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嫩茓/TS粗硕/诱杀宿敌姘头分尸挑衅他天生坏种1(7/8)

    可这么多年过来了,即使两人感情一天比一天淡,陈书野也没有提过离婚。

    实在想不出所以然,谢屿恩一改腹黑大灰狼形象,双臂搂着陈书野的腰,轻声求道:“老公今晚操我好不好,操嘴操后面操哪里都可以……”

    陈书野看向他的目光很淡,心里却是咯噔一下,心道,看,你们看,这小尾巴狼装起来了!又他妈装起来了!!

    他的心情很微妙:“你欠艹?”

    “是,我欠艹,我想……想……”这句话对于谢屿恩来说还是有点羞耻度,他差点咬破舌头,停顿了下才说出来,“想舔老公的……想要老公干我……”

    陈书野故意作弄,问:“舔什么?”

    谢屿恩抿着唇,目光极沉地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地单膝跪下,调整成合适的高度,才伸出双手扒下那本就没了皮带扣保障安全的黑色长裤。

    作为企业实干家,他打算用实际行动告诉陈书野,舔什么。

    从黑色棉质内裤里弹出拍到人脸上的粗硬巨物张牙舞爪,凶悍得让谢屿恩有片刻错愕,他睫毛轻颤,吞咽了下口水,才用双手扶着粗热茎身慢慢舔弄形状分明的深粉龟头,舌尖在铃口绕着圈。

    温热口腔包裹住欲望,柔软的舌头不断舔舐逗弄,都比不上谢屿恩愿意顶着那张冷淡精致的脸跪舔他来得刺激。

    他们在做爱时,大部分情况下都是陈书野展示口活技巧,谢屿恩做得不多,但每一次主动做都让人觉得很刺激,亵渎那张脸的愧疚感直接拉满,爆顶。

    眼前这一幕刺激性过重,陈书野低喘了声,他靠着墙面,后背一片冰凉,指尖插入谢屿恩的发丝间,还有点理智,拉开他的脸,说出来的话也纯纯膈应人。

    “谢屿恩,停下吧,你别做了……我才跟别人睡过。”

    谢屿恩脸色一僵,伸手拉住陈书野的手腕,忙说道:“哥……我爱你,你让我做吧,我只是想要你舒服。”

    虽然平日里表现得云淡风轻,时不时还会使坏捉弄人,可他真的害怕陈书野拒绝他,也害怕陈书野记起那些不开心的事情,会彻底决定厌恶、躲避、逃离他。

    所有事情都是他做错在先,先是他伪装欺骗、出轨背叛,才导致如今两个人相处亦亲亦敌、口舌相争、明讽暗骂……

    陈书野很干净、很温柔、很贴心,陈书野一直很好,是他搞砸了一切。

    起初他不知道该怎么挽回陈书野,好像怎么做都在推开对方,干脆自暴自弃玩得愈来愈过火,荒唐了很长一段时日。

    可后来,陈书野说,没关系。

    他说完后,沉默地摘下婚戒,锁进了抽屉。

    谢屿恩害怕了。

    所以他在改,一直都有在改,他改着改着发现陈书野变了,却没有脸面说,也没有资格指责盘问,于是两个人朝着不同的极端发展,倒也相得益彰。

    至少陈书野很少拒绝他的亲密接触。

    他和陈书野还在一起。

    没有离婚。

    见陈书野不回答,谢屿恩干脆将一不做二不休将他的性器吞进大半根,直抵到喉咙深处,舌头被压得难受,生理反应也愈发严重,双颊有些麻,他尽量避免用牙齿嗑咬,细致地吞舔吸吮。

    “你知道吗……”陈书野突然开口。

    谢屿恩抬起眼眸看着他,嘴里含着性器说不出话,只好吐出半截,含糊不清地问:“什么?”

    陈书野幽幽地说:“你每一次给我口的时候,我都忍不住想捅烂你的嘴。”

    泪痣浸透在一片绯红艳色之中,在迎接惨无人道的暴风雨前,谢屿恩只来得颤声叫了句:“哥……”

    【三】

    “吞掉。”

    咔哒一声,皮带被扣紧。

    陈书野垂眸看着身下满脸通红的谢屿恩,指腹抹去他唇角溢出的精液,威胁的话语说得像是话家常:“嘴里的那些再敢漏出一滴,你今天就完了,谢屿恩。”

    他说完了,那就是真完了。

    谢屿恩仰起头,眸底漫出一层薄薄水雾,眼角小痣潋滟生姿,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狼狈吞咽,才堪堪吃下一嘴精液。

    任由陈书野为他擦净脸颊,谢屿恩轻喘了口气,嘴疼,喉咙也不舒服,连带着嗓音都有些沙哑:“哥……我腿麻了。”

    他说:“站不起来,你扶一下我。”

    “跪着吧。”陈书野当没听见。

    谢屿恩唇角一压,抬头望向他,脸上神情莫辨,下意识地捻了捻手指。

    “谢屿恩。”陈书野靠着墙,问:“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嗯?”

    “我听见,有人在心里骂我。”陈书野肯定地说。

    呵,那你心里还算有点一二三四五,但我的嘴已经不是我的了。

    “怎么会呢,哥再仔细听听。”

    谢屿恩麻木地跪在地板上,抬手摸了摸嘴唇,他的下嘴唇在剧烈摩擦中生生被磨破了一小块皮,舌根现在还发麻,下颌被掐得骨肉酸痛,几乎兜不住,最后一刻精液津液呛了一嘴,不可谓不狼狈。

    陈书野捏住他的下巴,抬起来:“把嘴捅烂了,你也不生气?”

    “……不生气。”

    谢屿恩很期待,兴奋程度甚至可以说是雀跃,嘴皮子也顾不上疼了,叭叭上下一碰:“所以老婆可以看在我这么卖力耕耘的份上,委屈委屈,让我操一下吗?”

    陈书野说:“死。”

    他怒道:“你他妈低声下气的求我操你,才操了个嘴就全忘了?”

    谢屿恩有点委屈:“嘴烂了。”

    他挺直了脊背,腰臀比例完美、弧线紧绷,显得臀部紧致挺翘,看向陈书野的眼神里充满哀求,像是记起了什么痛苦的经历:“屁股被这么大的一根肉棒插烂还挺疼的,我……”

    陈书野问:“怕疼?”

    “……不是怕疼,我担心你会像上次一样,让我一个人在酒店里自生自灭……”

    “那是你咎由自取。”陈书野也记起了那次不太愉悦的性事,冷声辩驳。

    谢屿恩拉住陈书野的衬衫下摆,脸上还带着刚才差点窒息的情潮红晕,低声哄着:“上次是我做错了,这回能不能操完先别走……你哄哄我,别对我那么冷漠。”

    “我什么时候……”陈书野皱着眉头,并不觉得自己有问题,“……对你冷漠了?”

    谢屿恩幽怨道:“我都跪在你面前半个小时了,也不见你抱抱我,亲亲我。”

    陈书野:“?”

    “你变了。”

    “?”

    “以前我说腿麻了,你会心疼地把我抱起来,一边吻我,一边给我揉腿……现在我说腿麻站不起来,你就让我继续跪着。”

    “嘴不疼是吧,挺能说。”陈书野评价道,“还会用今昔对比来论证。”

    谢屿恩艰难开口:“……没有。”

    陈书野眼神晦暗地凝视他,看着那张淡漠的脸晕染开欲色,腕表衬得那只拽住衣摆的手腕清瘦,屈起的无名指指根一圈戒指折射出冷光,款式很熟悉。

    看见谢屿恩破天荒地戴了婚戒,他的心情忽然变得复杂。

    “去床上,剩下的该怎么做就不用我教你了吧。”陈书野弯下腰,吻了吻谢屿恩的额头,“我出去打个电话。”

    谢屿恩拽着他的衣摆,颤声问:“哥,你不会抛下我吧?”

    陈书野觑他一眼:“不会。”

    “哦……那就好。”谢屿恩松开手,将修长手指搭在大腿上,双腿麻木得快要没有知觉,“站不起来……怎么办?”

    “爬。”

    陈书野头也不回,就拉开门走了出去,他只是虚掩了下门,并未关紧。

    “操。”

    谢屿恩双手撑在地上,目光黯淡,低声骂了句,才扶着墙站起来,面无表情地拍掉裤腿上沾染的灰。

    等他再抬起头,眼角薄薄褶尾撩起一缕寒光,又倏然掉落脸颊,竟是流了几滴泪,沿着下颌滑下,洇湿了衣领。

    在洗理台仔细地将手指洗净,谢屿恩抹去了眼前的冷雾。

    “呃啊—”

    谢屿恩跪在床上,忍着痛往穴内送进两根指节。

    陈书野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香艳色气的自渎画面。

    清贵冷艳的男人只有上身披着一件宽松黑衬衫,衬得赤裸的肌肤愈发白皙,他一手扶在床头、头低垂着发丝凌乱、乳尖磨蹭着枕头、修长双腿彻底分开,跪趴伏低在洁白床单之间。

    腰身跃出优美弧线,臀尖高翘,谢屿恩这人又顶着禁欲的脸做情色的事。

    他的另一只手背过身后,屈起两根手指往后穴捅插扩张,透明润滑液被全部堵进紧致穴道,又随着抽出动作粘黏在无名指指根溢出,红嫩穴口翕张吞吐。

    戒指被淫水沾湿,泛着光。

    听见陈书野关门的声音,谢屿恩并没有停下动作,而是迅速并拢手指用力抽插起来,小腹颤抖,指尖不小心戳到柔软脆弱的穴道肉壁有些疼,他叫了声,淫液沿着指根滑进掌心,湿润一片。

    谢屿恩低喘着,手指仍在抽插,他转过头看向陈书野,声线发抖:“老公……”

    陈书野好整以暇地拉了张椅子,坐在床边,神情散漫,说:“继续。”

    “嗯……”

    陈书野低着头,不紧不慢地撕开新买的烟外面的一层透明塑膜,从烟盒里摸出一根,也没打算点燃,就这样叼在嘴里过瘾,眉头一挑:“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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