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影帝被下药G肿的私生饭的YB跟含体内S尿(1/8)

    半个月,戏杀青了,沈玉京隐在暗处,看着朝顾津走去的主角受,两个人看起来相谈甚欢。

    这就没他什么事儿了,终于能跑路了,沈玉京伸了个懒腰,顾津还是个不错的炮友的,就是性欲太强,经常做到他受不了。

    回到别墅收拾着自己寥寥无几的物品,沈玉京还在想蹲哪个监狱比较好。

    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猩红着眼睛的顾津就直接把他扑到了床上,呼吸粗重的在他的脖颈嗅来嗅去,胯下棒硬的东西顶着他的腹部。

    最后发出了满意的嘶吼,如同雄兽找到了自己的雌兽一般,急迫的撕扯掉了他的衣服,白色的衬衣崩开。

    胸前昨晚被玩的还没消肿的两点,此刻又被含住,沈玉京根本挣扎不了,两个人的力量都不在一个等级上。

    更何况现在这人粗暴的跟个发情的野兽,又从他的上半身嗅到了他的腿心,裤子被粗暴的扯到了腿根,颤颤巍巍立起的粉嫩鸡巴被吃进温热的口腔,狠狠吸了一口龟头,就被放开。

    沈玉京被吸的腿软,几乎要射出来。

    还好,男人明显对他流着水的肉花更感兴趣,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外阴上,舌头狠狠的顶了进去。

    沈玉京忍不住抓住了他的头发,却被报复似的叼住了外阴,敏感的肉花深处,一股淫水喷出浇在了他的脸上。

    为了自己的身体不被这个被下药了就跟野兽似的人随便乱咬,沈玉京难堪的摸到了他肿胀的下半身,握着他红肿粗壮的性器抵在了自己腿心。

    想要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可裤子刚褪到了一半,那红肿狰狞的性器就狠狠的撞了进来。

    沈玉京身体忍不住抽搐了两下,唔,太深了。

    可现下这人丝毫不知轻重,完全是靠直觉,狰狞的肉棒不顾媚肉依依不舍的吮缠,整根抽出又整根捅入,力道动作又大又重,装满精液的囊袋打在腿心上。

    沈玉京忍不住红了眼眶,自从上次上过药后,这人就没再这么粗暴过。

    粗重的呼吸喷洒在了胸前,就算被下药了没意识,依旧对他胸前的两点格外有兴趣。

    张嘴含住,牙齿嘶咬叼着往外拽,沈玉京被他弄得眼眶通红,忍不住用手去推他的头,生怕这人不知轻重,把乳珠给咬下来。

    好不容易把乳珠解救了出来,一只大手又按在了他的胸口,两指夹起乳珠还大力的揉捏着周边的软肉。

    沈玉京忍不住张开了嘴,一声声似爽似痛的声音泄出,火热的舌头却舔着他干涩的唇,舌头又伸进了他的嘴里,掠夺一般的争夺着他的氧气,跟口腔的地盘,把那些呻吟全部堵死在了喉咙里。

    只有眼眶不受控制的溢出眼泪,却也只能任由自己被这个野兽似的男人毫不怜惜的弄着。

    也不知道是被下了什么春药,这人都已经在他肉花里射了三次,每次还没五分钟就又硬了,外阴被磨肏的红肿刺痛,逼肉都酸胀的表达着不满,也不见有什么清醒的征兆。

    反倒是,沈玉京勉强够到桌前喝了杯水,还有一大半在剧烈的肏弄下,身体摆动没喝进嘴里面,撒在了胸前。

    顿时火热的舌头就狠狠的舔抵着他硬的发疼的两点,看起来兴奋的不行,把水液舔了个干干净净,刚好不用特意喂水了。

    沈玉京摸到了两人交合的位置,性器温度热的灼人,他勉强撸了撸让这人不再这么激动,便侧身露出了另外一个穴,把性器抵了上去。

    菊穴早在刚才就馋的不行,此刻心满意足的肠肉吮着火热的肉棒,沈玉京被架起了双腿,身体被大力顶撞的耸动,而腿心没了肉棒堵的肉花浓白的精液毫无障碍的流了出来。

    很快就流满了两个人交合的位置,沈玉京手指用力抓紧了身上的床单,明知道身上这人现在就是个没有意识的野兽。

    还是忍不住哭泣着想让他停下来,“不要了……呜啊……肏的太深了……停下来啊!顾津……呜呜……混蛋!”

    温顺的肠肉被操的发麻,沈玉京微微低头就能看到自己的肚子被顶的一凸一凸,简直就像是在被野兽操弄。

    眼睛哭得红肿,疲软的性器颤动着,沈玉京只觉得膀胱胀的厉害想要上厕所,手无力的推动着身上人高大的身体。

    还有掐着自己胯骨的手,“呜啊……松啊……要憋不住了……厕所……呜松开……”

    奋力的推弄身上的人却纹丝未动,反而如同受到了冒犯般,更加凶狠的肏着他,一下入的比一下深,一下干得比一下猛。

    沈玉京想要夹紧腿,腿却被拉得更开,直到被咬着胸口,埋在肠肉深处的性器射了出来,沈玉京控制不住,性器在身上人坚实的肌肉上颤颤巍巍的抬起头,沥沥拉拉地流出了尿液,浇在了顾津的下腹。

    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沈玉京羞愤欲死,他竟然被操失禁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再没什么比这更狼狈的了,尽管屋内有意识的只有他一个人。

    可顾津依旧不肯放过他,不过多时,性器又硬了,不过这次却把肉棒从菊穴里抽了出来,急躁的在他身上戳来戳去。

    最后陷进了湿软的肉花,顿时激动的顶到了深处,沈玉京隐约能觉得有些不对劲,想把人推开。

    可却被掐着手腕按到了头顶,一泡激烈的,腥燥的尿液狠狠的打在了敏感的肉壁上。

    沈玉京疯了般的挣扎。

    “呜啊……不要射进来……松啊开……求求你了……混蛋啊啊肉逼要被烫坏了……太多了……”

    尿了足足小半分钟,沈玉京肚子被撑得圆滚滚的,头无力的偏到了被单上,眼泪弄湿了床单,“全都射进来了……呜啊……好脏……”

    软下来的性器就这么塞在逼里,人倒了下来,在他的旁边安稳的睡了过去,一只手还霸道的揽着他的腰。

    沈玉京挣扎着想要起来,腰却酸软的厉害,腰身以下也跟没有知觉似得,他只能望着头顶的灯光,慢慢的睡了过去,任由撑大肚子的腥臊尿液留了一夜。

    ……

    酒店浴室内,沈玉京抽出了塞在肉逼的内裤,稀稀拉拉的腥脏液体顺着腿干流出,卸下花洒头,温热的水束浇打在腿心。

    沈玉京垂着头,掰开了阴唇,水束冲洗在被肏得艳红的肠肉上,似乎觉得这么洗不干净,小嘴吃进了一节金属的管道。

    温热的水流毫不怜惜的浇打在内壁,沈玉京红着眼眶倒在了流满水的浴缸里。

    泛着热气的瓷白浴缸里,沈玉京搓洗着身上的痕迹,吻痕,指迹,牙印,一身不经折腾的粉白皮肉,布满了青紫的痕迹。

    那白色的小光球飘了出来,想要斥责自己的宿主,怎么可以抢主角受的戏份呢?因为被顾津查出来主角受在自己的酒杯里下药,已经把人送进了局子。

    可宿主看起来也好惨,一定被主角攻狠狠的欺负了一顿。

    但岂止是一顿。

    沈玉京注意到了这只小光球,声音有些委屈的问,“系统我什么时候才能离开?”

    “……嗯。”突然被点名的系统,“由于剧情崩坏,系统无法把宿主从小世界提出,只有宿主在小世界死亡才能回到系统空间。”

    沈玉京闻言一下子就想到了自杀,小光球仿佛知道他的想法一般,赶忙凑了上来。

    “不可以自杀!”

    沈玉京苦恼的皱起了好看的眉头,从浴缸里站了起来,扯过旁边的浴巾擦掉了身上的水珠,围在下半身。

    结果一扭头就看到刚才还是莹白色的小团子变成了粉红色,嘴里面结结巴巴的谴责着他。

    “宿主你怎么不穿衣服,看起来好……好色情……”

    沈玉京看了一眼地上的衣服,上面沾满了各种可疑的液体,他是不想再穿了,“脏了。”

    打电话订了一套衣服,躺在酒店宽敞柔软的床上,沈玉京看向缩在床脚的粉红色光球。

    “系统任务失败了会怎么样?”

    小小的光球颤动着,“唔,宿主应该会被转去别的部门,炮灰部的工作还是很轻松的,去别的部门的话,都是很辛苦的。”

    没什么大事,沈玉京又跟它聊了几句,心里面则在计划着,怎么才能死掉,“哦。”

    这时敲门的声音响起,“您订的衣服到了,现在方便出来拿吗?”

    沈玉京清了清嗓子,“放在门口就可以了。”

    那人应了声,“好的,东西给您放这儿了,请给个5星好评!”

    沈玉京又躺了会儿,估摸着人走远了,才撑起酸软的腰,到了门口打开个门缝,果然看到了放在旁边的黑色纸袋。

    穿上宽松的衣服,遮住了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沈玉京又安稳的睡了一觉,却不知外面,顾津找他都快找疯了。

    坐在公司,脸疲惫的埋在手心里,秘书进来了,“我们刚才查到了,沈先生的银行卡账户于今天早上7点在市中心居来酒店开了一间房。”

    秘书看着自家总裁狼狈的样子,忍不住有些唏嘘,心里暗想,这个沈玉京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害得他们一整个公司的人今天什么工作都没做,都在查他了,祖宗十八代扒出来了不说,连着平时穿什么色的内裤,洗澡洗多久,用什么牌子的沐浴露,粉过哪些明星都查的一干二净。

    当秘书从自己心里面的碎碎念中回过神来,原本坐在他面前的总裁早就不知去向。

    君来酒店是顾津公司旗下的产业,钥匙自然是被轻松搞到了手,颤着手打开了门,顾津生怕门推开了,人却不在里面。

    还好,看着安详睡在床上的人儿,顾津这才是真的松了口气,一直以来紧绷的神经都放松了下来。

    他走到床边眼神温柔的看着睡过去的沈玉京。

    而被脑子里的系统疯狂打钟的沈玉京颤着睫毛睁开了眼睛,就看到了坐在他床边的顾津,还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

    顾津见他醒过来,柔声道,“我们回去好不好,这里不干净。”

    伸出手想要拉他的手,可沈玉京皱着眉头避开,一看到这人,就想到那些从穴里面流出来的,肮脏的,被他含了一整夜的东西。

    “我要回去上学,不会再当你的助理了。”沈玉京垂着头。

    顾津听到他的话,表情一僵,在刚才手被避开,还有那一闪而过的厌恶眼神,都让他心里面不好的感觉越发浓郁。

    果然,顾津收回的手紧攥着,勉强回答,“没事,你大三也要出来实习,直接到我的公司来,我给你开正式员工的工资。”

    “不。”沈玉京摇头,“我要回学校,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见了。”

    他低垂着头,看起来像是打定了主意。

    三番两次被拒绝,顾津怒了,直接抓住了他细白的手腕,刻薄的话脱口而出,“怎么?要去爬别人的床了?是你电脑里那个做屏保的小鲜肉,还是经常挂在嘴边的温柔哥哥,被奸烂玩熟的婊子逼看着就倒胃口,一股尿骚味,除了我,还有人乐意上吗?”

    沈玉京挣扎着,红了眼眶,“你胡说!松手,不要碰我!”

    “我胡说?你现在逼里面是不是就含着别人的精和尿,贱婊子!”顾津红着眼骂他,领带扯下绑着他的手系在了床头。

    裤子被一把扒下,手指隔着粗糙的内裤捣弄着肉花,不一会,腿心的地方就湿了一大片。

    沈玉京被他粗俗的言语跟动作刺激的身体颤抖,抬腿想要踢他,却被握住了脚腕。

    “住手!你这个强奸犯,不要碰我,呜啊……把手拿开!”

    顾津冷笑着扒下的他最后一道防线,手指抠弄着他直流水的肉花,“强奸犯?分明是你这个可恶的私生饭,偷溜进当红影帝家里,偷拿我穿过的内裤自慰,还恬不知的张开腿勾引我,我现在只是在惩罚你这个水性杨花,不知羞耻的婊子!”

    沈玉京摇着头,被他说的情动不止,昨天喊了一夜的嗓子沙哑着反驳求饶。

    “呜呜……不是婊子……逼好疼,不能肏了,呜啊……会坏掉的……”

    顾津只是突然怒气上头,看着咋晚被自己肏得红肿的肉花,心里的怒气消了大半,只剩怜惜,恨不得立刻俯下身亲亲这靡烂的蜜处,面上却还是凶巴巴的。

    打开拉链,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家伙被放了出来,迫不及待的顶在了流水的腿心,顾津质问,“为什么突然走掉?”

    沈玉京看见那狰狞丑陋的巨物顶在自己的腿心,心中羞耻,又有些委屈,“你……你尿进去了,好脏……”

    顾津一愣,他隐约记得昨天晚上,自己是感觉膀胱胀痛,然后进入了一处温热的地方,便尿在了里面。

    “松开我,手腕被勒的好疼。”沈玉京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底下自己腿心的那玩意儿。

    反而把肉棒蹭的更硬了,顾津仿佛不知一般俯身帮他解领带,连带着肉棒被顶入,被吃进去了半根。

    手终于被解开了,沈玉京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把你那根东西拨出去!”

    顾津是拔出来了,温柔的吻着他被捆的发红的腕子,“宝贝我给你涂药。”

    可药却是涂在了自己勃起的肉棒上,涂了厚厚一层白色药膏的肉棒填满了发肿的肉逼,在沈玉京发愣时,掐着他的腰,狂风骤雨般的肏干了起来。

    “呜啊混蛋……不是上药吗……拨岀去啊……太快了……呜呜……不要了……”

    沈玉京无力的推搡着他的上半身,顾津吻过他溢泪的眼睛,“要肏化了,药效才好吸收!”

    被肏得不得思考的沈玉京,想不出他说的肏化了是把什么肏化了,但仅剩的理智告诉你,本也就没什么区别。

    沈玉京身上实在太容易留痕迹了,一身精细皮肉,留下的痕迹稍微重些,就四,五天都消不了,还有那两个不耐肏的小嘴,跟他人一样娇气。

    别墅内,顾津给红肿的肉花里外都上了厚厚的一层药,心想,迟早要把这两张,哦不,是上下三张小嘴给肏得耐操了。

    这是个漫长的工程,但因为是怀里的人,他心甘情愿。

    沈玉京颤着睫毛醒来,发现自己在顾津怀里,房间的布置很眼熟,就是在别墅里,还是在两人法的掐当下去,一点奶水都没流出来,反而把白嫩的乳肉弄的一片青,一片红。

    气急败坏的把杯子重新放到桌子上,沈玉京忍着胀痛问系统,“难道我完不成支任务就只能一辈子留在这儿了吗?”

    陈续那个变态不知道是发什么神经,就把他一直关在这,再这么肏下去,迟早有一天大了肚子还怎么做任务?

    还有他这对流奶的胸,一个男人流奶,真是恶心又变态。

    淡黄色的光球飘了出来,为他提供了别的办法,“情欲值满一百无论有没有完成支任务,都可脱离该世界。”

    沈玉京闻言不知道是不是该开心,毕竟一直被关在这,天天挨肏,情欲值满是早晚的事。

    可沈玉京不喜欢这种感觉,就像他是一处风景,别人想来就来,想看你就看你,而你只能任他看,任他观,自始至终都没有选择的余地。

    这次是他错了,给了任务对象一个把他囚禁的理由,但绝对不会有下次。

    沈玉京垂着头,布满痕迹的雪白颈子暴露在了摄像头里,“陈续现在的情欲值是多少?”

    “情欲值到达50%以上系统不会再提供准确数值,当情欲值到达100%,系统会通知宿主。”小黄回答。

    沈玉京点头,“那你先给我来两颗避孕药吧。”他可不想哪天这具身体真的大了肚子。

    毕竟这个该死的情欲组,居然要用自己的真实身体做任务。

    “好的,一颗避孕药两个积分,药效为24小时,对身体无任务伤害,已自动从宿主积分中扣除400积分。”小黄在商城下单,还不忘解释,“情欲组的商城最常购买的就是避孕药,所以说一次的最低购买颗数是200片。”

    “宿主现积分为2100。”

    捏着突然出现在手里的药丸,沈玉京点头,软脚虾似的腿下了床,倒茶喝水时把药丸塞进了嘴里,顺着温水咽了下去。

    ……

    “啧,小妈真是笨蛋,连挤奶这么简单的事情都不会。”陈续声音似乎有些刻薄,有意无意的又添了一句。

    “离开了我,什么都做不好的小妈,只能张开腿卖逼,被别的野男人肏大了肚子,生下来的野种知道该怎么养活吗?”

    沈玉京被他说的满脸通红,“不……才不会……呜啊……”

    陈续手按在他的奶子上,手指细腻温柔的揉捏着奶根,拨弄奶头,刚才还怎么都挤不出奶的乳儿,一大股腥甜的奶水流了出来。

    听着他的反驳,漫不经心的反问,“怎么不会?还没生孩子就会流奶的骚奶子,衣服都遮不住,说不定刚走出门,就被某个流浪汉拖进巷子里给强奸了。

    逼里面吃不下了,肮脏的精液就射满全身,还要尿在你这个骚婊子的身上做标记,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厕所”

    “呜呜……你胡说,才不会……不会被强奸……啊啊——”

    沈玉京被他说的羞耻的上下流水,心里面不自觉的有些害怕,陈续见自己目的达到了,也没再吓唬他,两手挤着奶头往一处挤,张嘴含住了两个奶头狠狠的吸奸。

    奶水被吸过,原本肿胀的奶子变得松软,沈玉京整个倒在了他的怀里,颤抖着身子,眼里面泪水直打转。

    嘴里面还一直重复着,“才不会被强奸……呜啊……你胡说……”

    陈续手指在湿软的肉花里搅弄,嘴角带着盈盈的笑,“小妈怕什么?只要你一直待在这里,当然不会有别人敢碰你,就算有了孩子,我也会把他照顾的很好的。”

    沈玉京红着眼眶摇头,溢出的泪水浸湿了胸前的衣服,他抓住了陈续的衣领,“阿续你放我出去好不好?我不想一直待在这里,这里好黑,呜呜……”

    沾满淫水的手指抽出,陈续两指夹起硬起的奶头,听着沈玉京的娇喘,微笑着问,“小妈我们这样不好吗?永远都不会分开,毕竟如果把小妈放出来,谁知道小妈会不会又做什么危险的事情。

    到时候惹我生气了,可是会奸坏小妈上下三张小嘴,整天整天的合不拢,连精水都夹不住,还怎么生孩子?

    而且我也不想在小妈身上用那些玩具,知道小妈不耐玩,所以一直都是亲身上阵的,还不够体贴吗?”

    这算哪门子体贴,做起爱来就跟头发情的畜生一样,可这话沈玉京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

    下身的两张小嘴滴答滴答的流着水,难耐的磨了磨顶在外阴上的大龟头,白藕般的手臂攀住了陈续的脖子。

    “呜啊……进来吧……可以了……好痒……”

    陈续也没客气,掐着他的细腰一杆入洞,在床事上可不像自己话里面说的这么慢条斯理的体贴。

    铁杵般的滚烫棒子在还有些红肿的肉花里毫不怜惜的狠狠抽插,每次都顶得最深,最深,搞的淫水四溅,水声不断。

    连吮着肉棒不放的媚肉都被带出一截,沈玉京确实不耐肏,很快就受不得了,小小的鸡巴被带着薄茧的指腹随手撸了两下,就射了陈续一手的精水。

    连带着媚肉都绞紧了逼内肏开宫腔的要命棒子,像是要把精水都吸出来,可精水还没吃到嘴里,自己倒是被烫得喷出了一股股的淫水。

    浇在了横冲直撞的龟头上,沈玉京原本松垮垮的揽着陈续脖子的手臂,此刻被顶撞的搭在他的腰上。

    只是有时候被弄的实在狠了,对修剪圆润的指甲就在快速耸动的腰腹,跟背部留下了一道道崩溃的指痕。

    “呜啊……阿续够了……太快了……呜呜……肚子要被干穿了……啊啊……”

    沈玉京崩溃的呜咽求饶,他早就被按到了床上掐着腰一次次的被贯穿,腰部是他极敏感的地方,平时稍稍一碰就觉得浑身酥麻。

    更何况是现在,无力的抓紧手下的被单,他知道铁杵能磨成针,就是不知道如今在他小逼里面驰骋的这东西能不能磨。

    不求能磨成针,稍微变小点,变短点也行啊。

    在沈玉京被肏得意志涣散时,那驴屌似的玩意儿才挺进宫腔,射了个满满当当。

    “别哭了。”陈续把人抱在怀里,有些无奈,“这就受不了了?将来不小心跑出去,被别人拉进巷子里轮奸,把你的小逼干烂都没人可怜。”

    “呜……你不许说。”过了许久才从高潮中回过神来的沈玉京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只是那溢满泪水的眼睛,怎么看也没有杀伤力。

    反而看的人鸡巴又硬了。

    起码陈续是。

    “你怎么又硬了。”沈玉京表情有些慌乱,去推他的胸膛,“呜呜,拔出去。”

    陈续抓住了他的手,声音暗沉沉的,“小妈,还记得昨天晚上答应我什么了吗?”

    “每天挤一杯奶,挤不出来就……”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垂上,说出的话却如同要命的恶魔,“任我玩。”沈玉京无力的推着他,却被握住了手。

    流着泪狡辩,“明明是你,呜呜……为了给你挤奶,奶子都被掐青了……好疼,不要做了好不好~”

    沈玉京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奶子上,“明天……呜啊,明天给你挤两杯好不好……”

    “不好。”陈续眯起眼,“除非……”

    沈玉京只贪图眼前的安逸,含泪答应了,只是答应后,后面的那张嘴也没能幸免,就是后话了。

    从前有个精明的商人,花重金买下了一只精美的花瓶,又费心费力的打造了一个纯金的匣子,在里面铺上各种名贵的鲜花,别人都以为他是为了提高花瓶的身价。

    可殊不知,表面精美的花瓶,内胆里却满是商人肮脏的欲望。

    也许美丽的东西,就是要被狠狠弄脏。

    更何况这还是一只,会变成人的花瓶。

    床上赤裸的小美人抖着身体,腿间被自己主人过多灌溉玩弄的淫靡烂熟处正吃着一根根细细的深绿色青茎。

    骨节分明的大手压着娇嫩的花瓣向下,就仿佛私处长出了大片鲜艳的玫瑰,小美人颤着腿。

    自己的主人衣冠楚楚,居高临下的扫视着他淫乱的身体,吐出冷酷的话来,“花这么多钱把你买回来,连几枝花都插不下,真是废物。”

    小美人细长的腿侧还散落着零星的十几枝艳丽玫瑰,只是艳丽的花瓣上都沾着暧昧淫靡的水迹,似乎深入过某些销魂之处。

    害怕的咬着艳丽的下唇,小美人湿润的眼睛,望着自己冷酷的主人,“还…还可以吃的……呜,不是废物……”

    陈续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诱人至极的沈玉京,弯腰,骨节分明的大手就攥住了奶子,一大股的奶水喷了出来。

    “不是废物,是个只会流水喷奶的骚货。”陈续彽嗤一声,刻薄的话脱口而出,眼神却毫不心虚的视奸着身下的尤物,“我买的是花瓶,一直流水喷奶的是次等品。”

    沈玉京被说的委屈,红了眼眶,却还是下意识的挺起胸,把奶子往他手里送,房间四周的墙壁架子上摆满了各色的花瓶。

    他是羡慕的,因为那些花瓶可以摆在那里,给主人的朋友欣赏,成为主人的骄傲。

    只有自己是次等品,只能呆在黑黝黝的房间里,只有每天难受的胀奶,下面也骚痒的流水,变成人时,才会被主人带出黑幽幽的房间。

    还要让主人帮自己吸奶,捅捅身下的那处,如今没有被主人丢掉,他已经很开心了。

    只是主人现在也不耐烦了,总把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往他那处塞,只有在最后才肯自己进来。

    小美人这样想着更难过了,却殊不知,在看到流出的奶水时,他的主人顿觉口干舌燥,束缚在西装裤里的那物早已经硬的胀痛。

    面前的小美人那是什么残次品?分明是个大大的宝贝,不管是花瓶的样子,还是现在,都看的人邪火大发。

    “骚奶子。”陈续狠狠的骂了一声,舌头贪婪的舔干净流到身上的奶水,又含住了一直喷奶的奶头。

    甜腥的奶液在吃进喉咙的一瞬间,陈续就如同吃了春药般,掐着奶子的一只手就脱起了自己的裤子。

    另一只手从乳根挤到奶头,五指陷在嫩白的乳肉,同时口腔越发用力的吸着硬硬的奶头,直到左边的奶头被吸干净了奶水。

    比右边还没吸奶的奶子小了一圈,沈玉京泪眼朦胧,呜咽着,却被拉着嫩白的小手放到了一处滚烫粗壮的棒子上。

    “给主人好好摸,摸好了就赏你吃大鸡巴。”

    陈续说完又低头噙住了他另一边的奶子,任劳任怨的伺弄着肿胀的奶子,自然没看到小美人越发委屈的表情。

    呜,主人之前从来不会让自己用手给他撸,看来是真的很不想碰自己,也许明天就会把自己卖掉。

    自卑的小美人流着泪,委委屈屈地用手摸着那滚烫的棒子,可还没摸一会儿,手又被拉着按到了龟头上,被一下下的顶着手心,娇嫩的掌心被磨得发红,还糊了一层黏腻的前列腺液。

    沈玉京知道,这是打手心,面对不喜欢的东西,就是这样的,主人还说过,“以后不听话就抽烂你的奶子,捅坏下面的两张嘴,玩坏了就贱卖给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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