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自拍 区别对待 轮C开b(3/8)
“主人……”交配后的安抚,最是让雌虫留恋,休洛特完全沉浸在这样的温柔中了,身体不时还拱几下,仿佛要一整只都蹭进雄虫怀里。
“是还没吃饱,要再来一次?”看着雌虫小动作频频,顾容不禁眉头挑起,思路突然转到了一个清奇的频道:高傲冷漠的星盗头子如此会撒娇,是不是被掉包了?
“没,没有,已经很够了,今天,我是说今天吃饱了。”在雄虫身边腻歪的休洛特乍然听到这话,身体狠狠瑟缩了一下。没吃饱,再来?!他都已经动弹不了被雄虫扛着走了,再来屁股岂不是真的要烂掉!但话说的太快,怕雄虫不高兴,或者觉得自己不耐玩,他赶紧又结巴着急切补充。
“那你这是?”看雌虫又馋又怕,顾容故意将手掌挪到了其屁股上抓两把。果然,雌虫立时浑身一紧,但应该是又克制着放松下来,可怜又勾人的样儿,更让他想欺负了。
“嗯……可以,留下来么?”休洛特小声咕哝,声音低得与其说是请求不如说是更像是自言自语地试探。他知道雄虫通常不会允许被交配的雌虫留宿,尤其战虫体格强壮,过大的压迫感很难让雄虫睡眠舒适。之前每一次交配之后,他要么是回到自己的住处,要么是即便留下,也睡在其他地方,这个地方可能是沙发、地毯、小卧室的床,却独独没有过在雄虫的床上。
“你想睡这里?”顾容不留宿雌虫的原因很多,有时是故意,但更多是因为自从换了这副雄虫的身体,他就多少有些难以压抑自己过剩的欲望,睡品不佳。通常,与这些强壮的战雌做,他都会比较放纵,让雌虫留在身边,难保自己没睡醒会不会就着把虫按住再操一顿,“伤上加伤”。
“不,不行吗?”休洛特声音有些颤,壮起的胆子也越发缩回去了。
“那今晚你留下吧。”顾容目光闪了闪,沉吟片刻后允许了雌虫的这个请求,就当是奖励了。无论什么时候,科学技术都是强大的生产力,都是能变现的经济效益,而有一技傍身的虫,自然也值得优待。顾容一向的原则:不纵容,但该给的甜头同样不会吝啬。
“主人,主人……”一时间,休洛特心里的满足欣喜多得要溢出来。
然后,他就留下来了。
再然后,半夜正睡得香时就被雄虫突然骑上来,迷迷糊糊却又无比强硬地按住给操了一回,完事后还不离开。插在屁股里的雄屌软了硬,硬了软,不时还要操几下。
休洛特幸福又煎熬着,大半晚上再没有了睡意,只能是又疼又爽地被雄虫搂住,性玩具兼抱枕一样玩弄,第二天顶着俩浓重的黑眼圈儿,还完全没脾气。谁让这是他自己求的呢,再苦再难,也得吞下去……果然是“凶残”的雄虫,睡觉也不放过,第二天起身时,休洛特真是太难了,一动就龇牙咧嘴地疼,不时控制不住发出嘶嘶抽痛的声音。
抑制剂的事情进展顺利,东西做出来了,接下来,自然是要有一个交接。
蒙迪带着俩手下来到凛霜,心情十分舒畅,很有一种马上就要糟心别虫的吐气扬眉感觉。当初凯文赛尔不请自来赖着不走,如今蒙迪也打算有样学样,好好恶心一下休洛特。多年对手,恶心谁不是恶心,都能让自己舒坦不是。至于凯文赛尔,来日方长,他就不信抓不住机会。再想到休洛特那性格,蒙迪和克莱恩、阿布的心里,无一不是跳跃着幸灾乐祸。
然而,等他们真的见到休洛特本虫,却是大跌眼镜,虫前虫后,这,这这这差距也太大了,完全就是大变活虫,舔狗转换得不要太顺畅!
无耻,极其无耻,连休洛特这样的性子都能毫不犹豫做小伏低且技能熟练,他们有什么理由还不好意思,还矜持啊,摔!
“休洛特呢?”蒙迪待得憋屈,于是忍不住从住的地方出来,也不管这里是不是别人家的地盘,干脆就带着手下“横冲直撞”,终于看到个在凛霜能算得上有头脸的家伙,拽住了便没好气问到。
蒙迪一行来到这里三天,休洛特那家伙除第一天冷着张脸出来意思性地迎接了下,估么着还是雄虫的意思,对接过正事后,就直接是将他们给无视了,不仅如此,还连带着拐带走了雄虫!害得他第二天兴冲冲地一大早直奔雄虫房间,却扑了个空,满腔兴奋雀跃顿时被浇了个透心凉。
不就是向雄虫卖骚的时候被自己给撞个正着嘛,半斤八两,谁也不笑话谁,还至于恼羞成怒?
想到那天这家伙一离开雄虫房间就又恢复了那副生虫勿近、谁也不甩、淡漠禁欲的正经凛然模样走在他们前面,蒙迪就忍不住心底吐槽之火熊熊燃烧。
装,继续装!不知道黏在雄虫身上骚得一批浪荡发痴的家伙是谁,这会儿给他们装什么高贵冷艳范儿,不好意思,掉马了!有能耐别在雄虫面前柔顺曲意撩骚啊,当他们没和雄虫交配过啊,那些伎俩,分明就是刻意勾引!
好家伙,以前自己眼拙竟当真以为雪虫就都是天生冷淡的性子,原来是两面派啊,这雌婊!
蒙迪那天对着休洛特的背影一路吐槽到回房间,而今天,他发现自己的认识还是不够深刻,休洛特那家伙何止婊,完全就是个心机雌!这会儿,定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无耻手段把雄虫给勾搭住了,才会连着两天虫影全无!
说什么自己是他们三巨头里面心思最深沉的,蒙迪经过这段时间近距离接触,发现那两个家伙也不遑多让,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是一个拿粗犷豪爽当幌子,一个用冷漠疏离做掩盖!
不过也对,这么多年,他们三方斗得不相上下,这要真是俩草包,自己早赢了,还用等到今天!
更为可恨的是,蒙迪发现在取悦讨好雌虫的方面,他其实是处于下风的,心机不差的前提下,凯文赛尔没脸皮,休洛特巨能装,可怜就自己最老实最天真,真是恨得让虫抓狂!
于是,在看到自己逮住的休洛特手下言语支支吾吾,蒙迪暴躁了,虽然他一向冷静,也不代表他不能暴躁!
“问你话呢,他虫呢?!再不说老子直接就在你们要塞里扔炸弹!”这招还是凯文赛尔给他提的醒,耍横谁不会啊,蒙迪心想,凯文赛尔当初是在外面轰,自己就给他来个由内而外,这里不能住了,正好把雄虫抢走!他算是看出来了,在争夺雄虫这件事上,他就得冷酷,得不择手段啊!
“那个,蒙迪老大,您就别为难小的了,我真的……好吧,在实验室。”小头目还想再扯扯皮,可被一把扯住脖领子,尤其对方皮笑肉不笑,一副阴森算计的狠样儿,觉得还是不能作死,招了。反正老大也只是让他们敷衍,保命要紧,被这位惦记上,那可不是好玩的。
“带我去!”蒙迪向休洛特的小弟发射死亡凝视,看来他又说少了,应该是表里不一道貌岸然心机婊气占全了才对,竟然圈着雌虫去实验室浪,玩场景吗,可恶,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出,办公室py什么的,扼腕。该死的家伙,对外高不可攀冷情禁欲的,背后倒是很会玩,不对不对,或许这正是休洛特的手段,故意用这个调调勾引雄虫,虫前一本正经虫后淫贱放荡。
休洛特的药剂实验室内,“清冷”的雌虫此刻正趴在他日常绝不允许闲杂虫等接触的操作台上,工作中穿着的白大褂被反撩起来搭在背部,隐隐露出下面白嫩又挺翘屁股的边缘,和因为长裤被解开脱落至脚踝的结实修长双腿。
白色工作服内悉悉索索的颤动,配合着肉体私密之处欲遮还露,在这样正经严肃的场景下将情色的诱惑释放到了极致,更不要说间或还会响起雌虫黏腻得像是从鼻腔内哼出来一样的骚媚忍耐低吟。
“很难吗,需要我停下?还是说你享受过头了,不舍得吐出来?”顾容倚靠着台子站在雌虫身旁,手掌探入长褂反撩起的下摆内,一边轻揉慢捻地玩弄着雌虫触感光滑弹韧的臀肉,一边欣赏验收雌虫骚浪地完成“雌穴力量训练”。
“不,不是的,主人,您……呃,别走……玩,继续玩,屁股,还要……”休洛特后穴内此刻正含着一串圆大的金属球,露在外面的部分是一段短小的白色狗尾,内置有强烈的震动装置。狗尾不停甩动摩擦,带动着内在的金属球跟随颤动,引起肠道内刺激的生理快感同时,也加大了休洛特将这串玩具排出体内的难度。更加艰难的是,休洛特要在控制腹压用力的同时,抵御来自于雄虫玩弄带来的脱力酥软。
每当休洛特即将要挤出一颗圆球的时候,雄虫轻轻一抓,就会让他前功尽弃,球体一下子又缩回肠道内。可即便如此,他却还是不舍雄虫的手掌离开,他是如此沉溺迷恋这样的贴近抚弄,以至于即便身体虚脱心里挫败也无法割舍。
“那你倒是快点儿,别光顾着享受,我这憋得都要爆炸了,照你的速度,它什么时候才能操进去?”明明是始作俑者,顾容却非要拿它说事来羞辱雌虫,而且特别喜欢看其无奈又纠结的馋样儿,觉得骚得很,让他热血贲张、情欲高涨。
“骚,母狗想,想为您口,可以……吗?”休洛特努力集中精神,终于是又吐出来了一颗球,满额头的薄汗,喘息粗重。可听到雄虫的抱怨,想到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他的心神就立刻被转移了,脑海里充满了骚货雌虫淫荡堕落,前后都被填满的画面,迫不及待又渴望上了。
“行吧,不过你可别太沉溺,要我射进你屁眼儿里,就赶紧排出来,不然可不操你了。”顾容施恩的语气,将自己穿戴整齐的长裤松开,掏出内里憋得紫红硬胀的性器,利刃一般戳在雌虫眼前。
“别,要操,母狗,母狗会,努力的,唔……”每当处于这样的氛围下,休洛特就完全无法自持本能,会变得极其贪婪饥渴,雄虫的威胁无异于扎进要害,让他想也不想就全部应承下来,并且急不可耐地转动身体,张口就将那粗长的肉棒含入吞吐起来。
“唔,唔……”
休洛特闭着眼睛,神情迷醉而痛苦,任由粗长的巨物撑满自己口腔,刺破喉咙,口水在吞吐中从嘴唇边缘溢出来,打湿下巴。他沉浸在强烈的精神和心理快慰中,也因为这样的姿态暂时离开了雄虫的“作弄”,终于是在雄虫因为冲动,屌水四溢流淌,忍不住将他推开时,用尽全力把雌穴内最后含着的三颗圆球挤压出来,得到了雄屌的占据填满。
强烈饱胀的摩擦快感,完全抚慰了休洛特所付出的一切努力,他满足舒爽极了,叹息着就本能讨好地摇摆起屁股,迎合着雄虫的抽插,穴道主动收缩吸夹,口中淫叫不断。
“操,更会了啊,这么紧。”裹着鸡巴的嫰壁因为之前的“锻炼”,肉肉地又热又水润,一嘬一嘬地小嘴一样,吮得顾容爽快无比,动作自然也就狂野粗暴起来。
“哈,啊,操母狗……啊,主人……”
“好,厉害,啊呃……”
“真骚,还会叫!”顾容操得起劲儿,嫌那褂子挡害,干脆是手上用力一扯,将那褂子彻底报废,露出雌虫两瓣雪白浑圆的弹嫩屁股来,一边啪啪抽打,一边发狠操干。
实验室内肉体啪啪撞击的沉闷声响不绝于耳,并着喘息呻吟交错不停。
……
蒙迪以一往无前捉奸的气势带着手下直奔实验室,看得一旁带路小弟嘴角直抽抽,临近要到的时候,干脆是就被甩到后面去了。
就在带路手下以为蒙迪会干脆推门进去或者直接是一脚踹开的时候,反正这位也从没给过自家头头什么面子,却不想蒙迪三只来了个临阵急刹,搞得他停步不及,直接糊到了身前蒙迪副手的克莱恩身上,然后就听到“咣——”的一声闷响,门这下子是真的撞开了。
然后……四个壮汉的惯性,他们直接是叠叠乐一般趴在了地上,压在最下面的是蒙迪。
好棒!老大,看到了吗,我给您长脸出气了!小弟正想着该借此好好邀一功的时候,却在被抬眼所见,石化成了雕塑,愣在当场。
“哈……啊,啊啊啊啊啊——”突然巨大的撞门声响,让本就徘徊在高潮边缘,无法承受痛爽难耐的休洛特顿时就在惊吓和羞耻中崩溃了,无法抑制地仰起脑袋发出了尖锐的嘶吼,奔向极致高潮,大脑彻底空白。
带着难以形容的包含着极致满足、无法承受、惊吓崩溃等等情绪的一声拔高尖叫响彻房间,刺穿耳膜。休洛特的小弟想要眨眼睛,想要捂耳朵,但更多的,是立刻原地蒸发。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见,那个浪荡到没边儿,撅着屁股被雄虫按在实验台上操爆到臀波荡漾后穴喷汁带着哭腔骚叫的家伙一定不是他们老大!!眼花,绝对眼花……
“还不下来,滚!”结果,还不等休洛特或是雄虫恼羞成怒开口,被压在最下面的蒙迪就忍无可忍了。他开口低斥,咬牙切齿,虽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呆了呆,可毕竟“多p”都玩过,也是见过世面,看休洛特被雄虫操喷也不觉得意外,可他这身上还趴着仨看光景不嫌事大的壮汉呢,真心是压得他心肝肺都要被挤出来了。该死的,一个个怎么这重,还不减肥!
“滚滚滚,我赶紧滚。”小弟梦游一样四爪齐上脚底抹油溜了。
“闲杂虫等”离开,实验室内一片寂静,凸显着喘息声粗重。
蒙迪几只这才注意到了更多细节,然后不约而同地眼角狂跳。
地上那个嗡嗡嗡带着狗尾巴的震动球上面明显沾着水渍,而表里不一的浪荡雌虫屁眼儿到现在还兀自强力收缩不停,像是无休止地坏掉一样,辣眼睛地一批,让蒙迪几个天生无奈视力好的虫看得眼角都要抽筋了。
场景py、淫荡的玩具、露出高潮,好手段啊休洛特,这绝逼是开了作弊器啊,这骚逼!三只雌虫的共同心声。
羞耻、惊吓,和强烈的极致同时到来,仍沉浸在高潮余韵中浑身虚脱的休洛特只觉得自己没有脸了,脑袋完全埋在胳膊里,迟迟不愿意面对现实。
“呵,起来吧,他们都是一起来的,谁什么样没见过,没什么可不好意思的。当然,如果你真的受不住……”
“不,没有,我可以!”
雄虫的话还没说完,休洛特就针扎一样弹起来了,他才不想要成为被排除在外的那个!一起来?那就是说蒙迪、凯文赛尔那两个家伙也没什么隐私可言了,既如此,自己又有什么好羞耻的,不过大家都一样,他就不信面对心仪恋慕的雄虫,这两个家伙还能把持住不丑态毕露,谁怕啊,来吧,反正脸已经丢了,索性就这样!
休洛特破罐子破摔了。
三只雌虫面面相觑,看着休洛特这平时冷硬高傲的家伙此刻一脸春情,被欺负惨了又嘴硬的样子,心情莫名就同情又羡慕、危机重重了。
蒙迪一行在凛霜的日子终究是没待多久,休洛特这家伙一方面各种心机拐带雄虫,剥削他们分羹的机会,一方面不忘加紧制备药剂,向雄虫大吹枕边风,把自己放在“顾全大局”的制高点上,提点雄虫正事为要,催促这几只离开。
现在抑制剂已经制备就绪,散货渠道也布置稳妥,只要不是大规模出货,足够铺开营业。蒙迪作为对外消息和经营脉络的负责虫,到底还是有心气儿干正事的,的确无法久留,即便他本心时刻都不舍得离开雄虫。
“慢走不送,早该走了。”蒙迪几只离开凛霜前,休洛特破天荒地竟然懂得了“礼貌”,特意露面来打了个招呼,只不过这说出的话仍旧是那么不招虫待见。
“就再让你几天好了,主人身边可不是那么好待的,努力吧,摸鱼的家伙。”蒙迪既然“有智慧”的名声在外,怼起虫来自然不落下风。高阶雄虫的信息素是多么珍贵的东西,即便在顾容这里获取得轻而易举,他们也绝不可能做批量兜售的生意,否则无异于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因此,休洛特这所谓准备好的抑制剂,即便在外虫看来数量已经相当可观,但实际上也不过就百来支,蒙迪这是在讽刺休洛特的出力程度呢。
“哼,也好好担心下你自己,乏善可陈,了无新意。”休洛特说完,以睥睨的不屑姿态转身走虫。不过其背过身时,还是眉头紧皱起来,想到雄虫与众不同的事业心,把表现的机会让给别的虫……休洛特危机感陡增,决定还是要在专业领域精研一下,务要做到不可替代。他不仅仅会在床上令雄虫满意,在其他方面也不会落后的,握拳。
乏善可陈?蒙迪目光闪了闪,是说自己在与雄虫交配中的表现吗?他的确没休洛特花样多,也没凯文赛尔那样热情奔放,可以雄虫的强势,自己乖一些总没错的。在这点上,蒙迪并不想去模仿别的虫,而是更愿意任由雄虫摆布,至于自己,只需要配合就好,这样不是很能满足雄虫征服的欲望?
双方头头在火药味十足的互喷垃圾话中结束了“道别”。
走了那几个来占便宜的,要塞内一时间清净下来,突然的“热闹”离去,让休洛特有些恍然的不适应。再来找雄虫时,面对那朝着自己投来似笑非笑的目光,赧然情绪升起,休洛特反省自己是不是做过头了,让雄虫有了不满,动作不由束手束脚。
“主,主人,他们走了。”休洛特走过去,主动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见没有被拒绝,这才开始解雄虫的。
“嗯,所以呢,喜欢多人了?我觉得你实验室外那两个就不错,要一起吗?”顾容张开胳膊,很自然地接受着雌虫的侍奉。他现在已经不需要再小心翼翼,靠“出卖色相”博取宽松的生存空间,自然也就没了那么多去猎新猎艳的兴趣。什么实验室外那两个,顾容并没有几多在意,不过是逗弄雌虫罢了。有休洛特这样颜值抗打的珠玉在前,他的胃口也被养刁了。
“不要,母狗还是喜欢,喜欢自己侍奉主人。”休洛特忖度雄虫的态度,觉得还是应该诚实的好。雄虫这样优秀,日后身边少不了众雌环绕,而留给自己的,也只有这几天可以心安理得地“独享”,这也是蒙迪上门后,他“寸步不让”的底气所在,又怎么可能愿意把自己的主君分享给别的虫!至于实验室门外,休洛特觉得是到了该调岗的时候了,找两个瘦弱一点的,样貌吓虫也无所谓,只要忠诚度足够。
“你倒是诚实,过来。”顾容目光点了点,算是把这篇揭过去了。
“主人,母狗不仅诚实,还会很得力的。”休洛特跪着四肢着地,伸出舌尖从雄虫的脚背舔舐而上,亲昵着他的主人,不时仰头上望,清冷眉眼间透露出惊人的媚色。
“很好。”顾容在那一头银丝上拍了拍,目光明灭幽深。
顾容并非土着雄虫,从没把享乐和交配当做整个人生,在他看来,纵情声色不过是生活调剂、娱乐放松和奖励手段,这些雌虫怎么浪无所谓,只要知道进退不耽误正事,他的容忍度就可以很高。
时间一晃月余,奥托斯上除三大势力外的其他本土势力在不知不觉中被一步步蚕食。他们或是内讧没落,或是火拼,几败俱伤。三大势力这些年埋藏在其他团体内部的钉子纷纷上演反间计,输出一搏,他们如今亲密无间、合作默契,那些二流三流势力哪里是对手,等有心虫发现事情不对,再想联合,一切早就大势去矣。
“主人,哈,接下来,要怎么办,收编整合吗,您当团长,怎么样,虫族史上,第一位雄虫星盗团,团长,帅毙了!”凯文赛尔骑坐在雄虫身上,一边卖力起伏摇摆着身体,一边气喘吁吁兴奋地建议着。
如今雄虫在各家已经“轮流”完一圈,他们几个自然是再不想过这样饥一顿饱一顿的日子,实在太难熬了。于是争执来回,最终由雄虫拍板,住一起。至于这个住的地方,暴雷要塞因为更高的防御性能,拔得头筹。
多年老对手臊眉耷眼,又是在自己地盘儿,凯文赛尔越发得意,除了在雄虫面前有所收敛,只差尾巴没翘到天上。他这一兴奋,来雄虫这里就更勤奋了,甚至因为勤于“锻炼”,都耐操了不少。这不,大白天的,彻底干翻最后一家势力后,他急吼吼地就来表功要奖励了。
“不,你们各自按照优势接收了就行,暂时……我还不打算出面。”顾容握住雌虫的腰狠狠向上顶撞了一下,将雌虫操得身子一软,趴倒在自己肩膀上。眼下这形势,远不到能够整合收编,一家独大的时候,只有表面混乱的奥托斯才更有利于他们猥琐发育。顾容这样想着,难免有些跑神儿,结果还引起身上雌虫“不满”了,裹着性器的嫰壁用力收紧着夹了夹,爽得他一阵电打,动作不由又凶狠起来。
“啊……哈,哦,低调,对,要低调,打打杀杀的事情,哪里能让您出面,当然是交给我们,主人您,只需要幕后指挥,嗯,就好,真棒,啊,爽死了……”凯文赛尔被雄虫操得神情痛苦又陶醉,半闭着眼睛,脑袋后仰,一副狂放浪荡的样子不住扭动着屁股迎合让他又痛又爽的贯穿。
“骚货,一月不见更浪了你。”顾容就喜欢看纯爷们儿被自己操得骚贱,凯文赛尔在三只之中长得是最壮的,肤色深也结实,被操得受不住时浑身肌肉贲起的强壮样子看起来性感极了,让顾容忍不住就兴致亢奋昂扬。
“啊,啊,主人,要哈,干骚货,干死我!”肉穴被操得火辣辣地,快感一道道不停在体内乱窜,如同巨网将凯文赛尔紧紧包裹,那感觉要仿佛升天了一样,让他忍不住发出畅快又难以承受的低吼,却完全停不下来。
顾容同样畅快得不行,雌虫有力的肠道紧紧绞住他的肉棒,又是缠裹又是嘬吸,恨不能榨出精来般,进出都带着阻力了,但也更爽。
两人激烈地交合着,喘息低吼声不断,直至高潮双双到来,才汗湿着身体抱在一起喘息。
“好了,别装死,我托不动你。”顾容倚进沙发靠背里,享受着高潮后餍足舒服的余韵,而对于跟着就趴过来的雌虫,却是毫不客气地扒拉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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