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心Q注视着他那是一个柔软漂亮又令人背脊发凉的微笑(2/8)
唯有被欺负得狠了,才会从颊边漏出一点绯红的艳色。
这抹极其细微的伤感转瞬即逝,阿杰无法感同身受,心中愈发烦躁,扩张的手指不耐地捅了几下,趁其不备换成勃发的器具,缓慢而清晰地侵入进去。
“没有流血,就是有点肿,”浓烈的机油味信息素抑制不住地扩散开,随之而来的是皮带金属扣急促解开的脆响:“干个三次没问题。”
“早啊,昨晚睡得如何?”
话音未落,江停鸦黑色的睫毛颤抖了一下,脸上的血色霎时褪得干干净净。阿杰感觉自己几乎猜中了真相,从鼻间重哼出一口气:“你嫌我们脏?”
看样子大哥是用领带把他的手绑起来了。
阿杰来不及细想“上回”是什么时候,听那人轻叹了口气:“你要是想殉情我很感动。但最好不要,毕竟我还是想跟你一起好好活着。”
他抱怨着重新躺回床上,零星的睡意早已消散到天际。满脑子都是乱糟糟的想法,一双耳朵却格外灵敏,黑暗中,任何细微的动静都会被无限放大,没过多久,便捕捉到了一丝饱含着痛楚的呜咽。
富有节奏的律动从刚才起,始终没有停过,且有愈演愈烈的征兆。
“你以为大哥不清楚你的目的吗?”
“别咬,”昏暗中,熟悉的声音紧跟其后:“又想跟上回一样,把自己咬得差点动脉失血而晕过去?”
“好了,这样你就没法伤害自己了。”
“我看你真是疯了!”江停眼底浮起一层鲜活的煞气,落在阿杰眼中却是嗔大于怒,他舔了舔嘴角,兀地开口:“给我看看。”
“大哥特意关照我带着,防止你再有非分之想。”
或许他与闻劭某种意义上真是志趣相投,相比起虚假的臣服,他们似乎更愿意品尝江停的痛苦。
山林笼罩在如烟似雾的尘埃中,路面依旧潮湿泥泞。巡逻完一圈,阿杰打了个哈欠,刚想回去想补个觉,却见一人如游魂般从木制楼梯上飘忽下来,金边眼镜依旧遮不住厚重的黑眼圈,正是秦川,看样子一夜没睡好。
闻劭有轻微洁癖,估计不肯在破旧的民宿里脱下衣服,被剥光只能是那姓江的。
“老板找我。”秦川浅笑着颔首,指指村寨后方的车队,黑桃k一早就在那盘点货物。接着,他欲言又止地抬头,望了眼二楼转角处的房间,只见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看不出是否有人在里面休憩。
若非他反应极快堪躲过一劫,否则整条手臂非得震脱臼不可。
一道强光蓦然照亮了旷野,如裂帛般撕开浓稠夜幕。紧接而来的轰响雷鸣中,阿杰似乎听到黑桃k轻柔的质问:“还是不肯承认?”
而那剧烈的晃动中,似乎还掺杂了些别的声响,一如窗外沙沙的雨丝,稍不留神就极易被忽略。直到阿杰在那破碎的、变了调的惨叫中依稀分辨:那是指甲无意识在墙上抓挠发出的哀鸣。
“昨天我说了谎,”阿杰神色复杂地望着他,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我告诉大哥那村医的手机残骸落到悬崖下找不着。其实是被我藏起来了。”
那声音来得急促,像是被强行契入硬物,不堪承受发出的痛呼;尾音带颤,只闷闷地喘了一声便猝然截断,应该是刻意地忍住了。或者说,捂住了。
“你可以休息一会。毕竟离天亮还有很长时间。”
他没有闻到任何信息素。
阿杰太阳穴猛地一跳,一股无法形容的凉意顺着背脊漫了上来。显而易见,江停在暗示三年前自己被他摆了一道的事。
三年来夜深绮梦里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终于映照进了现实。
被如此粗暴地对待,一定会受伤吧,弄不好甚至会痛到晕过去。
娇嫩的入口若不耐心扩张,甚至还会受伤。他就像一件稀世珍贵的易碎品,这儿碰不得,那儿也摸不得。
因为这注定是一场不给对方任何欢愉的惩罚。
或者说对于疼痛比常人更为敏感。oga受信息素控制,在交合中的快乐远大于痛苦。但江停似乎天生自带免疫力,即便被情欲侵蚀,也鲜少显露媚态。他的体内永远都有一股强大自持的精神力,如同指针无论旋转几圈总会拨正到原点。
做这件事的时候,他显得异常温顺,乌黑的发梢贴着脖颈,显出修长而又漂亮的线条。尽管动作生涩,依旧很好的取悦到了对方,阿杰突然灵光一现,问:“你跟那姓严的警察一起时也用这个?”
就在一墙之隔的对面,猛地传来一记重物撞击的闷响,像是被拽着头发往墙上狠砸,将原本就不甚结实的墙面震得摇摇欲坠,显然不似普通的小打小闹。
他的神情依旧是若无其事的,只是炙热的目光中带了几分促狭。江停微微偏过头,冷白的面颊上没有半分羞恼的情绪:“你听错了,那是只公的。”
alpha一经情动便会自动释放信息素,虽然也可以控制,但鲜少有人会选择这么做。适量的信息素不仅能起到催情效果,还能有效地喝退并隔绝周围同类,避免被打扰。
不同于梦里的百战不殆,茎身被温热软肉包裹的滋味太过美妙,以至于他抽动了几下便有了强烈的释放欲望。阿杰只得暂且退出稍许,竭力回忆着这几年来“学习”到的理论经验,奈何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刺激都鲜明地指向了身下辗转承受之人。
正是昨晚他们入住的地方。
从前他被迫臣服,更像是权衡利弊后的一场交易,没有多余的情绪,适当的示弱只为了迷惑对方,不经意间给出致命一击。如今兜兜转转,再度屈居人下,除了羞耻与不甘,他看起来像是非常,非常的难过。
这么快就不痛了吗?
这人难得正眼瞧自己,阿杰心中倏然一荡,正要说什么,却见那淡漠的目光缓缓移至自己下身,耐人寻味地一瞥:“只不过被阉了,但没阉干净,所以叫声有点尖。”
江停衬衫领口被扯得很大,雪白的肩膀半隐半现,那颗艳若胭脂,灿若蔷薇的红痣便藏在微微凹陷的肩窝里。这些年来黑桃k身边的女孩换了又换,唯一不变的就是姣好的容貌,以及肩上位置相同的红痣。
阿杰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几乎要在那俊秀的侧脸上烧出一个窟窿。江停眉心微蹙,还没搞明白这人突然抽什么风,耳梢蓦地一痒,热气紧贴着耳廓,将那放浪的词句清晰无误地传递过去:“他昨晚弄你的地方脱下来,让我看看受伤了没。”
但阿杰知道她们不过是赝品。无论再年轻貌美的皮囊,也无法与眼前这具造物主精挑细琢的身体相提并论。
推门进屋的刹那,阿杰率先摸出手铐,咔嚓一下将江停的双手铐了起来。
裤子被拉至膝盖下方,寒气丝丝缕缕地从木板缝隙处渗透进来,江停下意识并紧腿根,内侧软肉却被重重揉捏了一下。紧接着腰肢凭空被托起,布满枪茧的手掌强势掰开紧绷的双腿,如被撬开坚硬外壳的蛤蜊,被迫敞露出最为隐秘娇嫩的内里。
楼梯狭窄,二人避无可避地打了个照面。阿杰狐疑地瞥了他一眼,主动开口:“有事?”
“什么?”阿杰有些好笑地挑起眉,江停却是认真的,他双手被铐在身后,抬起下颌示意被扔在床尾的风衣,一本正经地重复:“戴套,否则没商量。”
光是心猿意马地脑补,浑身便燥热难耐,几乎要立刻进入情热状态。阿杰暗骂了一声,粗鲁地推开床头的木格窗?,试图让冷雨给自己降温。
“我说过,不能有下次了。”
严刑逼供到这个份上,阿杰不得不佩服老板大公无私的精神了。对面不知道答了句什么,显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闻劭沉沉地喘了口气,木墙震动的闷响再次飙升到了一个可怕的速度——他也即将到了释放边缘。
宛如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
老板这回要动真格了。
阿杰微笑着同他打了个招呼,意料之中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也不恼,无事般地凑过去,仍缠着绷带的手大咧咧地抓着木栏杆:“我是没睡好,被只叫春的小母猫吵了一整夜,不知你听到没?”
柔情似水的吻,万般珍视地落在手腕凸起的疤痕上。
“拿开。”他挣脱钳制,转身便要离去,阿杰却从身后拽住了他的小臂,半拉半扯地带向怀中:“昨晚都被弄成这样了还嘴硬。大哥未必每次都能容忍,你信不信下回就没那么好运了——”
阿杰上前半步,铁钳似的攥住他的肩,低沉的声音贴着耳廓闷闷传来:“不是说了让你老实点吗?安安分分陪着大哥,要什么有什么。非要瞎折腾,到头来苦的还是自己。”
阿杰蓦然想起他们仨的房间是由同一扇门进去的,从外部根本看不出里面隔开了。也就是说,在秦川心中,昨晚激烈的“战况”究竟是谁跟谁,两个人还是三个人,还是个谜………
肆无忌惮的视线停留了数十秒,里里外外被窥探的羞耻感霎时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群山莽莽,绿意欣欣,漫长的冬雨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夜,直到清晨才渐渐转小。
说罢,他宽宏大量地撕开塑料纸包装,将那透明橡胶套递到江停唇边:“江队,赶紧的啊。”
江停靠着栏杆抽烟,剪裁合身的风衣随意地搭在肩上,勾勒出瘦硬支棱的肩颈线条。听闻阿杰的脚步声渐响,他没有回头,目光掠过不原处的罂粟田,稍稍倦怠地呼了口气,保持着这个姿势,任凭烟头在指尖寂寞闪烁。
话音刚落,方才堪称剧烈的挣扎动静霎时小了许多,连绵的雨声沙沙作响,一时间仿佛盖过了所有喧嚣。
长久的沉默后,江停动了。形状优美的薄唇微微张开,咬住边缘,随后笨拙地用软舌套弄到几乎拍上他脸颊的腥膻性器上。
没有了衣物的束缚,阿杰硬挺的巨物愈发狰狞偾张,尽管不是头一遭面对,江停依然难堪地撇过了脸:“戴套。”
阿杰曲着腿斜靠在床上,一只手悄然滑进被窝,胡乱抚慰着早已蓄势待发的硬物。与黑桃k长年相处,早已形成心照不宣的默契,无需亲眼见证,便能大致想象出墙后的盎然春意:
挣扎间,袖口不经意被推搡至手肘上方,一道暗红的勒痕清晰可见,蜿蜒缠绕在雪白的手腕上,如吐露芯子的毒蛇趾高气扬地宣示着主权。阿杰瞳孔紧缩,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倏忽间,一道带着劲风的手刀猛地劈砍向过来!
隔着一道薄薄的木板墙,空气中连江停入睡前熏的驱虫药草都能闻到,却偏偏没有一丝一毫的信息素外泄。
阿杰挑了挑眉,正欲说句荤话打趣,不料秦川那一言难尽的目光倏地移到了自己身上,带着稍许冒犯的好奇,上下打量了一番,不知在脑补些什么东西。
没有人会拒绝刻在雄性骨子里独占欲。除非从一开始,黑桃k就没打算让江停动情。
但此刻,一贯大方给与江停特权的闻劭,却一改常态,没有任何润滑就长驱直入,毫不留情地鞭笞着那具苍白脆弱的身体,仿佛要将这些天来被欺瞒背叛的愤懑,尽数发泄出来。
好像有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朝被打碎,无法再赠予他人。
但这段经历带给他的恐惧与震撼却难以磨灭,以至于他深吸了一口气,才堪堪克制住打颤的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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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杰维持着方才的姿势,耳廓紧贴着墙,只听半晌后,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心中登时雪亮。
“滚你的!”阿杰朝秦川远去的背影破口大骂,脸上却无端有些发烫。他踟蹰了一会,遥遥望着那扇拉紧帘子的窗,锋利似鹰隼的眼眸逐渐变得晦暗。
“轻点,你想让他们都听见吗?”
尽管经验少得可怜,但阿杰清楚,江停其实很怕疼。
阿杰怜悯地咽了咽喉咙,内心却微微泛起一股隐秘的快意,身体也随之而来发生了更为显着的变化。
温柔内敛的语调背后,却是一下比一下凶残的撞击,饱经摧残的木墙支撑不住两个人的分量,嘎吱嘎吱地发出着抗议。
江停闻言一僵,不经意间已被逼至围栏夹角处,退无可退。阿杰只穿着一件皮夹克,手臂、腰腹间精悍有力的肌肉比起三年前有过而无不及:“再问你一遍,脱不脱?”
“你”江停微微眯起眼睛,似是在验证这番话的真实性。下颚徒然被厚实的手掌掐紧,阿杰粗粝的手指反复摩挲着那宣纸般脆弱的雪肤,眸光中燃烧的欲望与渴望,一览无余:
阿杰想也没想,职业杀手的本能令他闪电般摸出枕头下的枪,正欲一脚踹开那道虚张声势的木墙,却隐隐听到一声熟悉不过的轻??笑:
但落在阿杰耳里却有些发憷,心里毛毛的,或许是见多了老板上一秒微笑颔首,下一秒就拔枪射杀的场景吧。
而江停除了刚才那下,相当硬气地撑到现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潇潇的雨幕顺着缝隙攀落,捎带了股淡淡的泥腥味。阿杰鼻翼翕动,终于意识到心中的违和感出自何处了:
那句话用中文直译大抵是“回去问候你老母吧”。或许是昨晚受的皮肉之苦还未消散,亦或是对眼前之人的厌恶抵达了巅峰,令他做出了不符形象的举动。
阿杰转念一想,改变了主意:“行啊,那你给我戴上。”
我靠!
三年的沉睡,令原本流畅的肌肉线条变得柔和,常年不见光的肤色呈现着病态的苍白,瘦削的腰肢被手掌掐紧抬高时,凹出一个令人心动的弧度,这一切都极大地刺激着感官,以至于阿杰在听到他从鼻腔轻轻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响时,鼠蹊骤然升起一阵快意,就这样缴械投降了。
据黑桃k所说,当时江停用镇定剂放倒他之后,匕首最先戳向就是子孙根的位置。但不凑巧,长时间被蒙着眼,一朝恢复视力难免头晕眼花,扎偏了。否则阿杰今天也不会如此心平气和地站在这里。
他肯定是掐着腰肢从身后肏进去,这个位置不但进得最深,高潮的时候轻而易举便可咬住后颈的腺体。要是干得狠了,说不定还能顶开深处温热滑嫩的生殖腔,江停最受不了这个,哪怕沿着腔口稍微磨几下,都能喘得全身发颤,这个时候一定要当心别让他给夹射了
只不过时间选的不太好。这大晚上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清晨山野间沁润的冷意熏得江停脸庞泛白,下一秒,淡色的薄唇开合,竟吐出了一句缅甸脏话!
江停面不改色,昨晚那场狂风骤雨般的凌虐似乎没有对他造成实质性的伤害,白衬衫依旧一尘不染,只是袖口没和以往那样卷起来,漏出一截修长清瘦的腕子。
他就着想象的场景攀上了巅峰。
阿杰瞬间理解秦川为什么睡不好了。木楼隔音效果糟糕,两处客房隔的也不远,昨晚那么大动静,怎可能听不到?
“咚!”
阿杰刻意搬出闻劭,既是威慑,也为掩饰心虚。他打量着黑桃k与红心q曾共度春宵过的房间,铺着淡蓝格子床单的双人床整洁干净,连一丝可疑的皱褶都没有,但压着江停躺倒下去的时候,背德的刺激仍然如电流般从心头掠过。
料想江停不会乖乖如愿,他不急不慢,伸手从胸前口袋里摸出一个塑料透明袋,一块黑色芯片被小心而隐蔽地包裹其中,像是从手机上拆下来的。
自己是做足了心理准备,秦川就不一定了。以那小子那闷骚的心思,纠结个一晚上也是情理之中。
联想到那位村医的惨状,江停绷紧了嘴角,脸色不可遏制地难看了起来。
心脏像被咬了一口,酥酥麻麻的忿怨如藤蔓般缠绕上来,阿杰捉摸不透这陌生的情绪,只觉得眼前的江停相比三年前,似乎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丝绸摩擦的窸窣声,突兀地覆盖掉那片刻的温情。
原以为对金杰这种流氓不过九牛一毛,却见那人脸色青红,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侮辱。紧接着,他骤然一笑,东南亚典型的深邃五官在日光下泛着奇异的邪气:“我老娘是个婊子,你也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