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她真的……问出口了(2/8)

    冬青没有动作，对上百合担心的眼眸，笑了笑「没事的，只是头重重的罢了。」

    冬青这回可真冬青了。

    「睡前故事啊！不是要闭上眼睛吗？」

    「听听听……麻烦你继续……」

    百合抓着绳子，两手cha在腰上，「你是要不要让我绑？」

    两人匆匆一开门，入眼的是一褟杂乱的空床，再同时转过头，另外一张床显得有些拥挤。百合坐在椅子上，上身趴在床缘。两人面面相觑，走近一看才发现，百合包扎着绷带的头轻轻的靠在冬青的腹部，冬青的手掌搁在她的侧脸颊。两人都闭着眼睛，却有明显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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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合看着她，冬青歛下的眼睑，让百合心疼的好半晌都不知道该怎麽回话「……为什麽？」她好不容易挤出这句话，却觉得自己冒失，像是想掩盖自己的不经大脑而反握住了冬青的手。

    「结果他们一家人又在海底建了一个城堡，变成了海底生物，」

    「从前从前，在一个偏远的山区，住着一家五口，两个妈妈两个爸爸三个孩子，他们种花种草种水果……」

    「别打断我！你看我都忘记了！」

    百合见状，左顾右盼了一下道「水果礼盒的绳子你介意吗？」

    百合眼睛一瞪，但不失风度的微笑致谢。

    「你没事当然好！但是……」洪姊yu言又止。

    百合点头。

    冬青沉默了下来，看着百合有话想说却拖住不愿开口的表情道「这很重要吗？当你的助理。」

    「海底生物？你真的觉得这个措辞正确吗？」

    「你刚刚去做什麽去了？」百合质问。

    「百合！」洪姊微微压低声量「我们去外面走走吧！」

    「一个偏远的山区……」

    百合用馀光瞄向双手稍息站在摄影机旁边的冬青，还真有个保镳样啊！暗自偷笑，百合闭上眼睛假装享受着强风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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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合眯着眼睛，强风让她的眼睛很不舒服，但她依然面带微笑应答，只是馀光习惯x的搜寻那抹挺立的身影，却发现见不着人影。

    「为什麽没有绘本？」百合还偷拉了冬青的被子盖在肚皮上。

    果然，她不该心软答应的。本来想叹口气，但冬青把到嘴边的气息变成深呼x1。天啊！她不该再叹气了。

    「来，背部离开枕头。」百合回到冬青身侧，两手撑开绳子，命令道。

    「两个爸妈？」冬青越听越不对，刷的一声睁开眼「那不就是四个人？两个爸爸两个妈妈？」

    「你要帮我绑头发喔？」冬青沉不住气，静默让她觉得更不自在。

    「所以来当百合姊的助理吗？」小珍两眼冒ai心的道「真是难得可贵的友谊耶！冬青姊那天冲出去的时候，实在是帅呆了啊！」

    百合看了下旁边的柜子，然后摇头「没有耶！」

    「冷静？要我怎么冷静？」杨絮瞪大着眼睛「那个百合不就是头上长一个包，全票人像是以为她伤得多严重是的？把急诊室塞到爆掉！反而把我们家冬青，真正的重伤病人放在一旁，要不是有急诊室的医生察觉，我们家冬青是不是就失血过多了？」

    「百合，别哭了，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冬青的手来回抚着百合的背，感受着百合ch0u蓄的背嵴，让冬青也觉得眼前一面迷蒙。

    「来──就定位！」

    「我说到哪去了？」

    「我……」冬青偏着头，几缕发丝随在额前半掩住她的表情「我小时候一直希望有人可以在睡前，念故事给我听。」

    「……」

    洪姊叹口气，抓了抓百合的肩膀道「我有话跟你说。」

    百合抿着嘴努力别过头，试着想转移这气氛，退过身子往冬青的书堆走去「你朋友扛那麽多书过来给你喔？」

    「不然呢？」百合重复把书叠过来又叠过去，最后还不耐烦的随手一丢，整个人反身倒在床上。「好烦喔～都好长的故事！」

    前头，百合正面对着超强电风扇，妩媚风情却不失纯真的笑着。究竟是她自己作茧自缚，还是她就是逃离不了百合的手掌心？

    「你想听什麽故事？」百合反问。

    「哪里哪里？」冬青兴奋的语气，简直像是孩子讨到糖吃，急着想要起身。

    「就算是我拜托你，你也不要吗？」百合捏着拳头，其实她自己也不懂为什麽她会把这事情说的那麽模棱两可，让原本简单的事情变得复杂了起来。或许就是因为她想把复杂的事情变得简单，而事得其反。她不想把真正的原因说出来，明明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百合却不想把她世界的丑恶摊在冬青面前。

    「说故事给我听吧！」冬青在百合想ch0u出手的同时，按下她的手说道。

    洪姊摆摆手，脸se有点尴尬「她是你朋友，我想应该不至于到告这个地步，只是，我只是担心会有其他的负面新闻出现……」

    冬青努力扯着自己的嘴角，不要让笑容变成苦笑兼丢脸「我们是朋友嘛……」

    两人大眼瞪小眼，最后百合两手一拍道「不让我绑可以，但你得当我的助理一个月才行。」

    「她刚刚陪小凯去搬便当了！」

    冬青别过头，看向窗外，耸着肩宣告道「没有月亮，你可以回去了。」

    「你睡了吗？」

    「所以啊……欸，你睡着了吗？」

    百合闻言，迅速起身把整个帷幕给拉开，一pgu坐上冬青的床缘。

    百合进了病房，冬青已经醒过来了。正半躺在床上，拉拉她的颈子。

    「不要！」冬青坚决的回答。

    「来，百合，我们再来一次喔！」

    「不用啦！」冬青扭着身子「我没洗头耶！这样很脏……」

    「喔…这个啊！」百合耸耸肩「没什麽大不了的。」

    「为什么我要当你的助理？」

    「我想请你让冬青做你的助理。」洪姊道。

    百合感受到冬青的手心，陌生的冰冷触感，让她眉头愈揪愈紧，心里闷闷的也痛痛的，还有一丝害怕，她想起了那道太过刺眼的光线，还有那0不着边际的飘淼感。「有什麽我能做的吗？」

    「那我走罗！」百合故意对杵在一旁的冬青抛了一个媚眼，才慢条斯理的起身走向拍摄点。

    冬青先是看了她一眼，才把视线定在她们交握的手上「因为，那会有被呵护的感觉。」

    「你的故事太……引人入胜了，没办法睡……」

    「你是念的人，让你选。」

    「嘿，你们有看到我的保镳吗？」百合抓了身旁的工作人员问道。

    「很好！很乖～」百合也磨磨蹭蹭的来到冬青的身侧，一脸计谋得逞的表情「从前从前，在一个偏远的山区，住着一家五口，两个爸妈三个孩子。」

    「那……」百合蹙起眉头，看似很用力地想着「从前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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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青转过头，看向百合但没有回话。

    「你说说看，为什么冬青一个人好端端的去工作会ga0成这个样子？」杨絮站在病房门口破口大骂。

    百合把她按了回去，自己走向前去把绳子给拆开。

    「从前从前……」

    「……」

    「还没。」

    冬青卷起双膝，指百合的额头的「你的头啊！」

    「眼睛不痛吗？」一回到休息位子上，冬青就靠过来问道。

    「这样很好啊！」百合扁着嘴，这不是免费广告吗？「而且我又没有怎麽样，算是因祸得福吧？」

    百合没有再和她争辩，她知道有时候这世界就是那麽现实。

    「从前从前……」

    「不可能那麽简单吧！」百合眯起眼睛，以她多年来打滚江湖的经验，这事情没有那麽单纯。

    「你真的要念给我听？」冬青挑眉，语带笑意。

    「你很烦耶！乖乖听啦！你是睡不睡啊？我说了那麽久你都不睡着！」

    「你叫护士把床搬过来啊！」冬青分毫不让「我是伤患，我可不想睡觉睡一半被你打成重伤伤患。」

    「你明明听到了！」百合甩着绳子，怡然自得道。

    冬青抖动着嘴角讪笑着，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先让你休养个几天，观察看看！」洪姊走过去百合的真正的病床「饿了吗？我有帮你带点吃的。」

    「嗯……」冬青不停的将头发往后撩，皱着眉头「你有没有看到我发束？」

    「所以呢？」

    「g嘛？」冬青傻呼呼的问道。

    「……」

    「嗯。」冬青撑起身子往前抱住膝盖「你在g嘛？」

    「别动。」百合抓起冬青的头发，手指轻触到她的脖颈，两人都不泄痕迹的深x1了口气。

    「……还没。」

    「你先冷静一点，会吵到病人的。」小蕾明显的压抑着怒气，两手抱x，低着头。

    洪姊耸耸肩，打着马虎道「我们会对外发个新闻稿，这事情你就不用担心。」

    「他们很勤劳，有一天竟然让他们种出了一个里面有宝宝的桃子！」

    「你醒了？」洪姊转过身。

    「我这叫做合理的怀疑。」

    「随便想一个故事说给我听。」冬青探过身去，低着头看着百合道。

    「喂……」百合轻轻的拨开两人间隔的帷幕，叫唤道。

    百合挑起眉毛，她大概明白洪姊想要说什麽了「你是怕她们告我们吗？」

    「头还很痛吗？」百合手摀上冬青的额头。

    「什麽故事？」

    「你想听哪一本？」百合抓起她的头发往上拉着玩道。

    「啊？」百合愕然的看着冬青把书摆在一旁。

    「自给自足？」

    「嗯哼。」冬青点着头表示接受。

    「嗯哼……」

    洪姊又进了病房，帮百合打点打点，百合只是靠着门背，等待洪姊的离开。

    小蕾冷冷的看向杨絮，身着g练套装的她显得十分有威严「别对着我叫骂。」

    「现在是都停工了吗？」百合半眯着眼睛彷佛又要再次入睡。

    「有点饿了……」百合咕哝「可是我可以不要吃低蛋白的东西吗？」

    「百合姊还老是把你挂在嘴边呢！说她家冬青多好多好的！多美丽多帅气多有义气！」小珍那副满足又梦幻的表情，让冬青很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嗯，好很多了！」冬青转着肩膀道「只是有伤到肩膀，可能b较不能拿重物。」

    「什麽？」百合半抱着棉被半g着冬青，还游移在意识边缘。

    洪姊一进到病房，便再次看见百合空荡荡的床榻。她无可抑制的叹口气，见怪不怪的把东西放下后，拉开另一边的隔廉。

    「不要。」冬青斩钉截铁。

    「对啊！不然你以为我在做什么？」百合说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

    「你醒啦？」百合靠在墙面，不敢靠近，远远的望着她道。

    「说故事？」百合一时愣住在冬青的要求里而忘了挣脱。

    「当然会不高兴啊！」百合拉高音量。

    「因为你受伤了不能搬花盆了啊！不能做粗重的工作！」

    「你知道你这次住院已经上了两天的头版了。」洪姊忧心的道。

    「托什么狗p福！他们还不是因为临时乔不出房，与其跟其他闲杂人等住，还不如做个人情给冬青？你以为我是瞎了还是聋了？」

    冬青瞪着百合因为倾斜着身子而随下的长发，拇指不经意的缓缓划过百合的手背，这样肌肤的轻触似乎让两人都微微一震。

    「我那边没有窗户啊！」百合抱怨的道。

    百合抓过她的肩膀，狠狠瞪了她一眼，不说话。

    「吼！那到底还要不要听啦！」

    百合没有移动身子，看着冬青睡眼惺忪的将她自己的头发往后撩，倾着头望向被窗帘遮掩的窗户，虽然看不清她的眼神，却让百合觉得有点幽远，且没由来的，百合的心跳似乎加快了，或者说落了一拍。

    「怕我无聊啊！」冬青把棉被挪移到两人交握的手的床榻上，好掩盖住她来回探留那离人残留的手温。「你还好吗？」

    「……」

    闻言百合微微睁开眼皮，看了一眼努力制止自己想要跳脚冲动的洪姊，掉掉眼皮用力拍打自己的脸颊想要清醒。百合轻手轻脚的下了床，顺手帮冬青把棉被盖好，洪姊用大拇指b了b门外，百合点点头跟了出去。

    「快十点了！」洪姊举起手腕瞄了一眼表面道。

    「什么？」冬青还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她的身t却是乖乖的行动了。

    「那你的意思是？」

    「你知道，现在冬青只是一个外人，所以当她发生什麽意外，会被无限放大；但是她变成了你的助理保镳，那麽就是她尽忠职守。」

    「什麽还好吗？」百合捧起冬青的书，一gu脑儿丢在床尾，然后挪开被子自己跳上去。

    「为什麽我要闭眼睛？」冬青0不着头绪道。

    冬青垂下头，玩弄着自己的发丝，心里头千回万转，却转不出百合那苦涩的低语。

    「嗯……」冬青皱着眉感觉这个故事不会太jg采，说时迟那时快，百合翻过身指着冬青怒冲冲的道「你g嘛不闭眼睛？」

    冬青和百合大眼瞪小眼，最后冬青抵挡不住百合的眼神攻势，乖乖的闭上眼睛。

    「不管啦！这些发丝还是会跑到脸上啊！」冬青抱怨道「这样很不舒服耶……」

    「那你有吗？借我好不好？」

    「你的朋友因为救你而受伤，」洪姊口气不像是在说一个救了百合的人应该有的语气，这令百合皱起眉头。

    「而且冬青那两个朋友很明显不是很高兴……」

    「我们也托百合的福马上有病房住。」

    杨絮憋着气，来回不停的踱步，百合的经纪人特别前来关心她也ai理不理的，一心只想赶快进去看冬青。每逢看到路过的护士小姐，杨絮便会抓住人家不放b着护士让她进去看冬青，一旁百合的经纪人也来回奔走，去和院方商量，软y兼施下护士拗不过而放行。可能是看在杨絮和小蕾两人的怒气冲冲，也或许自知理亏，百合的经纪人礼遇两人先行。

    「什麽？」百合蹙起眉头，满满的不解

    「很重要。」百合颤抖着道，让冬青舍不得问她为什麽。

    冬青眉头一皱，还是把被子给交出去了「因为绘本一下就翻完了，不能打发时间啊！」

    「就随便一个。」

    「我可以在旁边指导啊！」

    「对不起让你遇到这种事。」百合愧疚的道，手指轻轻的梳理起冬青的发丝。

    「所以？」百合不悦的双手环抱x，等着洪姊的下文。

    「为什麽不要？」百合像是没想到冬青会拒绝。

    「……从前从前？」

    「我自己来就好啦！」冬青挥舞着双手，想取回自己头发的所有权。

    「我习惯了啊！」冬青抓着自己头发，百合看着冬青对于头发不听话的行为十分焦躁的模样，暗暗觉得有点好笑，她起身走向冬青，冬青也很自然地挪了个位子给她坐「整天绑着头皮不会痛吗？」

    杨絮和小蕾站在床尾，云霞的光泽慢慢的渗透进室内，白se的床铺，黑se的长发，紧邻的两人。彷佛像是画作，美丽但哀伤。两人对看了一眼，十足默契的叹口气。小蕾挪了张椅子安静的坐在冬青的另一侧，而杨絮则靠在窗边，看着日落西山。

    「过来你自己的床这里，别老是ai跟冬青挤！」洪姊拍了拍百合的床铺道。

    「海底生物……」

    「怎麽？」

    「不会啦！我又没有绑得很紧！」冬青一下把头发放在右肩，一下又把她摆在左肩

    「为什麽我要？」冬青反问，皱着眉头「我有自己的工作，我不要做你的助理。」

    「嗯啊……」百合打着哈欠回道「现在几点了啊？」

    「……」

    百合ch0uch0u鼻子，趴在床上丢着书却没个结果。冬青见状，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把她的书都拿开「好吧！这些都不要！」

    百合走到她自己的床铺，翻了一下洪姊为她准备的衣物，「没有耶……」

    「可是我害你受伤的，我得要就近好好照顾你。」百合义正严词。

    「但没有办法，对我们来说你b较重要啊！」洪姊辩解。

    「你是说那位高个子小姐吗？」

    「什麽事情那麽神秘啊？」百合边打着哈欠，边拉拉自己的院衣道。

    旁边的小珍一脸羡慕的看着冬青道「冬青姊，你和百合姊很要好吼！」

    「什么？」冬青目瞪口呆。

    百合冷眼低着头，她有很多话想说，b如，她想说：就算现在让冬青变成她的助理，但事发的当时她并不是啊！还有，冬青自己的工作要怎麽办呢？那些都是可以说放就放的吗？但很快的她便打翻自己的想争论的念头，这种说词一点用处都没有，这世界不存在真实，不需要真相。

    抬起头，百合却已经静静的离开了病房，留下那条绳索静静的搁在柜子上，冬青缓缓的下了床，将绳子握在掌心。冬青看着绳索，伸出手指挑起摆动，她想到了很多画面，想起了很多和百合的一切。每一回和百合的相遇，都会留下了一个点，轻轻的淡淡的，却深深的埋在心里头，而现在每一个点连成了线，而这条线，紧紧的，紧紧的把她綑住了。捆住了，便再也松不开了。

    「没什麽。」冬青抬手把百合在她头顶作祟的手给抓下来「不用客气。」

    「这是双赢的状态。」洪姊搭上百合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

    「对对，海底生物，后来，龙g0ng来了一位使者，说他们占用了他们的地盘，决定要出兵来争夺疆域……然后……从前从前……」

    「你要照顾我？」冬青扬眉加抖着嘴角，让百合备感受w辱「g嘛？你质疑喔？」

    「我们这种工作，意外总是免不了。」

    「那就说啊……」

    「我说小姐，」冬青没好气的挪着身子，显得有点吃力「我是伤患，你自己有床好好的不睡，跑来跟我挤做什麽？」

    「在这边不方便！」洪姊探过身子在百合耳边道。

    「我想看月亮啊！」百合盯着冬青一动也不动，模样哀怨的道「你分我一半是会怎样？我那麽瘦……」

    「所以你是接受不接受？」百合很快的又把话题带回。

    不知道为什麽，总是会有gu冬青不会拒绝她的，这种信心与骄傲。

    冬青努力抬起手臂，往百合那近在咫尺的脸庞探去，喘着气开口「好了，百合……别哭了……」我会在……冬青无法把话说完，她觉得意识愈来越浑沌，或许，是该让她休息了。

    「……」

    「你很罗唆，我这摩登家庭不行喔？」百合抢过冬青的被子，把身子缩了进去不搭理冬青「他们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

    冬青嘟着嘴，一脸无奈「好吧！那我叫杨絮帮我带来……」

    百合坐在自己的床缘，两手撑在后头「这样也很好看啊！g嘛绑？」

    「拜托！我的睡相没那麽差好不好！」百合抗议。

    「桃子里面还有一个乌gui！然后那个宝宝带着家人和乌gui去了海边……」

    「没做什麽？」冬青思索地皱起眉头「啊！我刚去搬了便当，你饿了吗？要不要吃？」

    「你现在头上的绷带都帮你绑一部分了，你是在自己作怪什么啦！」

    「嘤……」百合用手盖住脸，从指缝间窥探着洪姊道「洪姊……你来了啊！」

    「我得承认我们在医疗救护方面，我们一开始有忽略她，因为我们都为你着急……」

    「好吧！那我继续说……那颗桃子啊！嗯，桃子啊……」

    「你到底要不要让我把故事说完啦！」

    「冬青的朋友有一个是检察官。」洪姊道。

    「我现在起不来啦……」百合耍赖道，还故意往冬青身上钻去，惹得冬青皱着眉头但还是再往旁边移了位。

    「你的伤有没有好一点了？」

    百合摇摇头「谢谢你保护了我。」

    「没关系啦！你不要乱动！」百合气呼呼的看着自己原本抓好的马尾就这样散开「我都抓整齐了耶！」

    突然间，冬青模模煳煳的，灯光的角度转换了，世界的颜se改变了，眼前出现百合的脸庞，梨花带泪。啊……如果让百合知道她这样想，不知道她会不会生气的j1a0heng一声呢？不知怎么，冬青脑子里钝钝的，没有刚才在菩提树下的清楚，或许菩提真的有什么提神醒脑的效果？好累……眼皮好重……只是，冬青断断续续却清清楚楚的听见百合的叫唤，那一声又一声的冬青夹带着厚重的哭腔。

    果不其然，百合躺在冬青身侧，而且把人家的棉被都抢去盖，害得冬青需要曲着身子往百合身上靠着。洪姊摇着头，拿了件薄毯子轻轻盖在冬青身上。又见shej1n室内的yan光太刺眼，她便走过去把窗帘给拉上。

    冬青持起离她最近的一本书，看了看书皮道「这叫做，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