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被四个顶尖S级Ala围住的Beta(1/8)

    埃德刚踏进学校大门就隐约察觉到不太对劲,身穿各式制服的军校生们似乎不约而同地往某个方向聚集。

    作风严谨的军校中不会允许边走边聊天的情形,只不过彼此眸光对视间彷佛有着某种隐而不宣的秘密。

    一种悄然的、又无法忽视的兴奋在空气中蔓延。

    像是隔着道透明的玻璃,埃德按捺住好奇,快步赶回宿舍,迫不及待让室友给他这个从边境回来、刚通网的土鳖好好说道说道。

    只不过推开门,空空如也,给室友发去消息,对方才想起他这号人似的。

    【秘境入口】

    【有好戏】

    【速速速速!】

    埃德挑了挑眉,秘境?谁又被罚了?

    秘境是帝国军校特有的课程,会通过空间隧道将进入者随机投放到无法预判的恶劣环境中,目的是训练野外生存能力。

    不过虽说是课程,可没有谁进去再出来不被剥层皮,甚至能高分通过者自建校以来都屈指可数,而这些人的名字都已在帝国军部中熠熠生辉。

    通常来说,学生们若是训练不及格,或做什么惹恼了教员,便会被丢进秘境锤打捶打,也由此渐渐变为某种意义上的“惩罚”了。

    而当埃德来到秘境入口,不由暗惊——他可从未在非正式场合见过这么多的军校生。

    秘境入口设在一个大理石铺成的圆形广场中。广场分上下两层,中心高出四周两米,设有开启秘境的空间隧道,进入秘境的人需从下层来到中心,而四周则是宽阔的广场,此时站满了乌泱泱的军校生们。

    军校中分为不同院类,制服虽看着相似,但各院的徽标以及袖口、领口是不同的,而军校生们也自发按照学院整齐列队,猛的一看,堪比新兵蛋子的阅兵仪式。

    许是没有教员在场,大家随意了些,在埃德快步赶到室友身边,几句私语很快掠过:

    “……会来吗?”

    “哈,建议退学……”

    “现在想想,真是奇迹……”

    “……美人……”

    “……梦里都要笑醒。”

    “……”

    室友到的早,又仗着高年级的资历挤在了最前面,还给埃德腾出个空。

    “谁啊?这么大排面?”埃德往四周扫了圈,目光定在斜对面的某个方列队,眼睛略略睁大,“我操?!竟然连内院的都来了……不会是内院的哪个被罚了吧?”

    帝国中央军校,这所比帝国历史还要悠久的综合性军事院校,致力于为帝国培养最优秀的军人。

    因其体系过于庞大,分为内外两院。

    内院极为神秘,却是顶尖中的顶尖,无数军校生们的神往之地。踏入了内院,便等同于将名字写进了帝国历史。

    “赫兹利特?阿诺德?凯尔森?”埃德一连报出了好几个名字,张望之下,眼尾瞥到隐在枝桠之后的教学楼一角,些许人影晃动,竟是平日不苟言笑的教员们,也被引了过来。

    “哈哈,你小子来得正是时候,马上就知道了。”室友笑嘻嘻地卖了个关子。

    埃德的好奇心几乎满溢而出,他还想说什么,人群忽而一片嗡动。埃德下意识朝入口看去,只见一道肩背肌肉隆覆、体型悍然的人影自阴影渐渐显现。

    战争机器。

    埃德脑中闪过这个词。

    在精英云集的军校中,练出一身漂亮肌肉的不少见,但这人明显饱浸鲜血、舔着刀刃厮杀过不知多少日夜,才练出一身的冰冷杀气。

    更何况对方现在似乎心情很不好。只看一眼他的背影,胸口就莫名发闷,让人呼吸滞涩。

    这是等级的压制。

    属于s级alpha的威势。

    “戎厉……竟然是他。”埃德喃喃出声,眼中渐渐涌出火热之色。

    身为作战系学员,没人不知道戎厉,曾一人挑了联邦一个舰团,堪称单兵作战了,他只要适当地冒出头表达对商羽的爱意,让岳父吃醋,这个世界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一想到之后会轻松许多,隐隐有要熬出头的感觉,兰卿不禁心中暗喜。

    门口处传来声响。

    他条件反射性地抬起头,接着擦净手,快步走过去的时候颇为习惯地顺手拿过一只提前洗好的白毛巾。

    明明智能门上存着商廷琛的虹膜识别,偏偏对方要站在门外,等着兰卿为他开门。

    兰卿心中嘀咕着真是有钱人的做派,就会使唤人,面上却完美地扮演着乖顺的儿婿,他打开门,低低地道了声“您回来了”,同时递去洗干净的毛巾让对方擦手,一边接过岳父臂间挂着的西装外套。

    桌上,为了能更好地伺候商廷琛,兰卿的位置已然挪到了他的左手边,添饭加菜的,吃个饭也忙得够呛。

    吃过饭后,兰卿切好了水果,端着来到二楼书房,商廷琛已经在处理公司文件了。他轻手轻脚地将果盘放到桌上,听到商廷琛问:“晚上怎么吃得这么少?”

    兰卿愣了下,心中吐槽还不是要照顾你这个“巨婴”,表面上依然低眉垂眼,“我不太饿。”

    商廷琛又问:“今天都做了什么?”

    来了。

    兰卿站在这儿没有立即出去就是在等男人的这句话。

    商廷琛的控制欲很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天他和小羽做了什么都要详细汇报给他,尤其是兰卿自己,就差把什么时候上了厕所也一并说出来。

    而兰卿只把这个当作商廷琛关注商羽的表现,至于为何自己的事要说得如此细致,那当然是商廷琛在审查他们两人之间有没有过密的举动。

    简而言之,就是商廷琛在吃他的醋。

    现在就表现得这么霸道,到时候真在他面前做点什么,肯定讨不到好……

    兰卿盯着木地板,脑中浮想联翩,模样倒是像是认真汇报工作的小职员般,将今天所做之事细细说出。

    而商廷琛惬意地倚在皮椅中,镜片后的眼睛上下打量兰卿,最后停在那张开开合合的嘴唇上。

    又红又润,唇形饱满。

    商廷琛知道这处有多柔软。

    这边兰卿刚汇报完一天的工作,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吻过小羽吗?”

    “……”兰卿的面色尴尬了瞬,脸上腾起热度,他没想到商廷琛会这么直白。

    商廷琛眯起眼睛,“说话。”

    “没、没有。”

    “亲过别人吗?”

    “……也没。”

    兰卿垂着头呐呐,便也错过了商廷琛嘴角勾起的弧度。

    “这么说小卿的初吻还在了。”

    兰卿觉得这话有点奇怪,他皱了下眉,恭顺地说:“叔叔,厨房还有菜要处理,我先、”

    商廷琛却打断了他的话,“都是要步入婚礼殿堂的人了,不会接吻怎么行。”

    “过来,我教你。”

    兰卿恍若幻听,愕然抬头,什么?!

    兰卿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你……”

    话音滞住,乌黑的瞳仁放大了瞬,接着又恢复原样。与此同时,他的脸上震惊渐消,转而有些茫然地重复,“你……要教我……”

    商廷琛好整以暇地坐在皮椅中,微微一笑,“怎么,小母狗的骚嘴只会吃鸡巴吗?连亲吻都不会,难道要在婚礼宣誓后含着老公的肉棒?”

    “怎么、可能……”兰卿皱着眉,这个时候都不忘深爱商羽的人设,认真道,“我会学习的,请您相信,我绝对会让小羽幸福的!”

    “……”商廷琛嘴角的笑意缓缓消失,“啧”了声,他唤小狗似的朝兰卿招手,“来。”

    兰卿本想在岳父身前站定,却被大掌猛地一拉,整个人坐在了男人坚实的大腿上,他有些发懵,挣扎着要起来,“抱、抱歉……”

    “能和别的男人睡在同一张床上,怎么坐在我身上就不行了?”商廷琛轻而易举地制住了兰卿,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言语中的酸意。

    “不,不是的,”兰卿脑中一片混沌,磕磕巴巴地解释,“没有、别的男人,阿羽是我的未婚夫,您先放开、唔!”

    唇瓣上贴来陌生的温热,对方的气息又凶又烈地闯入。兰卿回过神来后哆哆嗦嗦地想要推开商廷琛,身子却彷佛箍在铜墙铁壁中动弹不得,连下巴都被男人的大掌箍住,任由对方肆意地舔舐他的唇舌,卷走晶亮的涎水,又裹住躲闪的舌头不断地吮吸。

    “呜……嗯唔……”

    商廷琛的吻激烈又霸道,不放过兰卿嘴中的任何一处,舌根被吸到发麻,甚至连喉咙都要被舔到,兰卿很快就软了下来,眼中蒙雾,不知为何胸前和下面泛起酸胀,尤其是下面,当被男人含着舌头狠狠吮吸时,下面彷佛也被吸到一般,抽搐着流出不少水。

    要不是看这人笨到接吻时连呼吸都不会,商廷琛或许都不会放过兰卿,就连他自己都没想过接吻会如此美妙,有种让人上瘾的感觉。

    兰卿的嘴唇明显往外晕红了一圈,下巴上也沾了些湿淋淋的水色,窝在岳父的怀中喘着气。商廷琛看着,声音微哑,“嘴唇都肿了,里面呢,舌头伸出来我看看。”

    “不、不……”兰卿下意识拒绝,他有些困惑又有些肯定地说,“您不该、这样……”

    吃到了兰卿的初吻,商廷琛刚刚还有些阴沉的心情舒畅许多,揽着儿婿的手揉捏着对方的腰臀,一边淡淡道:“不该怎么样?想和小羽结婚不该先过我这关吗?”

    是吗……他应该……身为赘婿,他应该尽量让商廷琛满意……而且小羽也希望他能和岳父好好相处……

    兰卿脑中迷迷瞪瞪地转着弯,最终说服了自己,他缓缓张开嘴,按照岳父说的做。

    红粉的舌头颤颤巍巍,裹着层晶亮的水液,商廷琛眼眸一深,毫不客气地再次叼住吮吸,同时手上伸进儿婿的裤腰。

    当指尖触到股间的软嫩时,兰卿身子一抖,双腿夹紧了商廷琛的手臂,细细叫了声,下身顿时漫开一片黏腻。

    商廷琛低低笑了声,“只是摸了下就高潮了吗?真是只敏感的小母狗。”

    “不、哈啊……不是母狗……别、喔嗯,别摸……好痒……呀啊啊……又湿了……”

    男人的手指隔着层布料抵在肉缝间快速摩擦,又不时顶进一个指节,潮湿的内裤都被骚屄吃了进去,收紧的面料更是紧紧贴着阴阜摩擦。

    兰卿的那处自被改造以来从未被碰过,很是娇嫩敏感,不出几分钟,就被玩喷了两次。他侧坐在商廷琛腿上,双手抓着他的衣角,身子不停地颤抖绷紧,嫩白腿根夹住筋络搏动的手臂,红肿的双唇间发出细细的呜叫。

    “骚屄夹得这么紧还说不要,这么久没吃到最爱的鸡巴馋坏了吧?”商廷琛抠弄着兰卿的嫩穴,突然手指嵌入肥软的阴唇中,一路滑到上方,准确抵在藏着的小肉粒处,毫不留情地快速碾磨。

    “——咿啊啊啊!”

    兰卿身子猛地一弹,腰臀扭动着就要从商廷琛的腿上逃离,却被男人牢牢箍住,被迫承受着过分而尖锐的快感。

    好爽、呜……太、太过了……可是、好舒服……喔喔……

    商廷琛看着兰卿眼中迷蒙的水色,心中的躁动愈演愈烈,忽而抬手扯下兰卿的裤子,让兰卿的一双大长腿岔开坐在自己的腿间,湿软的嫩屄尚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着,就隔着层湿粘的内裤狠狠贴上了早已硬胀的鸡巴。商廷琛握住肉棒拍了拍湿软的逼穴,柱身顿时濡湿一片。

    “唔……好烫……疼……”兰卿刚想躲开,吃进一点内裤的屄口忽而被硬物顶开,又痛又麻,他弓着腰尖叫一声,不可置信地往下看去。

    两人相贴的地方极为淫乱,兰卿自己下身只穿着棉白三角裤,却已经被玩到布料陷进屄口,以至于三角裤深深勒进白软的皮肉,绷出丰腴又色情的弧度。

    男人下腹耻毛浓密,中间挺出一根紫红巨屌,恶意满满地抵在屄口,粗硕的龟头将肉逼顶得微陷,内裤被淫水浸透了,隐约透出两瓣红粉,可怜兮兮地被挤扁在股间。上方兰卿自己的粉鸡巴藏在内裤中绷出了形状,与男人的巨屌两相对比,可谓惨烈。

    “不、不要……哈啊,好烫,出去……不……”

    彷佛要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兰卿紧紧盯住那儿,出于本能地拒绝,害怕得身子都在发抖。

    商廷琛抚了抚他的发尾,“乖一点,今天不进去。”

    实际上,他早就心念着兰卿的骚屄,都快憋到上火了,无奈这些天公司事务多,根本没什么时间……不过好在明天就能尽情享用一番。

    商廷琛抱着乖顺的兰卿,用硬胀的鸡巴磨了会儿嫩逼,兰卿咿咿呀呀地都喷了几次,鸡巴反而更加兴奋没有丝毫想要疏解的迹象,商廷琛喘了声,将兰卿的上衣掀开,衣摆递到红润的唇前,“咬着。”

    说罢,他握住兰卿的细腰不再收力地顶动腰胯。

    “什、唔……嗯嗯唔!”兰卿还没回过神,眼前视野突然快速晃动起来。

    啪啪啪啪!

    勒着白色三角裤的屁股砸在男人坚实的腿间,挺翘又饱满的臀肉荡出一层层肉波,宛若被打巴掌般发出响亮的声音。一根紫红的大肉棒紧紧贴着肥厚的阴唇上快速磨蹭,两片又娇又软的肉唇迅速充血靡红,被顶得两侧大大敞开,袒露出流水的屄心。

    哈啊,好快……喔嗯、嗯……磨到了……岳父的鸡巴、好舒服……唔,里面怎么、好痒……想吃进去……

    兰卿的脚趾紧紧蜷了起来,他被顶动得身形都稳不住。白皙的胸膛上两团乳肉如布丁般抖晃,翘鼓鼓的樱红奶头上下跳荡,一股幽香似有若无地传来。商廷琛看得眼热,抬手扇了下跳荡的奶头,又握住一团胸乳左右晃了晃,哑声嗤笑:

    “骚奶头都翘起来了,还说自己不是小母狗,哪个男人会像你这样长着对骚奶子随地乱发情?那天给我盛饭就是故意把骚奶头露出来的吧?勾引老公的小荡妇。”

    不是……喔嗯……没有勾引……可是呜、太、太舒服了……咿……又喷了……我、真的是骚母狗吗……

    兰卿嘴里叼着衬衫没法说话,只能眼中含着水雾地胡乱摇头,他眼睁睁地看着商廷琛低下头,张嘴含住胸前鼓翘的奶头,重重吮吸了下。

    “嗯唔——!”

    说不出的快感直直窜起,兰卿尖叫一声,半侧身子都麻了。

    娇嫩的奶头被含进男人的嘴巴中吸舔着,灵活的舌头将这颗可怜的小肉粒顶弄得东倒西歪,又不时被坚硬的齿关磨过,过电般的酥麻一波波炸开,骚屄抽搐着喷出蜜汁。

    湿热的淫水泛来,将肉棒浸得晶亮,更显狰狞。商廷琛额角发汗,猛然抓着兰卿的腰胯,手指用力到深陷进雪白的皮肉,结实的腰身疯狂挺动,宛若干穴一般紫红巨屌贴着骚屄抽插。

    皮肉拍打声响亮而密集,兰卿几乎像是飞在空中,饱满的臀肉都变了形,满布青筋的肉棒隔着湿哒哒的内裤又快又狠地磨擦嫩逼,强烈的快感使得兰卿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呜呜叫着,微翻着白眼接连攀上高潮。

    连连百余下的猛肏,商廷琛低吼一声,握住巨屌抵在骚软的屄口,骤然往里一顶,生生捅进小半个龟头!

    “呃——!!”兰卿腰肢一弹,却被牢牢箍住,接着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宛若激流般,隔着湿粘的内裤重重打在红肿的屄心!

    好烫!……喔喔哦……又要喷了……精液、好像吃进去了……哈啊……要烫坏了……

    “呼……小母狗的骚屄真是又紧又热。”

    仅仅含进半个龟头,感觉就这么美妙,商廷琛舒爽地喘息,他没有立即抽出鸡巴,而是晃着腰肢顶在里面乱戳,叽叽咕咕的声音极为粘腻。

    浓精混着淫水裹着龟头,像是泡在温泉中,又被湿热紧致的屄口颤缩着夹绞,刚刚射过精的粗屌很快又再次来了感觉。商廷琛“啧”了声,叼住兰卿的嘴唇狠狠吮了吮,这才缓缓撤腰。

    咕啾……

    粗硕的龟头牵出一根极粗长的银丝连在屄心,本是软嫩紧闭的处女逼现在被捅到微微张开,露出的屄唇上都沾满了浊白,湿粘的内裤明显凹进去个小口,糊满了男人的臭精,混着骚水滴挂成丝,即使有着内裤的阻拦,想必也沁入不少腥膻的浓精。

    兰卿两颊潮红,双眼涣散地歪在男人身上,白皙的胸前沾满了亮晶晶的口水,两团乳肉被揉捏到发红,肿胀的奶头被吸大了几倍,连微风吹过都颤颤巍巍。下身更是泥泞不堪,嫩白的腿根被撞到发红,淫液顺着腿根淅淅沥沥地淌到了隽细秀美的脚踝,又啪嗒啪嗒地滴到地上。

    商廷琛心情颇好地揽着兰卿又亲了会儿,这才大发慈悲地放开他,顺道为他套上脱掉的长裤,拢好凌乱的衣摆。

    兰卿只觉刚刚好像走神了一会儿,再回过神,看到皮椅中的男人双手交拢在腹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不是说厨房有事要做,还不快去?”

    “啊,是的……”兰卿断了片的思维缓缓重连,他站在商廷琛面前,好像腿软一般,身子微微颤抖,原本整洁的衬衫多了些凌乱的折痕,尤其是胸前明显顶起两点激凸,但他彷佛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异样,点了下头,恭顺地说,“您忙,我先过去了。”

    商廷琛眯起眼睛看着兰卿的背影。腰细腿长,两瓣挺翘的臀肉将家居裤撑出浑圆的弧度,隐秘的股间晕开了一团不那么明显的水迹。

    他低低笑了声,“真骚。”

    ……

    商廷琛名下有一座温泉山庄,建在半山腰,地势极好。池中乳白色的温泉咕嘟喷涌,白雾飘漫如仙境,不远处还有个瀑布,水声哗哗。

    兰卿看着这环境,在心中满意地点了点头,天时地利,现在只差他来促成这个“人和”了。

    来到更衣室,他将早就暗中准备好的泳裤拿出来。

    这款黑色泳裤看着平平无奇,实则腰身偏低,且材质不太耐受温泉的水质,只要泡得久一点,保不准会自然开裂,那可就……

    嘿嘿嘿……兰卿双眼放光地看着这黑不溜秋的泳裤,简直看到了前途光明的未来。

    “卿卿,你在笑什么?”商羽道,一边拿过兰卿手中的泳裤进了更衣室。

    再推开门,他手指勾着堪堪贴在胯骨下缘的裤缘,“这是不是有点短了?”

    短了才有效果呀。

    兰卿状似认真地打量了番,说:“还好,总归泡在水里都看不到。阿羽,不如把浴袍脱了吧,这儿离温泉池子也不远,泡好直接过来了。”

    闻言,商羽也没想太多,抬手脱下浴袍,顺道说:“卿卿,你的也给我吧,一块儿放进去。”

    就在兰卿抬手要解开系带时,男人低沉的声音蓦然从身后传来,“这像什么样子?!”

    商廷琛自他们身后走来,他肩披浴巾,下身一件宽松的短裤,虽三十多岁,但身材极好,肩宽腰悍,皮肤是浅淡的麦色,腹部有着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迎面满满的男性荷尔蒙。

    他皱起眉看了眼商羽,“还不快穿上?”又将目光放在兰卿身上,眸色沉沉,像是要说什么,最终只道,“泡池子里也不许脱掉。”

    当商廷琛走开后,商羽轻咳一声,小声说:“你别介意,我爸就是保守了点。”

    兰卿无辜地瞅瞅男人的背影,知道对方这是在吃他的醋了,自家宝贝在他面前宽衣解带,能不酸么。

    他心中撇嘴,嘁,假正经。

    到时候还不是要脱下来?

    不过这般想着,乖顺的儿婿可不敢违逆岳父,听话地穿着浴袍下了水池。

    池边的石头上摆着些水果,几人聊了会儿天,商羽便去到略深的地方泡着。

    这池子雾气弥漫,一米开外都看不清,而且不远处哗啦啦的水声,有个什么动静也不会引人注意。兰卿心中算着时间,感觉应该差不多了,便想趁着续水果的空当悄悄把商羽放在池边的浴袍拿走。

    只不过他刚一动身,听到岳父的声音,“小卿,过来给我按按肩膀。”

    今天可是个重要的剧情点,兰卿不能搞砸了,他没有如往常那般听话,而是道:“叔叔,我去拿、”

    “过来。”

    男人打断他的话。

    不知怎么,兰卿身形滞了下,往池边的步子硬生生转了方向,朝岳父走去。

    商廷琛靠在池中凸起的一块大石头上,温热的泉水漫到他的腰部,荡漾的水波一下又一下地拍着男人的腹肌。他睁开眼,看着涉水而来的儿婿。

    兰卿稍矮一些,这儿的泉水已然漫到他的胸下,浸了水的浴袍紧紧贴在身上,拢出两团弧度,半透明的浴袍中翘出两点红粉尖尖,伴随着他的迈步,时隐时现地在乳白色的喷泉中起伏。

    泉水有些热度,兰卿白皙的脸上已经被蒸出了红晕,乌黑的眼睛也湿漉漉的,小嘴润得抹了口红般。他在商廷琛身前几步站定,略有为难地看着他,仍坚持着说想要去弄什么水果。

    人在身前了,商廷琛心底莫名的情绪才稍稍缓了些,他朝兰卿招手,示意他走进,一边说:“不吃水果了,给我按按肩。”

    哪知兰卿羞涩一笑,“是给阿羽的,这池子热,吃点儿水果润润。”

    商廷琛不出声了,看着兰卿认真的神色,半响,点了点头,呵笑一声,“真是只情深意切的小母狗。”

    下一瞬,他蓦然翻了脸,声音压着怒色,“老公就在这儿,还想着别的野男人?!”

    ?!

    兰卿睁大了眼睛,脑中迷迷瞪瞪地还未转过弯,不过面对危险地本能使他转身就要逃跑。

    身后传来水声,接着他的腰部忽而探来一只手臂,铁钳般将他拖了回去。

    “啪”的一声,兰卿的后背抵在石头上,面前,是脸色沉欲滴水的男人。

    “想跑?”

    “不、不是……”兰卿身子哆嗦着,显然被吓到。

    看着兰卿发白的小脸,商廷琛顿了顿,逼人的愠怒稍缓,眯起眼睛说道:“想进这个家,你最该讨好的是我,整天想着别人——看样子不给点教训,小母狗是学不乖的。”

    最该讨好的人……确实是身为岳父的商廷琛……所以,他不应该关注阿羽吗……什么、教训?他下面好酸好痒,是被教训了吗……难道现在已经是岳父吃他醋要教训他的情节了吗……

    脑子转不动圈儿的感觉又来了,兰卿努力思索着,尚未分辨出对错,只下意识摇了摇头,挑出最简单的回答:“我是男的……唔!”

    商廷琛眯起眼睛看他,手上不老实地抓住他眼热许久的奶子,绵软的乳肉自指缝间溢出,他抓着奶肉揉捏,又抠弄着硬乎乎的奶头,指腹抵在奶头上快速搓磨,将肉粒磨得东倒西歪。

    兰卿皱着眉,嫩奶子被肆意玩弄,窜起又酥又麻的快感让他唔唔直叫,左右拧转身子却还是被困在石头与男人中间。

    大概是隔着浴袍揉不痛快,商廷琛干脆抬手扯开兰卿的浴袍,顿时露出大半胸脯,一侧白皙的乳肉上明显抓出了红痕,沾着水珠的奶头像是颗鲜露欲滴的小樱果。商廷琛紧紧盯着,笑道:“长了对这么骚的小奶子,还翘得这么高,不是小母狗是什么?”

    说着,他低下头,将奶头连带着一圈红粉乳晕都含进了嘴里。

    “不、哈啊啊!不要……喔嗯……我是、男的……唔……好痒……”

    兰卿高高扬起脖颈,下意识双手抵在男人肩膀推着,白皙的身子不住地颤抖。

    男人的口腔热烫,含着奶肉又吸又舔,发出渍渍的水声,还用舌尖顶弄着几不可见的奶孔,惹得兰卿又是一声尖叫。他吃着一边,大掌抓着另一团,像是挤奶般,掌根拢在乳肉根部往奶头挤,最后揪起硬硬的小奶头往外扯,直将软嫩的奶肉扯出个近乎三角的形状。

    “喔嗯,别扯……要、要坏了呜……好难受……”兰卿推拒的手又一下抱紧了商廷琛,像是害怕奶头被扯掉般,挺着奶肉往男人掌里送。

    面对兰卿的主动,商廷琛唇角微勾,一手探到下面将两人的泳裤扯去,狰狞的紫红粗屌“啪”得打在娇软的阴阜上。

    “唔!什、什么……好烫……”泉水温热,也抵不过股间贴上的烫意,兰卿睁大了眼,低头看去,却只看到乳白的泉水中,自己白花花的奶肉挤在男人淡麦色的胸膛上,压成圆扁扁的形状,中间拢出一道颤颤融融的乳沟。

    商廷琛抱着兰卿,只觉胸膛蹭着一块又软又滑的嫩豆腐。粗屌贴在滑溜溜的屄口,肥软的阴唇怯生生地张开来扒着柱身,讨好般蠕动着。他舒爽地喘了声,声音沙哑,“还不认识老公的鸡巴吗?小母狗不合格的地方有很多啊。”

    老公……?

    这个称呼再次传到耳中,兰卿茫然地睁大了眼。

    他的未婚夫不是商羽吗?两人都比较腼腆,从没有过什么亲昵的称呼……谁的老公……剧情里真的有这段吗?

    兰卿隐隐意识到些许不对,但总是像在迷雾中找不到清楚的头绪。

    商廷琛箍住兰卿的腰往上抬了抬,粗硬的鸡巴顿时抵在软盈的阴阜,水中看不甚清楚,他晃着腰左捣右戳的,好一会儿都没找准位置,倒是把骚屄前前后后都磨了个遍,两瓣肥软的鲍唇软在腿根,连上方的阴蒂都被龟头狠狠地碾过。

    “别、别磨……唔噢……又喷了……不、好痒……”还不待兰卿想通哪里不对,便被身下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淹没,几番小小的高潮下来,炙热的硬物再次贴上来,雌屄就下意识抽搐着喷水,像是被这鸡巴驯化了一般。

    “还是下面这张小嘴诚实,闻到老公的鸡巴味儿,馋得都流口水了。这就喂给小母狗好不好?”

    商廷琛呼吸愈发沉重,他捞起兰卿的一条腿,腿弯搭在麦色手臂。这下兰卿股间的屄穴彻底暴露在狰狞的粗屌面前,满怀恶意的龟头顶在穴口,这次不再浅尝辄止,精悍的腰身发力,“噗嗤”一声,骤然顶进大半个龟头!

    “——呜!!”

    兰卿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连肩膀都绷紧耸起,锁骨深深凹陷。

    什么、进来了……好痛呜……好痛……

    他摇着头,眼眶发红,泪水不住地从眼尾滑落,双手扑腾着推挡身前的男人,“呜……出、出去……要坏了……呜、裂开了……”

    窄嫩的屄口却不像兰卿这般娇气,肥软的阴唇被抻成细长的一条围着粗壮的柱身,边缘微微抽搐着,仿若一张湿热的小嘴般含着龟头吸吮。

    商廷琛爽得后腰发麻,他晃动着腰,龟头浅浅抽出一点,又很快撞了进去,不一会儿就将屄口捣得直冒淫水。

    温泉的水流一下又一下地拂过敏感的嫩穴,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刷着,被调高了敏感度的肉屄几乎不出片刻就软化开来,迫不及待地吮咬着龟头,贪婪地将粗屌往深处吸去。

    呜……感觉、好奇怪……哈啊……好麻……我怎么会这样……是在被岳父教训吗……

    兰卿绷紧的腿根细细发抖,吃不到鸡巴的肉穴深处传来愈发难耐的瘙痒,恨不能用什么粗东西深深捣进去捅一捅,在下次龟头撞上来时,他不自觉挺起雌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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