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虎退(4/5)

    “主君可要乖乖藏好了,如果被我抓到了……”

    甜腻的尾音带着几分别有深意的笑意,髭切轻轻摸了摸审神者的头,未尽的话语里隐藏着几分期待,审神者几乎不愿细想髭切究竟在期待些什么。

    她心知肚明,就像之前赌这是不是个陷阱一样,眼下明知道这个游戏是坑,她还是得往下跳。

    换句话说,髭切明明可以直接把她就地正法,现在偏偏还给了她一个游戏的机会,他真的,我哭死。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想,无论如何她的结果都是失败,进不进行游戏其实对她来讲意义不大,甚至有可能游戏失败会成为髭切变本加厉折腾她的借口。

    呵,诡计多端的男人。

    这游戏是真给审神者整不会了,倒也不是她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而是审神者对自己有b数,没加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不一定能逃过髭切的搜查,现在加上一堆debuff还想跑?怕不是在做梦。

    “好了,装备穿戴完成,主君可以去寻找藏身之处了,当然,如果你愿意直接认输也不是不行。”

    简单替审神者披上衣物,髭切满意的点点头,松开了对审神者的桎梏,甚至很有诚意的转过身闭上眼睛以表自己绝对不会偷看的决心。

    审神者不知道髭切这是在玩哪出,只能强忍着体内异物的不适感勉强下地,刚走没两步就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体内四枚珠子被穴肉紧紧吸附着,在体温的作用下渐渐软化渗出一团粘液,稍微松动的珠子又借着乳液的润滑随着审神者走路的动作挤压滚动着。

    更糟糕的是那根按摩棒——

    也不知道是故意这么设计的还是审神者真就这么倒霉,明明插入时没有什么感觉,可当审神者动起来的时候就能明显感受到按摩棒随着她的步伐在体内横冲直撞,甚至还刚好戳中了她的敏感点。

    审神者扶住墙壁稍微缓了缓,想到那个游戏还在进行中又不得不咬牙继续前进,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髭切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眼睛转过身来盯着她,细微的喘息声在空荡的房间中回荡,伴随着清脆悦耳的铃铛声,暧昧得让人有些血脉喷张。

    审神者不知道自己该躲去哪里,铃铛还在叮铃作响,被塞入体内的珠子也愈发不受控制,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情欲的滋味,在这种折磨下必然走不了多远。

    想到这里,审神者咬咬牙将带有铃铛的手钏和脚链取下紧攥在手中,确认它们不会再发出声音暴露自己的行踪后撑着绵软的身体躲进了偏远仓库的杂物柜中。

    在确认自己已经藏好后,审神者才重新将铃铛戴上,争取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审神者不知道髭切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找到这里,她只希望自己能躲得久一些,再久一些,最好拖到游戏结束,虽然这可能只是她的妄想。

    杂物柜里没有钟表,审神者也无法确定自己究竟躲了多长时间,只能提心吊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也就是在她全神贯注之际,体内那根按摩棒却突然开始震动起来,哪怕审神者已经第一时间捂住了自己的嘴,还是压抑不住已经到嘴边的呻吟。

    沉闷的呻吟在狭小的柜中回荡,审神者不知道柜子的隔音效果如何,只能拼命捂住自己的嘴,注意力不自觉的就分散了一半给体内的罪魁祸首。

    “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声音啊……”

    柜门外隐隐约约响起了说话声,审神者原本还有些涣散的注意力一下子集中起来,轻轻倚靠在柜门上紧张又害怕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似乎是从这里传来的。”

    话语声伴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停在柜门外。

    “会是什么呢……找到你了,主君。”

    今天是膝丸值守。

    本来在值班表上是这么安排的。

    但在刀剑男士们心照不宣的默认下,原本的一人值守演变成了看谁人脉广以及看谁运气好的大型比赛现场,于是今晚就变成了髭切和膝丸一起蹲守。

    仍然对审神者保留有一丝善意的膝丸其实并不愿意去考虑审神者逃离的可能性,因此在髭切提出先由他来盯梢时膝丸想都没想就直接同意了。

    然后他就收到了来自髭切的消息。

    审神者离开了。

    无法形容在看见那条消息时内心的波动,原本做好的计划在事实面前不堪一击,他甚至想不起来自己一开始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去计划阻拦髭切的。

    或者说他低估了审神者离开这件事情对他所造成的冲击。

    膝丸低下头,手里的刀剑似乎变得格外沉重。

    “她……离开了。”

    “家主,抛弃了我们。”

    黑暗中低垂的眼睑遮住原本璀璨的金色,茶金色眼瞳里逐渐浮现更为深沉的欲念。

    神明无法饶恕想要逃离的信徒。

    她给予神明的喜爱,最终会沉沦为束缚她的枷锁。

    爱是自由,但目前任性的神明并不能理解,当一方付出全部的爱意,而另一方却无法给予回应时,这样的失衡就会打破目前和平的假象。

    这些审神者并不清楚,她仍然认为这次神隐只是一场意外,除了被限制了人身自由以外并没有其他不同。

    “主君……”

    很突然的,膝丸就想起了髭切曾经对他说过的话:“既然害怕主君会离开,那么想办法解决产生这种心思的源头就好了。”

    产生这种心思的源头,不正是他们给予审神者的纵容吗?所以才会让她有肆无忌惮的任性,认为即使被抓住也不会有什么过分的惩罚。

    只是审神者这次做的实在是太过分了,膝丸可以接受感情上的挫折,唯独不能接受审神者会有抛弃他们的想法。

    成为被家主放弃的下属,已经无用的庇护之力再度失去侍奉的对象,引以为傲的身份在审神者的放弃下也显得格外无力。

    源氏重宝又能怎么样呢?现在的他不过是被家主放弃的下属罢了。

    神明心甘情愿踏入陷阱,主动负上名为审神者的枷锁,但当掌控者主动松开锁链时,失控的神明便不会再给她重新选择的机会。

    从喉中传出一声近乎悲鸣的泣音,膝丸暗色的眼眸中不再留有对审神者的温和,如果对审神者的纵容只能导致这样的结果,那么他将收回自己的宽容。

    髭切想和审神者玩一个游戏,这点膝丸很清楚。

    兄长……这是在给他创造机会。

    膝丸笑了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那么审神者会藏在哪里呢?

    膝丸轻巧的在月色中穿行,寻找着属于他的宝藏,直到他听见从仓库中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吟。

    “找到你了,主君。”

    膝丸站在杂物柜前,听着里面慌乱的呼吸声,伸手打开了柜子,柜中蜷缩成一团的审神者正惊慌失措地看着他,本来就只是简单披上的衣物在逃离中也变得凌乱不堪,此时正松松垮垮的挂在肩头,堪堪遮住重点部位。

    审神者怎么都没想到来的会是膝丸,她设想过一百种被髭切抓到的后果,连怎么滑跪求饶都想好了,万万没想到最后来的却是膝丸。

    原本道歉的话语卡在喉咙中,审神者就这样维持着抬头仰望的姿势傻傻看着膝丸,原本想好的一万种认错姿势也由于对象错误不知道该从何用起。

    轻松将审神者从柜中抱出,膝丸也没有兜圈子,指尖轻轻按压上抵着硬物的布料,在审神者压抑的喘息中捻住尾部轻轻抽送,清亮的声音在此刻更多了一分喑哑。

    “主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寂寞了吗?”

    审神者轻咬住下唇,想要抑制住喉间发出的呻吟,最终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发出几声带着软糯鼻音的闷哼。

    身下传来的快感侵蚀着审神者为数不多的理智,已经起了反应的身体自发追逐着欢愉,审神者死死按住膝丸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在他手上掐出血痕。

    她不知道该如何向膝丸解释。

    无论是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还是身上这些奇怪的物件,她都没办法向膝丸解释。

    不管解释哪样,都绕不开要提到髭切,而提到髭切,就不可避免要说到她想要逃跑这件事情。

    这要她怎么说?

    我想跑路,然后被髭切抓到了,他想跟我玩一个游戏,赢了就不用受惩罚,身上这些都是限制?

    审神者又不是傻,要真这么说了,她可能凉的会更快一点,都不用髭切找过来,膝丸就能直接把她就地正法了。

    更何况,膝丸和髭切是兄弟,关于髭切的行动,膝丸真的一点察觉都没有吗?

    此时审神者脑内只剩下“钓鱼执法”四个大字,她觉得膝丸在框她,但是她没有证据。

    “膝丸、膝丸,我,我错了。”

    想明白这一点后,审神者很懂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火速将原本适用于髭切的滑跪道歉改成膝丸,反正不管膝丸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先道歉就完事了。

    毕竟和髭切比起来,膝丸看起来还是要正常一点的。

    哪怕他有可能是在钓鱼执法,至少目前在审神者看来,膝丸的精神状态还是要比髭切稍微好那么一点点的。

    只可惜审神者的小动物雷达今晚失效的有点厉害,不仅误判了髭切的状态,就连膝丸她也没有拿捏住。

    在听见审神者的道歉后,膝丸轻笑一声,将审神者抵在墙角,茶金色的眼瞳里是审神者看不懂的暗色,她本能的感觉到了不对劲,又不知道该从何解决。

    “膝丸……对不起……下次不会有这种事情了。”

    最终审神者也只能颤抖着声音再次向他道歉,眼底残留着一抹对未知惩罚的茫然与恐惧,她知道现在情况可能会很糟糕,可是她找不到解决的方法,只能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无力的语言。

    可是这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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