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氏兄弟(彩蛋夹心)(7/8)

    总不能是分人吧。

    反正鹤丸坚决不承认自己对审神者来说是例外。

    其实也闻见了鹤丸的,但是由于审神者晕倒的过于迅速,以至于鹤丸痛失听见审神者对他的信息素进行评判的机会。

    药研看了一眼鹤丸,评估了一下他的精神状态,也塞了一根体温计给他。

    说实话,药研对这两位刀剑男士的精神状态十分担忧,众所周知,beta无法嗅见信息素。

    好巧不巧,药研就是beta,他最有发言权,至少从这三位进门开始到现在,他没有在房间里闻到一丝一毫其他的味道。

    审神者也是beta,相比较于审神者能闻见信息素这件事情,药研更相信是这两位刀剑男士脑子有点问题。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主君其实是oga……”

    鹤丸戳了戳沉睡中的审神者的脸颊,提出了一个全新的猜想。

    至于审神者是alpha这个可能性他们想都没想过。

    别问,问就是不可能。

    “是不是oga闻下腺体不就知道了。”

    对于随便触碰腺体就是在耍流氓这件事情和泉守是真的一点知觉都没有,毕竟在他心目中,自己这叫为探索事实献身,科研的事情怎么能叫耍流氓呢。

    好在这四个人里好歹还有一个药研是清醒的,他火速把审神者往身后挡了挡,阻止了跃跃欲试的其他三个人。

    “希望你们能有点距离感,如果大将真的是oga,私自触碰腺体这种行为就算是x骚扰。”

    “岩融……”

    就在药研马上就要拦不住求知欲旺盛的三人时,审神者迷迷糊糊的醒来了。

    审神者揉了揉有些晕晕乎乎的脑袋,鼻尖那股酒香萦绕不散,她下意识就喊出了岩融的名字。

    “岩融你离我远一些,酒……头好晕……”

    越来越浓郁的酒香让审神者迅速意识到了身边都有些谁,本来就有些迷糊的脑袋在酒精的作用下愈发不清醒,她不得不指挥岩融离她远一些以保证自己头脑的清醒。

    审神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晕过去,但是在这充斥着信息素的狭小空间内,她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又晕了过去。

    这回连药研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可以肯定,自己没有闻见任何酒味。

    那么审神者闻见的酒味……

    “大将没有必要说这种谎。”

    药研,如果你的眼睛没有往审神者后脖颈处瞟,这句话说不定会更有可信度呢。

    嘴上说着不相信,但是心里还是信了七八分。

    oga啊……是不是有发o期来着?beta能不能在发o期满足oga的需求?

    不,不能再想了,一定要相信大将,大将隐瞒性别一定是有她的用意。

    强行将自己已经拐到天涯海角的思绪拉了回来,药研再次向在场的三人强调不能用触碰腺体的方式进行确认,最好也不要好奇审神者的性别。

    当然,嘴上是这么答应的,背地里谁还没有个自己的小心思了。

    于是审神者发现,自从她晕过去一次以后,她的生活突然就水深火热了起来。

    这群刀剑男士们热衷于携带着各种香味来嚯嚯她的鼻子,也只有那么少数几位还算正常。

    仔细想想好像不正常的都是alpha和oga,总不能是因为她太过正常所以才是beta吧?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不正常的只是某些心怀不轨的刀剑男士,与性别无关呢?

    审神者还不知道刀剑男士们的小心思,总之,在多次被试探之后,她终于明白了自己好像有那种独特体质。

    还是仅针对信息素有效的那种。

    坏消息,本丸内别的不多,alpha和oga那是相当多。

    好消息,审神者还是beta,无法被标记也没有发o期的那种。

    ……好像也不算什么好消息?

    总之,在审神者不知情的情况下,关于她性别的谣言愈演愈烈,甚至一度成为刀剑男士们茶话会的核心话题。

    审神者永远也不会知道,这群刀剑男士们背着她都在偷偷摸摸讨论些什么东西。

    首先就是以鹤丸和泉守为首的耍流氓而不自知且坚定认为自己是在为探索献身的oga派。

    “鹤丸,我记得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不允许使用非常规手段去骚扰主吧?还有你们,不要对主不敬!这是何等失礼的事情!”

    长谷部看着面前一脸死不悔改表情的鹤丸有些头痛,今天是由他担任近侍,然后他就收获了一只试图用包括但不限于从屋檐上倒吊着突然出现,躲在柱子后从后方袭击等多种手段去嗅闻审神者后脖颈处的鹤丸。

    阻拦了好几次后忍无可忍的长谷部决定把鹤丸单拎出来作为典型案例开个批斗大会。

    “这不算非常规手段吧?主君那么小一只,很轻松就能抱起来啊?”

    同样是oga派的岩融并不能理解长谷部所说的非常规手段,他只知道审神者最近很喜欢他的怀抱。

    和审神者贴贴的事情怎么能叫非常规手段呢,这分明是审神者和他感情好的象征。

    对于在贴贴的过程中他试图用信息素侵染审神者这件事情岩融毫无自觉,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真的是信息素先动的手,和他岩融有什么关系。

    “诶——可是主君很喜欢我呀,虽然不是人妻,但是也是温柔的主君呢。”

    包丁咬碎了审神者给他买的夹心硬糖,草莓果酱酸甜的滋味在舌尖绽开,他往旁边稍稍挪了一步,甜腻的糖果味不自觉溢出一丝。

    “主君是oga,我也是oga,互相闻一下信息素怎么了,主君可是很喜欢我的信息素的。”

    “包丁,就算主君是oga也不能随便去闻。”

    对于自家这个问题儿童,一期非常头疼,他只顾着教导包丁警惕其他alpha了,忘了告诉他就算是oga,互相触碰腺体这个动作也太过亲密了。

    “小姑娘是什么性别又有什么关系呢?大家也不会放手吧?”

    三日月倒是看的很开,审神者就算是alpha,相信愿意搞同x恋的也不在少数。

    “可是大将会有发o期。”

    药研一句话让在场所有刃都沉默了。

    “发o期啊——”

    不知道是谁低声重复了一句,拉长的语调几乎彰显了所有刀剑男士们的小心思。

    “alpha应该离oga远一些,这是为了主君的安全考虑。”

    原本还和鹤丸等alpha同一战线的oga迅速叛变,以今剑为首的oga们开始严肃讨论起拒绝alpha接近审神者的一百条合理规定。

    “要说这一点的话,还是beta最靠谱吧?毕竟beta不会受信息素影响。”

    以长谷部为首的beta据理力争,试图将剩余两派通通踢出竞争行列。

    至于审神者真的就是个beta这件事情……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所有刀剑男士们都坚定不移的相信着审神者一定不会是beta。

    审神者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什么。

    她刚从上一份失败的工作中脱离不久,印象只停留在无止境的加班和晕厥在工位上,当她再次醒来时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了。

    医生告诉审神者,如果她再继续无止境的工作下去,很有可能会猝死在工位上。

    审神者没别的优点,唯一一个优点就是听劝,在确认自己的存款足够她混吃混喝直接等死摆烂一辈子以后,审神者果断辞掉了她现在的这份工作。

    只是在递交辞呈时审神者有些疑惑,她当初是怎么想的,居然选择进入一家跨国企业工作,听说公司总部还在霓虹,时不时要出差一趟,她一个完全不会日语的人是怎么在这个公司待了这么久的?

    这些念头也只是在审神者脑海里转了一圈而已,不管当初她是为了什么选择这份工作,在辞职以后都与她无关了。

    偶尔审神者也会回想起之前工作上的事情,无论她怎么回忆,她的记忆始终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透露着一股虚假的平和。

    审神者很确信自己忘记了什么。

    她在离职后似乎没有办法继续工作下去了,就连生活也受到了影响,就比如说在被吵醒时。

    “让我再睡一会嘛hase……”

    等等,hase……是什么?

    把脸埋在枕头里的审神者突然顿住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个音节,而她连这个音节所代表的意义都不知道。

    这样的情况还发生在很多事情上,审神者不得不承认,她可能真的是因为先前工作的不愉快而遗忘了很多事情。

    她想不起同事的样貌,也回忆不了工作的细节,脑子里只有偶尔会出现的几个模模糊糊人头攒动的热闹场面。

    当然,在发现自己可能受到影响后,审神者非常从心的放弃了继续追究下去,毕竟她现在过的挺好的,她没有给自己找麻烦的爱好,既然忘了,那说明肯定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非要去回忆它干嘛。

    审神者心态良好,甚至已经开始积极培养自己新的生活习惯以求消除先前的肌肉记忆,再看看自己卡里足够她舒舒服服过一辈子的存款,审神者只觉得前途一片光明。

    只是这种状态在隔壁新搬进来一户人家后就消失殆尽了。

    新邻居是几位颜值超高的青年,属于是拉出去说是某个爱豆团体审神者都信的程度,而这些邻居们对她的态度也很友善,在刚搬进来时有一位戴着眼罩的帅哥还给她送过甜点作为打招呼的礼物。

    但是审神者始终觉得有些不对劲。

    审神者下意识的畏惧着他们,就连送来的甜品她也不敢吃,明明看上去是那么美味可口的小蛋糕,审神者却总觉得蛋糕里是不是隐藏着什么毒药。

    审神者不是一个社恐的人,但是却总会下意识避开邻居们的出行时间,她不想和邻居们打交道,甚至在视线对上时都会惊恐到全身僵硬。

    这样的状态很不正常,但由于记忆的缺失,审神者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很不凑巧,今天出门时就撞上了正准备出去晒太阳的邻居。

    据审神者观察,这位三日月先生可以说是新邻居里最为温和的一位,虽然长相俊美,但是习惯却和老年人没什么区别,审神者一开始对他也有所畏惧,偶尔遇见过几次后也就慢慢习惯了,只是一开始的僵硬仍然无法避免。

    “啊呀啊呀,小姑娘似乎还是很怕我呢?”

    新来的邻居笑着这样说道。

    审神者也只能向他露出一个尴尬的微笑,她无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也知道这样的行为对于别人来说是极其不礼貌的,尤其是在对方长的很好看的情况下。

    好在对方并不是什么脾气暴躁的人,就像一位温和的长辈一样,每次都能微笑着安抚住审神者紧绷的情绪。

    据三日月先生所说,他们都是从霓虹搬来的,来这里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三日月先生没有再继续往下说,审神者也就没有再追问。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审神者对他们来这里的原因有些莫名的在意,既有一些恐惧,又有些许紧张和愧疚。

    可是为什么会有愧疚?

    审神者想不明白,也不想再继续钻牛角尖,所以她选择直接a上去。

    “三日月先生是为什么离开家乡搬到这里来的呢?”

    “哈哈哈,当然是因为有很重要的事情。”三日月先生突然笑了起来,眼中一弯新月沉进蓝色的天空中,莫名带出了些许晦涩的感觉,“这个答案想必你不会满足吧?”

    “当然没有!如果三日月先生不想说的话也可以不说。”

    审神者连忙否认,心里的想法全部被对方看穿,这着实让她有些慌乱,但只要她咬死不认,尴尬的就不会是她。

    “还真是没有变啊……”

    三日月先生似乎小声感叹了一句,只是审神者并没有听清,很快她的注意力就被接下来的内容吸引了。

    “我们来这里是为了寻找一个对我们而言很重要的家人。”

    “那三日月先生找到了吗?”

    “找到了,只是对方似乎并不想和我们回去呢。哈哈哈,果然还是要更努力一点才对。”

    审神者不明白,为什么三日月先生还能这样轻松的笑出来,很重要的家人不愿意跟他们回去,这难道不是一件坏事吗?

    “如果不介意的话,来我家坐一会怎么样?我也很想有人能听一听我们之间的故事呢。”

    三日月先生笑着向她发出了邀请。

    如果就这样拒绝的话,已经被重要的家人拒绝过一次的三日月先生也会很失落吧?

    审神者不想让他失望,迟疑着点头同意了他的邀请。

    “甚好甚好,今日的茶点可是很美味的,小姑娘不妨试试。”

    三日月先生将审神者领进了家里,顺手递给她一盘茶点,随后给自己泡了杯茶后慢悠悠地回忆着往事:“她啊,是我们最重要,最疼爱的孩子,明明和我们在一起很开心,却还是选择要离开我们。”

    “呃……是青春叛逆期到了吗?”

    审神者根据他的描述,脑子里只能想到一个十几岁的叛逆少年或少女。

    “或许是这样?哈哈哈,我也不清楚。”

    “三日月,有客人拜访吗?”

    突兀出现在房间里的是一位极具古典优雅气质的男性,他像鸟儿一样轻盈的踮脚靠近,又在审神者面前停下,明明不算高大的身躯却给审神者带来了极强的压迫感。

    “是小乌丸啊,这位是我们的邻居小姐,我正在告诉她关于那孩子的事情。”

    “对、对不起,打扰你们了……”

    审神者不敢抬头看他,莫名其妙就有些心虚,只能嗫嚅着为自己的打扰道歉。

    “无妨。方才说到何处了?”

    “哈哈哈,让我想想……嗯,说到那孩子执意要离开我们呢。”

    “是啊,她果然还是需要管教的小孩子。”

    新来的这位小乌丸先生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优雅,即使冷下语调也有一种特殊的韵律在其中,虽然很不合时宜,但是审神者脑海中莫名就浮现出了古时贵族的形象,特别是当小乌丸先生看向她时,审神者不自觉就绷直了腰板。

    只是,为什么小乌丸先生要看着她说那句话呢?

    审神者脊背有些发凉,不自然的低下头试图躲避小乌丸的视线。

    其实审神者已经想离开了,从进入房间开始,她的神经就一直处于紧绷状态,后面加入的小乌丸先生更是让她坐立难安。

    “三日月先生,我……”

    “啊呀啊呀,小乌丸别这么说嘛,毕竟那孩子因为一些事情失忆了,现在不回来也是情理之中不是吗?”

    审神者想要离开的话语刚开了个头就被三日月截住,接下来三日月的话语更是让审神者不自觉皱起了眉。

    “失忆……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吗?”

    “无非是一些小辈利用了她的心思,趁机把她带走罢了。”

    小乌丸先生似乎还在生气,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后便不再发言,审神者也只能根据他的话语猜测或许是有人拐卖了他们的亲人,中途还发生了意外,这才导致他们的亲人失忆。

    故事已经很清晰明朗了,审神者一时间也不知道能说什么来安慰他们,本来吧处理叛逆期的青少年就已经很头疼了,结果这孩子还失忆了,不管什么安慰在既定的事实面前都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最终审神者也只能轻飘飘的安慰一句:“找到人就好,记忆的事情可以慢慢解决。”

    “咦?你们招待客人不叫我吗?”

    一位白发男性突然从审神者身后探出头来,审神者瞳孔猛地一缩,大脑一片空白,与其他男性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这个认知惊得审神者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好在对方并没有维持这个姿势多久,在发现审神者被吓到后便退回绕至三日月先生旁边,兴致缺缺地戳着桌上的茶点:“抱歉抱歉,吓到你了吗,我是鹤丸。”

    生理反应的僵硬仍然存在,审神者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缓了好一会才勉强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她必须得走了,邻居家里说不定什么时候还会再出现新的人,而她这个毛病一时半会也改不掉,留在这里也只是给自己找罪受。

    “很抱歉,我想起来家里还有些事情,感谢您的招待,我、我该回去了。”

    “嘛——我才刚来你就要走吗?不会是被我吓跑的吧?那我向你道歉,别走了好不好?”

    鹤丸先生像流动的液体猫猫一样悄无声息的滑到审神者身边,趁着审神者不注意直接把搭上她的肩膀,将全身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审神者就像被一只大型白色猫猫包裹住了一样根本无法动弹。

    “鹤丸!现在还不是时候!”

    三日月先生难得冷下脸呵斥住了鹤丸先生,被训斥的鹤丸先生脸上也没了笑意,鎏金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暗色,整个人的气场一下子就变得尖锐又阴郁。

    而审神者只是一只无辜的小猫咪,并不想被迫卷进别人的家庭纷争里,她趁着这个机会悄悄溜到门口,快速道别后飞速窜了出去。

    直到回到自己家中,审神者才瘫倒在沙发上,抚摸着自己跳的飞快的心脏平复着情绪。

    邻居们都很奇怪,无论是小乌丸先生或是鹤丸先生,似乎都不像他们表面上那么正常,在他们正常外表下是暗流涌动的疯狂,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走丢的那个亲人吗?

    审神者虽然理解,但是并不妨碍她不想靠近。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审神者又恢复了谁也不见的状态,出门恨不得直接从窗户跳下去,极力避免着与邻居的所有接触。

    只是审神者很快就有了新的烦恼。

    她似乎在被某些人看着。

    无论是出门还是在家中,那种令她不适的,阴郁的眼神似乎一直存在,偶尔起来时还会发现家里物品的摆放和先前有细微的差别。

    虽然她一直希望是自己记错了,但是那种头皮发麻的紧张情绪一直没有消失,审神者明白,她或许真的遇到了什么变态。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

    来人似乎并不着急,不紧不慢地敲了三下,在审神者没有动静后又再度敲起了门。

    “谁……是谁?”

    “咚咚咚——”

    审神者的询问没有得到回应,只有重复响起的敲门声回荡在房间里。

    “咚咚咚——”

    敲门声越来越急促,审神者紧张的捏紧了手机和刀具,她也不想胡思乱想,可是现在这个情况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的样子,她不得不做一些防备。

    “你是谁?”

    突然,门口传来模模糊糊的交谈声,似乎是邻居的三日月先生开门查看情况了,审神者并没有听见那个敲门的人回应,只有急促而慌乱的下楼脚步声宣告着危机解除。

    “咚咚咚——”

    敲门声再度响起,还没等审神者再度紧张起来,三日月先生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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