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得知实情 训练室lay 打上门(1/8)

    雄虫离开快半个月,暴雷独立团内,最近愈发被愁云惨淡并着乌云压顶所笼罩。团长凯文赛尔的脾气一天天眼见着暴躁,搞得要塞内的家伙们虫虫自危,恨不能赶紧被派任务出去才好,实在跑不掉的则是夹紧了屁股,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踩雷,成了团长心情不爽的发泄对象。

    “哈!啪啪啪啪啪……”

    三十倍重力室内,凯文赛尔打着赤膊浑身半虫甲化,快速出击的双拳和腿将练习桩踢打得乱颤,汗水不断沿着他刚毅的面庞滚落,神情恶狠狠地,像是和这玩意有深仇大恨一般死磕。

    “喂,副团……老大这是疯了吧,顾容大人不过才离开几天,这都忍不了,我们还好久都没沾边呢,不也这么过了。先说明,照这么练下去,存货可不够用。”斯麦尔作为暴雷的机械首席,心疼地看着重力室内那根价值不菲的“好货”练习桩,觉得它离牺牲也不远了。

    “这么过了?那你们天天围着我做什么,吃饱了撑得慌?”奥萨斜了斯麦尔一眼,毫不留情戳破他的旁敲侧击,想套雄虫的消息,哪那么容易。

    “嘿嘿,嘿嘿,那个……顾容大人,什么等级啊?”斯麦尔搓搓手,脸上衔着笑,既然被看穿,索性厚脸皮起来。他们这些可都是被雄虫宠爱恩赐过的,关心一下不过分吧。

    “这事你得问团长。”奥萨正色,这招万金油,屡试不爽。等级,雄虫的等级凯文赛尔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呢,不过奥萨料定没有家伙敢作死上去问。想到雄虫,他心里又开始纠结起来,雄虫让他安心待着,可这怎么能安心啊!据传回来的消息,雄虫对于战镰那几只似是相当满意,都不像在暴雷时那样随意宠爱雌虫了,很有些收心的意思。“专宠”这词,对于得宠的雌虫固然是天籁一般,可对于其他雌虫,那就是晴天霹雳!一想到蒙迪那狡猾的家伙,带着手下几只骚浪贱货把雄虫迷惑住,从此乐不思归,奥萨就心惊肉跳吓出一身冷汗来,不行不行……

    “切……小气,不仗义。”斯麦尔确定奥萨知道实情,但奥萨的性格他同样了解,见这样,知道是没戏了。正碎碎念呢,却见身旁副团长突然神色凝重严肃,中邪一样义无反顾扭头就朝着重力室那边过去了。斯麦尔嘎巴嘎巴嘴,把抬起的手收回来,脚跟一转,决定还是先溜得好。

    “什么事!”凯文赛尔动作不停心气儿不顺地吼道。

    “团长,是我。”自打把顾容送走,这些天他和凯文赛尔就彼此心照不宣,刻意回避了有关雄虫的话题。

    凯文赛尔的想法,奥萨清楚,不过是面子里子都挂不住了。雄虫当时正在气头上,话狠不留情,凯文赛尔哪里受过这样的憋屈,能忍住没爆发,就不错了。那之后,雄虫又不假辞色,可怜本应是最占优势的团长,却在雄虫成年后一丁点儿好处都没捞到。如今自己和自己较劲有什么用,雄虫都快被别的虫拐跑了!奥萨痛定思痛,觉得这事儿实在不能再瞒下去,就算是捅破天,大不了就是个打嘛,也好过白白便宜蒙迪那帮家伙。

    “奥萨?”凯文赛尔眉头皱得死紧,最近又没什么大事找自己干嘛?一想到这家伙深得那没眼光雄虫的宠爱,而自己却热脸贴冷屁股,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凯文赛尔拿了条毛巾在脸上擦一把,搭肩膀上走过来,目光不耐烦地在奥萨脸上打量。

    奥萨看自家团长这又狠又拽的样子,心肝儿着实颤了颤,狠吸了口气做下心里建设,这才硬着头皮凑到其耳边低声说了句,然后……果不其然,他就吐血飞出去了,狠狠撞在墙上,浑身骨头都要断了。

    “你虫屎的,不想活了,现在才说!”奥萨说的事情实在干系太大,震得他现在脑子还嗡嗡着。返祖雄虫……sss级,自己这傻逼,究竟是拱手让出了什么样的宝藏啊!

    “咳,咳……呵,大人他,不让我说,换您,您怎么办?”虽然凯文赛尔这一拳的力量就差把他打残,可奥萨却觉得心里舒坦多了,总算不用再一直提着不上不下。

    “你是谁的虫,呸,算了,你这个见色忘主的混球!”想到雄虫那时说一不二的气势,凯文赛尔嘴角抽了抽,终于还是没法打肿脸充胖子说自己不怕,火气减弱下来,转身就要出去,懒得再和奥萨计较了。

    “咳,等,等等,团长……”奥萨咳嗽,吐了两口血沫,脸上却是笑着,他就知道雄虫一定可以制得住自家老大。

    “还等个屁,再等雄虫就跑了!”凯文赛尔是行动派,一分一秒都不打算等。至于面子,面子值几个钱,与sss级雄虫比起来一文不值。别说受委屈,雄虫现在就是把脚踩在他脸上,只要还肯要他,愿意交配,标记他,他也捧着舔了!

    “带我,一起……”看凯文赛尔两眼冒光,一脸狂热兴奋的样子,奥萨莫名就是觉得这件事能成,而且说不定还会有意外惊喜,心里也跟着蠢蠢欲动起来。雄虫的性子软硬不吃,做不到没脸没皮贴上去,怕是连汤都喝不着。在这一点上,他绝对赞同团长的做法。

    “就你这样?”凯文赛尔瞥了眼瘫在墙边,嘴角挂彩的家伙,自己下的手,他不觉得这会儿奥萨还能站起来,如果能,他不介意再给打趴下。

    “大人他,勉强……看得上我。”面对来自于自家头头的蔑视,奥萨不以为杵笑了笑,状似不经意地解释。站不起来,他躺着去总行吧,真的……很想念顾容大人。

    噗……!!再次被“忠心耿耿”的手下插刀,凯文赛尔嫉妒得神情都狰狞了,他恶狠狠瞪了奥萨一眼,然后咬牙切齿地大步流星冲出去纠集虫手了。

    而这时的战镰上层,权力却已经是悄无声息更迭。蒙迪平时御下严格,而顾容又不打算急着暴露实力,因此,真实情况仅小范围内被雄虫宠幸过的几只管事知晓,在面上,蒙迪仍旧是战镰最高话事人。至于其他虫了解的情况无非是要塞内来了一只雄虫,非常得当家的欢心,管事的家伙们也没闲着,争相讨好,很是尝到了些甜头之类既能引虫注目,却又不太重要的八卦。

    要塞地下,被单独开辟出来供雄虫使用的练习室外,蒙迪双手端着托盘已经站了不短时间。

    房间内重力装置被打开到了10倍的排挡,这对于他们这些多年厮杀的战虫来说仅仅是热身水平,绝大多数,即便是b级雌虫,也足够应付。可看着里面赤裸上身,汗流浃背的虫,蒙迪心里却是说不出的各种复杂。一只已经是站在族群顶端的雄虫,拼到这种程度且坚持不懈,这样的心性和毅力,怕是任何雌虫都会无法抗拒地被吸引,进而追逐疯狂吧……

    “主人,要休息一下吗,水果还算新鲜,也有您喜欢的咕咕虫乳。”见里面的雄虫完成了一轮器械,下来擦汗,蒙迪适时地敲门走进去。

    “嗯,休息下。都穷这样了,哪那么多讲究,还不如留着基建,以后花钱的地方多了去,有两样就行。”顾容瞅了眼托盘里至少四五种的水果,随便捏了个小柿子样的扔进嘴里,转而拿过虫乳就摆摆手再不看了。

    “是,主人。”蒙迪放下托盘,亦步亦趋跟在雄虫身后,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他知道雄虫说了的,就不是客气,而是真的不需要。雄虫在生活上自律克制,要求低得令虫汗颜,但也幸而雄虫并不喜好奢侈,否则,以他现在的条件,怕是没几天,就没资格留在主人身边了。哪只追求高阶雄虫的雌虫不是积累了丰厚的身家,他可倒好,不但没有优渥供养雄虫,还要雄虫来替自己操心预算问题,真是失职得可以!为此,蒙迪深感自责和忧虑。

    “购置防御设施的事儿联系得怎么样了?”顾容随意走到一旁的长条皮凳处,两腿叉开坐下,仰头,将杯中的乳品一饮而尽,动作洒脱利落得不行,直看得身旁雌虫不住吞咽唾沫,喉结滚动,目光热烈。

    “价格……很高,而且最先进的一直是握在军方手里,管控严厉。即便有门路,我们能拿到最好的也就是上代产品。”听到雄虫问话,蒙迪连忙收敛心神,拿出了他作为“上代”战镰大当家该有的样子。作为对于雄虫最大的利用价值,或者说唯一的救命稻草,对于雄虫交办的正事,蒙迪绝不敢轻忽。

    “事办了就好,倒不用这么严肃,坐上来说。”顾容明示着眼神勾搭雌虫,他这身体欲望强得很,每次运动完,都会很兴奋,而身边的这几只也是乖觉,每每瞅准了机会,各种借口过来。一来二去,他连装一装都懒得了。

    蒙迪脸上热热的,跪下来扯开了雄虫的短裤,将那根粗硬滚烫的肉刃释放出来,含在嘴里卷舔着嗦了几下,确定棒身已经完全润滑后,起身叉开腿,反手握住,用自己的雌穴慢慢吞了进去。

    “主人……呃……哈啊……”粗长的雄根贯入身体,摩擦着敏感的嫰壁,爽得蒙迪浑身哆嗦,淫肉自发吸夹起来,越来越多的汁水分泌,随着他起伏的动作,沿着交合处流淌出来。

    “越操越骚了,水儿可真多。三代就三代吧,应该也够了,真等要动用歼星炮,就算有四代,能源也耗不起。慢慢来,大不了每次买个零件,只一样,要买就买好的,垃圾不值得花钱。”歼星炮只掌握在正规军手里,小胳膊拗不过大腿,要是真到了那天,他早跑了,大不了换个地方,从头来过,顾容可没打算和国家机器正面硬刚。

    “嗯,嗯,都听主人的,啊啊……”蒙迪两腿支撑发力,用肉穴上下套弄着棒身侍奉。他也不想那么快就骚得丢虫,可雄虫的肉棒实在是太粗长了,每一次进出,都摩擦得他浑身通电一样,快感让力气分分钟卸掉,尤其坐到底时,龟头操得身体里都要化掉了,却又无法拒绝那种心荡神驰的爽感。于是,在雄虫令虫上瘾沉溺的信息素下,他只会越来越骚浪,越来越软弱,直到彻底淫乱。

    “还真是彻底操开了,量身定做鸡巴套子一样。”顾容感受着肉棒顶开雌虫的层层淫肉,被柔软细密包裹的无尽激爽,享受极了这种热紧却不滞涩的感觉。手指摸到结合处,不时向外拉扯已经被撑得嫩薄的肉边儿。

    “啊,啊,主人,别,裂开了,难看,饶了我……”雄虫手上的动作弄得蒙迪又刺激又疼,淫口像是随时要裂开一般,他心里害怕,肉穴反射性收缩,却是把裹在体内的雄根给夹得更兴奋了。

    “干,还咬,骚逼!”顾容被雌虫淫媚的骚穴夹得受不了了,本就冲动的欲望更加翻腾起来,等不及雌虫伺候,他托住两瓣丰满的屁股,主动啪啪啪上顶起来。

    “哈,啊,呃……啊啊……”雄虫主动,就没蒙迪什么事了。他被雄虫一次次操到深处,角度又每每擦过骚心,没几下就魂儿都飞了,只剩下啊啊淫叫。眼看着就要冲上高潮,却突然周遭“轰——”得一声巨响,连带这地下都是被震得晃荡了。

    “操!!”顾容正操得爽,冷不防来了这么一下,显然是敌袭,气得他直接爆粗口,却又没法视而不见。

    “主人,主人……”蒙迪就差哭出来了,心里对于这个节骨眼不长眼打上门的家伙气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恨不能立刻让其人间蒸发了。任谁在高潮前临门一脚被憋回来,都是比死还难受啊!

    “受不了了?”被雌虫紧窒的肉穴咬着吸夹,顾容也没比蒙迪好到哪去,同样是快到极限。

    “嗯!”蒙迪毫不犹豫点头,这个时候雄虫不给他,真能要了他的命。

    “行吧。”看雌虫一脸要哭的可怜样儿,顾容心一横,双臂用力,干脆是托住雌虫的两条结实长腿将个能把自己装进去的壮硕雌虫给抱了起来,然后不客气地大力顶送贯穿,在雌虫的尖叫和淫叫声中速战速决结束了这场战斗。

    高潮后,蒙迪顾不得从雄虫身上爬下来,自己是怎样的惊魂未定,也来不及深究雄虫如何就力大无穷了,他腿软着踉跄奔出去,想着无论如何得先把外面那个该死敢来挑衅的解决了再说,否则雄虫这里,他就再也别想得脸了。

    “哈哈哈,就让我来帮蒙迪那孙子检查下他这个龟壳的防御力如何。”肩上扛着火炮筒的凯文赛尔开了一炮,然后朝着炮口方向,作势吹了吹,特别不羁牛气地大言不惭。

    “团长……顾容大人,也在里面。”您是不是忘记这茬了?躺在其身后担架上的奥萨没想到自家团长竟然会干出这事,完全无语了。兴奋激动想在雄虫面前炫耀实力也不是这么个表现法啊,确定不是在作死?

    “呃……不这样,蒙迪一定缩着不出来。看,他果然想忽悠咱们,派那两个跟班来了。”想到雄虫,凯文赛尔气势熄火不少,心虚地目光左右飘忽,但在瞟到远远地蒙迪左右手带着一队虫驱车奔过来,却当真没有正主身影时,语气又足了一些。

    “凯文团长,协议还热乎着呢,咱们好歹也算盟友,您这么做可不太讲究了啊。”

    阿布和克莱恩带着虫过来,却没想到是凯文赛尔亲至,都愣了一下,原本冲天的火气也不得不暂且强压,这就是形势和权衡。今天换了其他虫敢这么做,他俩哪里还会先上来一通废话,直接打了再说。可面对这位,从大了说,涉及的是两家势力的战和关系,不能意气用事;从小了说,在奥托斯上,凯文赛尔论单体战力数一数二,阿布即便自认实力不差,也不得不承认面对雷锤凯文赛尔,他们是屈于劣势的。双方都带了虫手,但又不是倾巢而出,即便这里是战镰老巢,情况未明下,他们也不能轻举妄动,以免在名义上落了下风。况且,万一真的动起手来,又打不过,那他们战镰的脸可就丢大发了。

    “哦,我这不上次有事没来吗,挺长时间没见蒙迪,还挺想的,就来叙叙旧。阿布,你们头儿呢,我虫都来了,他也不说出来欢迎一下,这么不给面子。”凯文赛尔完全视脸皮为无物,把肩上的火炮筒撤下来拄再地上,两腿开立,吊儿郎当手掌交叠撑着,脸不红气不喘地当着蒙迪的两个副手就寒暄起来,仿佛刚才要炸人家房子的不是他一样。

    虫屎的,鬼才信你!克莱恩和阿布心里各种吐槽翻白眼,面上却不得不虚与委蛇应付。

    “凯文团长还是一如既往幽默啊,叙旧都是用炮轰打招呼的,受教了,下次我们一定学会。”克莱恩皮笑肉不笑,能搞得这么大阵仗,就是傻子也知道凯文赛尔为的什么来了。他只是奇怪一点,且不说三方有协议在先,就是雄虫都来了半个月了,这位才想着来找茬,反射弧是不是长了点啊?不过,克莱恩吐槽归吐槽,面上敷衍还是要做的,好歹得等到自家老大来了再做定夺。克莱恩视线向后,瞥到躺在担架上的奥萨,眼角抽了抽。躺、在??什么情况,都这样了也抬来?看这架势,对方今天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了。就是不知道他们究竟想怎样,毁约吗,虫手带的少了点……克莱恩心下暗道:老大啊,你可得给点力,别扒着大人不放了,都什么时候了,还不来,再不来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就要带着手下登堂入室冲进去了!

    “没问题,我们要塞这些年也积了不少灰尘,晃两下抖抖,就当扫除,钱就不给了,你们也不差。嘿,蒙迪忙什么呢,要不别等了,咱们进去说?”

    凯文赛尔说完,作势就要带着手下往要塞里进,无耻得克莱恩和阿布恨不能抢过其拎着的那个炮筒,直接把这没脸没皮的家伙爆头轰成渣渣。

    “凯文赛尔,你这是发的什么疯!”

    作为游虫一族的高等战虫,蒙迪行动速度极快,刚才还没个虫影,这会随着话音落下,虫已经冲到凯文赛尔不远的视线所及之处了。

    “没事,想你了,好久没切磋,咱俩打一架吧。”凯文赛尔说着,虫就带着残影晃过了克莱恩和阿布,直冲蒙迪而去。他本来只是想发泄下心里的郁气,却是在靠近对方感受到那股令他心悸的气息后,心里动了真火。被标记了,满身都是雄虫的味道,一定是才交配过,雄虫竟然肯标记他!即便是当初的奥萨,雄虫也不过是操了而已,这家伙凭什么,就那样令雄虫满意吗,该死的骚货!

    憋屈和嫉妒的火焰,几乎要焚烧掉凯文赛尔的理智,他的攻击从只是挑衅玩玩,变得当真下手不留情起来。

    “虫屎的,你当真要打?”蒙迪这会儿可不想没头没脑和这家伙纠缠,身子一仰退后老远。

    凯文赛尔一言不发,整只虫凶兽一样,赤红着眼,附骨之疽般紧随,拳脚不客气地朝蒙迪招呼,还专往脸上打。

    “喂,够了啊,别以为我怕你!”他与凯文赛尔实力相当但略逊,方才被雄虫操爽得厉害,这会儿还有些腿软,动作不免没那么迅捷利索。考虑到雄虫的计划,这家伙对于主人还有用,他已经相当克制。可即便如此,面对蛮不讲理,疯狗一样的凯文赛尔,在结实挨了两下,嘴角呸出几口血后,本就压着的火气也绷不住了。

    凯文赛尔继续打,每命中对方一次,他心里就格外舒坦些,打死这个骚货,这么会勾引雄虫!

    “好啊,打!”就凯文赛尔那一脸的羡慕嫉妒恨,蒙迪不用猜都知道这家伙是为了什么,气愤对方打虫打脸的同时,心里又止不住得意,主人就是宠爱他怎的了。可惜……主人不让他张扬,否则,不用拳脚,就是嘴炮,他今天都一准儿把这个妒雌噎死!这货也不知道是发的哪门子疯,雄虫大家有份,正经轮到自己,这货凭什么就理直气壮打上门,想到方才被打断的好事,蒙迪这火气也是蹭蹭的,再不一味防守,索性破罐子破摔彻底迎了上去,还击!

    蒙迪哪里知道凯文赛尔的苦逼,雄虫成年,却连边儿都没挨着,只以为是这家伙嫉妒自己得到雄虫的宠爱,故意找茬,于是也不客气了。他才与雄虫交配过,周身还残留着被雄虫占有的强势痕迹,这一动,味道更加鲜明起来。

    “骚货!”凯文赛尔一看蒙迪还来劲儿了,一身招摇,心里更气,炫耀是吧,看不揍死你,最好破相,看还怎么勾引雄虫!

    就这样,奥托斯三大势力之二的两个头头像是街头莽汉一样,既不半虫化,也不动用种族天赋加成,就是直接撕扭在一起,单纯拳拳到肉地发泄,打得热火朝天。

    双方手下没有得到命令,谁也担不起将事情闹得无法收拾的干系,一时间动作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一个个只能是干瞪眼地傻站着,连个拉架的也没有。

    顾容从要塞里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滑稽一幕:两大势力的头领互殴得鼻青脸肿,双方小弟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兴致勃勃围观……他无语扶额,翻了个白眼儿,然后皱眉朝着两虫扭斗撕打的方向目光一利。

    “操!!”凯文赛尔正和蒙迪厮斗,已经隐隐占了上风,相信不用多久,就能把这个狡猾家伙打得满地找牙,谁知面门上却突然像是被一股巨力糊住,拍得他整脸发麻,身体也是一下子失去控制,翻滚几下后,屁墩着狼狈坐到了地上。这下子可真是丢虫丢到外祖家了,伤害不大,侮辱极强,毕竟在双方一群虫看来,他这堂堂暴雷当家是被蒙迪给生生打趴下的。凯文赛尔气得脸都绿了,跳起来就目光凶狠地在周遭虫群中寻找是谁偷袭了自己。只是,当他的目光透过虫群缝隙,看到不远处那个熟悉却又疏离的身影时,却戛然而止被定住了,一腔怒火也像是被冰水“滋——”地一下子浇灭。

    “顾容……顾,顾容大人!”凯文赛尔石化了几秒钟,可很快,他就信心坚定、意志坚决、当机立断扒拉开众虫,一往无前朝着雄虫冲过去了。

    “保护雄虫!”蒙迪差点当众喊出来“主人”,幸而脑子清醒,这才及时打住没穿帮。他当然想吗?”

    “如果您这样认为,那也……”

    算……休洛特这个“算”字尚未出口,就被雄虫突然起身,极具侵略性地给打断了。

    “休洛特大人,要信息素啊,行啊,何必费那么多事,您只要把裤子脱了,扒开骚屁眼儿,给老子操爽了,要多少都行。”顾容握着手中的文件扬了扬,出言粗俗地羞辱着高岭之花。甩脸的事可还没翻篇呢,这会儿想到要约法三章了?哪有那么便宜,做梦!

    ……休洛特一时间震惊得连语言能力都失去,雄虫的粗暴直白完全超乎了想象。

    简直,简直不像是一只雄虫!

    但是,就这的怀疑立刻被推翻了。

    无从想象醇厚强劲的信息素山呼海啸般突然席卷过来,摧枯拉朽,昭示着其主人强势的进攻属性。

    电光火石间,休洛特突然就明悟了,一个震撼的,却又无法自欺欺虫的现实。眼前这只非但品阶极高,且有着非同一般雄虫的强大实力。什么凯文赛尔和蒙迪护着,分明就是被雄虫给征服了吧……

    震撼中的休洛特毫无招架之力,浑身力气潮水一样溃退,欲望在体内兀自喧嚣沸腾,毫不顾忌他本身的意愿。在这样的境况下,有幸领教到高阶雄虫的强制同调发情,休洛特嘴里全是苦涩。

    顷刻间,位置颠倒。

    顾容居高临下睥睨而立,而休洛特则是因为强烈的欲望浪潮无力支撑身体,跪倒在地毯上。

    休洛特双手支撑着地面,喘息粗重。他仰头上望,雄虫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可漆黑眼底却是一片清冷,没有欲望的热烈,有的只是戏谑。如同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猎食者,盯着陷于掌中的猎物,明知猎物无法反抗,却还是要逗弄一下,鼓励其挣扎挣扎。

    “你……”休洛特开口,只一个字就又立刻打住,脱口而出的声音软弱又柔媚,与其说是叙述,倒不如说更像是呻吟,休洛特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声音竟是自己发出来的,太羞耻了!

    “我怎么了?很意外还是很惊喜,不是要信息素吗,已经给你了啊。”顾容的手指在雌虫坚毅的下颚和嘴唇上摩挲蹂躏,甚至强制伸进其口腔中,玩弄柔软湿滑的舌尖,动作坚定而挑逗。

    “唔……”雄虫的神情邪肆中透着锋芒,尽在掌控的强大感觉在瑰丽容貌加持下显得是那样耀眼,让休洛特明知道前面是万丈深渊,也抵不住义无反顾地被吸引深陷。

    “休洛特大人真骚,这么迫不及待,屁眼儿湿了没?”顾容视线向下,看到雌虫眸光迷离,眼底水润润的,嘴唇不自觉吸吮着自己的手指,就差整个身体都扑到自己的双腿上,眼底闪烁起兴味的光芒。冰山融成一汪春水的样子,实在是骚情诱人,这天生荡妇。

    “我,我想要……”信息素的浸染愈发深刻了,似是已经缠绕进骨子里。休洛特浑身燥热虚软,强烈的空虚渴望烧得他理智全无,什么矜持、尊严、淡漠在这样汹涌的欲望下统统败下阵来,崩溃飘散。此时此刻,休洛特只想不顾一切地拥抱住雄虫,然后被狠狠贯穿占有,操他,操死他!

    “什么?听不清楚呐。”

    “给我,顾容大人,求您……”休洛特已经投降了,像是凶兽被拔掉了獠牙,乖顺地伏在主人面前。面对这样的雄虫,他又有什么选择呢,况且,他真的应该庆幸吧,如果不是顾容,他也许一辈子都体会不到如此强烈的情欲渴望是种什么感觉。

    “啧,说点好听的,母狗一样的骚货。”

    顾容俯下身子,拨开雌虫半长的银发,在其耳边絮语,如同爱人一样,神情温柔,只是说着的,却是最不客气羞辱的言辞。

    “骚货,屁眼儿……湿透了,求大人操,进来,填满,填满骚货的肉洞。”休洛特身体紧绷着隐隐颤抖,心底的羞愤因为雄虫信息素的浸染和技巧熟练的玩弄撩拨越来越多变成了热烈无法抑制的渴求。

    “如此不知道忍耐,看着可真叫人不爽,你哪里配自称骚货,该叫母狗才对,饥渴淫荡的狗逼迫不及待等着吃鸡巴!”顾容伸进雌虫衣服内的手掌更加用力,甚至是凶狠地在饱满的胸肉上抓握揉捏,拧掐乳头。

    “是……唔,呃哈,大人,母狗受不了了,求您,求您操进来,怎样都可以,烧死了呃……啊啊啊……”胸口传来的痛爽多少缓解了无法得到满足雌穴内的瘙痒难耐,休洛特更加努力挺起胸,将自己送到雄虫手中去,舍不得弃不了这唯一的慰藉,即便是羞辱也好过一无所有。

    “啧,听听这淫荡的叫声,雪虫不是冷感的吗,为什么你这么骚?让大家来围观下怎么样,淫荡的休洛特大人摇着屁股勾引雄虫操逼的样子该是多么令人血脉贲张,绝对可以成为头牌!”顾容故意拿捏出夸张奚落的奇怪腔调,抬脚踩倒雌虫勃起的肉棒,却感觉那玩意更加兴奋,竟一抽一抽硬挺地“反抗”。这下贱坯子,顾容又用力碾了两下,更多屌水儿沾湿脚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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