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刃恒r】饮月发情期骑人不成反被夹心(2/5)
应星替丹恒将那些沾了酒的发丝往耳后拢去。
“下次接吻记得用鼻子呼吸。”
隐私部位暴露在人前,多少有些不适,丹恒并了并腿,试图掩饰下身的反应。
应星也曾以为自己不会爱上长生种,他幻想的未来是他娶上一位同样的短生种,举案齐眉的度过一生。
酒不是都被喝光了吗,还怎么尝?丹恒心生疑虑,他眨眨眼,面上带着好奇。
呼吸越来越急促,快要喘不上气了,丹恒眼前发晕,黑一片白一片的。
“地摘下那枚耀眼的月亮。
在他把那莲花耳饰交给丹枫时,他不知怎么就开了口,说出了一堆意乱情迷的话。
应星刚要辩驳什么,丹枫青色的长尾却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确定吗?”
只不过在应星看来,反应青涩得有点可爱。
“啊”
丹恒被肉棒的温度烫到,他往应星身下看去,粗长、深红,肉棒上青筋暴起,看起来是个大凶器,这东西,能放进去吗?
应星动作一顿,他想着前戏做足,对两人都好,但身下人催促,那就只好赶鸭子上架了。
没了东西遮挡,丹恒腿间的性器便露了出来,他已经硬了,阴茎翘起,顶端有清液溢出。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依偎在床上,正喝着他带来的酒。
他知道这是饮月又心血来潮,想了什么法子来折磨他。
果真是个变态。
阴茎被拍的又充血肿大几分,紫红色的粗长阴茎直挺挺地对着丹枫。
既然花猫偷了腥,那也该换他来尝尝猫的滋味了。
“应星,你该不会硬不起来了吧。”
应星也不说话,一时之间只剩他的肉棒抵着丹恒腿间嫩肉摩挲。
“好啊,我答应你,不过也得看你能不能承受住了。”
他甚少自渎,身体又处在发育中,因此性器的颜色只略微比肤色深些,尺寸也还算可观。
应星被这一下激得闷哼出声,他完全硬了,因为丹枫的一句话。
国师从你身旁路过时,你发现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龙神垂下的衣物上。
白发的男人退了出来,舔舐了嘴角,似乎在认真的回味。
丹恒面上一热,小声骂了句。
然后是,一个吻。依旧灼热潮湿,唇齿再次被撬开,应星的舌卷走他嘴里未吞咽净的酒液。
待丹恒回过神时,就看见一张俊俏的脸,挨得极近,男人闭着眼,长睫戳在丹恒脸上,看着看着丹恒只觉得心跳加快,胸闷气短,这是话本上说的喜欢上一个人的感觉吗?
应星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就是来伺候这家伙的。他把精液抹在丹恒鼻尖,脸颊旁也划上几下,配着丹恒失神舌尖微露的脸,像是一只偷腥的小花猫。
“呃”
应星见丹恒这副模样,又怜惜又好笑,这人怎么连换气都不会。他点了点丹恒的鼻子。
不多时,丹恒就红了眼眶,从唇齿间泄出几句呻吟,肉柱也一跳一跳的,就要射了。
从来没人敢用这么淫邪的眼神看他,至少不是这么正大光明。丹枫脸上终于有了表情,他眉头微皱,眼里似有厌恶。
应星把裤子解开,勃发的性器抵在丹恒腿根。
“呵或许吧。”
“被尾巴拍着都这么兴奋,你是变态吗?”
就好比现在,他被束缚在一把小椅上,性器露出,看着丹枫的慵懒模样,就已经半硬。
恰好应星就是这几人之一。
也因此结识上了饮月,无数个夜不能寐的晚上,他轴转反侧,脑海里全是丹枫的一瞥一笑。他有些笨拙,不知道怎么追求人,就发挥自己的特长,替那人打造武器,锻造配饰。
“你动作快点,别天都亮了。”他出声催促。
吐息潮湿灼热,两个人的呼吸交织着。
性器顶端被刺激得吐露出水液来,将纤绒的鬃毛濡成几缕。
一个冷硬的物事拍在他的性器上,是丹枫的尾巴。
犹豫片刻,丹恒看向桌上的酒壶。
“怎么喝得这么急,有这么好喝吗,让我也尝尝。”
丹恒忍不住咳出声。绝对,不会有下次。
“登徒子”
看来,有这个心思的不止你一人。
丹枫语气还是淡淡的,他甚至拿了把椅子坐在应星对面,支起身子,好整以暇地看着应星的反应。
“咳咳咳”
“扰扰香云湿未干,鸦领蝉翼腻光寒。”应星倒是不在意,反而顺着丹恒的话往下说,“你这么说,那我就是采花贼了,专采你这种美人。”
他分开丹恒的腿,握住少年的阴茎,从上往下撸动起来。一只手扣弄着马眼,随后滑过柱身,反复摩挲。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肉柱下面,揉搓着两枚阴囊,手法极其娴熟且色情。
“味道不错。”
他还记得他像丹枫表白的那天,长生种与短生中不同,他们有更多的时间,而短生种有的只是短短几十年的岁月。他曾不止一次被人告诫,不要和长生种相爱,时间的不对等,带来的只会是悔恨。
丹枫身份殊贵,他身处高位久了,在性事上也习惯占着主导地位。
“真乖。”
“你让开点。”
随着那人珠玉碰撞般清脆声音响起,那尾巴也多砸了几下应星的性器。
对上那青色的眸子,他心猛地一跳,感觉有什么东西丢了。好半晌才回过神,待他清醒时,人已走远。他四处打听,才知道那人是持明的龙尊——饮月君。
他凑过去,叼住软舌,先是浅浅吮吸,很软,就在像吸一颗软糖,随后深入口腔,卷起舌根,攻城略池。
丹枫的尾巴鳞片光滑,线条流畅,肌肉饱满,动作间鳞片泛着青光,整条尾巴像是青玉打造的,美感却又不失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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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他拼了命地锻造,将自己的灵感与汗水一同挥洒,终于,他凭着自己的天分和努力,做上了云上五骁之一。
那尾巴尖的鬃毛挠着应星的下巴,又拂过他的喉结,动作轻柔,仿佛带着股缱绻般的柔情。
尾巴重重拍下,准确无误地拍打在应星硬挺的性器上。
都说饮月龙尊性子清冷,看谁的表情都是平静无波的,一双眸子落在人身上淡的像水,但没有几个人知道他在床上的表情更淡。
丹恒的红裙被他扯成两半,腿前面的裙子在男人手里,还剩下半截在他屁股下面压着。丹恒怀疑,这剩的半截裙子如果不是被他压着了,估计也能被男人给拽掉。
白发的匠人嘴里泄出几声闷哼,他双手被水诀缚在椅后,双腿大张着,裤头被解开,还未硬的阴茎就弹了出来。
“嗯?”他只下意识地用单音节回应。
“啪——”
他把手指举到丹恒眼前,“你看,粉色的。”
“饮月哈为什么不把我松开。”应星声音喑哑,他神色晦暗,眼睛只盯着床上那人。
“采花贼会做什么呢?”
“真脏。”尾巴蹭上应星的脸,将浊液也抹上去。
床上那人自顾自喝着美酒,饮了几盏,才悠悠说道。
应星算是见识到丹枫当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但美人入怀,已是难得,又哪会有什么怨言。他自当是宠着,把人放在心尖里。
等身上骤然一轻,新鲜的氧气又重新传入口中,丹恒大口大口的呼吸,宛如溺水的鱼。
沉默。
他把脸上的精液抹了一部分下来,乳白精液与红色口脂混合成粉色。
但丹恒刚射完,爽的眼前一片白光,应星的身影和话语都迷迷糊糊的,像是隔了一层雾。
丹枫闻言,眉毛微不可察地一挑,倒是不意外。他收了耳饰,戴在耳上,轻飘飘一句。
应星笑着,一双眸子紧盯着丹枫,眼底是如火般的欲望。
这话说得迟了,应星只来得及偏头,但还是被射了一脸的精液。现在他脸上是白的红的都有了。
炙热的阴茎陡然触碰到冰凉的龙尾,带来股别样的感受,拍打间鬃毛挠着他的柱身,有意无意滑过他的龟头和马眼。
他抬眼看向丹枫,果然,那人眼里什么都没有,只不过视线还落在他身上,他就满足了。
但应星知道,丹枫此时脸上的表情还是冷淡着,脸上没什么情绪,一双眸子里什么都没有,不是平静而是空无一物。究竟要如何才能让那双水般的眼眸里盈满自己的身影。
丹枫看着应星眸子里倒映的自己,微微笑着,手指将应星脸侧的发丝拢在他耳后,往耳畔吹了口气。
“这么快就硬了?”
细长壶口伸到丹恒面前,丹恒张开嘴,清亮的酒液便宣泄而下,只可惜偏了点,液体有少许沿着嘴下滑向下颚,将耳边秀发濡湿。
阴茎被应星照顾的面面俱到,轻柔、恰到好处的抚弄让丹恒的性器又涨大几分,他偶尔抚慰自己也不过草草了事,几乎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子,哪受得了这种刺激。
“把酒拿来。”用春药助兴,应该不怎么疼。
但谁曾想,来到罗浮没多久,他就把心给丢了。在工造司,他有幸远远瞥见持明族带人来取材料,领头的持明相貌秀美,眉宇间却一股清冷,整个人就像那话本里的天仙,不食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