髭切(彩蛋值班表)(1/8)

    夜已深,本丸庭院中一片寂静,只有偶尔几声蝉鸣彰显着这个地方还有活物的存在。

    审神者小心翼翼的从自己房间里探出头来观察着四周,在确认周围没有人后蹑手蹑脚的离开了房间。

    今天是她策划已久的逃跑计划实施的日子,也许是审神者往日躺平摆烂的态度过于明显,刀剑男士们防备了一段时间后见审神者确实没有逃跑的心思,也就稍微放松了一些对她的看管,偶尔还是会贴心的为她安排几日用于休息。

    经历过岩融的惨痛洗礼后,审神者足足两天没下来床,也就更加坚定了她想要跑路的心思,这谁顶得住啊,岩融的精力和大小都不是一般人能吃得消的,审神者是一般人,所以她绝对跑路。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审神者再也受不了没有电子产品的日子了。

    人可以被淦到起不来床,只要躺床上的时候有手机能玩,但是不能既起不来床又没有手机玩。

    支持审神者逃跑的最大动力:没网。

    只能说刀剑男士们低估了现代人对电子产品和网络的依赖度,也低估了审神者想要逃跑的决心。

    自从寻找太郎试图跑路失败以后,审神者就已经对这个本丸的刀剑男士们彻底失去信任了,连太郎都沦陷了,这个本丸真的还有正常人存在吗?

    她不信。

    所以审神者选择自力更生。

    神隐,无非是神明将自己喜爱的人类藏入领域之中,或者说普通人误入了神明的地盘,前一种情况审神者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但是后一种她可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黄粱一梦和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了解一下?

    既然是领域,那么总归会有尽头,审神者不知道尽头在哪里,但肯定不会在本丸之内,所以当务之急便是先逃离本丸。

    审神者没有点灯,也不敢发出什么动静,往日熟悉的本丸环境在寂静的夜色下竟然陌生的令审神者有些害怕。

    这里很危险。

    审神者脑内很突兀的浮现出了这样一个想法,甚至有一丝心悸,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直觉告诉她,现在很不对劲,再待下去很有可能会遇到什么她不愿意看见的事情。

    今天是难得的没有近侍的大好时机,如果错过这次机会,再找到一个这样的时机就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去了。

    逃与不逃的思想在审神者脑中形成一场拉锯战,审神者纠结了好一会,还是不愿放弃唾手可得的大好时机,她咬咬牙,猫着腰放轻脚步离开了天守阁。

    “唉——”

    风中飘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甚至带着几分兴奋与怜惜,可这一切都与已经离开的审神者无关了,她听不见这声叹息,更无从得知自己将要面临怎样的结局。

    如果说在天守阁时审神者只是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情况也容不得她多想,那么现在眼看着马上就要摸到本丸大门了,审神者心里却愈发不安。

    这一切太轻松了,轻松到就像是有人在背后设计好的一样,先是故意露出一个她自以为的破绽,然后引诱她上钩。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眼前的本丸大门就是最大的陷阱,只要她敢迈出一步,等待她的将会是比现在更加严密的看守。

    审神者迟疑了。

    她不敢去赌那万分之一的可能,尤其是目前看来这个万分之一应该是没有陷阱的概率,她的直觉告诉她,不得行,还是洗洗睡吧。

    可是万一呢?

    如果赌成功了,她就可以回归正常的生活了。

    审神者踌躇许久,最终还是选择了赌一把。

    俗话说得好,赌狗赌到最后一无所有,很不幸的是,审神者就是这个一无所有的倒霉蛋。

    当她的手扶上庭院大门的那一刻,她的背后传来了一声带着笑意的轻叹:“主君,这么晚了是想去哪里?”

    听见声音的一霎,审神者脑内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惊惧的情绪从脊背一节一节炸至尾椎,她下意识推开门向前跑去,又被身后之人摁住肩膀强硬的搂在怀里。

    “主君,为什么这么怕我?你在想什么?想要逃跑?还是说,想要离开我们?”

    炙热的呼吸打在审神者耳边,她不用回头看也能确认身后的人是谁,往日温柔甜腻的嗓音此刻更像是奏响了她的亡命曲。

    强劲有力的胳膊紧紧搂着她的肩膀和细腰,背部与他接触的地方烫的有些吓人,审神者哆哆嗦嗦的按住在她小腹上打着圈揉捏的手指,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声音却哑得不成样子。

    “髭切……我、我没有……”

    “嘘——主君不用多说什么,我都看见了。”

    后脖颈处被髭切恶意揉捏着,审神者几乎产生了一种她会就这样被髭切拧断脖子的错觉,命运的后脖颈还在髭切手中,审神者也不敢多加造次,只能讨好似的握住髭切的手掌,想要组织语言辩解脑内却是一片空白。

    “别怕,主君,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别怕。”

    髭切温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手指不安分的钻入衣摆之中,轻轻捻住乳尖用力揉搓,下身硬挺的巨物也兴奋的顶撞在腿根之间,审神者不敢反抗,甚至希望髭切能就此忘记她想要逃跑这件事情。

    只可惜髭切并不是一位好糊弄的刀剑男士,他的手掌虚虚罩在审神者后脖颈处,声音中满是压抑不住的阴霾。

    “主君,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刚才你想做什么呢?”

    “我没有……我只是……”

    解释的话语在嘴边打了个转又被咽下,审神者想要解释,但是她的谎言几乎不用髭切去戳穿,连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说辞,为了避免多说多错,审神者选择干脆不说。

    “犯了错就应该惩罚。”髭切嗓音几近有些阴鸷,下一秒又不正常的放柔调子,语气却是阴沉的,“对吗?家主大人?”

    最后四个字在髭切温柔的语调中缠绵得像是爱人之间的低语,落在审神者耳朵里却不亚于催命符,她知道,髭切生气了。

    髭切会叫她主君,私下里放松时也会亲昵称呼她为家主,唯独家主大人这个称呼从来没出现在髭切口中过,当髭切选用这样的敬语来称呼她时,审神者满脑子只剩下两个字:药丸。

    家主大人,既是在提醒审神者不要忘了她现在的身份,也是对她的一种威胁,如果她想要抛弃下属,那么后果绝对不是她想看见的。

    可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更倒霉的是审神者还被抓了个现行,那能怎么办嘛,咬死不认说不定还能好过一些。

    审神者打定主意不想承认逃跑的事实,可髭切原本就没打算问她,也压根没想过要得到她的回应,毕竟他可是从审神者出了房门开始就一直盯着审神者的,审神者究竟是什么心思他不说掌握了十分,七八分还是有的,审神者在迟疑过后最终还是选择离开的行为令他十分失望,自然也就不想再听她的解释。

    修长的手指顺着腰线滑入紧致的热裤里,轻松将热裤从审神者身上褪下,细嫩的腿肉在髭切惩罚性的掐弄下留下一道道月牙状的红痕。

    今日审神者为了方便行动穿的都是简便的短袖短裤,上身更是只穿了一件运动背心,在方便逃跑的同时也大大方便了此时髭切脱掉她的衣物。

    不消片刻,审神者身上就只剩下一件运动背心还勉强堆在乳肉上方替审神者遮掩着。

    某种意义上来说,髭切也算是善解人衣了。

    明白自己怎么都逃不过一顿肏的审神者选择躺平摆烂,甚至还有心思走神想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来苦中作乐,别问,问就是珍惜小命,只是被肏一顿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当然,她也不能表现的太摆烂,要不然万一被误会成死猪不怕开水烫就糟糕了,在这方面拥有大量经验的审神者有话要说,装也要装个样子嘛,要不然髭切多没面子。

    也许是往日刀剑男士们的纵容给了审神者底气,又或许是她迟钝的神经感觉不到髭切语气中的阴鸷,总之,在惊慌缓缓褪去后,审神者居然有些轻松下来了。

    比起之前提心吊胆担心着薛定谔的被发现,此刻审神者倒更为轻快,就算被抓了那又怎么样,总归是有了心理准备的,不用再心惊胆战害怕不知道从哪突然冒出来一位刀剑男士,某种意义上来说倒也是件好事。

    只可惜很快审神者就明白了自己的想法究竟有多幼稚,当审神者被髭切一个手刀劈晕在怀里时,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理解过这位刀剑男士的想法。

    “唔……”

    审神者挣扎着从昏睡中醒来,后脖颈处还残留着被手刀劈过之后的痛楚,她伸手想要揉一把有些生疼的地方,手臂的触感却提醒着她,现在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

    眼前尽是黑漆漆的一片,漆黑的屋内只有一盏狭小的窗户透着些许光亮,手臂触碰到的是温热的肌肤,有些粗粝的被套摩擦着娇嫩的部位,身体的不适令审神者迅速清醒过来——她似乎没有穿衣服。

    “叮当——”

    铃铛清脆的响声从脚腕处传来,审神者愣住了,她突然有了一个奇怪的猜想,她不是很想去证实这个想法,但现实是不会以她的意志为转移的,最终审神者还是颤抖着弯腰在脚腕上摸索,不出意料,指尖触碰到的是一条已经被体温捂得温热的细链,链条上还有着一簇铃铛,随着审神者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

    “主君,你在想什么?”

    身后贴上一具滚烫的躯体,耳边温和的嗓音如同情人缠绵的低语,湿热的呼吸将肌肤熨得滚烫,直觉告诉审神者,现在的髭切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小动物的生存直觉叫嚣着让审神者远离危险源,身体却在髭切的大力钳制下僵硬到不能动弹,略微有些尖锐的犬齿轻轻咬在大动脉处,审神者几乎不敢说话,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髭切。

    危险,具有攻击性,又带着令人沉醉的诱惑。

    往日里如同曦光般明亮的瞳色在夜色中沉淀出浓烈的暗金色,审神者有些不合时宜的想到了事物沉沦前绚丽的爆发,她在髭切的眼中看到了危险的信号,而她却对如何规避这次危险一无所知。

    “主君,不回答可不是什么礼貌的行为,还是说,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接受惩罚了?”

    髭切轻笑着用手指抵住审神者的唇瓣,在指腹的用力按压揉搓下,原本娇嫩的唇色渐渐晕开一抹勾人的血红,落在髭切眼中又翻涌出一抹更为深沉的欲色。

    愤怒灼烧着髭切的思维,只不过就算他已经被气到几近失去理智,潜意识里还是不想吓到审神者,只能用更为温和的方式传递着自己的不满。

    审神者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也明白髭切现在的愤怒,她不敢吭声,迟来的危机感终于让审神者意识到,刀剑男士们的宠爱并不意味着她可以为所欲为,至少在离开这件事情上不可以,本质上她还是被付丧神们胁迫的人质而已。

    “主君为什么总是想着离开……如果没有惩罚,也许下次这种事情还是会发生吧?”

    有惩罚下次这种事情也还是会发生。

    审神者在心里进行一个小声bb,没有人可以阻挡她对网络的向往,要是真待上个几百年都没网,那还不如直接鲨了她算了。

    “这样吧,既然主君想要离开,那么就给你一次机会好了,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不需要审神者的回答,髭切将两枚带着铃铛的手环扣在审神者手腕上,随着他的拨弄,手环发出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在空旷的房间中带出几分诡异的色彩。

    髭切要做的可不仅仅是替审神者扣上两枚手钏这么简单的事情,在一片漆黑里审神者只能隐约看见他似乎从抽屉里取出了什么东西,随着这件东西被取出,一股清新的茉莉花香充斥着整个房间。

    这种味道审神者并不陌生,之前和泉守替她上药时她闻见的似乎就是这种味道,只不过比起那种似乎掺杂了其他香气的味道而言,现在这股香味则更加纯粹。

    髭切不会是想……

    还不等审神者想明白髭切究竟想做什么,一枚冰凉的珠子便抵在了穴口。

    与其他刀剑男士们温柔的前戏不同,髭切并没有顾及到审神者身体此刻的抗拒,只是强硬的将珠子抵住穴口,指腹一用力,轻轻打着圈将它送入了审神者体内。

    干涩的甬道被强行塞入一个冰凉的异物,审神者下意识一缩,珠子立刻被穴肉推挤着滑入体内更深处,就连髭切都能明显感受到从指尖传来的那股吸力。

    他恋恋不舍活动两下,随后将稍微有些湿润的手指撤出,再度推入一枚冰凉的软珠。

    “髭、髭切……这是什么游戏?”

    审神者有些不安,她攥住髭切的衣袖颤抖着轻声问道,关于珠子,她能想出一百种玩法,但没有一种是她希望用在自己身上的。

    髭切没有回答,只是轻笑又推入了三枚珠子,直到审神者小腹微微隆起才中止了继续添加珠子的想法,他轻轻按压着审神者的小腹,在审神者蹙着眉想要将珠子排出时又将滑落至穴口的珠子推了回去。

    反复几次后审神者也被勾起了一丝情欲,只是她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咬着唇忍受髭切玩闹的动作。

    “主君不是想离开吗?只要主君能带着我给你戴上的东西在半个小时内藏好并且在一个小时内不被我发现,那么我就放你离开怎么样?”

    将珠子重新推回去后,为了防止珠子再次滑出,髭切又“贴心”的再度给审神者加上了一根按摩棒。

    好消息,按摩棒尺寸正常,没啥特殊设计,且没有启动。

    坏消息,遥控器在髭切手里。

    “当然,主君也可以把这些东西摘掉,只不过如果最后被我抓到了,少一样,加一天哦?”

    审神者没有问一天具体是指什么情况的加一天,总归不是什么好事就是了,与其被事后算账,还不如老老实实遵守游戏规则。

    “主君可要乖乖藏好了,如果被我抓到了……”

    甜腻的尾音带着几分别有深意的笑意,髭切轻轻摸了摸审神者的头,未尽的话语里隐藏着几分期待,审神者几乎不愿细想髭切究竟在期待些什么。

    她心知肚明,就像之前赌这是不是个陷阱一样,眼下明知道这个游戏是坑,她还是得往下跳。

    换句话说,髭切明明可以直接把她就地正法,现在偏偏还给了她一个游戏的机会,他真的,我哭死。

    但从另一个角度来想,无论如何她的结果都是失败,进不进行游戏其实对她来讲意义不大,甚至有可能游戏失败会成为髭切变本加厉折腾她的借口。

    呵,诡计多端的男人。

    这游戏是真给审神者整不会了,倒也不是她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而是审神者对自己有b数,没加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不一定能逃过髭切的搜查,现在加上一堆debuff还想跑?怕不是在做梦。

    “好了,装备穿戴完成,主君可以去寻找藏身之处了,当然,如果你愿意直接认输也不是不行。”

    简单替审神者披上衣物,髭切满意的点点头,松开了对审神者的桎梏,甚至很有诚意的转过身闭上眼睛以表自己绝对不会偷看的决心。

    审神者不知道髭切这是在玩哪出,只能强忍着体内异物的不适感勉强下地,刚走没两步就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体内四枚珠子被穴肉紧紧吸附着,在体温的作用下渐渐软化渗出一团粘液,稍微松动的珠子又借着乳液的润滑随着审神者走路的动作挤压滚动着。

    更糟糕的是那根按摩棒——

    也不知道是故意这么设计的还是审神者真就这么倒霉,明明插入时没有什么感觉,可当审神者动起来的时候就能明显感受到按摩棒随着她的步伐在体内横冲直撞,甚至还刚好戳中了她的敏感点。

    审神者扶住墙壁稍微缓了缓,想到那个游戏还在进行中又不得不咬牙继续前进,完全没注意到身后的髭切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眼睛转过身来盯着她,细微的喘息声在空荡的房间中回荡,伴随着清脆悦耳的铃铛声,暧昧得让人有些血脉喷张。

    审神者不知道自己该躲去哪里,铃铛还在叮铃作响,被塞入体内的珠子也愈发不受控制,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情欲的滋味,在这种折磨下必然走不了多远。

    想到这里,审神者咬咬牙将带有铃铛的手钏和脚链取下紧攥在手中,确认它们不会再发出声音暴露自己的行踪后撑着绵软的身体躲进了偏远仓库的杂物柜中。

    在确认自己已经藏好后,审神者才重新将铃铛戴上,争取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审神者不知道髭切需要多长时间才能找到这里,她只希望自己能躲得久一些,再久一些,最好拖到游戏结束,虽然这可能只是她的妄想。

    杂物柜里没有钟表,审神者也无法确定自己究竟躲了多长时间,只能提心吊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也就是在她全神贯注之际,体内那根按摩棒却突然开始震动起来,哪怕审神者已经的声音也暴露了审神者目前真实的想法,她在害怕,她在恐惧,她在祈求。

    “呀呀,家主好可怜,就算被这样对待了也反抗不了,我可是很期待看见家主露出更多更有趣的表情呢。”

    湿热的呼吸伴随着闷笑打在审神者耳边,后背紧贴着的胸膛传来一阵细微的抖动,手腕被髭切轻松桎梏,膝盖处被膝丸以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道向上掰动,原本盘在腰间的腿也被迫向上架起,所有反抗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两人镇压。

    “兄长,请不要再说一些无关的事情了,早些开始吧。”

    膝丸轻松将审神者的腿架在肩颈上,清脆的铃音此刻更像是她未曾说出口的求救,困于掌心的蝴蝶是那样脆弱而又美丽,以至于他不得不几乎用尽所有理智才能勉强克制住自己想要独占的心思。

    已经足够了,兄长给自己留下了足够多的独占时间了。

    膝丸在心中警告自己,他当然清楚髭切在此之前并没有和审神者进行什么亲密接触,这一次是他占了便宜,该知足了。

    话虽如此,事实上膝丸连半分抽出的意思都没有,只是维持着现状对髭切发出了邀请,他相信髭切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两双瞳色相似的眼睛隔着审神者对视了一眼,髭切眯了眯眼睛,拉长语调看向自己的弟弟:“诶——原来是想这样吗?家主会受不了吧?好可怜的家主,被满脑子都是废料的色色丸盯上了呢。”

    “是膝丸,兄长。等会还请小心一些,把家主弄坏了我也是会心疼的。”

    膝丸丝毫不受影响,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更加方便髭切有所动作。

    审神者看不见髭切,但是背后紧贴着的躯体却是离她稍微远了一些,这样的远离并没有给审神者带来心理上的慰藉,反而让她更加恐惧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那么就让我来检查一下家主有没有乖乖接受教具的辅助吧。”

    审神者很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先前被髭切塞入穴内的软珠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在穴内融化后居然没有顺着膝丸的动作流出,或者说原本液体在正常站立姿势下还有些向下流动的趋势,膝丸猛烈的抽插反倒将它又顶了回去。

    现在本就不大的穴内灌满了由软珠融化而成的湿滑粘液与精液,更别提此时膝丸的性器还牢牢堵住了穴口,无处释放的液体将她的小腹撑得微微隆起,一种诡异的满胀感与需要释放的急切感直冲大脑皮层,审神者几乎无法思考髭切所说的教具是什么。

    但很快,审神者就明白了髭切所说的辅助是什么意思。

    带着暖意的手掌敷在审神者小腹上,只是稍一用力就将穴内堆积的液体压出一小部分,淅淅沥沥滴在石板地上,溅起一阵细微水声,而这只是个开始。

    小腹被反复按压着,满胀感与那种近乎失禁的羞耻感让审神者几乎生理性干呕出声,刚刚开口唇舌间就被几根手指强硬入侵,戏谑着在口中肆意搅弄,身下被塞得满满当当的穴口处也渐渐迎来了几位不安分的客人。

    髭切的手指上沾满了滴落下来的液体,穴口在这种不可控制的释放中痉挛着蠕动,如果此时没有膝丸的性器插在里面,或许髭切还能看见穴口开合着吐出一团团白色浊液的景象,现在却只能看着穴口被性器蛮横的撑到极致,从细小的缝隙中艰难地吐露出一点点滑腻软液。

    既然有缝隙,那么就说明其实还可以再挤一挤。

    髭切和膝丸脑内不约而同浮现出了这个想法,髭切也实实在在的付出了行动。

    湿滑的液体此时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手指与穴口乃至膝丸的性器表面都被这种液体覆盖,髭切一边继续按压着审神者小腹让更多液体溢出一边缓缓将一根手指挤进穴口。

    已经被开发到极致的穴口很难再吞入一根手指,可近乎失禁的排泄又将审神者带入新一轮高潮,在高潮的痉挛中穴口的抵抗就显得那么有心无力,最终在审神者的不可置信中完全接纳了这位全新的入侵者。

    “唔——唔唔唔!”

    审神者瞳孔猛地一缩,身体下意识紧绷起来,大颗大颗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溢出,双手胡乱的将膝丸衣服揪出一道道褶皱,铃音急促得似乎不会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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