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火旺与井(3/5)
李火旺浑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点,喘息声里无法避免地夹杂了痛苦,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他满是如来体液的胸膛上。
噗。
一根同样硕大的肉根毫不留情地贯入李火旺的口腔,突破喉咙,直直肏入食道。
强烈的窒息感憋得他满脸涨红,脖子直接撑成巨大的阴茎形状。
呛咳收缩的喉管无比紧致,哪怕是祂也无法拒绝诱惑,不顾李火旺的挣扎奋力抽插起来。
“唔、唔……咳……咕噜咕噜……”
上下默契的顶弄惹得李火旺又咳又爽,不断的摇晃中,被迫吞下汩汩的淫汁。
檀香。
腥膻。
李火旺分不清。
不懂,无法理解,快乐……
交媾中扯到变形的肉丘被一双佛掌强行分开,菊穴下意识收缩,却在下一秒,被又一根肉棒狠狠顶开。
“唔呃……唔嗯……”
李火旺无法承受地昂首,空洞的眼眶里被逼出血与泪交织的花。
‘太满了、太满了……’
李火旺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有意识,但全部的意识都只能思考这三个字。
被过分地填充,塞住,抽送。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虚空中回荡,仿佛一场庄严盛大的佛音盛会。
下体已经被撑成8字,崩溃的肉棒随着三只佛陀的操弄,摇晃喷洒着精液。
坏掉了……
他的五官,他的皮肉骨血……都坏掉了……他是什么?太多了……太多快乐,太胀……
火热的气息,贴近他已经涨到不行的下体,在湿漉漉的交合出蹂躏挤压。
“唔、唔嗯呜……”
‘五根……五根……’
‘五智如来,有五根……’
李火旺空洞的眼眶大睁着,被撑得扭曲的面庞上闪过一丝,混杂着痛苦的痴迷。
噗嗤!两声重叠的撕裂声响起,李火旺明明应该痛苦的,可他被撑得变形裂开的嘴角,却隐约透着怜悯虔诚的颜色。
‘全部都进去了……’
李火旺无法思考,他太满了,前所未有的圆满笼罩了他。
内脏早就被巨物顶变形了,上下好像被佛陀的肉棒操穿,大龟头几乎抵在一起,在他的体内厮杀碰撞。
噗嗤噗嗤,咕叽咕叽。
重重叠叠的抽插声,犹如地涌莲花的佛叹,冲刷着他渺小的灵魂。
他好像完全成了五智如来的莲座,佛陀的鸡巴套子,甚至连他被刺激得不停射精的肉棒也没被放过,被几位佛陀用女穴完全套住,蠕动吮吸。
前后上下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在四肢百骸内流淌,根本无法停止,也看不见开始和尽头。
只有无尽的巅峰,和令人崩溃的快乐。
远远看去,只能看见五位如来时而完整时而涣散地叠加在一起,李火旺几乎淹没在祂里,成了一件佛陀的性玩具,或者被木棍不断敲击的木鱼,或者被不断撞击的铜钟。
“唔、呃呜……”
太多的快活,让李火旺头痛欲裂,也有可能是体内的大肉棒太过粗暴,抽插间把他顶散了,顶变形了。
五根肉棒时而同进同出,时而先后贯入,有时并起撑开,有时交叠撞击。
李火旺的身体里一直保持着圆满,五根肉棒的侵占远胜于五倍的快感,将他送上永无止境的高潮,让他被快爽膨胀得稀碎。
时而是一滩肉团,时而虚无,时而是不可名状,时而又是李火旺。
啪啪啪,噗呲噗呲。
交媾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李火旺痴痴笑着,迎合地耸动变形的躯体,祂们的液体在体内交汇,又热又冷,时而撑进他变形的脏器里,时而又洒在他的肌肤上。
“呃啊啊、啊……”
五只如来快速抽送,几乎成了重叠在一起的残影,李火旺的呻吟声也快成了残影。
噗嗤!
骤然爆发的贯入,好似有无数火山在体内爆发。
李火旺脑中一片空白,浑身紧绷,控制不住地痉挛、颤抖。
哗啦,大股大股不知道是谁的液体奔涌出来,李火旺几乎感觉不到自己,也感觉不到五智如来的存在。
他双腿分开,跪坐在虚无之中,前后左右一片空白,只剩下他的喘息声。
意识缓缓回流,夹杂着快感的碎片,刺激得他遏制不住地战栗。
他是谁?他好像分成了好几个自己,好几个自己在说话。
李火旺感觉到一根根犹如发丝的东西抚摸过来,他茫然地伸出手,摸索过去,有点熟悉。
好像极细的触手,带来电击般的酥麻快意,飞快从脊骨蔓延全身。
“哈啊……”
他丢脸地喘息,想合住双腿掩饰,却从体内,挤出一大股残留着檀香热液。
…………
李火旺离开正德寺,总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
他注视着自己的倒影,忍不住抚摸额头上的七颗眼球。
脊背升起一股怪异的酥麻。
“唔……”也许他以后,还会再去正德寺看看。
…………
李火旺睁开眼睛,四周全是赤身裸体的和尚。
他舔了舔苦涩的唇,眼睛向上看去,恍惚间好似看见发丝间牵连着湿漉漉的粘稠,仔细看时,又无一物。
他略过无数白花花的和尚,看见香火间有些看不明晰的雕像,只觉得雕像额间的红朱亮得刺眼。
他忍不住又舔了舔唇。
白色病房中,李火旺面容苍白消瘦,身体被束缚带牢牢捆在病床上。
目光落在上方的空气,仿佛真有个人在和他说话,还说什么伤好了明天就回去。
“操。”二柱搓了搓胳膊,有些毛骨悚然。
这小子真的是神经病还是撞鬼了?听老大说,这小子好像能和女鬼说话,还能从女鬼那拿出好东西。
这事二柱本来是不相信的,但据说这消息医生都说是真的,老大也确实查到李火旺的女朋友突然得了一块几十万的玉佩。
想到经常来看李火旺的漂亮妞,二柱眯缝的鼠眼中闪过一丝嫉妒。
‘哼,该死的小白脸,神经病,在这边一个女朋友,在那边还有个女鬼,艳福不浅,迟早有天让鬼弄死!’
年过四十却还是老光棍的二柱,被安插进来当了十几天的护士,光干活,半点好东西都没见到李火旺掏出来。
他满脸不乐意,走到李火旺床前,放下手里的病号餐,粗糙大掌拍拍李火旺的脸,“喂,吃饭了。”
李火旺还在和‘鬼’说话,压根不理会他这个大活人,二柱心里更不爽了,今天又得给这神经病喂饭。
抬头确认监控已经被兄弟关闭,二柱伸手在李火旺身上摸索,病号服着实薄,没几下就摸得一清二楚,今天还是没多出什么金银财宝。
二柱解开李火旺身上的束缚带,提着少年的领口把人扯起来,刚一自由的李火旺立刻晃动手脚,在床上走起路来。
差点被戳到眼睛,二柱用力一掼,把少年摔到床上,啪啪两巴掌上去:“李火旺?嘿!你别给老子装!”
少年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二柱盯着李火旺的眼睛,还是没一次看自己,看来是真的在发病。
汉子暗啐了一口,晦气!
二柱把李火旺的手脚铐住,保证他能坐着又不能动弹。
“李火旺!吃饭!”
等了两分钟,二柱看见李火旺摆出坐下的姿势,手指捻着,好像拿了筷子,嘴巴也动了起来,吃着空气。
不管看多少次,还是有点背后发毛。
二柱急忙把病号餐搅了搅,草草舀了一勺塞进李火旺嘴里,“吃吃吃,就知道吃,什么时候拿出一两块金子,白费老子整天伺候你。”
急躁的调羹时不时和李火旺的牙齿磕在一起,发出令人牙根发酸的声音。
二柱喂着李火旺吃了两口,突然听他说:“这饭谁做的,怎么这么咸?”
二柱骂骂咧咧伸出手指掰开李火旺的嘴巴,“谁做的?食堂打的,操,开了眼了!屎都吃的神经病也会嫌弃饭难吃!”一勺饭菜混合物塞进去,又强行合上李火旺的下巴,“吃!赶紧给老子吃!”
嘴上骂着,二柱刚刚伸进李火旺口腔,尚且残留晶莹津液的手指,忍不住颤了颤。
这神经病的嘴巴不知道怎么长得,怎么这么软和,又湿又热,弄得他浑身不对劲。
心猿意马地塞完饭,二柱抽了几张纸把李火旺的脸一擦,正解开束缚带要把李火旺搬回原位,李火旺的手忽地一抬,落在他的腰带上,因挨了巴掌而多了丝血色的脸越凑越近。
二柱头皮发麻:“操!”四十年光棍,笔直笔直的汉子,二弟突然站了起来。
这神经病看着确实好看,白生生的,怪不得勾的女娃儿喜欢。
二柱呼吸瞬间急促。
监控还关着,今晚不会有医生巡逻,他白白伺候这神经病这么久,收点利息很合理吧。
拉链拉开,黝黑梆硬的二弟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啪地打在李火旺白嫩嫩的脸上,瞬间湿亮粉红了一块。
见此,二柱眼睛红得要疯了,他这辈子没见过这场面,三四百的小姐,哪有眼前的青春白净的李火旺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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