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游戏(有攻C尿道塞)(1/8)

    夜还很深,很长,云山仙岛很静,静得仿佛一个人也不会有,走在这里都像是一个飘过的幽灵。

    萧无辞推开客房的门,夜如此深,屋子里也没有点灯,晚风轻轻从从窗外吹进来,送来了满屋湿润的花香。

    萧无辞没有上床睡觉,他在桌边坐了下来。如此深夜,他为什么还不去睡觉,他难道还有什么心事,所以睡不着?

    他当然有心事,他的心事来自于他自己的床。他的床上坐着另一个人,一个填满了他内心的人,所以他的心里已经装满了心事。

    姬晌欢坐在萧无辞的床上头,他等了很久,桌子上的烛火都已经燃尽。他慢慢地抬起头,再慢慢地看着萧无辞,慢慢地说道:“这么晚了,你又去了哪里,和谁月下幽会?”

    萧无辞忍不住笑了一声,他撑着额头也看着姬晌欢,神神秘秘道:“我不和任何人幽会,我是为了你才出门的,你倒好,来和我兴师问罪。”

    “为了我?”姬晌欢有些奇怪,他捏着自己的下巴,来来回回地摩擦着它:“为了我什么?”

    “你不是在烦恼那半张地图?”萧无辞眯着眼睛,他轻轻叹了口气:“你不想被我隐瞒。”

    “是。”姬晌欢道,他实在没有想到被提到的会是这样一件事。但他当然也很好奇,好奇自己和这张地图究竟有什么别样的缘分,所以他也变得正经起来:“这张图怎么了?”

    萧无辞道:“我记得你知道,吴洺在为他的师父报仇?”

    姬晌欢点头:“我知道,那天在青木居你们聊了很多。”

    萧无辞又道:“这是一张藏宝图。他的师父曾经似乎就是因为这张图被人追杀,身受重伤,被我父亲所救。”

    姬晌欢惊讶:“所以你是说他把这半张图给了阿依慕,然后阿依慕把它给了金钱鼠王,这是为什么?”

    萧无辞摇头:“我也不知道细节,也不清楚原委,但应该相反,因为比起中原的宝图,这更像是异族之物。”

    姬晌欢皱眉:“所以这张图是阿依慕给他的,现在又给了我?”

    他完全不能明白其中的缘由,尤其是为什么这半张图最后会被金钱鼠王给了自己?他既不认识吴洺的师父,也不认识上一位妙火殿主阿依慕,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萧无辞沉思道:“但有一件事可以确定,就是这张图的另一半就在当初追杀他的人手上。”

    姬晌欢一怔。

    萧无辞又道:“既然金钱鼠王把这半张图给了你,或许是因为你见过另外半张?”

    姬晌欢不能回答他,因为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认为,能为一张藏宝图追杀其他人的人会是现在风光霁月的武林盟主,是倾尽心血将他栽培长大的义父。

    对姬晌欢来说,世界上再美好的词用在那个人身上都不为过,乐善好施,扶危济困,还收养了如此多和他一样无家可归的孤儿——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为了这种东西去杀人的人?

    姬晌欢不相信,但是他也不会做一个不清不白的人,所以他沉声道:“也许,我要回一趟顾家。”

    “你回去,要我陪你么?”萧无辞皱眉,他并不放心姬晌欢在这个时候离开,因为现在还有很多事都是谜团,一团乱麻的谜团,谁知道会不会有人暗害这个人?

    “不用。”姬晌欢摇头,他怎么能让萧无辞知道自己真的去了哪里?这只是一个幌子,他还没有办法告诉萧无辞真相的幌子。

    萧无辞无奈,他更加担忧:“我会担心你。”

    姬晌欢道:“与其担心我,不如担心你自己。”

    萧无辞茫然:“吴洺在我身边,我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姬晌欢道:“我的武功也并不比他差许多。”

    萧无辞道:“我明白,但…”

    姬晌欢打断了他:“担心一下你自己,因为现在要对你不轨的人是我。”

    萧无辞哑然,他张着嘴,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能让他吃瘪的事绝对不会多,但是面对姬晌欢的时候却绝对不会少,谁又能想到,不近风尘的萧少爷已经被另一个人完全拿捏在了手心里?

    姬晌欢已经来到了萧无辞的身边,他靠得很近,近到如果现在有人从窗边往里看,都会以为他们正在耳鬓厮磨。

    但他们并没有耳鬓厮磨,姬晌欢只是把一样东西放在了萧无辞的手中。

    “这是…什么?”萧无辞皱着眉,他修长的手指缓缓地摸着这东西,脸色却红起来。他显然已经明白这个东西是做什么的,更知道了姬晌欢竟然一直还有那样的心思——这是一根软玉,一根细长的长度适中的软玉,一根像是一朵花一样的软玉。

    玉雕成的花朵并不大,比当初马车上那一枝要小许多,但是正是因为小了许多,一直塞在阴茎里也不会有什么麻烦,更不会被人看出来。

    姬晌欢认真道:“我就是走了,你也还是要向我证明的。”

    萧无辞红着脸道:“你要我怎么证明?”

    姬晌欢忽然道:“我送你的礼物,我雕了一下午,你不喜欢?”

    萧无辞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我最好的朋友送我东西,我自然喜欢…”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把玉塞顶在了自己的龟头上。他更无可奈何地发现不知道是不是被姬晌欢一直撩拨,他竟然已经会因为这样的事就变得很硬。他找不到任何借口,因为他的膀胱还远没有胀满,他难道真的骨子里就喜欢被姬晌欢所掌控?

    姬晌欢心脏跳得很快,因为他其实并不确定萧无辞会答应他,答应这么荒唐的要求,但他已经看着萧无辞将玉塞插到了底。他十分满意,满意萧无辞的听话,更满意他的身体的确已经为自己所改变。他心情很好,所以语气也很轻快:“现在我要与你约法三章了。”

    “你说吧。”萧无辞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他仍在低低地喘气,透明的水已经在他自己的手指上拉丝,如果不是他实在是一个很有毅力,很能忍耐的人,他已经要忍不住继续抚摸自己的阳具。

    他自己都不会想到刚刚这样的插入竟然就让他差点射精。

    姬晌欢的脸也很红,但是他仍然道:“这个你既然带上了,在我回来之前,你一天里只能取下来两次。”

    萧无辞有些吃惊,他苦笑:“早知道我应该回来之前先去小解一次的。”

    姬晌欢抚摸过他的小腹,他知道萧无辞这时候其实还远不会难受,他只是会无法忽视,会觉得急迫。特别是被这样要求之后,一个人很久都很难从这件事上转移注意力。

    “可我万一真的憋不住了呢?”萧无辞道,他的手虚环着姬晌欢的手指,像是想要阻止,却又没有真的阻止,这或许也是一种欲拒还迎?

    姬晌欢这么想,他的手就揉过去,然后听着萧无辞微微抽气,腰向后收,不让自己继续对他的膀胱动手动脚。

    但他并不生气,而是笑道:“我自然不会真的要你的命,你如果真憋不住了多取出来一次就要告诉我。”

    萧无辞苦笑:“你人远在千里之外,我就是插上翅膀也没法飞过去告诉你的。”

    姬晌欢早已有了准备,他对自己所有想要图谋的事都会做好十足的准备,他不允许任何原因阻止他想要做的事继续下去,所以他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只小鸟,一只精巧至极的机关小鸟,递给了萧无辞:“我不在时,你就用它传信给我,我就给你记一次惩罚。”

    萧无辞已经有些笑不出来,他觉得自己似乎真的对这个人太过放纵了,可是他又不能不继续放纵下去——如果拒绝了,他是不是就会失去与他一同的机会,这个人是否也会离他而去,就像那些所有觉得他瞎了眼睛就不再有价值的人一样?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答应和你玩这个惩罚游戏吧。”萧无辞道。

    他仍坐在桌边,屋子里仍然是是湿润又潮湿的花香,沁人心脾,让人很难不享受当下,又或是和心上人花前月下。可惜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姬晌欢已经离去,既不能花前月下,也不能继续享受,因为他很想去小解。

    这根软玉的塞子其实很细,不算舒服,也并不会难受,更没有办法完全堵住尿液,他总归还是要靠自己憋住的。可也因为有这东西卡着,一用力就会兴奋起来,兴奋起来就会睡不着,他估计要很久才能入眠了,还要担心会不会尿了床。

    萧无辞这时候才不得不又一次叹气,叹气他答应了世界上最困难的事,比眼前所有的一团乱麻还要困难。

    他睡不着觉,所以他躺在床上开始想一些事,一些可以让他不再总是注意不该注意的地方的事。

    他一直有一点不明白,如果贺拔尔早就已经死去,那么那个用刀袭击他的人又会是谁?又为什么只是杀死了顾含光,却留下了他的性命?究竟是谁想要陨铁制成宝剑,打开宝藏?

    ——是吴洺的仇人?他既然藏着宝图数年都不曾动手,那么他现在也绝对没必要动手,因为什么也没有改变。

    ——是云中雀?这个人的确有许多谜团,但是他毕竟只是一个地坤,还根本站不起来,更不曾离开过云山仙岛。

    ——是妙火殿主?这藏宝图来自于妙火殿,妙火殿主想要寻找也无可厚非。而像先前所想如果现在的妙火殿主其实已经是她的妹妹,死去的那一个才是姐姐,毕竟她已经被扒了皮,谁也看不出来。可如果真是这样,她没必要这么做,更没必要在这么做之后让自己去寻找她的妹妹,她绝对没有必要故意让其他人怀疑自己。

    萧无辞又忽然想到,又是不是其实除了贺拔尔没有人死去,当初又是谁和贺拔尔走得很近,是谁和贺拔尔很像,妙火殿主的妹妹其实的确还活着,但并不是取代了姐姐?

    这个妹妹在哪里,现在又是谁?

    想明白一件事并不容易,等待一个人也很不容易。对于萧无辞来说,他现在正在做两件很不容易的事,他既想不清楚事情,也等不来人回来。

    虽然他自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很粘人的,很麻烦的朋友,但是他现在却实在很想念姬晌欢,每一天都很盼望他能早些回来,仿佛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一件事比第二天看到姬晌欢更让他感到高兴了。

    现在正是深秋,是寂寥又萧索的秋天。凋零了的树叶正随着秋风飞舞,遮挡了阳光,在信纸上投下浅浅的斑痕。

    萧无辞放下笔,这是他第二次给姬晌欢写信。信纸是皱的,写得字也十分丑陋。可这并不能怪他,毕竟没有任何一个瞎子可以在憋尿憋得很难受的时候写出一手漂亮的字。

    憋尿是人类最大的痛苦之一,可是和性欲一起忍耐比起来,憋尿就变成了一件比较容易的事。萧无辞一直十分自信,他天生就比寻常人更擅长忍耐这种痛苦,因为他的肚子天生就能比寻常人装更多的水。

    可现在,他面对这个不知何时能够结束的惩罚游戏,已有整整十天。一天两次的机会总是不太够用,他虽然觉得很是丢人,却还是只能写信。

    他多么希望这只木头鸟根本就不能把信送到姬晌欢的手上!

    信已经写完,萧无辞终于可以换一个姿势,他靠在椅背上,不断咽着口水,两只手来回抚摸自己的大腿——他根本不敢去碰自己的阴茎,积压的情欲让他甚至已经没完没了做了好几天的春梦。如果他触碰自己,可能都没有办法等到姬晌欢回来就会射精。

    这更丢人,更不该发生。

    他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更不允许自己的身体脱离掌控,变成一个满脑子发情的畜生。他既然已经决定忍住,就没有任何事会让他忍不住。

    “你还要在这里待多久?”冷冷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硬。

    吴洺坐在窗台上,冷淡的目光注视着机关鸟带着信消失在林间。

    萧无辞看过去,他不得不坐起身,毕竟他还是很要面子:“走了又要去哪里?”

    吴洺好像并没有看到萧无辞的尴尬,他对于自己朋友的奇怪之处已经可以完全视若无睹,就像他当初可以轻易拒绝帮他朋友的忙一样:“你觉得妙火殿主有问题,为什么不回妙火殿看一看?”

    “还不是时候。”萧无辞道,他双腿叠在一起,脚背勾在小腿肚上,抖个不住:“我已经给她去了信,她等不急自然会自己来找我。”

    吴洺冷笑:“你就那么肯定她会来?”

    萧无辞挑眉:“不然我为什么等在这里?”

    吴洺又冷笑:“难道不是为了等你的心上人回来?”

    萧无辞忍不住笑出了声,他缓缓坐直了身子,再将身子往前倾,倾得快要伏到桌子上,才没有让自己因为忍不住笑了而忍不住漏出来,他道:“你吃味的话,也找一个?”

    吴洺沉默,他知道萧无辞的脸皮很厚,和这样厚脸皮的人说话是没有办法讨到什么便宜的,所以他不再绷着脸,而是叹气:“你和我说的事,我已经替你跑了一趟。”

    萧无辞正色道:“如何?”

    吴洺瞥了他一眼,道:“你要这个样子和我谈事?”

    “嗯。”萧无辞靠在桌上,他撑着额头,低低地喘气,模样却很平静,很寻常。

    他的膀胱虽然确实已经胀得他有些坐不住了,但是他的头脑却还是很清楚,好像在十几天的摧残下已经很好地适应了这种酸痛难忍的痛苦。

    如果苦中作乐去想,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进步,一种能力的提升?这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吴洺不劝人,他根本不会在意,他道:“那骨头上穿的红裙子不是是一条新裙子,但的确被人取下来过。”

    萧无辞点头:“毕竟有人需要一条一样的裙子卖弄玄虚。”

    吴洺又问:“是谁需要裙子?”

    萧无辞眯着眼睛:“不是妙火殿主,就是她的妹妹。”

    吴洺皱眉:“她的妹妹不是已经死了。”

    萧无辞道:“一个人是做不了那么多事的,我只需要等她露出马脚。”

    吴洺不置可否,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不过刚刚的确有人来找你,但不是妙火殿主,是那个圣女。”

    “林淼淼?”萧无辞沉吟片刻,问道:“她在哪里?”

    “这里。”女人柔软又轻柔的声音让人很难不为之倾心,那个忧郁又美丽的女子正站在门边,正忧心忡忡地看着萧无辞。

    萧无辞看向她,好一会儿才笑道:“自上次一别,好久不见。”

    “殿主总是很忙,忙得只有让我来找萧公子了。”林淼淼叹了一口气,她有些犹豫地看着萧无辞,又看着吴洺,或是说看着吴洺方才坐的地方。

    吴洺已经不在。

    萧无辞笑道:“他已经回避了,我有些问题想问你。”

    林淼淼垂着头,不说话,但她并没有拒绝。

    萧无辞道:“那个强迫你盗走圣火的人究竟谁,那天来袭击我与含光的人又是谁,你为什么要说谎?”

    林淼淼长长地叹气,她仿佛更幽怨,更加难以言说自己所想,好一会才开口道:“我其实不知道,我只记得他的刀法了。”

    萧无辞点了点头,他又坐起来,让自己靠在椅子上头,让自己为还有好一阵的忍耐好受一点,然后笑道:“那你又是从哪里想出他的模样画出的画像?”

    林淼淼沉默,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又开口道:“是殿主让我这么做的,因为只有殿主认识他,认识这个人。”

    萧无辞眯着眼睛:“她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林淼淼叹气:“她想要宝图,可大家都知道宝图早已遗失,不知在了何处。”

    萧无辞道:“那她又是如何知道要找上我的?”

    林淼淼摇头,她的一双美眸也十分迷茫,十分疑惑:“我也并不明白。”

    萧无辞沉吟片刻:“你让我想一想…”

    他的话没有说完,因为他听见了风声。不是吹拂落叶的秋风,而是刀风!

    他听见林淼淼惨叫,空气中已经全是血腥味,他更听到肉体倒在地上——一个美丽的女子,竟然在这一瞬间就已经失去了生命?

    萧无辞想要起身,但是他的身法实在很不好,加上他实在憋得太久了一些,动作更是大不了的。所以那把染血的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根本动弹不得。

    “陨铁在什么地方?”男人冷冷的声音响起,他已经迫不及待动手,还是在掩盖什么真相,不愿意让萧无辞知道的真相?

    萧无辞不能动,他只能继续坐在椅子上头,他皱着眉:“你是谁,为谁来?”

    “我不想听你的废话。”男人道,他的刀更逼近了萧无辞的喉咙,甚至已经有血顺着萧无辞的脖子滑下去,看起来萧无辞只要再多说一句话,他的脑袋和身子就要就此分家了。

    可就在这时,刀离开了,男人也离开了。

    “他是什么人…”萧无辞闭着眼睛轻声道,他已经放松下来,因为他知道解救了他的人是谁,他相信这个人,比相信任何人都要相信。

    姬晌欢已经到了他的身前,他的神色凝重,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甚至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萧无辞的痛苦,而是开口道:“没有追上去,没看真切。”

    萧无辞摇头:“罢了,不急于一时。”

    姬晌欢道:“我不可能留你一个人。”

    他的声音在发抖,他简直不敢相信,如果他没有及时赶回来,他还能不能再见到萧无辞?

    萧无辞愣神,然后笑道:“别担心,你已经救下我了。”

    姬晌欢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现在远不是计较,更不是乱了方寸的时候,他只能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镇静:“我明白。”

    萧无辞道:“你这次回去收获如何?”

    姬晌欢道:“让吴洺过来,我有重要的事和你们说。”

    萧无辞又摇头,他苦笑道:“但是等一等…我现在一点也听不下去,你得帮我。”

    姬晌欢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他其实很不想在一地的血水中想这些暧昧,这些情色,可是这一刻萧无辞完全依赖他,他又很难不去想,不去做。

    他靠近了萧无辞,萧无辞也正看着他。虽然那双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也没有神采,但姬晌欢却明白萧无辞对他总归是十分想念,以至于目不转睛。

    萧无辞呢喃道:“你帮我取出来吧。”

    姬晌欢有一些疑惑:“为什么?”

    他虽然疑惑,但是手指已经拿住了那玉质的长塞,它已经很湿,温热而湿滑。

    萧无辞不说话,他苍白的手扶着他的肩膀,指节已经捏得发白。

    在长塞取出时,姬晌欢明白了为什么。因为粘稠的白液甚至沾满了他的一整只手——萧无辞竟然把第一次高潮交给了他。

    姬晌欢有些不可思议:“你能忍这么久。”

    萧无辞仍什么也没说,他还喘着气,从未体验的快感让他有些头晕目眩,以至于根本没有余力去回答,去阻止温热的水流无法遏止地流出来,浅黄色的水已经如同湖泊,积蓄在椅子下,他的靴子下。

    姬晌欢也不说话,他沉默地用手抚摸过萧无辞的后背,这不只是安抚,是奖励,奖励他能够等到自己回来,更奖励他愿意交出权力——没有地坤能不会为了一个天乾愿意把自己的所有权力交给自己而感到心动不已。

    他甚至在一瞬间已经不再想着惩罚,可这都只是一瞬间。

    萧无辞实在很惭愧,惭愧在这样的时候,在才从危险脱身,一个美丽的地坤殒命在他的面前的时候还能忍不住这种本能,他惭愧得无法看着姬晌欢,只是哑声道:“抱歉…我实在忍不住了,她…”

    “这里没有别人,她被带走了。”姬晌欢低声道,他并没有说谎,这里只有血,却没有人,人已经被男人带走,带去了不知何处。

    萧无辞点了点头,他靠在姬晌欢的身上,轻声笑道:“我好想你。”

    他说完,又觉得自己怎么变成了一个如此肉麻的人,然后又忍不住笑起来,他道:“你有重要的事要告诉我,是你的名字?”

    姬晌欢闭上眼,就仿佛想起来一幕幕他难以想象,更难以接受的事,又重新睁开,他苦涩地点头:“是,还有更多的,当初的一切。”

    姬晌欢一路奔波,没有睡过一觉,一想到盟主与这张宝图有关,他就根本睡不着。不仅睡不着,他甚至连停下来歇息一刻也不肯,甚至没有心力去看萧无辞写给他的信。

    庭院灯火通明,九月的秋风中竟仿佛带着寒冬的冷,吹落了一簇簇玉兰花,在姬晌欢的记忆中,这些玉兰花已经种了许多年,并且每年都会在这个时候开花。

    花很美,叶很美,月色也很美,可如果无人欣赏,这样的美又岂非全无意义?

    烛火在风中摇曳,寒意已经渗透进了屋中,整个屋内安静又冷清。

    一个中年人静静地站在桌前,一动不动,就仿佛没有听见有人回来,也没有在意会有人回来。他穿了一身道袍,像是已经出家为道;他的模样生得刚正,一双眼睛更是很亮,一种让人无法不拜服的亮;他的腰也很直,像竹子一样直。可是他的须发都已经花白,眼角也满是皱纹,他已经不再年轻,更已经垂垂老矣。他的神情很哀伤,又或者年纪大了的人都会如此,更或者他或许早就明白姬晌欢会回来找他,会想要知道一切的真相。

    他听见了很轻的脚步声,他并没有回头,他的手指只是温柔地抚摸过桌子上的半张图。

    这张图已经很旧,又因为被无数次地抚摸而平整,看起来这个人十分珍惜这张图,就好像珍惜自己的爱人。

    姬晌欢慢慢地走到他的身边,站在他的身侧,他的神情有些怀疑,有些挣扎,有些痛苦,但他最终只是轻声道:“义父。”

    鹤道长转过头去看姬晌欢,他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姬晌欢,但这个人还是十分美丽,和他记忆中的人一样美丽。

    姬晌欢已经沉默了很久,忽然道:“义父还不去休息?”

    鹤道长没有回答,因为这个问题根本没有必要回答,他既然等在这里,自然就是不去休息。

    姬晌欢问道:“义父看着我的时候,是不是并不是在想着我?”

    鹤道长道:“是。”

    姬晌欢道:“义父在想什么,在想谁?”

    鹤道长摇头:“他把另外半张图给了你?”

    姬晌欢垂下眼:“对,金钱鼠王的确给了我半张图。”

    鹤道长扭过头,他又一次仔仔细细地注视着姬晌欢,忽然道:“好,他也算物归原主!”

    姬晌欢不语,他只是跟着鹤道长走到庭院,走到了玉兰花下。他闻着花香,却觉得这里虽然有如此多的鲜花,花香并不浓郁,远没有云山仙岛的花要更香,更醉人。

    是因为他太想念萧无辞了,所以才会觉得云山仙岛更好?姬晌欢并不明白,他有些后悔没有读萧无辞的信,没有办法知道他是不是被尿憋得十分窘迫,十分难耐。

    但现在显然不是想这种旖旎的时候,鹤道长正看着他,他的道袍无风自动,玉兰花的花瓣随风围绕着他:“这宝图的确该属于你。”

    “为什么?”姬晌欢不解。

    鹤道长已闭上了眼睛:“因为你是她的孩子,你是阿依慕与吴洺的儿子。”

    “我是阿依慕的…”姬晌欢无法理解这一切,这实在太荒谬了。虽然他的确猜测自己与妙火殿有关,可他怎么会成了上一代妙火殿主的儿子,还是和吴洺的儿子?

    “况且吴洺他…”那个家伙看起来不过才二十出头,和他一样大,怎么可能会成了他的父亲!

    “吴洺只是一个代称,一个拿着那把宝刀的人代称,他没有名字。”鹤道长似乎已经知道姬晌欢在想什么,他又道:“他把阿依慕葬在山中山里的树下了,对么?”

    “是那具枯骨——”姬晌欢忽然说不出话,他意识到为什么面对那副尸骨,他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为什么他的心那时候跳的如此快,为什么他根本不能直视,因为那是他的母亲!

    姬晌欢觉得头晕目眩,他不可思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鹤道长正看着他,沉痛地看着他,他道:“你让他的徒弟,你认识的那个吴洺,中秋之日在山中山巅的树上等我,我会告诉你,也告诉他一切。”

    空中是花香,让人快要醉死过去的浓郁又芬芳的花香,云山仙岛柔软湿润的气息正包裹着所有人,让人心神宁静。

    可现在一切都不会宁静。

    “所以你是师父的孩子?”吴洺看着他,他定定地注视着姬晌欢,注视着这个拥有一双宝石一样翠绿的眼睛和砂金色头发的男人。

    萧无辞没有说话,这一切让他吃惊,但是他知道这还只是开始,所以他道:“如果鹤道长说得都是真的,那他就是当年追杀吴洺师父的人。”

    姬晌欢点头,他仍不愿相信这一切,可他现在又不得不相信,他闭上眼睛,不让自己去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十五日时,他会告诉我们一切。”

    吴洺冷笑一声,他厉声道:“你肯定他不会逃走?”

    姬晌欢没有说话,因为萧无辞已经开口:“他一定会来。”

    吴洺看着他,也不说话。

    萧无辞苦笑:“我不是护着他,但你也应该明白,鹤道长真要逃走,没有必要做这些。”

    吴洺移开视线,不再瞪着姬晌欢,他闷闷道:“陨铁所在,也是他说出去的?”

    “现在虽然不知道,但是五天后也该知道了。”萧无辞呼出口气,他目光看向地面,那儿是已经干涸的血水:“我现在更不明白这个,这是为了什么?”

    “这是背叛者的下场!”

    姬晌欢念了一遍,林淼淼背叛了谁,才会落得如此凄惨?

    萧无辞道:“如果是妙火殿主,未免有些太巧合了,他怎么知道林淼淼一定会与我说那些?”

    吴洺皱眉道:“云中雀还没来过?”

    萧无辞道:“他应该很快会来,他家里死了人他总归要打扫干净的。”

    吴洺冷冷道:“希望他这次来时,身上的花香味能淡一些。”

    “抱歉,下次我会注意一些的。”温柔的声音响起,云中雀来了,他仍然坐在轮椅上,有些歉意地看着吴洺:“我这些日子浑浑噩噩,总是会忘记你对花粉有些过敏…”

    吴洺沉默了一会儿,扭过头去:“无妨。”

    萧无辞道:“那个人找到了么?”

    云中雀摇头,他的脸色惨白,他似乎一看到血就想起当初,就快要昏死过去:“这样的刀杀人,难道是那家伙成了恶鬼,回来索命?”

    萧无辞苦笑着摇头,他抚摸着自己的下巴,沉吟道:“我到是好奇是谁在装神弄鬼,这有什么好处?”

    姬晌欢忽然道:“也许他是知道宝图已经找齐?”

    “宝图?”云中雀迷茫地看着他。

    姬晌欢点头,他有些犹豫:“如果妙火殿主想要宝图,她五日后或许会来到这里?”

    云中雀有些为难:“可这人尚且不知身在何处,再有人来岂不是十分危险?”

    萧无辞安慰他道:“前辈先去寻这人下落,宝图的事不会打扰前辈。”

    云中雀点头:“那就拜托萧少爷了。”

    厚重的红木的书桌上点着一盏油灯,温暖的光摇曳在秋夜微凉又湿润的空气。

    云中雀为萧无辞准备的新的屋子很偏僻,偏僻得一个人也不会来到这里。

    灯很亮,点灯的人是萧无辞,一个瞎子当然不需要灯,需要灯的是能看见的人。在子夜时分,星斗满天,屋里却不止有他,还有其他的人。

    姬晌欢靠坐在床铺上,他现在褪去了伪装,沙金色的海浪一样的头发柔顺地贴伏着他的脸。那是一张漂亮精致的脸,一张充满了异域风情的,美丽的脸庞。他宝石一样的眼睛里现在没有烦恼,没有担忧,只有一个人,一个让他感到信任与放松的人。

    在萧无辞的面前,至少现在,他无需为自己是一个假扮他朋友的人而苦恼、自卑,因为对方不仅没有因为这件事怪罪他,甚至在现在都还很愿意听他的话。

    “你取下来了两次,对么?”

    “是。”萧无辞无奈,他虽然无奈,还有一些头疼,却绝对不会食言,他答应了姬晌欢这个惩罚游戏,他就要接受这个惩罚。

    姬晌欢道:“你总该知道我想看什么,你还可以继续给我证明。”

    萧无辞明白,姬晌欢绝对不是为了让他真的证明什么,但他没有拒绝的机会,他没有任何其他的东西可以选择,他只有照做。

    他方才躺在竹椅上休息,他虽然喜欢竹椅,喜欢放松,但这并不是一个好看的,方便姬晌欢看的地方。所以他打算从竹椅上起来,到床前做个跪姿,毕竟这样的姿势更像一个惩罚该有的。

    姬晌欢忽然道:“你憋了多少?”

    萧无辞苦笑:“自然很多…”

    姬晌欢道:“是么?”

    “我会骗你说少,却不会骗你说多。”萧无辞无奈,他无奈自己为了姬晌欢的惩罚,已经十分自觉得忍耐了一个下午,还没有拒绝姬晌欢递来的每一杯茶。

    他的膀胱早已经被灌得胀起来,一阵阵发酸,又一阵阵刺痛,这实在很不好受,但比起接下来的事,这却又已经很好受。

    “不用起来,就在这里开始。”姬晌欢道。

    萧无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身,他明白姬晌欢今天的一时兴起,就是要看他坐在平日里躺着思索的椅子上头自慰。虽然他十分不喜欢做这样的事,可既然都已经破了戒,继续坚持的意义很小,小到不如让姬晌欢开心。所以他分开了腿靠在椅背上面,腰塌下来,坐在了椅子的最边缘。这已经是他能够想到,可以让姬晌欢看得最清楚,最尽兴的姿势了。

    这也是最让他感到轻松,感到憋得不那么疼痛,难耐的姿势。

    姬晌欢没有说话,他“安静”地注视着,脸色已经发红,他一开口就会暴露,所以他只能装作自己对这小小的讨好无情又冷酷。

    萧无辞解下了腰带,他的腰很细,细得完全不像是一个男人,一个天乾的腰。繁杂的装饰与锁扣十分麻烦,所以他只褪到了露出了那根东西,那根已经很是兴奋了的东西。

    他有些惊讶地发现他竟然已经不再会为了在姬晌欢面前做这种事,做这种可耻的事感到害臊。

    姬晌欢看过萧无辞鼓起的小腹。他自然是要看的,因为他要确定萧无辞的确没有对他说谎,虽然他并不会真的因为萧无辞说谎就生气,但他的确更喜欢萧无辞听话的样子,诚实也是一种听话。

    “我原来从来没想过,有朝一日我要自己做这种事。”萧无辞一只手握住了笔挺的阳具,轻轻地滑动,另一只手则伸到胯下,揉捏着两个饱满的卵蛋。

    “硬得挺快。”姬晌欢深吸了一口气,他有些好笑:“这才刚开始。”

    萧无辞有些僵硬,他下意识地看向姬晌欢——哪怕他什么也看不到,他只是为这句话感到羞愧,羞愧他的身体不能让姬晌欢感到满意,所以他苦笑道:“抱歉,我会尽力忍久一些…”

    “继续。”姬晌欢笑道,他不仅不会不满意,甚至对他来说,对萧无辞这样的神情让他感到更满意,感到浑身发热。

    萧无辞抿着嘴唇,他感到常年一直禁锢在身体里的燥热开始重新流淌,它让整根阳具涨的发红,柱身上青筋紧绕,湿滑的透明汁液从顶端开合的小口挤出,打湿了他的手指——就仿佛他下午没有丢过人一样。

    “呃…嗯。”

    萧无辞的大腿紧绷,腰胯下意识跟着抬起。虽然他并不想这么快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腰,但是这滚烫的欲望如同沸腾的火舌,灼得他小腹发疼。

    这种疼不仅是忍耐尿意的酸痛,更是一种难以忍受的痛苦,但这种痛苦会让他更兴奋。

    灯火摇曳,几欲熄灭。屋中昏暗又旖旎,什么都看不见,却又什么都看得见。

    萧无辞看不见,他不知道姬晌欢是否看得尽兴,看得享受,但是他知道姬晌欢在看着他,想要看什么。

    这一点才是最重要的。

    他的手指揉过自己胀满的小腹,充盈其实并不好受,可到了这时候,又很舒服。他指腹挤压着龟头,两指把它拿在中间,它胀得又硬又烫,滑腻的前液已经沾湿了他的一整只手。萧无辞是一个瞎子,所以他的鼻子和耳朵比其他人都要灵敏,他甚至已经能够闻到自己的忍不住的体液散发的天乾的膻腥味,听到手指摩擦时发出的叽咕声响。

    他感到羞耻,但转瞬即逝。因为巨大的快感远比羞耻更抓住他的感官。

    萧无辞其实并不急性,可无论是哪一个人,什么样的人,都无法否认这种感觉让人着迷——虽然按照约定他还并不能触碰姬晌欢,可憋得太久的性欲已让他沉溺于自慰带来的官能快感。

    轻飘飘的感觉已取代了所有的燥热、疼痛和憋闷,萧无辞知道这是什么。这实在有些快了,但他毕竟曾经“被迫”悬崖勒马了很多次。

    “唔…”

    萧无辞松开了手,并将它们握成拳头,放在身侧。他的手臂都在发抖,因为忍耐而发抖,忍耐想要继续进行最后一下抚慰的动作而发抖。他小腹紧绷,腰也顶起来,但他没用动,因为他一旦动了,只是挤压到膀胱都会让他高潮。

    没能射精的感觉让他痛苦,这种欲望和痛苦好一会儿才褪去了一些。

    空气不再灼热,悦耳的虫鸣又可以听见。

    萧无辞知道今夜已经熬了过去。

    他不知道姬晌欢是否已经满意,因为那个人一直没有开口。

    “做得很好。”

    姬晌欢起身,他走到萧无辞身前,揉过他的小腹他笑道:“去排空吧。我很期待明天早上你的表现,做一个好梦,萧少爷。”

    晨雾弥漫在房间里,花香弥漫在房间里,火红的枫叶上凝着晶莹的玉露,在清晨的微风里摇曳,秋已很深。

    太阳尚未升起,风中仍带着夜晚的凉意,凉意让露水结成霜花,落在房间里睡着的人的面颊上。

    萧无辞醒来,虽然昨天折腾得够呛,但是他睡得还不错,哪怕天色还没有大亮,他也并不觉得很困,很疲惫。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