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吉光(彩蛋药研白山会晤)(2/8)
仅仅吞入一个头部就已经让审神者难受到不行了,口腔中满是咸湿的液体,眼泪不自觉顺着眼角滑落,髭切的性器对于她而言真的有些超尺寸了,她甚至有一种自己快要窒息的错觉。
哦原来我就是这个倒霉催的手无缚鸡之力被迫强制爱的家主啊,那没事了。
她不想被髭切进行一些奇怪辅助,可是又没办法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吞吃进去更多,只能绝望的看着髭切向她伸出罪恶之手。
反复几次后审神者也被勾起了一丝情欲,只是她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咬着唇忍受髭切玩闹的动作。
但很快,审神者就明白了髭切所说的辅助是什么意思。
只可惜很快审神者就明白了自己的想法究竟有多幼稚,当审神者被髭切一个手刀劈晕在怀里时,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理解过这位刀剑男士的想法。
明明……明明只要她切断灵力链接,被她召唤而来的付丧神就会重新回归冰冷的死物,可她偏偏下不了这个决心。
审神者没有问一天具体是指什么情况的加一天,总归不是什么好事就是了,与其被事后算账,还不如老老实实遵守游戏规则。
审神者勉强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挂在膝丸身上,她迷迷糊糊的感觉到髭切似乎是离开了,随后仓库内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紧接着就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不需要审神者的回答,髭切将两枚带着铃铛的手环扣在审神者手腕上,随着他的拨弄,手环发出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在空旷的房间中带出几分诡异的色彩。
哪家倒霉催的的家主想上位还要被下属双龙的?!但凡脑子没问题的知道后都会跑吧!
审神者好不容易摆脱了手指对舌头的纠缠,立马崩溃大哭着恳请髭切将手指抽出来,她再也经受不住更多的刺激了,此刻她就像是立在悬崖边摇摇欲坠一般,哪怕只是一根羽毛都足以使她万劫不复。
髭切和膝丸脑内不约而同浮现出了这个想法,髭切也实实在在的付出了行动。
眼前尽是黑漆漆的一片,漆黑的屋内只有一盏狭小的窗户透着些许光亮,手臂触碰到的是温热的肌肤,有些粗粝的被套摩擦着娇嫩的部位,身体的不适令审神者迅速清醒过来——她似乎没有穿衣服。
审神者不知道髭切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找到这里,她只希望自己能躲得久一些,再久一些,最好拖到游戏结束,虽然这可能只是她的妄想。
膝丸还没有动作,他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兄长,先前髭切已经将机会让给过他了,按理来说这次应该轮到髭切才对,可髭切现在的行动却让他有些不理解了。
带着暖意的手掌敷在审神者小腹上,只是稍一用力就将穴内堆积的液体压出一小部分,淅淅沥沥滴在石板地上,溅起一阵细微水声,而这只是个开始。
必经之路……
换句话说,髭切明明可以直接把她就地正法,现在偏偏还给了她一个游戏的机会,他真的,我哭死。
愤怒灼烧着髭切的思维,只不过就算他已经被气到几近失去理智,潜意识里还是不想吓到审神者,只能用更为温和的方式传递着自己的不满。
“好紧……明明刚刚才做过吧?啧,原来色色丸只会嘴上说说啊,这都没有把你操开。还是说,家主也在期待着我的到来?”
髭切轻笑着用手指抵住审神者的唇瓣,在指腹的用力按压揉搓下,原本娇嫩的唇色渐渐晕开一抹勾人的血红,落在髭切眼中又翻涌出一抹更为深沉的欲色。
髭切要做的可不仅仅是替审神者扣上两枚手钏这么简单的事情,在一片漆黑里审神者只能隐约看见他似乎从抽屉里取出了什么东西,随着这件东西被取出,一股清新的茉莉花香充斥着整个房间。
干涩的甬道被强行塞入一个冰凉的异物,审神者下意识一缩,珠子立刻被穴肉推挤着滑入体内更深处,就连髭切都能明显感受到从指尖传来的那股吸力。
大脑挣扎着想要清醒,身体又沉重得像块钢铁,意识昏昏沉沉着催促审神者重新陷入昏睡,理智却告诉她需要保持清醒。
如果没有逃跑,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那还能怎么办?
她想要尖叫,想要求饶,最终还是被口中那几根作乱的手指堵住了全部话语,只能从喉间溢出几声近乎悲鸣的泣音。
呵,诡计多端的男人。
和膝丸的想法不同,髭切的视线缓慢落在审神者唇角处,先前用手指玩弄时他就有了这种想法,这样柔嫩的口腔被撑到极致时审神者会哭的吧?
审神者其实不是很能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或者说即使听进去了大脑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处理其中的信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他们这突如其来的良心发现来调整自己的状态。
审神者不知道自己该躲去哪里,铃铛还在叮铃作响,被塞入体内的珠子也愈发不受控制,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情欲的滋味,在这种折磨下必然走不了多远。
既然有缝隙,那么就说明其实还可以再挤一挤。
“主君,不回答可不是什么礼貌的行为,还是说,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接受惩罚了?”
铃铛清脆的响声从脚腕处传来,审神者愣住了,她突然有了一个奇怪的猜想,她不是很想去证实这个想法,但现实是不会以她的意志为转移的,最终审神者还是颤抖着弯腰在脚腕上摸索,不出意料,指尖触碰到的是一条已经被体温捂得温热的细链,链条上还有着一簇铃铛,随着审神者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小穴本就吞吃得勉强,哪怕还有些扩张的余地那也是身体给自己的喘息之处,可髭切现在的意思就是连这点最后的希望都不愿意留给她,审神者终于害怕了。
“主君为什么总是想着离开……如果没有惩罚,也许下次这种事情还是会发生吧?”
审神者很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先前被髭切塞入穴内的软珠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在穴内融化后居然没有顺着膝丸的动作流出,或者说原本液体在正常站立姿势下还有些向下流动的趋势,膝丸猛烈的抽插反倒将它又顶了回去。
“这样吧,既然主君想要离开,那么就给你一次机会好了,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她想要挣扎,眼下这种手脚无力的情况最终也只会是制造出一片更加淫靡的铃音。
她心知肚明,就像之前赌这是不是个陷阱一样,眼下明知道这个游戏是坑,她还是得往下跳。
坏消息,遥控器在髭切手里。
简单替审神者披上衣物,髭切满意的点点头,松开了对审神者的桎梏,甚至很有诚意的转过身闭上眼睛以表自己绝对不会偷看的决心。
“当然,主君也可以把这些东西摘掉,只不过如果最后被我抓到了,少一样,加一天哦?”
男人甜腻的嗓音带着几分勾人的哑意,说最后一句话时更是紧贴在审神者耳边,审神者几乎可以感受到细软的发丝从自己后脖颈处拂过,激起一阵惊人的痒意,她紧张到无法放松身体,只能收紧甬道将那根手指与性器死死绞紧在原地。
“求你……好痛、拿出来,真的要破掉了……”
“好可怜,家主已经受不了更多了吧,那就别再露出这样的表情了,否则事情会更加糟糕哦。”
甜腻的尾音带着几分别有深意的笑意,髭切轻轻摸了摸审神者的头,未尽的话语里隐藏着几分期待,审神者几乎不愿细想髭切究竟在期待些什么。
比起之前提心吊胆担心着薛定谔的被发现,此刻审神者倒更为轻快,就算被抓了那又怎么样,总归是有了心理准备的,不用再心惊胆战害怕不知道从哪突然冒出来一位刀剑男士,某种意义上来说倒也是件好事。
审神者挣扎着从昏睡中醒来,后脖颈处还残留着被手刀劈过之后的痛楚,她伸手想要揉一把有些生疼的地方,手臂的触感却提醒着她,现在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
“唔——唔唔唔!”
膝丸也随着髭切的动作缓缓退出,他细致地替审神者将一塌糊涂的脸颊擦干净,随后在颤抖的眼睑上落下一个轻吻,他的感情是既克制又疯狂的,而这取决于审神者的态度。
即使都是髭切和膝丸,审神者也不想就这样让其他人来代替他们,每一振刀都有自己独特的个性,她承受不了他们的爱意,又无法选择放手,只能在枷锁的束缚中沉沦进爱意的泥沼。
当然,她也不能表现的太摆烂,要不然万一被误会成死猪不怕开水烫就糟糕了,在这方面拥有大量经验的审神者有话要说,装也要装个样子嘛,要不然髭切多没面子。
审神者扶住墙壁稍微缓了缓,想到那个游戏还在进行中又不得不咬牙继续前进,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髭切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眼睛转过身来盯着她,细微的喘息声在空荡的房间中回荡,伴随着清脆悦耳的铃铛声,暧昧得让人有些血脉喷张。
“唔……”
她已经被神隐了,这里是与外界隔离的避世之地,她无法运用时政给的道具重新唤醒付丧神,这也就意味着如果她真的切断了灵力链接,那些消失的付丧神说不定就永远也回不来了,哪怕重新回归时政都没有用。
“兄长还真是纵容家主。只是这种程度家主就没法接受了吗?那为什么还要试图抛下我们呢?”
“好了,装备穿戴完成,主君可以去寻找藏身之处了,当然,如果你愿意直接认输也不是不行。”
湿滑的液体此时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手指与穴口乃至膝丸的性器表面都被这种液体覆盖,髭切一边继续按压着审神者小腹让更多液体溢出一边缓缓将一根手指挤进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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髭切没有回答,只是轻笑又推入了三枚珠子,直到审神者小腹微微隆起才中止了继续添加珠子的想法,他轻轻按压着审神者的小腹,在审神者蹙着眉想要将珠子排出时又将滑落至穴口的珠子推了回去。
审神者不知道髭切这是在玩哪出,只能强忍着体内异物的不适感勉强下地,刚走没两步就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髭、髭切……这是什么游戏?”
湿热的呼吸伴随着闷笑打在审神者耳边,后背紧贴着的胸膛传来一阵细微的抖动,手腕被髭切轻松桎梏,膝盖处被膝丸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道向上掰动,原本盘在腰间的腿也被迫向上架起,所有反抗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两人镇压。
“呀呀,家主好可怜,就算被这样对待了也反抗不了,我可是很期待看见家主露出更多更有趣的表情呢。”
审神者说不出来,她的舌头被髭切用手指夹着狎昵地把玩着,指腹轻佻地摩挲着敏感的上颚与口腔内壁,她只能发出几个含糊不清的泣音,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四肢瘫软到了极点,即使审神者用尽力气也只是让手臂稍微挪动了一些,嘴角还残余着细微撕裂的疼痛,审神者只能努力将自己缩成一团以此来抵抗突如其来的寒冷。
审神者在心里进行一个小声bb,没有人可以阻挡她对网络的向往,要是真待上个几百年都没网,那还不如直接鲨了她算了。
这游戏是真给审神者整不会了,倒也不是她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而是审神者对自己有b数,没加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不一定能逃过髭切的搜查,现在加上一堆debuff还想跑?怕不是在做梦。
今夜无比漫长,黎明似乎永远不会到来。
审神者哭喊着摇头拒绝,手臂无力的打在膝丸肩颈上,脸颊因为哭泣与疼痛涨的通红,她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无论是髭切还是膝丸,他们的性器对于审神者而言都有些粗大,虽然不至于到大太刀那种几近窒息的程度,但也绝对不是短刀那种恰如其分的舒适。
她想要求饶,可正在气头上的两人哪能听得进去,也许在他们心中,审神者就是需要被狠狠惩罚一次才会明白哪些事情永远不能碰。
审神者看不见髭切,但是背后紧贴着的躯体却是离她稍微远了一些,这样的远离并没有给审神者带来心理上的慰藉,反而让她更加恐惧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哪怕脑子再怎么不清醒,当审神者重新被摆成一个跪趴的姿势,直挺挺面对着髭切的性器的时候,她还是理解了髭切的想法。
“家主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吗?居然还在这里准备了一张折叠床,看来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不止色色丸一人哦?”
最初的高潮期过去后,审神者后知后觉体会到了从被强行撑开的穴口处传来的撕裂感与疼痛感,做爱本来是两个人的事,此时偏偏多加入了一个人,哪怕他只是加入了一根手指,也足以使本就是强弩之末的审神者彻底崩溃。
话虽如此,事实上膝丸连半分抽出的意思都没有,只是维持着现状对髭切发出了邀请,他相信髭切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主君不是想离开吗?只要主君能带着我给你戴上的东西在半个小时内藏好并且在一个小时内不被我发现,那么我就放你离开怎么样?”
审神者有些绝望了,她后悔于今晚的行动,也悔恨于自己的心软。
“我记得这里似乎是有张床的吧,让我看看……啊,找到了。”
也不知道是故意这么设计的还是审神者真就这么倒霉,明明插入时没有什么感觉,可当审神者动起来的时候就能明显感受到按摩棒随着她的步伐在体内横冲直撞,甚至还刚好戳中了她的敏感点。
膝丸丝毫不受影响,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更加方便髭切有所动作。
“药……注意……烧……”
“兄长不来这边吗?”
“或许会让你有些勉强,原谅我,这是成为一名合格家主的必经之路。”
“嘘——家主,我们已经很纵容你了,如果再拒绝下去,你也不想再进行之前的事情吧?还是说,家主觉得前后这个想法也不错呢?”
往日里如同曦光般明亮的瞳色在夜色中沉淀出浓烈的暗金色,审神者有些不合时宜的想到了事物沉沦前绚丽的爆发,她在髭切的眼中看到了危险的信号,而她却对如何规避这次危险一无所知。
那不接受不行啊,比起嘴巴,还是自己的屁股更重要一点。
现在本就不大的穴内灌满了由软珠融化而成的湿滑粘液与精液,更别提此时膝丸的性器还牢牢堵住了穴口,无处释放的液体将她的小腹撑得微微隆起,一种诡异的满胀感与需要释放的急切感直冲大脑皮层,审神者几乎无法思考髭切所说的教具是什么。
“嘶——我是不是只会嘴上说说无需兄长担忧,我不会辱没源氏的威名。家主,你说呢?”
想到这里,审神者咬咬牙将带有铃铛的手钏和脚链取下紧攥在手中,确认它们不会再发出声音暴露自己的行踪后撑着绵软的身体躲进了偏远仓库的杂物柜中。
身体被膝丸打横抱起,随后落在冰凉的床面上,审神者就像一只饱受摧残的小动物,只能警觉地蜷缩起身体,疑惑不解着看向床头矗立的两个黑影。
两双瞳色相似的眼睛隔着审神者对视了一眼,髭切眯了眯眼睛,拉长语调看向自己的弟弟:“诶——原来是想这样吗?家主会受不了吧?好可怜的家主,被满脑子都是废料的色色丸盯上了呢。”
膝丸在心中警告自己,他当然清楚髭切在此之前并没有和审神者进行什么亲密接触,这一次是他占了便宜,该知足了。
杂物柜里没有钟表,审神者也无法确定自己究竟躲了多长时间,只能提心吊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也就是在她全神贯注之际,体内那根按摩棒却突然开始震动起来,哪怕审神者已经的声音也暴露了审神者目前真实的想法,她在害怕,她在恐惧,她在祈求。
审神者很清楚时政会怎么处置这种本丸,通过非正常手段与时政断开链接的本丸最终都会被归结于暗黑本丸,而暗黑本丸中,已经消失的付丧神会被时政重新唤醒的概率几乎为零。
“叮当——”
小动物的生存直觉叫嚣着让审神者远离危险源,身体却在髭切的大力钳制下僵硬到不能动弹,略微有些尖锐的犬齿轻轻咬在大动脉处,审神者几乎不敢说话,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髭切。
在确认自己已经藏好后,审神者才重新将铃铛戴上,争取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体内四枚珠子被穴肉紧紧吸附着,在体温的作用下渐渐软化渗出一团粘液,稍微松动的珠子又借着乳液的润滑随着审神者走路的动作挤压滚动着。
与其他刀剑男士们温柔的前戏不同,髭切并没有顾及到审神者身体此刻的抗拒,只是强硬的将珠子抵住穴口,指腹一用力,轻轻打着圈将它送入了审神者体内。
审神者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也明白髭切现在的愤怒,她不敢吭声,迟来的危机感终于让审神者意识到,刀剑男士们的宠爱并不意味着她可以为所欲为,至少在离开这件事情上不可以,本质上她还是被付丧神们胁迫的人质而已。
好消息,按摩棒尺寸正常,没啥特殊设计,且没有启动。
在髭切的示意下,审神者只得收起多余的小心思,小心将饱胀的龟头含入口中,还得注意着不能用牙齿触碰到,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一种挑战。
身后贴上一具滚烫的躯体,耳边温和的嗓音如同情人缠绵的低语,湿热的呼吸将肌肤熨得滚烫,直觉告诉审神者,现在的髭切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呜……会坏、会坏掉的,要涨破了,好难受……”
“是膝丸,兄长。等会还请小心一些,把家主弄坏了我也是会心疼的。”
审神者还未出口的话语被重新冲入穴内的性器打断,只余下一片破碎的呻吟,唇间也抵上一根散发着散发着热意的阴茎,髭切像抚摸什么小动物一般安抚着审神者的情绪,嘴里却说着让审神者不寒而栗的威胁。
膝丸没有得到回答也没有生气,只是轻轻抚摸着审神者凌乱的长发,细心替她将被汗水濡湿后乱七八糟贴在肌肤上的黑发重新拢成一束,用几乎要掉落下去的皮筋将将一挽,茶金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审神者看不懂的暗色。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想,无论如何她的结果都是失败,进不进行游戏其实对她来讲意义不大,甚至有可能游戏失败会成为髭切变本加厉折腾她的借口。
说实话,审神者不想做一个秒懂人,但是她恨啊,自己的脑子在这个时候为什么转的这么快,听懂了髭切威胁后,原本还有些抗拒的情绪瞬间变成了勉强也可以接受。
还不等审神者想明白髭切究竟想做什么,一枚冰凉的珠子便抵在了穴口。
“兄长,请不要再说一些无关的事情了,早些开始吧。”
“髭切膝丸……过分……这里……放心……”
髭切在床头坐下,轻轻抚弄着审神者的脸颊,嘴里说着怜惜的话语,眼神却愈加兴奋起来。
也许是往日刀剑男士们的纵容给了审神者底气,又或许是她迟钝的神经感觉不到髭切语气中的阴鸷,总之,在惊慌缓缓褪去后,审神者居然有些轻松下来了。
但是膝丸你居然还能大言不惭的说出原谅你这种要求,着实有些令人叹为观止。
髭切不会是想……
审神者瞳孔猛地一缩,身体下意识紧绷起来,大颗大颗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溢出,双手胡乱的将膝丸衣服揪出一道道褶皱,铃音急促得似乎不会停息。
已经失控的爱欲利用她的心软将她拖入无尽深渊中,过负荷的快感与欲望侵蚀着她的意志,审神者甚至突然对之前想要逃走的自己产生了一丝怨怼之情。
他恋恋不舍活动两下,随后将稍微有些湿润的手指撤出,再度推入一枚冰凉的软珠。
“啧。”髭切突然将手指抽出,将上面粘腻的液体缓缓蹭在审神者乳尖,有些遗憾又有些意犹未尽地抱怨着:“家主真是狡猾,明明知道我没有办法抗拒你的撒娇嘛。”
将珠子重新推回去后,为了防止珠子再次滑出,髭切又“贴心”的再度给审神者加上了一根按摩棒。
“这里还没有被使用过吧?如果让给弟弟丸不是很可惜吗?总得有一样让我优先吧?弟弟丸这次可要努力一点才是,如果还是不能把家主操开,那就只好由我亲自上了。”
至少是暂时清醒。
“这样就不行了?可是我才刚刚进去,如果家主无法自行完成任务,我也不介意做一些辅助。”
“那么就让我来检查一下家主有没有乖乖接受教具的辅助吧。”
小腹被反复按压着,满胀感与那种近乎失禁的羞耻感让审神者几乎生理性干呕出声,刚刚开口唇舌间就被几根手指强硬入侵,戏谑着在口中肆意搅弄,身下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穴口处也渐渐迎来了几位不安分的客人。
好痛苦……谁来救救我……
更糟糕的是那根按摩棒——
有惩罚下次这种事情也还是会发生。
这种味道审神者并不陌生,之前和泉守替她上药时她闻见的似乎就是这种味道,只不过比起那种似乎掺杂了其他香气的味道而言,现在这股香味则更加纯粹。
“主君,你在想什么?”
膝丸轻松将审神者的腿架在肩颈上,清脆的铃音此刻更像是她未曾说出口的求救,困于掌心的蝴蝶是那样脆弱而又美丽,以至于他不得不几乎用尽所有理智才能勉强克制住自己想要独占的心思。
已经足够了,兄长给自己留下了足够多的独占时间了。
“主君可要乖乖藏好了,如果被我抓到了……”
危险,具有攻击性,又带着令人沉醉的诱惑。
审神者有些不安,她攥住髭切的衣袖颤抖着轻声问道,关于珠子,她能想出一百种玩法,但没有一种是她希望用在自己身上的。
听到这话,哪怕脑子已经浑浑噩噩的审神者也还是难免有些愤怒起来了。
已经被开发到极致的穴口很难再吞入一根手指,可近乎失禁的排泄又将审神者带入新一轮高潮,在高潮的痉挛中穴口的抵抗就显得那么有心无力,最终在审神者的不可置信中完全接纳了这位全新的入侵者。
好想再过分一些,让她从里到外都沾染上源氏的印记,像只被灌满的奶油泡芙一样,只要轻轻一按就能看见白色的内馅从小口中溢出。
“我……”
审神者在迷迷糊糊间听见从远处传来一些断断续续的声音,正在做交谈的两人是审神者所熟悉的人,可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他们是谁。
髭切的手指上沾满了滴落下来的液体,穴口在这种不可控制的释放中痉挛着蠕动,如果此时没有膝丸的性器插在里面,或许髭切还能看见穴口开合着吐出一团团白色浊液的景象,现在却只能看着穴口被性器蛮横的撑到极致,从细小的缝隙中艰难地吐露出一点点滑腻软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