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联姻(3/8)
音无又开始了大力冲撞,鸣人此刻却有些遭受不住这种刺激,他的挣扎微乎其微,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人猛地停下紧紧抱住鸣人。
感觉到体内莫名的液体,鸣人惊恐地瞪大了眼。
耳边传来短促的轻笑,恶魔开始低语。
“喜欢吗?这样的新婚礼物。”
时间到,鸣人按时和首领举行着婚礼仪式。
“鸣人?”
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鸣人才突然回过神来,眼前是带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掌,鸣人僵硬地伸出手搭在上面。
他们一步一步走进殿堂,下身的疼痛和异样让他冷汗直流,鸣人紧绷着神经让自己不露出破绽。
在场的人只有他和他知道,在新婚仪式上新娘的体内夹带着男人的体液。
而这个留下体液的男人不是新郎。
鸣人紧张地四下瞟了一眼以确认没有人发现自己的异常,正当他稍微放下心来的时候猛然看到音无对他露出了一个意义不明的笑,鸣人不自禁打了一个寒颤。
他还记得对方在赠送完“新婚礼物”之后自己脱力倒在地上,是对方不知抱着什么恶趣味将他的白无垢整理得一丝不苟。
当然,并没有清理某种液体,不管是他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鸣人,怎么了?”首领依旧带着厚重的面具,传出的声音有些沉闷,“累了吗?”
“没事。”鸣人匆匆转移视线,垂下眼眸不敢看身旁的男人。
首领没再多言,握紧鸣人的手继续着仪式。
仪式结束后鸣人被送到了那个熟悉的大宅,房间倒不是他之前居住地那个,看样子是作为新房特意布置的。
首领不在,鸣人赶紧脱下了身上的白无垢,裤子上沾染了红色和其他颜色的痕迹,鸣人也不知该如何处理,只好先找个地方藏起来再找机会一把火烧掉。
在浴室里水流冲刷着蜜色的肌肤,鸣人忍耐着疼痛清洗身后体内被留下的东西,即使前几日教导新娘礼仪的课程加入了用某种棍状物体持续开拓那处,但被音无一阵折腾还是受伤了。
红白交织的液体顺着手指逐渐流出,鸣人麻木地站在水流下发呆。
他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往后的日子更加不知道改如何继续下去。
这里是个囚笼,他半点不得挣脱。
晚上的时候首领回到这个大宅里,鸣人紧张地坐在一旁迟迟不敢上床睡觉,他有些害怕即将到来的的事情。
“你在害怕我。”
首领已经换下了白日里的礼服,身上的黑色和服严严实实地遮住他的身体,没有露出半点皮肤。他坐在床边平淡地陈述,语气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冷意,可鸣人偏偏听出了几分危险的意味。
“没有。”鸣人连忙回答,闪躲着视线正想找个什么借口转移话题,下一秒首领站起身走到他的身前,伸手抚上了鸣人的侧脸,鸣人顿时浑身僵硬。
“你今天也很累了,早些休息。”
嘱咐完这句话后首领便离开了这间新房,留下鸣人一个人呆坐在原地。
……
后面几天鸣人没有见到他的新婚丈夫,音无也没有再出现,他提心吊胆地度过了几天后发觉首领还是一如既往地忙碌,于是稍微放下心。
这个宅子里来了几个仆人负责照顾他的一日三餐,家里一直都有人,鸣人迟迟找不到机会销毁那个沾染了红白污渍的长裤,幸好他藏的那个地方比较隐秘,在他之前居住的那个房间里,他还特意嘱咐了仆人不要进那间屋子,但是鸣人知道这只是缓兵之计,一旦被首领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夫人,首领请你去音影塔。”
清晨还在睡梦中的鸣人被不急不缓的声音叫醒,门外那个声音是管家,虽然恭谨谦卑,但是语气里透露着毋庸置疑。
“稍等,我就来。”
鸣人还未完全清醒,仅仅捕捉到一个关键词立马条件反射地应下。
首领有事唤他,这还是第一次。
来不及细想具体会是什么原因,鸣人急忙收拾好走出房间,管家果然还门外旁垂首静立。
“夫人,早点已经准备好了。”
鸣人本想说立刻去音影塔,但张了张嘴最终沉默坐在饭桌前。
在这个地方他如履薄冰,虽然没有太多限制但鸣人知道,唯有服从才能安全地生存下去,不论是他,还是木叶。
鸣人很快吃完了早饭,对着管家挤出一个微笑,“我们走吧。”
音影塔在这个住处的另一头,宛如一柄利剑坐落在山顶上,穿过音忍村繁华的集市便能看到。一般通往音影塔只能爬山上去,但鸣人很庆幸他们有直达的缆车,不以他现有的体力不知道要爬到何年何月。
缆车很快到达了目的地,鸣人坐在首领办公室的时候被告知首领正在和高层进行会议,于是他只好拘谨地四处看了看。
这个办公室整体布局简洁明了,东西不多,整个空间的颜色不超过三种。或许他是这里唯一的亮色了。
不知是首领的吩咐还是什么,管家给他准备的衣物仍然是亮眼的橘色。
鸣人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整个音忍村,不得不承认首领将这个忍村管理得很好。
听到身后传来开门声,鸣人扬起一个微笑转身,下一秒问候卡在嘴边,笑容凝固在连上。
四目相对,良久的沉默开始蔓延。
对方并未说话,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化,只是用那双漆黑的眼睛看着他,鸣人就不自禁后退一步,只得率先开口打破这个令他窒息的氛围。
“你怎么来了?”
“我为什么不能来?你恐怕忘记了,我是我哥哥的助手。”
鸣人当然没有忘,只是他害怕见到这个人。和佐助一样的脸,一眼的声音,还对他做过那种事情,这会让他产生一种亵渎挚友的错觉。
“那么你呢?”音无边说边走近,在鸣人还未反应过来之前就站在了他面前,“你在这里干什么呢?夫人,或者我该称呼您为,大嫂。”
鸣人感觉到腰侧传来一双手的热度,他偏了偏头避开耳畔传来的温热的气息。“我…我在这里等首领,是他,他叫我来的。”
音无放在他腰上的手没有使用什么力气,堪勘称之为抚摸,可是鸣人却觉得被一条巨蟒束缚住,他被紧紧地禁锢在原地不能动弹。
“请你放开我。”鸣人轻轻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说出了这个请求,但是音无却没有回答他,甚至变本加厉地偏过头抵在鸣人的肩上,双手进一步环住鸣人。
他的身体好冰冷。
鸣人身体僵硬了几秒后感知逐渐传递到大脑,他甚至开始怀疑音否就是蛇妖幻化成佐助的模样来折磨他的。
他更加不懂,为什么偏偏是佐助。
“我的哥哥对你好吗?昨晚。”
音无突然开口,声音闷闷地传递到鸣人的耳朵里。
“什么?”鸣人不太懂音无突然的发言,不过他并没有疑惑太久,脸色一下子难看了起来。
“我说,哥哥和我比起来,谁更好一些?”
音无抬起头,鸣人近距离看到对方眼里的单纯,他此刻好像是一个孩童在询问打分的老师谁的分数最高。
只是屁股上躁动不安的手掌并不单纯,甚至有探进去的趋势。
这张脸惯会骗人,可是佐助从来好像没有良好地使用过。鸣人不自觉发散了思维,也是,佐助不屑于使用这些手段,他向来高傲,只依靠实力来让自身强大。
思及此,鸣人不禁想到一个长久以来他埋藏在心不想面对的问题。
如今的漩涡鸣人已经是一个废人,还有资格做宇智波佐助的朋友吗?
“不回答吗?那么再来感受一下如何?”熟悉的声音唤回了他的思绪,面前近在咫尺的脸让鸣人恍惚,这是他日思夜想的挚友吗?
裤子被拉下,这一次鸣人忘记了挣扎,他看着那双漆黑深沉的眼睛想到了过往的种种。
他和佐助相识于微末,却又因理念不同决战于终结谷。在十八年的岁月里他们仅仅只在第七班共处一段时间,而后就是漫长的追逐,就连重逢也只是匆匆一瞥,却抵得上惊鸿一面。他以为他们已经互相理解,转头却是一场错觉。
他还记得那年佐助一袭白衣站在高台上,眨眼睛又站在他身侧单手搭在他的肩膀。
他们很紧张佐助会对他做什么,可是只有鸣人自己坚信佐助不会杀了他,甚至他有种隐秘的喜悦,佐助并没有忘记他。
“啊…”鸣人发出一声惊呼,他突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沉浸在这场本应该是强迫性质的情事里,直到被按在落地窗上突然地进入才突然回过神来,他不应该这样,也不能这样。
可是事实上他的阴茎不知何时高高地挺立,顶端还冒出几滴晶莹的体液。鸣人一条腿被抬起,另一边艰难地站立在地上,双手撑在落地窗上维“”地偏过头去。像是被戳破心思一般,他慌乱地垂下了眼帘。
眼前人一袭白衣,黑发墨瞳,熟悉的脸熟悉的声音。
可是他不是他,鸣人突然惊恐为什么会混乱至此,他居然会把他的挚友和这个人弄得模糊起来,甚至身体也开始接受这些。
至少这个人的后背,可没有那个红白团扇。
“不过,昨晚你的丈夫似乎并没有和你度过新婚之夜。那么就是宇智波佐助,你喜欢的是他?”音无缓慢地顶弄着,不急不缓的模样丝毫不担心他们的这种行为被发现,他发出一声浅浅的笑声,“那么,你把我当作他的替身也可以。”
蛇妖在发出低语,他在蛊惑着猎物坠入深渊。
“不……”被绵密的快感吞没,鸣人挣扎着反驳。
“什么不?”音无扼住鸣人的下颌让两人面对面,他一把抱起鸣人抵在玻璃上,另一只手牵起鸣人的手举起放在自己的脸侧,“你难道不是想要宇智波佐助吗?你不想和他永远在一起吗?”
鸣人骤然失去平衡条件反射地紧紧攀住音无的肩膀,他的全身重量依靠那个连接处支撑,这个姿势让两人更加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音无说完没有等鸣人回答,似乎知道对方给不出答案。他的速度加快起来,鸣人已经没有精力思考其他的,即将到达顶峰的时候音无将他放下翻过身,从后面进入的时候鸣人看到了落地窗下巡逻的忍者。
“不,不要!”
鸣人开始挣扎起来,他和佐助只是朋友,他也不想把别人当作佐助的替身,他害怕被看到,更害怕首领突然走进这间办公室。
“看来你很兴奋。”音无被骤然缩紧的后穴夹得闷哼一声,他压在鸣人身上朝着那个点奋力顶弄,不停地吮吸对方的颈侧。鸣人的双手被压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整个身体随着身后的冲撞而起伏,直到身后的门外传来有节奏的脚步声,鸣人惊恐地回头,随后祈求地看着音无。
“停下吧。”
音无无所谓地挑起一边眉毛并不停下动作,鸣人紧张地侧头看了眼门口,外面传来说话的声音,似乎是下属有事情在汇报。
“求你,音无。”鸣人小声地乞求着对方,然而对方只是盯着鸣人不说话,也甚至更加恶劣的沿着那一个点顶撞。
一墙之隔的门外丈夫处理公务,而应该办公的场所却在进行淫靡的行径。还是和丈夫的弟弟。
鸣人的心咚咚直跳,仿佛要冲破胸膛。快感的叠加让他浑身颤抖地咬紧下唇,无法思考的大脑只仅仅让他本能地不发出声音。
外面的声音停下了,音无的动作越来越快,快感冲击着鸣人的大脑,他半阖着眼看着音无。
突然之间嘴被捂住,后穴被微凉的黏腻液体填满。
下一秒,鸣人听到“咔哒”的开门声。
首领走近办公室时等待他的人并没有在,桌上的文件散落在了地上,他抬头看了一眼,窗户半掩,微风习习。
关窗的时候在落地窗停留了半晌,神色掩在面具后让人看不清。
……………………
鸣人醒来的时候环顾了四周,发现他在自己的房间里。他闭着眼睛回想,只记得在首领办公室还有音无,然后便失去了知觉。
是谁送他回房间的?
动了动身体,后面还是有些粘腻,正想起床洗掉这一切,一转头却发现角落里坐着一个人。
安静得仿佛是一个雕塑。
“睡得好吗?”
突然的出现的声音带着熟悉的沉闷,鸣人骤然清醒,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嗯…还好。”
低声的应和带着明显的心虚,对方似乎没有察觉到,起身走近他抬手摸了摸鸣人的额头。
“烧退了。”
“啊,是!”鸣人条件反射地应下,在对方欺身靠近的时候不自然地向后挪动了一下,瞬间便反应过来体内的黏腻存在。
“我…我还是有些不舒服,想休息…”
“嗯。”意味不明的应答从面具后溢出,正想放下心来却见对方迟迟没有离开的意味。
“首领,我……”
“你哪里不舒服?”
突然的出声打断了鸣人还未说出口的话,他顿时紧张了起来,盯着对方面具后的视线不敢抬头。
“是这里?还是……这里?”
裤子规规矩矩地穿在身上,被子下游移的手带着皮质手套,在两层不算单薄的布料相隔之下,他的皮肤炸开一层鸡皮疙瘩。
像是某种爬行动物在他的腿上,将他缠绕。
鸣人紧紧攥着被子全身紧绷,不敢挪动半分,直到带着皮质手套的手掌离开了腿根,向后探进了裤子里面,温热的皮肤接触到冰冷的皮质,手指缓慢地揉捏了几下紧绷的臀部,最后曲起的手指在入口边缘来回试探。
先前被进入过的地方松软湿滑,一根手指很轻易就按了进去。
鸣人闷哼出声。
接着是第二根,两根不短的手指有着皮质的触感,在温热的甬道来回搅动,冰冷的温度尤为明显。
后穴不自觉收缩了几下。
首领的面具后溢出一声低沉的笑,鸣人低着头竭力掩饰住自己错乱的呼吸,急促的心跳声逐渐扩大,他觉得对方都听到了。
听到他的心虚和紧张。
手指很快离开了温暖的甬道,垂下视线的鸣人还没来得及呼出一口气就被眼前的手指惊得停滞了呼吸。
纤长有力的手指被黑色的皮质手套包裹,指尖显现出潮湿的水渍,隐隐有些反光,还有白色的粘稠。
尤为明显。
首领离开了,除了溢出的一声仿若错觉般的低笑外再没有其他。
鸣人惴惴不安地等待,等待即将降临的风暴。
他会被如何处置?是被杀死还是被送回木叶?
更甚至,向木叶发起战争?
相比自己的生命,鸣人还是更害怕音忍村对木叶的讨伐。
都是因为他……
惴惴不安了几日,鸣人一颗心悬到了深渊上空,总害怕那天会被突然发难,然而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首领也惯会折磨。
直到那条沾染了红白污浊的白色长裤摆在眼前,鸣人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那心脏终于重重跌落在谷底。
“你喜欢我那弟弟?”
面具后的声音依旧是熟悉的沉闷,听不出额外的情绪。
“不!不是!”鸣人没有犹豫地反驳,他的内心很抗拒这种说法,喜欢音无吗?不,不是。
他不是他。
想到这里又浑身打了个激灵,他在想什么?佐助他……
“如果我没记错,你是首领夫人。”
“是,是的。”
“首领夫人的职责有和他的弟弟上床这一项?”
“不是的,我……”
“竟然还是在婚礼仪式上……”
鸣人着急想解释,可张了张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难道说他这几次都是被音无强迫,独自隐瞒下一切是因为不想造成最坏的后果,可首领会相信他吗?
不一会儿面具后溢出一声轻轻的叹息,瞬间打断了鸣人的思绪。
“看来是我平时忽略了你,既然如此我会花时间多陪你。”
“什么……?”
首领没有多做解释,很快,鸣人知道了首领如何“陪伴”他。
眼睛被绸布蒙住,没有一丝光亮透出。
床上的人坐起双手撑在后方,脸上露出的茫然带着明显的紧张。
鸣人听到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的声音,衣服被扔在地上,对方停住,似乎是在看他,那道视线如此充满存在感,黏在他的身上令他感觉像是被毒蛇爬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面前的人终于动了,他凑近了些有呼吸喷洒在脸上。
那块皮肤瞬间变得灼热,鸣人不自觉抬手想去捂住。
但他刚一动作,手就被握住,对方是手指纤长有力,还泛着些微的冷意。
鸣人突然反应过来,他没戴手套,也放下了面具。
身上人跪在他面前,一手撑在他的身后,鸣人逐渐感到压力,浑身紧绷地承受即将到来的未知。
眼睛看不见,其他感官就意外地明显。
对方握着他的手动作缓慢,牵引着他到未知的地方,鸣人紧张地手心都出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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