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点小小的骑乘震撼(7/8)

    慕献灯倒吸一口凉气。

    龙井垂眼又拿出一盒药膏。

    在龙井不看他的两秒钟内,慕献灯快速扫了一眼手机。

    12时19分z:林让尘刚刚问你什么了?

    12时20分z:对了我有些话挺想和你说的,比如恋综结束之后我们还能联系吗?

    12时20分z:你没和林让尘确定关系对吧。

    z:已撤回一条信息

    12时25分z:那我们算是什么关系?

    12时25分z:龙井进你房间了

    慕献灯还是给他回了个消息:嗯,之后再说吧。

    12时25分z:你还有精力回消息?我知道了,他没让你爽到吧,找我啊

    没半秒这条信息又被他撤回了。

    慕献灯:?哥你是真醉了啊。

    “我记得上午,你脖子上有红痕,难受吗?这个药效果也很好。我帮你涂一涂。”

    啊?“嗯好。”慕献灯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把睡袍扒了转过身去让龙井给自己擦药。

    他身影清瘦,背部线条褪去少年人独有的青涩,展现出青年的绰约。

    其实身上痕迹早消掉了,龙井看了一眼,仍然低头挖了一块药膏。

    龙井在自己掌心抹开了药,望向了慕献灯白皙如瓷的后背,它在屋内暧昧的灯光下像被涂上了一层釉。

    他的肩胛骨很漂亮,像一只蝴蝶。

    慕献灯肩上一重,龙井从背后拥住了他,靠在他背上,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脖颈,龙井的声音空灵又清晰:“灯灯,前两天,我很想离开这里。”

    “嗯?为什么”

    “但我想和你一起。”龙井从背后拥住他,声音打着圈从喉间吐出,带着旖旎,“一个人叫逃跑,你知道两个人叫什么吗?”

    叫非法组队。

    慕献灯叹了口气,伸手拍拍龙井的脑袋以示安慰:“私奔?”

    龙井沉默数秒,最后松开禁锢慕献灯腰腹的手,开始帮他擦药。药膏效果很不错,涂在后背上沁着凉意。

    墙壁上的钟表指针在滴答滴答走着,慕献灯不知道龙井用的药膏是带了些什么成分,只知道味道挺香的,特别是在封闭的屋内,鼻息间飘着艾叶、薄荷的味道。

    百无聊赖等待间,他感到龙井的一根手指顺着他的后背画了什么。在肩胛骨那个地方,很小很小的一块,他轻轻写着什么。

    横、瞥……是龙字。

    龙、井。

    龙井在他的后背,用药膏写了他的名字。

    节目组打算以打电话的形式作为整个恋综的结尾,规则是每人都可以向心仪对象拨打一通“告白”电话。

    喜闻乐见,在最后一天内,从哨兵一号止戈开始打电话,只有一对是配对成功的。

    简而言之,原本就是混战的四人组还是很犟,虽然中间略有波折与纠结,但最终霍酒还是选择给贺瑄打了电话,贺瑄给路易斯拨去了电话,路易斯拨给了游州,游州又打给了霍酒。

    而剩下的四人,三通电话都拨给了慕献灯。

    大概早晨八九点的样子,太阳仍没完全升起,带着凉意,并不闷热。这是个可以做甜点的好天气。慕献灯坐在住宅区附近的公园长椅上,散漫地看着手机里的通讯录,有些神游。

    他的身侧偏上方是节目组特意留置的悬浮的摄影机,四周也已经被提前清场和布景了,旁侧鲜花作伴,彩球簇拥,整个画面安静又温馨。

    相反的,被节目组安排到了其他地方的几个人倒显得坐立难安。他们盯着手机,期待着某通来电。

    慕献灯刚接完三通电话。龙井是第一个拨打过来的,他就像老朋友叙旧那样,告诉了慕献灯今天早上他准备了什么早点、中午大概又会做些什么菜,以及刚刚他按照节目要求前往目的地途中偶遇了一片白蒙蒙的花丛——这种品种他从未见过,但龙井说,这让他想到了慕献灯。以后如果有机会,他说,希望可以和慕献灯一起养一片属于他们自己的小花丛。

    止戈是第二个打过来的。他开门见山说着今天是喜欢慕献灯的第多少多少天。

    慕献灯回想这些天之前他干了什么。想不到。

    白蛋往前翻了翻记录,提醒道:当时止戈还是你游戏搭子吧,从数据来看,那天你和他在同一游戏共玩了五个小时呢。想起来那天你干什么了吗?

    系统一说这个,慕献灯还真想起来了。虽说后来他赚到学费也懒得直播了,但是有的时候游戏内认识的朋友会开水友房拉上他一块玩,这本意也是好友之间进行切磋。

    那天抽签的时候,他和止戈刚好被分到了两个敌对的队伍。

    既然都是朋友,也都知道慕献灯和止戈关系不错,于是那天他们一看慕献灯和止戈分别在两个敌对的队伍,也都怂恿他们玩同一个位置,于是那天有一局他们都玩的打野位,甚至止戈方还怂恿止戈来刷慕献灯的野。

    直播间的节目效果很足,一块玩的几个人有的是粉丝也有的是正在直播的主播,大家也都没什么架子,没什么包袱,该玩梗的时候也金句频出,麦里都吵吵嚷嚷的。

    慕献灯的野区被刷烂了,倒也不生气,一方面大家都是朋友,这也毕竟是游戏而已,另一方面止戈入侵野区思路也是正常的,甚至只入侵了一次。慕献灯的队友就在这个时候打开了全部频道,对着俩人口嗨了一句:对面打野吃爽了没?再吃就让你在我们打野下面吃个够。

    慕献灯:……?啊?别带上我啊?

    不说还好,说了之后止戈操作的角色明显停住了两秒,折返对着慕献灯野区一个小鸟戳了几枪。

    麦里的分贝瞬间比刚才提高了好几个度:“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对面打野这是挑衅还是调戏?”

    “我们或许、大概是他们py的一环吧。”

    止戈方队友也一边震惊一边吃瓜,脑子直的那个人直接问出来了:“你喜欢对面打野啊?”

    嗯?止戈没说话。他发现遇到慕献灯就会莫名其妙地心情变好,这一点总被他归结为慕献灯是他很好的朋友,直到现在被人突然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半开玩笑的话顺着耳道爬了进来,他的耳膜鼓动着,连带着脑神经都被尖锐直白的情绪造作地突突直跳。

    原来看到他就会高兴是因为还有另一种可能——爱。

    第三个打来电话的是林让尘。

    他只是对慕献灯说,他们在哨向匹配系统内成功连接了。今天过去之后,慕献灯会成为林让尘的哨兵。

    慕献灯没有像哨向配对系统进行过申请,所以只能是学院自动帮他申请。而很明显,林让尘也不是会将自己的名字投入到系统内让系统给他随机匹配的人。只能是林让尘动用某种权限截取了慕献灯的申请,改为和自己进行了链接。

    三分钟的通话,林让尘提到了配对成功、提到了慕献灯毕业后的结姻、提到了纯粹又美丽的庆典、提到了永续繁荣的家族、提到了共享荣誉、提到了他们金光万丈的未来。

    真是美好,假设能忽略他任务已经失败到不能再失败了这一点。

    挂断电话后又静静等待一小会儿,于是轮到慕献灯拨打出那通告白电话了。

    他不知道打给谁。本来在意识到任务失败、原主角攻受已经不可能在一起后就该离开的,但是那晚莫名强迫症爆发了,于是慕献灯想着好歹把恋综录完了、拿到通告费再走。

    最后还是秉承着来都来了,演都演了的想法,没崩人设,给林让尘拨去了那通电话。

    该走的环节全部走了,至于这最后一期节目组该怎么剪辑也不是他该考虑的事。

    重新回到恋爱小屋,小屋内已经布满了造景灯与气球。茶歇也布置好了,都是些水果和蛋糕,以及恋爱小屋内各嘉宾互相为对方准备的礼物。

    手工饼干、盒装巧克力、d色钻、运动手表、专业游戏鼠标与键盘、游戏机……

    在彼此拥抱过后,恋综终于完满大结局了。这座建在童话故事里的恋爱小屋在今天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为嘉宾们为时一周的恋爱生活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慕献灯坐在小屋外院的藤椅秋千上,打着哈切地看着收拾行李的其他人。

    白蛋也终于重新与他连接并进行对话:该办的手续我全都搞完了,你的精神阈值我也调好了,接下来就等狂化死亡再离开了。

    慕献灯点点头:嗯。

    他站起身,能清楚察觉到血液开始沸腾。他的五感越来越强,夏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蝉鸣声、中午太阳的光线……这些原本存在感极其微弱,现在却每个都能让他的心脏一跳一跳。

    最先发现他异常的是前来准备说些什么的止戈。

    几乎是眨眼间,止戈就冲了上前抱住了慕献灯。慕献灯晕乎乎的从他怀里抬头,勉强睁开了眼皮,看着止戈慌张无措的面容。

    再然后是下了二楼的龙井以及刚进外院的林让尘。

    林让尘意识到了什么,疾步上前扶着慕献灯的手,他向来淡漠没什么表情的脸有了一丝恐慌的情绪,随后弯下身子与他额头相贴。

    哨兵拒绝与向导进行精神链接。

    林让尘只能窥见慕献灯一瞬的精神图景——厚厚的积雪被风卷起、雪川融化、表层冰川龟裂、图景坍塌……

    慕献灯的体温烫的惊人,脸红通通的,整个人缩在止戈怀里,瞳孔有些涣散。

    ……

    林家在主城区一区有设立过一家军医院。这座军医院的运行模式是模拟的百年前的白塔。

    在以前,普通哨兵的外界感知能力异常强悍,水波声或者杂草的气味可能都会让一个精神阈值低的哨兵精神衰弱、甚至烦躁狂化。历史上白塔就是负责安置、教育、培养哨向的基地,它由特殊建材围成,室内有专属气温探测仪、室外四周是重晶石混凝土材质墙壁,伴有白噪音保护塔内哨兵们的五感器官。

    但现在不一样了,哨兵进化成了可以不需要白塔保护的样子,大部分时间可以与正常人无异,不会因为外界一点微弱的干扰就陷入神游、狂化甚至混沌的境地。但白塔的模式依旧保存了下来,用于保护特殊哨兵或者一些突然出现“返祖”迹象的哨兵们。

    “e-224特级病房……哨兵……”

    “精神阈值平稳……图景重塑……”

    “状态如常,林先生。”白塔医护人员报备完毕刚出房间,林让尘的通讯设备又滴滴响了两声。

    林让尘抬头,在目光触及到那被里面睡着的人拱起弧度的医用毛毯时,神色柔和了几分。那是一面单向玻璃,能让他看到慕献灯的病房。

    同时,他低下头拿起了自己仍响着的通讯设备。

    “拦在外面。”林让尘一边稳坐翻阅着膝上的书籍——这里面记载了大量特殊哨兵的狂化案例,一边抽空对着通讯设备另一方的特助吩咐道。

    恋综之内还能心平气和与竞争对手同处一片屋檐下,恋综之外,处于他管辖的领域,他不介意利用自己的身份将情敌拦在门外。

    印象中这些天那两位各自来了四五次,无一例外都被白塔拦在门外。今天林让尘也以为这只是一个小插曲,直到——

    “拦不住。有位叫止戈的带着军部签署的执行命令……”

    林让尘不耐地捏了捏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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