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2/5)
这才刚开始，怎么就喝那么猛？
冒昧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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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顾盼打了一个哈欠。
其实封砚臣也能猜到这些。
她不喜欢一个人孤零零在家里，在外面热闹，特别是莫莉，总能把场子热起来。
他站在原地显得有些无措，埋怨自己方才没拿捏好边界感。
她说话一直都是如此，语气有些揶揄，人跟高中时候性子差不多，热情又大方。
先前只是想着在她身边照顾她，现在想要加入她的生活。
换做平常，顾盼跟莫莉倒也不会亲密成这样，这会儿莫莉把她抱住，身子下意识僵硬住了。
他想看她。
先前觉得还不错的活变得杂乱漫长，比如厨房全部都要收拾一遍，还要把今天的衣服收回来，按照颜色放在她的衣帽间，最后打扫客厅。
还在a市的朋友不算多，莫莉倒是高中的时候玩得还不错的那个。
“当然能！你是不是没看我先前给你发的消息呢？”
“那正好，要她隔壁的位置。”
“没呢，你今天怎么喝那么多？”
下面还有位置共享，不到五分钟确定了顾盼的位置。
她要出去。
认识的人也不算多，玩得好的几个发小不是在奋斗，就是在旅游，而她在等自己的未婚夫。
“你找到她的位置了？”
这点钱于她而言都是小数目，花了钱，看了热闹也算是乐得其所。
“他妈的，封砚臣！这酒吧就是老子的，你当真没把老子放心上啊？！”
“你给我发的什么消息？”
她没有社交媒体账号，也很少发什么动态，即便是出去玩，坐在卡座上也只是笑着的看着她们逗趣，然后喝酒。
在衣帽间换好衣服之后她会化妆，不会太长时间，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打扮好，同时也会吩咐他把家里收拾好。
骰子纸牌之类的小桌游顾盼还是懂规则的，好几趟下来，赢多输少。
现在可以开车，等回来就要找代驾了。
贺翎：“……”早说了，恋爱脑要判刑。
用过的毯子提前放进洗衣机，水杯擦拭放好，封砚臣听到洗衣机结束的声音，赶着去阳台取出来晒好。
然后，就被讨厌了。
整个城市灯火酒绿，光怪陆离的灯光目不暇接，突然很想知道顾盼在什么地方喝酒。
“废话少说，能订到吗？”
“怎么了，我的顾小姐，在座的有人让你不痛快了？”
他听得出衣帽间柜子的声响，接下来，顾盼会关上门，然后换衣服。
是高中同学。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打开社交平台，点击好几个人的个人账户，最后在其中一个人的社交平台上看到了顾盼的身影。
今天生气到要去喝酒吗？
所以她出来会请客喝酒吃饭，除了莫莉以外，跟谁都关系淡淡的。
全部结束差不多两个小时，他站在小阳台往下看。
顾盼下意识会躲开镜头，看到的只不过是侧脸，封砚臣能看得出来是她。
终于上车，他直接给贺翎打电话，让他帮忙订一个包厢。
顾盼不说自己的事儿，侧身看着莫莉，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酒气。
对于这样的金主，贺翎自然有印象，“嗯，前几天什么活动来着，她充了不少钱，有个叫什么莉的，每次来刷她的卡。”
她长得好看，人还亲和，跟身边的这些人都相处得不错，有几个还特别殷勤的，顾盼也知道原因。
除去这个，顾盼对莫莉拍照录视频没什么意见。
坐下来没多久，开始玩游戏。
心情顿时糟糕无比。
莫莉向来藏不住心事，被她这样一问，脸上的笑意收回，直接板了一张脸。
可以猜得出，是因为他在她才关上门的，平日她在家倒是无拘无束，完全不用在意这一点。
莫莉也算是家中殷实，这几年还是名气不小的网红，出去免不了拍视频录vlgo，她很少出镜，说自己不太喜欢，最多也只有一个侧脸或者是模糊的背影。
自己回来了，未婚夫还在国外呢，到现在也没消息。
然后开始收拾。
因为会喝酒。
“嗯，莫莉。”他点了点头，看到贺翎八卦的眼神，又补了一句，“她以前的朋友。”
“失恋了呗，今天下午刚发现出轨，晚上你就来找我喝酒，哎哟，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回国后认识的人也不多，当初一起当留子的同学也很少回国发展的，大部分都留在了国外。
“穿着这样，我还以为你来这里寻找出轨老婆呢。”
今天做的饭她一口没动，他收拾着，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食材倒入垃圾桶。
刚说完，电话那头的贺翎发出爆笑。
没给封砚臣说话的机会，人已经走到玄关，随便抓一把车钥匙下了楼。
这几天他收拾客厅总会闻到一股酒味，连脏衣篓里面的衣服都是，或浓或淡。
本来就是调侃的话，刚说完被封砚臣瞪了一眼。
高中之后，顾盼出了国。
一天下来就是中午吃了点东西，整个人看上去有点颓，恰好今天化了烟熏妆，看起来倒是贴合妆容。
“你不是去追爱了吗？怎么，已经伤心到这种借酒消愁的地步了？”
他记得。
莫莉还在玩，转了一圈喝酒，最后直接瘫在她的身侧，歪着脑袋看着她。
顾盼则是毕业后就回来了，家里给她安排了联姻，说是正好培养培养感情。
莫莉说完往她的怀里钻，佯装脆弱求抱抱的模样。
今夜的封砚臣有些不一样了。
封砚臣进去的时候穿着一身家居服，跟这里的环境看起来有些格格不入，好在贺翎把他拉过来，嫌弃的看了一眼他的穿着打扮。
贺翎一声咆哮，而面前的封砚臣倒是面不改色。
感觉到几分醉意她就离场，坐在比较偏一点的地方喝酒。
在这里不能太醉，给人可乘之机。
“晚上不吃了，东西收拾好就走吧。”
故意弄出声响，也不过是想让她多看看自己。
顾盼离开了。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急得连后厨的垃圾都忘记拿，重新上电梯的时候重新刷着那个人的账号，祈祷着她再多发几条。
他抬眼，看到的只有顾盼的背影，还听到关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