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x你】飞鸟相与还()(4/8)

    你把手指插进他发间,很柔软,像新生的小狗的茸毛,混乱中不知何时散掉的辫子垂在你胸口,发丝和亲吻一起勾得你忍不住发抖。你把腿挂在他精瘦的腰间,颠簸中努力聚焦着视线看他的脸,和战场上意气风发的小将军不同,和刚与你相见时支支吾吾的害羞神色不同,此刻低垂着眼睫,额头的细小汗珠反射着银白月光,眼角、脸颊、鼻尖都泛起薄红,眼中有火焰般的热烈和江水似的温柔,嘴角随着身下顶弄的频率溢出轻哼,是很迷人的一番景象。

    “唔不行了,你能不能转过去,”他被你盯得不好意思,低下头讨好地舔着你的嘴唇求饶,“求,求你了,我快要控制不住表情了”

    刚转过身去,火热的胸膛立刻压上来,紧紧贴着你的背,热意瞬间将你包裹,更烫的是随即直直顶进来的东西,“你还可以吗?我可以再进来了吗?”,嘴上这样问着,下身却一点不客气的长驱直入。

    “真的好湿好多水”他手掌兜住你胸前垂下的软肉,没逻辑的胡言乱语着:“好软水水的碰到水就会让人很安心。”

    他学着你方才舔他耳朵的样子攻陷你的耳窝,把急促的呼吸和破碎的句子全部喘进你耳朵里。这个姿势比之前进入的更深,但好在他在这件事上还算有点天赋,不像之前莽撞的大开大合,开始有节奏的深深浅浅磨蹭你紧窄的甬道。

    你一只手胡乱抓着身下的被褥,很快被他在头顶扣住,手指深深的插进你的指缝,和身体一样被他紧紧压制着,他又开始像小兽一样啃你,舔咬你的肩膀、脖子和蝴蝶骨,估计明天起来会满身都是牙印,但你不敢制止,你毫不怀疑如果他意识到,这些印记会像带有侵占领地的意味一样标记你的身体,他一定咬得更凶。

    你压抑着声音,可越是拼命忍住,就会发现下身规律的水声越清晰的响起,在静谧的月夜下偷偷鼓动着你的心,你很想此时自己能拥有阿蝉的听力,这样就能听到身后他睫毛扇动的声音,能听到他此刻的心跳,一定和你的一样砰砰作响。

    你向后钩住他的脖子,亲他的脸颊,把哼出的热气都轻轻喷到他脸蛋上,将那里染上更旖旎的粉红。

    “我我、快要”他揽紧你的小腹,把下半身贴得更紧,“可不可以”

    你根本无暇回答,只能在越来越快的顶撞中小声哼哼,他接着用气音像对你说悄悄话那样:“你不说话我可就当你答应了”

    说罢手指向下,找到你软肉中凸起的肉粒,那里因为被巨物撑开的穴口而无处躲藏,正可怜兮兮的湿着暴露在空气里,只能任他揉捏。

    “唔不行了,”他语气委屈的边喘边说,身下的动作却毫无自觉的更加剧烈,“一按这里里面就变得好紧”

    他捏着你的下巴,唇舌与你更深的纠缠,手掌无意识的掐紧了你的腰,在一片牙印中点缀了一块青紫色的印记,把微凉液体射进你身体时二人的声音全部融化在一个吻里。

    “唔美好过头了”他将你翻过来,趴在你胸口平复呼吸,“这下我今晚做梦明天、后天、大后天,连续十天晚上都会梦到的”他将通红的脸颊贴在你胸乳上嘟囔。

    你摸着他的后脑勺,一点一点顺着他散乱的长发,看他像动物标记气味一样将额头蹭在你胸口。

    “你走了之后,也不知何时能再见到可不准跑啊!”

    “小声点,”你用手一点一点去量他宽阔的肩膀和脊背,“阿蝉耳朵很好,你刚刚发出的那些声音,她全都能听到。”

    “啊?!!”他大惊失色,后面的惊叹被你的手掌堵在嘴巴里,见到你憋不住笑的嘴角又不满地啃你手心:“你又逗我”

    “不逗你了,阿蝉被我指使去外面置办路上用的东西了,今晚不在府内。”你揉着他通红的耳垂,“绣衣楼养了很多情报鸢,每一只都训练的很出色,无论路有多远,总能按时飞回来。”

    他安静地听着你讲,同时像是要把后面亲不到的都提前预支一样不停地吻你的胸口、脸蛋和脖子。

    “可是有一只总是会晚一些抵达,后来负责养鸢的密探发现,是因为它在路上遇见了一户人家,那家人见它可爱,每次都会给它喂好吃的肉,所以它每次都会在那里停留。我就像那只鸢,吃过的肉,就再也忘不掉了。”

    “可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万一你消失了,广陵王也换成别人了,天下这么大,我去哪里找你?”他委屈巴巴地问。

    你起身披上罩袍,拾起孙策丢在床下的衣服让他穿好,来到桌前坐下,拿出一张人形的符咒,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个是心纸君,用它可以传音,想我的时候就用它找我吧。”

    “真是个好名字!”他蹲在你身边,手臂被粘上了似的环着你的腰不放,“可是这东西不能看到你的脸啊”

    说罢又自顾自的振作起来:“没关系!反正我只允许扬州的百姓雕刻西王母,而且西王母也必须按照你的脸来雕,我走在街上,到处都可以见到你的脸!”

    天已经微微泛白,照的他眼神更为明亮,他抬眼诚挚的望着你,果真像他从前所说那般“我什么神都不皈依,我只皈依你”。

    “好了,天要亮了,快回房吧。”你不舍地摸了摸他的脸,把他推到门口,“一会下人们就起来做事了,再不回去会被发现的。”

    门开了一条小缝,他探头出去左右查看,确认四下无人,脚都已经迈出去了半只,却又突然回过头。

    “嗯能不能再亲一下?”

    门前的海棠树随着清风摆动枝桠,枝条之间互相缠绕拂动着,发出柔和的“哗啦”声,声音很轻,不足以惊扰一个吻,却惊动了树上的两只鸟。

    那两只鸟飞起来,互相追逐着远去,一起寻找下一个停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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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yjewelsndrugs

    “有良人,如乔木,从东来。”

    你默念着之前吴夫人说过的这句干吉先生卜算的预言,心想那家伙还真的是个不靠谱的神棍。

    眼下的情况,分明是“有海棠从东来”,你看着孙策带着一大堆侍从,扛着大小十几个箱子和一棵树前呼后拥的挤进院子,瞬间将你这小小的绣衣楼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可算见到你了!”孙策拨开人群站到你面前,眼睛亮亮的,“乞巧节给王母折花那晚,将这海棠树许给了你,结果你回来了,留它独自在孙府,多可怜!这下好了,树我给你带来了,以后你天天都能看海棠花了!”

    他看起来很高兴,走过来时发梢都很雀跃地蹦跶着。距离上次江边一别已过去了不少时日,说不想念是假的,但当下时局动荡不安,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平日朝堂上的种种已让你疲于应付,更何况还要在各宗室之间周旋,每每他提出想来找你,你却因为公务繁忙只能推脱。偶尔你得闲一两日,又赶上孙策那边出兵打仗。如此一来即使孙策早就吵着说要来,也总是阴差阳错的迟迟未能动身。

    这下可好,虽然传音时安抚得好好的,却不想他直接坐着艨艟顺流而下,将你在绣衣楼逮了个正着。

    “哎哎,你们小心点,别把我的树给碰坏了。”他一点不见外地招呼着侍从开始挖坑栽树。“这几箱子,都是我给你带的礼物,还有那两箱,都是荼蘼花!母亲让花匠研究了很久,才把荼蘼养得那么红,花一开,我就给你剪了两大箱。出门的时候,母亲还抄着菜刀在后面追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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