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打到床上打赢了T你/发现花X闷s学霸初见雏形(1/8)
“不敢不敢,不敢你妈啊!我他妈是来和你打架的,你懂不懂什么是打架啊!你是不是有病……”花笙气急攻心破口大骂,“松开!”
左行云不为所动,视线移到了他遮住裤裆的手,“你别遮了,我知道的。”
花笙呼吸暂停,神色迷茫了一瞬,“你、你知道什么……”
平日毫无反应的小穴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他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
“神神叨叨,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花笙眼神慌乱地闪躲,推了推他的肩膀,“放开,我不打了,我要回家了!”
左行云不为所动,突然抬手抓住花笙宽松的校服裤子,“我知道,你这里有朵小花。”
花笙猛地一个激灵,思绪还来不及反应他话中的意思,下一秒就觉得下身一阵凉飕飕的,低头一看,宽松的校服裤子已经被扯到腿弯,连带着内裤一起。
“我靠!”花笙脑海中顿时警铃大作,反应迅速地遮住下体,慌张到连话都说不利索,“你你你你有病啊……滚滚滚!”
左行云垂眼,看到那比常人略小一点的阴茎半勃着,在性器之下的隐秘角落里,一条不应该存在于他身上的小缝正悄无声息地泄出淫液,稀疏的阴毛遮不住粉嫩的小穴,泛起色情的水光。
他知道花笙的身体与众不同,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花笙从来不在下课时候上厕所,总是挑着上课上到一半时偷偷从后面溜出去。
这样凶巴巴的一个炸毛校霸,居然真的是个双性人?
那么在意强弱的花笙会不会因为身体构造的不同产生自卑?会不会在夜里偷偷哭?会不会……
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花笙的脸颊,亲昵而虔诚地吻了吻他的耳垂。
“我不会告诉别人,你不要害怕。”左行云轻声说,“我想保护你。”
表面上嚣张跋扈张牙舞爪,实际上每天晚上一个人回家,有时候会忘记带伞,下雨天孤零零地淋着雨,平时身边总会跟着三大五粗的不良精神小伙,像只掉进狼窝里的兔子。
那些接近他的人多半不是真心追随,因为花笙人傻钱多,心软好骗。
“滚,谁要你保护!”花笙抬脚想踹开他,却被裤子绊住,他气呼呼地一掌重重拍在他的胸口,左行云一个没留意被他狠狠推开,脚步不稳地后退几步险些摔到地上。
力气挺大。
左行云嘴唇上还带着花笙的水渍,微微皱了皱眉,抬眼望向他。
花笙已经把裤子穿上了,自然卷的头发凌乱着,他拧着眉头厌恶地俯视他,双手迅速地勾住裤腰带打了个漂漂亮亮的蝴蝶结,枣红色的限量版aj踩在他整洁干净的床单上,居高临下地睨他。
“你在扮演什么救世主角色,我他妈要你来保护?双性人怎么了,我过得比你快乐多了,老子这么有钱哪点不比你这穷书生好,轮得到你来保护!”花笙越想越气,破口大骂,“左行云,没想到你还是个同性恋,死闷骚,占老子便宜,你以为你发现我的秘密我就会可怜兮兮地求你保密了?你以为就可以借此要挟我让我和你做这做那了?你以为……”
一口气提太长,花笙愤愤地换了口气,“你以为我不敢教训你了。”
花笙自认为身体与其他男性没有差别,甚至在他的训练下,他的身体比其他人更加强壮,当然这一切只是他自己以为。
收拾一个只会读书的书呆子,身上没几块肉的白斩鸡,自然不在话下。
左行云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抬手将校服拉链向下拉了几寸。
花笙注意到他的动作,面色难看了几分,“你干什么?”
左行云脱掉校服,随意搭在了身边的椅子上,盖住了花笙的校服,慢慢摘下手腕上的银白色手表放在电脑桌旁。
花笙下意识看了一眼,这块表他爸也有一块,不可多得的高级定制款,出自着名瑞士设计师查尔斯之手,全球只有八块。
他心生疑窦,他肯定买不起的,是哪仿的?
想不到还是个爱慕虚荣的臭学霸。
左行云缓步走到花笙面前,花笙如临大敌,随之警惕后退,直至背抵到墙上,捏紧拳头对着他。
“打架。”左行云冷冷吐出两个字。
花笙一腔热血涌上心头,果然刚刚的流氓行为是在羞辱他,故意扰乱军心,想从性别上压倒自己从而逐步击破,太恶毒了!
他定了定神色,严阵以待,“打就打,谁怕谁,打输了你就给大志道歉,然后在我面前磕三个响头。”
左行云不回答,而是反问道,“那你输了呢?”
“我要是输了……”花笙顿了顿,思索片刻,气势汹汹地回答道,“我要是输了就包你一个月的早饭。”
左行云失望地摇头,笃定拒绝,“不行。”
“再加上午饭。”
左行云漆黑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不要。”
花笙怒了,“这不要那不要,你就肯定你会赢吗,别等下被我打的满地找牙跪地求饶!”
左行云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
“废话少说!”花笙见不得别人比他更嚣张,当即跳下床来扬着拳头扑向左行云。
左行云纵身一闪,动作敏捷地避开了花笙的进攻,花笙扑了个空,没刹住脚重重砸在电脑桌旁的小型沙发上。
“笨。”
左行云靠着墙壁悠悠说道。
花笙一下子就炸了,拿起桌上的书就往左行云身上飞过去,厚重的资料书如同离弦的箭般唰唰朝左行云飞去。
左行云反应迅速地下蹲,书重重砸到墙壁上,随即伸出手,他单膝跪地,稳稳地接住了下坠的书。
这一瞬间发生的太快,花笙眼睁睁看到左行云不仅没有吃瘪,还在自己面前装了这么大个逼,顿时火冒三丈。
“花笙,你好笨。”左行云笑了笑,起身把书本整整齐齐地放在电脑的另一侧,眉眼弯弯地偏过头看他,“平时打架也要带武器作弊吗?”
这可戳中了花笙的逆鳞,出去打架他向来都是带着各种小弟和武器,每次都能听到“胜之不武”这四个字。
但没有人在他面前说过。
花笙动怒了,“你再说一遍!”
左行云如他所愿,一字一句道,“胜之不武的小花笙,笨蛋。”
花笙满腔怒火地扑了上去,一拳朝他脸上打去,左行云没有躲避,终于选择正面对抗,抬起手臂挡住了花笙愤怒的拳头,同时藏在身后的另一只手动作极快地摁住了花笙的肩膀。
花笙一碰就炸,像只怒火滔天的炸毛猫,抬起腿就要朝左行云下身击去,若是这一击正中的话,估计左行云下半辈子都得去男性医院挂专家号,然而左行云早已看穿一切,委身一避动作流畅地伸出长腿绕到花笙紧绷的腿弯,重重一个横扫。
花笙本就靠一条腿维持站姿,忽觉膝盖一酸整个人身形不稳,刹那间就倒了下去。
左行云轻笑一声,直起身子稳稳地接住了花笙摇摇欲坠的身体。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的太快,花笙迟钝的脑袋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左行云抱在怀里了,他懵了一瞬,直到左行云的手在他胸口的地上捏了几把才回过神。
“我靠!”花笙登时脸红脖子粗,结结巴巴地嚷道,“你偷袭,不讲武德,放放放开!”
他死命挣扎,对着左行云拳打脚踢,“放开我……刚才不算重新来打……”
左行云干脆另一只手穿过他的腿弯,面不改色地将人抱了起来。
花笙扭动地更剧烈了,“啊啊啊放开啊……”
左行云用额头蹭了蹭他毛茸茸的卷毛,悄然吸了一大口,鼻腔里充斥着玫瑰洗发露的芬芳,他感到心旷神怡。
“你他妈放开我,放我下来……个不要脸的……”花笙揪住他的衣领,耳朵红透,鹅黄色的卫衣衬得他肤色更加白皙,“左行云,你完了,我不会放过你的……”
左行云动作轻柔地将他放在床上,花笙趁机大力逃脱,却被左行云牢牢按住双手,再一次高举过头顶。
花笙情绪激动地骂骂咧咧,,“滚……我还没说开始,刚刚不算,重新打!”
“可是……”左行云淡淡地说,“刚刚是你先动的手。”
“是你想偷袭,然后被我制住了。”他一本正经地复述,低下头直直看着他的眼睛,“花笙,你输了。”
花笙想要屈起膝盖顶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左行云却纹丝不动,他奋力挣扎,徒劳地流失了力气,这书呆子看着柔柔弱弱,怎么力气这么大!
花笙手腕挣了挣,纹丝不动,愤愤地回视他。
左行云面无表情,也不松手,如铁钳般的手掌桎梏着他,静静地与花笙对峙。
僵持片刻,花笙终于败下阵来,他长吁了一口气,垮着脸说,“行,你赢了。”
他无声地嘁了一声,撇了撇嘴,“我认输行吧。”
左行云卸下力气,却还是不放手。
“我包你一个月的饭行了吗。”花笙皱眉道,“你可以松开了吧。”
左行云道,“不行。”
“两个月。”花笙加大筹码,“一天三顿,请你吃两个月。”
左行云摇了摇头,“不行。”
“那你他妈想要什么?”花笙来气,“想敲诈我是吧,那你说要多少钱?”
“舔。”左行云神色认真地看着他,探出舌头舔了舔下唇。
花笙一怔,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紧接着又听到左行云冒出两个惊世骇俗的字。
“舔你。”
“你、你说什么……”花笙倒吸一口凉气,舌头都不知道如何动作才能发出正确的音调,“有有病吧你……”
左行云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表情变化,低下头舔了舔他的鼻尖,认真道,“舔你,我要舔你。”
花笙心里窜起一阵寒意,左行云的眼神如同一只正值发情期的狼,掩盖在礼貌的克制之下的是赤裸裸的欲望。
“你在说什么胡话……”花笙瞠目结舌,惊得话都说不利索,“舔个鬼,你、你他妈是狗吗……”
“嗯。”左行云以实际行动回答他,顺着他的鼻梁一路舔到耳根,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花笙颈间,“是狗。”
温温沉沉的嗓音如同落在鼓面上的雨滴,还是夏日的太阳雨,温热而带有暖意的,花笙被这热气灼得缩了缩脖子,股间泛起一阵痒意。
“你滚远点……”这大逆不道的发言让花笙招架不住,他想过无数种可能,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被他按在床上打一顿,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还有这种要求,“你是真变态……舔个鬼,我他妈又不是棒棒糖……唔,别舔那里……”
花笙圆润可爱的耳垂被左行云含在嘴里,他先是用牙齿轻轻咬了咬,再用舌头搅拌滚烫的玛瑙,含吮出阵阵水声。
“啊……别舔……”花笙招架不住,他最怕痒,而耳垂与脖颈是他的敏感点,平时他都不让别人与他勾肩搭背,此刻却被左行云按在床上用唇舌亵玩了个痛快。
“左行云……住口……”花笙本能地想笑,又生生忍住,“别舔唔……松开,死死变态……”
左行云模仿接吻的动作亲得更深,靠的极近,花笙能清晰地听见他吞咽唾沫的水声,像是仰躺在海面上,周围的小鱼争先恐后地啃咬他的耳朵。
“嗯……穷学霸……”花笙的声线蒙上鼻音,挣扎的力气渐渐小了,仿佛有电流划过,全身酥酥麻麻的,脖颈出痒的出奇,“痒……”
“痒吗?”左行云声色沾了欲色,温声询问道,“哪里痒……”
花笙咬着牙抵抗,“你他妈说哪里痒,还能有哪里痒……”
左行云手指缓缓移到了花笙的两腿之间,语出惊人,“小花痒不痒?”
他隔着裤子摸上花笙柔软的小穴,轻轻揉捏了一下,花笙的下身剧烈地痉挛一下,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双腿。
“我靠……你、你不准摸……”花笙吓得声音都变了调,“拿开!”
左行云抽了抽被花笙紧紧夹住的右手,用嘴唇触碰他的耳尖,低语道,“你夹住我了,拿不开。”
花笙受到了莫大的屈辱,不得已松开了双腿,他身躯难耐地扭动一下,像只在岸上扑腾的鱼,“拿出去。”
左行云眸光暗了暗,花笙真是笨得有些可爱,他就着花笙的动作,手掌游移到他的裤腰带,单手解开漂亮蝴蝶结。
“干什么!你干什么!”花笙咋咋呼呼地大喊,“色鬼,左行云!臭书生……死流氓不许碰!”
左行云眼里泛出奇异的光,渴望又愉悦,“我要舔你的小穴,小花笙。”
这话落到花笙耳里如同巨石被扔进水里,他心中的湖畔掀起惊涛骇浪,如雷重击的似乎是他,连他的小穴都溢出丝丝缕缕的透明黏液。
花穴很少激动,因为不会有人把花笙按在床上慷慨激昂地宣誓“我要舔你”,他怎么也想不到左行云居然是个喜欢舔人的变态!
“不行,滚开……唔……”花笙抗拒的咒骂被尽数堵在嘴里,“嗯……唔……松……不要亲……”
左行云俯身再一次吻住了他,他专注地亲吻花笙,灵巧的唇舌挑逗纠缠着花笙的软舌,亲得水声渍渍。
作恶的手已经扒拉下花笙的裤子,伸进他灰色的内裤里四处抚摸着。
“唔……左行云……”花笙极力扭头,好不容易得空从他嘴里挣脱,下身又被带有凉气的手指轻捻挑拨起来。
花笙从未被人探寻过的地方猝不及防地被他温柔地揉弄,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突的跳。
那些淫荡的黏液沾在左行云修长白皙的指节上,弄脏那双总是握笔的手。
“啊……你他妈,在做什么啊……”花笙气喘吁吁,面色薄红,被亲得完全没了气势,“你是变态吗……呜呜别摸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唔!”
左行云再次黏黏糊糊地吻住了他。
花笙真切地明白了左行云的可怕,命根子和小花在他手中,他不得不低头,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立刻求饶,“左行云……唔……别摸了嗯……受不了……我再也不找你麻烦了,呜……妈妈……”
堂堂校霸遇到事怕的喊妈妈,左行云有些想笑,方才放狠话有多张牙舞爪,现在就有多怂。
可左行云不想放过他。
“小花生,我能舔舔你吗?”他啄了啄花笙泛红的眼尾,探出舌尖舔舐他眼角的湿润,“好香的小花生,我可以尝尝吗?”
太变态了!
这副痴汉模样出现在左行云这张俊脸上极不协调,花笙神经紧绷,下身快要夹不住,花穴的淫水似浪潮一般一阵阵袭来,浇在左行云的手指上。
“花笙,好多水。”左行云低头埋在他耳畔出声,语焉带笑,“嫩肉在主动吸我的手指,小花很激动。”
“啊啊啊啊滚开!”花笙崩溃地大嚷,“左行云你软硬不吃,就别怪我不客气……唔,你、你等我出去,看我不找人弄死你!”
左行云全然不在意他的狠话,两根手指拨开紧闭的蚌肉,用中指在饱满圆润的花珠上轻轻揉摸。
“啊!”花笙惊惧地弹动一下,喉间高亢的声音陡然变了调,“不……左行云……不要摸这里呜呜呜……妈妈说不可以的……”
自小妈妈就说过,这是他最大的秘密,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也不能让他们触碰,他的身体只能给未来的另一半看。
花笙听到脑海中传来一丝玻璃破碎的声音,那是他作为男人的尊严。
“唔……嗯……啊……”花笙双手抱住他的手臂,叫的比发情的猫更加凄惨,“左行云,不要摸……呜呜呜呜小穴只能给老婆摸的……”
左行云愣了一下,神色微动,“老婆?”
“呜呜……只有老婆能看……”
左行云皱眉,手指滑动的频率更加迅速,“没有老婆,只有我。”
“啊啊……”他被摸得高亢地呻吟起来,嘴里还不忘了骂骂咧咧,“左行云……好痒啊啊啊……你妈的……松手啊!”
左行云抽出了手指,快速的放到花笙张开的嘴巴里,“小嫩穴好多水,花笙,尝尝。”
“唔!”花笙猛地尝到自己淫水甜腥的味道,下意识想用舌头推出去,却被这作乱的手指夹住了舌头,“嗯……滚唔……嗯啊……”
他的双手自始自终被压在头顶,涎水不断从嘴角泄出,左行云边玩弄他的舌头边亲,把花笙屈辱的呻吟亲得粘稠湿滑。
“唔……嗯……”
“嗯呜呜……”花笙难受地哭喊起来,一头自然卷委屈的耷拉着,乱蓬蓬的与床单亲密接触,“左、行云……唔……”
左行云松开手指,爱怜地亲吻花笙水润润的唇,亲吻花笙怎么样都嫌不够,他太渴望这个人了,恨不得把他关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夜夜笙歌。
花笙得空剧烈地喘息,胸膛上下起伏,被吻的透不过气来,身上的力气也逐渐流失,“呜哇哇……不、不要摸了……”
“妈妈……呜呜呜……啊啊……”
左行云专注地凝视他,目光里闪烁的光辉似揉碎了的星河。
“花笙,我很喜欢你,让我舔你吧。”左行云语调沙哑,仿佛克制了很久,“我什么都不要,你让我舔舔好不好。”
死不要脸,这种话是怎么好意思说的出口的!舔舔舔舔你二舅家的大西瓜啊,你要是狗你就去吃屎,别来恶心我!
花笙在内心咆哮,什么骂人的脏话都充斥着脑海,气的神经直跳。
当然,他不敢说出口,万一把左行云激怒了,给他一顿修理,先奸后杀,杀了又奸,奸奸杀杀无穷尽也!
花笙欲哭无泪,“舔了会怀孕的,我是柔弱的双性人。”
左行云一呛,被他直白的求饶激得发笑,他绷直了唇线,压制想笑的欲望,“舔了不会怀孕。”
“那也不行呜呜……左行云,左大哥,行云,云云……”花笙讨好地央求,“云哥哥,好哥哥……你放过我吧……”
左行云不语。
花笙撒娇打泼都没用,好的坏的全都说了,左行云却不为所动,头一次在别人面前吃瘪,他绞尽脑汁也无法逃脱。
时间滴滴答答的过去,夜色已经降临,透过薄薄的窗帘缝隙,他瞥见星星点点的微弱月光。
好想回家……
花笙抽了抽鼻子,愤恨地望向左行云。
娘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虎落平阳被犬欺。
舔就舔,又不会少块肉,先脱身才是正道,回头看他不找十几个肌肉大汉把左行云结结实实地揍一顿!
花笙放弃了挣扎,长长叹了口气,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拧眉道:
“妈的,舔吧。”
此话一出,他仿佛看到了左行云平静无波的眼里瞬间泛出波澜,他并未松手,先是低头闻了闻花笙的脖颈,小鸡啄米一般地舔弄他白皙细腻的肌肤。
花笙全身骨头都酥酥麻麻地软了下来,紧紧闭着眼睛。
“小花生,如果我松开手,你能不能不反抗,别跑好吗?”左行云轻声耳语,“或者……我把你的手绑住,你就不会跑了。”
花笙一惊,猛地睁开眼,脱口而出,“你有病啊,我、我跑什么,小爷我答应别人的事怎么可能反悔,再说……你把门都锁了我往哪跑……”
越说声音越小,花笙确实想跑,再不济趁其不备打个措手不及拿回自己的手机也是好的,他马上给他哥打电话,把这变态痴汉抓起来!
他心生后悔,早知道刚刚就不脱校服了,手机在校服口袋里。
左行云吻了吻他着急忙慌辩解的唇,勾起唇角。
花笙挣了挣手腕没挣开,忽觉身上一重,竟是左行云坐在了他的身上,结结实实地压住了他的大腿。
他慢条斯理地从花笙头下的枕头里摸出一副……手铐?
看清了他手中东西,花笙顿时目瞪口呆,“你干什么我操……哪来的手铐……”
比电视上看警察叔叔逮捕犯人的手铐小一点,金属上刻着繁复的花纹,左行云扬起手晃了晃,花笙听到风铃般清脆的响声,那是副情趣手铐,白炽灯下闪耀着玫瑰金的光泽。
左行云慢条斯理地松开了手,花笙被久按住的手腕充血,略有些发麻,一时半会还没不能抬起,正好方便了左行云的动作,他拉起花笙的手腕,将一个手铐戴了上去。
“你……松开!”花笙条件反射地挣脱,情绪激动地骂骂咧咧,“妈的,谁他妈会在枕头底下藏手铐啊,操……别拷,等等……疼疼疼……”
反对无效,左行云动作麻利地拷住了他的双手。
他直起身子仔细端详了一阵,俊美的眉头蹙了起来,“啧。”
花笙一脸屈辱地瞪着他,咬牙切齿道,“你啧什么啧,你完蛋了我要报警抓你,变态东西我要向全校的人揭发你,你、你就是喜欢舔男人的变态!”
左行云歪了歪脑袋,抓起他的卫衣,连同里面的薄衫一同掀了上去。
花笙顿感眼前一黑,身上一凉,整个头被裹在了衣服里,白皙细窄的腰肢全然裸露出来,像只作茧自缚的飞蛾,死命扑腾着,企图甩开窒息感,却徒劳无功。
“你你你干什么我操……”花笙瓮声瓮气的声音透过层层衣服传进左行云的耳朵里,听上去格外软糯,“唔……软的不行来硬的是吧……嗯!”
左行云俯下身子含住了他胸前挺立的粉嫩乳尖。
作为双性人,花笙的双乳也微微发育,如同刚进入青春期的少女一般,挺起曼妙的小弧度,这样的娇乳穿上衣服完全看不出来。
左行云心神荡漾,虔诚地含吮起委委屈屈的小乳头,把娇小粉红的乳珠吸得充血挺立,时不时用牙齿含咬起来,把花笙敏感的身体吸得颤震不已。
“啊……左行云,别咬……不能……”花笙的尖叫变了调,在喉咙处弯弯转转绕了几圈别扭地发出来,“嗯……啊……不可以左行云……”
身下的嫩穴流水流得更加欢快,花笙尽力夹紧双腿,嘴里泄出嗯嗯啊啊的叫唤,“唔……嗯……左行云……变态……”
在床上的“变态”像是对左行云的夸奖,此刻他的动作也兴奋起来,下身硬邦邦地挺立起来,抵在花笙光裸的大腿上。
花笙的手被手铐和卫衣缠绕住,腿又被裤子牵制住,所有不能给别人看的地方被左行云看了个遍,体力上的完全压制,他头一次感到害怕。
“小花生。”左行云声音染了欲色,用舌头舔弄战战兢兢的乳尖,手掌来到下身的湿漉漉的花穴,动作温柔地揉捏起来,痴迷地赞叹,“好漂亮,花笙……”
“呜……别摸,好奇怪……”花笙难堪至极,小穴哪能抵抗得住这种刺激,当即分泌出黏糊糊的液体,被左行云颇有技巧的手法按压得多汁,湿答答地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喜欢。”左行云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感情,压在他身上亲吻白嫩娇小的奶子,“小奶子。”
花笙红透的脸颊几乎要将衣服灼穿,紧紧闭上眼睛,这种场景他只在片子里看到过。
电车痴汉流氓抱住女学生在她身上色情地嗅来嗅去,用舌头把微微发育的奶子舔得泛起水光。
左行云是在怎么糟蹋自己的脸啊!
“喜欢。”左行云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到花笙的肚脐,伸出舌尖探进小小的凹陷,“花笙的小肚脐……嗯,好香。”
“唔……别舔了,好痒,好痒啊……”花笙不断扭动着身躯,腰身却被他牢牢握住,“呜呜……死不要脸的变态……好恶心啊啊啊……不要舔那里……你、你怎么有这种癖好的……”
左行云虔诚地吻了吻他凸出的胯骨,光洁白皙的腹部柔韧细窄,急促的呼吸促使那地有规律地起伏,左行云伸出舌头沿着肚脐缓缓向下舔。
花笙的阴毛很少,下身白白净净的,半勃的小阴茎也比常人清秀,委委屈屈地立在那里,最让人向往的还是那条不断分泌淫水的小缝,从未被人探寻过的秘密花园,正悄无声息地汩汩流着清泉。
左行云用舌头含住了花笙的龟头,花笙只觉得下身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猛地挣扎起来。
“啊啊啊啊啊干什么啊啊啊……”花笙失声尖叫,肉屁股不断扭动着,而这一动作反而让左行云含得更深,“左行云!你你你……脏不脏啊,怎么用、用嘴巴唔……”
“啊……唔……嗯啊……好难受……”
左行云上下吞吐起来,小阴茎收到刺激在他嘴里膨胀挺立,花笙叫的比发情的猫更加高亢,“啊啊啊嗯……变态……好湿呜呜呜……好……唔……要死了……”
“别……别唔……”这样淫荡的声音居然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花笙不自觉地闭上嘴,却又不受控制地泄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啊……嗯……唔……别舔……左……啊啊啊……”
左行云专心致志地为他做着口交,动作有规律而快速地上下吞吐。也许是双性的体质,花笙连勃起都没几次,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性冷淡。
花笙死命挣扎,好不容易用手肘把卫衣剥开,探出一个脑袋,就正好与左行云视线相对。
左行云吐出他半勃的小阴茎,一双标准的桃花眼直直看着花笙的眼睛。
“唔……看什么看……死变态滚远点。”花笙面红耳赤,阴茎下方的小缝显然比他更为激动,悄无声息地流出淫水,顺着饱满的臀流下,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舒服吗?”左行云一边问一边用手指往他下身摸去,“好湿。”
“唔……你、你别碰我……”花笙如临大敌,下意识并拢大腿后退,而他精神亢奋的小肉棒和情动的花穴很没有说服力,“啊……唔……啊啊啊……”
左行云修长白皙的手指拨开那到小缝,用中指在湿淋淋的蚌肉上轻轻挠了一下,花笙猛打一个惊颤,身体弹动一下。
左行云的中指变本加厉地扣挖起来,按在他湿软的小豆子上来回摸,食指和无名指也轻轻地揉捏起来。
“啊啊……别……”花笙下身瞬间泛滥成灾,汩汩透明汁水喷涌而出,竟是被他当场摸到了高潮,“别……呜呜呜……好刺激……唔……啊要喷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紧随情潮而来的是他剧烈的痉挛,两瓣饱满的阴唇不自禁地夹住了左行云的手指,花笙浑身抽搐,双眼失神,视线逐渐涣散起来,双手下意识抓紧了左行云的衣袖,白嫩的屁股透着粉红,可怜兮兮地在他手臂上颤动。
左行云意外地挑了一下眉,显然是没想到花笙会如此敏感。
花笙失去力气倒在床上,短暂地失神了一瞬,琥珀色的眼瞳不曾转动,视线直直地停留在天花板上。
我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
大脑宕机,思绪像是被硬物卡住了,他蓬松的卷毛乱糟糟的,股间的淫液一波波润湿床单,被男人轻薄的屈辱传入脑际。
左行云从他身上起来,俯视花笙呆滞的表情。
花笙的上衣被撩到胸口之上,充血挺立的粉嫩乳头还泛着被舔过的水光,松松垮垮的校服裤子被褪到膝盖以下,露出两条光洁白皙的腿。
小穴被欺负得狠了,可怜兮兮地吐着断断续续的粘液,视线往上,左行云看到花笙秀气的性器已经耷拉下来,一副被暴风雨蹂躏后的无精打采模样。
左行云轻轻抚摸花笙的大腿,动作轻柔得犹如在抚摸一件世间难得的珍宝。
花笙迟疑了一瞬,鸡皮疙瘩随着他手上动作再次蔓延,迟钝地反应过来。
我靠我靠我靠!!!
花笙如梦初醒,流失的力气再次恢复过来,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用力推了一把他的胸膛,手掌触到结实的肌肉,他不禁愣了一下。
这小白脸学霸,还挺结实。
肩宽腰细腿长,居然比他这种常年奔波四处征战的校霸还健壮。
左行云被推得向后退了几分,花笙得空起身,一把提起裤子从他身下逃了出去。
双手被铐住,完成这一系列的动作有诸多不便,况且下身难以启齿的地方湿得令他陌生,他费了好大一番力才跌跌撞撞来到门边。
花笙用力转动把手,转不动,他随即想起来这里之前左行云的动作,手忙脚乱地旋转反锁扭。
忽地肩膀被人按住了,花笙猛打一个激灵,从小到大肩膀都是他身体上的禁区,一碰就条件反射的毛骨悚然,他下意识向后缩,“操!别碰我肩膀!”
然而本能地动作将他逼到靠着墙壁的墙角,后背抵到冰冷的墙壁,他不由得一惊,看到左行云朝着他的方向靠了过来。
花笙突然想起了小时候自己嚷着养猫,姐姐被吵得烦了就抱来一只胖橘猫,谁知那橘猫怕生得很,一见到陌生人就躲,连吃饭的时候方圆十里都不能有人,否则它只会躲在桌角下睁着圆溜溜的眼睛警惕地观察周围的人。
小花笙不信邪偏要抱它,在家里布下天罗地网,终于把猫逼到了自己房间里的角落……
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那只猫。也突然醒悟了自己当时有多猥琐!
他背靠着冰冷的门滑了下去,缓缓地坐到地上。
左行云跟着蹲了下来,自始至终没有移开过视线。
花笙喉结上下滑动,咽了咽口水,虚张声势地说,“你现在放我走,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也不会对别人说你的变态癖好。”
左行云冷冷打断他,“不行。”
他冷着脸靠近花笙,花笙当即抬起脚踩在了他的胸膛上制止他的靠近,凶巴巴地说,“不要再过来了,左行云!”
左行云愣了一下,随即抓住他松垮垮的裤腿,花笙脸色一变,心道不妙。果不其然,裤子下一秒就被左行云扯了下来!
裤子犹如魔术师大变活人的道具,下一秒就消失在眼前,花笙抬手想要抓住空中飘扬的裤子,左行云动作迅速,一把握住了他的光裸的脚踝。
花笙身形不稳,重重倒在墙壁上,“哎我去……”
妈的,什么恐怖的反应力。
左行云握住他的脚踝拉向自己,戏谑的打量一番花笙意外的表情,微微扬眉。
下身光溜溜的,淌着水的小穴泛起湿漉漉的水光,随着他抬腿的动作翕张出一个诱人的小口,像是夹心面包被咬了一口似的,晶莹的果酱饱满地吐露其中。
“花笙,好多水。”左行云说。
花笙唔了一声,随即条件反射地捂住了下身,小腿用力踩在左行云的胸膛上。
他面色绯红,“滚!”
左行云拿开他的手,小心翼翼地凑了上去,花笙宁死不屈,踩在他胸口的脚重重使力,生生逼退左行云几分。
左行云也不气恼,握住他的脚踝,用大拇指在花笙的脚心摩擦,花笙本身就是个极其怕痒的人,当即失了力气,软了下来。
“我靠别……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妈的啊啊啊啊啊……”花笙嘴里不断叫嚷着,“左行云你作弊……哈哈哈哈哈哈哈放开……滚啊……”
左行云如愿以偿地掰开了他的腿,捞起他细白长直的腿环在自己的腰上,身子朝前靠近了几分。
“花笙,你很开心,你喜欢我。”左行云笃定道,“我也喜欢你。”
“开心?你他妈眼睛瞎了!你管着叫开心,我想杀了你!”花笙破口大骂,“我……我……呜哈哈哈……你别挠了……”
左行云倾身向前,在他眼角落下一个轻若羽毛的吻。
“滚你妈喜欢……死同性恋臭变态,滚开啊啊啊啊……”花笙崩溃地大喊吗,这样的姿势实在过于亲密,推推搡搡之间,他感到有什么东西抵在了自己的大腿内侧。
花笙愣了一瞬,循着视线向下望去,看到左行云的宽大的校服裤子正中间被什么巨大的东西顶起了一个山丘状的凸起。
我靠……
“花笙,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舔舔你……”左行云一脸严肃,如果不是下身这么精神抖擞,花笙都要相信他的正直了。
花笙立刻停止了骂声,一阵恐惧感萦绕心头,他咽了咽口水,面色发白,“你刚刚不是舔了吗……”
左行云抬手摸了把花笙一头卷毛,眼中眸光流转,闪烁着他看不懂的情愫,哑声道,“不够,花笙,我要舔你的小穴。”
花笙整个人如遭雷击,石化在原地。
“你输了,这是你答应过的。”
花笙剩下的话堵在喉咙里,面色薄红,悻悻反驳道,“你妈……不是让你舔吗,你也不是舔过了吗,银货两乞了!不放我走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上我吗?你最好打消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不然我姐我哥肯定弄死你!”
左行云动了动嘴,没有纠正“银货两讫”的正确读音,微微蹙了蹙眉,一把抓住了花笙推拒的手腕。
“干、干什么……”花笙战战兢兢地往后缩,手腕挣了挣没挣脱,哐哐当当的手铐晃悠得清脆响亮,他声音有些发虚,“不许说‘想干你’这种低级荤话,想打架我奉陪,做其他的事免谈。”
左行云顺着他的手臂将人拉了过来,长臂一挥抱了个满怀,花笙猝不及防被扯进一个温暖的怀抱,整个脑袋埋进他的胸膛,他闻到一种知识分子穷酸的皂角气息,还混着淡淡的墨香气息。
他猛打一个哆嗦,浑身上下的细胞沸腾起来。
“花笙,我喜欢你。”左行云闷闷的声音极其具有穿透力,直直传到他的耳朵里,“喜欢你很久了,一直在找你,花笙,我喜欢你。”
花笙从小到大最常听到的一句话就是“喜欢”。小时候爸爸妈妈会牵着他的手,问些无聊的问题,最后一左一右地亲吻他的脸,宠溺地说,“我们家小花笙真可爱,最喜欢花笙了。”
初中凭借人傻钱多长得好的优点从人群中脱颖而出,一来就俘获了万千青春期少女的芳心,还不小心吸引了当时最社会的超哥的女朋友。
回家的路上被人堵着骂了一顿,还打劫了他身上所有的零花钱。花笙红着眼睛回家,大哥发现他的不对劲,仔细盘问发现自己傻弟弟被人欺负了,的空间里,左行云的呼吸和他的心跳交织缠绕在一起,明明寂静无声,但花笙觉得周遭嘈杂无比。
左行云在他的侧颈处拱了两下,沙哑着声线开口。
“花笙,我吃醋了。”
花笙一怔,脖子保持不动,转过眼珠看他,“吃……你吃错药了吧?”
“这几天你对我好冷淡,遇见了也不会正眼看我,为什么?”左行云声音中带着委屈,“你不喜欢我,你和他们嬉笑打闹丝毫不避讳,我就站在旁边,你的眼里没有我。”
“……你是第一天知道我不喜欢你吗……嗷!”花笙颈间一痛,是左行云一口咬在了他的锁骨上,他条件反射的往下缩,左行云早有准备,那只环过他腰的手向里带了一带,使得花笙的臀部正好撞在左行云的两腿之间。
下一秒,一阵远古龙复苏般的硬挺从臀缝处缓缓升起,他又仿佛回到了那个拥站的地铁上,身后是左行云狰狞粗壮的肉棒。
“我没有资格管你的事,我是无关紧要的人。”他口上说着伤心欲绝的话,手却不老实的向下滑,像一条灵活的蛇,挤开层层衣服,爬到他温热柔软的小腹上,左行云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花笙全身都是痒痒肉,被捏的一弯腰后臀便抬起来,重重摩擦过左行云的肉棒,这正中他的下怀,这一撞,撞的他喘息逐渐粗重,撞到他兴致勃勃。
“你他妈的死变态,快放开……”花笙用力晃动胳膊想要挣扎出去,却被左行云钳制得严严实实,充满脏话的咆哮声再次响起,“我日啊,死变态,臭流氓,喜欢男人的恶心玩意儿!快把你那根狗屌从我的屁股后面拿开!”
天气逐渐转凉,花笙穿的也多,只是想不通。明明隔着三四层布料,他的屁股还能感受到那根鸡巴上跳动的青筋,滚烫的仿佛要将这几层阻碍它的布料燃烧殆尽,直直冲进那未被人探寻过的秘密之地。
花笙抬手抓住他的手送到嘴边狠狠地咬了下去,左行云的身体抖动了一下,鼻腔内溢出一声闷哼。
花笙这一口是下了死劲的,不把他手指咬到缝针也足够他留上半个小时的血了,他学着狗攻击猎物时的状态,牙齿嵌进左行云的大拇指虎口处,舌头尝到一阵腥甜。
左行云动作停顿了几秒,深呼了一口气,“……松口。”
花笙加重了力气,以实际行动回答。
鲜血顺着裂开的伤口流到花笙的唇角,从左行云的角度看上去有一种暴力美学的野性美,这一咬,不但没有把左行云弄软,反而让他的阴茎硬的再上一个高度。
他咬了咬后槽牙,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地抓住花笙的三层裤子,用力向下一拉!
突然,一阵凉风从胯下袭来,花笙垂眼向下一看,立刻松了口。
他忙不迭地松开手,弯腰想提起自己的裤子,却被左行云用那只受伤的手抓住了下颌。
“唔……”花笙疼得眯起了眼睛,浓密的睫毛挤成一簇,嘴角还残留着左行云的血液,那血液顺着左行云的手指沾到花笙白皙的脸颊上。
对付猫的最好办法就是拎起它的后颈,后颈就是他的死穴。而对付花笙也一样,声东击西,围魏救赵。
那朵小花真是花笙最难以启齿的致命弱点。
由于左行云的力气奇大,使得花笙一时间嘴巴无法闭合,丰沛的唾液混着鲜血从嘴角留到他尖细的下巴,面颊肉眼可见的发烫变红。
“花笙,你弄疼我了。”左行云用大拇指将他嘴唇上的血液抹匀,“我心里很酸,手上也很疼。”
花笙的脸颊因为羞怒和缺氧而绯红不已,下身宽松的裤子垮到脚边,光溜溜的双腿与空气亲密接触,他不自在地抖了两下。
完全受制于人,完全无法动弹,这一局又是他输了。
可即使身体被压制住了,他仍旧不服,艰难的动着嘴巴嘴巴含糊不清地说,“唔……我要……告、告诉我哥!”
左行云扭过花笙的脸,静静看了他一会儿,随即,又将他的脸别过去,低头贴在了他的耳边,咬上了他的耳朵。
他伸出舌头细细舔舐,从耳廓到耳骨,再到耳垂,沿着滚烫的肌肤纹理,一寸一寸挪动。
对于花笙来说,这是一场暧昧的凌迟。他仰着头忘记了呼吸,耳边尽是左行云吞咽唾沫的声音,额间的碎发在他的脖颈上扫来扫去,他双腿发软,支撑不住站立的姿势,他几乎向下跪去。
而左行云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空闲的右手也轻易地脱下了自己的裤子,他撸了撸完全硬挺起来的肉茎,将圆润饱满的硕大龟头抵在了花笙白嫩柔软的臀缝中。
“唔唔……”花笙的身体僵了一下,立刻辨别出那是什么东西,他玩命地挣扎起来,“啊……唔……不、不行……”
“花笙……”左行云用牙齿轻轻啃咬花笙的耳廓,像是恋人之间宠溺的口吻,“你让我疼,我让你爽……好不好?”
“唔唔……不不、不好……”他吓得大气不敢喘,扭动着身体挣扎,四肢都在用力,“不行不行……左、左行云……唔……”
左行云双手都不闲着,左手依旧掐着他的下巴,花笙无论怎样哭叫挣扎也不松手,他用粗硬的鸡巴摩擦着花笙瑟瑟发抖的白臀,右手在他丰厚的臀肉上轻轻揉捏拍打,像是在安抚这团懵懂无知的软肉。
“不要……不行,左行云……不可以在这里……”花笙扑腾得厉害,紧张慌乱到双目赤红浑身颤抖,由于左行云那物件过于庞大,又在他肉臀上细细摩擦,浓密阴毛磨得他下身瘙痒,几乎能用臀肉感知到了整个硕大的轮廓,“不是你来真的呀……哥,哥,我错了……左行云,我再也不骂你了,我错了,你放开我……唔……”
“嗯唔……不要用那个东西撞……”左行云公狗一般的耸动腰身,花笙吓得连连倒抽冷气,他抬手去扳左行云的手指,小腹紧绷,胯下被弄得火热,让他心惊的是,自己的小穴下又分泌出熟悉的粘液,左行云的狗屌够长,龟头直往隐秘的花穴里戳,“不行……啊啊……松开唔……你……你你……”
花笙垫起脚,想尽力离开他的腰胯,而这一系列动作在左行云面前犹如蜉蝣撼树,左行云捏着他的脸扭向自己,低头去吻他的唇,坚硬的牙齿磕到花笙的嘴唇上,他痛得闷哼一声,略一张开嘴,就让左行云有了可乘之机,灵巧的舌头立即探入花笙的口腔之中,隐隐约约能尝到些许血腥。
他垂眼扫了扫,左手虎口处的伤口还在,但血已经不流了。
他眸光暗了暗,含咬住花笙的软舌,惩罚性的吸吮起来。
“唔……呜呜……”花笙被吸得舌头一疼,唇边溢出高高低低的呻吟,上下两头都遭受到变态的攻击,他气得头晕目眩应接不暇,只能用腿根惶恐地夹紧抽插的肉棒,情欲的绯红在肌肤上大片大片的蔓延开来,此刻,他已全然处于无助的境地,顺从认怂是他唯一的选择。
“嗯……唔……啊……啊啊……”左行云的强势接吻还在继续,花笙后背爬满了冷汗,他僵着身体一动也不敢动,任口中的氧气被洗劫掠夺,“唔……住、住口……嗯……”
不行了,受不了了,下面好痒……
耻毛不断的在幼嫩的花穴上拨弄,勾得小穴吐出汩汩液体,源源不断,粘粘糊糊。
他的小穴每一次激动都与左行云有关,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变化,可左行云触碰他的时候,他就感到浑身酥麻,燥热不安。
“唔……好痒……不、不亲了,好不好……”花笙的手虚虚抓在左行云的衣袖上,尽力放松挣扎的动作,可怜兮兮地哀求道,“下面别动……死变态……嗯啊……不要撞了……好多水,好滑……”
起初还算干涩,肉棒在臀缝间抽插的动作稍显艰难,而现在有了淫水丰沛起来,润滑之后变得畅通无阻。他每一次抽插都用向上顶的力,花笙生怕那根大泥鳅闯进自己前面的小洞。
“左行云……哥哥……嗯……不要这样……呜呜呜……我错了……”花笙两腿之间被抽插得一片泥泞,左行云还没有插进去已经让他汁水横流,难以想象如若真的进去了,该是怎样一副惨绝人寰的可怕场景。
又痒又刺激,花笙要被这种恐怖的快感折磨疯掉,嘴里胡言乱语的嚷嚷着,“不要……嗯啊啊……我怕……变态……不要用那个顶啊……啊!”
无论是哥哥还是变态,都叫的左行云身心舒畅,最直观的反应出现在被花笙大腿夹住的肉具,粗壮的柱身竟然还能涨的更大。
顶弄的动作愈发用力,他右手重重的捏住那极度柔软的肉臀,爽得直哼哼,摆动腰胯,喘息粗重,“嗯……我好喜欢你这么叫我……再叫一声……小花笙。”
“唔……变态、死变态……”哥哥两个字是无心叫的,花笙面色绯红,抬起手敲打着他结实的大腿,肉臀忍不住扭动,“死变态,放开我……我、我要叫人了……”
浑圆饱满的肉臀哪是硬挺肉棒的对手,淫液顺着左行云抽插的动作流出,顺着花笙光裸白皙的大腿内侧滑下,一路流过长直的小腿,抵达细瘦性感的脚踝。
他的双脚被裤子绊住,兴许左行云不知道,但花笙肌肉紧绷,只有脚趾能勉强触地,他保持这种垫脚躲避的姿势已经许久了,力气已经达到耗尽的边缘。
“我想听你叫我哥哥……”左行云再次捏着花笙的下巴温柔的逼迫他张开,低头啄吻上去,勾起齿下的红舌,随着口中津液交换的过程一点一点掠夺他的呼吸,他感受到花笙微弱的反抗与剧烈跳动的心脏,一双桃花眼里带着温柔的色泽,“再叫我一次……叫我哥哥好吗?”
花笙咬紧牙关说不出口,这两个字让他立刻联想到自己真正的大哥花许,脑海中一出现那张严肃的俊脸,花笙便觉得惊恐,他哆嗦了一下,“不行不行……啊唔……不亲了唔……下面、下面差点进去了……嗯啊……”
左行云的手来到两人身体交接处,他用手捏住自己的龟头,往花笙翕张开合的小穴里送,吓得花笙几乎失禁,前后两个洞都开始流水,他怀疑自己要被左行云这种大逆不道的动作弄失禁了。
他再也不能坐以待毙了,两条又长又直的白腿不安分的踢起来,先是重重踩上左行云的脚背,可那死猪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还执意用龟头往里戳。
眼看着冒着水的龟头快要进入幼嫩湿滑的小穴,花笙吓得尖叫起来,“不不不……不行……不要……嗯唔……啊啊……不可以……”
被男人侵占的恐惧顺着尾椎骨攀爬而上,刺激着他的神经,花笙浑身颤栗,眼圈通红,竟是生生地逼出了眼泪,“别……啊……不,我不要在这里……求求你……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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