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吉光(彩蛋药研白山会晤)(4/8)
膝丸或许还残留着那么一点点对家主的敬意,并没有像其他两人一样直视着她,他稍稍低下头,眼神却落在了更为糟糕的地方,他的爱意是内敛而克制的,只是现在这种完美的克制似乎出现了一小道裂缝,露出其中滚烫的核心。
相较于克制的大典太,内敛的膝丸,髭切是截然不同的,他对于现状适应良好,就这么斜靠在墙边大大方方的盯着审神者来回打量,眼神中透露出来的惋惜和欣赏让审神者有一种被野兽盯上的不祥的预感。
事实证明这种预感也是正确的,因为只要审神者稍稍把视线往下移那么一点,就能看见那不合时宜的在裤子上鼓起来的一团大包。
不是吧不是吧,他们该不会真的想五劈吧?她连三劈都接受不来,还停留在一对一的初级阶段,就连之前髭切膝丸那么生气都没强行两个一起进入,怎么反倒现在好了还准备给她来个拔苗助长了?
救命啊她撑死也就三个洞,剩下俩要怎么办,今天她不会要死在这里吧?
就现在的情况而言,审神者脑内很不合时宜的浮现了四个大字:秋后算账。很快,审神者脑内还出现了另外四个大字:天要亡我。
“等等,我……”
“嘘——多余的话不必说了,乖孩子,你知道为父想听什么。”
话还没说完,审神者就被小乌丸捂住了嘴,那双漆黑的眼瞳中酝酿着冰冷的笑意,审神者几乎要崩溃,今天从下地开始事情的发展就没有一次在她的预料之中,她怎么知道小乌丸想听什么,她又能说什么,她直接好家伙,现在的事态逐渐失控起来了。
“看来准备的差不多了,果然如你所说,它是如此忠实于欲望。”
小乌丸抽出手指,指尖上已经覆满晶莹剔透的爱液,随着手指的离开在穴口与指尖拉出一道长丝,随后又断裂落下,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那么,接下来,就该由为父来教导你,如何驯服自己的欲望。”
驯服?
等、等等!
审神者惊恐的看着小乌丸拿出一个长的就比较离谱的按摩棒,它似乎比正常的按摩棒要短一些,但同时底部也要更为粗壮,凭借审神者不那么优秀的视力,审神者好像看见这个器物似乎是像吸管那样的两截式,这该不会是……
可伸缩的道具以及让审神者有些不安了,小乌丸却好像并不想这么轻松的就放过她。
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会,小乌丸还是拿出了一个像带刺的发圈一样的东西套在了道具头部:“像主君这样的孩子,只靠那个是无法满足的吧?放心,这是古时的用具,不会对你造成什么损害的,要好好夹紧哦?”
这东西雀食比较古老了,至少在审神者丰富的阅历中,这东西也只存在于极少数的一些艺术作品里面,还是仅限文字版的那种。
这个长得像发圈的玩意儿学名羊眼圈,审神者甚至没太看过这玩意儿会是个什么用法,只是光看那个长相,就知道它绝对不是什么善茬。
本来还准备大不了躺平挨肏的审神者雄起了,她奋起反抗!反抗被镇压了!现在连髭切他们都上手了!
被三人组死死按住手脚的审神者只能绝望的看着小乌丸将凶器一点点塞入穴内,明明从意识到身体都在抗拒着它的入侵,但是在行动完全被限制,穴口又不争气的臣服在快感中的情况下,她的反抗也只是给这次惩罚增添了一丝情趣而已。
“唔——”
紧涩的穴肉被推开的侵入感,异物入侵的不适感,羊眼圈在穴壁上剐蹭过又麻又痒的快感,几种感觉在审神者脑内交织在一起,已经熟悉性爱的身体飞速软了下来准备接受冲击,迟钝的意识却还停留在反抗阶段,身体与意识的割裂甚至让审神者产生了一种错乱感。
前软后硬的羊睫毛在穴肉的推挤下将特性发挥的淋漓尽致,前段软柔的睫毛轻轻擦过四周,轻柔的就像落在指尖的舞蹈,后半段坚硬的睫毛却是在穴壁上横冲直撞胡乱戳刺着,就像是扎进手指的小刺,又痒又痛却无法拔出来。
身体内的敏感点也被睫毛紧密的刷过,与性器不同的点刺感几乎要逼得审神者发疯,偏偏她越想逃离,穴肉就愈加紧绷,被包裹住的睫毛的刺痒感就愈发加重。
更可怕的是它还在随着冰冷的道具不断深入着——
已经不需要其他人帮忙按住审神者了,从来没有经受过这种刺激的审神者已经无力反抗了,只能崩溃的哭着试图蜷缩起身体逃离那个凶器,双腿却被小乌丸毫不留情的掰开,用绳索固定在床边。
被打开开关的按摩棒尽职尽责的开始工作,连带着羊眼圈一起在穴内旋转抽动着,穴壁被羊睫毛狠狠刮过,承受不住般收缩颤动,又在机器的进攻中被重新推开。
腿心痉挛着颤抖,想要收拢又被绳索死死捆在原地,只能像只被强行撬开蚌壳的贝类一样,在众人面前展示出自己洁白的软肉。
“呜……小乌丸……太快了、好、好刺激,不要了……”
审神者嘴里胡乱的嘟囔着,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她只是需要一个发泄口来发泄那几乎要超过阈值的快感。
“嘶——还真想……”
不知道是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更加火热的目光落在审神者身上,而她却无暇理会。
机器终究是机器,失去了外力支撑之后并不能在穴内停留太久,审神者自身的抗拒推挤与机器工作时的震动都使得他其实是在逐步后退的,直到被审神者彻底排出体外。
“啵——”
穴口与机器分离时发出一声小小的声响,被彻底玩弄过的穴口暂时还无法缓过神来,在小乌丸的注视下缓慢的随着呼吸颤抖着收缩,随后又被毫不留情的插入两根手指搅弄起来。
“还真是坏孩子,为父分明说过要好好夹紧吧?对它如此厌恶,又该如何驯服欲望呢?”
小乌丸垂下眼眸,叹息着重新将被推出来的机器重新插了回去,一时间房内只剩下审神者崩溃的哭喊,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与机械的嗡鸣声。
“不要——不要了、小乌丸,求求你,要坏掉了——”
“直到此刻,主君还是选择直呼吾名吗?”
冰凉的指尖落在唇角,如同飘落的新雪,虽然只是一点细小的冷意,却让审神者如同滚烫的岩浆一般的脑子短暂清醒了过来,直到这时,审神者才突然明白了小乌丸话中隐藏的深意。
不能直接叫他的名字,而是需要叫他——
“父亲大人……”
心里有什么东西坏掉了,猎物终于踏入陷阱,像撞上蛛网的蝴蝶,濒死挣扎又只能被蛛丝束缚住翅膀。
少女雾蒙蒙的眼睛中满是哀求与孺慕,父亲大人这种称呼对她而言更是一种禁忌的折磨,衣服半遮半掩的搭在手上,皮肤在手腕与脚腕处红色的绳索衬托下更显白嫩,已经被机器蹂躏到嫣红的穴口在颤抖中溢出一股又一股的蜜液。
她是神明的祭品,也是神明的珍宝。
“乖孩子,把你的欲望告诉为父吧。”
小乌丸捧起审神者的脸颊,冰冷的眼神里终于浮现出一丝暖意,他像一位温和的长辈一般,低声诱哄着已经哭到崩溃的小辈说出自己的欲望。
“父亲大人,我、我不想要它……”
审神者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叫都已经叫了,那还能怎么办呢,只好趁这个机会先给自己谋点福利再说了。
“你的训练还没有结束。”
“不需要它!我、我是说,可以由父亲大人来帮我训练……”
在这种状态下,审神者的思维运转得相当快速,她很清楚自己的优势,也明白刀剑男士们对自己的野望,为了摆脱那个恐怖的凶器,也只好露出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磕磕绊绊的向小乌丸发出求救信号:“你不想抱我吗,父亲大人?”
“这还真是让人无法拒绝的请求不是吗?如此渴求为父,也算是你的欲望吗?”
小乌丸眼睫一颤,他的确无法拒绝这样的审神者,他想将她染上自己的颜色,想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哭泣着喊他父亲大人,可是他又需要让审神者明白,即使追求欲望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体,这也是他最开始进行惩罚的原因。
“父亲大人……”
审神者红着脸,期期艾艾的看向小乌丸。
“为父明白了,还真是个娇气的孩子。”
还能怎么办呢?审神者总是有办法让他心软。
于是原本预计的惩罚在半途换了一个事物执行,就算不用器械,审神者也能身体力行的明白自己错在哪里。
好消息,自从对小乌丸使用迷人成功后,审神者连续一个月没有被刀剑男士进行寝当番。
坏消息,因为长时间没有进行寝当番所以被药研怀疑身体状况了。
审神者是不太明白他们是怎么把身体健康和寝当番挂上钩的,明明按道理来说不进行寝当番才是她身体健康的表现才对。
毕竟没有累坏的机器只有被耕坏的地。
本来就不太想进行寝当番的审神者干脆就顺水推舟认下了身体不好这个传言,悠哉乐哉的享受着摆烂生活。
小乌丸拦下了近半个月以来的全部寝当番,理由就是她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再加上本着我没有所以大家都别想有这种心思的髭切的极力证明,审神者身体不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大将?真的没问题吗?”
药研推了推眼镜,拿着一本手册一样的东西在上面简单勾画了两笔,随后便合上册子看向还在发呆的审神者。
“啊?啊!没问题没问题,我的身体状况真的还好。”
“大将已经连续一个月身体不适了,如果不做个检查的话我想大家都不会安心的。”
药研顿了顿,随后看向满脸写着不情愿的审神者继续补充道:“白山他们已经申请多次来为大将治疗了。”
“还是检查吧!”
听见白山两个字,审神者想都没想就同意了检查,开玩笑,检查不一定是好事,但其他神学侧刀剑男士的治疗一定不是好事,她不傻,还不至于就这么把自己卖了。
只是冷静下来后审神者又有些后悔,直觉告诉她这个检查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不检查也不见得就是一件好事,本来她身体不好就已经被自己营业成了刻板印象了,万一他们觉得审神者真的弱到一定地步准备给她补魔咋整。
要不然还是试探一下?
如果是药研的话应该没问题……吧?
审神者不知道药研在纪录什么,她也没看清药研本子上的内容,只能试探性的发出疑问:“检查……是检查什么方面呀?”
“只是一些大将平时做全身检查时会出现的项目,都是一些常规数据,只要有这份数据,大家也能安心。”
看出审神者的胆怯,药研不动声色的将本子翻了一页,把一些看上去不太正经的项目隐藏在后,避免审神者无意间看见后直接拒绝进入诊疗室。
至于进入诊疗室后?
煮熟的鸭子都到嘴边了还能让她飞了吗?
某种意义上来说药研也确实没有说错,这些都只是普普通通的身体检查项目罢了,只不过在科技进步的现世,这些项目都已经可以依靠机器完成,而与世隔绝的神隐之地自然不会有那种先进的设备,因此也只能由他人工检查了。
审神者没听出来药研的话中话,她对于体检的印象还停留在很久以前在校时期学校组织大家统一进行体检的时候,在那些项目里印象最深的还是测视力。
仔细想了想确认应该是没有什么离谱项目后,审神者犹豫不决的同意了药研的检查计划,带着对未来一无所知的天真踏进了药研的诊疗室。
“药、药研,我现在要做什么啊……”
审神者坐在金属台上有些局促不安,自从进入诊疗室,药研把她安排在金属台上坐下以后就再也没说过一句话,只是沉默的翻找着检查所需的器具,审神者看不懂那些东西,又不敢在这个时候打扰药研,只能乖乖待在原地等待所谓的检查到来。
“先测量一下身高和体重吧。”
药研顿了顿,随后再次安抚着审神者:“只是普通检查而已,大将别这么紧张。”
测量身高和体重也确实是很常规的项目,或者说就算不是体检,审神者日常路过电子秤时也是会去测一下的,只不过在她准备站上去时被药研制止了。
“大将,为了数据的准确性,请你脱鞋后再测量。”
这次体检有必要这么严谨吗?就算不脱鞋也不过是两三厘米的偏差罢了。
也许是审神者的疑惑都写在了脸上,药研记录完数据后低声解释向审神者道:“大家对于大将的数据都很关心,所以需要精准一些的数据。”
接下来的检查似乎都很正常,也就是普通的视力检测、血压检测而已,审神者在这种无害的环境中也逐渐安心下来,甚至还能主动询问药研接下来的检查是什么。
“接下来需要检测胸围,大将是否有穿内衣?”
嗯?
嗯???
审神者觉得自己可能出现了幻听,有穿什么?检测什么?药研你再说一遍?
“大将?”
“药研,我刚刚好像没听清你在说什么,检测什么?”
“检测胸围,需要大将脱掉多余的衣物。”
不等药研说完,审神者立马双手抱胸以一种果然如此的眼神看向药研,她就知道这个检查没什么好事,呵,男人,她看透他们了。
正经检查?什么正经检查,你家体检的常规项目有脱掉衣服测胸围这项啊?
也许是审神者的眼神过于犀利,药研只得无奈解释:“大将,这些是必须进行的项目,有些项目因为缺少仪器所以只能人工检测,请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从你让我脱衣服开始就已经在对我做什么了。
审神者在心里默默吐槽着,但是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句:“真的吗?你让我脱衣服真的不是有什么奇怪的想法吧?”
“……真的。”
只有一些正常的生理反应罢了。
当然,后半句药研并没有说出来,只是冷静地看着审神者将信将疑的进行一个猫猫探头试图看清楚他手中本子纪录的数据。
药研也很干脆的就把本子递给了审神者,毕竟只有审神者了解项目详情以后才能让她继续乖乖配合。
“呃……”审神者发出了文盲的叫声:“我看不太懂诶……但是这些——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审神者指的是项目的最后几栏,前面那些发育心跳脊椎什么的都还正常,但是最后几项,这是什么东西???什么oo长度oo程度oo大小,这都是些什么离谱玩意儿????
我是说,哪家正经检查会有这种离谱项目???你这检查,他河狸吗?
“这些是正常项目,大将拒绝寝当番的理由是身体不适,加上前段时间近侍的确做的有些过分,所以我需要对大将身体状况进行详细评估,确保大将没有受到伤害。”
眼看审神者就想张口反驳,药研继续补充道:“如果大将拒绝评估的话就只能由白山他们进行修复了,只要修复一次后,无论是否受到伤害都没有关系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审神者还能怎么办,审神者只能老实配合了呗,别以为她听不出来药研这是在威胁,不听话就让白山和神刀们来整治她什么的,她像是那种会被威胁到的人吗!
她还真是,所以审神者选择从心。
“那、那说好了只能做检查哦……只要检查完就没问题了吧?”
微不可闻的短暂停顿过后,药研向审神者做出了保证:“……当然,大将不相信我吗?”
有一说一,如果是神隐之前,审神者肯定毫不犹豫就相信他了,毕竟药研可是本丸里少数可靠的刀剑男士,都不需要他说什么,只要往那里一站,审神者能有什么不相信的。
奈何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审神者倒也没自恋到认为是振刀就喜欢她,只是现在这个情况真的不容她不多想,哪个正经刀剑男士会对自己主君搞这些奇奇怪怪的检查啊!
但是看着眼前沉稳可靠甚至直接让审神者幻视五十年从业经验老西医的药研,审神者还是非常勉强的相信了他的保证。
于是接下来审神者就发现事情的走向开始朝着一个她完全无法控制的方向脱缰狂奔了。
“大将,请把手抬起来。”
药研的声音把审神者从遥远的思绪中拉回,她和药研现在正以一种极其尴尬的姿势面对面相处着。
审神者坐在金属台上,衣襟完全敞开,内衣被随意丢弃在旁,她不得不双手向后撑住,整个人以一种后仰的倾斜姿势试图拉开与药研的距离,只可惜这对于药研来说只是徒劳无功的挣扎罢了。
药研巧妙别开审神者的双腿,以不容抗拒的姿态强行别入腿间,顺着审神者后仰的姿势将她逼入死角后,才拿着皮尺不紧不慢的在审神者胸前比划。
带着凉意的皮尺像绳索一般稳稳贴在审神者肌肤之上,原本柔软的乳尖在外力作用下迅速硬挺,又被药研毫不留情的按压下去。
炙热的呼吸打在胸前,强调着面前还有一人的存在感,逐渐收紧的皮尺给审神者带来几乎窒息的错觉,她不知道自己的视线该落在何处,明明此刻应该不知所措的是药研才对,而现实情况却是完全相反。
“药、药研,好了吗,我有一些难受。”
快要不能呼吸了。
被药研逼到退无可退,审神者瑟缩着想要拢上衣襟,又在药研严厉的目光中悻悻停下动作,只能颤抖着声音委婉地提醒药研应该结束了。
“大将,请稍等,还有一项检查没有完成。”
药研记录下皮尺上的数据后终于放开了审神者,然而接下来他的动作就告诉审神者,这次的检查还真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
药研抽出一只钢笔,冰凉的笔身紧贴着乳肉不停绕圈,随后停留在柔嫩的乳尖处,笔帽上镶嵌的水钻随着药研的动作缓慢压下,在白嫩的乳肉上留下一个浅粉色印记后又撤离开来。
敏感的乳尖在钢笔的戳弄下逐渐由浅粉过渡为烂熟的殷红,柔软的乳肉随着笔身的拨弄来回晃动着,笔帽划过乳尖时带来一阵无可避免的痒意,同时又酝酿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感。
“大将的发育很好,比之前的数据提升了两点,看来大家都有在努力。”
审神者不是很想听懂所谓的提升和努力是指什么,这些人天天逮着她薅羊毛,那胸围能不上升吗,这提升的2本丸中所有刀剑男士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记录过上半身的数据,接下来就该轮到……
笔尖顺着乳沟下滑,略过腹部,最终停留在腰带上。原本就相当于一个摆设的腰带被轻轻勾开,松垮的衣摆顺着审神者后仰的角度向下滑落,将将掩住大腿根部,审神者紧张地捏紧衣服下摆,想要遮掩又畏惧于神刀的威胁,只能可怜巴巴的看向药研企图获取一些残留的善意。
“大将,请放松一些,如果躺下能让你舒服一些,那么也可以躺下再做检查。”
审神者湿润的眼神并没有使药研心软,他像不解风情的木头一样机械的提醒着审神者该进行下一个体检项目了,虽然看似好心的提醒审神者可以躺下,但真实用意是什么还真不好说。
比起能清楚看见自己私处是如何被打开的坐姿,审神者纠结片刻后还是选择了躺下,只要看不见,她就还能勉强让自己相信,这只是一次普通的检查,即使有些过火,它也仍旧仅仅是检查而已。
和最开始冰凉的触感相比,与身体接触的笔帽被体温稍稍捂暖了一小块,即使仍然有些凉意,但至少不像刚开始那样让审神者几乎全身心都放在钢笔的游走上,只是这份稍微轻松一些的状态在钢笔愈发向下的滑动中再度消失了。
躺着的姿势让审神者无法看清药研在做什么,但她却能清楚感受到丝绸手套轻轻擦过花核时的感觉,以及笔帽抵在一旁软肉上那种冰凉的触感。
先前笔帽稍微暖化一些的温度在高热的穴肉面前几乎没有任何作用,相差过大的温度让审神者几乎是下意识就想蜷缩起来摆脱那个冰凉的物体,然而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药研抓住脚腕固定在了原地。
“大将,请不要乱动,如果一不小心戳中其他地方就不好了。”
药研的声音依旧是那么冷静,不带一丝一毫多余的情绪,似乎在这场怪异的检查中会有一些莫名其妙思绪的一直都只有审神者一个人一样。
然而与药研一本正经的语气相反的是他手上的动作,戴着丝绸手套的手指轻轻抵在穴口,缓慢摩挲着因为受凉正在极速开合的穴肉,甚至任由穴肉将一小片手套吸起纳入穴内,又在下一次放松中顺势挤进一小个指节。
小穴毫无防备的被入侵,审神者遮住双眼,呜咽一声,将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咬碎在喉间,只发出几声微颤的泣音:“药、药研,不要进去,这只是检查……”
“是的,这只是检查,检查穴道的扩展能力也是项目的一部分。”
药研缓缓将手指插入,一边顾及着审神者的表情一边抚摸着腿心试图让她放轻松一些,只是由于长时间没有接受性爱,再加上审神者自身的恐惧,即使被这样温柔的对待着,审神者还是很难彻底放松下来。
紧绷的甬道死死咬住手套与手指,令药研每一步进展都举步维艰,好在湿润的穴壁分泌出的液体逐渐打湿了手套,甚至连指尖都沾上了一些黏滑的液体,借着液体的润滑,这才不至于让药研完全卡死在原地。
“呼——好紧,看来先前配的药没有效果,还是说,大将并没有使用?”
药研烟紫色的眼瞳微微眯起,平躺的姿势使得药研即使比审神者要稍矮一些,也能很轻松地俯视着心虚的审神者。
在这种极具压迫感的姿态下,药研的眼镜镜片折射出一道白色的光芒,从审神者的角度来看,她几乎要看不清药研眼中的情绪,然而这并没有减轻他给审神者带来的压迫感,甚至让审神者产生了一丝不寒而栗脊背发凉的恐惧。
药研说的药不出意料的话指的应该是先前和泉守给她的那种,后来审神者也有收到过,只不过介于先前几次上药时发生的灾难,审神者对于上药这件事情着实有些抗拒,有些有良心的近侍会在事后帮审神者上药,但如果是日常只有审神者一人时她是绝对不会碰那玩意儿的。
近侍总不能掰开看看她到底有没有用药吧?谁能这么变态啊!
然后审神者就被体检痛击了。
没想到吧,药研是真能伸手进去确认一下她到底有没有上药的。
但是眼下这种情况审神者是肯定不能说自己平时几乎没用过的,就算是说谎那也得硬着头皮撑下去啊,只要咬死自己用过药,但是没起作用,药研总不能穿越时间回去看看她到底用没用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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