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好友(6/8)

    林渊一时也摸不清他和这位大少爷是什么关系。

    他神色不明。

    “还可以。”他模棱两可的回应道,“你什么时候打得鼻钉?”

    “很早之前啊。”

    林渊脚步一顿:“我的意思是,这是新换的款吗?”

    “啊,那在最近。”沈林洲笑嘻嘻的,带着林渊穿过竹林,“也就几天前,好看吗?”

    他凑近,放大了一张脸,给林渊看。

    沈林洲是浓颜系长相,轮廓分明,很有特点的张扬面相,摘下墨镜,露出来的眼睛神采飞扬。

    他和宋开景是同龄人,不过这么看确实像差辈儿了。

    “嗯。”林渊含笑,“帅。”

    “哎呀。”沈林洲说,“我也觉得,不过说起来,两个月前咱俩见面那次,那会儿有点发炎,我就没戴。”

    林渊不置可否:“是吗。”

    “林渊。”等他转过头,沈林洲突然道,“今晚做吗?”

    “……”

    那一瞬间,林渊脑子“嗡”了一声。

    他停住脚步,审视地望着沈林洲,那双眼睛玩世不恭,“做”这个字似乎回归于汉语的正常使用秩序,而不用来表达特殊含义。

    单蹦出来个宋开景他倒还能理解,您又是哪位?

    这个世界全成男同了是吗?

    他笑了下,道:“做什么?我们做过吗?”

    他不信“他”喜欢婚内出轨。

    却看见沈林洲已经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样子,在盯着他看。

    眼神复杂。

    “你不对劲,林渊。”他喃喃道,“我们两个月前根本没见过面,而且……”

    他顿了顿:“你是不是失忆了?”

    眼前的场景除了布景,多么像三流的烂俗情景剧。

    林渊其实也不是一定要不失忆,维持正常状态只是他面对人生地不熟的境况时一种自保的手段,但沈林洲的敏锐有点超乎认知。

    正常的人,不会把“失忆”纳入考虑范畴。

    一般来说,和朋友见面,朋友说“两个月前曾经见一面”,哪怕时间错了,大部分人第一反应也是“他把这件事记错了”,而不是失忆。

    这是超出常识的事情。

    而沈林洲像是早有预料。

    民宿的走廊是新中式的风格,长长的廊道暗影如蜉蝣,纱灯如一盏雾,只有他和沈林洲两人。

    春寒料峭。

    “确实有些记忆紊乱,听起来您像是知情人。”林渊向后退了一步,靠在墙上,客套的笑容消失,“所以,可以告诉我,你是谁吗?”

    “……我是沈林洲。”他说,“你的朋友。我很意外,宋开景知道你失忆了吗?”

    林渊曲起手臂,不紧不慢地道:“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儿。”

    沈林洲笑得有点儿讽刺:“他要是知道你失忆,怎么会放你出来,你看,你提起他的时候,你的语气也变了。”

    “这么聪明啊。”林渊挑挑眉。

    沈林洲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你知道为什么我会知道吗?我是你的心理医生。”

    “……”这确实是一个很稀奇又出乎意料的答案,望着这身装潢,林渊忍不住笑了一下,“执业医师资格证允许带鼻钉的医生吗?我们看谁心理有问题拿身上的链子勒他。”

    沈林洲没想到他是这样的反应。

    或者说,眼前的林渊对他而言,有些陌生。

    不是性格和容貌的陌生,而是行为。

    至少在他眼里,林渊听到这件事的反应,不会如此无动于衷,甚至还出言调侃。

    他愣了一会儿,才说:“我没考执业医师资格证,考的是心理咨询师的证。”

    “沈大夫,那我之前是有什么心理问题呀?”

    沈林洲问:“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失忆了?是最近一段时间吗?”

    林渊没有否认。

    他大概能猜到,他最近参加综艺的事儿,本身就让了解他近况的人怀疑。沈林洲想要见他,却要通过谢令的口把他喊过来,显而易见,从进门起就是试探。

    他们的关系比他想象中的似乎要亲密一些,沈林洲似乎挺了解八年后的他。

    ——只是他如今寥寥的好友列表里,压根儿就没这号人,所以开场实在没什么印象。

    “你还记得宋开景?”

    林渊沉默了一瞬。

    “记得。”良久,他吐出一口浊气,道,“沈林洲,或者沈公子,沈二少,沈医生……我之前怎么称呼你的来着,你知道些什么呢?”

    沈林洲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其实失忆对你来说,也许是件好事儿。”

    林渊笑了起来。

    冷空气包围着他,他并不急着给沈林洲反馈,不急不缓地吊着他,转过头,对上男人的眼睛。

    暖灯下,那双乌黑的瞳孔凝望着他,眼尾下有一颗小小的黑痣。

    睫毛很长,像是女人的眼睛,又挺像猫,精致得有点儿过分。

    林渊摸了摸他的脸颊,是冰的,触感柔软:“我之前还不信我和你有一腿,不过现在觉得,也不是不可能。”

    实在不是他自恋,或者想要婚内出轨、道德败坏,而是……

    他有一种奇怪的笃定,道:“你之前是不是喜欢我?非法行医的沈大夫。”

    他摸上去的瞬间,沈林洲瞬间如同猫被摸了尾巴,动作瞬间僵住了。

    “你——”沈林洲嘴巴动了动,发出细小的抽气声,语气拖长了半天,林渊也没听出来他要蹦什么话。

    林渊不轻不重地掐了把他脸上的软肉,又放开。

    这是他这两天才养成的一个习惯,rua林以宣rua习惯了,小朋友脸颊的软肉最嫩。

    “我俩之前只是单纯的炮友关系。”沈林洲一本正经地说,“你越界了。”

    “我们是怎么成为炮友的?”

    沈林洲瞪大了眼睛:“你强奸我,我有什么办法。”

    林渊靠着墙,有点儿累,换了条腿撑着:“没报警把我抓起来?”

    “看你可怜。”沈林洲嘟嘟囔囔地摸了摸林渊刚刚掐的位置,“……而且当时你不让我报警。”

    这不是废话。

    林渊心想。

    他要是以强奸罪或者猥亵罪进去了,林以宣十几年以后怎么考公考编。

    现在就业压力多大。

    他也懒得兜圈子,问:“所以我和你当初是怎么认识的?你提到的心理医生的身份,是什么情况,可以告诉我吗?”

    “你结婚的第二年认识的。”沈林洲道,“当时,你是一名患者。”

    林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我有精神病?”

    他是“患者”?

    沈林洲突然笑嘻嘻地凑近林渊:“我可没这么说,这是你自己理解的,不过我还真没见过你现在这一面,很有趣哎。”

    他比林渊低两厘米,一凑近,林渊便看见他光洁的额头和笔挺的鼻子,眼尾有一颗小痣,那双眼睛抬起来的时候,瞳色很浅,暴露在林渊眼里,从浅棕色瞳孔里的倒影能看出自己的面容。

    林渊没有拒绝,虚扶了沈林洲一把:“我之前是什么样的?”

    “你第一次来的时候,甚至没和我说上一句话。”沈林洲笑了笑,“真的,特别高冷,或者说特别沉默,宋开景介绍你说你有抑郁症。”

    林渊没有贸然接话。

    他有点儿分不清沈林洲说的是真是假,再问下去容易被牵着鼻子走,更何况,沈林洲口中那个沉默寡言的人,是他吗?

    林渊想起宋宅二楼的书房,那一整张房间的游戏光碟和手办。

    他确实游离于家庭事务之外,更拒绝维持家庭表面的和谐。如果说之前林渊以为是这具身体对这桩婚姻不满意,或者觉得限制自由,那如今显然有了更加深层次的理由。

    而宋开景对这些漠视采取的是默许和容忍的态度。

    “我的变化这么大吗?”林渊语气意味不明。

    沈林洲凑得很近,离他几乎一掌的距离,再近一些,便要相拥到怀里,林渊的身体向后捎了捎,卡住沈林洲的距离:“沈医生这么照顾病人的?”

    凑得近了,他能感受到沈林洲的温度,脸对着脸,他应该喷了香水,味道很淡的山茶青,刚好摸到对方亚麻灰的修身衬衫,领口有些皱,下摆抻到腰里,小腹的肌肉紧实诱人。

    ——这的确是个不错的一夜情对象。

    内心有些意动,不过与之浮上心头的,是防范和警惕。

    天空暗沉,几多云在飘,这个季节依然多风多雨,要等到真正的春暖花开,还有一段距离。

    沈林洲道:“我开了民宿的房间。”他的手已经摸索到林渊的腰上,如同一条蛇一般灵活地绕着他,轻微的凉意带来一些痒意,林渊却没有动。

    他的脸色终于冷了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潜意识里,他对眼前这个人有一些隐约的抗拒。

    “可以放手了,沈林洲。”他推开怀里的人,掸了掸衣服上的褶皱,抬起眼,似笑非笑,“既然都失忆了,那我们之前的床伴关系作废吧。”

    他没时间应付这么多人。

    回到录制的小院时,已经接近凌晨。

    走廊却亮着灯。

    林渊本来以为没有人,望着这点儿光源,稍稍愣了下。

    是斐嘉玉。

    斐嘉玉住的卧室在林渊的东侧,不大不小,一般很少发出声响,如今已经接近凌晨一点,他却穿着白天的衣服,妆还没有卸掉,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在摸索什么。

    看见人,他瞬间顿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来人,眼神里残留些许迷茫,过了片刻,才露出一个笑。

    这是他第二次大晚上碰见斐嘉玉。

    “还没睡吗?”林渊问。

    “稍微有些失眠。”斐嘉玉抿了抿唇,道,“下楼煮点东西吃。”

    林渊“嗯”了一声,掏出钥匙,旋了旋房门的把。

    “林哥吃吗?”斐嘉玉问,“我多煮一份。”

    林渊转过头:“你晚上吃什么啊?”

    “泡面,牛腩味儿的。”斐嘉玉语气轻轻,道。

    林渊还真有点儿饿,听到泡面,他眼睛亮了亮。

    30岁的年龄20岁的胃,米其林也比不过油耗大的垃圾食品。

    “吃。”他道,“一起去厨房。”

    灶上终于开了火。

    斐嘉玉走路蹑手蹑脚的,和做贼一样,估计是怕打扰到别人,林渊揣着个兜慢悠悠地跟在他后面,觉得有意思。

    两人这才是隔着镜头,第一次私下里交流。

    斐嘉玉问:“哥这么晚才回来?”

    “嗯。”林渊笑了下,侧过头,“你呢?睡不着觉吗?”

    斐嘉玉在他这印象里昼伏夜出的,能在各个古怪的犄角旮旯的偏僻地儿见到,一款夜猫子。

    “嗯……”斐嘉玉过了一会儿,才说,“也不是睡不着觉,就是感觉晚上自由一点,白天全是摄像头,让人不舒服。”

    林渊侧眼望了望斐嘉玉,道:“这样。”

    艺人在直播镜头下,很多举动确实容易变形。

    摄像师扛着长枪大炮对着人,只是录制还好,直播确实有点儿吃不消。

    斐嘉玉收拾厨房的速度很流畅,洗锅、煮菜,他的长相看样子不像是精通这些的,林渊一时竟然找不到打下手的机会,他干脆靠在门边,低头思考自己的事情。

    和沈林洲的对话实在有些玄乎,林渊信了一半,剩下都持保留态度。

    他自己也不是个爱写日记,记录美好生活的人,冤没头债无主,也就大概翻翻相册和通讯录,能找到点儿过去生活的痕迹。

    林渊低下头,点开手机相册。

    几乎没几张照片,不知道是被谁清干净了,仅有的几张,几乎都是意味不明的风景照。

    没有游戏截图,没有亲子照片,倒是前两天他陪着林以宣出去吃汉堡,给小孩儿现场照了一张。

    林以宣捏着汉堡,对着镜头傻乎乎的笑,脸上都是胶原蛋白,一戳一个小梨涡。

    挺可爱。

    按照他自己的习惯,他会把照片和重要的文件放在哪里……

    一个专用的u盘?

    另外,他这些年身体不好,不可能没有病例报告单。

    他不会记复杂的位置,这些东西估计会被他放在一起。

    方便面下了锅,金黄的色泽配着翠绿新鲜的葱花,汤味新鲜浓郁,斐嘉玉将第一碗面递给林渊。

    方便面上还打了一枚鸡蛋。

    林渊道:“谢谢。”

    斐嘉玉抿嘴笑了笑:“没事。”

    多煮一包面而已,举手之劳。

    第二期节目播出之后,《满分生活》在网络突然爆火。

    再加上一向不接综艺、闭门谢客的楚一清作飞行嘉宾的热度,这档名不见经传的综艺仿佛成了时尚热门。

    饶是宋开景平常一向不关注短视频消息,但他一点开手机,消息便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林以宣晚上睡觉的时候兴高采烈,说同学今天刷到他爸爸了。

    宋开景不语,只是笑着哄他睡着,眼神淡淡。

    有一种无法掌控的无力感在心里生根,他并不为之欣喜,但也无法阻止倦鸟飞离巢穴。

    望着林以宣的睡颜,宋开景有些迟疑。

    他不确定林渊喜不喜欢林以宣——这个孩子来路不正,而且,他似乎更喜欢女孩儿。

    直播间里的年轻面孔一茬又一茬,让人眼花缭乱,哪怕知道他应该更信任一点自己的枕边人,但依然会忍不住拿他自己和那些戏子作比较。

    再生一个。

    再生一个女孩儿给林渊,凑成一个好字,他那么有责任感,怎么可能弃家庭于不顾?

    宋开景想。

    他摸了摸林以宣的脸颊,小孩儿的眉眼和林渊很像,睫毛浓郁,脸颊的肉确实很软。

    独生子女总是会孤单一点儿的吧?

    言婷今日闭门谢客,她有一尊大客户要来。

    这里地处郊区,旁边是摩肩接踵的高楼大厦,是城市新中产的聚集地,医疗设备齐全,医院、学校和新建的商场摩肩接踵。

    私人医院里,瓷砖和花卉是最不稀缺的装饰品,一间病房便是天价,更遑论医院的停摆,言婷照例对三楼的院区做了全方位的消毒,一大早便到办公室里准备。

    宋开景来的时候,正是中午。来人穿一整套的淡蓝格纹西装,容貌出挑,言子婷连忙上前迎接:“宋先生。”

    “你好,言大夫。”

    宋开景大步流星地进入院区,言婷在身后追赶,她道:“您今日预约的项目确认是私处祛皱美白、紧致提拉、丰胸这三项吗?”

    “对。”宋开景道,“有什么问题吗?”

    “暂时没有。”言婷道,“这边已经安排好了,您请。”

    全程由言婷把控。

    她今年五十二岁,已经到了将近退休的年龄,一生投身于妇科研究,在业内地位崇高,是泰山北斗级别的人,但对于宋氏董事长是双性这件事儿,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给一个社会性别为男性,甚至还是金字塔顶尖的成功人士接生,挺具有挑战性的。

    这件事儿捂得严严实实,作为宋董的私人医生,言婷过了一会儿,才问:“宋先生,冒昧问一下,您最近是在备孕吗?”

    “对。”

    言婷笑了笑:“宋先生家庭幸福,小林这次不来吗?”

    她对林渊的印象有限。

    很沉稳寡言的一个小伙子,做人做事淡淡的,看不出和宋开景有很深厚的感情,偶尔的几次接送,两人之间也并不亲昵,保持在疏离有余、相敬如宾的状态。

    唯一一次近距离接触,是林渊在医院三区的休息室和其他病人聊天,笑容难得和煦,很投缘的样子,言婷例行检查,倒是颇为惊讶。

    小伙子长相周正、仪表堂堂,难得的容貌,笑起来的时候自带痞气,让人目光向他那里集中。

    自那次之后,但凡宋开景来院区做定期身体检查,必定需要清场。

    以一个女人和过来人的角度,言婷不觉得林渊很爱宋开景,但这样的话她不会说出口。

    家庭幸福就完事儿了。

    “谢谢。”宋开景弯了弯眼睛,“他去录综艺节目了。”

    言婷不自觉地皱了皱眉,谨慎地问:“小林吗?”

    林渊的性格……录综艺节目?

    “嗯,他应该不想让我跟着。”宋开景揉了揉太阳穴,呼出一口浊气,他望着自己的手掌心,“……我和他意见不太一致,那个地方偏远,而且工作辛苦,每天十几个小时对着镜头,他大病初愈,身体不可能吃得消。”

    但林渊最近对他的态度好不容易转变了一点儿。

    愿意甜言蜜语地哄他,一家人出去郊游,已经给足了脸面,宋开景不知道如果自己驳掉他突如其来的想法,林渊会不会重新用冷漠的表情看他。

    短暂的尝过甜意之后,他就不敢再重新吃一遍苦头。

    要不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言婷冷眼看着,她其实不想掺和这些顶级豪门里的事儿,为宋开景服务六年,其他方面也捉摸不透雇主的想法,唯独对雇主的家庭地位和观念还是有两三分把握的。

    宋先生拗不过小林,又不敢来硬的,来这抱怨几句,其实也就只敢发发牢骚,回头照样无怨无悔地回家伺候老公,一句重话都不敢说。

    她道:“您放任他去折腾,松紧要有度,不要把人拴在身边拴死了,是人被管着都不可能开心,到头来反而有了裂缝。”

    这种话狗听了都摇头。

    偏偏宋开景还真吃这一套。

    “我懂您的意思。”宋开景脸色稍霁,眼睛抖了抖,手握紧,沉默了很久,才慢慢地说,“言大夫,我丈夫很久不愿意和我同床共枕了,我有各方面的顾虑。”

    言婷不敢说话。

    她宁愿自己一开始没猜到宋开景想要干什么。

    宋开景也没有多和言婷交流的意思。

    顺产生完林以宣之后,他就敏感地察觉到了身体的问题,特意保养的女穴不再紧实,乳房小幅度下垂,没有特意托垫的胸罩,上体并不如之前好看。

    他清楚地记得林渊之前爱操弄他的一口女穴,几乎把这块地方当作宝藏地,他是双性,发育得其实并不完善,第一次发生关系是在酒后,捅进去的时候,他只感受到了下体撕裂般的痛意。

    疼得他直流泪,又忍不住想要抱紧他,有一种得偿所愿的快慰。

    后面他咨询了医生,特意注射雌激素,做了一些手术处理之后,才拥有了完整的子宫和女阴,特意催了乳,但穴被操着就成了天天流水儿的熟妇逼,林渊只是偶尔例行公事地操一下,对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

    尤其是年龄稍长之后,焦虑如影随形。

    林渊更喜欢紧紧的小穴,他希望爱人托着他操干的时候腹部更紧实平坦,没有多余的褶皱和赘肉,哪怕彼此亲昵的机会并不多。

    平台算法推荐,总会有一些明明婚姻平稳,但伴侣追求新鲜感,打小三之类的内容,宋开景最开始并不点开,他不觉得林渊会出轨。

    更何况,林渊一直乖乖地待在他的视野之内。

    但林渊仅离开了两天,那些想法便不由自主地不断冒出来,逼得他辗转反侧。

    那么多新鲜面孔,比他年轻太多,哪怕丈夫并不喜欢某一款,但年轻的肉体总是更值钱的,便是妓女,年轻时候卖也比老了更高价。

    万一,哪怕只是万一……

    林渊是个狗肚子。

    如果说二十岁,他或许觉得面不错,但他现在三十岁……

    他会觉得这是国宴。

    这具身体在豪门待腻了几年,按理说多少也该是入乡随俗的道理,偏偏还是吃不惯上流的餐点,尚且不如一碗普通泡面暖胃。

    谁能拒绝一碗加了蛋的面?

    斐嘉玉吃得不多,小口小口抿,他已经卸掉直播里稍显厚重的妆面,露出属于这个年纪里瓷白无暇的肌肤,拿一个小镜子,在观察自己的黑眼圈。

    然后发出很小声的叹气。

    这种动作但凡换个人都显得女气,偏偏他做得自然,有一种单纯的可爱。

    林渊这才发现,斐嘉玉的骨相底子很不错,他镜头前妆浓,肉眼看着很不服帖,让人觉得各方面都下手重,如今素颜的打扮反而更出挑。

    “嘉玉,你的化妆师之前是给女艺人化妆比较多吗?”他咬了一口蛋,以闲聊的语气问。

    斐嘉玉慢慢抬起头,先“嗯”了一声,才反应过来:“对,林哥怎么知道?”

    “看眼妆的画法看出来的。”泡面热气腾腾,林渊笑了下,道,“我退圈之前也做过偶像,那会儿找好的化妆师难,所以稍微会有一些知识面。”

    何止是找化妆师难。

    最初还没有出道的时候,他和楚一清被公司放养,偶尔需要化妆出镜的时候,基本需要自己动手。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