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初交锋 雌之张良计雄之过墙梯(1/8)
“至于么,弄得跟弃犬一样,你可是暴雷的二当家,而我,不过是个宠物。”顾容嘴角扯了扯,提示身旁雌虫,将自己的“身份”敲定。对面为首一辆超大型的越野吉普样战车后面跑动跟着整齐划一的队列正朝自己这边快速逼近,带起烟尘滚滚犹如沙尘暴,还真是好大的阵势,够吃一嘴沙子,吓唬谁呢。
“是,主人!”奥萨心里嘀咕,怎么不至于,自己可不就是被主人用过就丢的狗吗。不过面上,他是绝不敢逼逼耽误雄虫计划的,立刻整肃了神情,拿出该有的气势站到雄虫身旁靠前一步的位置,并在眼角瞟到雄虫投向自己目光中的赞许后,姿态更加沉稳轩昂。
嗯……果然还是这个样子更顺眼些。不过顾容也知道,这对于雌虫来说难了点,装装像可以,可一旦自己释放信息素,这些家伙分分钟就得屈从本能变成舔狗。
为显示诚意,也是出于对协议及雄虫本身的重视,蒙迪带了手下十分正式地前来交接。只是看到雄虫成年后依旧畏缩地跟在奥萨身旁,即便知道可能性渺茫,却还是难免失望,看这情形,雄虫怕是顶多c级。好吧,聊胜于无……蒙迪失望之余开始在心底盘算该怎样才能在这一个月内尽可能地把雄虫最大化使用好。
顾容对于对面来接手自己家伙的神情变化不置可否,朝奥萨身旁缩了缩,更加将自己的“胆怯”坐实,然后不着痕迹伸出手指戳了两下奥萨的屁股。
“咳,蒙迪大人,雄虫我就代表团长交给您了,还请仔细对待,不要弄伤了。毕竟,这是大家的共有财产,您说是吗?”被雄虫的手指戳到身上,奥萨登时就有些心荡神驰,身体虚软了。他赶紧咳嗽了声,将心神收敛,这才勉强拉回理智,没有真的发骚。以雄虫的能耐,奥萨其实并不担心,只是面上把话说到。不过这话虽是按着雄虫授意没错,可还是说得他心里那叫一个冷汗涔涔,把返祖sss级雄虫称为财产,这何止是冒犯不敬。
“这是当然,不过要如何使用就不劳奥萨大人费心了。”蒙迪对于凯文赛尔没有亲至多少有些微词,毕竟协议当初是三方头领亲定,不过考虑到奥萨这个主镇后方的二当家在暴雷要塞内地位非同一般,也就不计较了。不过,他们战镰的事情,即便是凯文赛尔也没有置喙的余地,何况奥萨。
简单明了交接完毕后,蒙迪干脆带着雄虫回转。
看一群虫绝尘而去,奥萨脸上再掩饰不住心底赤裸裸的怨念,不过转头,又开始幸灾乐祸起来,等不急想看到战镰那帮家伙尤其是蒙迪被雄虫收拾得灰头土脸的样子。哼,他们暴雷没把雄虫侍奉好,战镰最好更差,然后被雄虫可劲儿磋磨收拾哭!被主人“抛弃”赶回老巢的奥萨,心底暗搓搓期待。
进了战镰,蒙迪并没有如同凯文赛尔那般急于自己先享受下当家的特权,亦或是带着雄虫去“增长见识”以便让雄虫更加识时务好配合,即便那一类的配置哪个势力都差不多,彼此心知肚明心照不宣。
本质上,蒙迪是一只性格十分谨慎的虫,比起凯文赛尔的奔放果决敢想敢干、休洛特的自视甚高我行我素,他更喜欢十拿九稳谋定后动。因此,蒙迪在还没摸清雄虫虚实的情况下,决定还是慎重些的好,让自己信得过的手下来试试水先。说起这个,蒙迪不禁扼腕,原本他在暴雷是安插有眼线的,可最近不知怎的,就断了联系,想必是被对方给拔除了,以至于失去了最便捷的消息来源,一切还得从头摸索。凯文赛尔这家伙果真不能小视,亦或是……奥萨干的?虽然战斗中接触不多,但奥萨其虫的能耐,他还是有耳闻的。
顾容被安排进了一间档次不逊于自己在暴雷时暂住的房间,不过一回生二回熟的他,对此已经并不在意了,左不过就是最高级的短暂囚笼。
负责护送押送的虫离开后,顾容在房间内先是略略打量了一圈,然后按照通常生活习惯摸清了一些常用品的放置,见没什么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值得消遣,干脆合衣倒进大床,双手叉着枕在脑后,神态悠哉地等着新东家的雌虫们出招儿。
顾容躺在床上,心下琢磨,看来无论哪里,手下的行事风格都与领导者的个人秉性息息相关。暴雷要塞的雌虫们张扬豪爽,而战镰,一个个就要圆滑内敛的多。这并不是说战镰要塞的家伙们性子有多好,同是干着打家劫舍的勾当,谁又能比谁能强到哪里,不过表现出来的不同罢了。自己表现得配合乖顺,这些家伙自然客客气气,一旦自己拒绝反抗,相信这帮匪徒翻脸也不会比翻书慢多少。
不知不觉,时间过去了小半个下午,本以为会各种理由找上门的虫却是一只都没有来。顾容伸手够过一盘床头柜上明显是特意为自己准备,类似地球葡萄的水果,正咬了口吐皮儿,脑子里突然灵光乍现,密长睫毛垂下遮挡住了一瞬间变得锐利的目光,难道说,该不会……妈蛋的,等着!
蒙迪独自一虫站在要塞的总控室内,盯着放大高清的全息影像屏已经足足站了两个小时。时间越是过去,他心中对于自己最初的判断越是不自信确定起来。本以为一只胆小初来乍到的雄虫,被独自放置进一个陌生的环境,即便有新鲜感,也终究会因为害怕和无所适从而很快待不下去,焦躁地爆发出来,让自己可以好好判断下雄虫的性格和底线,以便更好掌握。可是自己看到了什么呢,雄虫随意泰然,安之若素,没有丝毫情绪的躁动和起伏,就像是回到本属于自己的领地一样,毫无适应力的瓶颈,该死,他大意了!蒙迪心里后不该这么快派出手下,只是还没懊恼完,目光所及就让他大脑完全宕机了,目光猛然瞠大望向屏幕,一股热气儿直冲脑门儿,下身更是无可控制地坚硬如铁,将裤子顶出鼓囊囊的帐篷。
这个眼神,实在是太、太、太勾虫了!雄虫这是要干什么!蒙迪整只虫的思绪像是被当空截断,完全转移到了监控笼罩下诱惑已极的雄虫身上,不可置信又期待地狂咽唾沫。
房间内的雄虫略歪着头,露出极其完美艳丽的侧脸,这个角度看过去越发显得鼻梁挺翘,眼尾狭长。雄虫有意又似无意的目光带着魅惑和勾引,扫了一眼摄像头所在的方向,如同一道巨雷轰击在蒙迪的心上,炸得他半边身子都僵了。但显然,那边的雄虫并不满意这样的战果,伴着撩动欲焰目光勾魂儿的同时,雄虫骨节修长白皙的手指按在了衬衫的纽扣上,慢慢挑开,一颗、两颗……所有,应该是所有吧?蒙迪不确定,因为雄虫转过身去了,领口大开着,香肩半露,欲遮还羞,就这么说穿不穿说脱不脱地挂在肩膀和手臂之间!蒙迪在心底叫嚣呐喊,转过来啊,虫屎的你倒是转过来!蒙迪心中遗憾透了,觉得渴求被高高吊起,却又闲置在半空,无法满足,不上不下,真是该死的难受!
正难受着呢,猛然间雄虫房间的门发出了响动,蒙迪少有爆了句粗口,连忙想要把派过去的手下先招呼回来。这一刻,他不愿意如此诱媚的雄虫被其他雌虫看到,一点也不想!
可蒙迪不想,却不代表事实能如他愿,雄虫竟然先一步开了口,声音清冷柔软中带着隐隐的撩拨,“请进呐。”
“混蛋!!”蒙迪一把摔了遥控器。
不知道是触碰了哪个开关,屏幕顿时黑下去了,蒙迪急切地一把又将遥控器抓回来,好一顿摆弄,却依旧无果,直气得他跳脚,心底一股邪火乱窜燃烧。
找虫来修吗,万一雄虫这期间脱得更多,岂不是白白便宜了那些家伙?不不不,还是把两个手下叫回来吧,蒙迪开始摆弄终端,可突然,他又顿住了,自己这反应……是不是过头了,又不是高级雄虫,这样的独占欲有意义吗?蒙迪命令自己冷静下来,这不符合他一贯行为的准则,况且克莱恩和阿布又非可有可无的手下,事到临头再把虫叫回来,实在欠妥当。长吁了一口气,蒙迪将手中的遥控器攥了又攥,最终还是放弃了,独坐在黑暗中发呆,平复自己凌乱的心绪。
那边蒙迪正因为雄虫出其不意地引诱而失控乱了心绪,这边顾容却是在见到敲门声响后进来的两只并非他们的头头时愣了那么一下子,暗道莫非是自己想差了,神经过敏?
“顾,顾容……大人?”
“呃……”
克莱恩和阿布身为蒙迪得力的亲信手下奉命前来试探雄虫,这既是任务也算奖赏。两虫陪同蒙迪前去交接,一路自然会观察这个因为三方协议而即将在他们要塞排期暂住的雄虫。
虫族看重等级匹配没错,但那是高等级有权有势雌虫才可以进一步有的奢望。与决策者蒙迪所要考虑诸多方面不同,他们这些荒星上一穷二白刀头舔血的战雌,只要对方是个雄性,样貌脾性在平均值以上,就已经完全符合甚至是超出期待了。小雄虫沉静乖巧又不排斥雌虫的性子看在他们眼里那是一百二十分的满意,更不要说这只雄虫还有着极其英俊的容貌。
因此,当对面有着惊虫美貌的“梦中情虫”衣衫半褪,风情万种颔首,视线向自己这边瞟过来时,饶是克莱恩和阿布在血与火的厮杀中数次趟过,心性意志弥坚,也不禁齐齐呆若木鸡,舌头打结。
“呵呵,你们就是我今天需要完成的工作吗,克莱恩大人,阿布大人?”顾容很自来熟地进行着“业务对接”,虽说方才的试探没有收到意料之中的结果,但初来战镰,能划拉到这么两只地位不低的管事,也算是不错的收获。至于监视,愿意看就看好了,左不过自己想要的终究有一天会摆明车马来得到。顾容再没理会房间内某处可能装有的摄像头,而是拉回心思放在眼前这两只高壮却又有些呆萌的战雌身上。不得不说,比起暴雷,这里的雌虫受蒙迪影响,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文明虫了,至少面上如此。
“不,我们……”没意料雄虫会把话说得这样直白赤裸,完全当做交易,克莱恩本能就想反驳。只是他这话才说了一半,就被身旁的阿布给打断截走了。
“是的,顾容大人,我们会尽一切努力让您满意。”阿布脸上殷勤讨着好,在心里大骂克莱恩这傻子,这个节骨眼上,计较那些细枝末节干什么。很明显,雄虫在暴雷要塞,应该已经是很熟悉这个模式,既如此,他们只管该挨操就好了,哪里还非要固定顶着什么名头。
“好啊,那就麻烦阿布大人把隔绝防护层打开吧。您知道,我才成年,掌控力还不足够,还是尽可能不要影响其他虫吧。”啧,真不愧是蒙迪手下的精锐,深谙语言艺术精髓,分明是上门逼良为娼找嫖,却能说得这么优雅绅士。顾容深深看了眼雌虫阿布充满亲和力的微笑,心下满意,多么资深的交际型虫才,连上岗前再培训都省了。
这也……太,太,太特么贴心了!!性子这样好又美貌的雄虫,不行,欲望完全就是暴走般失控啊!
阿布在心中发出了恶狼之嚎叫。
“顾容大人,布置好了。”克莱恩这会儿显然也是扭过劲儿了,他失去了讨好雄虫的先机,但会尽力弥补。看到雄虫的注意力从阿布身上转向自己后,克莱恩知道自己做对了,心中按耐不住有些小得意。
嗯,这只也不错,行动力尚可。
“那还等什么,连衣服都不脱,你们已经废柴得需要我来教你们该怎样侍奉雄虫了吗?”既隔绝了外面,顾容也就无谓再端着伪装,干脆是姿态反转,肆意释放魅惑的同时,在气势上将凑到自己身旁的两只雌虫死死一压到底。
自成年那晚,与凯文赛尔闹崩,顾容连带着将暴雷要塞内的其他雌虫也一并拒之门外,因为他并不确定要塞内是否有战镰和凛霜的眼线。也就是说到目前为止,除了奥萨,其他虫并不知道顾容的真实实力等级,而奥萨,除对凯文赛尔外,口风可算是相当严谨。
成年带来了脱胎换骨的力量增长,这种增长源于种族,源于本能。面对毁灭性杀伤武器顾容也许仍旧是个渣渣,但面对雌虫,因着超高等级信息素和精神力的双重压制,顾容有把握将任何“落单”的雌虫制服。
等级这个东西瞒不住,或者说无法瞒住所有的虫,但是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他掌控住了局势,下面的,自有虫会打点妥当一切。这就是顾容没有急着暴露实力的原因,他要循序渐进,将这张底牌用在最恰当的地方,来获取尽大可能的胜果。
有了可依仗的力量,接下来自然是要扩充实力。保护什么的顾容从不t,谁有都不如自己有,初来乍到被当成宠物和财产相互转手的经历,他真是丝毫不想再去回忆。至于为什么选择从战镰下手,而非更便利的暴雷,实在是蒙迪这张关系网让他眼红得紧。当然,还有凛霜,休伊特也是个专业型的虫才呢。
凯文赛尔得回是不知道雄虫的想法,这要是知道自己堂堂“雷锤”,奥托斯上吧。顾容慢条斯理将自己散开的衬衫和系紧的长裤脱掉,露出内里肤色白皙肌肉线条紧致流畅的颀长身体,如同一只即将狩猎进食的矫捷幽月豹。
“好嘞,大人,阿布一定伺候得您舒服满意。”
“我也是,顾容大人。”
克莱恩和阿布一听这话忙不迭就把自己扒光,他们从未见过雄虫的身材如此之好,再也不想看照片海报了。两只雌虫眼馋饥渴地喉头来回滚动,目光吸附在雄虫难得一见的美好肉体上,完全拔不出来,已经失去了最基本起码的警觉,迫不及待就起身贴过去,一前一后将雄虫簇拥着抱住,嘴巴和手掌痴迷地在细腻的肌肤上游弋起来。
顾容并不打算告诉两只,其实想让他舒服满意,只需要耐操就好,虽然从成年那晚的情形来看,比较难。这结论,他觉得还是让雌虫们亲身体验才能更加印象深刻。
“别给我舔得到处都是口水,否则我就让你们变成真正的母狗。”低沉微哑的警告声音饱含欲望,让两只雌虫明更加兴奋难抑,一个个喘息粗重得像是快要高潮了。
“嗯,嗯,大人,信息素……”越是与雄虫亲密相贴,让是让感受过雄虫那浓郁迷醉味道的克莱恩心里极度空虚渴望,他一边不停地亲吻,一边讨好乞求。
“我也要,阿布也想被大人的味道包裹,给阿布好不好……”看同伴那心心念念的样子,阿布就已经心痒难耐等不及了,能把克莱恩勾得骚成那样,雄虫的味道一定非常棒。阿布将勃起的硬烫雌根抵在雄虫的臀瓣上,拉过雄虫的手来抚摸把玩,同时尽可能将自己的身体贴近雄虫,尤其一对儿鼓囊囊的大胸不住在雄虫的背脊上蹭弄,两颗乳头又热又硬像是石子一样。雄虫的身体真是太好摸了,薄薄的肌肉细腻光滑,又暖融融地包裹着力量,手掌摸在紧实的腰肌上,阿布只觉得两腿更软,后穴都要失禁了,满脑子塞得都是被这样带劲儿的雄虫狠狠操弄,自己会如何销魂舒爽。
“呵,两个骚货。”顾容一手握着阿布胀硬肉感的雌根撸动,一手按在布莱恩不住起伏的大胸上,五指张开陷入肌肉一下下狠狠地抓握揉搓,令两只雌虫一声又一声起伏交替地不断发出骚浪淫叫。心里想的却是,信息素的确是个好东西,不过自己这里的好处,哪是能这么容易说得到就得到。
三具身体赤裸紧贴,房间内充满了肉欲淫靡的味道,两只骚浪雌虫的诱惑勾引同样让压抑了好几天的顾容欲火燃烧,在体内叫嚣着奔涌沸腾。他肆意地蹂躏玩弄手下结实健壮的身躯,令他们如痴如狂,直到雌虫们已经无法满足于这样的玩弄,争先恐后跪下身体去想要为他口交。
“就这么想吃吗?”顾容手上使着巧劲儿,在两只雌虫的雌根上又狠狠攥了一把,也不管他们愿不愿意,就推开了,独自坐到了大床边上,修长的双腿叉开,白皙手指握住坚硬肉棒缓缓撸动的同时用眼神勾引着两只可怜饥渴的雌虫:来不来?
“想!”
“我要!”
两只雌虫异口同声,膝行着向雄虫脚边爬过去,等凑到了跟前,目光死死盯住那独一无二尺寸可观的紫红雄根,又谁也不相让地暗暗角力起来,彼此推挤着身体。
“我呢,一向讲究付出回报,满足你们可以,不过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顾容装作没看到两只雌虫因为极度渴望而焦灼赤红了双眼的模样,仍旧自顾自玩着自己那根于雌虫来说可谓是神物的粗长肉屌,包皮撸到顶端时,更显得龟头饱满胀圆,透明带着淡淡信息素味道的屌水儿吐露出来,打湿了手指。
两只雌虫在雄虫这样熟练吊着的撩拨下已经快被欲望蒸成虫干,不说被那样粗长威武的一根操到身体里会怎样爽,就是这浅淡散逸出来的醇厚绵长味道,也足够让两只穷途末路的雌虫欲火焚身了。
雄虫想要什么,是奢侈安逸的生活,还是殷勤恭敬的侍奉,亦或是不遗余力的保护?只要他们能给的,必定会倾尽全力!于是布莱恩和阿布向雄虫种种许诺,完全不留后手,只希望能被雄虫率先满足。
但结果却是,雄虫眉毛都不动一下,完全没放心上。两只雌虫急了,雄虫究竟想要什么,为了雄虫,他们已经是打算抠出自己所能拥有的最后一枚虫币,这样都不行吗?
“战镰关系网的范围,核心据点。”见雌虫们已经被逼迫到极限,拿出了最大限度的诚意,顾容这才笑着开口,理所当然索取起战镰的核心机要。
“不要问,也不要告诉我不知道,我了解的远比你们想象的要多的多,只告诉我成不成交。”面对两只雌虫不可置信,你莫不是疯了吧,这怎么可能的惊愕目光,顾容却是一副吃准了他们的神情笃定。
“这……好,好吧。”克莱恩几乎本能就要脱口的否决,却在雄虫一个眉头轻轻挑动下,理智全消。不,不行,自己不可以再做出忤逆的行为,雄虫不悦的神情已经是最后警告。布莱恩无法做到坚定地失宠于雄虫,因而,只能是艰涩点头答应。
“成、交。”一旁的阿布这时候也是难以抗拒对于雄虫的渴望,几番犹豫后最终败下阵来。幸而自己知道得并不是全部,既然雄虫想要,那,那就给好了,即便他实在难以理解雄虫这样做的意图。直觉告诉他,这样厉害的雄虫绝非暴雷所能掌握,既构不成竞争关系,自己就不算是投敌吧。
“非常好,那我们就合作愉快了,轮流来吧,每虫一分钟,表现得好,喂给你们吃也不是不可以的。”顾容再次投下重磅饵料,查阅过书籍资料,他知道雌虫对于雄虫精液或者说是对雄虫信息素味道的渴望有多么执着。
顾容的目光在两虫之间来回,最后停驻在布莱恩身上,阿布只好不甘心地退居一旁,将位置让给身旁兴奋得不可自已的家伙。
“大,大人……”荣幸得到雄虫青眼的布莱恩,按耐不住心底激动,快速膝行向前,两手一把就抓在了雄虫那根怒龙一般又粗又长的肉棒上,与急切的心情完全相反,动作却是异常温柔细致,神情虔诚得似要膜拜一样紧盯着不放,心脏咚咚狂跳。
“还等什么,舔。”顾容的腔调带着恩赐又似戏谑,尤其最后一个字,尾音像是小钩子一般,挠在两只雌虫心上。
雄虫的声音像是裹着蜜糖的春药,听得克莱恩头皮都要炸开了,想到要将雄虫的虫屌用自己的嘴巴包裹住,他冲动得浑身热流涌动,一阵阵酥麻感冲刷过身体。迫不及待就伸出舌头,从雄虫的蛋囊开始舔舐起来。
可怜一旁的阿布,看着同伴得以“享受”侍奉雄虫的恩赐,只能是一边馋得吞咽唾液,一边更加浴火焚身煎熬。后穴贪吃似地失控收缩,吐露出淫液来,浸得紧窒肉口湿湿发痒。他跪坐在小腿上,屁股来回蹭弄个不停,神情贪婪又狰狞。
“呃……吃上面……”雌虫虚虚地用口腔含着蛋囊吸吮,舌尖挑拨,舒适的温度和温柔细致的伺弄颇为得法,让顾容满意地自鼻腔内发出了哼声,很理所当然地指挥雌虫按着自己的喜好继续来。
“嗯,是,是,大人。”雄虫的肯定是雌虫奋斗最有力的动力源泉,得到“赞扬”的克莱恩心里烟花齐放,高兴得身子都因为激动而轻轻颤抖。他不舍地松开了饱满的蛋囊,转而伸出舌头更加卖力在雄虫的棒身自屌根向上卷吸舔舐起来,同时目光向上,盯着雄虫享受舒适的神情,动作愈发痴狂。
“喜欢吗?”被伺候舒服的顾容,眼睛半眯着,抬手抚摸过克莱恩的金发,声音更低哑了。
自从来到这里,不,确切地说是成年后,顾容的欲望就有些强烈到不可控制,而雌虫的乖顺和取悦却能很好地缓解这种来自身体和心理的暴躁,分明他原来并不是如此纵欲的人。顾容目光沉沉盯着胯下为自己口交的雌虫,色气的动作,眼神却可怜巴巴带着讨好和乞求,让他莫名心情十分舒畅。果然,即便灵魂得到了继承,这具身体也早已不是曾经的了,现在他只是一只叫做“顾容”的雄虫。
“嗯!”克莱恩用力点头,雄虫赞赏的抚摸让他差点控制不住就要在那温柔细嫩的手掌上磨蹭了,可紧接着敏锐感受到雄虫走神的他,一颗心却高高吊起来,连忙收敛心神,更加卖力伺候。
“到时间了,让开,你让开!”雄虫那么温柔满意地抚摸克莱恩的脑袋,看得一旁的阿布羡慕嫉妒地双目都要虫化了,一分钟时间一到,他立马毫不客气用胳膊肘怼霸占着位置不放的家伙,却又不敢太大力,抬头瞅了瞅雄虫,像是受了了不得的委屈似的。
“大人,摸摸克莱恩好不好?”不情不愿给阿布让了位置,克莱恩却没有老实待在一旁,而是把自己高大的身子缩到雄虫手边,卖起乖来。
!!阿布心里正得意,没料对手还有这骚操作。见雄虫没有拒绝,反而是在克莱恩的身上肆意把玩起来,把那家伙摸得跟猫咪一样舒服又乖顺,暗骂该死的滑头,正想着一会儿自己也要,却在舌头卷到雄虫饱满冠头中间小孔冒出来的屌水时浑身一颤,整只虫都剧烈恍惚了。
啊啊啊!这就是雄虫的味道吗,大人太偏心了,竟然只撩拨克莱恩不撩拨自己!他能猜到雄虫的等级不低,却在亲自感受后还是震撼住了,然后就是不可自已地大力吸吮起来,如痴如醉得什么都顾不了了。
“嘶——你当这是吃奶呢?”这夯货!顾容本来还挺舒服,结果阿布这家伙突然就用力吸吮起来,一激灵的同时,却也被弄疼了。顾容哪里会客气,直接就是不爽地照着雌虫脑袋拍了一巴掌。这要不是鸡巴还在对方嘴里,以他现在这“暴戾”脾气,一定将这家伙踹出去。
“大,大,顾容大人,阿布错了,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被雄虫揍了的阿布,一下子慌神,接触到雄虫信息素的瞬间,他在本能上就已经屈服了。雌虫的等级越高,就越是知道自己应该追逐怎样的雄虫,同样,被嫌弃后遭受的落差和难受程度也就更强烈。他懊恼平时自己挺精明的,怎么就能犯这样的大错!
“克莱恩,你来。”要是以前,顾容未必会计较。可在这里,没有点果决狠辣的手段,根本不配活下去。因此,对于将犯了错的雌虫冷落一旁,顾容丝毫没有怜悯,更别说心里愧疚。
“是,顾容大人!”同为雌虫,又是多年伙伴,克莱恩有些可怜阿布,但他更在意雄虫的意愿。能不被牵连厌恶就不错了,又哪里敢说情,于是更加小意殷勤地伺候起来,但求雄虫的心情能变好。
阿布看着同伴也是对手将雄虫伺候得满意舒坦极了,因为吞入过于粗长的虫屌而胀红的面庞上全是迷醉,急得热锅蚂蚁,火急火燎,平时的精明全都用不上了,只能后悔恼恨地攥紧了拳头,任由因为情绪起伏强烈而化出虫甲的指甲嵌入掌心皮肉里。
疼痛在从手掌蔓延开,却抵不了阿布心底的沮丧。原本,他就比克莱恩失了先机,此刻就更是远远不如了,瞎子都能看出来雄虫更加满意谁。他求饶地望向雄虫,却丝毫得不到回顾,于是,加倍惩罚自己,许是越来越强烈的疼痛让他反倒是清明了,脑子里灵光一现,终于有了主意。
他爬起身,跌跌撞撞奔向床边的柜子,将那些早就准备的供以雄虫玩弄或是惩罚雌虫的道具箱子拖出来,转身推到雄虫面前,安分等待,任由嫉妒和懊悔疯狂噬咬。也许……雄虫出了这口气,自己还能有一丝机会。
自从用嘴巴将雄虫的冠头包裹住,吃到那令他迷醉疯狂的味道,克莱恩就再也忍耐不住了。不过有了阿布的前车之鉴,他是绝不敢放纵粗暴的,只能是尽己所能让雄虫满意的前提下,才敢连带着满足自己内心迫切的渴望。
但即便如此,也足够克莱恩满足快慰了。雄虫屌水儿中的精纯信息素不断在口腔内爆裂释放,爽得克莱恩恨不能把自己整个口腔都撑开任由雄根穿梭驰骋。只是他实在没想过雄虫会拥有如此一根硕大的雄物,更不会想到自己有将技能用于实战的一天,因此平时玩闹一样拿着个假雄茎对着雄虫的照片意淫操一操嘴巴根本无法让他在事到临头能够天赋异禀地将这神物完全吞下,只能是一点点锻炼逼迫自己的极限。
“嗯……骚货,技术挺不错的。”有赏有罚,御下之道。顾容对于克莱恩的表现相当满意,甚至可以说是有些意料之外的惊喜。胯下肉棒的粗长程度更甚前世,这换了任何一个男人都是值得骄傲和惊喜的。但同时,对于初次承欢一方的考验也更大,尤其嘴巴,不比肉穴,能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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