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路人作爱他硬了(6/8)
陈云魏玩弄奶子的动作立马停止,该死的,他竟然被这个女人勾引了。
经过刚才的亲密结束,好感度勉强拉回到了1点,时间有限,叶澜初见好就收,自己主动退开把衣服穿好,开门前她故意快速摸了一把陈云魏的裤裆,“陈特助,收好你的兵器,下一次过来多空出点时间,我会让你摸个够,就算是更过分的行为也可以哦。”
不等陈云魏说话,她一把拉开门。
偷听的钱婶差点一头栽倒,稳住身体后她把茶水奉到桌上。
“陈特助,既然茶都倒好了,你就喝了茶再走,反正也不急在这一时片刻。”
“钱婶,你好好招待陈特助,我去换身方便见客的衣服,务必让陈特助好好喝茶,我这个女主人可不想失礼于人。”
“好的,太太。”
叶澜初冲他暧昧的眨眨眼,“陈特助,甜茶需要细细品,别急哦。”
换掉贴合曲线的睡衣,叶澜初穿了件一字肩齐臀短裙,腰肢不堪一握,纤细笔直的长腿骨肉匀称,往那一站就是让周围失色的风景。
饱满的双峰被挤出一道深沟,翘臀勉强被裙子遮住,但凡弯腰或者动作幅度大一些,上边或下边都有可能会失守,让人不禁期待起她失误时会如何暴露。
“太太。”钱婶端着空了的茶杯出来,看见叶澜初妖娆的打扮,她真心称赞道,“太太身材好,这样的衣服特别衬您。”
“我也这么觉得。”叶澜初笑意嫣然。
叶澜初在衣柜里扒拉许久才找出一条包臀裙,其他衣裳颜色暗沉,且大多是套装和长袖长裙,端庄太过、艳丽不足,白搭了肉文女主性感曼妙的身材,她猜测剧情未开始前,原身应该是严肃寡言的性子。
毕竟,骚货浪起来理所应当,将良家妇女拉入肉欲深渊才更让人兴奋激动。
“钱婶,我一会儿要出去逛街,中午就不回来吃饭了。”
钱婶着重看了一眼她快要撑破衣服蹦出来的大白兔,心里暗暗骂了句骚货,打扮成这样肯定是要去会情郎,“太太,您自己开车还是让老李接送您。”
“我自己去就行。”叶澜初拎着挎包婀娜多姿的往外走。
……
虽然是周五,各大商场依旧热闹非凡,叶澜初外貌与身材皆是上佳,她那副打扮更是散发着肉文女主独有的勾引气质,所经之处,收割了无数倾慕或下流的打量视线。
在拐角处看到一家情趣服装店,叶澜初立马推门而入。
“欢迎光临,女士,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服务员露出标准的微笑。
“我想自己看看。”
“好的,女士,您请随意,有什么问题您招手示意即可。”
屋里悬挂的衣服带着挑逗意味,许多客人都喜欢自己慢慢挑选,旁边有人跟着很容易引起客人不快,服务人员都知机的降低存在感,不召唤绝对不去影响客人心情。
叶澜初挨个打量那些只有几缕布条的衣裳,其中一件绣着黑色玫瑰花的连体衣引起她的兴趣,上装是两个微圆罩杯,盖住乳头的地方采用拉链设计,小巧的拉链锁头挂着两粒袖珍奶子,暗示意味十足,遮住下体孔洞的地方也是松紧式拉链,这里拉链坠着的则是男性肉棒,把性爱成分体现的淋漓尽致。
除了重要部位,其他地方都是透明薄纱,整件衣服拿在手中几乎没有重量。
“女士,前面有试衣间,您可以穿上感受一下。”
“好。”
叶澜初走近试衣间拉上帘子,把身上的衣服脱下,就在她研究怎么穿上这几片布料时,耳边响起男人压抑的低喘。
“唔……小嘴真会舔,别只顾着前面,底下的卵蛋也给我含进去。”
“啊!!秦少,您轻点,您鸡巴这么大,完全捅进来,人家小嘴根本含不住嘛。”
“上面的含不住那就用下面那张小嘴。”
“讨厌,这里是试衣间,其他客人有可能听到哎。”
“听到又怎样,有人在旁边看着你的小骚逼喷水更厉害。”
“噗嗤噗嗤,呜呜!!”
“含进了,等老子把精液射到你胃里。”
“嗯~~嗯~~”
暧昧的水声和抽拉声不绝于耳,叶澜初听的身体也起了反应,她才把全部衣服脱下,此时正是光裸状态,小穴不安分的张开口,晶莹的露珠挂在阴蒂上摇摇欲坠。
“嘶!”男人声音微沉,“宝贝,我把命根子放你嘴里可不是为了让你咬我的。”
“咳咳……秦少,你的鸡巴太粗了……我刚才是不小心,唔~”
“接下来我一定慢点……唔……嘶嘶。”鸡巴插在嘴里响起噗嗤噗嗤的声音。
卷起的舌头按摩着肉柱,把上面每一根青筋都舔的服服帖帖,嘴巴容量有限,她就用两只手圈着鸡巴根部轻轻撸动,那两个圆溜溜的卵蛋也让她用掌心轻轻按摩着。
“唔……呕……”男人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声逐渐加重,女人喉管被前端的龟头顶撞,抑制不住生理反应发出干呕声,男人丝毫不怜香惜玉,攥着她的头发奋力将鸡巴插进她喉咙深处,尾椎骨微微发麻之际,他绷紧腰身。
“哦~~舒服!接住了。”
“嗯~唔……”喷发的精液火山爆发似的射进她嘴里,即使她没有刻意吐,过多的精液充斥着她整个口腔,顺着嘴角流出来。
女人喉咙耸动咽下去大半,张开嘴展示舌尖上的白灼,黏腻的液体拉丝往下坠,“嗯~~秦少的精液真香,唔……倩倩好喜欢。”
男人用指尖勾住几丝精液涂抹在她脸上,“好一个骚发发的大宝贝,老子的万子千孙喂饱你了吗。”
倩倩伸出舌头绕着嘴唇挑逗的舔弄,“不够,倩倩贪心的很,一次根本吃不饱。”
“来,把老子鸡巴含进嘴里,硬了我再射给你。”
“好。”
叶澜初听的面热腿软,手指抚弄着奶子变幻出各种形状,不知触到哪个敏感点,她不可自抑的发出低吟,“唔……好热,好想被肏。”
软下来依旧可观的肉棒才被倩倩含进嘴里,秦少暂时处于贤者时间,他敏锐的听到隔壁有女人娇软的呻吟。
音色细腻软糯,甜甜的声音听在耳中让人骨头都酥了,秦少心忖,这女人叫起来怪好听的。
“秦少~”察觉金主走神,倩倩轻轻吸吮他的龟头拉回他的注意力,“我跟我的小姐妹学了些伺候人的手段,现在人家的小穴比之前还紧,秦少想感受一下吗。”
“哦,有多紧,两根鸡巴都含进去吗。”
“只要秦少想,我无论如何都会让您满意。”
秦少拍拍她的脑袋,像在安抚宠物似的,“好好舔。”
闻言,倩倩再不甘愿,也不敢求着让他肏自己的小穴。
秦少依靠着墙壁,享受着女人唇舌极富技巧的舔弄,耳朵却竖起来认真偷听隔壁的动静。
“嗯……骚屄都是水,湿哒哒的,好想被肏啊……哦~~手指太细了,摸不到里面……呜呜,好难受啊,快来个人肏我啊。”
秦少脑子里掌控情欲的筋啪嗒一下就断了,鸡巴肉眼可见的变大变硬,他没被倩倩舔硬,反而被隔壁女人几声低喘勾出兴致。
秦少面向墙壁,顺着墙缝看了许久,在拿掉墙上挂着的衣钩时,他发现衣钩下竟然有一个黄豆大的洞眼。
顾不得绅士风度,秦少做贼似的把脸贴上去,孔洞之中,一个身材凹凸有致浑身赤裸的女人映入眼帘。
精致的脸、白嫩挺立的乳、细软的腰、还有腰下黑色森林中半遮半掩的蜜穴,看起来密不透风的骚屄穴眼含着两根手指,艰难的吞吐着,黏腻的骚水滴滴答答落了一地。
!他要肏这个女人!
才发泄过不久,倩倩发觉嘴里的肉棒勃起到了比刚才还粗大的程度,她欣喜于自己口技高潮,抬起头才发现秦少拧着身子窥伺隔壁。
“秦少,您在看什……”
“闭嘴。”秦政恶声恶气的低斥,“把人惊动了我弄死你。”
倩倩惶恐不安的跪坐在地上,忙不迭点头,良久后,她小心翼翼的指着秦政绷的笔直的鸡巴,“您这里……”
“继续舔,动静小点。”
“是是是。”
秦政也不嫌自己姿势别扭,满心满眼都是另一处试衣间内的美人,只见叶澜初纤细的手指揉按着不可掌握的硕大丰盈,滑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白花花一片,他恨不得以身相替。
“空调风太大了奶子吹的好凉,好想有人用舌头舔热,唔……用牙齿慢慢磨,舔我的乳头。”叶澜初呻吟着用手指夹住奶头拉扯,感觉自己力度不够,她干脆把身体贴在墙上,圆润的奶头被挤进软绵绵的肉团里,她晃动着肩膀移动身体。
喉结微动,秦政暗自祈祷:往这边来,圆圆的奶头正好能塞到孔洞,我帮你舔,嘶……
“唔~~不够,太细了……呜呜,清时,快肏我,我要大鸡巴。”用手指自渎完全无法与肉棒充盈的感觉相比,叶澜初无意识低吟中,脑子里隐约闪过柯清时提着鸡巴把她肏软的画面,“清时……求求你,肏我,骚屄想要你的大鸡巴填满,清时……”
秦政眼也不眨的望着她陷入情欲而越发妖艳的脸,想到对方有钟情的男人,他心脏狂跳,肏一个芳心有主的女人最有意思了。
下一刻,叶澜初猛然睁开眼睛,光裸的身体贴着墙壁慢慢下滑,她眼中写满茫然,这里是另一个世界,没有柯清时,没有让人血脉喷张的性爱,什么都没有,刚才的一切都是她的臆想。
分明已经被抽离感情,想到那张熟悉的脸,她竟然觉得有些心痛。
收回抚摸胸部以及插入小穴的手指,叶澜初自暴自弃的使劲捶打旁边的墙壁,真是疯了,光是听到陌生人在隔壁做爱她都能湿。
想到柯清时,先前信誓旦旦购买情趣内衣的心情一扫而空,叶澜初穿好衣服走出试衣间。
“艹!”秦政低骂,他正看的好好的,那女人竟然离开了。
“秦少……唔!”
“闪开。”看不到叶澜初的身影,他鸡巴憋的生疼也不耐烦在倩倩嘴里待着,草草抚弄两下,忍着不适将鸡巴塞回内裤,鼓鼓囊囊的裤裆勉强被西装下摆遮住。
“您要去哪。”倩倩娇滴滴的喊他,“今天是我的生日,您答应要给我……”
一张银行卡抵在她鼻尖,“密码是六个六。”
“啊?”
“我们结束了。”
“什么!为什么?秦少,我对您是真心的,我们不是说好一起开着游艇去庆生吗。”
“呵,真心。”秦政轻笑,“你跟每一个金主都这么说吧。”
倩倩咬着嘴唇不敢说话,眼睁睁看着秦政离开,她气的在原地跺脚,该死的,一个星期不到她就被甩了,她那些塑料姐妹肯定笑话她。
倩倩攥紧银行卡,心里祈祷里面的金额让她满意。
秦政追出来时,叶澜初刚走出试衣间,婀娜多姿的身材摇曳生风。
秦政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有耐心,他从一开始满心都是把叶澜初扑倒的想法,到后来忍着鸡巴被硬塞进裤裆里的难受,痴汉似的跟在她后面,鸡儿软了,肏穴的心没淡,但光是看着她慢悠悠的闲逛,他都能看的津津有味。
“啧。”秦政暗自咋舌,他睡过的女人能绕珠江桥一圈,向来都是直奔主题,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手都没摸过,就能让他把所有心思都集中在她一人身上。
“小姐姐,你好,可以加个微信吗。”俊秀男生在朋友的鼓励下红着脸拦住叶澜初,拿着手机的手控制不住的轻颤,“我没有恶意的。”他眨巴眼睛,浑身毛孔都透露着怕被拒绝的担忧。
“抱歉……”
‘滴:可攻略对象—季顺尧,当前好感度:35。’
得,系统来强买强卖,拒绝的话卡在喉咙眼,叶澜初慢半拍点头,“好。”
他眼睛晶亮,“小姐姐,你是一个人吗,要不我……”
“不好意思,我跟朋友约了吃饭时间,有时间再聊吧。”
“这样啊……好,那我不打扰你了。”叶澜初转身欲走之际,他猛地伸手抓住她一片衣角,手指感受到她肌肤传来的细腻温热,他耳垂都染上了红色,“我们分开后,你可不可以不要把我删掉。”
他长了一张乖顺可爱的脸,或许同为少年的原因,虽然长相气质跟柯清时完全迥异,叶澜初却奇异的在他身上看到了故人的影子,对方此时眼巴巴看着她的乖巧模样,让人根本不忍心拒绝。
“好。”
“谢谢。”季顺尧给她鞠了一躬,意识到自己行为诡异后,他捂着耳朵跑开,啊啊啊,他在干什么,为什么要鞠躬,搞的好像跟长辈告别一样!
“跑那么快干啥,是不是被拒绝了……哎,别拉我啊。”季顺尧拽猴子似的扯着朋友的领子火速逃离现场。
“真可爱。”叶澜初失落的情绪被治愈,望着季顺尧逃窜的背影笑弯了眼睛。
秦政脸色微沉,路上随便出现的陌生人都能让她笑这么开心,呵,也是,试衣间里听到他做爱的声音能被刺激到脱光衣服用手指插穴,看她当时的骚浪样,不管什么人的鸡巴她的骚屄都愿意吞下去。
反正是骚浪货,反正他的目的只是肏穴,他何必在这装优雅的大尾巴狼。
单刀直入的想法才出现,他就被一通电话拉回理智。
“秦总,四方园的老板邀您见面。”
“不见。”
电话那头的下属磕巴了一下,“秦治少爷也在,嗯……被人用绳子绑着押过来的,说是您不出现的话,就断秦治少爷一条腿。”
瞥了一眼依旧在悠哉逛街的叶澜初,秦政只得把肏女人的想法暂且按下,挂掉电话,他使劲耙了一把头发,“妈的。”他回去就把秦治打个半死!
有钱有闲,但凡看上的东西都能刷卡买下,再让对方送货上门,叶澜初一个人逛的也挺快活。
天色逐渐暗下来,叶澜初按着自己空泛的肚皮四处寻摸饭店。
夹杂在一众灯红柳绿门面内的溪水园异常显眼,素雅却又不容忽视,门口待客的服务员有别于旁处,竟是穿着旗袍的貌美女子,叶澜初立马被吸引。
她方一靠近,对方立马迎上前,“您好女士,请问有预约吗?”
“没有。”叶澜初跟在她身旁跨进溪水园,“麻烦帮我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用餐,我只有一个人。”
“好的,请随我来。”
园内深处,某个想望她鲜美肉体的男人刚好也在,只是他那里剑拔弩张的氛围与如此朦胧美妙的景园格格不入。
铺着织锦毛毯的地面上有一滩略微暗色的痕迹,乍看不显眼,嗅闻却是淡淡的血腥味。
“秦大少不必在我面前逞凶斗狠,就算你杀了秦治,他欠下的两千万赌债还是要还的。”男人声色略低,光影中显露出深邃立体的五官,凤眼多情薄唇寡情,便是看不清全部面目,都让人觉出他的神秘与危险。
秦政捏着茶杯的手逐渐收紧,“两千万而已,我秦家的人命没这么廉价,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自然会遵守契约精神,但是。”
秦政抬头,目光透着实质性的冷意,“我这个弟弟耳根子软没有主见,自制力也几乎没有,但起码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不会做超出能力范围内的事情,他手里流动资金总共也不超过一千万,四方园不作无本买卖,我想请教江老板,另外那一千万的筹码是什么。”
“他的腿。”
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秦治瞅准机会诉苦,“哥,是他们逼我的,赌博而已,我不可能拿自己当赌注,钱输光以后我就想走了,可他们非拦着我不放。”
“呵,秦小公子这么说话有些不礼貌哪。”江擎抬手,旁边走出个男人把一叠照片摊放在秦政面前。
高清图片全是秦治和一个漂亮女人的亲密互动。
“艹!江擎你食言,说好了我写欠条你销毁照片呢。”
“这不就破案了。”江擎老神在在,“一千万的由来清清楚楚,秦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哥,你听我解释,我跟刘玉是清白的,她是咱爸的女人,我对她没有任何心思,这些照片肯定是合成的,你……”
秦治叫嚣的正欢,江擎突然轻笑,他立马噤声,觑着眼皮偷偷打量。
“小少爷这么不老实,是想让我拿出更实质性的证据吗。”
“不是不是,我……”
“闭嘴!”秦政气的甩给他一巴掌,“还嫌不够丢人吗。”刷刷在支票单上画出一串零,啥都没干直接支出大额金钱,秦政感觉自己头顶都快冒烟了,把照片撕碎扔到垃圾桶,他看向坐在阴影里的江擎。
江擎了然道,“底片已经销毁,没有复印件。”
“我信江老板。”转头看向秦治,话从牙缝里挤出来,“回家再跟你算账。”
秦治乖的跟孙子似的不敢吱声。
“若是不赶时间秦少不妨尝尝这里的饭菜,我做东,权当是为耽误秦少时间赔礼。”
“江老板不用客气,我胃不好,在陌生地方吃饭容易消化不良。”秦政看着瘫坐在地上的秦治,“我这个弟弟是直肠子,吃啥啥香,劳烦江老板好好招待他,别让他饿着肚子回家。”
“那是自然。”
“哥!我跟你一起回去,哥!亲哥!你别留我一个人在这啊。”
到底伤的不轻,爬起路来比不上两条大长腿倒腾的快,秦治两眼含泪目睹秦政离开,回望屋内众人,他佝偻着脖子嘤嘤嘤,才被算计一番,他多大的肚量能跟敌人同桌吃饭。
秦政压着火气从包间离开,转过一道长廊,余光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发型和服饰像极了白天才见过的叶澜初,他聒噪的心立马翻腾起另一股火来。
秦政顺着小路追过去,溪水园内建筑错落有致,且到处都是林木楼阁,没有熟悉的人带着很容易绕晕,他自然不出意外的把自己转迷糊了。
他自然想不到,他挂在心尖上的人正面临着失身危机。
叶澜初吃到中途去找卫生间,回来时碰上两个勾肩搭背的酒鬼,她本想绕着走,那两人被酒水壮胆又色迷心窍,竟然捂着她的嘴直接将她拖进了房内。
“唔……你们是什么人……放开我!”
“来人,救命呃……好痛!别碰我,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包臀裙随着她挣扎向上滑动,左边瘦高男人瞅见她丰润白腻的臀部手痒痒,还没进屋,咸猪手就使劲掐弄她的臀部,略尖的指尖刻意从她遮住花穴的内裤缝隙上刮蹭,然后当着叶澜初的面把手指放在鼻子下嗅闻,“呼……真香。”
“不要……”厚重的雕花木门被重重合上,顺带隔绝了叶澜初呼喊救命的声音。
这俩人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各个脸红脖子粗,眼珠子透着酒精上头的晕红,二十出头的年纪,五官也称得上俊秀,那副急色表情却极为不堪。
叶澜初扯紧衣服往角落里躲,“你们清醒点,我只是过来吃饭,咱们无仇无怨,只要让我离开,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你们也不想背上强奸犯的罪名吧。”
“嘿嘿,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哪有强奸,等会大鸡巴肏进你的小穴,你肯定爽的求着我们干你。”
“我结婚了!”叶澜初企图唤回他们的理智。
“那更好,人妻玩起来最放得开,程飞,别磨叽了,赶紧把东西拿出来。”
“急什么,人在这又跑不了。”
程飞从兜里摸出来个透明的玻璃瓶,淫笑着逼近叶澜初,“美女,你放心,我们兄弟俩肯定把你肏的妥妥帖帖。”
“这是什么东西?毒品吗?”叶澜初紧张的捂着胸口,屋内空间有限,两个大男人伸展开手臂就能将她所有出路堵住。
“让你快乐的好玩意儿,辉子,抱住她啊,这可是最新型的情趣药品,浪费了多可惜。”
“不要,我不吃,求求你们放我离开,我有钱,我可以给你们钱……”
下一刻叶澜初被抱个满怀,手臂也被辉子紧紧钳住,“钱小爷多的是,但是像你这么绝色的美女却不多见,别挣扎了,这么娇滴滴的皮肤弄伤了怎么办。”
叶澜初在脑中向系统求救始终没得到回应。
脸颊被掐紧,叶澜初身不由己的张开嘴,玻璃瓶中水一样的液体顺着喉管往下流淌,清清凉凉还有点甜,她惊恐的睁大眼睛,“不……”
程飞看着她苍白的小脸色心大起,顺势低头亲上她微微张开的小嘴,舌头灵活的探入她嘴里,与她茫然无措的舌尖纠缠在一起,浓郁的酒味充斥着两人的呼吸。
“唔……放开……”程飞得寸进尺,嘴里叼着她的香舌戏弄,双手则抚弄上把他馋的心神荡漾的双乳,“嘶……草,好软!这触感绝了。”
“呃~痛……轻点……”
辉子个子高,他瞅着两人吸在一起的唇舌,口水声轧轧入耳,嘴唇稍一分离便牵扯出拉丝的口水,淫靡无比。
叶澜初衣服贴身,丰满的乳房撑出一道深邃的沟壑,程飞使劲把那两团软肉从衣服中掏出,隔着轻薄的内衣揉搓掐按,力度大些粉色的乳晕映入眼帘,软绵绵的奶头把内衣顶出小巧圆润的凸起,程飞把玩的爱不释手。
辉子看的眼馋,兄弟占了前面的便宜,他自然也闲不住,情趣药物已经起效,叶澜初软绵绵的瘫在他怀里,他解放双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往下摸。
“啧啧,这小腰。”隔着衣服,辉子把她全身摸了一遍。
“别亲了……舌头好痛……嗯~~”叶澜初泪眼婆娑,从下阴处生出一团火将她包裹,哼哼唧唧的求饶分明是欲绝还迎,哦~下面湿了,小穴开始痒了……
程飞把手指塞进她的内衣,毫无阻隔的抓捏奶头,他长叹了口气,奶子太好摸了,这么大还软绵绵的,放在掌心就像握着一碰水,任他随意变换形状,白花花的肉都能很快恢复原状。
辉子依偎在叶澜初脖颈边,舌头顺着她的耳廓往下舔,湿热的舌头挑逗着她身上各处敏感点,老天爷真是赏脸,这女人实在太符合他的审美。
“别……痒呵……呀~~~”耳边听着叶澜初娇软的呻吟,辉子裤裆里的大家伙硬成了铁杵,他用牙齿咬住包臀裙后面的拉链,一点点往下拉,白嫩香软的皮肉一点点暴露在空气中。
叶澜初神魂已经不知飘向何处,眼神迷茫的望着虚空,双手则主动拉着程飞的手在自己身上煽风点火,“使劲捏我的奶子,用嘴吃它……”
辉子解开她的内衣扣,纤薄的胸衣被扔到地上,两个白馒头终于不被束缚,活泼的在空气里蹦跳着,“听到没有,她想让你把奶头含进嘴里。”辉子从下方托着这两团软肉,好让程飞吃的尽兴。
“唔……真好吃……还有股奶味,小骚货该不会生孩子了吧。”
“没生,没有孩子……”
辉子单手解开裤链,耻骨顶着叶澜初的臀部磨蹭,鼓囊的卵蛋和阳根喷薄欲出,恨不得穿透内裤钻进前面的骚穴。
磨蹭了片刻他便感受到自己裆部湿漉漉一片,低头一看才发现是叶澜初小穴发大水,内裤被淫液浸透,碾成了一条绳子紧紧嵌入骚穴中,阴蒂红通通的,肿成好看的两瓣花,辉子看的眼热,鸡巴越来越硬。
“唔~~热……好热……脱光。”叶澜初被情欲支配,双手拽着内裤边拉扯,内裤没脱下,反而勒住阴蒂红豆的绳子碾动的更紧,淫水不要钱的往下滴,黏腻的液体挂在内裤边上摇摇欲坠,银光闪烁。
“卧槽,湿成这样,体内到底有多少水。”辉子用手指蘸过淫水包住她的屁股揉捏,挺翘的臀肉被扒开,露出里面含苞待放的花蕾,浅浅的褶皱随着呼吸颤动,他难以自抑的吞咽口水,“这特么玩夹心饼干得有多爽快。”
程飞一门心思专攻叶澜初的胸乳和越吃越香甜的小嘴,对于他的感叹置若罔闻。
辉子嗤他暴殄天物,那两团肉再好摸也比不上能完全容纳鸡巴的骚穴,既然兄弟喜欢奶子,他刚好可以尝试后入。
辉子三两下脱掉裤子内裤,鸡巴一朝解脱,龟头高昂,紫红粗大的鸡巴儿臂般粗细,对比裤缝都能遮挡的骚屄,两厢比较触目惊心,让人怀疑他把鸡巴捅进去会不会把她的小穴插烂。
骚穴冒着热气,鸡巴刚抵上臀肉她便激动的吐出一滩花水,辉子也不脱掉她的内裤,径自卷起来提到一边,饱满的阴阜在视奸下颤动个不停。
辉子单手扶着肉根,一点点往她小穴中捅,她骚水流的太多,湿滑黏腻,肉柱好几次碰到穴口都滑到一边,叶澜初渴求已久,小穴空荡无比,自发微微拱起屁股好让他提枪入巷。
辉子一手握着鸡巴,一手撑开紧闭的蚌户,壮硕的龟头蠕动着往里钻。
“唔……太大了……”
于此同时,秦政调阅监控看到叶澜初被他们拉到房间的画面。
“砰砰砰!”
“艹!”眼看着鸡巴进入巷道,外面有人暴力砸门,辉子一个激动,鸡巴再次从肉穴滑过。
酒意上头,辉子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那个粉嫩嫩的骚穴,就算外面地震他都不想分出心思逃命,径自认真的寻摸怎么把鸡巴放入小穴,程飞更是一心只关注两个奶子如何好摸。
“开门!”敲门不开,秦政开始上脚踹,跟在旁边的服务员知道他的身份,想劝又不敢,“秦总,我已经让人去拿钥匙,您稍微等等,这扇木门厚重的很。”您就算拼上吃奶的劲也砸不烂啊。
“滚开!”秦政眉眼间尽是戾气,他看上的女人自己还没睡上,竟然被两个不知道哪来的毛头小子捷足先登,他怒气比损失千万钱财还浓郁。
“钥匙拿来了,拿来了。”
秦政略过经理抢来钥匙,稳稳插入门锁旋转开,他瞥向紧随其后的服务人员,“在外面等着。”
“秦总,您别冲动!”
秦政冷笑着不言,闪身进入房间后一把甩上门后反锁,片刻间的开门间隙,经理隐约瞥见了里面的场景,他心头咯噔一声,完了,瞧那模样,中间的女人已经被干了。
事情发生在溪水园,他们脱不了责任,秦政那么紧张慌乱,那个女人肯定是他的心头好,嘶……这事不好处理,经理着急忙慌的跟上级汇报情况。
屋内。
“嗯~~肏我,进来呀,哦……掐掐奶头。”叶澜初浑然不觉屋内多出一人,娇滴滴的求欢。
秦政看着眼前的场景头都要气炸了。
两个丰乳被男人的大掌团团握住,轻拢慢捻戏耍个不停,奶头通红圆润,乳晕上全是被人嗜吻过的痕迹,残留着亮晶晶的口水,白嫩的乳房上红白一片,有种凌虐后的美感,她自己更是沉醉其中,昂着头,把自己的奶子往身前男人嘴里送。
叶澜初几乎把身体扭成麻花,奶子往前挺,后臀则使劲向上翘,为了匹配身后男人的高度,她还垫着脚尖,极力吞吃后面男人想要肏进来的鸡巴。
果然是个人尽可夫的骚货,两个陌生男人肏弄也来者不拒。
她肌肤雪白,辉子小腹上全是阴毛,毛茸茸黑乎乎一片,乍一看还以为她屁眼里长出一根带毛的棍子。
辉子硬挺的鸡巴紫红发黑,粗硕无比,此时粗长的柱身有一半被她的丰臀遮住,让人看不清龟头是否进入了温暖的巢穴,她不知羞的说着让人操逼的骚话。
秦政三两步上前,一拳把辉子打翻在地,大鸡巴努力半天才把龟头捣进去,他身子一歪,温暖的巢穴立马远离而去。
“妈的,哪个傻逼打老子。”
“呜呜……不要出去,我要肉棒……”
辉子被酒精熏晕了脑袋,倒在地上后他挣扎半天都没有爬起来,嘴里含糊不清说着骂人的话。
“咋了?”程飞慢半拍抬起头,才张开嘴便被人提着领子扔开,身上还被踹了几脚,他疼的哇哇叫,“奶子,我香甜软嫩的奶子呢。”
“回去吃你妈的奶去!”
叶澜初身体如同一滩烂泥,秦政单手抱住她,没耽误脚上用力揍人。
“好硬……凉凉的。”叶澜初中了药,身体滚烫无比,贴上秦政挺括的西装她便黏糊着不愿远离,小手更是摸着他的胸膛四处点火,“真硬,我要腹肌……在腹肌上磨逼,呜呜……脱掉啊,快脱掉。”
贱货!秦政被她摸的起了反应,叶澜初现在浑身不着寸缕,香软的肉体依赖的靠着他,柳下惠也忍不住。
瞥一眼地上两个哼唧的男人,秦政直接掐着叶澜初的胳膊把她扔到床上,自己快速解脱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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