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研藤四郎(彩蛋)(7/8)

    审神者不明白,为什么三日月先生还能这样轻松的笑出来,很重要的家人不愿意跟他们回去,这难道不是一件坏事吗?

    “如果不介意的话,来我家坐一会怎么样?我也很想有人能听一听我们之间的故事呢。”

    三日月先生笑着向她发出了邀请。

    如果就这样拒绝的话,已经被重要的家人拒绝过一次的三日月先生也会很失落吧?

    审神者不想让他失望,迟疑着点头同意了他的邀请。

    “甚好甚好,今日的茶点可是很美味的,小姑娘不妨试试。”

    三日月先生将审神者领进了家里,顺手递给她一盘茶点,随后给自己泡了杯茶后慢悠悠地回忆着往事:“她啊,是我们最重要,最疼爱的孩子,明明和我们在一起很开心,却还是选择要离开我们。”

    “呃……是青春叛逆期到了吗?”

    审神者根据他的描述,脑子里只能想到一个十几岁的叛逆少年或少女。

    “或许是这样?哈哈哈,我也不清楚。”

    “三日月,有客人拜访吗?”

    突兀出现在房间里的是一位极具古典优雅气质的男性,他像鸟儿一样轻盈的踮脚靠近,又在审神者面前停下,明明不算高大的身躯却给审神者带来了极强的压迫感。

    “是小乌丸啊,这位是我们的邻居小姐,我正在告诉她关于那孩子的事情。”

    “对、对不起,打扰你们了……”

    审神者不敢抬头看他,莫名其妙就有些心虚,只能嗫嚅着为自己的打扰道歉。

    “无妨。方才说到何处了?”

    “哈哈哈,让我想想……嗯,说到那孩子执意要离开我们呢。”

    “是啊,她果然还是需要管教的小孩子。”

    新来的这位小乌丸先生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优雅,即使冷下语调也有一种特殊的韵律在其中,虽然很不合时宜,但是审神者脑海中莫名就浮现出了古时贵族的形象,特别是当小乌丸先生看向她时,审神者不自觉就绷直了腰板。

    只是,为什么小乌丸先生要看着她说那句话呢?

    审神者脊背有些发凉,不自然的低下头试图躲避小乌丸的视线。

    其实审神者已经想离开了,从进入房间开始,她的神经就一直处于紧绷状态,后面加入的小乌丸先生更是让她坐立难安。

    “三日月先生,我……”

    “啊呀啊呀,小乌丸别这么说嘛,毕竟那孩子因为一些事情失忆了,现在不回来也是情理之中不是吗?”

    审神者想要离开的话语刚开了个头就被三日月截住,接下来三日月的话语更是让审神者不自觉皱起了眉。

    “失忆……是发生了什么意外吗?”

    “无非是一些小辈利用了她的心思,趁机把她带走罢了。”

    小乌丸先生似乎还在生气,冷冷的丢下一句话后便不再发言,审神者也只能根据他的话语猜测或许是有人拐卖了他们的亲人,中途还发生了意外,这才导致他们的亲人失忆。

    故事已经很清晰明朗了,审神者一时间也不知道能说什么来安慰他们,本来吧处理叛逆期的青少年就已经很头疼了,结果这孩子还失忆了,不管什么安慰在既定的事实面前都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最终审神者也只能轻飘飘的安慰一句:“找到人就好,记忆的事情可以慢慢解决。”

    “咦?你们招待客人不叫我吗?”

    一位白发男性突然从审神者身后探出头来,审神者瞳孔猛地一缩,大脑一片空白,与其他男性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这个认知惊得审神者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好在对方并没有维持这个姿势多久,在发现审神者被吓到后便退回绕至三日月先生旁边,兴致缺缺地戳着桌上的茶点:“抱歉抱歉,吓到你了吗,我是鹤丸。”

    生理反应的僵硬仍然存在,审神者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缓了好一会才勉强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她必须得走了,邻居家里说不定什么时候还会再出现新的人,而她这个毛病一时半会也改不掉,留在这里也只是给自己找罪受。

    “很抱歉,我想起来家里还有些事情,感谢您的招待,我、我该回去了。”

    “嘛——我才刚来你就要走吗?不会是被我吓跑的吧?那我向你道歉,别走了好不好?”

    鹤丸先生像流动的液体猫猫一样悄无声息的滑到审神者身边,趁着审神者不注意直接把搭上她的肩膀,将全身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审神者就像被一只大型白色猫猫包裹住了一样根本无法动弹。

    “鹤丸!现在还不是时候!”

    三日月先生难得冷下脸呵斥住了鹤丸先生,被训斥的鹤丸先生脸上也没了笑意,鎏金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暗色,整个人的气场一下子就变得尖锐又阴郁。

    而审神者只是一只无辜的小猫咪,并不想被迫卷进别人的家庭纷争里,她趁着这个机会悄悄溜到门口,快速道别后飞速窜了出去。

    直到回到自己家中,审神者才瘫倒在沙发上,抚摸着自己跳的飞快的心脏平复着情绪。

    邻居们都很奇怪,无论是小乌丸先生或是鹤丸先生,似乎都不像他们表面上那么正常,在他们正常外表下是暗流涌动的疯狂,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走丢的那个亲人吗?

    审神者虽然理解,但是并不妨碍她不想靠近。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审神者又恢复了谁也不见的状态,出门恨不得直接从窗户跳下去,极力避免着与邻居的所有接触。

    只是审神者很快就有了新的烦恼。

    她似乎在被某些人看着。

    无论是出门还是在家中,那种令她不适的,阴郁的眼神似乎一直存在,偶尔起来时还会发现家里物品的摆放和先前有细微的差别。

    虽然她一直希望是自己记错了,但是那种头皮发麻的紧张情绪一直没有消失,审神者明白,她或许真的遇到了什么变态。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

    来人似乎并不着急,不紧不慢地敲了三下,在审神者没有动静后又再度敲起了门。

    “谁……是谁?”

    “咚咚咚——”

    审神者的询问没有得到回应,只有重复响起的敲门声回荡在房间里。

    “咚咚咚——”

    敲门声越来越急促,审神者紧张的捏紧了手机和刀具,她也不想胡思乱想,可是现在这个情况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的样子,她不得不做一些防备。

    “你是谁?”

    突然,门口传来模模糊糊的交谈声,似乎是邻居的三日月先生开门查看情况了,审神者并没有听见那个敲门的人回应,只有急促而慌乱的下楼脚步声宣告着危机解除。

    “咚咚咚——”

    敲门声再度响起,还没等审神者再度紧张起来,三日月先生的声音就在门外响起:“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

    来不及思考,审神者慌忙打开门,憋了许久的情绪一下子释放出来:“三、三日月先生,有人,有人跟踪我。”

    “别紧张,慢慢说,这是怎么回事?”

    三日月先生温暖的手掌覆在头顶,审神者强忍着眼泪带着哭腔将这些天的遭遇全都告诉了他,随后又带着些许犹豫的询问着三日月:“三日月先生,我、我能暂时去你家待一会吗?”

    审神者想的很周到,自己家是肯定不安全了,不如先去邻居家里待一会,三日月先生家里那么多男性,就算对方来了也肯定打不过他们,等到明天一早她就立马去报案。

    “当然可以。只是,寻求我们的庇护也不是无偿的哦?”

    “没关系,我可以支付报酬。”

    在小命面前,钱算得了什么,审神者并没有被趁火打劫的不满,她毫不犹豫就同意了三日月的要求。

    “那么,交易达成。”

    三日月先生眼中笑意更深,审神者沉溺在这温柔的笑容中,晕晕乎乎的被牵进了邻居家中。

    不知为何,邻居家中的人都还没睡,客厅里挤满了人,在审神者踏进来的同时齐刷刷的转移了目光看向他们。

    审神者下意识的觉得这个场景十分诡异,想要询问却发现自己的视线正在逐渐模糊,浑身的力气都像被抽走一般,只能模糊听见邻居们的声音在交谈。

    “终于把主君带回来了吗?”

    “这得谢谢我天天坚持不懈去盯着主君吧?”

    “今剑你别把这事说的这么自豪啊。”

    “真是可爱,寻求神明庇护的代价可不是那么轻松的哦。”

    “大将也该回来了。”

    “要不是时政下的防护,必须要主君心甘情愿寻求庇护且踏入我们的领域才能再次神隐她,哪需要花费这么长时间。”

    “啊呀大家都已经到齐了吗?还真是狡猾,派我去做敲门这种事情,比起惊吓,我更想看见主君依赖我的表情。”

    是……鹤丸先生……

    原来敲门的是他吗……

    审神者在晕倒前突然意识到,她似乎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些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明明他们的发色和瞳色都是如此违和,可她却没有感到丝毫诧异。

    也许从一开始结局就已经注定。

    “找到你了,主君。”

    “笃笃笃——”

    门外的敲击声令屋内两人身体都是一僵,审神者慌乱的想要从太郎身上起来,却被按住腰部再次将脱出一点的性器尽数吃下。

    差一点就要脱口而出的呻吟被审神者死死锁在喉咙中,她咬住下唇呼吸急促的喘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将被进入的快感压下,小声提醒着太郎:“太郎,有、有人来了,你先放开我……”

    “太郎,你有看见小姑娘吗?和泉守说她不在房间里。”

    门外传来三日月的声音,审神者紧绷着身体压抑住自己想要呻吟的冲动,她不能让三日月发现她在这里,也不能让他发现屋内这淫靡的场景。

    太郎被审神者这猛地一夹差点压抑不住,他摸了摸审神者的头,轻声安抚道:“主君,放松一些,别这么紧张,你也不想被三日月发现吧?”

    审神者斜睨了太郎一眼,想要骂人又怕一开口就只能发出呻吟,只能忿忿的在太郎肩头落下一个牙印。

    呵,男人,早就看透你了,现在的问题是我不想被三日月发现吗,现在的问题是你想不想被三日月发现。

    如果真的希望她别这么紧张,那倒是别一边说着放轻松一点一边把她按在这里狠肏啊!

    “抱歉,今晚一直在喝酒,主君失踪了吗?”

    太郎将审神者抱起,强烈的失重感让审神者不得不手脚并用缠在太郎身上,原本因为突然变化的姿势而稍微滑出的肉棒在审神者的下坠中重新顶入最深处,已经被操开的宫口抵挡不住肉棒的侵袭,只能颤抖着任由伞头胡乱的戳在穴壁处。

    那种几乎要被钉死在性器上的感觉实在太过恐怖,审神者卖力的想要抱住太郎阻止自己下滑的趋势,又在快感的作用下只能酸软无力的缓慢坠落。

    现在的审神者几乎只能依靠着一根肉棒顶住下滑的趋势,门外有人的焦虑和会被发现的恐惧吞噬着审神者为数不多的理智,她哀求的看着太郎,试图唤起这位神刀的怜悯,殊不知她这幅娇弱可欺泫然欲泣的样子正是那些阴暗心思最好的助燃剂。

    太郎把已经被顶得快要喘不上气的审神者往上提了提,将审神者抵在门板上用力狠肏着,面上却是一如既往的温和,甚至带着一丝悲悯:“这可真是糟糕……抱歉,我是说,还是尽快把主君找回来吧,这么晚了她一个人不安全。”

    “哈哈,确实呢。希望小姑娘只是起夜去外面逛了逛,如果不小心被抓住了,想必这会就只能在别人床上哭吧?”

    “……嗯。”

    门外三日月意有所指,太郎沉默了一会才低低应了一声,审神者却没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波澜,她那已经被烧成一团浆糊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三日月怎么还不走,他们到底在聊什么!

    “甚好甚好,那么我就先去其他地方看看,明天可要记得去见见白山。”

    三日月轻笑两声,屈起指节在门框上轻敲两下,看见门板一振细微颤动后这才满意的离开。

    他倒是很想戳破,只不过小姑娘那么薄的脸皮,知道他在门外就已经足够刺激了,真戳破的话还指不定会怎么样呢。

    三日月遗憾的叹了口气,还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偶尔老爷爷也是会感到寂寞的,为什么小姑娘不是先来找他,就算是老爷爷也有些在意了呢。

    审神者还不知道三日月已经看透了一切,她只知道在三日月离开后自己终于可以发出声音了,她哭着搂住太郎的脖子,带着甜腻的鼻音撒娇般哀求着:“太郎,受不了了,肚子要破掉了,我们,我们去床上好不好?顶的、顶的太深了……”

    夜还很长,而三日月的到来只是这当中微不足道的一点小插曲罢了。

    薙刀&短刀·岩融今剑

    触发次数视今剑的道德底线而定。

    好消息是今剑还有良心,至少比髭切有良心,频率不是很低但和髭切膝丸比起来又觉得也不是不能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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