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毛笨蛋被冷面学霸按倒口骂骂咧咧(2/8)
他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很无聊,每天无所事事,没有人跟他玩,大志也没回学校。上次跟他聊了几句,估计还有一阵子,据他所知,其实大志早就康复了,赖在家里养伤罢了。
现在家里只有三条大型犬,最先养的那只拉布拉多、一只边牧,还有一只金毛。猫咪只有一只四川简州猫,是他在下雨天垃圾桶旁的盒子里捡到的。
他一推将左行云推坐在椅子边,脱下自己的校服,狠狠地盖在他的头上。
他站在原地,等到剧痛的抽筋劲儿过了,才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他一路上扶着石柱,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怎么样啊好学生,跟不跟哥哥走啊?”花笙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肢,屁股上下扭动,言语与动作间是明晃晃的性暗示,“硬成这样很不舒服吧,嗯?”
左行云的手指再次探进大张的花穴,此时的动作称得上粗暴,在他的柔软花蕊里不断搅拌扣挖,所以即使只有一根手指,也让花笙惊喘连连。
也不知花笙是个什么体质,走在路上的时候总会遇到流浪猫流浪狗拦路,花笙都会好心的给他们买火腿肠和食物。久而久之,他出门的时候都习惯带狗粮,猫粮和罐头。
越想他越觉得自己是个天才,到了自己的地盘,想怎么玩还不是他说了算,他不信左行云还能把他强奸了。
左行云薄弱的意志根本抵抗不住这种诱惑,但他还想坚持几秒,想听花笙继续勾引他,还能说出什么淫言浪语。
“唔啊啊啊……不……不要……”
他睁开一只眼睛,恋恋不舍的望着他湿露露的中指,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干涩的唇,“……我还想要。”
他撑着下巴,大脑放空,冬季的傍晚寒凉,微风拂过也夹杂着缕缕冷意。
而不是单方面的拿左行云寻开心,和他在偌大的校园里躲猫猫。
崔雨立刻噤声,再也没主动提起话题。
唉,自讨没趣。
他半眯起眼睛,下意识的舔了舔下唇,花笙说的每一句话都狠狠的戳到了他的兴奋点,这根本算不得惩罚,这是天大的恩赐。
转眼看,又要到冬天了,明年的四月份就要高考了。
通常从左行云身边逃了之后,他都是随便找个地方打两把游戏。
音色清润,如清泉一般叮咚落入花笙的耳朵。
花笙心里喜滋滋,表面装得毫不在意,他从鼻腔里发出哼声,“那你找的太慢了,再晚一分钟我可就出学校了。”
左行云站了起来,阴茎邦硬,把宽松的裤子挺起一个大帐篷,他盯着花笙的后脑勺,无声的向前迈了几步。
“哦喜欢的时候就像狗一样,在我旁边蹭来蹭去,不喜欢的时候就把我推开……”花笙气愤地背过身,阴阳怪气起来,“也是,你快要高考了嘛,高考对你来说多重要啊,改变人生的唯一转折点呢。”
他顺利地逃出了教室,单肩背着书包在校园内游荡。
假老虎真猫咪,这才是他认识的花笙,骂骂咧咧,张牙舞爪。
他也不知自己这份怒气是从何而来,也许是这几天的憋屈攒够了,左行云这番话就是点燃导火线的火星子。
左行云朝着他的方向大步流星地走来,步调稳健,英姿飒爽。
左行云的手指进的很深,前所未有的深,带着愤怒的速度挑逗抽插,其他的指节在阴蒂处揉捏着,他已经掌握了让花笙舒爽的技巧,介于疼痛与舒爽之间,在临界感的边缘上试探摩擦,这让花笙欲仙欲死,“啊啊啊……不要……呜呜啊啊……不要、不要插进去,要捅破了……啊啊从来没有……没有人……弄进去过……啊啊啊好深……唔……”
还冠冕堂皇说什么补习……左行云是真想给他补习,还是怀着某些不可告人的龌龊心思,傻子才看不出。
算了,他也不想耽误好学生。
左行云没有挣扎,乖顺地任花笙拉扯自己的衣袖,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后。
他感觉他的脑内疯狂分泌多巴胺,就跟他流的骚水一样多,快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了。
“我可以让你继续舒服,让你在快感中无法自拔,可我害怕你贪恋上这种感觉去找别人。”左行云说,“如果是这样,那我就带坏你了。”
补课的事情他没跟他哥说,公司的事情那么多,哪还有心思管他,只要他不在学校闹翻天,要做什么都随他去了,反正他不关心花笙的成绩。
一根幼小的阴茎半软不硬的搭在稀疏的毛发间,饥渴到极点的嫩穴,完全是一副淫娃的放荡模样。
现在不知道该去哪,过一会儿他们放学了,肯定到处都是人……得躲起来,万一左行云找到他,跑都来不及。
细嫩的软肉依旧紧紧依附在左行云的中指上,死死咬住不放,花笙手指紧抓着他的发丝,双腿借力,又向上攀了两下,四肢缠在左行云的身上,“唔……没力气了……你、你抱住我……唔嗯……又掉下去了……”
这才七点多,怎么天就黑了?
他累得手指都不想动,嘴里轻哼着狠话,“你……又把我弄失禁了,你等着……唔……”
被拒绝的第一反应是难以置信,随后才是没面子,丢人、尴尬。
由于正值上课时间,没法大张旗鼓的查,好不容易等到他们的课上完了去调监控,还没有看到两分钟,就有同学报告说他们回来了。
“操,你到底去不去,给句话!”花笙勾着勾着把自己勾急眼了,左行云的胸膛滚烫,明明下身也粗硬成那样,鸡巴都快把两层裤子顶破了,怎么还能装得跟个坐怀不安的柳下惠一样,“我他妈本来是个正常男人,都怪你,要不是你隔三差五就猥亵我,我哪会一碰见你……下面就流水流成这样……我不管,你他妈今天跟老子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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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笙提起嘴角,坏心思地打哑迷,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舞动着。
花笙抬手回复道:
花笙动作顿了一下,眨巴眼睛,随后看向他,眼神里充满了委屈与不解。
穷还装霸道总裁。
当他不要脸的时候,自己要表现的比他还要不要脸。
反正家里那么大,草坪后院花园杂物间,哪里都能养狗。
花笙把他的校服垫在身侧,一张布满灰尘的椅子上,随后,大摇大摆地坐了上去。
他沮丧地在椅子上坐下,这是他和左行云产生矛盾第一次约架的那个紫藤萝长廊。
他站了起来,眼看着左行云也想跟着起身,他一脚踩在左行云的胸膛上,仰视的角度将他腿间的春色一览无余。
花笙如同八爪鱼一般贴在他的身上,高潮褪去,也带走了情潮的热度,此刻,裸露的皮肤被风一吹起了阵阵鸡皮疙瘩,他忍不住瑟瑟发抖,迷迷糊糊地更抱紧了左行云。
前两次他都是刚到补习的地方就找个理由溜出去了,一路上担惊受怕,唯恐左行云突然就出现在他身后。
原来还可以这样“霸凌”?
但一个人打游戏没意思,他懒得和猪队友对骂,一带四带不动,总是输。
“又说这种话。”左行云尽管知道他说的是气话,却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醋意,他捏着他的下颌靠近自己,直直对上他的眼睛,皱眉道,“花笙,你懂什么是做吗?”
消息显示发送成功的时候,他还有些难过。
话还没说完,左行云又啪啪打了几下,他倒是注重分配公平,左边屁股蛋子被打了三下,右边的臀瓣也得来三下,就算是红肿也得肿成一样的。
细心的崔雨发现,他和左行云的校服都不见了,顺便问了一句。
只是随意一瞥,花笙没看清楚他的脸,而后觉得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又转眸看了过去。
回到家后更是杂乱,后院足够大,但生活十六只猫狗也是够呛,猫咪还比较省心,平时在猫舍里休息,安安静静的。而狗会四处追逐,时不时地吠上几声,惹得猫咪炸毛应激。
明明高三的高强度学习已经压力很大了,左行云还要来招惹他,这时候告白,不怕自己成绩下滑高考失利以后进厂打工吗?
他单手持着手机,望着天空呆滞了一会儿,思绪在儿时与现在之间来回穿梭。
花笙作为一个有钱人家的富家小少爷,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都是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皮肤嫩得跟剥了壳鸡蛋一样,两腿之间的秘密之处被左行云摸得如同软烂的蛋羹,微微一动就能淌出水,可他不能再心软了。
听罢,左行云想抽出手指双手搂住他的腰,而花笙夹紧他的手,不满地扭了扭屁股,他气喘吁吁,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别抽出去……唔……咳咳……”
花笙低骂了一句,该死的左行云,你他妈不想来就永远别来了!
他时不时地看手机,和左行云的对话还停留在“我就让你嘿嘿嘿……”
花笙鄙夷地看着他,不满地啧了一声,“想回去上课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让我丢人是吧?你想得美。”
今天必须要让左行云见识一下自己的火气,让他知道四中的校霸不是他想招惹就招惹,想戏弄就戏弄的。
后来,为了花笙不再那么孤单,花父花母牵了一条拉布拉多来给花笙养,培养儿子对小动物的爱心和责任心,想出去玩的时候,顺便遛狗,也能安全一些。
左行云不忘观察他的表情,中指深埋在火热烂熟的媚肉里,受到一层一层的裹挟挤压。
“什么感觉?”
他悄无声息地站在他身后,身高和体格都压他一头,花笙不自觉后退了两步,视线向下滑动,看到被顶的高高耸起的裤子,花笙愣了一下。
左行云那头依旧是长久的静默。
“放你妈的屁,你现在想起来是普通同学了?”花笙都气笑了,“既然你三番两次惹怒我,我也没有必要跟你谈同学情,我看你是挺想经历一下校园霸凌的,对付你这种变态,看得见吃不着不是最好的惩罚吗?”
他捶了捶小腿,取下校服重新穿在了身上,离开刚被坐热的椅子。
他叹了口气,俊秀的眉头微微皱着,“你实在不想学的话,那就不学了吧,我会去找班主任说取消和你的学习互助关系,你就不再是我的组员了。”
“呸!你装什么呀?你强迫我的事情还少了?”花笙愤然道,“随便跟老师提议就把我和你绑在一起,发现在我这里讨不到好处就想把我甩开?绝对不可能!只有我可以甩你,你不能甩我!”
“花笙,你不要这样。”左行云叹了口气,故意不看他,“我们只是普通同学。”
刘晓芬本以为两人出去不了多久,过一会儿就回来了,等到最后一节课的上课铃声响了,他才觉得有些奇怪,把这事告诉了班主任。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渐渐的,就没有人愿意主动找他了。
怎么着?断网了?
于是,花笙变发掘了一个新的爱好——养宠物。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他按熄手机,内心充斥着矛盾的情绪,想让左行云找到他,又不想。
“呼……”花笙吸了吸鼻子,把着左行云的脖颈,双眸直直撞向左行云看他的眼神里,他的心跳得剧烈,随着接吻而来的是体内淫靡的欲望,腿间的花穴又开始润湿内裤。
“蠢狗看着我!“花笙搭在他腰间两侧的腿夹紧,一手揪住了他的耳朵,“平时不是很能耐吗?怎么现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放眼整个年级,好像除了左行云没有谁愿意主动来招惹他了。
左行云醋坛子打翻酸味已经蔓延到整个房间了,而花笙不但没有察觉他的情绪,还敢提要求,他的手指在充血红肿的阴蒂上划了几下,随后,重重地按了下去。
结果刚走两步,脚就开始抽筋,也许是坐得太久,那阵酸麻感愈发强烈,他下意识地撑在石柱上。
左行云被突如其来的校服砸得一懵,眼镜上瞬间被蒙出白雾,他不明就里地抬手,想取下校服,谁知下一秒花笙掀开衣角钻了进来。
只准左行云戏弄他,还不许他反击么?
左行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是挺黑,有点怕。不过如果我想能找到花笙的话,就不害怕了。”
班主任一听是花笙,不以为然,结果后面又听见左行云跟着他一起出去了,这才重视起来。
花笙听着听着面红耳赤,他双手抓着左行云的手腕,奋力解释道,“谁他妈要跟你做爱?我说的做是……嗯……就是让你摸一下,用手……”
“哈哈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找我的……哎我草!”
他轻轻挑了一下,汁水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喷涌而出的,花笙居然被这样摸到潮吹了!
左行云轻拍他的背,像是哄孩子一般的安抚,他什么也没说,把花笙抱了起来,自己坐在了铺着校服的椅子上。
“唔……嗯啊啊……好爽……好爽……好哥哥……死变态……唔……去了去了,尿尿了……嗯……”
平时就挨到晚自习下课,等司机叔叔来接。
他追问道:
想不到这种爽到极致的愉悦是左行云这个变态痴汉给他带来的,他竟觉得这样也挺不错。
花笙凶他,“你笑什么……”
早知道就多穿一条秋裤了,教室里人多暖和,他也没有晚上在天寒地冻的外面逗留过。
唇上的柔软触感消失,左行云意犹未尽的看向他,眼圈酸涩泛红,喉头上下动了动,胯下的鸡巴涨得更大了。
像是怕左行云不搭理他这种无聊的游戏,他还添了一句。
“我看你好几天没有碰到我了,其实早就憋的不行了吧?我大发慈悲,允许你舔一舔。”花笙扯了扯他的脸,大拇指按在左行云绯红的薄唇上,“别误会,我只是不想让你用那种眼神看我,谁知道你会不会在什么时候突然把我拉进不知名的小角落这样那样……”
后半句一出,花笙呛了呛,“咳咳,说的什么逻辑不通的屁话,真是……”
可过于互补的人,没有共同话题啊,不知道左行云和花笙是怎么互相忍受的,还隔三差五的不上晚自习,美其名曰出去学习。
花笙是个越挫越勇的人,偏偏在左行云这头翻了车,他怕左行云再跟自己一阵非礼,再深情告白,想打骂他,又怕他爽。
左行云揉了揉他的头发,“结果不是显而易见吗?”
左行云条件反射的抬手接他,却赶不上花笙摔倒的速度,扑了个空,眼睁睁看着花笙在自己面前摔了个四仰八叉。
他连和他说话都觉得尴尬无比,共处一室的话简直要命。
酥酥麻麻的快感从嘴唇蔓延到全身,花笙有些别扭,搂紧了左行云的脖颈,夹着他的腰又向上挪了两下,这死木头,怎么不给点反应?
花笙和左行云下午第二节课跑出去,直到最后一节课下课铃敲响的前五分钟才回来。
花笙被他这一番话砸蒙了,干嘛每次都要来一番深情告白呀?
这种箭在弦上却戛然而止的痛苦,他也要让左行云尝一遍。
他可以不把高考当回事,但左行云不行。
花笙得瑟得瑟着,乐极生悲,就在下楼梯的最后一刻,踩到青苔,脚底一滑,一个重心不稳向下倒去!
“瞪什么瞪,追求老子的人多了去了,不差你这一个,不管是男的女的,想要伺候老子的人也多了去了,你算哪根葱?”花笙哼道,“不愿意就算了,我找崔雨去……”
花笙呲牙咧嘴的疼了一会儿,然后在左行云的搀扶下起了身。
此刻还能对他和颜悦色的说话已经是花笙最大的理智,他加重语气,“快点,过来。”
左行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双黑眸平静的看着他,半框眼镜泛起白雾,他仍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正经的模样,激得花笙涌起更想欺负他的冲动。
“唔……嗯嗯啊……死死变态……左行云……”
“花笙。”左行云笑道,“你终于体会到我的感觉了。”
“可是我想。”左行云抓住他的手,低下头轻轻地印下一个吻,“是我先暗恋你的,是我主动喜欢你,你可以不回应我,也没有必要向我承诺什么,只是如果我能让你感到快乐,你可以尽情的用我。”
花笙脱掉校服外套,也见不得左行云穿得整整齐齐,又俯身扒了他的衣服。
他鼻腔酸涩,高潮的感觉又酥又麻又爽,激得他竟涌起一阵想要流泪的冲动,“唔……太刺激了……嗯……好深……好爽……
左行云眯起了眼睛,狭长眼眸中似乎燃起了炽烈的火焰,花笙的言语是燃料,挑逗它烧得更旺,那双不怀好意的手,甚至从衣服下摆往里伸直直摸到了左行云的胸膛。
花笙终于找到制服左行云的正确方式——以暴制暴。
热心的吃瓜群众发现,左行云的学习互助对象正是花笙,据有关人士爆料,自己存在办公室问题的时候,听见左行云跟班主任提议学习互助小组,关键是还主动说要和花笙一组!
左行云摇摇头,解释道,“不是,我不想再强迫你,每次和你提起这件事情,你都很抗拒,这样会让你更加厌恶我……我不想你讨厌我。”
“自从遇见你之后,我身边就没发生过好事儿,本来我的生活很平静的,都是你瞎掺和!”花笙愤愤地掀开了校服,从他腿上弹起来,指着他的脸骂,“如果你今天来找我,只是想跟我说换小组成员的话,那你不用通知我,你直接跟老班说就行了,反正他们从来都不尊重我的意见。”
所以,年幼的花笙开始带猫狗回家。
花笙愣了一下,“你傻吗?跑这么多地方,我去那些地方干什么……等等,你还去了鬼屋?这大半夜的,你不害怕?”
花笙早被摸爽了,根本听不进去他的话,他像是一个刚登上性爱王国的青涩少年,对自己的身体头一次产生出极大的兴趣,只想着怎么样才能让左行云再多伸两根手指进去。
由于花笙的家庭特殊,花家的孩子从小就被教育,不能独自一个人外出,即使要出去,闲逛时间也不能超过两小时,去什么地方,要给家里人报备。
虽然有点损人不利己,但看见左行云惊愕的眼神,花笙还是觉得值了。
“那在你的心里我算什么呢?连朋友都不是。”
此话一出,云生cp横空出世,原因无他,只是压力大的高三生活需要一点小八卦来做调味品,正巧左行云与花笙是一个完全相反的对立面,这两人凑一起竟意外的互补。
三狗一猫差不多了,他也不打算再养其他的了。
“什么不合适?啊?你什么意思?”花笙以最大的恶意来曲解左行云的意思,“你就是说我太笨了,不配和你一起学习,所以要找一个聪明一点的搭档,好啊你……你给我过来!”
左行云安抚的拍了拍他的背,“跑慢一点。”
趁着下课放学之前得赶紧跑,不然左行云又得抓他去补习了。
无论是什么品种,什么颜色,无论有多脏,甚至残疾,只要愿意跟着花笙走的,他都收养。
喜欢……暗恋?
……
这他娘的是左行云的乳头。
他加重了啃咬的力度,学着左行云强吻他那样,伸出舌头舔他的嘴唇。
也许是花笙强吻的动作过于突然,左行云来不及反应,下意识的张开了嘴,花笙便学着左行云的动作,顺着唇缝一路将舌头伸了进去。
其实一点都不痛,甚至在左行云挥手下来的时候,花笙会不自觉挺起屁股去接他的手,他难道是被下药了?怎么能浪成这个模样?
这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说出口的一句肺腑之言。
裤子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猜都不用猜,一定是左行云发过来的。
真是奇怪,在和左行云接触之前,那里很少会有反应。
那张白皙漂亮的脸蛋陡然在自己眼前放大,左行云震了一下。令他意外的不止于此,他感觉到自己的大腿一重,花笙竟以面对面的姿势坐在了他的腿上。
合不合得来,只有花笙自己心里清楚。
花笙又炸毛了。
“最近有很多人都跟我说,想和我组一队,他们求学态度良好,而且很配合,所以我想……”
【在学校哪里?我来找你。】
见花笙不专心,左行云摇头叹了口气,缓缓地抽出了手指。
正当他怔愣之际,花笙的双手熟练地环上他的脖子,气势汹汹的凑到他的眼前,一口咬在了他的嘴唇上。
他期待花笙的下一步动作,愉悦的享受被花笙强吻的滋味。
实在闲着无聊的时候,任何事物都可以是消遣,平时总在左行云那里矮一头,他不能平平白白吃瘪,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要全部讨回来。
穷书生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左行云就着那只手晃了晃他的脑袋,面无表情地说,“不行。”
左行云眯着眼睛看花笙,一言不发地把他的手拿了出去。
后面他学聪明了,每到下课前几分钟就从教室里溜出去,左行云找不到他,给他打电话也打不通,自然也就拿他没辙。
冬夜寒风萧瑟,紫藤萝的花叶早已枯萎,只剩下几根棕褐色的枯,藤盘在走廊上方。
如果真的被人发现,他还可以跟他们说,左行云是帮他补习的,反正上次大哥不是让他带他回家吗。
听到这里,花笙心里有些不舒服,谁知左行云又继续说。
两人的头被校服,挤在一起又有些呼吸不畅,尤其是花笙强吻时,只知道出气,不知道呼气,唾液顺着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流到脖子。
“花笙,不要找别人,可以吗?”左行云摸着摸着突然说,“我可以尽我所有来满足你,我愿意听你的话,成为你最乖的那条狗,你不要找别人。”
他舔了舔嘴唇,烦躁地捶了拳左行云的后背,夹紧他的腰向上抬了抬胯,“唔……不要打屁股……嗯……死变态,你等着……”
孤单寂寞是花笙成长路上遇到的最大挫折,所以他养了很多动物。
左行云捻了捻手指,缓慢地眨了眨眼睛,睫毛的抖动清晰可见,在原地踌躇犹豫。
花笙被按的潮水四溅,汩汩淫液如泉水般涌出,浇得左行云手心手背上全是汁水。
只有花笙在的时候会安静下来,花笙一走又恢复成闹哄哄的花鸟市场。
这个班除了他都是好学生,跟谁玩都是耽误他们学习。
原本花笙是坐在椅子上的,这下完全将重心放在左行云的身上,这样条件反射的信任令他心旷神怡。
左行云的心突然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又酸又麻,他转眸看向花笙,眼神中蕴藏着几分冷意。
【你猜呀,你要是能找到我,我就跟你去补习。】
他的眉梢意外地扬了扬,捏住了他的脸颊。
反正,他在厚颜无耻这方面可以算得上是天赋异禀。
“不行!”花笙听懂了他的意思,态度强硬的一口回绝,“你什么意思啊,之前是你强行拉我下水,现在又把我甩了是吗?”
思索间,他拿起手机。
“不是面子的事情,只是不合适的话,还是尽早结束。”左行云说。
左行云啪的一下拍在他的屁股上,花笙抖了一下,粉白的臀部立刻泛起一个红印。
他越想越气,拍开左行云的手,“你要是不愿意就给我滚,我还不想让你碰我呢,谁稀罕?晦气……”
他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啊啊啊啊……我、我操……啊啊啊啊……”花笙的身体猛地弹动,嗓子里不禁叫出声来,“尿尿了……唔……射了……”
他攥紧书包带,朝着左行云的方向冲去,带着他自己都不理解的雀跃,“你小子还真来找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没有什么比空巢老人更适合他的形容了。
距离放学还有五分钟,他忙不迭地收拾书包,时不时瞟一眼左行云的后脑勺。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淫荡,一个左行云就能把他爽成这样?
话音未落,他的嘴巴被一个柔软的物体堵住了,嘴唇上传来湿润的触感,那是左行云像蛇一样柔软滑腻的舌头。
花笙爽得咳嗽起来,每一咳屁眼和小穴就一阵一阵收缩,吸吮奶嘴一般的轻舔他的手指。
久而久之,领回家的流浪猫流浪狗越来越多,最后数量竟然达到了惊人的十六只!一打开门,乌烟胀气,猫屎味狗臭味交杂在一起,保洁阿姨光是给打扫狗舍铲猫屎喂粮,都要用上大半天时间。
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为什么觉得左行云一定会答应他,这是哪里来的奇怪的信任?
从小看似兄弟成群,其实知心朋友没几个,他说话直,想法涌到嘴边不带拐弯,一股脑全冒出来,总是惹得别人生气。
“反正你都说你是狗了,那你就给我舔干净,让你知道什么是四中校霸的威力。”花笙眉毛一挑,主动撩起了衣服,方才的情欲已然达到顶峰,可左行云的动作出乎他意料,想射射不出来,想潮吹又泄不利索,被性欲折磨的不上不下。
不远处有一个光线昏暗的路灯,将花笙的影子浅浅地映照在地上。
哼,不理就不理,有什么了不起的。
花笙皮肤细嫩,模样很白净,尤其是平时遮得严严实实的下半身。他的一手搂在花笙的细腰上,隔着衣物感受到他呼吸的起伏,另一只手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被粘稠滑腻的液体润湿了整个手掌。
“花笙你……确定要这样吗?”
虽然他不喜欢左行云这个人,可此时也没有谁能搭理他了。
“唔……不要打了……嗯……我不会放过你的……死变态……嗯唔……我要回去上课了……”口是心非是花笙的常态,嘴上虽这么说,可屁股已经在左行云的胯上扭出花了,他头一次觉得如此有趣,原来左行云这个人还能给他带来这么大的快乐。
是有点冷。
肥厚的阴唇倾力挽留,而带给他无限欢乐的手指还是残忍的拔了出去,花笙双腿一抖,发软的直往下掉。
【我就在原地不跑,你一定知道的,你来找我呀。】
嗯……捉迷藏,好玩。
左行云抬头,原本一尘不染的眼镜上沾了些许灰尘,再加之花笙处于背光的角度,看不清明。
他撇了撇嘴,鬼使神差地摸出手机,反正现在也无聊,戏弄戏弄他也好。
班主任回到班上,一看两人一前一后的坐在位置上,处于同一条对角线的最两端。
“我先去了厕所,又去了图书馆、食堂、办公室、操场、器材室,最后去了那间杂物屋。”左行云看着他的眼睛说,“都没有找到你,所以才来这里的,这里是我们第一次单独相处的地方。”
这样的情况不止出现过一次,他实在是分身乏术,最后还是决定把一部分猫狗送出去领养。
与其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找他要吃的,还不如直接养了算了。
真是人倒霉起来走路都抽筋。
然而,就在他刚刚走出走廊的那一刻,楼梯的不远处站着一个挺拔瘦高的身影。
这个时候他应该是在咖啡馆、奶茶店,网吧、大型商场……在各种可以自由进出的场合里,玩手机也好,打游戏也罢,等着司机叔叔来接他回家。
“那也不行!”花笙凶巴巴地回怼,“让我没面子的事情你少做。”
在那件事发生之后,他和左行云依旧保持着普通同学的距离感,刻意避嫌,反而显得欲盖弥彰。但自从在左行云那边爽过之后……他总觉得和左行云对视都是一种别扭。
左行云嘴唇动了几下,没有说出一个字,眉眼中有几分意外。
规规矩矩的校服、半框眼镜、桃花眼、薄唇……还有手腕上的假表!
“唔嗯……”
“还以为你们好学生有多清高,多无私奉献呢,还不是都一样,虚伪至极!”花笙越想越气,“所以前几次你都是拿我寻开心,其实你根本就不喜欢我!说什么喜欢……我看你他妈就是喜欢摸我,他妈的死变态……操!”
就像老师说的,他成绩这么好,以后一定上好大学,前途无量。
“花笙,我喜欢你,是想和你结婚的那种喜欢,做爱是包含在这种喜欢里的。”左行云卑微地说,“如果你之后怀念今天我为你带来的性快感,那么请你能想起我,无论什么时候来找我,我都可以满足你。
计谋,一定是计谋。想骗他说出自己位置的雕虫小技,他才不会上当。
花笙依旧滔滔不绝的骂着,“不愿意跟我们这种人私混是怕成绩下降吧?什么学霸呀,暗地里不知道偷偷摸摸学了多久,维持什么人设呢你,怎么着?跟我多待一会时间就考不了第一了?那你这个学霸也不怎么样啊……行吧行吧,既然你真的这么讨厌我,那以后咱们就再也不见,你去找你的新搭档吧,你去骚扰他吧,烦死了!”
他拉着花笙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膛,“你感受到了吗?每一次见到你,它就跳的很快……我看见你和他们走的很近,你对着他们笑,打打闹闹,搂搂抱抱,我很嫉妒,我连走到你身边你都避之如蛇蝎……”
现在坐在冰冷的椅子上,寒风从宽松的裤腿直直钻入,企图卷走他身上最后一丝暖意。
“小事小事……”花笙摆摆手,手扶着腰直起身子,“嘶……你刚刚怎么不回我信息呀?你是不是去找我了?”
花笙皱起眉,不免开始担心,这穷书生该不会是觉得他在开玩笑吧。
显然,这不是一个合适的地方,花笙胡乱地在他阴茎上捏了几把,又拍了拍他的脸颊,面上还是调笑的神色,“好吧,给你个机会,今天跟我回家怎么样?”
高潮的余韵一浪更比一浪强,花笙白嫩弹滑的屁股痉挛一般的弹动,双手不自觉地抱紧了左行云的脖颈,将头蹭在他的颈窝,双脚下意识的攀上左行云的腰身,嘴里的呻吟逐渐变了味,是前所未有的娇媚,
“啊啊……唔……你他妈是个狗吧……”花笙说着说着忽然唇上一痛,左行云惩罚性地咬了他一口。
自此以后,左行云与花笙两人之间的感情纠葛在流言中越传越旺,以往从来没有交集的两个人,又是出于什么原因搅和在一起的呢?
他对着左行云敞开双腿,前头小花穴一张一合的吐着淫液,大腿边布满情欲的痕迹。
他是一个追求刺激与快感的人,如果他实在是厌恶自己,去找别人来与他做这种事情……
左行云肉棒的硬度不可忽视,像巨炮一样挂在胯下,每次一摩擦,他的花穴和后穴都张合不定,丝丝缕缕的粘液濡湿了内裤。
打得花笙颜面尽失,好在没有别人看见。
事实上,将手抽出去是要有极大的信念感的。
花笙放假的时候遛狗都来不及溜,左手牵三只,右手牵三只,六只狗被不同的东西吸引,分作六个方向四处乱窜,花笙拉不住,被掀倒在地……
对付变态的最好方式就是表现得比他还要变态,尽管今天的流氓是他先耍的,但他不能沉不住气。
怎么不回了?平时不是很积极吗?断在这里冷场,显得我很不正经。
【你来抓我,抓到我就让你嘿嘿嘿。】
左行云低着头写字,花笙翻开书,双手抱肘,眼神飘忽,不知道在看哪里。
左行云目光中流露着一丝慌乱,他抬手想制止花笙,而花笙瞪了他一眼,他表现得又不知所措起来。
崔雨见他这副鬼鬼祟祟的模样,好奇道,“花笙,你又要偷偷跑啊?”
左行云那边愣了两秒,没想到花笙破天荒地回消息了。
花笙双手抵在左行云的胸口,奋力挣脱,嘴里嘟嚷着,“你才不懂,你不懂你就放开我……死变态!”
他用虎牙咬住了左行云的耳垂,在他耳边哼哼唧唧,“好不好嘛?变态哥哥,我说了,你抓到我,我就让你……难道你不想吗?你不是喜欢我吗……”
越想着他心里越发过意不去,别到时候考砸了赖他啊,这可不关他事啊。
他轻轻哈了口气,一团白雾浅浅冒出又缓缓消散。
一起冲突就成群结队地起冲突,不是猫与狗之间的战争,这阵仗,是部落之间的战争。
高考……又意味着什么呢,对他而言只是一场稍微正式的考试,对左行云那种人就是改变一生命运的机会。
他再一次证实了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否则他怎么会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嘴里除了喘息与呻吟别无其他,“啊啊……不够……唔……一根不够……”
他松开衣领,撑着他的胸膛站了起来,方才在左行云的小腹上坐了一会儿,湿淋淋光溜溜的屁股已经将校服打湿了一块。
他突然向后仰了一瞬,大力地换了口气,用手抹了把嘴巴。
他笃定左行云一定会来找他,现在可能已经在四处乱窜的途中了。
他妈的……什么眼神,很嫌弃一样,大家不都长着两个奶头吗?装什么装,你没摸过我的?
我靠……真疼啊。
啊呸,再怎么前途无量也改变不了他是个变态的事实。
他从来没遇到过左行云这样的追求者,居然把变态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花笙张了张嘴,不知如何反驳,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花笙不悦地皱起眉头,一头卷毛蓬松的张扬着,像极了猫咪炸毛,“你现在装什么?我知道你爽的要死了,要不是现在这里没有其他人,我还会找你?”
家人当然对他是无限包容,大哥比他大那么多岁,思想言行都成熟的多,根本不愿意跟幼稚的花笙一起玩,姐姐忙于学业,除此之外动漫游戏一个都不落,一秒恨不得掰作两秒来用,自然也是没空理他。
谁曾想听闻此话,花笙脸色一白,眉头狠狠拧起,像是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原因无他,因为十几年前曾发生好几起儿童拐卖事件,被拐的还都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小姐。花笙不像哥哥姐姐机灵,人傻钱多,几句话就能忽悠走,作为父母担心孩子的安危是无可厚非的。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花笙都觉得自己聪明绝顶了。
刚才还没这么大。
他放浪形骸地呻吟着,脑子里除了下体的快感没有别的想法。
崔雨呢,又是个天天刷题笔不离手的书呆子,平时让他放个哨都战战兢兢,更别说和他一起玩了。
左行云不禁心猿意马,如果换成自己的肉棒,不知道会爽成什么样。
花笙盘腿坐在椅子上,背靠着书包,双手捧着手机。
他算是发现了,只有和左行云相处,花穴才会那么激动。
他坐在左行云的大腿上,粉白的屁股直直对准硬挺的柱身,好在还隔了两层裤子。
所谓人善被人欺,能者多劳。
见左行云没反应,甚至连手都没有搭在他的腰上,花笙来劲了,使出浑身解数勾引他,“左行云哥哥,你不是想舔舔我吗,嗯……我现在很痒,可以回家舔舔我吗……小狗。”
直到左行云这两个斩钉截铁的字说出口,花笙的理智才逐渐回笼。
他得意洋洋地笑了,手伸到下面抚了抚他膨胀的阳具,流里流气地说,“小骚货,你挺能装啊……都硬成这样了,其实早就爽的不行吧?”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他的性欲找借口,事实证明,男人果真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花笙身处情潮热浪之中,思绪早已被顶得浑噩不明,此时唯一的想法就是脱掉内裤让左行云摸摸自己,舔舔自己。
他的小花笙显然还不清楚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做爱方式,单单一个简单的指奸就能让他爽到失神。
唔……花笙力气耗尽,头垂在左行云的胸膛,他的手也渐渐落了下来,困意和疲惫席卷而来。
【我在学校里。】
待到看清他的五官面孔,花笙的瞳孔逐渐放大。
他想看左行云怎么回复他,结果等了半天,等到的还是一阵沉默。
班上同学羡慕哭了。
“我理解的做是做爱。”左行云捏了把花笙挺翘的臀部,“是把我的阴茎插在你的小穴中,然后一进一出的抽插,用硬挺的柱身将你的窄小穴口撑到极致,最后射出一汪浓浓的精水,这是我理解的做爱……花笙,你是想和我做这个吗?”
反正都已经被他里里外外摸过一遍了,作为男人再哭哭啼啼的计较这些反而显得扭扭捏捏。
“啊……唔……你干什么……啊啊啊唔……放、放手,我不是让你……啊啊啊……我是、我……”花笙被插得连一句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还未消弭的性欲又被重重挑起,“嗯啊啊……好深……不要突然就这样……唔啊啊……嗯哦……我……我他妈是让你舔……呜呜呜……轻一点,轻一点……”
左行云坐在地上,像是被他的话砸蒙了,甚至都不敢与他对视。
当人吃饱了没事做的时候,就会开始思考人生的意义,这是最没有意义的事,而花笙恰巧就处于这个阶段,没有压力,没有目标,没有动力,也没有梦想。
什么嘛,也不是没反应啊,装什么矜持?
腿脚冻得有些发麻,他还是决定去找个暖和的地方坐一坐。
老虎生气都是咬人的。所以他咬一咬左行云也没有什么问题。
“死变态,你身材还挺好的。”花笙的手指探上左行云的胸肌,细细摸索着每一寸肌肤,“平时看你这小身板挺弱的,没想到还挺结实……嗯?这是什么?”
但猫狗再好再听话,可是不会说话呀,没办法陪他聊天。
“你不做就放开我……”他的语气称得上是气急败坏,想到自己刚刚像一个求欢的雌兽一样他就浑身发麻,尴尬的气息直冲脑门,他怒道,“我、我才不缺你这一个……
谁知刚一转身就看见左行云的脸。
无聊无聊,真的无聊!这个学还有必要上吗?
花笙越想越气,拉着左行云的衣袖就朝走廊里走。
想不到他堂堂四中校霸,如今活的像个孤寡老人。
左行云依旧没有回复他,大概也不想理他了吧。
他坐在左行云的胯间又向上挪动几分,故意地晃了晃屁股,果不其然,胯下碰到一个硬挺的触感。
“花笙,你总是拒绝和我补习。”左行云失落地垂下眼睫,“如果每次都是这样随便找一个地方打发时间,那么这对你来说是一个负担……”
总之这里环境够隐蔽,也不会有别人进来,更不会有人发现。
“不是甩你,只是把这个时间用来和别人一起探讨……”
他愈想愈发觉得自己扳回了一成,掌握主动权的感觉让他心情大好,左行云这个人看着冷,其实抱起来还挺暖和的。
就带回去给他一个下马威好了。看左行云以后还敢不敢主动招惹他。
花笙索性破罐子破摔,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指了指正在淌水的花穴,眉梢上扬,“你给我跪着舔干净,舔到我舒服的为止。”
寒从脚底入,花笙犹豫再三,还是脱掉了校服外套,他在椅子上蜷成一团,拿外套包住小腿,脚踝的皮肤冻得干燥起皮。
不能表现得太惊喜,也不能倔强的拒绝,他要做的就是略带惊慌的等待,等待花笙的下一步动作。
花笙点点头,将书包轻轻地放在后门门口,慢慢地挪动凳子,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
他又欠揍地发了句。
“好爽……呜……好爽……尿出来了……”他爽得高高扬起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啊啊啊嗯……啊……”
他的手指碰到一个小凸起,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左行云佝着身子向后撤了一下,他才想起。
他拉起校服拉链,将书包抱在胸前以抵御寒冷。
直白到粗俗的话语,这是左行云一贯的说法方式。
左行云将左手伸在花笙的面前,花笙竟低头去舔。
【左bt:花笙,下课又偷偷跑出去了。你在哪里?】
况且还不知道左行云愿不愿意来找他呢,他坐在这里也没什么用。
左行云眼神冷了下去,一想到这种可能性,可怕的嫉妒就在他的心里如藤蔓般疯狂滋长。
消息发出去了,半天没回复。
又是这种感觉,上一次被他摸到尿尿也是这样……
对,应该把他那根驴屌绑起来,让他伺候自己,却怎么样也得不到释放。
【算了,你别来了,我开玩笑的,我现在已经不在学校了,去外面吃点东西就回去了,你别来找我了。】
平时争分夺秒的学习,恨不得24小时都不闭眼埋在书里,学习就是他的命……这样的人,怎么会陪他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他咬了咬唇,脸颊上的红晕褪去,变得苍白,而燥热却一点不减,“那你……放开我……”
开玩笑,就他和左行云现在这样的关系,还去补习?
“唔嗯……”花笙哼叫了一声,似是享受又像痛苦,他本能的夹紧左行云的中指,此刻竟觉得还不够,迟钝的大脑开始怀念方才被插进四根手指的酸胀感。
相比之下,左行云烦是烦了点,至少还能给他无聊的生活解解闷。
左行云微微弯着眉眼,在他脸上奇异的出现了一个笑的表情,本以为被如此辱骂的,左行云会恼羞成怒,谁知他居然还笑?
他放下手机,抬头望天,透过紫藤萝枯枝的缝隙中望去,天空中是带有浅蓝的黑镶嵌着几粒微光,大概是距离这几万光年的星星。
“左行云!”花笙脱口而出。
他的呼吸凝滞了一瞬,感觉到温热的软舌在他的唇缝间来回舔舐,由于正在说话,他轻而易举地撬开了花笙的唇舌。
花笙的想法很简单,大哥姐姐不在家,管家阿姨也都休息了,唯一能发出动静的只有几条狗,房间更是隐蔽而隔音,条件比左行云那间小屋好多了。
花笙越想越气,觉得自己丢了个大人,方才在他身上做的一系列动作都变成了可笑的勾引,他只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个尴尬的场景。
之所以拿校服蒙住头,是怕监控拍到。
他抱住了花笙,语气带着浓浓的失落,“可我喜欢你,怎么甘心只和你当朋友。”
兵法36计之第16计,欲擒故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