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心里暗骂江停X转一下也算警花我礼节X硬一下有何不可(7/8)

    自由对于他而言,一直是遥远而不可及的存在。

    哪怕温饱暂时无忧,灵魂却始终被囿于无形的高墙之内。

    潜进屋子以来,闻劭一直没做什么出格的举动,一度令严峫差点以为自己误解了他们的关系。然而,alpha骨子里的劣根性还是占了上风。

    “江停,我同学背地里都觉得我是另类,跟我一样年纪的,有时候会和几个oga交往国内的教育在这方面实在太保守了”

    黑桃k靠得越来越近,灼热的吐息混合着淡淡的红酒味,醇香而优雅,是他的信息素气味。

    他拥着江停瘦削的背脊,反复亲吻后颈那块特殊的嫩肉,眼觑着它泛红,泛软,那香若幽兰,甜如蜜桃的馥郁香气丝丝缕缕地渗透到心肺间。睡衣因为经常换洗的缘故,泛着淡淡的皂角清香,松垮的领口稍一拉扯,露出雪白剔透的肩头,再往下一点,就能看到凹陷处的那颗红痣。

    黑桃k平稳的呼吸渐渐发生了动摇,鼻音也带着明显的求欢意味:

    “今天是你十七岁的生日,我能提前送你成年礼物吗?”

    严峫嘴里喃喃骂了一句,下意识别开头,但发热的眼眶依然狠狠地抽疼着。

    十七岁,还是少不更事的年纪

    他一直以为江停和他一样,在三十岁之前对于性事是懵懂的,再不济也要等到大学。

    但联想到江停少年时期的处境,与过早分化的性别,一切都变得清晰明了。

    绝大部分时候,他是没有选择的。能做的,大概就是用自身的筹码去置换更好的资源吧。

    “能拜托你一件事吗?”江停按住黑桃k伸进他领口的手,没有推开,也未容许再进一步。

    昏暗中,他的声音柔和而坚定,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你能不能,带我去国外?”

    黑桃k显然十分惊讶:“你想出国留学?”

    江停轻轻叹了口气:“不,那样会花费很多钱我已经不想再欠你们了。”

    “我查过一些资料,无论去国外读高中还是参加sat,都需要很长时间申请和准备,我可能等不了那么久,吴叔那边也未必同意”

    他举起手指在空中比划,如同描绘闪闪发光的未来蓝图:“如果能以短签的形式先出去,我可以打零工攒钱,再看有没有机会继续念书辛苦一点也没关系。”

    闻劭没什么反应,严峫心中却如同掀起狂澜巨浪。

    红心q早年听命于草花a,严峫一直倾向于他们曾达成过某种协议,但就目前而言,更像是吴吞单方面的胁迫。

    其实,江停孤立无援,转而向黑桃k寻求庇护——哪怕是通过一些不太光彩的行径,这些都是人之常情,严峫不会计较。

    可他没料到,江停想要的,仅仅这么简单。

    “吴叔收养了我,供我读书,这些年的花费我一定会如实折算给你们,可能有点慢,我可以添上利息”

    皎洁的月光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透过清澈的瞳孔,映照出憧憬与希望的光芒。

    黑桃k听明白了,食指蓦然抵住他的嘴唇:“你想离开我们。”

    江停被穿戳了心事,却也不怎么紧张,目光熠熠地望着他:“我只是不想再寄人篱下,过身不由己的日子。”

    身处于不同的时空维度,冥冥之中,严峫与江停却在同一时刻屏住了呼吸。

    他会答应吗?

    “我的财富、地位、权柄、尘世间所有光怪陆离的一切,都可以与你分享”

    自那根救命的绳索被抢走后,这是江停时隔六年来,唯一一次向黑桃k寻求帮助。

    “可如果我说,我需要你呢?”

    黑桃k按着他肩膀的手蓦然前伸,用力一勾,带向他宽厚的胸膛:“金三角的市场已经趋于饱和,这些年政府动荡,给了我们可乘之机,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相比之下,国内还是一片未经开垦的处女地,如何打破内部壁垒,融入体系,最终深深扎根于此江停,假如未来真有人能做到这一切,我希望是你。”

    他亲昵地吻着江停的脖颈,转而用无法抗拒的力道咬住那颗朝思暮想的红痣,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深沉的,类似于吮吸的声音:

    “一起建立属于我们的王国吧。”

    ——这是他为江停打造的,名为“自由”的牢笼。

    江停浑然一震。

    在这个春暖花开,万物都萌发新意的初春,他却觉得四肢百骸都渗着森冷的寒意,多年来挥之不去的尸体腐臭味,混合着盛夏刺耳的蝉鸣,再度阴魂不散地缠绕上来。

    严峫气得发抖,哪怕知道无济于事,依然遏制不住地朝那张养尊处优的脸上狠狠砸上一拳。

    闻劭明明清楚江停的处境!

    带他出国也好,换新的城市也罢,只要当时的他稍微从手缝里漏出一点点善意,或许一切都会变得不同。

    可他依旧同他的父亲一样,默契地选择了最为残酷的方式。

    似乎是感知到了不断累积的负面情绪,眼前的画面剧烈地摇晃起来,仿佛卷入了风暴中心,又像是一张被迫停止的、高速旋转的光碟。

    不断晃动的镜头中,严峫瞥见了毕生难忘的画面:

    黑桃k将江停缓缓放倒在床褥深处,一只手无声地解开了皮带的金属扣。

    勃发的器具沉甸甸地抵在大腿间,如同一把蓄势待发的枪。

    alpha的耐性总是很差,千里迢迢奔波赶来,不顺带获取一些什么,是不现实的。

    江停起先挣扎得很凶,手脚并用,年轻的躯体波澜起伏地抗拒着,混乱中枕头下压着的硬物被翻了出来,像件武器似的砸到黑桃k的脸上。

    还没意识到那是什么,只见那人稍稍松开了手,轻佻地笑:

    “你看你,都准备好了,还跟我装什么。”

    手掌摊开,借着清浅的月光,江停的神色赫然变得惨白。

    一盒崭新、未拆封的安全套。

    ——草花a特意关照他带给黑桃k的见面礼。

    全身的力气骤然间松懈下来,江停在这方寸之间,突然看清了自己的处境。

    黑桃k也好,草花a也罢无论是谁,只要坐在那个位置,都是一样的。

    他早该放弃痴心妄想。

    只不过是,从此多了一条可供选择的路。

    过程谈不上漫长,两人都还年轻青涩,哪怕有信息素的加持,也无法缓解身体被硬生生凿开的痛楚。

    江停始终闭着双目,咬紧牙齿,直到口腔沁满了腥甜的铁锈味。宁可强行捱过本能反应,也不愿向眼前之人示弱分毫。

    情动之际,黑桃k低下头,想缠绵地亲吻他,江停避过,接着劈手甩了他一耳光。

    “啪”的声音十分清脆,把昏暗的夜幕都划破。

    甚至于严峫在惊醒时还感觉脸颊残留着烫意。

    趴着睡很容易头昏脑涨,抬手揉眼睛的功夫,一件黑色的羽绒服轻飘飘地从肩膀上滑落,款式和尺码看着像江停的。严峫反射性抬起头,见江停靠坐在榻榻米上翻着书,浴袍外裹了层雪白的毛毯,乌发蓬松,嘴唇红润,一看就惯会享受的模样。

    “醒了?”见他的视线长久地在自己身上停留,江停放下书,还算心情好地冲他浅笑了一下。

    紧接着他便不客气地差遣:“还不快去拿外卖,都几点了。”

    窗外黑透了,下午那场昏天暗地的胡闹消耗了不少体力,晚饭还没来及吃,严峫刚要起身,回溯记忆发现不对,自己怎么睡着了?

    江停又是什么时候来的?有没有发现那盘光碟?

    他心下一沉,登时生出了将它毁尸灭迹的念头,然而手在触碰笔记本的瞬间才想起这是局里统一发的薄型本,根本没有内置光驱,何来的读碟功能?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一定是下午的冲击太大,才做了那一系列古怪的梦。

    但梦有这么逼真吗?

    出了电梯严峫还有些恍惚,腕表指针刚过九点半,他订的是步宅附近的豪华商务酒店,夜深了依然不乏挽着手言笑晏晏的情侣。外卖是统一放到大厅指定存放点的,高昂的入住费里也包含了送到房间的服务,但情热期过后房间内挥之不去的信息素,严峫不想让任何人闻到。

    江停点的是最普通的粥,外加几个点心,清淡爽口。炒饭和小菜多半给严峫准备的,毕竟情热期一时半会结束不了,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

    但严峫总感觉缺了点什么,拎着外卖等电梯的时候,他意识到再过两个小时,江停的生日就过去了。

    不比自己总有一大家子费心准备家宴和礼物,江停孤零零一个,严峫免不了对他的生日格外上心。

    结婚两年,头一年最为兵荒马乱,江停刚做完开颅手术,折腾不起什么花样,做碗生日面还得端进高级病房。去年倒是去了趟马尔代夫,但没玩几天就被局里一个接一个的电话催了回来——人到中年,时间和精力显得尤为重要,平时工作占据了不少空闲,只要一有机会,严峫就费尽心思想给江停最好的体验。

    所以,回去鏖战个通宵,算不算印象深刻的生日体验?

    严峫下意识地望向镜中的自己。

    人过三十,皮肤和精力都在走下坡路,这个月连轴加班,眼袋都浓了一圈。当他凑近,正欲仔细打量自己饱经风霜但依然帅气无敌的脸时,眼前倏地一花,只见镜中的雾气影影绰绰地拼凑出一张怨恨的脸庞:

    “哪怕我死了”

    闻劭眉心中弹,模样堪称狼狈,但神色依然居高临下:“你也休想独占他。”

    严峫愤懑地握紧拳,即将重重锤在玻璃上时,眸光闪过无名指上铂金素圈的光泽,温暖而柔和,像极了一个吻。沸腾的情绪顷刻间沉静下来。

    他闭上眼,手指抵着闻劭的头颅,潇洒地做出了一个开枪的姿势。

    你懂个屁,江停就是江停,永远不会被任何人占为己有。

    不过,你在他生命中留下的丑陋印记,我会全部铲除,一个不留。

    毕竟我比你多的是时间。

    “叮”的提升音响起,电梯达到楼层,睁开眼,幻觉已经不复存在。

    严峫哼着小调摁响了门铃。

    开门的瞬间,江停的目光先落在外卖袋上,宛如一只等待主人喂食的宠物猫,但明面上还是装的一本正经:“放桌上吧,我看会报告。”

    严峫憋着笑,也不拆穿他:“别看了,一会吃完了跟你出去消消食。”

    江停抬眉,显然相当惊异:“去外面,你确定?”

    oga情热期一年仅有一到两次,照严峫以往的性子,恐怕没吃完饭就把他按到在床了。但目前他不想,可能是受刚才那个过于清晰的梦境影响,他并不急于一时的感官满足。

    此刻,他只想跟江停多待一会,哪怕只是简单的牵手散步,足以平复纷繁的心绪。

    严峫拆开一次性筷子的薄膜,率先给江停夹了个虾饺:“先吃饭。”

    半小时后,严峫搂着睡衣外罩着长羽绒服的江停,轻车熟路地朝酒店附近的小巷子走去。

    “查了攻略才知道这附近好多网红景点,上回韩小梅那丫头还问我有没有打卡什么津海之眼要不,咱也赶一回时髦?”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