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X驯养 车震 暴露威胁 通电R夹 跳蛋(4/8)

    季野笑了笑,上前去捋起他鬓角的碎头发:“弟子可不是孽畜,弟子现在是统一了整个北方的镇北王,师尊现在从了我,我还能封你个镇北王妃,如何?”

    沐晚棠双腿还被迫蹬着机甲,偏着头瞪他:“你做梦,你个孽畜,为师教你法术,是为了让你驱魔降妖,护佑一方百姓,匡扶正义的,你怎可领兵发战,做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季野自如地摸了摸他的白屁股:“老皇帝现在已经被我赶到岭南躲起来了,我现在正是有情有义才留他一条狗命,若真是弟子大逆不道,他岂能苟活至今?”

    沐晚棠恨道:“季御风!你怙恶不悛,事到如今你还在信口雌黄!”

    季野突然一把捏住沐晚棠的脖子,引得他被迫仰面向上,几欲窒息。

    “咳咳咳咳……咳咳……”

    季野:“别叫我什么狗屁风,老子最烦这种文绉绉的名字!叫我镇北王!”

    “季……季野,你杀了我,你若是恨为师,干脆杀了我……何必,何必苦苦相逼?”

    季野双眼一亮,松了手,又恢复了好整以暇的表情。

    在场众人噤若寒蝉,无一人敢大声喘气。

    他背过身去,扫视着这片田地:“杀你多无趣?师尊从前都教弟子要一心为民,弟子这不正发挥你这点儿余热,给百姓做实事儿呢么?”

    季野说罢一手插进沐晚棠的肉缝里,一手插进他的屁洞里,前后夹击,来回翻搅,引得沐晚棠呻吟连连,哀喘不止。

    “你们说说,喜不喜欢看我师尊挨肏?”

    众人忙道:“喜欢!喜欢!”

    “仙尊的逼滋味销魂,他先前被卡在墙里卖三文钱操一次的时候,我去试过,那滋味,操过之后鸡巴都是香的!”

    “这么便宜?真的三文钱?这可是海棠仙尊哎!”

    “三文钱一次,只要不射精都算一次的!”

    “可以内射吗?”

    “当然随便了这位仁兄!我见过多的时候,仙尊的前逼和后逼里都是肉棒,里面的精液都溢出来流了一地呢!”

    “啊?在何处?!”那人双目放光。

    “时间地点不定,这你要看王爷府门口的告示栏,那都是王爷定的。王府的前门墙上专门挖了个洞,王爷心情好了让这骚货屁股超外,头留在王府里给人口交,光屁股就留在外头挨肏,肏了自觉往他身子旁边的铁盆子里扔钱就行了。”

    “啧啧啧……”

    季野扯住沐晚棠的长发,看着他被汗水浸湿的姣好面容,微笑道:“师尊啊,你说说你怎么能长成这副样子呢?你这么美,生来就是到青楼里卖屁股的,何必费劲儿吧啦地学什么成仙之道?早点儿弄出个逼来卖不好吗?你看,弟子一月之前给您调教出逼现在是不是派上大用了?您不应该感谢弟子吗?”

    沐晚棠红着双眼,白到几乎透明的脖颈上青筋凸起,一字一顿,咬牙恨道:“季,野……我若早知你是如此顽劣,当初……”

    季野没让他说完,抢在他之前打断,眼神如饿虎扑食一般盯着他:“当初怎么样?当初我上山的时候就应该一刀宰了我?”

    众人不敢多说,沐晚棠也只是仰头忿忿盯着季野扭曲的脸,空气中只余下机甲疯狂转动的咔咔声响。

    “可是您现在宰的了我吗?你看看你自己,男人还有个逼,前面这根东西颤颤巍巍地流着水儿,屁眼和逼都给刷疼了吧?”

    流血了,是流血了……但沐晚棠不说。

    他们彼此心照不宣。季野知道,像他这样的顽劣之徒,沐晚棠这个人从来就没有看上过,还非要顾得自己万世师表的名声,收了他这个蛮夷之地来的蛮子做亲传弟子。

    季野突然开始自暴自弃地大笑,众人都不明白他们的王突然这样是为何,但大家都明白,这位王爷是个讳莫如深的人,阴险狡诈,可怕至极,视人命如草芥,只能顺着王爷的心思说话,若是不小心触了他的逆鳞,那说不定连死都不能留个全尸。

    “沐晚棠!我知道你瞧不起我!”

    季野突然转过来大声吼道,墨袍在风中翻滚。

    “我知道你从来就瞧不起我!你笑我来自蛮夷之地,不给我教你最得意的成仙之道,我来终南山是做什么的?我是来求仙问道的!你呢?你什么都不教给我还收我为你唯一的弟子?我如今堕入魔道你以为你撇的清吗!你居心何在?”

    “小风……”沐晚棠只是哭泣着摇头,“我从来没有瞧不起你……”

    季野目眦尽裂:“那是什么?你说啊!你打我的时候也会心生怜悯吗?啊?我这般残忍的模样都是谁教出来的!”

    季野关了机甲,沐晚棠瞬间脱力地挂在他身上,可也再没有多说一个字。

    季野抱着他,看着他那副泪水汗水纵横的脸,整个人还在不正常地抽搐,大腿内侧皮肤已经被磨破皮,会阴也流血了。

    季野看在眼里,身下硬得发疼发胀,但他才不会操沐晚棠这个玩意儿呢,这是沐晚棠应得的,一切都是报应。

    沐晚棠这人啊,他死要面子,不会低头求人,所以只能活活受罪,宁可屁眼被玩烂,逼都被操化,奶子都被玩出来了,奶和精液飞溅一地,也愿放下他那个一世清名的帽子。

    虚伪,实在是虚伪至极。

    “疼吗?”季野问了一句。

    沐晚棠痛得浑身痉挛,有一种内脏都被抽出来翻搅了一遍的感觉,鲜血混合着精液顺着臀缝一滴一滴地淌在地上,季野抱着他的时候胳膊都在跟他他颤抖。

    他的心忽然一抽疼,但他知道不能就这么放过他的师尊。他知道这样一定很疼,可平日里自己受过的苦又有谁知道?

    “疼你就说一句,我可以放过你。”

    沐晚棠偏过头,一声不吭。

    “说你的逼疼了,求我放过你,我现在立刻就带你回芙蓉苑,吃好的穿好的,把你养得白白胖胖,从此跟着我过好日子……”

    “季野!”沐晚棠打断他的话,“战乱频发,百姓生活疾苦,你缘何能活得锦衣玉食?你如何当他们的王!”

    “我才不要当他们的王!世人疾苦与我何干!”季野喘着粗气,胸膛上下起伏,“他们怕什么你不知道吗?他们只不过是怕比自己更强大的人而已,谁是王又有何干系?”

    沐晚棠不再多言。

    “好……好得很,看来你还是不够疼,沐晚棠,我走了,我坐高台上观赏,你就等着被这些人轮流操死吧,我要看到你下面被操到外翻,再把你拉回我的寝宫,我亲自操死你。”

    他装作嫌弃地样子把人扔给掌事大太监,太监老刘赶紧接住。

    “王爷,这是……”

    “铁海棠转盘,把那个搬上来,给他嘴里插上东西免得他咬舌自尽,让下面那些人排队猜拳,赢了的凑够5个人就上来转转盘,逼朝着的那个人可以操,规矩听懂了吗?”

    “哎哎,听懂了王爷。”太监老刘抱着浑身抽搐的沐晚棠答话。

    “等等。”

    季野正准备离去,却又忽然转身回来,摸了摸老刘怀里的沐晚棠,他的唇角干裂破皮,早已没有了往日的充盈美感。

    老刘忙道:“王爷?”

    季野吩咐:“给他的嘴涂点儿羊脂膏再插假肉棒,前面鸡巴给他用针赌起来吧,他今天射太多次了……还有,记住,任何人都不准碰他的嘴,听见了吗?”

    老刘点头:“哎,老奴一定安排好,请王爷放心。”

    季野嗯了一声,转身去了高台上的王座。

    疼……

    好疼……全身都要被撕裂了一样的疼,下半生好像要着火了一样的滚烫。

    沐晚棠绝望地闭上眼,肠道里还残留着坚硬的毛刷疯狂刷着肠道内壁的触感,两腿之间那个硬生生被改造出来的肉缝还在瑟瑟发抖,双腿脱力失去知觉,如今还要被轮奸。

    他听见四周疯狂的口哨声和尖叫声,还有铁海棠缓缓启动的声音。

    盛开海棠花正有五片花瓣,花瓣上有红色绳子用来固定手脚,太监老刘和几个小太监把沐晚棠放上去,光裸的两条腿的皮肤在触及海棠花瓣的同时弹起,沐晚棠开始剧烈挣扎,试图逃离即将到来的酷刑。

    “季野!季野!你让我死吧!你当真如此恨我吗!”

    “不要……不要!!!我不要!!!”

    “季野!!!季野!!!!”

    “阿野!!!!”

    刹那,季野一顿。

    几个小太监和老刘合力将他死死摁在铁海棠上,四个小太监分别现在他的手腕和脚踝处,趁机绑起了红绳。

    滚烫的泪水滑落,沐晚棠扭头看向高台处睥睨一切的季野,他的表情恣意,放纵,自己这般恳求并没有触及他丝毫怜悯的情愫。

    沐晚棠不再挣扎,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大声哭泣:“你当真这么恨我吗……呜呜呜呜……不要,不要让他们来……我不要……”

    老刘好心劝他:“仙尊,您就不要再跟王爷作对了,您这又是何必呢?从了王爷,您就是王妃了,再过些时日,等到王爷除了岭南的那邦反贼,您就是皇后了!老奴看得明白,王爷是真心疼您,便不会再让您受此等皮肉之苦……”

    “呜呜呜呜……”沐晚棠伤心大哭,此刻已然心如槁木死灰,听不进去任何劝告。

    老刘叹息一声:“仙尊,您忍一忍,王爷吩咐了,要将这软玉势塞进您的喉咙里,免得您咬舌自尽……哎!干什么!快掰开仙尊的嘴!”

    老刘的话提醒了沐晚棠,他狠狠咬住自己的舌头,一瞬间口腔里鲜血直流。

    老刘吓了一跳,赶紧用身子挡住沐晚棠,掰开他的嘴,一下子把玉势插到了他的咽喉里,有人拿来尿道针,给沐晚棠挫着龟头,将小洞挫大以后给他一插到底。

    “唔!”

    带着凹凸不平花纹的冰冷尿道棒刺激着尿道壁,今早被灌进去的水大量堆积在膀胱里,尿道尖端伸进去的时候通着电,晃荡的尿液把膀胱里电得发痒发麻。

    “唔唔唔唔!!!”沐晚棠仰起脖子抽搐着双腿,被侵犯的感觉让他直翻白眼,嘴角溢出粘稠的口涎。

    “仙尊,”老刘无奈道,“看来您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他又转身对早已跃跃欲试黑压压的人群大叫道,“你们,都排好队,猜拳,赢了的一次上来五个人,转了转盘以后,仙尊的屄对着的那个人可以狠狠肏他,但以一次射精为限,射完以后,他的两腿之间有个按钮,弹起来里面会喷水,拿着把你们射进去仙尊屄里的精液崇干净了,方便下一个人使用!听见了吗?!”

    “听见了听见了!”众人齐呼:“刘公公快点开席吧!等不及了!”

    “就是!等不及了!”

    沐晚棠不能说话,此刻只能从喉咙间溢出一两声哀吟,眼泪烫着他冰凉的肌肤,快要把他烫化了。

    “唔唔唔唔……”

    沐晚棠看向高台上的季野,他的眼神在说:阿野,求求你了,你怎么样对我都好,不要让他们碰我,不要再逼你的臣民们行这种龌龊之事了……

    季野也用眼神回应他:哪里是本王逼他们?那是你的逼在逼他们插进去啊……

    沐晚棠闭上眼,彻底死心。等待着酷刑降临。

    待到顺序确定好,五个身强力壮的青年分别站在海棠花的五片花瓣边上,那里分别是沐晚棠的头,双手和双脚的位置。

    站在他头部的是一个皮肤黝黑的老实青年,世代靠务农为生,从未接触过王公贵族,他在看到仙尊面容的第一秒几乎窒息。

    海棠仙尊肤若凝脂,指若白玉,眉如柳叶,眸似星辰,他竟是从未见过像沐晚棠这般如风似玉的一位公子。

    “仙尊?”他轻声叫了沐晚棠一声。

    然而沐晚棠却双目失神,嘴里还插着一根粗大的肉棒,无心再听外界之声,也根本无法作出任何应答。

    “若是等会儿转到我,我一定会温柔地操您的逼的,我轻轻插进去动两下,蒙过那王爷的眼神就出来,我射得很快的……”

    “哎哎哎!”一个小太监指着他,“嘟嘟囔囔什么呢!赶紧拨转盘!”

    转盘启动,转速虽然不高,但沐晚棠还是恶心得想吐,奈何他连这个权利也被剥夺了。

    海棠花瓣缓缓停住,他的双腿之间正好停在了先前对他说那番话的青年这边,不偏不倚。

    “你!就是你了!”老刘说。

    黑皮肤的青年没想到自己竟然如此好运,其他人都对他投来厌恶的目光。

    他赶紧脱下裤子,当着众人的面随意撸了两把,那根二十几寸长的大鸡巴硬得跟铁柱一样,他用手摸了摸海棠仙尊两腿之间的那朵流着水的小粉花,狠狠揉搓,在研磨了两下那个花朵上的粉色豆豆,引得沐晚棠奋力摇头颤抖,他再用鸡巴前渗出来的黏液磨了两下逼,那粉逼马上贴上他的鸡巴,邀请一样将它包裹住。

    青年面红耳赤:“仙尊,仙尊对不起了,我也没想到我会硬成这样,您实在太美了,刚才的话您就当我没说吧。”

    沐晚棠恐惧地摇头,泪水蛰得脸颊皮肤生疼,但铁海棠死死固定住他的身体,令他半分动弹不得。

    不要……不要……

    “我进去了!仙尊!”

    青年青紫色的大鸡巴像一柄肉刃,顷刻间狠狠贯穿了沐晚棠的身体,阴道被撕裂流血,点红了海棠。

    沐晚棠像一条被雷电劈中的鱼,在砧板上翻着白眼不正常地抽搐。

    疼……好疼……

    被这么美味的逼吸着鸡巴,谁还记得曾经一派正气的保证呢?青年舒服极了,奋力抽插,整根插入再快速抽搐,带出丝丝粘稠的液体个血丝。

    “啊哈……太爽了……太爽了仙尊,你呢逼简直……爽得我都快成仙了,怎么能这么爽啊……哈……插死你,插死你!!!”

    “插到你射干!!!”

    “啊啊啊啊啊!要射了!我要射!!!!射给你!全部射给你的骚逼!!”

    沐晚棠疼到痉挛,几次昏厥过去又被周围的人用巴掌抽醒,继续承受着酷刑的折磨。

    第二次挨肏的时候,沐晚棠也被迫射精了,他可怜的小鸡巴被人握在手里揉搓,放在嘴里吮吸,舔弄,奶子,屁眼,身上没有一处逃得过蹂躏。

    有人拔了插在他尿道里的银针,沐晚棠颤抖着猛然射精,他射得很远,精液缺十分稀薄,像是天然喷泉一样。

    所有人都在笑,唯有他在哭。

    “仙尊啊,我给您再摸摸逼?揉一揉就不疼了。”

    “用手插进去吧?听说那个很好玩的。”

    “不行,那样会流肠的,死人可就不好办了。”

    “那给他抠抠马眼?”

    “那你可以试试,说不定他的马眼可以塞进去你的小拇指尖。”

    有人猥琐地笑着靠近:“仙尊?我给您抠抠尿道如何?”

    他感到有会法术的人在用灵流电他的逼和屁眼,娇嫩的肠道被电得发麻发胀,又疼又爽,鸡巴被迫高潮不断,可却有人重新把银针插回了他的尿道,控制着不让他爽快地射出来。

    这种在高潮边缘徘徊的感觉快要把他逼疯了。

    “你!电他电他啊!哈哈哈哈!”

    “哎?仙尊昏过去啦?我要狠狠插醒他!”

    “你揉揉他奶子呗,说不定还能喷奶呢!”

    “你把他两片儿逼分开,用银针挑逗肉蒂,再蘸着媚药来回滑,逼就能潮吹喷水呢!你试试?”

    “操!真的!”

    沐晚棠再一次被迫攀上了高潮的巅峰,阴道喷出了大量的透明液体,被别人吸进了嘴里。

    他的逼实在太脏了。

    有人又开始用指尖挑逗他的嫩逼,沐晚棠一下一下地摇头抽搐,等到所有人都操过他一遍,沐晚棠已经如死鱼一般,不再动弹。

    恍惚中他听到季野低沉的声音响起,原来他已经被从冰冷的机甲上卸下来,正被抱在季野温暖的怀抱里。

    他如释重负,终于不用再被轮奸了。

    也许是突然放松,他感到腿间一暖,尿道不收控制地收缩后又痉挛着露出了液体,鸡巴再次高高立起来,喷出了一股稀薄的液体。

    是尿,他尿了。

    海棠仙尊在弟子怀里失禁了。

    “季野……”

    熟悉的香味沁入身体,沐晚棠睁开眼,朦朦胧胧间看见季野的脸。

    这里是芙蓉苑,他曾经和季野一起住过的地方,那时候他们起码还是看似和睦的师徒。

    “季野……季野!”沐晚棠突然惊慌地大叫道。

    “干什么?给你护理你的洞呢,流血了不用治的吗?”

    原来沐晚棠正大张着双腿,两腿之间最隐私的部位就这么对着季野的脸,他正拿着把小汤勺在他的会阴和屁眼里挖着精液。

    那小汤勺跟普通的铁勺不一样,顶部非常细窄,尾部还是个弯曲的圆头,方便逗弄。季野就在他身下用这小玩意儿,与其说是帮他清理,不如说是在奸淫他的花穴。

    “你……”沐晚棠偏过头,脸颊通红,“你放手。”

    “得了吧,刚才这个洞噗呲噗呲地流水,还哭哭唧唧地求我杀了你呢……”

    “你放手,不用你管,我就会死。”

    季野听了这话就想笑:“还不用我管你就会死?你知道你如果那样死的话死相有多难看吗?你会两个洞里都是精液,被精液泡得下体溃烂,被操得双目上翻,鸡巴都能再插进去个鸡巴了……”

    “别说!别说了!”他的描述让沐晚棠想起刚才被拳交的经历,他突然开始捂着头大声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说了!!!”

    “怎么?害怕了?这么虚伪啊,死了还在乎留个全尸,体体面面的吗?”

    谁不想呢?活着的时候被人凌虐轮奸还不够,死了连个超生的全尸都没有吗?

    季野又拍了两下他的屁股:“你这里面被电肿了,我想在涂点儿药进去给你消消肿,就不疼了,不然你连自己排尿都控制不了,还要什么尊严啊?”

    沐晚棠被打清醒了,哭得身体一抽一抽的。

    季野嘲讽他:“师尊啊,你说你是个小人吧,你平时还做些善事,你说你是个君子吧,这话恐怕连你自己都不信,你说你是什么?”

    沐晚棠痛到屁穴和小穴都开始痉挛,尖叫过后的嗓音嘶哑,捂着脸不停地抽搐着。

    “你不说?你不说我替你说行不行?”

    沐晚棠没有回答,只是哭。

    “你是贱人。你说是不是师尊?”

    沐晚棠刚开始被季野软禁的时候反抗很厉害,虽然被他废了法力,但武功还在,打了太监就想逃出去联络反对镇北王的军队,可随着一次一次被季野抓回来残酷折磨,挑断脚筋,打肿屁眼,摁住狂肏,最后就连会阴处都割出来了条本不存在的肉缝,再到最后把他置于冰冷的牢房内,灌了肠,塞上肛塞和尿道针放置了整整一夜,最后还被拉去田间地头用逼磨齿轮春耕,被轮奸……

    这一切都在侵蚀着沐晚棠的身体,让他仿佛活在人间,却早已置身地狱,生不如死。

    这一刻,沐晚棠忽然清醒过来,他明白了一件事。

    季野本没有期待他的回应,已经低下头来继续帮他清理身体,却感到自己的衣袖被轻轻扯住了,他猛然抬头,看到了沐晚棠满是泪水的脸。

    季野一怔。

    “阿野……阿野……”

    沐晚棠如此叫他。

    “我求你件事,好不好?”

    季野眉心微蹙,不可思议:“师尊……求我?”

    沐晚棠用沙哑的嗓音,带着令人怜爱的哭腔,重复道:“是……我求你……你能不能,以后……以后,以后不要让其他人操我……你一个人操……我给你一个人操……好不好,好不好?”

    季野:“……你……”

    沐晚棠还在求他:“你不要让其他人碰我了,我只给你一个人操……求求你……我求你……”

    高高在上的海棠仙尊有一日竟会这般哭哭啼啼地在他身下求他,一瞬间,季野的征服欲达到了顶峰。

    季野停下手中动作,笑得狰狞:“你再说一遍。”

    “我说……”沐晚棠打了个奶嗝,“我说,你一个人肏……我只给你一个人肏,好,好不好……”

    季野大喜,五官都跟着扭曲起来。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师尊!你会求我!你会求我!!!”

    季野激动得手舞足蹈,竟然一瞬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你说说你,师尊,你早点求我做我的禁脔也不用再受这些苦了,今天要不是我喊停,你的屁眼就要裂开了,你会被他们玩死的,屁股开着大洞死,师尊肯定不愿意的吧?”

    沐晚棠哭着说:“不愿意……”

    季野:“你看吧,是人都怕死,都怕死无全尸,你装什么圣贤!我告诉你,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圣贤!”

    沐晚棠:“没有……没有圣贤……”

    季野一把提起他的领子:“对了,你就是个贱人,师尊,你要承认这一点。”

    沐晚棠的睫毛与他近在咫尺,那双好看的眸子像是月光被浸泡在了冷泉里。

    “承认……我承认……”沐晚棠合上眼,自暴自弃,“只要你不要再把我扔给其他人,不要那样做,我什么都听你的……”

    “那师尊肯为我生个孩子吗?”季野盯着他的眼睛问。

    沐晚棠一顿。他着实没想到季野会想要孩子。

    不……他说过,讨厌他在云落的那个弟弟,他从小就讨厌小孩,所以他应该只是想看自己痛苦的样子吧……

    “你当真喜欢孩子吗?”

    “不喜欢。我只是想看你雌伏在我身下的样子。”

    果然……

    沐晚棠:“那我现在不算吗?”

    季野:“生了孩子才算我的男人。”

    沐晚棠用力抬起虚弱的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呼唤道:“阿野,我害怕……”

    季野知道他这样做是为什么,但他不愿说破。也许沐晚棠是怕疼,也许他是怕自己恨他,所以也会把他生的孩子剁成肉酱喂了野狗作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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