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心Q注视着他那是一个柔软漂亮又令人背脊发凉的微笑(5/8)

    闷,热,还有一股难以言说的焦躁在体内涌动着

    津海是个高纬度的北方城市,气候湿度都与建宁相差甚远,尤其冬天,晚上不开加湿器第二天脸上必定脱皮。原先江停也不觉得什么,自从严峫今天凭空出现,搞什么生日惊喜之后,他才后知后觉发现他俩已经将近半个月没见面了。

    虽说每晚视频都能看到那张脸,但当本尊真正出现在眼前,还是不大一样。尤其是这会严峫一手搭着他的腰,熟悉的鼻息微微拂在脖颈,怪酥麻的。

    江停呼了口气,承认自己还是有点想家——想建宁的小家了。

    “就住一晚,明天就回去了,你也不嫌麻烦。”

    严峫没在步重华的客卧留宿,非拽着江停在附近的酒店开了个套间——他表弟易感期是一码事,他不爽也是一码事。

    “怎么,就许你跟小吴偷偷摸摸开房,我不能享受享受?”严峫漫不经心地放下水杯,十余年的刑警生涯已经彻底改造了他,他不笑的时候气质偏向于痞邪,再配上他出众醒目的五官,实话说,是非常英俊且有性吸引力的。

    江停却不吃他这套:“别偷换概念啊,吴雩心情不好,陪他喝两杯也是应该的。”

    “嗯嗯,江老师真是善解人意,喝两杯应该的,咬两口也没什么是吧”严峫阴阳怪气地顶了一句,箍着他的肩,指腹用力擦过后颈那块软肉,如愿见江停吃痛地抖了一下,心中那点小得意立马又被酸涩替代:

    “趴着,让我看看咬疼了没。”

    他大半个身体坐在床沿边,屈起膝盖,非让江停枕在他结实的大腿上,随着领口掀开,后颈腺体处的那个清晰的牙印一览无余地呈现在眼前。

    “靠,敢咬那么深,都破皮了,这臭小子,下次我非得”严峫越想越气,牙根都有些发酸,见江停一脸平静的模样,登时有点不爽,掰着他的脸转了个圈,迫使他面朝自己:“什么时候失效,嗯?”

    江停今天早上醒来就有点难受,头晕无力,四肢发沉,以为是小感冒,带了个口罩就被吴雩拉出去逛街了。中午喝了点酒,又跟吴雩近距离独处,一下子被诱发了情热期。吴雩神志不清咬的那下正好当临时标记了。

    严峫的不爽正来源于此:alpha一旦做了临时标记,会残留一部分信息素在咬痕附近。尽管吴雩腺体受损,自身信息素淡到几乎忽略不计,但没有alpha能够忍受自己的oga被别人标记,哪怕临时的也不行。

    江停和他对视着,黑亮的眼珠里闪烁着清凌凌的光泽:“你自己闻不出来吗?”

    严峫正欲说谁乐意闻吴雩的味道,鼻尖翕动,一缕甜腻丰盈的幽香,无声地缠绕上他的神经末梢。

    “早就失效了。”

    “”

    严峫注视着天花板,强迫自己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下生理本能的刺激,今天这事没那么快翻篇,他还想给江停一个教训:虽然目前来看,自己率先缴械投降的概率更大。他抽出手掌,指了指卫浴的方向,口气生硬:“去洗澡。”

    在江停微妙的眼神里,又欲盖弥彰地补了一句:“我刚才洗过了。”

    江停花了比以往更长的时间从浴室出来。

    情热期到来的时候会伴随不同程度的情热反应,头脑昏沉,四肢酸软,身体里时刻像含着一汪泉水,稍稍一动就会冲破那层透明的屏障流淌下来。尤其是在暖气充足的浴室里,热水冲刷过敏感的皮肤表层,带来一股轻飘飘,软绵绵的酥麻感,令人既享受,又尴尬。

    他吹干头发,准备披上浴袍的时候,余光瞥见镜子里自己双颊红润,锐利的眼眸覆盖着一层朦胧水汽,倍感新鲜地凑近瞧了瞧,不经意间,发现后颈的牙印颜色加深了。

    先前只是有些肿,被热水这么一泡,创口边缘惨兮兮的泛着深红,在他雪白肤色映衬下颇为触目惊心。

    江停皱了皱眉头,通身洋溢的那股无名燥热似乎一瞬间冷却了,他盯着镜子里无论怎么用头发遮掩,都忽略不了的印迹,半晌,轻轻叹了口气。

    洗个澡的功夫,酒店房间的窗帘全部拉下了,灯也没开,一眼望去黑峻峻的,不知在搞什么名堂。江停对黑暗本能有些抵触,刚提高音量喊了声严峫,眸光一定,步伐慢慢顿住了。

    双人床上铺满了玫瑰花瓣,歪歪斜斜地摆成了一个爱心形状。圆桌上像模像样地摆了个烛台,一盘小蛋糕,还有两个高脚酒杯,里面盛的液体不像酒——他的视线落在严峫手上没倒光的牛奶盒,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赶紧过来喝掉,补充体力。”严峫仍板着张脸,一副很生气需要哄的模样,但不忘把蛋糕碟子往江停那边推:

    “你喜欢的芋泥味——上回去洲际酒店自助你拿了两次,当我没看到?”

    江停喝掉最后一口牛奶的时候,严峫已经忍到不能再忍了,假意去拿纸巾给他擦去唇边的奶渍,蓦然间双手发力,提着他的腰肢就往床上一带,趁江停还没转过神来,不知从哪儿掏出一副银手镯,只听咔嚓两声,就把人给铐在床柱上了。

    “你!”江停深吸了口气,心中隐隐掠过一丝不安,紧接着,眼前被罩上了一层柔软的薄棉,世界忽然陷入了一片寂静的漆黑,只听严峫欠揍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今天玩点花样。”

    江停伸手想去扯眼罩,手铐牵动,发出逼真的脆响——那是专门定制的情趣用品,手腕内侧包裹着柔软的里衬,确保不会受伤。但即便如此,依然勾起了某种沉重的回忆,他的心跳霎时变得狂乱不已,额间也冒出了细密的冷汗:“严峫,把这个拿掉。”

    隐藏在一贯的冷静之下,江停的声音有些细微的发抖:“我真的有点怕黑。”

    “行啊。”严峫很干脆地答应了,他的手指抚徐徐抚摸着江停被情热反应折磨得殷红的嘴唇,忽然强势地伸进唇缝,指甲盖敲了敲紧闭的贝齿:“但你得拿出点诚意来。”

    江停还没领悟到他说的“诚意”具体指什么,严峫的手不知何时系开了浴袍的带子,沿着光裸的胸膛一路往下游走,在他愈发急促的喘息中,停在紧致的小腹处,不怀好意地按了按:“待会我要到这里,可以吗?”

    严峫不容置疑的口吻带起江停体内一阵轻微地战栗,他脸色发白,在狂骤的心跳中消化了他的意图:生殖腔,严峫所按的位置是腔口深处,他想要进到内部,尝试彻底标记。

    ao情热期间的交媾大多如此,不算稀奇。但江停自打做过去除标记手术后,每回被进入宫腔都会有明显的异物感,主要是心理上的——手术毕竟无法彻底消除标记带来的影响,若想恢复到最佳状态,还是需要alpha多多耕耘,趁早克服心理障碍才是。

    理论上是这样没错,但还在恢复期的江停身体状态显然不适合经常进行这种激烈的活动,严峫试过几回,见江停忍耐的痛苦远大过于从中获得的快乐之后,便浅尝辄止了。

    但今天的严峫显然不打算给江停拒绝的机会,刚才酝酿的温情似乎就是在为此刻的残酷做铺垫。不等江停回答,抓起后脑勺强迫他抬起头,吻住嘴唇;那吻也是带着兴师问罪的,丝毫不给他后退的余地,津液纠缠,带着浓厚alpha信息素强行送入喉管,带来的刺激感甚至不亚于直接被咬腺体。

    江停在灭顶的快意中攥紧了手指,那强大可靠,又来势汹汹的气息如同天罗地网,将他紧密缠绕,不留一点缝隙,腔口内部的水球似乎缓缓颤动了一下,即刻便要颠破那层不存在的保护膜,彻底浸润那具被情欲浇灌的身体。

    然而,到了这一步,严峫迟迟没有给他一个痛快的意思,相反,他耐心极好地亲吻着江停的唇角,耳垂,以及脖颈周遭的敏感区域,誓把玩花样践行到底:“不带套可以吗?”

    他含糊不清地咬着江停的耳廓,问了句似乎多余的问题。

    “不带套,用这里。”

    带着枪茧的手指一下一下戳进柔软的嘴唇,在江停的忍耐告罄之前,抽出手指,换成某个硬邦邦的腥膻巨物,颇为霸道地抵住唇缝:

    “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严峫说骚话有一套,但骨子里还是个保守派,平常鲜少玩这种花样,就算有,也是他帮江停用嘴纾解来放松肌肉。今儿不知哪根神经搭错,看小黄片看到的灵感,自作主张捏着江停的下颚,迫使他含住那根硬挺的玩意。

    渐渐的,硕大的顶端真被他戳了个头进去。

    “江队,嘴张大一点,乖。”严峫不要脸地喊出某个旧称呼,感觉到江停身子僵了一下,唇齿的压力徒然减小,更得寸进尺地往里扩张,直到两个沉甸甸的囊袋都快抵住对方脸颊,才意犹未尽地蹭着口腔黏膜律动起来。

    江停的抗拒在最初几秒犹豫后便消失殆尽了,此后无论严峫怎么过分举动,他都竭力放松肌肉配合,温顺到近乎古怪,连娇嫩的喉管被反复贯穿,也只是强撑着本能的排斥反应,最多被弄得狠了,从鼻腔深处轻轻地溢出几声闷哼。

    严峫头一回玩这种花样,比起身体上的舒适,那种属于纯雄性的征服欲与蹂躏欲直接将快意推到了顶峰,在江停又一次艰难的深吞之后,他下腹一涨,竟难得像毛头小子般招架不住地泄了出来。

    好在爆发前他有意识地抽离了出去,腥膻的黏液大部分溅落在床单被褥上,只有残存的几缕挂在了那人玫瑰般胭红的唇瓣间。

    严峫看呆了。

    被蒙上双眼的江停显然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起先想用被拷住的手去摸,意识到无法动弹的同时,本能地伸出红软的舌,试探地蘸了蘸那团黏腻——

    严峫遽然捏住他的下颚,那一瞬间肢体的动作领先于意识:“跟谁学的?”

    面对他的妥协,严峫心头的无名燥火非但未熄灭,反而愈演愈烈。

    “成天就知道勾引你男人。”

    被抱起来面对着落地窗跪下,膝盖陷进软绵绵的绒毯时,江停气息紊乱地提出了抗议。

    他不喜欢背入的姿势,无论站着还是跪着,都说这种体位比常规的更容易深入到生殖腔内部,但对于江停而言谈不上愉悦,更多的是宛如灵魂被生生剖开两半的恐慌。

    他像往常一样小声地叫严峫的名字,让他换个姿势,起码别背对着。

    但严峫今天铁了心要折腾到底。

    “不疼的,都说这样能进得深老公都给你垫好了,乖,腰真细”

    后腰被滚烫的手掌牢牢握住的时候,颈间的软肉也被一并含住了,那块皮肤实在太过于脆弱敏感,哪怕是用唇齿细细厮摩,也会激起江停战栗般的逃避。但他现在无处可逃——上半身抵在玻璃窗上,手腕铐着高举过头顶,雪白的双膝被强势分开,在他微不足道的抗拒中,方才刚领教过的火热凶器,硬生生地碾进了身体的缝隙!

    在这个可怕的姿势下,入口被破开的刺痛仿佛是一瞬间的事,性器直接穿过紧窒的冗道,瞬间进入到了难以形容的恐怖深度。

    腔口包裹的水球顷刻间被撞的粉碎,一股股地浇在冲锋陷阵的硕大顶端,巨大的刺激直接让严峫的律动又飙升到了一个惊人的速度,他像发了狂一般,架着江停发软的腰不断捣进深处:

    “上次去复查医生怎么说?”

    江停没想到严峫这个时候还有功夫扯别的,奈何在狂风骤雨般的抽送下不受控制地软了腰,连踹他的力气都没有,一开口就是断断续续的呻吟。

    严峫哼道:“忌烟忌酒烟平时背着我没少抽吧,酒”

    严峫深吸了口气,发狠地猛捣被折磨得凄惨无比的腔口:

    “还单独跟别的男人出去喝酒吗?”

    “严峫!”

    江停哆嗦地回过头,颤抖的嘴唇试图寻找一个依靠,然而严峫的牢骚还没发完,手指警告般地捏住他的下颚:“别动。”

    伴随着一记泄愤般的冲刺,处于情热期的生殖腔微微开了条缝隙,被严峫狠狠挤了进去!

    “唔!”

    那一瞬间江停疼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宫腔深处强烈的异物感翻涌着,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挤压成了血泥。一股清透甜腻,带着微微腥香的水,开闸般顺着笔直的长腿汩汩流下。

    严峫头皮一麻,差点破功:“知道自己招人惦记还没个防范意识。万一再来一次”

    顷刻间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某个禁忌而又心照不宣的话题,再度如达摩克利斯之剑一般沉重地悬挂在他们的上空。

    江停匍匐在玻璃窗上的动作僵硬了,半晌,悠悠地呼了口气:

    “不会有第二次”

    那缕叹息穿过湿冷的玻璃,带着一丝凝重,缓慢地融入寂静的春夜里。

    这句话背后的隐喻让严峫心烦意乱,明明感官异常愉悦,内心却有股窒息般的刺痛。江停却偏过头,虔诚地吻了吻他无名指上的铂金戒指:

    “所以,现在就标记我吧。”

    ——他看起来全心全意地臣服于我,连命都可以不顾一样。

    察觉到这个念头的同时,严峫抚上他的脸颊,却摸到一手冰凉的眼泪。

    那眼泪不知何时洇湿了眼罩,望上去都带着十足的潮气。如同一闷棍当头砸下,严峫全身沸腾的情欲刹那凝固了,猝不及防地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失控了。

    他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竟做出这种侮辱性的举动。

    他以为他会有分寸,到头来还是跟那些人一样

    眼罩一朝被取下,绷紧多时的手腕也得到了自由,江停睁开尚沾着泪珠的眼睫,还在疑惑这人怎么收放自如,都不带预告的,却见严峫喉结剧烈地滚动着,随后眼眶一红,猛地抱紧自己:

    “对不起”

    严峫沉默地亲吻着江停后颈的那块皮肤,连同那个不属于自己的牙印一起。他如同一头无从下嘴的猛兽,侵略性十足的alpha信息素萦绕在四周。正当江停做足了心理建设,等待他一口咬上去,覆盖掉先前的标记时,预料中的痛楚并未到来。

    严峫用嘴唇碰了碰那快要结痂的伤口:“那时候,他也这么咬你的吗?”

    他声音很轻,带着淡淡的晦涩与压抑。

    算得上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江停却听懂了。严峫指的是,他在瑶山行动去毒帮卧底时,被毒枭标记的时候。

    两年多以前的事情了。

    “比这个疼的多吧,大概。”江停觉得此刻应该安慰他几句,但依旧实话实说:

    “隔太久,都快忘记了。”

    但严峫却直觉般地感受到了江停的回避——他没有忘记,相反,每个场景都如噩梦般永久刻在了他心里。

    正因为如此,他才近乎于赎罪般地全盘接受自己,包括失控的部分。

    可江停没有错——严峫清楚什么是卧底,迷惑恶龙,从深渊取出明珠的时机有且只有一回,错过了就是万劫不复。江停从一开始就抱着牺牲的信念去完成这件事,能够全身而退,已经是命运对他万分垂怜了。

    严峫没再说话,他不断安抚着江停战栗的背脊,用唇齿轻吻,讨好,近乎于温柔厮磨的方式为他捱过了第一波汹涌的情潮。

    直到江停消耗完所剩无几的精力,再度昏昏沉沉地合上眼,他才蹑手蹑脚地起来,在残留着冰冷水蒸气的浴室里,草草解决了自己的问题。

    一个星期前,严峫收到了一盘录像影碟,来源于边境缉毒队对暗网残余势力的某次围剿。

    影碟的原持有人,也就是臭名昭着的金三角毒枭黑桃k,两年前已被击毙了,他的余部携带剩余的物资仓皇出逃,接下来的两年里,这群人靠零碎出售蓝金和其他毒品维持生计。最后在鲨鱼一案中彻底被连根拔起。

    原先这些东西都是要被集中销毁的,但据当地的警方说,该毒贩被收押前特意请求将这份加密的录像带亲自交给“建宁的严警官”。考虑到这之中可能会隐藏一些毒枭生平的秘密,于是经过层层特批,辗转送达到严峫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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