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点小小的狗血震撼(7/8)

    “怎么、怎么有个杀人犯在我们中间啊。”

    “我们要跟这个杀人犯在一间屋子里面度过三天吗?”

    “对自己的妈妈动手。。这就是十恶不赦的魔头啊!”

    “把他绑起来!”

    “对,把他绑起来!他太危险了”

    长桌边的人在一阵讨论过后决定把黄毛绑进楼顶一间卧室,且把门锁起来不让他出来。

    黄毛自然是不肯干的,梗着脖子叫嚣着,一时间几个人还真没一个敢上前的。结果有人拿着酒瓶从背后袭击了他,黄毛晕倒在地。

    砸人的是一开始跟黄毛聊天的大汉。

    “别看我啊。是你们说不想跟杀人犯共处一室的。我把他弄晕了。来搭把手,把他先绑进去,等三天过去我们再报警把他送给警察不就行了。”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出来了几个人扶着晕倒的黄毛上了楼。

    指针指到了十二点。深夜了。

    “这算不算,我们平安度过第一天了啊?他说只关我们三天啊。”

    “你还真愿意相信那个人说的啊?谁知道三天过去他会不会真的放过我们。”

    “不相信能怎么办?他都有办法调出别人杀人的视频,能凭空把我们聚到这个鬼地方,我们现在的命不是都掌握在他手上吗?”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楼上三楼四楼还有房间,卧室应该是够我们一人一间的。不管那个人是不是真的只打算关我们三天,我们还是平安相处吧。”有上过楼研究过这间屋子的人提出建议。

    言外之意大家和平相处不要自相残杀。

    “又不是谁都是杀人魔,服了。”先前开口说话的时髦女郎没吃两口饭就上了楼。

    有个眼镜男看到她走了,也扶了扶眼镜跟了上去,结果被她厌恶的瞪了一眼。

    这一对也互相认识吗?这么一看现在场上这些人的关系就很微妙了啊。比如刚刚慕献灯睁眼的时候还看到黄毛和大汉互相寒暄,这下一秒大汉就翻脸不认人砸了人家一下,犹豫都不带犹豫一下的。

    慕献灯吃完饭没有急着上楼,倒是在大厅逛了逛,就是一些普通的陈设,有个柜台上面放了一些报纸。

    报纸上的内容倒是蛮有意思的,是有关人贩子潜逃、病毒从实验所泄露等等之类的新闻。

    慕献灯:……不是,这个人贩子的照片,你觉不觉得,有点像那个谁?

    大白蛋:刚刚桌边那个老人?

    慕献灯合上报纸,好家伙,还真是全员恶人呗,才一会儿的时间,这都几个恶人被爆出来了。

    合着这游戏是想来个罪犯大清理啊。

    不用等到明天了,今天晚上就要有人死了。

    慕献灯:我赌那个被关进卧室的黄毛是第一个死的。

    他最好杀嘛。

    这个人贩子估计也要死了,刚刚吃完饭路过这边柜台的人可不少。

    未知全貌,不予置评;已知全貌,立即执行!

    再然后第三个死的可能是刚才上楼的摩登女与眼镜男其中之一,他们之间的氛围不太对。

    白蛋:有道理,然后呢,第四个是谁?

    慕献灯:然后……

    然后报纸突然被一片阴影挡住了,慕献灯条件反射抬头望去,有人站在了他面前。

    是季秉川。

    他与慕献灯对视,面容不似初见的时候那样,那个时候季秉川还是父母宠着的孩子,生活条件优渥,成绩优越,朋友众多,那个时候的他虽然也不爱笑但是好歹看起来白皙柔和。

    现在只剩冷淡漠然的面孔与黝黑的眸子了,那黑瞳直勾勾盯着慕献灯。

    慕献灯与季秉川这样毫无遮掩的对视只发生过三次。

    第一次是他们还在高中阶段的时候,慕献灯跟踪季秉川,在二手市场淘了个相机偷拍人家,结果低头调相机的那一瞬间把人跟丢了,一回头发现季秉川站在了他身后。

    第二次是在五年后季秉川寻仇,他当时就爬上了那家人的院墙上坐着。季秉川手上握着刀,血迹顺着刀往下流,抬头的时候,与慕献灯对上了。

    第三次就是现在。

    季秉川把灯光挡住了,慕献灯只看到他整个人利落的轮廓线条似乎带着一点惨白的光。

    苍凉,冷硬,透着一丝病态。

    慕献灯:汗流浃背了,第四个死的可能是我。

    季秉川在更久之前就注意到慕献灯了。

    或者应该这样说,慕献灯的一些异常举动早就吸引了季秉川的注意。

    慕献灯有的时候会盯着他看很久,其实季秉川知道,当他故意抬头的时候,那边又低头不再看向他了。

    中午去食堂打饭的时候,那人偶尔会排到他的后面,跟他打一摸一样的饭菜。

    季秉川用旧的护腕,被他扔进回收箱里,也会被慕献灯捡走。

    他随手不要的一支宝珠笔都能被慕献灯捡起来收好。

    季秉川以为慕献灯是家境不好,想试试那种牌子的笔,所以当有人不想用了,他会去捡别人不要的。

    他是转学来的,实际上,是因为季秉川上一个高中在城里,虽然教学资源更好一些,但是因为接送还是不方便——他父母希望季秉川不用住宿,于是让季秉川转学了。

    刚开始的时候,季秉川的妈妈还计划着雇人雇车,将几十份小蛋糕运送到学校里,给季秉川的新班级里的学生和老师一人一份。

    季秉川表情淡淡拿走他妈妈手机,从手机里的蛋糕订单界面退了出去,他说,他又不是小孩子了,哪里需要买蛋糕才能跟新同学搞好人际关系。

    他现在想了想,便又看似随意的、以和同学处好关系为由,将一整套盒装里面的好几支笔送给了他周围的人。

    慕献灯大概也被分到了一支吧。

    但季秉川后来没见过慕献灯用他的笔。

    可能拿去二手市场卖掉了。也是,一支笔,七十八块,即使是放到二手市场,也能赚不少。

    后来,季秉川有的时候做题做累了抬头歇一歇,能到不远处的慕献灯斜坐着,随意靠在后面的课桌上。

    慕献灯的长相是偏温柔焕然类型的,但不过分艳稠昳丽。他又是微分碎盖,前额被黑发遮住,正低着头把玩着笔,那样子属实显得格外乖巧。

    漂亮这个词一下子蹦进季秉川脑子里。

    那支笔,就是他那次给周围每个人都送过的笔。

    哦,没有拿去卖。

    好好收着了。

    季秉川喜欢打篮球,但是高中学业繁忙,他们那个小县城的高中更是苛刻严厉,根本没有课余时间够他凑齐人去操场野一场。

    后来他直接跟朋友们定了中午本应该是学生午睡的时间段,去操场打篮球。

    慕献灯也会来,他经常坐在很远的地方,看他打球。

    大中午,太阳很晒人,但还好观众席有棚子遮阳,虽然不晒,但总能让人昏昏欲睡,除了篮球场上打球的人,坐着的那些三三两两的人基本上都有些犯困。

    慕献灯有的时候就会买一杯冰水,一边喝一边看他打球,季秉川猜冰水可能是用来提神用的。

    后来他就习惯性从操场后门绕进去,正好能从慕献灯身旁经过。

    他就记得有次慕献灯刚好在喝水。他的手很好看,是那种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尖透着一点粉,然后五指收拢,握着冰镇的矿泉水瓶。

    那种一块钱的冰露瓶子在他温热手掌下起了一层雾蒙蒙的气。

    还没开始打球,季秉川就感觉有些渴。

    那次打球,据季秉川好友评价,他打得很凶,还带了点花里胡哨的技巧。跳起来枪篮板、单手上篮、对抗拉杆……

    那局他们打得尤为尽兴,以至于午睡结束铃都响了,也就是说下午第一节课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上课了,他们还是在操场上。

    季秉川一边擦着汗,一边看向观众席,那人走了。

    他转过头去问好友,问出了藏在心底很久的问题:“一个人,经常偷看你,跟踪你,你有不要的东西,他会捡走。……他想干什么?”

    “我靠,谁啊?男的女的啊?好不好看?”好友大大咧咧,推搡着季秉川,仍在开着玩笑,“肯定喜欢你呗。男的就算了,好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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