅子上,他忽然有了个主意,不知道应星又会是什么反应。
应星替丹恒将那些沾了酒的发丝往耳后拢去。
随后他被猛地拉了下去,鼻尖触碰到女穴。
从那天起,他拼了命地锻造,将自己的灵感与汗水一同挥洒,终于,他凭着自己的天分和努力,做上了云上五骁之一。
可惜他说的话男人却没能听见。
阴茎被拍的又充血肿大几分,紫红色的粗长阴茎直挺挺地对着丹枫。
应星被这一下激得闷哼出声,他完全硬了,因为丹枫的一句话。
性器顶端被刺激得吐露出水液来,将纤绒的鬃毛濡成几缕。
都说饮月龙尊性子清冷,看谁的表情都是平静无波的,一双眸子落在人身上淡的像水,但没有几个人知道他在床上的表情更淡。
犹豫片刻,丹恒看向桌上的酒壶。
“真脏。”尾巴蹭上应星的脸,将浊液也抹上去。
他知道这是饮月又心血来潮,想了什么法子来折磨他。
“味道不错。”
在他把那莲花耳饰交给丹枫时,他不知怎么就开了口,说出了一堆意乱情迷的话。
从来没人敢用这么淫邪的眼神看他,至少不是这么正大光明。丹枫脸上终于有了表情,他眉头微皱,眼里似有厌恶。
练武而长出硬茧的指腹按过敏感阴蒂,有些酥麻,但是还不够,他还没湿。
应星算是见识到丹枫当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但美人入怀,已是难得,又哪会有什么怨言。他自当是宠着,把人放在心尖里。
恰好应星就是这几人之一。
随着那人珠玉碰撞般清脆声音响起,那尾巴也多砸了几下应星的性器。
应星笑着,一双眸子紧盯着丹枫,眼底是如火般的欲望。
“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