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入暴雷要塞 被雄虫“勾引”发情(1/8)
“喏,我们到了,这里可不是你来的那艘破船,相信我,被轰成渣渣毫无安全保障这么不愉快的经历你不会再体验。”舰艇的速度降下来,悬空于一处庞大的要塞上空。雄虫乖巧配合的态度让凯文赛尔有兴致尽一尽地主之谊,简单为其介绍了下未来的“安居”之所,言语间颇为自得骄傲。
暴雷独立团总部,位于荒原上一处坚实的战斗堡垒,是奥托斯星上少有能扛得下三级火力打击的武装工事,而就本地而言,这一堡垒更是不可攻克的铜墙铁壁,作为头领,凯文赛尔的确有自豪炫耀的资本。
战艇最终停靠,凯文赛尔俯身在雄虫面前伸出双臂,其意不言而喻。
“我想自己走。”在试探过基本底线后,面对男人摆出的姿态,顾容嘴角轻抿出一道细微上弯的弧度,神色坦然地表达了自己的“拒绝”。看到男人眼中兴味的目光,顾容知道自己做对了。即便作为宠物,也不应一味卑微,随分从时固然重要,牵线木偶就算了。一个非莽夫的强者,欣赏的从来不会是弱者毫无底线的退让,这只会让他们很快觉得索然无味。只有保持适当的独立性,才能更引起他们的兴趣和征服欲望。眼前男人的实力,而并非单单武力,顾容是认可的。
“他们可是放肆的很,你确定?”凯文赛尔目光凝视雄虫精致艳丽的面容,半晌挑了挑眉。这一刻他在心里是真正对这只雄虫有了兴趣,而非只是性趣。
雌虫追逐雄虫是刻在骨子里的天性没错,但前提是等级差有效的范围内。低等雄虫无法对高等雌虫进行标记,也就无法给他们带来依赖感和认同感,这是本能,源于基因。像顾容这样的黑发雄虫,可预见的等级不会高,不过就是个珍贵玩物。荒星上整天于刀锋游走的家伙们一个比一个现实,图一晌肉体欢愉给点好处可以,但爽过后翻脸无情也是常态,少有会真的放在心上。但对于一个知情识趣识时务的合作者,现实的虫子们就又会拿出另外一种态度了,基于互惠互利,他们的容忍度可以很高,给出的条件也更好。
很显然,顾容因为明智的抉择和判断,在踏入“虎狼窝”之前,为自己争取到了这样一个有利的地位。
“确定,迟早要面对的,不是吗?”顾容神情带着小小狡黠的可爱,在善于利用自己外貌“优势”这点上,他从来不觉得有什么可耻,手段而已,恰好他有,为什么不用?
“哈哈哈,你果然值得更好些,快点长大,小家伙。”凯文赛尔愣了愣,然后一把揽过雄虫压在自己胸膛上,哈哈大笑起来,显然心情十分畅快。
混蛋……仗着体型差秒杀什么的实在是太可恶了!脸被按在男人结实贲起的胸肌上,顾容差点呼吸都不顺畅了,好在很快被放开,才没把他憋死。不过就贴合间所感受到的,男人因为大笑而带来胸腹肌肉线条起伏,倒是十分完美强壮。想到这样一具肉体会在自己掌下被肆意玩弄,忍耐又或者是崩溃的情状,顾容心底不可抑制地躁动亢奋起来,垂下脸无人可见处,他舌尖探出舔舐过嘴角,眼底光芒流转。
被高大壮硕的男人搂着腰走下舷梯,一路上顾容很好地扮演了乖巧懂事宠物的角色,任谁都会倍儿有面子。
至少凯文赛尔满意极了!
知道团长这次出去是要干一票大买卖,也得到消息非常顺利满载而归,可那是什么,老大怀里竟然搂着一只雄虫!那可是雄虫!
在奥托斯这个鸟不拉屎偏僻不毛的地方,别说雄虫本虫,就是中心星那些但凡出名些雄虫的照片、小视频,在雄虫隐私保护条例下,都是抢手货色。原本,他们以为自己这辈子就只能哈着雄虫的影像聊以慰藉,直到老死都甭想触摸到雄虫一片衣角,哪怕是最低级的。可现在,他们不仅看到了真实的雄虫,还这么近的距离,甚至,他们可能有机会将雄虫抱在怀里,这让他们怎么能不激动兴奋,简直是要疯狂了好吗!
“怕了?早说过这里的伙计们比不得中心,粗鲁惯了。不过他们都是非常优秀的战士,只要你识趣,相信在讨好你的方面,他们可一点儿不差。中心那些家伙野性都磨平了,循规蹈矩的,哪有我们这里带劲儿。”感觉到怀里身体的靠近,凯文赛尔嘴角都咧开了,手臂更加用力将雄虫圈向自己,同时另一手抬起虚按,浑身气势外放。立时,混乱躁动的场面就被压制住并安静下来。
“还好,就是……你快把我嘞死了。”被里三层外三层眼冒绿光急不可耐的饥渴壮汉们盯着,即便知道目标是求操,这压力也不小。顾容初来乍到,还不知道自己战力几何呢,别是没两下就不行了,那可要惨,所以这个“怂”是一定要先装的。只是他这意思意思,搂着自己的男人却当真的厉害,顾容低头看了眼就快要把自己腰嘞断的大掌,心里无语白眼翻了翻。还有,知道你是头头儿,是老大,可至于臭屁得意到这份儿上吗,跟个孔雀似的,恨不能把毛全都扎扎起来,也不怕屁眼光着风大着凉。
顾容现在还不理解雌虫对于雄虫的追逐,求偶天性,任何雌虫,即便是在荒星这样的环境中生存下来的,也难以免俗会为雄虫的亲近和信赖而沾沾自喜,并本能各种炫耀自身的优秀和强大,以求得更多关注。
“哦,一时忘形,失礼了,雄虫大人,有幸知道您的名字吗?”凯文赛尔能做到头领位置,并将势力稳固扩张,实力自不必说,情商也是在线的。他询问雄虫名字,就是表明态度,不仅仅拿其当成一个玩物,诚意足够。只是他这问话内容虽正经,语气却暧昧,末了,松开的手掌指尖更是在雄虫腰侧勾了勾,毫不掩饰调戏和挑逗。
“顾容。您呢,大人?”顾容语气依旧温和乖巧,并没有丝毫的骄纵,面对男人故意揩油也很从容地应对着,只是两指轻轻按住,并不用力,肌肤相触。“大人”,呵,这称呼可是裹着蜜糖的毒药,他才不信强壮的匪徒头子骨子里会真的存什么怜香惜玉,自己但凡失了分寸,相对有利的地位一朝被剥夺也是分分钟的事。实力啊,他现在最最急需却又欠缺得厉害,真让人不爽。
“凯文赛尔,我允许你叫我凯文。”雄虫的动作让凯文赛尔心下一荡,暗骂了句脏话,心里猫抓一样,躁动起来。可虫屎的,这只雄虫不是没成年吗,为什的这么会!他很怀疑雄虫是故意的,可看那一派乖巧单纯讨好的神情,他又觉得自己想多了。且不说雄虫天性矜持禁欲,只一只还没成年的雄虫怎么可能懂这么多花招儿。
“私下的话,团长大人。”
像是犹嫌不足,顾容再补上一击。
该死天生的小婊子!雄虫这样放低姿态又知情识趣,让凯文赛尔体内的欲火直接奔窜暴走,都不需要雄虫信息素,胯下就凶猛地起了反应,变硬抬头。
团长和雄虫之间暧昧的气氛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出来了,更何况是饥渴多年而不得,对雄虫的事情无比敏锐上心的一群雌虫悍匪。大家心知肚明作为头头儿的凯文赛尔不开动,就没有轮上他们的资格,因此一个个巴不得老大起了头儿,大家才有机会跟着喝汤。
“上啊,老大,寂寞这么多年,等不及很正常嘛!”
不知是谁先起哄了一句,接下来就压不住了。平时他们摄于团长威势自然不敢捋虎须,可今儿个赶上这样的好事,老大又兴致高昂,一个个就胆儿肥起来。
“先给点甜头儿尝尝吧,小东西。”凯文赛尔的确起了兴致,虽然雄虫没成年不能真正交配,但解解馋也是好的。于是,在一众手下的起哄吆喝下,凯文赛尔匪气霸道地单臂将雄虫抱起来扛在肩膀上,大步流星向要塞内走去。
“啊——”尼玛,颠吐了!这一次,顾容总算是“惊慌失措”地应景儿尖叫了一嗓子,惹得后面一群糙老爷们儿更兴奋了,狼嚎声此起彼伏。
“呦,这雄虫是个有脾气的呢,够劲儿!”
“够劲儿才好,嘿嘿,看到鼻子没?”
“啧,一定很大,操起来肯定爽死了!”
“少做梦,哪轮得到你,我都还在你前面呢。”
“虫屎的,看来为了雄虫,我得加把劲儿了!”
“滚吧,难道我不会更卖力吗,排后面去!”
一群壮汉亢奋无比,交换着彼此都懂的眼神儿,语言荤素不忌,目光猥琐地打量过来,像是恨不能穿透蔽体衣物,将他扒光了视奸,直看得顾容眼角抽抽。
妈蛋,光棍儿果然是很严重的社会问题,这是多久没见过女人……又或者男人?不对,那群也是男人,难道就因为自己这张脸?什么雄虫雄虫,自己究竟怎么就不一样了,这操蛋的世界!
被扛进房间的一路,顾容顺便观察了下整个堡垒。这里把守严密,结构有序,颇有章法,倒是和自己对于这男人的印象一致,是个有脑子的。
“嘿,就这儿。”凯文赛尔踹开一间房间的门,又反脚踢上,习惯性就想把肩上的虫直接甩床上。但就在他差点儿要这么做的时候,一下想起来这可不是麻袋,雄虫那么身娇肉贵的,哪里禁摔。他尴尬地咳嗽声掩饰了下习惯性动作,这才弯腰把雄虫比较温柔地放下了。
顾容左右看了看,房间的墙上没窗户,像个包厢,显然是在堡垒腹地,这家伙是怕自己跑了么,如此谨慎。不过作为“囚笼”,平心而论,这里还是不错的。举架高,宽敞足够,光线也适宜,一张大床,看上去松软舒适,整个房间并不会给人造成压抑憋屈的感觉。
“怎么样,还不错吧?”凯文赛尔观察着雄虫的神情,他知道这里和中心没法比,帝国对待雄虫,即便是最低级的,也会提供十足优渥的生活条件。让雄虫受委屈,作为雌虫终归是颜面不太有光。因此,见对方见对方脸上并没什么嫌弃和不愿,心情不觉就松快不少,语气也恢复了吊儿郎当,仿佛方才的“紧张”只是错觉。
“挺好。”顾容平心而论,觉得这待遇自己该知足。
“那当然,这可是我们这儿最好的客房,现在归你了。那现在,我们就来吧。”凯文赛尔一边说,一边毫不羞涩地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和裤扣,三两下脱光,扔到一旁,然后浑身赤裸着直面雄虫,任由对方打量。于凯文赛尔来说,这已经是难得的斯文,没有一上来就将雄虫扑倒扒光,还是看在雄虫乖巧识趣的份儿上。
“我要……怎么做?”顾容神情像是一只新嫩,闪躲犹豫,脸庞也红红地小声问到。他确实脸红,但绝不是因为什么羞涩,而是被热气儿激的。
男人近两米来的身高,体格强壮,一头深红色短发有些凌乱地向后拢着,露出宽阔光洁的额头。一双赤棕眸子,目光炯炯,五官深邃带着张扬的匪气和野性,浑身肌肉线条结实而流畅,尤其两块饱满的大胸和腹部,凹凸处壁垒分明,充满了力量感,完全不是健身得来的花架子可比。
顾容心里狠狠咽了口唾沫,忍耐下想要上手去肆意蹂躏的冲动。
“摸我,玩我的身体,怎样都可以,玩这里和后面最好。直白了些,希望没吓到你。”凯文赛尔两脚叉开,毫不在意握住自己半勃的雌根撸了一把,然后转身弯腰将结实挺翘的两瓣屁股掰开,露出里面嫩红的穴口,对着雄虫吸夹了两下。
顾容没吓到,但是“惊”到了。他不是没见过肌肉骚货,但能放荡到这份儿上且丝毫不觉羞耻的,这家伙是。“我想要,你就得给,你不给,我就硬抢”,这才是他的风格。因此,他来了,主动上门,他就是想要又怎样!
“好吧,团长大人说的都对,那么……您想玩些什么?”对于土匪头子的追问,顾容没丝毫兴趣回答,果断转移话题。不就是来找“羞辱”的吗,自己给他就是了。顾容说着,拉开了床头带着一排格子的暗柜,里面玩具林林总总,让凯文赛尔自己挑。
“你给我挑!”见雄虫回避,凯文赛尔心底忿忿,难道说他真的不如某个骚货?谁?欧比尼?奥萨?斯麦尔?……还是刚才那个帕托?凯文赛尔心里转过一连串最近得到雄虫格外“偏爱”家伙的名字,心情更糟了。
“那团长大人是喜欢温柔些,还是粗暴些,轻的,重的啊?”妈蛋,我挑?老子想玩死你,让你从此都穿纸尿裤,再也不敢卖逼!顾容,忍住!在虫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顾容面上好脾气微笑,拿出了服务行业该有的顶级职业素质,在心里却是将这只傲娇装逼的骚壮虫子各种鞭打、虐玩到痛哭流涕爬不起来。
“粗暴的,重一点儿……也行。”凯文赛尔扫了眼暗柜里的东西,脑海里一堆顾容拿着这些将雌虫摆弄到爽瘫的画面跳出来,他抿紧嘴唇,低头趴在床上,向上翘起了屁股,正好是雄虫触手可及之处。
“什么?我没听清。”顾容这次可真不是找茬,以他现在实力地位,还没蠢到会当面打“靠山”的脸,实在是这么壮个爷们,不知道怎的突然就声音急转直下低到像蚊子哼哼了。
“我说,我喜欢粗、暴、的,重、一、点!”凯文赛尔扭头怒目而视一脸无辜神情的雄虫,咬牙切齿。该死,该死的,这只狡猾的雄虫明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却非要他说出来,可自己偏偏就这么贱,无论心里还是身体都对于那种粗暴玩弄下带着温柔抚慰的快感留恋不停!
“那就……如您所愿。”顾容说出话的一刻,周身气势一转,掌控权的天平完全倾斜。
“快点,少废话。”雄虫的语调富有节奏感而危险,手掌在背脊上慢慢抚摸向下,让凯文赛尔浑身战栗得寒毛都竖起来了,触角更是自发间扬起簌簌颤抖,诠释着他此刻是多么的兴奋难抑。就是这样没错,他爱死了雄虫这个调调,而且比起初来的生疏,雄虫如今的技术可谓是突飞猛进,一日千里。这一定是他从那些淫荡家伙们身上实践得来的,真是该死的好天赋!嗯……插,插进去啊,好想要……
“凯文团长,你可真骚。”顾容轻轻用牙齿咬住雌虫的耳朵,吐着气,指尖转了个花样,就将雌虫的触角绕着撸了一圈,据说这可是能让雌虫感觉相当爽的。
果然……
“啊,啊啊,进来啊……”一道电流从头通到脚,那种酥麻快感让凯文赛尔登时就身体软掉,发出了低沉骚浪的吟叫。
“团长大人不是想玩那些虫的花样吗,这么没耐心可不行呐。”顾容身体后撤,拨弄起雌虫已然湿漉漉吐水儿饥渴收缩着的肉花,指尖不时抠进去,又挑开紧缩的褶皱拿出来。
“我要,不准玩,快给我!”雄虫太会折磨虫,偏偏这样的刺激让凯文赛尔浑身欲火翻腾,饥渴的浪潮一浪高过一浪。
“你这性子,迟早……”
凯文赛尔没听清雄虫在身后小声嘀咕什么,只是对于晃在眼前的几样东西毫不犹豫地点头,然后就被利落地穿戴上了。
“唔,唔唔……”不紧不慢的抚摸玩弄如同隔靴搔痒,凯文赛尔馋得要命,无法忍耐地双手拉扯开结实圆大的臀,将饥渴的肉洞撞向雄虫的指尖的方向。他嘴巴被口塞塞住,无法说话,只能是不断发出渴求的低呜。
“骚货团长,你这么放荡,贱逼勾引过不少雄虫吧。”顾容看着掌下直白发浪的肌肉骚货,将一根细长的硬质短鞭拿过握在手中,用扁平菱形拍头戳弄雌虫靠过来湿濡收缩着的穴口,看那穴眼儿饥渴地加快吮吸,眼尾勾出妖艳的魅色。
不可以自慰这里吗,只有被雄虫给予的才不会是痛苦吗,还真是可怜呐。
“唔,唔……”没有,没有其他雄虫,老子现在只想勾引你!就是这个调调,凯文赛尔喜欢极了。视线隔绝带来的是所有感官更加敏锐,无论是快感还是焦灼渴望都被无限放大。雄虫轻贱的话语并着硬质器具调弄身体带来的羞辱感,让那些本就无法满足的欲念立时如变异的藤蔓疯狂生长。
“做得太差了,也配得到奖赏,好歹拿出些诚意来,让我看看婊子的逼有多会吸!”顾容说着,毫不留情在雌虫浑圆的臀肉上抽下了两鞭子,一个红色的叉叉立时浮现在了皮肉上。见男人动作先是一僵,而后一声低沉的哼声又骚又长,顾容满意地扯起嘴角,手掌在鞭痕上摩挲抚弄。即便换了个壳子,身体照前世略纤瘦些,可那些刻在骨子里的技巧运用和力道经验却不会消失,他最知道怎样才能让那些有着受虐癖的骚货又疼又爽。
是……哦……怎么可以这么爽,还要,好喜欢!!凯文赛尔在心底呐喊。火辣辣的疼痛像是抽打在灵魂上,而之后的轻抚更是火上浇油,让他又兴奋上瘾又沉溺。雄虫的话代入感十足,凯文赛尔控制着屁眼儿一鼓一鼓地对着雄虫色情淫荡地用力收缩起来。内心深处阴暗的声音在扩大,自己就是这样一个骚贱的婊子没错,只想无所不用其极地勾引雄虫,得到更多的惩罚和玩弄。
“干,天生卖逼的货,就应该把你绑着放在广场上,让你那帮手下人手一根假鸡巴,轮番把你干翻!”看着雌虫色情而焦躁地发浪,顾容抬手又是几下鞭打,同时两指终于是插入了渴望吞吃的骚洞,屈起对着骚心摩擦。
“唔唔唔……嗯……嗯……唔……”这样的场面太过“可怕”,让在快感中昏昏沉沉的凯文赛尔也免不了心底一时凶性勃发,可不待他将这种情绪宣泄,就被雄虫手指玩弄带来的强烈快感给完全冲散泯灭了,目光再次涣散开来。
哼,喂不熟的骚货,早晚有一天让你再也不敢探爪!被骚壮雌虫的淫荡和野性刺激,顾容心头热血沸腾,身体躁动却不得抒发,于是手下愈发凶狠肆意起来。
鞭子破空啪啪啪击打着皮肉,伴随雌虫不停嘶吼淫叫化作的呜咽,在房间内交织作响。站在浑身肌肉贲起,汗湿着颤抖扭动的壮硕肉体背后,看着雌虫鞭痕交织红肿泛亮的臀丘、屁眼儿失禁一样,淫水儿流淌,打湿蛋囊,粗长的雌根随着动作晃荡,不时在双腿间点头,顾容的目光是凯文赛尔从未得见的深冷。
凯文赛尔还在声嘶力竭地叫个不停,即便他的声音已经沙哑,身体和灵魂却在双重的快慰满足下渴求无尽。雄虫的高超技巧让他彻底沉沦在肉欲之欢中,上瘾的着迷,他不想去思考,也完全无法思考,到快感终于溃堤,他已经彻底沦为一滩只会在高超余韵中抽挺的淫肉,哪里还有一丝战团头目的凶狠强悍之气。
“团长大人,我的表现有让您满足吗?”
理智回笼后,凯文赛尔听到了雄虫淡淡的声音响起,无怨无尤,像是再寻常不过的征求询问,但他就是能感受到这其中的怒气。眼睛和嘴巴上的束缚已经被解开,身体却因为快感过于强烈而一时缓不过劲儿来。费力扭转过高潮后紧绷又松弛下来的肌肉,去看雄虫,却发现对方已经下了床,坐到书桌边上不知在看些什么,并没有瞅自己。
凯文赛尔嘴巴动了两下,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多说,只简单确定地嗯了声后,就打算爬起来。
“团长大人不歇会儿再走吗?”顾容下手轻重自己知道,即便雌虫皮糙肉厚恢复力强,来自于生殖器官强烈刺激带来的充血和酸胀也不是硬撑就能即刻消除的。
“嗯,那我歇一下。”雄虫不说,凯文赛尔还没觉得,这一动,才发现身体像是被战艇碾压过,散了架。他慢慢挪动开身下湿腻的位置,看那一大滩浊液难得的脸颊发热赧然。他这可真没少射,难怪雌根抽痛得厉害,还有后面最骚的那处,也胀胀得疼,更不要说火辣辣像是烂掉的屁股了。想到雄虫似乎是对自己有些冷淡和疏远,凯文赛尔莫名就从自己粗壮的神经中突生出了一缕细腻的情绪来,望向雄虫的目光带着不自知的委屈和憋闷。
团长大人,团长大人,凯文赛尔觉得这个称呼从雄虫嘴里叫出来一点也不让虫愉悦。
凯文赛尔的威慑、奥萨的庇护以及顾容本身手腕的高超,让他在暴雷要塞的日子游刃有余,因为初入新的世界,有很多知识要学习摸索,也算过得充实自得其乐。
只是这世上什么事情都没有绝对,林子大了也总会有那么几只作死的鸟。
这晚,顾容窝在自己房间内看书,并没有召唤某只雌虫,最近他比较沉迷于虫族社会雄虫信息素及精神力运用这方面的知识,因为不是土生土长,就不会被常识的圈子所束缚,他有不少新的想法,可惜限于此处知识储备的有限,无法接触到更加理论的体系,而要塞内都是雌虫,更不可能与他辩证解惑。正想着怎么的有一天该去好好学习进修下,好歹给他这外来雄虫扫扫盲,冷不防房间关着的门却被撞开了。
本能的警觉让他浑身紧绷腾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还不待他觉得自己太过神经过敏,就被一个踉跄扑过来的巨大身影嘿满怀死死抱住。
扑面而来的浓郁酒气让顾容顿知不妙,他先是试图好言安慰醉酒的雌虫放开自己,未果,又挣扎起来,甚至疾言厉色。可这一切都毫无用处,雌虫的力气太大,完全不在可抗衡的范围。
顾容心下扼腕,一直以来,他虽是以“脔宠”身份待在暴雷,却因为应对机变而并未遭到过什么粗鲁对待,以至于轻忽了规矩这东西永远只能是被动束缚的手段,而非傍身可仰仗的依靠,犯下如此大错。如今己为鱼肉,面对力量数倍于自己的人形兵器,顾容才真正吧。顾容慢条斯理将自己散开的衬衫和系紧的长裤脱掉,露出内里肤色白皙肌肉线条紧致流畅的颀长身体,如同一只即将狩猎进食的矫捷幽月豹。
“好嘞,大人,阿布一定伺候得您舒服满意。”
“我也是,顾容大人。”
克莱恩和阿布一听这话忙不迭就把自己扒光,他们从未见过雄虫的身材如此之好,再也不想看照片海报了。两只雌虫眼馋饥渴地喉头来回滚动,目光吸附在雄虫难得一见的美好肉体上,完全拔不出来,已经失去了最基本起码的警觉,迫不及待就起身贴过去,一前一后将雄虫簇拥着抱住,嘴巴和手掌痴迷地在细腻的肌肤上游弋起来。
顾容并不打算告诉两只,其实想让他舒服满意,只需要耐操就好,虽然从成年那晚的情形来看,比较难。这结论,他觉得还是让雌虫们亲身体验才能更加印象深刻。
“别给我舔得到处都是口水,否则我就让你们变成真正的母狗。”低沉微哑的警告声音饱含欲望,让两只雌虫明更加兴奋难抑,一个个喘息粗重得像是快要高潮了。
“嗯,嗯,大人,信息素……”越是与雄虫亲密相贴,让是让感受过雄虫那浓郁迷醉味道的克莱恩心里极度空虚渴望,他一边不停地亲吻,一边讨好乞求。
“我也要,阿布也想被大人的味道包裹,给阿布好不好……”看同伴那心心念念的样子,阿布就已经心痒难耐等不及了,能把克莱恩勾得骚成那样,雄虫的味道一定非常棒。阿布将勃起的硬烫雌根抵在雄虫的臀瓣上,拉过雄虫的手来抚摸把玩,同时尽可能将自己的身体贴近雄虫,尤其一对儿鼓囊囊的大胸不住在雄虫的背脊上蹭弄,两颗乳头又热又硬像是石子一样。雄虫的身体真是太好摸了,薄薄的肌肉细腻光滑,又暖融融地包裹着力量,手掌摸在紧实的腰肌上,阿布只觉得两腿更软,后穴都要失禁了,满脑子塞得都是被这样带劲儿的雄虫狠狠操弄,自己会如何销魂舒爽。
“呵,两个骚货。”顾容一手握着阿布胀硬肉感的雌根撸动,一手按在布莱恩不住起伏的大胸上,五指张开陷入肌肉一下下狠狠地抓握揉搓,令两只雌虫一声又一声起伏交替地不断发出骚浪淫叫。心里想的却是,信息素的确是个好东西,不过自己这里的好处,哪是能这么容易说得到就得到。
三具身体赤裸紧贴,房间内充满了肉欲淫靡的味道,两只骚浪雌虫的诱惑勾引同样让压抑了好几天的顾容欲火燃烧,在体内叫嚣着奔涌沸腾。他肆意地蹂躏玩弄手下结实健壮的身躯,令他们如痴如狂,直到雌虫们已经无法满足于这样的玩弄,争先恐后跪下身体去想要为他口交。
“就这么想吃吗?”顾容手上使着巧劲儿,在两只雌虫的雌根上又狠狠攥了一把,也不管他们愿不愿意,就推开了,独自坐到了大床边上,修长的双腿叉开,白皙手指握住坚硬肉棒缓缓撸动的同时用眼神勾引着两只可怜饥渴的雌虫:来不来?
“想!”
“我要!”
两只雌虫异口同声,膝行着向雄虫脚边爬过去,等凑到了跟前,目光死死盯住那独一无二尺寸可观的紫红雄根,又谁也不相让地暗暗角力起来,彼此推挤着身体。
“我呢,一向讲究付出回报,满足你们可以,不过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顾容装作没看到两只雌虫因为极度渴望而焦灼赤红了双眼的模样,仍旧自顾自玩着自己那根于雌虫来说可谓是神物的粗长肉屌,包皮撸到顶端时,更显得龟头饱满胀圆,透明带着淡淡信息素味道的屌水儿吐露出来,打湿了手指。
两只雌虫在雄虫这样熟练吊着的撩拨下已经快被欲望蒸成虫干,不说被那样粗长威武的一根操到身体里会怎样爽,就是这浅淡散逸出来的醇厚绵长味道,也足够让两只穷途末路的雌虫欲火焚身了。
雄虫想要什么,是奢侈安逸的生活,还是殷勤恭敬的侍奉,亦或是不遗余力的保护?只要他们能给的,必定会倾尽全力!于是布莱恩和阿布向雄虫种种许诺,完全不留后手,只希望能被雄虫率先满足。
但结果却是,雄虫眉毛都不动一下,完全没放心上。两只雌虫急了,雄虫究竟想要什么,为了雄虫,他们已经是打算抠出自己所能拥有的最后一枚虫币,这样都不行吗?
“战镰关系网的范围,核心据点。”见雌虫们已经被逼迫到极限,拿出了最大限度的诚意,顾容这才笑着开口,理所当然索取起战镰的核心机要。
“不要问,也不要告诉我不知道,我了解的远比你们想象的要多的多,只告诉我成不成交。”面对两只雌虫不可置信,你莫不是疯了吧,这怎么可能的惊愕目光,顾容却是一副吃准了他们的神情笃定。
“这……好,好吧。”克莱恩几乎本能就要脱口的否决,却在雄虫一个眉头轻轻挑动下,理智全消。不,不行,自己不可以再做出忤逆的行为,雄虫不悦的神情已经是最后警告。布莱恩无法做到坚定地失宠于雄虫,因而,只能是艰涩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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