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4/5)

    而后屁股一阵火辣,皮带密集地落到身后,本就通红的屁股被贯穿的皮带抽扁再弹起,每一道都留下一个漂亮整齐的矩形印记,柔软的皮肉四处逃散,片刻充血肿大。戈蒂背脊弯下,额头抵着他的手,指甲抠紧,困兽般咆哮悲鸣,破碎的声音让门外的安娜心焦无比。

    海因里希的脸上未见动容。从高空的楼顶差点摔下仿佛还是昨天的事,他想和她好好谈谈的渠道被堵死,又一下找不到更好的方法,只能用老规矩解决,起码屁股皮开肉绽了能确保在比较长的一段时间内得到安生。

    他扣着她的手拽高,把她往后坐的身体拉直,牵扯到伤口,疼的那张漂亮的脸蛋狠狠皱起。这下她的手被迫斜向上举着,皮带抵在下颚,上面还残留着屁股受伤的温度,她不得不抬起头直面他。

    “这样就不行了?不是精打细算过吗?”

    反手对着大腿外侧就是一下!啪!

    深色的痕迹从臀侧朝着膝盖处眼神,她的身体一个激灵,无数的眼泪一瞬间冒出来,汇聚在下巴,淹没在膝前的地毯。

    “嗯?”一拽,半个身子打侧,又是一下!正贯穿屁股。

    戈蒂好像一条缺氧的鱼,长着嘴望他,好似在哀求。

    俾斯曼先生俯下身,指肚擦过她的眼角,说,

    “但如果你现在愿意好好谈谈,我会考虑放过你。”

    沉默,又是沉默。少女丝毫不领情,倔的像头小牛。

    “我已经解释过……字面意思……您听不懂吗?”

    这下真的火冒三丈,恨不得用高压水枪好好降降温。也许该命令艾希礼立刻马上去给他联系一位教育学教授,连夜上岗!哪怕多支付三倍酬劳!

    却没想到焦头烂额的模样在此刻反而真成了他人风景。这下上尉先生怕是做梦都要饱受她折磨,时时刻刻被阴影侵蚀。

    想想还真的挺有趣的。她撅着一个肿胀的红屁股,边吸鼻涕边想,马上又迎来皮带新一轮的痛吻。

    继续码字…期待留言。

    海因里希走了。

    她的顶撞为她再挣来三十下皮带,最后几乎像小狗一样,四肢撑在地面,被人强行摁着抽完的。期间哭的撕心裂肺,拿他的裤腿当救命稻草,偏偏浑身上下嘴最硬,不谈,一个字都不谈!上帝都在为她的倔强叹息。

    缓过快二十分钟,戈蒂吸着气,扶着床尾凳踉踉跄跄地站起来。膝盖持续刺痛,发出不满的抗议。

    身后像坠了两颗火球,指尖碰一碰都能疼的龇牙咧嘴,偏偏她扶着身体缓缓落座在凳子上,任由这股疼痛将大脑侵蚀。

    突然又委屈的捂住眼睛,诺大的房间,孤独好像从四面八方涌来,她开始后悔,她不应该又气他,以往无论被训的如何凶,到最后他总会来安抚她的,而不是丢下一句“去洗澡吧”,便头也不回地将她丢下。

    随便什么理由都好不是吗,为了好玩,为了刺激,为了捉弄人,反正以往的无数次都是这么说的,等老实的挨上一顿训,再装装可怜,为她的顶撞认错求饶,他自然就会心软,像过去那样来抱她。

    只是有些口子一旦撕开便回不去,很早之前她便不再甘愿当一个孩子,可她不敢,她感受到他对她的爱护、包容,唯独没有男女之间的吸引力,这让她懦弱,宁可维持现状。

    ……

    海因里希同样烦闷。他的小鬼明明前段时间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成了这样。

    他不想真的弄伤她,更不想她恨自己,她才16岁,他有什么不能包容的,偏偏梯子递过去,被人一脚踹翻,气死人。

    闭上眼,她的哭喊就在耳边,终究放心不下,还是决定去看看她。

    房门半掩,维持着他离开时的模样。安娜正上楼梯,见到他,欲言又止,最终在宽慰下回了房。

    他手中提着安娜递过来的药箱,扣响房门,好久得不到回应,不禁感到担忧,推门而入,越过小客厅,床上空空如也,卫生间传来淋淋漓漓的水声,以及……少女的低吟……

    往前的脚步停住。

    细碎的哼叫像银针勾着棉线从耳朵这头穿过另一头,轻而绵痒地留下痕迹,又像一只柔若无骨的手,在你心上胡乱地恶作剧。

    显然,里面的人对外毫无察觉,那音调还正一步步攀升,逐渐变的放肆。

    预感到是什么,海因里希转身离去,刚触到门把手,一声压抑而满足的淫叫穿过房间直直撞进他的耳中。几乎是马上,他感到了身体的变化,他口中暗骂一声,快步回了房。

    —————————

    果然是长大了。

    一进门,可怜的药箱就被粗鲁地丢到一边,他烦躁地拽开领口,白色的衬衫又崩开几个扣子,才让人能好好透口气。

    他是个正常男人,自然有正常的生理反应,偏偏对象如此特殊,害得一向得体的上尉先生也要连骂三句脏话。

    但他自制力一向惊人,迅速冷静下来后,这段时间她的表现便如一幕幕胶片在脑中回放,时间追溯到在巴登巴登失礼的偷窥,被抓包后脸红的沉默,欲言又止的神情,挨打时迷散的眼神,又忽然陷入持续的忧郁和低迷,而就在刚刚,那间破旧的书店,他想他没有看错,分开的双腿间的确吞吐着不正常的湿润。

    那种街区,充斥着暴力、贫穷、情色,混乱不堪,她到底是怎么找到的?去过多少次?又是去干什么?

    俾斯曼先生认为,这个年纪对性充满好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他甚至可以偷偷找来生理老师给她正确的指引,让她在健康的前提下更舒服。但很显然她并不只于此,她的情绪毫无道理、来势汹汹,不得不让他怀疑———

    难道是恋爱?

    ……

    但为何如此消极?

    海因里希咬住一根烟,再次擦亮,此刻他更倾向于另一个猜测——

    有个该死的混球在带坏他的小鬼。

    越想越心惊,眉心在一圈圈烟雾中紧锁。

    带坏她,也许还伤害了她,这样就能解释她消沉的状态……

    不会已经……!

    shit!

    明天一早,他要马上去趟她的学校!

    与此同时,巴伐利亚,失眠的瑞恩中队长从床上坐起来连打六个喷嚏!!谁?!到底是谁还在骂他!!

    周一,乌云密布,冷空气持续进击。

    对于俾斯曼先生的突然到访,赫尔佳女士略有不安。她认为自己已经尽到义务,至于心里怎么想,难道也要管吗?

    校长充当中间人,陪笑道,“上尉先生想了解一下戈蒂最近在学校的情况。”

    “赫尔加老师负责她们班级的大小事宜,您之前应该见过的。”他的小胡子一撇,又冲海因里希笑道。

    “那么,麻烦您?”

    俾斯曼先生的杀伤力不分年龄,他一笑,连常年拉着一张脸的赫尔加女士都能朽木逢春,真是世界奇观,元首看见都要为之惊叹。

    “啊……戈蒂一向都很乖,您想了解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

    当初选择这所学校,不仅因为离家近,没有住宿要求,更重要的是这儿有过接收莱茵兰黑人混血儿的先例,万湖区私立女校背后的家族关系盘根错节,多是抱团相处,连一般的阶层都不会接纳,何况他的戈蒂。相对而言,这儿的包容度已经高上许多,何况公立学校资金短缺,没有人会拒绝一个慷慨的慈善家。接纳一个东亚混血儿就能换来一层新的图书室,办事拿证都能免费加速,这笔买卖怎么算都划得来不是吗?

    “戈蒂最近的学习成绩很有进步,您要看看吗?”

    东西都递到眼前,海因里希也只好看一看。

    赫尔加女士在耳边断断续续,绞尽脑汁也说不出关于戈蒂的几句,只好说变得开朗啦、乐观啦,集体活动变得比以前积极啦。

    俾斯曼先生却抓住重点,更加深信有混球拐走了她。这是女校,还是从外面认识的人,是男学生还是社会青年?认识途径又是什么?这个叫赫尔加的老师一问三不知,没有半点参考价值。

    他明明还在笑,气氛却莫名低压起来。

    赫尔加女士闭了嘴,朝校长投去求救的眼神。

    他不说话,直到低气压膨胀到顶。

    “当时入学时我说过,对戈蒂,我们没什么特殊要求,只要她的校园生活能开心顺利就行。不过赫尔加老师似乎理解过度,直接放养到底?”

    说这话时他看着校长,害这个年过半百的小老头冷汗讪讪,不禁埋怨起这个可恶的种族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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