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母慈子孝被继子舌J洗B浴缸激战(3/8)

    二,匪徒扣动扳机……

    一,脱离成功。”

    ……

    别墅里,陈续正心情极好地收拾着沈玉京的屋子。

    他已经想好了两个人的未来,也许没有孩子,但却是要永远在一起的。

    突然心口一痛,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与此同时也响个不停。

    陈续皱着眉头接了电话,半晌,眼睛猩红一片,目呲欲裂,“你说什么!他怎么可能会死!我不是让你守着他吗?”

    电话那头的人声音焦急的辩解,可陈续怎么已经听不进去,手机滑落重重的掉到了地上。

    夜晚,王妈端着粥在门外徘徊,本来冒着热气的粥上面都凝了一层皮子,想要求求陈续,让他把沈玉京接回来。

    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在沈玉京刚被陈父养在外面时,王妈就开始照顾他了,到现在也有十几年了。

    沈玉京从小到大都没吃过什么苦,也没有工作经验,如今被赶到了外面,身上也没有什么钱,一想到自己看的那些杀人抛尸的新闻,王妈心里更急了,坏人这么多,小少爷又长得这么漂亮……

    可当她听到屋内传出了一声声压抑的哭声,又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来的不是时候。

    可心里面的那种不安,急切总是挥之不去,等一个同她要好的朋友发来消息时,她才知道不安的是什么。

    “本市一桥洞下,持枪匪徒挟持人质,在警察与他周旋时,杀害人质……”

    沈玉京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并不是在系统总部,而是在一个看起来布置十分温馨的房间,旁边还摆着一个一家4口的合照,还不等他细看,黄色的光球跳了出来。

    “叮——一急需修复的位面出双倍积分,需要任务者立刻做任务,系统已经为宿主接下,剧情传送中……”

    沈玉京半晌回过神来,几欲吐血,这就是说的可以自主选择任务?

    大量的剧情跟记忆涌入了脑海,沈玉京皱起了秀气的眉头,最后羞耻的浑身绷紧,连手都忍不住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怎么可以……

    沈玉京对自己别的地方也许不够了解,但对自己的身体却很有自知之明,一个人他都受不住,更何况是三个人……

    还是父子兄弟,这不是乱伦吗?

    道德底线在这一刻格外强烈的浮现在了脑子里,可系统公事公办的声音,打破了他的羞耻心。

    “请宿主摆正心态,认真工作,您上个世界只因为被任务对象射n就生气是十分不好的行为,严重影响了主角的身心健康,以及小世界的运行,第1次给予警告,第2次直接投入惩罚世界。”

    说完,没了影,可沈玉京却睁大了眼睛,他只是满足人的情欲值,又不是要去当肉便器,再拒绝,还要把他投入惩罚世界……

    这天底下哪来的这么过分的事?

    窗外夜色寂寂,偶尔传来风刮过树叶的沙沙声,沈玉京却如何也是睡不着的,因为脑子里面的系统开始了夺命连环call。

    “请宿主按剧情完成任务,立刻前往任务对象房间内,被强制高潮。”小黄机械的声音隐含催促。

    沈玉京躺在柔软的床上,睁着茫然无措的眼睛,雪白的牙齿纠结的咬着唇片撕磨,脸上的纠结显而易见,半晌,“小黄你说我可以去其他的任务组吗?”

    “干什么都可以,别这样。”后面的话含着委屈。

    而没有人的思考能力的系统,有些疑惑地反问,“情欲组不好吗?积分奖励多,而且宿主不也很舒服吗?”

    沈玉京在朦胧月色中的脸有些失神,因为畸形的身体,他被生身父母嫌弃,从有记忆开始,就被关在阴暗的洗手间。

    日日听着他们的争吵,还有对自己的唾骂,以及承收发泄般的毒打。

    直到十岁那年这一切才堪堪结束,那对夫妻分道扬镳,各寻新欢,似乎才想到被关在洗手间里的沈玉京。

    满脸不耐烦的男人粗暴的扯着他的后颈把他拎了出来,屋内,女人身穿精致漂亮的衣服,脚踩高跟鞋,高高在上用嫌恶的眼神盯着趴在地上的沈玉京。

    仿佛在看一个垃圾,而不是自己的孩子。

    外露皮肤,满是虐打痕迹的孩子如同一只瘦骨嶙峋的幼猫,从未修剪过的头发干枯而长覆盖面部,感受着那恶意的眼神,趴在冰冷的地面上瑟瑟发抖。

    他们谁也不愿意养一个畸形的孩子,一个累赘,一番争吵后,便把沈玉京丢到了孤儿院。

    其实孤儿院也不好,因为院长是一个猥琐的老男人,总是喜欢拿精致的糕点诱哄一些漂亮的孩子,做出恶心的事情。

    当时的沈玉京因为营养不良,皮肤蜡黄,干瘦矮小,这才逃过一劫。

    到再长大一点,沈玉京被一对老夫妻领养,平安长大。

    那对夫妻很好,知道沈玉京不同于常人的地方,也没有嫌弃,反而悉心教导。

    这才让满心痛苦,自我厌恶的沈玉京得已解脱。

    出车祸,是因为接到老夫妻去世的消息,失魂落魄之下过马路没有看红绿灯。

    沈玉京想,自己连死了都还要让别人难受,那个司机一定被吓到了,也许还会一辈子内疚自责。

    他本来就不想活了,只以为是地狱来的使者开玩笑,却到现在还是好好活着。

    体验了过去二十几年都没想象过的日子,哪怕明知道只是任务。

    他也怕了,怕自己真得像个女人一样,在男人身下大了肚子,会变成欲望的野兽,没有自我,浑浑噩噩。

    那他怎么对得起,尽力开导,把他从黑暗中解救出来的那对老夫妻?

    比起这他宁愿去死!

    去十八层地狱!

    可系统却不知道他的害怕,惶恐,小黄飘了出来,小小的光球落在了沈玉京的脸上。

    那张稍显稚嫩的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深入灵魂的迷茫。

    沈玉京没有因为幼年的遭遇怨恨过谁,甚至也不曾生过多少的心计,他只知道遵循着自己的心,在那个满是糟糕的境地中活下去。

    因为彼时在未遇到那对老夫妻时,他也因为自己畸形的身体把一切的过错归咎于自己。

    他想,‘如果自己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或女人,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一切的悲剧?’

    后来在老夫妻的帮助下才逐渐释怀,也慢慢接受了那畸形的地方,可沈玉京心中仍然有这么个疑问。

    系统能够轻而易举的解出这世界上科学,物理的难题,却是没办法回答,沈玉京的这个问题。

    它想,人类真是复杂的生物,可心里面却不由为自己探测到的过去,生出一种酸楚,让他觉得自己的机器脑子都秀逗了。

    需要去维修。

    沈玉京未能等到他的回答,小小的光球便不见了。

    望着摆放在床头柜上的照片,上面是一家4口,沈玉京看的有些迷糊,因为上面的4个人都是男人。

    站在中间的很好分辨,赫然就是自己,只是看起来格外青涩,只有十七,八岁的模样。

    身后是一个高自己半个头的男人,两只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眉目儒雅,气质淡然,就是原身的父亲。

    自己两侧,一高一矮,左侧是一个面容冷淡的男子,看起来比沈玉京大些,两人眉宇之间倒是有几分相似。

    只是自己与他双手十指相扣,看起来不像普通兄弟。

    右侧,是个笑嘻嘻的男孩子,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还穿着球衣,比沈玉京矮些,一只手拿着球,一只手揽着他的胳膊,看起来格外亲昵。

    看了好长一会儿,沈玉京不知为何总有些说不出来的怪异感,照片上的自己,皱着眉头,似乎很是不喜。

    这时身后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小京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沈玉京拿相框的手一抖,一回头就看到了原身的父亲——沈远和。

    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睡衣,身姿硕长,笑容温和,只是无端让人觉得危险。

    沈玉京望了一眼没关上的门,心头惴惴不安,勉强安稳下来。

    “爸爸您来我房间有事吗?”细长白嫩的手指攥紧了搭在身上的被子,沈玉京面对男人一直放在自己身上的露骨目光,不安越发强烈。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让人离开。

    沈远和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说出的话却格外粗俗,“爸爸来给小京治骚病啊,小逼又痒了吗?”

    沈玉京简直不敢相信这么粗俗的话,会是面前这个社会精英模样的儒雅男人说出来的,而这个人还是原生的父亲。

    可他跟本无力反抗不是吗?无论是因为系统刚才的话,亦或是他的体质,从一开始不就注定了吗?

    飘荡在半空中的小黄觉得自己做错了事,因为它去问了部长,可不可以复活宿主原世界的人。

    部长笑吟吟地说可以,只是要做完这个世界的任务,拿所有的积分去兑换。

    小黄同意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沈玉京。

    可现在这话仿佛逼迫。

    沈玉京被动的承受着那亵玩,被压在床上,睡衣被推到胸口,比男性柔软些的胸口布满了痕迹,可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合拢的腿被拉开。

    沈远和凑近,紧紧闭合的娇嫩处一点水光吐出,让他眼神变的火热,“好骚。”

    但沈玉京不做回应的模样显然无法让他满意,沈远和拉过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下面,“小骚货自慰给爸爸看。”

    沈玉京眼睛眨动,长长的睫毛上下颤抖,认命了,这本来就是自己的任务,不是吗?做人不能言而无信。

    是啊,怎么能忘记任务呢?怎么会忘记任务呢?

    细嫩的手指探人紧致的雌逼,可只吃进去了一个指关节就难以寸进,顶在了腔隙的膜上,沈玉京呼吸急促起来,就这样慢慢抽动。

    雌穴敏感的不像话,微微的摩擦就绞紧了内里的手指,湿滑的淫水顺着手指流出。

    “爸爸……呜啊……顶到了……顶到处子膜了……哈别……好粗呜呜……”

    沈远和也挤进了自己的食指,薄茧摩擦带来了远超沈玉京自己手指所带来的快感。

    食指摩擦勾弄过薄膜边缘的内壁,做弄的里面淫水不止,沈玉京无力的张大了腿,大腿内侧常常颤抖,眼眶嫣红,呜咽不止。

    不住的发出求饶。

    “爸爸呜……别弄了……要坏掉了……啊啊啊——”

    这才让沈远和抽出了自己的手指,只是胯下那滚烫的巨物摩擦着花心,顶端沾满了淫液,蓄势待发。

    在沈玉京沉默着用腿夹紧了他的腰时,那过于夸张的性器才一寸寸侵入了销魂之处,处子膜被轻松顶破。

    沈玉京脸色发白,纵然他再天赋异禀,身下那处的第1次,总会有一种过分疼痛的感觉。

    太粗了,也太长了,停止深入的时候,沈玉京恍惚间只觉得下身有种撕裂般的疼痛,五脏六腑仿佛也被那根棍子顶到移位。

    这时候他才能思考一下,在那一场场激烈的性爱中,自己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毕竟那些任务对象的尺寸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类能够拥有的粗长以及持久度,还有那过分的性欲。

    可当手被拉过,触碰到两人交合的位置,沈玉京手被烫得猛地蜷缩,含满泪水的眼眶骤然瞪大,竟然还有这么一截没吃进去。

    是的,平躺在床上的沈玉京腹部已经出现了性器的痕迹,可两人交合的位置竟然还有一截没吃进去。

    沈玉京害怕了,可还未等到他求饶,身体已经先行承受了狂风骤雨般的奸弄,装满精水的卵蛋,重重的拍打在腿心的嫩肉。

    “呜呜啊!……太…太快了……爸……爸爸……要被操穿了呜……”

    沈玉京只知道自己的宫腔被龟头猛戳得酸软,身下的人掐着他敏感的腰腹,明明是人却像是打桩机一样,仿佛毫无感情。

    只知道一板一眼的抽插,一次比一次重。

    丝毫不顾媚肉讨好的吮缠,让沈玉京恍惚间以为自己是个性玩具。

    只有每每实在受不了,觉得自己快坏掉的时候,速度才慢了下来,在换动作的时候,沈玉京再不小心碰到两人交合的位置。

    这次已经严丝合缝,仿佛刚才手碰到留在外面的那一截鸡巴,只是自己的一个错觉。

    可是吗?当然不是。

    分明是身上这个粗暴的人,硬生生的操开了腔道,把自己外露的那一部分塞了进去,沈玉京更怕了。

    沈远和不像顾津不加掩饰的,肆无忌惮的做爱,却会在他受伤时明显的表露愧疚,甚至会压抑自己的欲望;也不想陈续在床上说尽狠话,却还是心疼他,只要顺对了毛,沈玉京根本不带怕的。

    这人,做爱的时候就像是一个禽兽加打桩机,不说话,却也不给沈玉京一点逃跑的机会。

    任凭他哭喊求饶的声音沙哑,嗓子发痒,也只是懒洋洋的换了个姿势,让他跪趴在床上。

    身下更加用力的鞭挞着他,连带着那装满精水的囊袋也欺负他,打的他娇嫩的腿心发红。

    仿佛是在嘲笑他没用,没本事,这么久了也吃不到一口精。

    沈玉京声音沙哑,喉咙发干,再也哭喊不出来,呜呜的滴着泪。

    泪眼模糊的沈玉京突然看到了半开的门旁黑色的鞋子,一瞬间身体僵住,顺着抬头就看到了。

    ——原身的哥哥沈潮。

    男人明显是刚回来,一只手臂上还搭着自己的外套,衣装革履,脚上的皮鞋还未换下,冷冷的看着床上的两人交合。

    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哪怕故事中的主角,一个是自己的父亲,一个是自己的弟弟。

    那怕发现了沈玉京的注视,也没有半点心虚。

    反倒是沈远和停下了动作,笑吟吟的道,“阿潮回来了,要来一起玩吗?小京后面的那张嘴,给你。”

    沈玉京脸色一白,他不知道男人站在那里多久了,可他看到了男人双腿间凸起的部分,尺寸恐怕比身后的沈远和也不遑多让。

    他怎么受得了?

    好在,男人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沈远和,语气中毫无对自己父亲的尊重,警告道,“小京不是你一个人的,他已经受不了了,你是想把人玩坏了吗?”

    沈远和有些无奈,“啧,别生这么大的气嘛,马上就好了,你去休息吧。”

    说着,也不管他走没走,扣着沈玉京狼狈的细腰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性器在宫腔口抽插了几十下后,猛得插入被肏得湿软的腔隙,一大股微凉的精液喷洒而出。

    在沈潮的面前,沈玉京被肏干的尖叫着痉挛高潮,随后就整个倒在了床上,短暂疲惫下来的性器抽出。

    沈远和大手按压微微鼓起的腹部,一大股湿漉漉的精液从一片狼藉的腿心,在被肏的艳丽的逼口喷出。

    “真美。”

    沈远和拿出了手机,拍下了此时的美景,眼里面满是沉醉。

    沈玉京做了个梦,梦里面,眼睛腥红,脸沾血迹,长发在风中乱舞的男人质问自己,为什么要丢下他,还说,一定会找到他。

    无论多久,永远,也不会再放过他。

    下一刻,他就被男人压在身下,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做起了淫秽之事。

    沈玉京猛然间睁开了眼睛,可身下那泛滥瘙痒的感觉却始终未消失,掀开被子,只见一个人埋在自己的腿间。

    小麦色的手掌陷在他白嫩的腿肉上,拉开了他的腿,用唇舌肆意奸淫着他的淫逼。

    沈玉京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个人是谁了——原身的弟弟沈弄。

    “阿弄别这样……起来呜……阿弄……”

    异处被舔弄得滋滋作响,沈玉京腰身酸软,颤抖着,手无力的放在他的头上,想要推开,小阴唇就被虎牙狠狠的磨了一下。

    呜。

    沈玉京嫣红的眼尾溢出泪来,颤抖着,用身下那处到达了高潮。

    埋在他腿间的沈弄这才抬起了沾满淫水的脸,他的笑容明亮,凑上来便扑到了沈玉京的身上。

    “京京舒服吗?”他眼里面满含期待,仿佛刚才做的事,像捏脚捶背一样稀松平常。

    沈玉白感受着戳在自己腰腹的炙热,脸色发红,身体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害怕颤抖着质问,“你……谁让你怎么做的?”

    沈弄歪头似乎有些不解,随后神色正经了起来,“才没有人教我,是我已经成年了,可以满足京京下面那张骚骚的小逼了。”

    他一脸正经,“我看京京用手指插那个地方,一定很痒,所以才用嘴巴帮你的。”随后又兴致勃勃起来。

    胯下勃起的滚烫柱在他的下腹乱戳,沈玉京刚才高潮过的地方已经食髓知味的绞紧,溢出了淫汁,“现在京京醒了,我可以进去吗?好胀好难受~”

    他抱着沈玉京布满痕迹的细腰,下身勃起的灼热隔着一块布料抵在了湿软处,一下一下的耸动,粗糙的裤子磨在小口。

    沈玉京猛地推开了他,在他受伤的眼神中,红着脸认真道,“你不可以这样。”

    “为什么?”沈弄用湿漉漉的狗狗眼看着他,“为什么爸爸可以,我不可以?我会让京京舒服的,真的。”

    他的话让沈玉京哑口无言。

    两人僵持中。

    他摇着头,羞愤的瞪了一眼可怜巴巴的沈弄,“我是你哥哥,你怎么能对我做…那种事呢?”

    “是哥哥。”沈弄一本正经的说,“但京京也是我们的骚老婆。”

    沈玉京听到他的话,黑白分明的眼睛睁大了反问,“那沈潮呢?”

    沈弄扑了上来,把他压倒在了床上,磨着他小巧的喉结,质问。

    “那是大哥,大哥每天都很忙还很凶,京京一定不想跟他做爱对吧?”

    沈玉京呜呜摇头,想要把人推开,沈弄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哪里还忍得了?直接武力压制。

    沈玉京身上还是光溜溜的,就被自己弟弟从被子里捉了出来,顾上不顾下。

    很快就被咬着软软的胸脯肏进了嫩逼,沈弄刚肏进自己心心念念的湿软紧致的雌逼,就掐着沈玉京痕迹未消的腰,疯狂抽插了几十下。

    大开大合的肏弄下,沈玉京失神的溢出泪来,受不住刺激,粉嫩的鸡巴沥沥拉拉的流出稀薄的精液。

    原本就紧致的阴道再次绞紧,里面肆虐的凶兽却全然不顾,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在沈玉京哀哀的求饶中。

    沈弄一只手肆意的抓着他本不丰腴的乳肉,恶劣质问,“小嫩逼被大鸡巴肏得爽不爽?喜不喜欢被我奸?”

    他下身深红色的粗壮性器在沈玉京一片狼藉的雌逼内飞速抽插,两瓣外唇被肏的合不拢,把人顶得魂不附体。

    沈玉京手指攀着他的背,留下几道血痕,大开的腿抽搐痉挛了几下,脚背弓起,脚趾绷紧,胡乱的回答。

    “爽啊啊啊……阿弄好厉害……呜太快了……坏掉了……要被肏坏掉了……呜呜”

    沈弄偏又停了下来,湿软的龟头顶在花口,满含期待地问,“那京京是被爸爸肏得舒服,还是被我肏得舒服?”

    勉强从情欲漩涡中清醒过来的沈玉京骤然听到这种话,手无措的抓住了身下的床单,“呜……别问……别问了……”

    他羞怯地推着身上人坚实的胸膛,却被强硬的压着,沈弄一脸正经,下身威胁般的顶了顶他,“快说,不然就把爸爸叫来,我们一起问。”

    这分明是个恶魔。

    沈玉京红着脸,想尽力安抚着他,却被自己弟弟逼迫着吐出淫词浪句。

    “你肏的舒服呜……”

    沈弄亮着眼睛,“还有呢。”

    “好粗,好长呜……把逼都撑开了,好快,要被插死了……呜呜……”

    沈玉京说的是真话,这些人都不能被称之为人,正常人哪会有这么夸张的性器。

    每一次整根进来,他都会担心自己被捅穿。

    这样想着,沈玉京眼角溢出几滴泪来,沈弄却像是小狗一样亲昵地舔吻着他的身体,然后就把他按在床上。

    狠狠的,重重的发泄起自己的兽欲来。

    沈玉京低声呜咽,实在受不了了,发出几声急促的低叫,身下的承欢处,淫靡艳丽,像是一朵散发腥甜气味的堕落之花。

    只可惜,主人不争气,被按在床上被动地承受着别人的鞭挞,被折腾的泪眼朦胧,哀哀求饶,也不敢再反抗。

    直到最后一股股的浓情灌进来,还要被折腾着,在自己弟弟的威胁下,被迫夹紧被奸污的烂熟的雌逼。

    穿着勉强遮住半个屁股的衬衣去吃饭,伴随着走动,夹不紧的淫靡处缀上了点点白浊,看起来艳丽可口,等待着下次被别人更加过分的欺负。

    事实上,一个有道德的人永远无法胜过没有道德的禽兽,更何况那禽兽还把这无耻的要求当做理所应当。

    沈玉京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白色的衬衣勉强遮住令他羞耻的部位,未穿鞋袜的白嫩双脚踩在铺着地毯的地上也不冷。

    可此刻,下意识的蜷缩,足以表明主人是多么的纠结,甚至是羞耻。

    沈玉京手里面拿着一本不薄的本子,里面全都是在他看来极为可耻的,令人愤愤不平的要求。

    全是针对他的!

    从开头的,在家不许穿内裤,最多只能穿个衬衣,到上下三张嘴里每天最少各吃三次精,少一次戒尺惩罚,再到每天必做的晨起口交问候和每星期一次的发骚日?

    沈玉京拿本子的手微微颤抖,他这才只翻了三张,每一页有10条要求……

    坐在他旁边的沈远和手臂已经搂住了他的腰,轻松探入宽松的衬衣,捏住了他确实已经发硬的奶头,“怎么样?小京是什么已经开心的发骚了?”

    “怎么呜……怎么可以这样。”沈玉京脸色羞红一片,话都说不利索了,全部看完了,全都做到了,他还能活得下来吗?

    沈远和笑眯眯的问道,“小京不喜欢吗?都湿了。”

    手指探入湿软的蚌肉,在里面勾弄着,沈玉京失神中,夹紧的腿微微松懈。

    早晨被射入深处的精液,便如同失禁般流了出来。

    “不,不可以。”沈玉京崩溃的摇头,红了眼眶,想要夹紧腿,一双大手掐在腿根,不容置否的用力,白嫩的双腿就被分得更开了。

    湿软艳红的小口吐着精,沙发上还有一滩的精水。

    沈远和轻叹了口气,“小京怎么这么贪吃?跟爸爸说话逼里面还要含着弟弟的精液。”

    “呜…不是,不是的。”

    沈玉京摇着头,无措的咬着下唇,却被名为父亲的男人肆意的观摩着半个小时前才被狠狠疼爱过的私密处。

    男人手指扒开两片大阴唇,看着被肏地艳红的腔道,轻笑一声,“没事,爸爸喂饱了小京下面这张贪吃的小嘴再说。”

    昨晚才折腾过他的凶兽再次被放出,只是男人依旧西装革履,只是微微褪下了裤子,露出的形状就让蜷缩在沙发上的沈玉京瑟瑟发抖。

    “自己把腿拉开。”沈远和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却动作粗暴地扯开了沈玉京的衬衣。

    手指大力的揉捏着软软的乳肉,两根指尖夹起硬的如同小石子的奶头,表情轻松,全无乱伦的羞耻感。

    只有沈玉京这次却格外倔强,不屈的用微红的眼眶瞪着男人,“不可以,我们现在做的事情是会遭人唾弃的,我是你的儿子,你不能害了我,你是我的父亲,我也不能害了你。”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然而欲望当头的男人已经危险的眯起了眼睛,他觉得自己的骚骚儿子在拿乔。

    在这个双性就注定是家庭精盆的游戏世界,设定是深入人心,不可动摇的,就如同正常世界女性必须要嫁人,生孩子一样正常的事情。

    所有一切违逆的行为都是在故作姿态,一大部分的人未表现在明面,一部分脾气暴躁的人直接动手。

    显然一个欲望当头的男人很暴躁,他决定好好治治自己这个骚骚儿子,让他明白自己的家庭地位。

    黑褐色的木制戒尺被拿得出来,在沈玉京不屈的眼神中出现一抹害怕的时候,沈远和已经拿起了掉在地上的那本不薄的要求。

    恶狠狠的盯着自己的儿子,“这上面的要求你遵不遵守?”他挥舞着手上的戒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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