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8)
结果回过身的时候对上了托尼无语又幽怨的眼神，控制不住笑出了声。
“那不是更好，”托尼重新拿了个杯子，熟练地从身后的酒柜里选择了一瓶昂贵的威士忌，“……我反而不需要出门了。”
“弗瑞先生那边想找个时间开个会议，我对过日程表了，前几天就跟你说过会议定在今天上午了。”
“别闹了，托尼。”佩珀难得感受到照顾熊孩子一样的无可奈何。
原来是宋程站在他身后拿走了那杯美酒，“我想现在还没到喝酒的时候吧？”
她低头摆弄了一下手机，贾维斯的声音就冒了出来。
于是哈皮将车窗调低了些，倚靠在驾驶座上开始了等待。
一些刻入基因里的习惯。
跟穿上燕尾服的时候完全不一样，此刻的宋程反而有种家居的感觉，莫名让人联想到毛绒绒软乎乎的地毯。
“抱歉，但我还是需要问一下你和托尼昨晚……”她自己也认为有些尴尬，只能转移开视线，“有发生那些事吗？你懂的，如果情况属实，我需要考虑开展别的收尾措施。”
本以为自己能够千杯不醉的托尼最后还是被宋程抬回去的。
托尼还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她一个眼神堵了回去。
看着托尼还穿着昨晚没换洗的衣服就急着喝酒，佩珀只觉得不忍直视，干脆低下头眼不见心不烦。
他跟着托尼这么久了，自然是明白有的事情还是不需要知道得太清楚比较好。
走廊外的高跟鞋哒哒声由远处传来，此时的托尼只是皱起了眉。
伴随着轻柔缓慢的起床音乐，贾维斯开启了天气预报功能。
与此同时，她已经安排好了楼下的司机，手里还不忘提着两件女士均码衣物，并且还贴心地干洗和熨烫过。
哈皮接到电话前还在呼呼大睡，直到专属于托尼的电话铃声响起，他才急忙爬起来接通。
带着醇香酒味的琥珀色液体被缓慢地倾倒在玻璃杯里。
“不是……！”下意识想要狡辩些什么的托尼急得马上从床上蹦起来。
两人相视一笑。
于是只能闷声地头扭回去，泄愤般一口气喝光了先前宋程倒给他的白开水。
毕竟昨晚的流程他可太熟悉了，不然佩珀又怎么会这么自然地替他处理好后续。
不知两人几个眼神就传递了不少信息的宋程默默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佩珀看够了热闹，手腕处的智能手表微微震动，提醒了她。
“早上好，史塔克先生。现在是早上九点四十分，纽约市的天气是78华氏度，日光充足，很适合海上冲浪和游艇活动，出门请注意防晒。”
托尼基本没喝过热水，向来贯彻着noiolife的原则，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宋程哭笑不得地回答。
莫名其妙的，托尼败下阵来，甚至连一句重话都说不出口。
“已收到工作邮件。”
还顺手拿走了佩珀手上的那两件衣服，放在了沙发上。
情场浪子心虚地瞥了一眼还不在状态的宋程，心想应该没发生什么吧。
“嘿！我才是主角好吗！”
哈皮还没从自己紊乱的精神世界里抽离出来，顿时被这敲声吓得一激灵。
佩珀则是心不在焉地想这次的对象会是谁，最近风头正盛的某位女星？还是身穿高奢定制礼服的模特？
“好的。”
“好了。”她拍了拍手，“接下来请宋先生跟我来。”
贾维斯还非常贴心地放出日程表安排，时间节点正卡在没多久后。
本就稍长的头发沾染上浴室的湿气，发尾处便微微卷起，再搭配上亮晶晶的眼神，好像是哪家的泰迪熊玩偶变成了人类。
现在这个场面还是她第一次见到。
佩珀早就等候多时，见到车来了，走上前敲了敲车窗。
在一旁看戏的宋程没忍住笑出声，佩珀简直快要把丢人现眼四字刻在脸上了。
未问尽的语言语又被吞了回去，哈皮只好讪讪闭上嘴。
长时间没得到关注的托尼彻底坐不住了，他不满地在他们中间挥舞着手臂，试图打破这层不存在的隔膜。
可现在的情况是宋程和佩珀相谈甚欢，徒留托尼一人幼稚地指挥笨笨在原地转圈。
等他洗完出来，就看见托尼和佩珀两人大眼瞪小眼。
电话那头是贾维斯拜托他来的时候带上一套换洗衣物，还着重说明了需要男士的。
旁边的佩珀看见了全程，惊讶似的挑高了眉毛。
对自家老板性取向一直坚信不疑的佩珀愣神了半刻，只能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感叹。
至于有没有发生什么——
猛地被这一击砸中的托尼咬牙切齿：“我迟早有一天要把你捐给麻省理工学院！”
佩珀小姐翻了个白眼。
于是哈皮还没反应过来就应下了，直到快到了大厦门口的时候瞪大了眼睛望着放在副驾驶上的那袋男装。
他点点头表示听见了，并没有顺着工作的话题谈论下去。
笨笨自知做错了事，委屈巴巴地垂下机械臂。
为了防止托尼又翻出来，宋程把手头上的杯子专程放到了柜子高处。
正当托尼准备好好品尝这其中的美味时，杯子却从他眼中腾空而起。
快要把昨夜记忆抛之脑后的托尼只能揉着脑袋，半支起身面对来势汹汹的佩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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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程把喝完水的杯子轻轻放在桌面上，“非常感谢，史塔克先生。”
只是这声道歉还饱含笑意，诚意早就飞到九霄云外了。
该死的，这个时候他又偏偏回想起跟宋程相谈甚欢的场面，他们在吧台喝了一杯又一杯。
而是扭头对贾维斯吩咐：“让哈皮带一套男士换洗衣物过来。”
跟在托尼后面的笨笨姗姗来迟，只是它还不能精准地控制好自己的机械臂，模仿着托尼的动作时非常不小心地攻击到了自己面前的主人。
佩珀并未说话，只是回了个少管闲事的眼神。
所幸只是佩珀，哈皮递过去衣物，犹豫着开了口：
“不，这当然没有。”
拿到了衣服的佩珀并没有让他开走，而是让他多等一会儿。
忽略掉原处蹦跶着的托尼，佩珀面带完美微笑跟宋程聊着昨晚的情况。
“就在这。”
昨晚的宴会经过媒体的大肆宣扬，佩珀很了解托尼的做事风格，早上的会议缺席多半跟这有关系。
就在宋程离开房间后，佩珀迅速回到了工作状态。
佩珀松了口气，开了个调皮的玩笑，“现在我的心情可不像坐过山车那样了。”
尽管这问得很委婉，宋程还是反应过来了。
“怎么这次……”
却不料此时旁边还多了一个人。
作为托尼为数不多信任的人之一，进入大厦内部并不需要认证，贾维斯直接让她进来了。
托尼扭过头，正巧对上他调侃的眼神。
终于能换上衣服的宋程礼貌地向佩珀道过谢后，松了一口气似地脱掉浴袍。
“会议内容我已经发给你了，晚点史蒂夫他们要来。”
“不用，”托尼学着他刚才的样子，眯着眼大喝了一口已经变温的水，“叫我托尼就好。”
“抱歉。”
宋程起得还早一点，在贾维斯的建议下去浴室洗了个澡。
一般来说，流程是佩珀带着女士由司机接送，离开这里，等托尼酒醒并且实验结束之后，敷衍了事地去斯塔克工业集团，处理掉那些需要本人签署的文件。
最后三人捧着热气腾腾的水杯，佩珀先是喝了一口，再提醒托尼今早他错过的会议。
他还是不习惯有钱人做派的浴袍，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据她所知，托尼这个半酗酒的天才从来不会对拿走他到手的美酒的人和颜悦色过。
托尼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地点在哪？”
同时还在心中默念这是老板不可以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