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J扩张抽搐痉挛c水狂喷(3/8)
得了花笙的指令,左行云不再收敛,整张嘴都贴在小穴上,津津有味地吮吸里面腥甜的骚水,舌头飞速的在嫩肉里搅拌着,刺激的花笙一阵一阵的痉挛。
“啊……好爽……那是什么地方唔……好酸……好麻……好舒服……”花笙闭上眼睛,爽到高高扬起了头,此刻也不捂嘴巴了,总之家里没有人,反正外面的狗叫声比他的狼叫声大多了,谁也听不见,“啊啊啊……死变态……真会舔,操……算你会舔……妈的呜……”
他双手搭在左行云的头发上,手指陷进浓密的发丝紧紧揪着,屁股随着左行云的动作一抬一抬,小穴一翕一张,“啊啊啊……变态……好湿,舔得好湿……唔,好舒服……再多一点,嗯……抱住我……”
情欲正浓时是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的,他只想要做行云才做的更用力,更粗暴些。
他本来就是个追求快感的人,老爸老妈不让他和别人亲密接触,是害怕他的秘密,继而受到伤害,可左行云他已经知道了。
好在左行云虽然变态了点,倒是个守口如瓶的,也遵守和他的约定,反正一次也是弄,两次也是口,这不,还没有第三次嘛,在自己的地盘,难不成左行云还霸王硬上弓了?
就他这个穷小子的家庭,他能把他送进监狱八回。
“唔……”湿滑的舌头在花笙大腿之中攻城略地,技巧娴熟地来回舔弄,灵活的舌尖卷走花穴里分泌出来的淫水,又体贴地安抚备受冷落的阴蒂,边舔边咬边吸,有条不紊地扫弄着,“唔啊啊……快……好快……慢一点……嗯死穷书生……臭变态……”
其实并不快,对花笙来说是他刚好可以接受的程度,小穴在左行云的手口调教下慢慢提高了标准,不再如第一次那样一摸就潮吹。
也不知道左行云是不是理解了他的意思,果真放慢了速度,用舌头在阴户里缓慢搅拌,舌尖故意逗弄饱满涨红的小豆子,他只觉得灵魂都被吸到了高潮,左行云俊美冷淡了脸埋在他的胯下,高挺的鼻梁戳在他的逐渐勃起的阴茎上,鼻腔内的呼吸都是撩拨他性致的兴奋剂。
“啊啊啊……死变态……穷书生……狐、狐狸精……”
左行云跪在地上直起上身舔花笙,两手托起他白嫩的大腿,由下到上由上到下来回用力舔吻,爽得花笙汁水四溢。
花笙眯起双眼,从睫羽中看左行云,他早被舔得不着四六,脑袋晕乎乎的,只有小穴收缩着溢出骚水,左行云认真专注地为他做着口活,这副神情他曾在很多场合里看见过,自习课上,考场里,办公室,与学习有关的地方左行云一向表现得严肃认真。
可现在不是做题也不是考试,左行云在和他厮混。
一个十项全能的大学霸被他拐回家为自己口交,他身下的是班主任的心头宝,班上考试平均分的顶梁柱……
似乎是察觉到花笙的视线,左行云抬眼望了花笙一眼,那双优越的桃花眼隔着镜片深情而专注的盯着他,半框眼镜挡住山根处的小痣,漆黑的眸子里浮现出一丝笑意,清冷和妖媚在他的眼底得到完美体现,花笙一愣,心跳也为之一颤,觉得他不是什么被强迫的无辜书生,而是在书生进京赶考的路上,勾引他扑倒他再吸干洋气的男狐狸精。
“唔……我说了,你别看我……”左行云的视线一落在他的脸上,他下身就更加激动,淫水流的更加欢腾,他慌慌张张去遮左行云的眼睛,碰歪了他鼻梁上的眼镜,花笙索性摘掉他的眼镜,嘴里嘟嚷着脏话,“他妈的死变态,你这个……男狐狸精。”
左行云没有做错什么,他只是听从了花笙的命令,可花笙听下却觉得害臊,只好将气撒在他身上,手心里左行云不断眨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在他的手心扑腾,弄得他掌心痒,心也跟着痒痒。
花笙骂骂咧咧,“不许眨眼,给我闭上!再看……再看,我就去找块布条,把你的眼睛给蒙住!”
左行云愣了愣,脑海中立刻浮现出自己被蒙住眼睛的模样,或许会被绑起双手,只能跪着为花笙口交,发号施令的是花笙,被爽的失魂落魄的也是花笙。
被命令着当一般对待的是自己,可真正能让花笙爽到流水的也是自己。
蒙眼……他喜欢这样的py。
“不准停,给我继续。”感觉到身下人的分心,花笙夹着他的头抬起腰臀,将嫩穴喂到左行云的双唇,“没把老子伺候爽就不能停!”
滑腻的液体沾染了他的下半张脸,左行云薄唇被蹭的绯红,一副被蹂躏的不轻的脆弱模样。
花笙看得邪火乱窜,左行云越是被动,越是激发了他的凌虐欲,看来这样欺负别人也很好玩……不,不是别人,只有左行云,这种不得不从的贞洁模样,只有出现在左行云身上才能让他男人的征服欲得到身心上的满足。
精虫上脑的花笙是没有智商的,他觉得爽了还想更爽,尽管方才的眼神有些奇怪,很快就被他抛之脑后,左行云的舌头已经在他嫩穴里四处征战,将所以淫水已经洗劫一空了,他还是没有高潮。
他现在和最初大不相同了,第一次和左行云在狭小网吧包间里做这档子事的时候也就一个月前,那时候一摸他就潮吹,一舔就收缩痉挛,仿佛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比他的花穴更敏感的了。
他后面去网上查了一下,那个不是尿尿,而是高潮,女人性爱中受到刺激的时候可能会突然夹紧冒出一阵阵潮水,那就是高潮。
因为花笙长了个女性器官,所以也理所当然的能高潮。
而现在……花笙紧紧夹着左行云的脑袋,小穴爽得不能自已,却仍然觉得差了点什么。
骚水疯狂地与左行云的津液混杂交合,阴蒂每被左行云一挑逗,就出现电击一样的快感,酥酥麻麻,有些发酸,以至于他的双腿都盘不住左行云的肩膀,颤抖着滑下来,“啊啊啊……狐狸精……臭变态吸得老子好爽……唔……小豆豆……嗯,用舌尖再戳一戳……唔……就是这样……嗯啊啊……”
左行云在床事上对花笙言听计从,像个出色的员工等待着老板布置的下一个任务,说是用舌头,就不会用牙齿。他也对花笙的身体爱不释手,下身挺直的肉棒无法缓解,只能通过舔吻缓缓释放他的欲望,他闭着眼睛,用舌头探寻花笙身体最深处的秘密。
娇嫩的花蕊被暴雨淋得颤抖,湿淋淋的,惹人怜惜。
“臭书生……好爽……乖、乖狗狗……”花笙被舔得迷迷糊糊的,嘴里的夸奖是夸狗的那套,此刻放在左行云身上也不违和,“乖狗狗……再舔舔主人,舌头唔……舌头好短……嗯……”
左行云忽然用牙齿轻轻咬住了花笙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啊啊啊啊……”花笙顿时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浪叫,“啊啊啊……左行云……唔啊啊……来了来了……要喷出去了呜呜呜啊啊啊……”
花笙身体剧烈一弹,雪白的肉臀拼命来回抖动,喷涌而出的淫水猛地浇到了左行云的脸上,一股一股地冲刷他的薄唇、下巴、鼻梁,甚至溅到了他浓密纤长的睫毛上。
左行云闭着眼,任脸上粘稠的淫水顺着面部线条缓缓滑落,如果没有花笙,单单只看左行云,还以为是刚运动完从田径场回来,亦或是不慎被水枪滋了一脸水还来不及擦,怎么也想不到居然是刚给人做完口活。
俊美得动人心魄,清冷得令人想入非非。
潮吹与射精的感觉差不多,爽意退却后便笼罩上一层深深的疲倦,花笙仰躺在大床上,额间发丝被汗湿透,蓬松的卷毛稍稍耷拉着,两条白嫩细长的腿圈不住他的头,终是缓缓滑了下来。
“嗯……”花笙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意犹未尽的喟叹,他半睁着眼睛看向左行云,左行云也凝视着他,淫液粘在他的睫毛、嘴唇和鼻梁上。
花笙不自觉地舔了舔下唇,总觉得逆来顺受的左行云比平时招人喜欢些,按理说以往爽过之后就该让他滚了,可今天,他的潜意识还不想让左行云走。
他正犹豫着该找什么理由把他留下,左行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站起身来。
“太晚了,我该回家了。”
全身赤裸一丝不挂,下半身翘的老高,怒张的龟头还冒着水,左行云管这叫“要回家了”。
左行云垂眼,“你已经惩罚过了,那么我也该走了……你不愿意学习,明天我让老师给你换一个组员,从此以后我们……”
他顿了顿,像是极不愿意说出过半句话,又咬着牙道,“井水不犯河水吧。”
花笙突然睁大了眼睛,怎么都做到这个地步了还在纠结这件事?这他妈的穷酸学霸脑子是不是只有一根筋?这么迂腐!
左行云撇了眼花笙,弯腰寻找自己的裤子,花笙见状,哪还忍得下去,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光着脚咚咚咚地跑向左行云,双手抢过他手中的裤子,骂道,“你是不是有病!我让你滚了?招惹了我就想跑,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有时候真搞不懂你们书呆子,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你现在假惺惺的要回去了,到时候半夜三点钟想起来,不得坐起来给自己两巴掌?”花笙一拳锤在左行云的胸膛,气冲冲道,“还敢说换成员这回事……我跟你说,这世界上没有别人甩我的,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
“刚刚舔我的时候你不也很爽吗?这还没穿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呐。”花笙哼了一声,“我看你的胆量也不过如此,那当初是怎么敢把我拉进你的房间的……怎么?被夺舍了,转性了?”
左行云心跳得飞起,表面不动声色,喉结上下滚动,尽力压制住上扬的嘴角。
他向来不苟言笑,沉静严肃,除了看见花笙。
被他的笑容所感染,所以也想笑。
花笙一身反骨,所以只要和反着干,就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他微微皱起眉头,缓缓摇了摇头,“花笙,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想和你做更亲密的事,我表达过很多次,可你都不接受,既然不接受,就不要来招惹我。”
“今天晚上的事,我不会告诉别人,就到此为止吧。”左行云叹了口气,“把衣服还给我吧……”
“放屁!”花笙怒了,“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说了没让你走,他妈的,你别逼我,今天非得把你操死!”
此话一出,左行云愣住了,花笙也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心率瞬间飙升到180,脸颊蹭的一下变得又红又烫。
“看什么看,就、就是要操死你!”花笙嘴里嚼着这些虎狼之词,结结巴巴道,“你别以为我不敢,这里……这里可是我的地盘。”
左行云盯着他看了半分钟,眼睛里的神色复杂,随后,他摇摇头,从花笙手里扯出自己的校服,自顾自穿了起来。
花笙恍然间看见他嘴角向上抬了抬,又握拳在嘴边咳了咳,按压下脸上的笑意。
这是什么意思?嘲笑吗?
我靠,嘲笑他!
花笙顿时感觉自己的男人尊严受到了打击,脸上的慌张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被燃烧起的斗志,眼看着左行云已经穿戴整齐,他却不能这么轻易的就让他走了。气势汹汹地朝着他扑了过去。
左行云当然听见了身后的动静,拿起书包作势要离开。忽地腰间一紧,一双胳膊牢牢的环在了他的腰上。
“你不许走!”花笙的脸紧紧贴在他的后背,语气变得急切又暴躁,“我、我要操你!“
“……花笙,别开玩笑了。”左行云扳开环住自己腰的手,可花笙在此刻的力气奇大,像八爪鱼一般牢牢地挂在他身上,狗皮膏药似的撵都撵不走。
“我不走,我没开玩笑!”花笙蛮不讲理嚷嚷道,“左行云,你不是喜欢我吗?你不想和我睡觉吗?你不想和我做爱吗?”
花笙总是语出惊人,说出的话不经过脑子,“你在害怕什么?都是成年人了……我今天就让你破这个例,你、你敢不敢?”
左行云动作顿住,”破……什么例?”
“反正我们抱也抱过,亲也亲过了,干脆发展的再深一点,你……你不会不懂吧!”花笙光溜溜的下身贴着左行云轻微耸动了一下,他加重了手臂的力气,笨拙地说,“虽然我长了个女人的器官,但是不代表我就没有这种能力了,反正你是男的,做一下也不会怀孕……你觉得呢?”
左行云说不出话了,难怪他觉得花笙说的话怪怪的,原来居然是想要上他?
他转过身来,盯着花笙,眼前人闭着眼睛,睫毛剧烈颤动,大概也是觉得自己的话荒唐至极,热气从脸颊一直烧到了耳根。
左行云心里流动着一种奇妙的感觉,暗自思忖着什么,眼眸中闪烁着异样的情愫。
“左行云,你不是喜欢男人吗,你愿不愿意让我……欺负一下。”花笙厚着脸皮地说,“我还从来没有跟别人做过这种事,你是第一个,你要是拒绝我的话,我就让你走,从此以后咱们就两清吧……但你不许跟别人说这些事,我们以后就当普通的同班同学,仅此而已……”
他说的这些话其实是给自己留了些余地,按照左行云刚才要走的架势,一定会扒开他的手。
他自己还没过心里那关,才不喜欢男人,他只是见不得左行云一副提裤子不认人的渣男模样,想说出这些话来吓吓他,如果走了,至少自己扳回一成。
他不是要甩我的,他是被我吓走的。
下一秒,他的手被左行云挪开,花笙松了一口气,如获大赦,好在他拒绝了,还能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他直起身子,向后退了两步,谁知还没站稳,左行云就抓着他的手腕一拉,将人抱进了怀里。
花笙脑子一懵:?
“花笙,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左行云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从耳侧传来,“没想到做爱这件事居然是你先提起,花笙,我愿意,但是你呢?你真的愿意吗?”
花笙的脸颊微微抽动了一下,抬眼看他,缓缓的从嗓子里发出一个字,“……啊?”
“你听懂我的意思了吗?我是说操你,我、上、你?”花笙满脸震惊,舌头差点打结,“你、你怎么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不是,左行云,我真操了!我可是来真的……不是和你闹着玩的。”
“嗯。”左行云松开他,眼里满含笑意,他的声音带着些许矜持,“现在吗?”
话虽这样说着,手已经放在拉链上了,似乎花笙一点头,他就马上拉下拉链。
花笙语塞,舔了舔嘴唇,面部表情变得有些僵硬,他的眼神左右飘忽了一阵,然后又重新落回了左行云身上。
他越看左行云越像大尾巴狼,好像自己莫名把自己给套住了。
现在是骑虎难下,程溯的鬓角两侧开始淌下汗来,他硬着头皮说,“既然你自己不走,那可怪不了我,你……你现在给我把衣服脱了!”
行,这是他自找的,左行云看着这么高大,谁知道还愿意甘为人下,为爱做零。
他妈的,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在花笙青春期的这几年,也跟着朋友看过片子,他内心没什么感觉,也完全不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应该怎么做,总之,做爱这回事,万变不离其宗,首先,得把衣服脱了吧。
他握紧拳头深呼吸了一口气,抓着衣角向上利落的一脱,白斩鸡一样瘦弱的身材便展示在左行云面前。
即使身材不如左行云健壮,但气势不能倒,他直起身子,有意地挺了挺腰,自以为做出一副很有男子气概的豪迈动作,脸上的表情坚定的像是要为国捐躯。
左行云的眼睛一刻不停的留在花笙白皙如玉的身体上,这具美好的胴体他肖想了太多次。
平时花笙穿的衣服松松垮垮,连自己脖子都不曾露出,所以他总是在幻想,幻想校服底下的身体该是怎样一番美好的景色。
他曾经用指尖探寻过花笙的肉臀、花穴、阴蒂,一直向上摸索,平坦柔软的小腹,胸口,微微凸起的乳头,他恨不得用手指把所有有关花笙的触觉全部留住。
“我都脱完了,你也应该坦诚相待啊!”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句话放在花笙身上同样适用,光裸的不怕穿衣服的,反正都是男人,扭扭捏捏还不如大方的全脱了,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拿掉了,连着他的羞耻心也一起被甩掉。
见左行云犹豫不决,他还仰起头撺掇,“哟,这时候还矜持呢,欲拒还迎的。”
左行云犹豫了一下,随即脱掉自己的校服,短短十分钟内穿了又脱,他将衣服搭在手腕,只是不知道应该放在哪里。
放在床上,等一下做起来肯定会被丢在地上,他还得穿着这些衣服回去。
左行云撇了眼地毯上随意丢弃的衣物,皱巴巴的东倒西歪,那是花笙刚才干脆的往地上一甩留下的杰作。
他犹豫了片刻,把衣服裤子叠好,轻轻放在书桌上。
“你这是什么造型,还穿毛衣干什么?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花笙觉得碍眼,不满地咂嘴。突然发现左行云好像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完全裸露过身体,什么意思?他都脱的精光了!
“哼。就脱个外套和裤子,毛衣你是看不见……还有内裤呢,鼓那么大一兜,憋着不难受吗,还不赶紧全给给老子脱了!”
左行云盯着他,嘴唇动了动,有点想解释的意思,但又没说什么,他垂下眼帘,乖乖地脱下了内裤。
粗硬涨红的肉柱猛地弹了出来,怒张圆润的龟头像是昂首挺胸的鹰头,气势宏大的弹动两下,卷曲浓密的阴毛似是地毯,而那根肉棒就是拔地而起的参天大树,两个沉甸甸的睾丸饱胀的挂在鸡巴下面……
花笙还是头一次这样直观真切的看到左行云的肉棒,以往都是隔着裤子蹭,他只能隐约的感觉到那玩意份量很重,谁知猛地出现在他的面前竟是这样一副狰狞豪迈的场景。
我靠,这么大,这么粗……
花笙不自觉地看了看自己身下挂着的性器,这样赤裸裸的对比,简直惨不忍睹,好比辣椒和茄子放在一起比大小,只会让人觉得可笑。
操!
长的没他高就算了,身体没他强壮也算了,怎么连这个东西都天差地别呢?
他堂堂花家小少爷,难道除了比左行云有钱之外,什么都比不过了吗?
男人的自尊心在此刻受到强烈打击,左行云什么都没说,他只要脱光了站在那里就赢了。
不对,还没脱光。
花笙愤怒转移,看着他那件白毛衣就心情不爽,“你他妈怎么还穿着,我说话你只听半句是吧?你大姑娘不能看上半身?”
左行云闭口不言,陷入了沉默,仿佛是在思考着什么,随后,他皱了皱眉,沿着鼻梁向上推了推眼镜,“花笙,可以把灯关了吗?”
“为什么?”花笙不解,“不是,就让你脱衣服,怎么比脱裤子还难呢?你身上有什么东西不让看啊?”
左行云向花笙走了两步,胯下沉甸甸的肉棒一颠一颠。
“操,不脱就不脱……不许拿你那个丑东西对着老子!”花笙气的音色都变了,指着床骂骂咧咧,“你、你给我趴在那,你给我把屁股翘起来,看老子不把你操的喵喵叫!”
谁知左行云越过了他走到开关旁。
啪的一声,灯光熄灭,整间屋子陷入黑暗之中。
花笙真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关灯干什么?这是感到害羞了?
哼哼,别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房间内的窗帘没有拉上,月光隔着玻璃轻柔的洒下,花笙还不至于看不见人影。
这是他的房间,他来到自己的主场。
门外的狗兴许是叫累了,已经很久没有发出声响,但花笙肯定,它们都没走,只要他一开门,一定会有三条大狗扑了上来。
无论怎么看,也是花笙占优势,而且……就操一下而已,又不会掉块肉。
他是个追求尽兴的人,只有他想不想做,没有他能不能做,所以,一旦他动了做爱的念头,不做到就不会停止。
他故作镇定地咳了两声,压着嗓子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自以为浑厚的示威,“这可是你自找的,你可千万别后悔。”
很有意思,小猫咪装老虎装惯了,居然觉得自己是百兽之王,想要去挑战狼群头狼的权威。
左行云确实是条大尾巴狼,没什么别的能力,就是会装。
“花笙,你知道和男人是怎么做的吗。”左行云问,“在进入之前,一定要先扩张。你这里有润滑剂吗?如果没有,那就只能用别的东西了,而且……第一次做的时候一定要带套,我看你这里好像也没有……”
“少他妈废话,我知道。”花笙声色严厉地打断他,“你躺好就是了,我自己会搜资料,缺什么东西等一会叫人送,让管家帮我拿上来就行,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我胯下的十八厘米金刚巨刃可不是开玩笑的,等会别被干的哭爹喊娘!”
“……你家里还有其他人?”左行云一惊,有其他人还把他带回去,花笙居然是这么大胆的?
“废话,阿姨管家都在四楼,现在早睡了,根本听不见我们二楼的动静,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把你带进来,怎么,你害怕啊?”花笙抱臂上前,歪嘴一笑,“想不到你都敢在地铁上做出猥亵乱摸的事了,还会害怕这些?”
左行云眯着眼睛,目光十分幽深,他直直地盯着花笙,一张标志的近乎端丽的面孔上没有什么异样的神色,是男狐狸精,也像清秀俊美的书生。
可身下勃起的粗长阳具,狰狞的挺立在腿间,又和他此时的气质格格不入。
房间里的空调持续不断的运行着,热风呼出的声响是两人之间暧昧的静谧,花笙浑身赤裸,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落在他一身白皙紧致的皮肤上。
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左行云,越看他身上的毛衣越不顺眼。
左行云在其他方面一直都很干脆,是个实打实的行动派,可唯独扭捏着不愿意脱掉上衣。
越是遮遮掩掩,花笙便越好奇。
此刻,他的性器半勃着,45度的垂在身前,他朝着左行云走过去,一手拉住他的衣袖,半拖半扯的将他拉到床边,用力一推将他推在床上。
他扑过去,双手利索地伸进毛衣下方,边摸边说道,“不要我看,我就偏要看,有什么好遮的……嗯,别动……”
左行云半推半就,花笙光裸圆润的屁股坐在他的腰胯上,一扭动就碰到左行云肿烫的肉根,隆起的下身跳动了两下,下一秒就陷进程溯潮湿的肉臀里。
他本来就没什么抵抗的念头,迟早是要和他坦诚相对的,左行云的犹豫,只是有些害怕。
怕花笙看到自己身上的印记,也认不出来。
花笙如愿以偿地扒光了左行云,撑在他的胸膛仔细检查,没有什么奇怪的痕迹,想象中的暧昧吻痕也没有出现。
虽是比花笙健壮,却带着少年的单薄,他的手顺着胸膛向下,停留在形状明显的腹肌上,摸起来硬硬的,和他的软肚皮不一样。
“嘁,也没什么特别的,怎么就这么金贵?”左行云的上身明明光洁无暇,想不通他在掩饰什么。
他觉着无趣,还以为能窥探他的小秘密。
左行云的后背发烫,心跳和呼吸一样紊乱,花笙还是第一次以这种姿势坐在他身上,翕张的穴口分泌出黏腻的淫水,仿佛透明胶水将他们沾在一起,左行云胯下的阴毛被蹭得湿漉漉的。
像骑乘一样。
左行云心猿意马,忐忑不安地等待着花笙下一步动作,如果花笙想要操他,他可以先假意配合,抓紧时机一举反攻,花笙的力气没有他大,压在身下一定跑不了。
他对体位没什么要求,他从没和别人做过,只是他想看到花笙更多意乱情迷的表情。
“喂,死穷酸书生,老子今天……先放你一马。”
左行云大脑还在神游,突然听到这样一句话,他顿时大脑宕机。
花笙不自在地动了动屁股,夹紧流水的花穴,“看到你害怕就够了……算了,我看你也不是很想,而且,我对男的确实……”
他撸了把自己软趴趴的阴茎,窘迫道,“硬不起来。”
被左行云摸会硬,被舔花穴会硬,但一想到要去上别人,他的性欲像是被龙卷风吹散了一般,不仅烟消云散,而且还觉得有些恶心。
操男人屁股,恶不恶心?
他还是没过自己心里那关,偃旗息鼓地垂下头,“我服输,你走吧。”
这番话对左行云来说无疑是正旺的烈火突然被一盆冰水浇了个彻底,连点火星子也不留。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花笙,眼睁睁地看着花笙从他身上起来。
花笙暗自诽腹,这可真是丢了个大人。
他自小就是这样,想法比天上的云还变幻莫测,上一秒张牙舞爪嚷嚷着要操得他喵喵叫,下一秒垂头丧气挥手对他说你走吧。
他转身拿自己的衣服,手指还没碰到布料,突然,手腕被人握住,他一句卧槽堵在喉间,猝不及防地被猛力扯回去。
“你干……”
“花笙,不要招惹了我又把我赶出去。”左行云从后面抱住他,以他的身高和体型完全能将花笙轻易搂入怀中,他的手圈住花笙的双臂,贴着他的脸,声线略带委屈,“如果你不上我,我可以吗?”
两个人此时都是赤裸相对,左行云勃起的粗壮肉筋就抵在花笙水灵灵的肉穴处,他似有若无地摆动腰肢,湿滑的龟头就在他翕张的嫩穴边来回摩擦。
“我会让你舒服的,也不会告诉别人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左行云认真地说,“如果你喊疼我一定马上停止,可以吗?”
左行云在他身后,花笙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如果一回头就能看见他暗淡的神色。
一双向来熠熠生辉的桃花眼,此时却忽地灭了下来,像是揉碎的星空被隐在薄雾之中,闪烁的忽明忽暗是他爱而不得的泪光。
“花笙,如果接受和我做爱,那么可不可以由我来主导?”左行云轻轻含住他的耳垂,细细吸吮着,手指顺着细窄的腰肢向下,点在挺翘臀部上方的腰窝处,灼热而暧昧的呼吸烧得花笙耳根通红,双腿发软,他臀缝中蛰伏着一条苏醒的巨蟒。
“唔……”花笙倒吸一口气,由于紧张,肉臀不自觉夹紧,说来奇怪,他骑在左行云身上的时候,反而没有此时兴奋。
从流出淫液的量来看,小穴十分享受,这样不轻不重地摩擦……那个向来无人问津的地方,此时正一张一合的收缩。
左行云掐着他的腰,向自己的胯下更贴一分,花笙尾骨酥麻,发出了轻微的闷哼声,下身竟渐渐的翘起了头。
他慌乱地低头看了身前抬起的小蛇,心里咯登一下。
左行云自然注意到了他异样的神色,他捏了捏柔软弹滑的屁股,将大肉柱更加深入地顶在流水的臀缝之中,同时,他的手轻轻握住花笙起反应的性器,另一只手扳过他的下颌,温柔地吻住了他的唇。
半张的双唇之中闯入一个温热灵活的物体,趁花笙呆愣之际钻进他的嘴里,技巧娴熟地挑逗着不知所措的舌头。
“唔……你、你……你怎么偷袭……”花笙嘴里的话语被左行云亲得断断续续,含糊不清地哼哼唧唧着“,死变态你,你……想上我?唔……”
左行云的手掌带有薄茧,握住花笙阴茎的动作却格外轻柔,有一下没一下的上下撸动,用大指拇在马眼处轻轻按压,爽得花笙小穴里的淫水流得更加汹涌。
他有些站不住脚,双腿一软就想往地上跌去,左行云牢牢抱住了他的身体,下身一耸一耸的,饱满的龟头正好抵在花穴的小缝之中。
为了防止自己身体下滑,主动让左行云那根驴屌捅进小穴,他不得不打起精神,那双腿却软的如同两根面条,没有左行云的支撑,完全站不直。
左行云硬挺粗壮的肉柱抵在花笙稚嫩的阴蒂上,胯上的阴毛戳着花笙绵软弹滑的臀肉,将晶莹的淫水磨得泛起白沫。
左行云知道阴蒂才是布满性刺激神经的最重要器官,便顶着胯朝着幼小的阴蒂重重一擦。
“啊!”花笙惊叫一声,阴唇之中的小豆子是他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这也是花笙几十分钟前才知道的。
当左行云替他口交,用舌头舔到阴蒂的时候,他总会泛起一阵阵类似于尿意的快感,左行云用牙齿轻轻咬住那一刻,他浑身上下仿佛被通了电一样,烧的大脑差点短路。
然而,此刻的效果居然比用牙齿咬还猛烈,因为他真真切切的摸过感受过这样粗壮的阴茎,轻轻一挑逗,就让他小穴抽搐一般的吐出晶莹剔透的淫水。
“不行,别撞……啊啊啊啊……”身体被左行云紧紧抱住无法逃脱,花笙只能垫着脚,尽力向上挺,企图屁股离开他身下的压制,“啊啊……不要呜啊啊,要、要进去的……会进去的……唔啊……嗯啊啊……”
“不可以进去吗?我想进去,花笙。”左行云低沉的嗓音在他左耳边回荡,伴随着磁性的沙哑,“你这样其实也有感觉吧,花笙,你的小花好像很欢迎我……嗯……它夹住我的龟头,不让我走。”
这话属实是冤枉花笙了。
左行云此刻的变态面目暴露,他故意用肉柱顶在不断开合的小穴之中,小穴已经被淫水泡得湿滑,很容易就夹住了龟头的顶部,再加之左行云有意朝里顶,稍微嵌进去了一点就令花笙吱哇乱叫,他又抽出去,而花穴来不及反应,夹了一下,反而像是在追随似的挽留。
“花笙,我们做吧,我喜欢你,你也不讨厌我。”
“滚……”他要被这样大逆不道的暧昧动作爽到失禁,嘴里的呻吟也提高了一个度,“啊啊……不要……你这个……你这个坏蛋……变态,谁要跟你做……唔,不行……”
肉棒抖动着前进,气势汹汹的朝着流水的小缝往里挤,这不可一世的霸道模样可吓坏了花笙,花笙忙不迭的挣扎。
“不……啊啊……别……不行!左行云唔……嗯啊啊……会怀孕的……不要不要进去啊……”
“不会怀孕。”左行云拥住了花笙。手指来到他胸前,充血挺立的红色小乳头上。
“嗯啊啊……”忽地,花笙胸前一痛,奶头被人轻轻掐了一把,他身上的敏感点已经全部在左行云的掌握之中了,身体剧烈的反应起来,像条在岸上不断挣扎的鱼,前胸后臀都摇晃起来,扭动着想要挣脱桎梏。
“唔……不要捏……好痒好痒……”
“花笙,请让我进去吧。”左行云此刻的语气彬彬有礼,严肃道,“我的书包里有套。”
花笙短暂地惊讶了一下,左行云来找他补习,书包里居然带了安全套?
我靠,他妈的这不死变态呀!
然而,他转念一想,能在自己枕头底下放情趣手铐的人,在书包里放安全套似乎也不是不能理解的,这像是左行云能做出来的事。
他妈的,放安全套是什么意思?他就笃定我会跟他做爱吗?
还是想和别人做这些,无论是谁都可以?
他心里没由得开始烦躁,明明今天晚上是自己把他带回家的,怎么感觉左行云还占据主导地位?
花笙咬咬牙,不管怎么说,有套总比没套直接进去好。
不对,他难道非要跟左行云做这种事不可?
他愣了一下,忽地醒悟过来,他好好一个直男,怎么一下子就落入左行云的圈套了?
箭在弦上,不能不发,虽然家长耳提面命的叮嘱过不要和别人发生亲密接触。
只是花笙此刻被这种淫靡的欲望折磨的脑袋空空,他是一个追求感官刺激的人,打游戏胜利的一瞬间,抽卡出金的那一刻都能刺激他的肾上腺素加快分泌。
可这些所有的通通都比不上被左行云如此对待。
他那不争气的身体被左行云这样细磨轻插顶出了乐趣,身下贪婪而稚嫩的小嘴欢喜地收缩,凸起的阴蒂,随着他扭动的幅度一点一点蹭着龟头的小孔,倒像是花笙下身也生出了一张小嘴,而阴蒂就是那湿软敏感的舌头。
他受不了阴蒂被这样磨蹭的快感,如果左行云能带给他更多,那么……那么做一下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的。
他僵持了一阵,将信将疑地问道,“你……真的带套了?”
“嗯。”左行云点头,用手指了指一旁沙发上的书包,“在里面。”
即使是这样说,对于做爱花笙还是有些胆怯。
左行云暗自使力挺动腰胯,他硬件条件优越,微微晃动就能让花笙胯下沁出一阵阵浪荡的水渍。
“唔……嗯……”硬挺的巨炮撞得他连连打颤,敏感的小穴兴奋地分泌淫液,粘稠滑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向下淌,大肉柱摩擦阴蒂的感觉是无与伦比的欢愉,一度让花笙招架不住,下身的骚水快要将两人身体结合处冲刷洗净。
“我不会跟别人说的。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独有的秘密。”左行云掐着他的腰往上抬,挺翘的肉臀离开粗硬的肉柱,黏连起晶莹的水渍,左行云挺了挺腰,那根狰狞的大鸡巴就在他的臀缝中色情的摩擦,他垂眼看两人贴在一起的下身,心平气和评论道,“你的小花很激动呢。”
左行云双手紧紧扣着他的腰,仅靠双臂就生生把他抬了起来,如巨炮硬挺的肉棒直愣愣地立起,分泌晶莹液体的龟头饱胀而气势汹汹,对准着细窄狭小的小穴。
这么大,不知道能不能进得去,即使可以进去,那一定会痛个半死吧!
他不想和左行云真的做,只要像之前那样,磨一下解解燃眉之急就好了,实在不行就用手指,总能纾解欲望的。
可明明刚刚才被他的手指和舌头摸泄过。
花笙两腿在左行云腰侧撑着,时间长了有些使不上劲,背上一阵阵凉意袭来,他下意识朝角落看了一眼,明明开了空调。
左行云静静凝视着他,此刻沉静下来,一言不发。他的手稳稳掌住他的腰,耐心的等待花笙的回答。
小猫上钩只差临门一脚,他的鸡巴抵在花穴上也仅有一尺之隔。
花笙的下半身被这样慢条斯理的摩擦刺激得滴水,半晌,他终于支撑不住了,软着双腿滑下来,阴蒂狠狠撞在龟头上,激得他轻喘一声,“啊!”
左行云抱住他的身体,安抚性地拍拍背。
花笙抱着左行云的脑袋剧烈喘息,他又想到阴蒂被刺激喷水的感觉了,世间从来没有这样的快感,那么如果插进去,会不会更爽……
妈的,反正来都来了,都做到这一步了!
花笙咬咬牙,狠下心来,“行吧,你把你书包那套拿出来,自己戴上。”
见左行云没有动作,花笙提高音量不耐烦道,“快点,不然我可后悔了……唔。”
左行云突然抱紧了他,用脸在花笙的脸颊上蹭来蹭去,像是在吸猫一样,抬起花笙的脸转向自己,坚定而霸道的吻上去,灵活的舌头在花笙的嘴里搅拌掠夺。
“唔……嗯……”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他希望花笙做爱,也希望花笙是自愿和他做的。
“花笙,我爱你。”左行云边亲边说,一只手在花笙的胸膛处滑动,一路抚摸到肚脐,腰肢最后纤长的手指滑进湿淋淋的小穴,按在阴蒂上来回抚弄,“我会让你很舒服的,比之前都舒服。”
“少他妈转移话题……唔……嗯,别摸了……快戴……套……”花笙被摸得浑身发软,说出这三个字,脸红得跟煮沸的龙虾一样,白嫩圆润的屁股像果冻一样弹动,还是忍不住瑟瑟发抖,追逐左行云作乱的手。
左行云抱着花笙坐了起来,一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够到书包带将书包拉了过来,他拉开拉链在书包夹层里摸索,拿到一个深蓝色包装的安全套。
他撕开了包装,将带着粘腻液体的套按在自己的龟头上,花笙坐在左行云大腿,目睹着他做进入前的准备工作。
他感觉到害臊,眼睛不自然的来回转动,看一会儿左行云的脸又忍不住好奇地打量他戴套的手。
显然左行云也不是十分娴熟,那只乳白色半透明的安全套跟他的性器比起来小了很多,他怎么往里套也带不上。
花笙挑了挑眉,兴致勃勃地瞧了一会儿,左行云把安全套的圈拉大往龟头上戴,饱胀的龟头可受不得一点委屈,刚挤进去,很快又把套顶了出去。
“你是第一次用这个吗?连自己的型号都不知道。”花笙笑嘻嘻的在旁边说风凉话,“不是我说,融不进的圈子别硬融,戴不上的套别硬塞哈哈哈哈哈……”
左行云突然停下了动作,一本正经道,“那不带能进去吗?”
花笙龇着的大牙一下收了。
“你他妈想得美!”
左行云看着他“哦”了一声,又继续低头下去拨弄鸡巴上的套。
左行云在这方面没有什么经验,但他十分注重和发生的第一次,宁愿自己不舒服,也不能让花笙受到伤害。
花笙觉着无聊,索性从他的腿上下来,与他并肩坐在床边,他侧过头看他,疑惑道,“唉,你喜欢男人是天生的吗?那么多男人你放着不喜欢,你喜欢我是个什么事呀?”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我跟你当同学也才不过半学期,难道我就这么出众,让你一眼就注意到了?”
“还有你之前说的很早之前……”
“戴好了。”左行云打断他,腿间耸立的鸡巴被安全套包裹的十分紧,肉眼可见的紧。
花笙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他身下精神的阴茎吸引了全部视线,由于茎身粗壮,能全部套进安全套已是不易,关键是那套的长度也不够,按照左行云的尺寸来说,说不定抽插几下就脱落了。
好吧,他这下是知道左行云没有用过这玩意儿了。
左行云的视线牢牢粘在花笙脸上,沉静的眸子里没有什么情绪,但花笙离得极近,能透过那层浅琥珀色的眼眸中看到一丝兴奋。
他在期待,期待花笙的下一步回应。
“……”花笙身子下意识向后撤了撤,心中又打起了退堂鼓。
好在黑灯瞎火的,看不出他脸上的绯红。
“花笙,你在这时候都想不起我是谁。”左行云以退为进,叹了口气,神色失望地看着他。
“什么意思?”花笙反问,“你怎么总是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我应该认识你吗。”
“没有。”左行云将手搭在他的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两下,“坐上来吧。”
话题转变得太快,花笙脸上的疑问还未消下去,热气又漫了上来。
“花笙,也许你坐上来就知道我是谁了。”
事实证明,花笙最吃这套。
追根溯源,刨根问底是他与生俱来的本领,左行云越卖关子,花笙心里就越是来劲。
他干脆地把住左行云的肩膀坐在他的大腿上,反正方才也是这个姿势,左行云还被安全套勒着呢,他有什么好怕的。
“坐上来了,告诉我,你是谁?”花笙心急火燎。
左行云摇摇头,两只手按在他白嫩挺翘的屁股上,五指微微用力把柔软的肉臀捏出几个凹陷。
他望着他,喉结不动声色地上下滚动几番,意有所指地说,“不是这样坐上来。”
花笙平时也会跟几个兄弟一起看片,自然不是什么纯洁小少年,立刻就懂了他的意思,左行云的意思是让他坐在他的肉棒上。
“插进去。”像是怕花笙理解不了,左行云还补充了一句,“花笙,做爱,不是要插进去吗?”
被束缚的肉棒精神抖擞,耸立在双腿之间犹如一根刚灌满的香肠,乳白色的套被撑到透明,也勾勒出他青筋盘虬的柱身,左行云的肉棒直挺漂亮,比肌肤的颜色稍微深一点,裸露出来已是张扬,戴上套反而更显得威猛。
“我……谁他妈说要跟你做爱?”花笙身体不自觉抖了一下,感觉到小穴旁肉棒还有增大的趋势,他的语气稍微和善了些,“插不进去……你那狗几把太大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