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boy和泉守兼定(3/8)
“……我好难受。”
审神者含糊着小声抱怨,高烧让她已经失去了对目前情况的判定能力,她只是下意识将自己最娇气柔软的一面展现出来,就像一只将柔软腹部露出的幼兽一般寻求着其他猛兽的庇护。
“啊,抱歉。”
大典太很快就将审神者重新放回床上,他稍微离远了一些,看着抱着毯子哼哼唧唧的审神者微微发怔,随后低声说了一句道歉。
昨晚是他将审神者从髭切膝丸那里带回来的,髭切和膝丸实在是闹得有些过分,也亏是在偏远仓库才没有惊动更多刀剑男士,唯独有一个例外,那就是大典太也是住在偏远仓库旁边。
本来大典太已经睡下了,可是隔壁仓库传来的哭泣声与暧昧的摇晃声实在是令他难以入眠,更何况髭切和膝丸完全没有要收敛一点的意思,审神者哭得那么惨也没见他们俩有什么反应。
因此即使明知道审神者现在这种情况完全是自作自受,他也不应该在属于其他刀剑男士的时间里去贸然打搅,大典太还是没忍住插手了。
但也正因为插手这件事情的是大典太,所以他也仅仅只是将审神者带回来了而已,更多的照顾那是一点没有。
大典太不擅长和其他人接触,审神者当时也在恐惧其他人的触碰,在尝试过几次都被审神者哭着挣扎开后大典太就放弃了要帮审神者做些简单清理的想法。
偏偏法的横冲直撞,肿胀的穴肉紧紧攀附在手指周围,已经结块的精液在手指的掏弄下碎成小块,被热水包裹着缓缓带出体内,剥离精块时撕扯的感觉让审神者本就通红的脸颊更添几抹艳色。
很难说清楚现在是单纯的痛还是单纯的快感了,甚至就连身体也不受控制起来,明明脑子里想的是要放松,让手指可以将射进更深处的液体掏出来,小穴还是不由自主地缩挤压紧着手指,死死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尴尬位置。
已经离家出走的理智彻底打开了放纵的大门,也许是那点特殊让大典太在审神者心目中有了不同于其他人的形象,又或许是仗着喜爱就肆无忌惮开始造作,总之,审神者目前的状态绝对称不上正常。
“大典太,手指拔不出来了,也没有力气了,帮帮我好不好?”
是的,审神者现在的状态真的很不正常,至少在她正常的时候,这种话是她绝对说不出口的。
“……你不害怕吗?”
大典太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不知道审神者是怎么说出这种话的,明明已经被其他刀剑男士那样过分的对待过了,却还是傻乎乎地再次一头撞了上来,他有分寸,但不代表他是个正人君子。
尤其是在这种猎物主动邀请的情况下。
审神者不解的歪着头,眼神里滑过一丝迷惘:“有什么问题吗?”
她是大典太的主人,为什么会害怕呢?
大典太的灵力固然可怕,但那并不是针对于她的,甚至最开始时是她供给着这股灵力,是她将大典太从沉睡中唤醒,自己做出的选择,又怎么会觉得害怕呢?
更何况大典太还那样喜爱着她。
“……随便你吧,不要害怕我就好。”
大典太抵挡不住审神者的眼神攻势,动作僵硬的在浴缸旁蹲了下来,缓慢将袖口挽起,伸手探入水中。
红肿的穴口已经含住两根手指,在其他不速之客到来时激烈地收缩排挤着不愿打开,大典太不得不暂时放弃了单刀直入的想法,转而开始刮弄不受保护的红嫩阴蒂。
昨天髭切和膝丸做的太过火了,无论是胸前还是穴口都被重点照顾过,现在哪怕大典太只是轻轻用指甲剐蹭过表面都能激起一阵战栗,本就酸软的身体更是猝不及防的瘫倒下来,如果不是大典太眼疾手快揽住了审神者,指不定她整个人就会这样滑进水中。
“你、你在干什么?”
明明是小兔子自己打开家门将野兽主动迎了进来,在面对獠牙时却还傻乎乎的质问着入侵者,看起来是那么天真稚嫩而又充满了诱惑。
“是你让我帮你的。”
一根修长的手指顺势进入小穴,指腹摩挲着肿胀的穴肉,一点点往里伸入扩张,努力将挤压上来的穴肉推向另一处区域,给被困在穴内的另外两根手指制造出足以离开的空隙。
“我、我没让你这么帮我,好难受,不要,不要再碰那里了……”
审神者控制不住的哭出声来,她的手指的确从穴内解放出来了,可是大典太的手指还待在那里,十足的异物感和对事情发展超出掌握的恐惧感使审神者立马陷入了新一轮的恐慌之中,丝毫没有考虑到究竟是谁先提出的这个馊主意。
插入穴内的手指似乎没有感受到主人的抗拒,拇指微微屈起,粗大的关节狠狠摩擦着阴蒂,食指指根卡在紧闭的穴口,略带一丝怜悯的轻轻剐蹭着穴口,在穴口颤颤巍巍打开一丝缝隙后又毫不留情的塞入了法的清理那么简单,轻易就触碰到了审神者根本进不去的地方。
被射进深处的精液随着大典太的动作缓缓流出,但更多的是被凝结成块的精斑卡在里面无法流出,大典太皱着眉轻轻扣弄了几下,撕扯的痛楚伴随着快感直冲审神者的大脑,她颤颤巍巍的抓紧了大典太的小臂,声音细小颤抖的几乎听不见:“不要了,会坏掉的……”
会变成那种,满脑子只剩下情欲,明明身体已经到了阈值,无法再承受更多,可心理却仍然渴求着欢爱的可怕样子。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崩坏的,审神者无比确信这件事情,因为即使被这样对待,她居然还能从中感受到一丝快感,这不合理也不应该,明明她应该痛苦才对,为什么会有一丝欢愉?审神者恐惧着自己幻想的未来,又无力逃脱现在的状况,只能哭着哀求执行者放过她。
“一直这样也无所谓吗……肚子里含着其他人的东西,再被其他人重新灌满,最后只能被困在一方小天地中沉沦……”
大典太板着脸,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减慢,只是平静的陈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后果。
他倒也没有说谎,毕竟除了少数关系很好的刀剑男士,就算他们已经有了要共同拥有审神者的共识,也没人会愿意看着审神者穴内还含着其他人的精液出现在自己面前,这样做只会让那位刀剑男士更加过分的玩弄审神者。
审神者也明白大典太说的都是事实,可是这样的清理对她而言真的太过刺激,如果可以,无论是清理还是被下一个人重新灌满她都不想要,在必须二选一的情况下,审神者觉得还是清理要好一些。
毕竟不清理难受的也是她,小腹坠胀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轻一点可以吗,我、我现在还不想……”
要审神者主动本来就是一件比较困难的事情,更别提是现在这样,近乎勾引的恳求另一个男人帮她清理上一个人留下的痕迹,审神者做不到理直气壮,只能闭上眼睛假装自己没有在和大典太说话。
“放仓库里太久了,希望水平没有退步。你,要先给我点心尝尝吗?”
大典太深吸一口气,赤色的瞳孔紧紧盯着审神者,燃烧着的欲望火焰几乎要将审神者吞噬,现在大典太完全是靠着自己的毅力才能压下这种冲动,也因此他不得不向审神者做出一些暗示,讨要一些自己应有的报酬。
审神者听明白了他的暗示,也知道自己今天是跑不了了,只能抽泣着握住滚烫的性器上下活动着,柔软的手心被坚硬的伞头戳出一个个浅薄的红痕,小穴被另一人以一种可怕的,不带任何情感的手法检查着,即使她展露出再多的求饶姿态也没用,只会被强行掰开双腿,在以清理为名义的前提下痉挛着抽动。
敷在小腹上的手掌揉挤按压着,子宫里的精液在外力的压迫下冲刷过肿胀的穴肉,,尚未凝固的精液混着小块的精斑从被撑开一个小口的穴口处缓缓流出。
指尖的冷漠与性器的火热形成鲜明反差,审神者几乎要哭的喘不过气来,高烧与快感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以至于她甚至无法握住手中的肉棒,身体一个趔趄便跌倒在大典太怀中。
性器仍然坚挺着抵在她的小腹处,张牙舞爪的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审神者却无法再考虑这些事情了,她哭喊着抓住大典太的手试图阻止他继续向更深处推进,脆弱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这种刺激,一股黏滑湿热的液体从穴口喷出,在手指的律动下发出淫糜的粘腻汁水声。
“不要,不要清理了,被灌满也无所谓,呜呜呜呜,不要清理了……”
彻底失了智的审神者攀附在大典太身上崩溃大哭,她无法承受现在这种冲击,本就昏沉的大脑更是失去了判断能力,只想着如何逃离现在这种可怕境地,丝毫没有考虑到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就算现在被我重新填满也无所谓吗?”
带着凉意的呼吸打在审神者耳边,而她却只想着摆脱现在的折磨,胡乱点着头完全不知道自己应下了怎样一个要求。
“……如你所愿。”
生病还强行乱来的后果就是审神者发烧还没好就又被更猛烈的疾病创了。
原本还能短暂清醒的审神者现在是彻底歇菜了,只能哼哼唧唧躺在床上当一个美丽废物接受其他人的照顾。
介于审神者对治疗一词的激烈反抗,白山大典太太郎石切丸等一系列神学侧医生只能遗憾退场,由药研接手审神者接下来的治疗。
正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审神者在床上躺了一周后终于把体温降到了正常水准,在这期间每天长眠20个小时且浑浑噩噩的日子审神者也是受够了,刚恢复就迫不及待准备出门去赏花。
然后就被小乌丸带人堵在了房门口。
“主君,你想去哪里?”
这位被称为日本刀之父的刀剑男士此刻面容严肃,倒真的像是来兴师问罪的小祖宗一般。
“呃……”
审神者莫名就有些心虚,她稍稍后退一步,脸上挂着被抓包的尴尬,随后又理直气壮起来,她不过是想出去赏花,又没干什么坏事,为什么要心虚!
只是这种理直气壮在对上小乌丸锐利的眼神时就又消失了,她挠了挠脸颊,气势不足的小声说道:“出、出去看花……”
“赏花吗?看来主君身体已无大恙,那么请向为父好好讲解前些日子究竟发生了什么吧。”
小乌丸向前逼近,明明比审神者还要稍矮一些的身高此时在审神者眼中充满了压迫感,尤其是在瞄到小乌丸身后跟着的那几位刀剑男士时,这种压迫感达到了顶峰。
救救她救救她,谁来告诉她为什么髭切膝丸和大典太都跟在小乌丸身后啊!苍了天了这简直是天要亡她啊!真就一点活路也不给留呗。
对上审神者绝望的目光,膝丸略带愧疚的移开了视线,大典太不留痕迹的与众人又拉开了一点距离,唯独髭切,不仅没有一丝一毫的心虚,反而还笑眯眯的朝审神者打了个招呼。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这幕,审神者脑海中突然就浮现出四个大字:三堂会审。
就是说她做了什么,前段时间除了她试图跑路未遂被抓回来狠狠教训了一顿以外也没啥别的事情了啊,总不能是髭切和膝丸把这事说出去了吧?
救了命了,明明他俩已经收过封口费了啊!总不至于毁约吧?
在这一瞬间,审神者脑内风暴了八百圈后终于决定了一个战略,装傻,装就完事了。
“有发生什么事情吗?我、我不太清楚诶……”
在小乌丸审视的眼神中,审神者越说越小声,一阵浓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她几乎要绷不住脸上的表情,现在的小乌丸看上去着实有些不好惹,像极了以前她做错事时准备惩罚她的长辈。
“不清楚吗……需要为父提醒你吗,你这次生病是因为什么?”
“呃……”
审神者卡壳了,说实话,她也不是很清楚自己怎么就能烧成这样,也就是先是被按在仓库里运动了一晚,然后第二天发烧时又硬撑着要洗澡,洗澡过程中还发生了一些其他事情……而已?
有一说一,好像这么一看她发烧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只有活该两个字可以对这次生病做出评价。
“还真是让人操心的孩子。”
小乌丸轻笑出声,脸上却还是挂着严肃的神情,他拽住审神者的手腕,只是轻飘飘的一推,就将审神者重新推回了床上。
审神者撑住身体,看着被留在门口的三人和逐渐逼近的小乌丸还有些发懵。
啥情况啊,咋回事啊,她还什么都没说呢,事情的发展怎么就走向了一个她完全无法预测的方向了呢?
“忠实于自己的欲望并没有错,若过于忠实,忽略了身体状况则是大忌。”
小乌丸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审神者唇间,顺着脖颈一路滑落至锁骨,低垂的黑色眼瞳中沉淀着某种危险的讯号,用轻柔的声音低声诱哄着审神者说出事情真相:“告诉为父,这是谁的欲望?”
“是……”审神者晃了晃神,下意识张嘴后又将后续的内容咽了下去。
她明白小乌丸在问什么,无非是这件事情过错在她还是刀剑男士罢了,如果从事实的角度上看,也确实是髭切和膝丸先在线发疯,没有考虑到她的身体状况才会导致她开始发烧,甚至连大典太也不过是由髭切和膝丸遗留下来的问题衍生的,但是这就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
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了髭切和膝丸的失控。
如果是照这么说下去,那么她打算跑路的事情就真的彻底瞒不住了,只是生病小乌丸就已经是这个态度了,如果再被他知道跑路的事情,审神者有些不敢想象。
“是谁?”
小乌丸眯起眼睛,安抚性抚摸着审神者的发顶,冰冷的视线扫过门口三人:“无需担忧,为父会替你惩罚他们。”
“不不不,不是他们!……是我。”
眼看小乌丸马上就要把这口锅给门口三人扣死,审神者慌忙解释着,强行又把锅给抢了回来。
算了,被误以为是沉溺欲望的人总比被发现其实她想跑路要好。
审神者这么安慰着自己,又把锅往自己身上死死扣了扣:“这是我的要求,不关他们的事。”
“主君!”
“哎呀哎呀,好心丸可不要打岔哦,让主君自己说吧。”
听见审神者的说辞,门口的膝丸一下子就急了,审神者不知道,难道他们还不清楚吗,小乌丸这次是真的很生气,铁了心要给两方一个教训。
如果审神者说是他们强迫的还好,大不了就是被其他人拉去手合场多打几次,可偏偏审神者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居然把这口锅给认了下来,稍微知道一点小乌丸计划的膝丸哪能不着急呢,然后他就被旁边笑眯眯的髭切强行捂嘴了。
和膝丸不同,髭切倒是很明白审神者为什么会这么说,但他并没有反驳,甚至还阻止了想要替审神者辩解的膝丸和隐隐有所动作的大典太。
家主还是需要吃一点苦头才会变得老实呢。
更何况像现在这样拼命掩饰一个其他人已经知道的事实的样子也格外可爱呢。
明明就已经被强大的猎食者咬住喉管,却还拼命维护着在她眼中依旧弱小的猛兽,甚至为此答应了许多不平等条约,这幅模样还真是可怜又可爱。
“是吗?耽溺于欲望无法自拔,最终溺毙于欲望的洪流,主君果然还是……需要管教的小孩子啊。”
略带凉意的手指轻轻挑开衣领,看上去纤细的身体里却蕴藏着不容反抗的怪力,审神者还来不及思考现在是什么情况,就被小乌丸抓住手腕高举过头绑在床柱上。
“小、小乌丸,这是要干什么?”
审神者心中的不安落在了实处,她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想装作无事发生的轻松模样,眼睛里却是掩饰不住的惊慌。
现在的发展着实有些超出她的预期了,她原本以为小乌丸就算生气也不会把她怎么样,毕竟还有三个人在旁边看着呢,如果小乌丸想做些什么的话他们应该会阻止才对。
就算髭切指望不上,这不是还有膝丸吗,就算连膝丸都同流合污了,这不是还有最后的良心大典太吗,可是眼下她都已经被捆在床头了,为什么他们一点反应都没有?
哦不对,还是有些反应的,比如说他们三人齐刷刷的后退了一步。
救命啊这是什么情况!
“在这个时候,还要直呼吾名吗?”
小乌丸倏地笑了起来,眼睛里带着些许审神者看不懂的深意。他分明在笑,可审神者却只感觉一阵寒意顺着脊背直冲天灵盖,甚至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紧张恐惧的情绪一下子就占据了她的大脑,就连心脏也在这种紧张的情绪下激烈跳动起来。
她现在的状态就像是小时候偷偷摸摸干了坏事被家长知道后提审的样子,理智和逻辑都告诉她接下来会是严厉的打骂,身体却僵直在原地动弹不得,这种久违的感觉甚至带来了一丝心理上的压迫。
审神者不知道小乌丸想要做什么,只能绷直了身体等待着他后续的动作。
出乎意料的,小乌丸并没有对审神者进行什么体罚,只是微微凑近,仔细打量着审神者的表情,随后轻轻抵住审神者的额头,鸦色的眼睫在审神者眼前微微颤动着,遮掩住瞳孔中翻涌的情绪。
“若主君仍旧如此渴求欲望,为父会满足你。”
如蜻蜓点水般轻柔的吻落在审神者眉间,这也是小乌丸对她最后的温柔。
门口的髭切看了看屋内的情形,不知道是遗憾还是兴奋的叹了口气,甚至还有闲情好心提醒一旁几近石化的膝丸和大典太:“做好准备吧,接下来会很难熬也说不定哦?”
审神者还懵懵懂懂的没明白小乌丸到底是什么意思,就感觉自己腿心处覆上了一只手,以一种不容抗拒的气势轻松拨开了那一小片布料抵在了穴口前。
“等等!这是什么情况!”
审神者惊慌失措的挣扎并没有什么用,手指仍然蛮横的撬开了已经好几日没有被使用过的穴口,紧涩的甬道死死吸附住指尖,使得每一次前进都异常困难。
“呜……”
审神者被迫弓起腰,像濒死的天鹅一般猛地向上仰起脖颈,迫于手腕的束缚又不得不重新落回床面,她难堪地夹紧双腿,试图将那只正在攻城略地的手夹住在原地。
“不可以这样……我、我还不舒服……”
审神者的哀求并没有什么用,反倒是小乌丸察觉到指尖的阻力皱了皱眉,稍微调整姿势后用掌心抵上了隐藏在内的花核。
与之前几次不同,这次并不是被手指或者关节抵住,反而是相较起来稍显粗糙的掌心,交错的掌纹与敏感的花核摩擦间激起更为刺激的快感,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接受过欢爱的身体青涩的吐露出晶莹的液体,原本紧致的甬道在快感的浪潮中逐渐变得温和湿润,轻松将卡在半道上的手指吞入。
与其他人相比更显修长的手指以一种熟练、轻快的状态在穴壁上轻轻拂过,就像是在触碰一朵娇嫩的花朵,又像是在爱抚珍视的物件。
痒意伴随着空虚感直冲审神者大脑,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想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现在的情况太羞耻了,真的太难堪了。
小乌丸在床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即使手指还插在她的小穴中,小乌丸的脸上也没有多少情欲的色彩,反而带着一种冰冷的怒意,修长的身体并不能完全挡住身后的三人,同样,也挡不住正在被惩罚的审神者。
三道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审神者下意识缩了缩身体,虽然自己还穿着衣服,但总感觉有一种诡异的不安感,就好像自己赤身裸体躺在几头饿狼面前一样。
大典太站的最远,但同时他也是最为关注的,明明是那种冷淡的性格,眼神却像是永不熄灭的火焰,即使隔了这么远审神者也能感受到他平静外表下炙热的内心。
膝丸或许还残留着那么一点点对家主的敬意,并没有像其他两人一样直视着她,他稍稍低下头,眼神却落在了更为糟糕的地方,他的爱意是内敛而克制的,只是现在这种完美的克制似乎出现了一小道裂缝,露出其中滚烫的核心。
相较于克制的大典太,内敛的膝丸,髭切是截然不同的,他对于现状适应良好,就这么斜靠在墙边大大方方的盯着审神者来回打量,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惋惜和欣赏让审神者有一种被野兽盯上的不祥的预感。
事实证明这种预感也是正确的,因为只要审神者稍稍把视线往下移那么一点,就能看见那不合时宜的在裤子上鼓起来的一团大包。
不是吧不是吧,他们该不会真的想五劈吧?她连三劈都接受不来,还停留在一对一的初级阶段,就连之前髭切膝丸那么生气都没强行两个一起进入,怎么反倒现在好了还准备给她来个拔苗助长了?
救命啊她撑死也就三个洞,剩下俩要怎么办,今天她不会要死在这里吧?
就现在的情况而言,审神者脑内很不合时宜的浮现了四个大字:秋后算账。很快,审神者脑内还出现了另外四个大字:天要亡我。
“等等,我……”
“嘘——多余的话不必说了,乖孩子,你知道为父想听什么。”
话还没说完,审神者就被小乌丸捂住了嘴,那双漆黑的眼瞳中酝酿着冰冷的笑意,审神者几乎要崩溃,今天从下地开始事情的发展就没有一次在她的预料之中,她怎么知道小乌丸想听什么,她又能说什么,她直接好家伙,现在的事态逐渐失控起来了。
“看来准备的差不多了,果然如你所说,它是如此忠实于欲望。”
小乌丸抽出手指,指尖上已经覆满晶莹剔透的爱液,随着手指的离开在穴口与指尖拉出一道长丝,随后又断裂落下,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那么,接下来,就该由为父来教导你,如何驯服自己的欲望。”
驯服?
等、等等!
审神者惊恐的看着小乌丸拿出一个长的就比较离谱的按摩棒,它似乎比正常的按摩棒要短一些,但同时底部也要更为粗壮,凭借审神者不那么优秀的视力,审神者好像看见这个器物似乎是像吸管那样的两截式,这该不会是……
可伸缩的道具以及让审神者有些不安了,小乌丸却好像并不想这么轻松的就放过她。
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会,小乌丸还是拿出了一个像带刺的发圈一样的东西套在了道具头部:“像主君这样的孩子,只靠那个是无法满足的吧?放心,这是古时的用具,不会对你造成什么损害的,要好好夹紧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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